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妃生存手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半个时辰,鸢尾和三七便回来复命了。那二十余人除了刘芸都被发卖了,刘芸留给尚嬷处理。鸢尾又按着朱赢的吩咐买下二十个十五岁上下姿色中等的丫头,外加十个二十左右体貌康健的男仆。
这个年纪的丫头和男仆正当用,故而价钱不便宜,鸢尾又心疼又费解,如果要买丫头,小一点的不是更好调…教?
朱赢想的却是,店铺盘下来了,掌柜账房先不说,导购小姐,伺候茶水点心的丫头,还有门卫,一个都不能少呀。
三七那边也有结果了,这牙婆果然就是前两天为罗氏发卖丫头的那个牙婆,不过那丫头已经不在牙婆手里了。据牙婆说,那丫头卖到她手里的当天下午,就有人找到她门上,把那丫头给买走了。买走丫头的人她不认识,不过看穿衣打扮,应当不是寻常百姓。
丫头这条线索彻底断掉,不过也正好证明了对手的缜密与难缠。朱赢深吸气,尚嬷短时间内应该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接下去,自己要孤军作战了。
次日朱赢收到了李延龄的回信,展开一看,就四个字:等我回来。
虽只四个字,却写了满满一页,张牙舞爪的卖弄之态跃然纸上。
朱赢眼角抽搐:就这水平,也好意思把字写得这么大……
这一等便等了十天,待朱赢找好木匠设计好货架等物并将仙客来二楼都打通后,猛然发现,离李承锴五十五大寿之期只剩三天时间了。
李延龄这个不靠谱的!朱赢一边心中大骂一边着急忙慌地去向罗氏讨主意,想打听一下李承锴的喜恶。
结果罗氏倚着美人榻,轻飘飘来一句:“王爷贵为缅州之主,凡俗之物,大约都不缺的。其实贺寿贺寿,我们做小辈的能呈上的不过是一片拳拳孝心而已,弟妹又何必太过拘泥于形式?”
朱赢呵呵,即便只是拳拳孝心,也不能光拿嘴去说吧。
无奈,只能自力更生了。
朱赢想去街上逛逛,撇去寿礼不说,店铺里还有不少东西要买。不过想起上次盘店之教训,朱赢便与穆小峰商议,到了仙客来之后,可否换便装出行?
穆小峰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道:“奶奶,且不论府规不许,您身份贵重,便装出行若有个保护不周,三爷还不一脚踹死属下。求奶奶体谅则个……”
话还没说完,头上已挨了一豆子。
穆小峰捂着脑袋回头,见刚能下床的凌霄手持一把弹弓,气势汹汹而来,张口便道:“上次出行倒是中规中矩滴水不漏,结果如何?依我看来,穆队长锋芒太过,且得好好学学如何低调做人,才不致伤人伤己伤奶奶!”
其实上次凌霄受刑完全是为了朱赢,不过这丫头自不会把这笔账记朱赢头上,只骂穆小峰是罪魁祸首。
穆小峰军营里出来的大老爷们儿,不好与个丫头整天论口舌长短,久而久之,竟然被凌霄骂出了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也算崇善院一大奇观。
此番也不例外,凌霄一来,穆小峰便萎了,期期艾艾地表示,只要朱赢不怕被罚,他可以适当配合。
朱赢当然也是怕被罚的,于是玩了手金蝉脱壳,带了身材与她差不离的银耳同行。待到了仙客来,朱赢让银耳穿上自己的衣物,戴上帷帽,坐在三楼窗前假扮自己,自己则带了鸢尾三七与穆小峰并两个侍卫,穿着丫鬟的服饰从仙客来后门偷偷溜了。
她自觉自己这一手玩得漂亮,偷跑一个时辰不会有问题。殊不知她前脚刚出后门,李延龄后脚就到了前门……
朱赢先去锦和庄挑了些布匹绸缎,又问掌柜的下次什么时候去青州进布,她想派两个人跟着他们的船去那边定制布料。掌柜的的听说他们食宿自理,而且只是搭船过去,回来自行安排,加之朱赢此番做了他不少生意,便自作主张答应下来。
买完了布,朱赢便慢悠悠逛起了街。缅州地处边陲,男女之防并不如大旻一般严苛,贵族妇女出门戴帷帽不过是自重身份而已,故而朱赢一行走在街上并不扎眼。
灿烂的骄阳下,朱赢眯眼看着两侧的花树与招牌,想起自己上辈子,有钱有名有地位,惟独没有这般优哉游哉逛街的时间,对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女儿陶陶,实是亏欠良多。
还有迈克尔,那个比她小三岁,有着迷人微笑的英俊男孩儿,离婚时只深恨他出轨,却不曾深思,夫妻二字,她与他做到名副其实了么?
一朝穿越,她是真真正正地慢了下来,静了下来。并非她心灰意冷偷闲躲静,而是她发现,在生命本身面前,一切多余的欲望与虚荣都是无谓的,一个人能够好好把握也应该好好把握的,只有当下。
车祸那一瞬间她不后悔么?她后悔极了,悔不当初,因为上辈子她一直想着将来怎样怎样,因而错过了许多过去与现在,到头来,她期许的将来也未能到来。
因而这辈子,她就打算这样晒晒太阳逛逛街,卖卖衣服挣挣钱,如果能与李延龄那厮相亲相爱一辈子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以李延龄的性格,只要她自己不作,大约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至于宅斗什么的,不是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么?坦然直面之。
缅州的八月虽是不热,逛了半天朱赢也觉着眼睛被太阳晃得受不了。
转过街角恰是一条巷子,巷口一株大槐树,树下居然有一口井。
一名侍卫打了水上来,鸢尾绞了条帕子给朱赢。
朱赢站在树荫下,微仰着小脸,将沁凉的帕子往眼睛上一敷,惬意地唇角都弯了起来。
正享受呢,忽觉唇上被什么温软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压了下。
朱赢僵了僵,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忙一把扯下帕子,睁眼就看到了李延龄一脸不悦地站在她面前。回头一看,跟她出来的那五个人站在十步开外,抬头望天的抬头望天,面壁思过的面壁思过。
“夫君,你回来了!”朱赢上前一步,亲热地挽住李延龄的胳膊,腆着一张大脸笑眯眯的,一点触犯府规的自觉都没有。
李延龄斜眸看她,冷哼:“胆子不小!”
朱赢腹诽:瞧那正经严肃脸,好像刚才偷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不是怕一个不好又被扣个仗势欺人的帽子吗?”朱赢大眼明媚而狡黠地看着李延龄,无赖中又带着些讨好的小意。
李延龄绷着脸,一把扯开朱赢的手。
朱赢:“……”不会吧,这哥们儿难道真生气了?
思虑未完,手背上只觉一阵粗糙,已被李延龄握在手中。
李延龄拉着她转身就走。
朱赢走了几步觉着不对,道:“夫君,回去不是走右边么?”
“谁说要回去?”李延龄步履不停。
朱赢:“……”
“不回去去哪儿?”朱赢问。
李延龄眯眼看了看远处,一脸冷峻地蹦出两个字:“逛街。”
朱赢脑中一阵混乱,这直男要跟她手牵手地逛街?等等,她玩金蝉脱壳不就是怕被王府发现她犯府规吗?这哥们儿这会儿牵手秀恩爱,还不得秀进祠堂去啊?
“夫君,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来逛也不迟。”朱赢试图曲线救国。
李延龄低头看她:“担心被罚?”
朱赢鸡啄米。
“别怕。”男人忽然放柔了声音。
朱赢心中一阵激动,这是保护…伞要发挥作用的节奏么?
“我会陪你一起跪的。”男人接着道。
朱赢恨不能以头抢地。
不过既然结局已无法改变,朱赢自不会愁眉苦脸地扫男人的兴,当即开开心心陪男人逛起街来。
这一路走来,男男女女见了不少,但手牵手的……目前为止好像就她和李延龄这一对。朱赢抬头悄悄看了眼男人的侧颜,正好男人也侧过脸看来,目光相撞的瞬间,朱赢仿佛闻到一股浓浓的狗粮味。
可惜朱赢为了掩饰身份穿了一身丫头的便装,而李延龄么……这哥们儿对衣裳的要求似乎也只限于合体而不破了。
身为服装设计师兼妻子,朱赢深觉惭愧,要知道上辈子迈克尔百分之八十的衣服都出自她手。有道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以李延龄的身材,若是好好为他设计几套衣裳,应该能帅出一个新高度。
不多时李延龄带着朱赢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花鸟市场。
朱赢:“夫君,来这做什么?”
李延龄看她一眼,道:“不是要给老头买寿礼么?”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太平稳了亲们都不冒泡,要不咱来虐一下?
☆、表白
李延龄给他爹买了一只鹦鹉,还是未开口的。
朱赢担心:“如果老板不厚道,这只鹦鹉根本不会说话怎么办?”
李延龄老神在在:“无妨,不说话,也比说他不爱听的话要好。”
朱赢觉他语出深意,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夫妻俩终是回了王府。
齐嬷杀来崇善院时,朱赢和李延龄正在吃晚饭。不待齐嬷开口,李延龄便道:“无需多言,回去告诉母亲,晚饭后我与朱赢自会去跪祠堂的。”
齐嬷一句话没说便被堵了回去,悻悻而回。
饭后,夫妻二人老老实实出了和光居,向祠堂行去。
朱赢甚感郁闷,方才翻了下王府府规,出去不戴帷帽居然要罚跪祠堂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四小时呀!
她怨愤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罪魁祸首,却见那人负着双手,背影挺拔长发飘飘,纵是不见表情,也知定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真是岂有此理!
半路遇到晚归的二爷李延年,李延年问他去做甚?这厮居然直言相告:“陪夫人去罚跪。”
接触到李延年投过来的眼神,朱赢好想化身路旁一只萤火虫,飞到叶子底下藏起来。
两刻之后,夫妻二人到了祠堂,祠堂里早已明烛高照蒲团在地。
负责看守祠堂的老仆记了时辰便退下了。
这个朝代的人夜生活贫乏,一入夜便安静得很。更何况这祠堂地处偏僻远离宅院,是以除了切切鸣虫之外,四周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朱赢不擅跪,不多时便两手撑地趴成狗,转头一看依然跪得直挺挺的某人,心想:熟练工和生手到底不可同日而语。
李延龄本来正看着上面的牌位出神,察觉到朱赢的目光,转头一看,只见朱赢四肢着地,撅着小嘴一脸气苦。
他愣了下,下一秒居然唇角一咧,笑了。
朱赢睁大眼,话说成亲数月,夫妻间什么事儿都做尽了,可这哥们儿的笑,却的的确确第一次看到,居然还有两颗小虎牙?
这不期而遇却又带着点童真灿烂的微笑顿时就把朱赢给融化了。要说李延龄这厮若不是被他妈生生虐待成这副不苟言笑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样,绝对如假包换的萌系暖男一只啊!可惜,太可惜了!
李延龄应当极少笑,见朱赢瞠大了眸,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突然道:“原来快乐与否并不在于你做什么事,而在于什么人陪着你一起做。”
朱赢:“……”
“夫君,你知不知道,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朱赢控诉。
李延龄谆谆教诲:“为人处世,要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今日之事,无论旁人看没看见,违反府规便是违反了,祠堂总是要跪一跪的。”
朱赢瞄一眼道貌岸然的某人,内心鄙视之。
李延龄转头看着跪在一旁的女孩,暗淡的烛光朦胧了她略显稚嫩的轮廓,一眼望去,便只见唇角那淡极始艳的微笑,怡怡然熏熏然,如在梦中一般。
他心有所动,忍不住低声道:“那样的秉性,那样的女子,我喜欢的。”是的,他真的喜欢的,寥寥几句,便将他平生所愿尽数囊括,他怎能不喜欢呢?
朱赢:“……?”这哥们儿在干嘛?一言不合就告白?还让不让人好好跪祠堂了?
朱赢扯着蒲团小狗般挪到李延龄身旁,挨挨蹭蹭地靠着他,道:“夫君,你家列祖列宗可都听着呢,以后不许对我不好。”
李延龄:“……”
“夫君,这样跪着好无聊,讲个故事给我听吧。”李延龄才给了一分颜色,朱赢便开起了染坊。
李延龄斜眸看她,眼神很明显:敢不敢更得寸进尺?
朱赢眨眨眼,道:“唱个小曲也行。”
李延龄一巴掌把她的小脑袋摁到了蒲团上。
朱赢泪:说好喜欢的呢?
不过最终李延龄还是给她讲了故事。李延龄小时候身边有个老嬷嬷,很会讲故事,可是她只会讲鬼故事,李延龄有样学样。入骨三分的鬼故事,配上昏暗阴森的祠堂,效果真是杠杠滴。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延龄站起来,顺便拉起双腿也不知是跪软还是吓软的朱赢,道:“回去吧。”
那老仆不知从哪儿闪了出来,道:“三爷,两个时辰还未跪满。”
李延龄:“我一个时辰,她一个时辰,是不是刚好两个时辰?”
老仆:“……”头一次听说还能这么算的。
李延龄不与他废话,抱起朱赢就回了崇善院。
朱赢这一天又是逛街又是跪祠堂的,疲累得很,恨不能回去倒头就睡。偏李延龄这厮鞭伤好得差不多了,又是小别胜新婚,于是便可劲儿折腾。
良久,水纹般波动的锦帐内终于传出女子微带沙哑的一声娇嗔:“夫君,饶了我吧,我受不得了。”
李延龄抹一把额上的汗,低头就在朱赢绯红的脸蛋上啃了一口,道:“受不得你抱我这么紧?”
朱赢:“……”她倒是想瘫着不动,可这家伙也不知恶补了什么,各种姿势,各种折腾,她要是不动,分分钟变床上玩具有木有?
“求你了,求你了。”朱赢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一劲儿耍赖。
“求我再来?允你。”李延龄抱着她兴奋地一个翻身,重整旗鼓。
被某人尽兴一夜的结果便是,朱赢第二天起来头昏脑胀手软脚软,筷子都拿不稳。
朱赢欲哭无泪,按眼下情况来看,难道以后的日子就是两地分居,小别胜新婚,两地分居,小别胜新婚这般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这样的模式不人道,至少对这副堪堪十五岁的身子而言,绝对不人道啊!
李延龄照例是起了床就不见人影的,朱赢在鸢尾的协助下用完早点,正准备着人去叫三七过来,冰糖来报,说是尚嬷来了。
历时半个月,几经改动,尚嬷的第一辆轮椅终于问世。虽则比之朱赢上辈子见惯的要笨重许多,但好歹可以代步。
轮椅是三七推来的,尚嬷逢此巨变,三七始终不离不弃,倒让朱赢对他们这对半路母子刮目相看。
朱赢细看尚嬷,见她面色红润眸光沉静,知她已无大碍,便笑着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尚嬷,此言应你正好。”
尚嬷淡笑,道:“也许吧。”顿了顿,又道:“公主,老奴有一事相求。”
朱赢道:“尚嬷有话不妨直说,何用求字?”
尚嬷道:“唯恐公主不允,故而用求。”
朱赢收敛了笑意,问:“何事?”
“老奴想自赎己身。”尚嬷道。
“干娘!”朱赢还未说话,三七先叫了起来。
“好。”朱赢毫不犹豫。
“干娘!您要自赎己身,是要离开这里?您要丢下公主不管,也不要干儿子了?”三七又急又气。
朱赢伸手打断三七,道:“三七,你既叫尚嬷干娘,便该为她考虑。”
三七噎住。的确,留在崇善院,只会有无休止的麻烦,若想安安静静颐养天年,离开,才是正途。
尚嬷拍了拍三七的手,道:“小小年纪,如何这般沉不住气?我只说要自赎己身,何曾说要离开了?”
三七双眼一亮,复又疑惑:“干娘您既然不走,干嘛要自赎己身?”
尚嬷看向朱赢,道:“我要自赎己身,自然有我的理由。不过,是留下还是离开,需得公主发话。”
朱赢凝眉,看着尚嬷猜测道:“尚嬷,你的意思是……”
尚嬷点点头,手搁上自己的膝盖,揉了几下,道:“公主于老奴的恩情,老奴铭记于心。但此仇,老奴要报。”
朱赢不语。
尚嬷的意思她已经很清楚了,她要报仇,势必对上福阳公主,自赎己身,不过是为了撇清朱赢与此事的关系。她若要她留下,她定会留下继续为她效力,她若让她离开,她也势必会离开。
离开崇善院,固然会少许多麻烦,但同时也少了一份庇护。毒芝麻粉事件还有主犯未曾捉到,此刻定然还潜伏在城中,若是此时让尚嬷离开,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尚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脱奴籍之后,你还是留在院中,就当是我外聘的训导嬷嬷,继续协助凌霄帮我管这一院子的人,如何?”朱赢问。
尚嬷定定地看了朱赢半晌,突然喟叹一声。
三七紧张道:“干娘,您不愿意?”
尚嬷摇摇头,道:“我是羡慕你们,一开始便能遇到公主这样的主人,若是我一开始也遇到这样的主人,也许今生,会完全不同。”
三七知她是答应了,当即又嬉皮笑脸起来,道:“您若是一早遇到公主,现在公主身边就有两个郑嬷了。”
恰郑嬷拿了几只红艳艳的辣椒进来,闻言眼一瞪,道:“又在编排我什么呢?”
三七讪笑:“没有没有,说您好呢,不信您问公主。”
郑嬷也不与她计较,只对朱赢道:“公主,这番椒采来了,厨房不知如何下菜,让我来问问您。”
朱赢道:“先放着吧,待会儿我把做法写下来,让鸢尾过去教她们。”
郑嬷答应着去了。
“尚嬷,那刘芸,你准备如何处置?”朱赢问。
尚嬷道:“若公主应允,老奴想请公主将她卖给老奴。既然老奴中毒她也有份,便让她给老奴推一辈子轮椅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所有冒泡的亲,群么(づ ̄3 ̄)づ╭?~,看到亲说更得太少不够看,懒梅目前卡文中,待捋顺了大纲,会多更的。
☆、捕风捉影
朱赢准备派三七并两名侍卫跟着锦和庄的船去青州订布,屏退众人和他在屋内详说细节。
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李延龄回来了,朱赢看看时辰不早,便让三七先去吃饭。
“这是什么?”李延龄看到桌上放着的辣椒,细长红艳的外形甚为少见,忍不住好奇。
朱赢想起昨夜之仇,便起了作弄之心,道:“这是酒果,虽为果蔬,吃到嘴里却如美酒一般的滋味。”
李延龄来了兴趣,挑眉问:“果真?”
朱赢细长手指拈起一根,玉白的肌肤与那红艳的色泽相得益彰,十分好看。
“夫君不信,尝一口便知我所言非虚了。”朱赢一脸温存地将辣椒递至李延龄唇边。
李延龄不疑有他,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并嚼了两下,下一秒,他如遭雷击地僵住了。
此时门外忽传来三七的惨呼:“哎哟,我的嘴,我的嘴……”原是他听朱赢说那是酒果,出门时便顺走一根。
李延龄目光如刀,细细地锉着朱赢。
朱赢讪讪一笑,转身想跑,早被他一把揪住拖过去按在桌上,头一低便封住了她的嘴。
朱赢小腿乱蹬:哇艹,这印度魔鬼椒吧?见鬼的怎么这么辣!
李延龄将辣椒抵入朱赢口中之后,备受□□的舌头就吮着朱赢柔润的唇瓣不肯放,仿佛这样才能稍稍抚慰他惨遭摧残的纯挚心灵。
朱赢口中也辣唇上也辣,吐不出咽不下,又推不开男人,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良久,李延龄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结束了这‘火辣辣’的一吻。
朱赢捧过渣斗吐了嘴里的辣椒,立马放弃了中午要吃辣子鸡的想法。虽然上辈子她是无辣不欢,但这辈子这具身体能不能吃辣还是个未知数,而且这辣椒的辣度也还有待研究……
第二天是李承锴五十五寿辰,没有大办,只是自家人一起吃了饭。
姑太太李鉴华和姑奶奶李惠宁都过来祝寿了。
朱赢被李鉴华一顿讽刺,才知仙客来前主人居然是李鉴华的妯娌,也就是缅州威虎大将军盛默全的老婆。
李惠宁告诉朱赢,缅州一共三支大军,分别是威虎军,猛龙军和琅琊军,琅琊军由王爷李承锴亲自掌握,而威虎军的盛默全与猛龙军的沈行初(李惠宁的公公)相当于李承锴的左膀右臂,在缅州也可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朱赢摊手:“这样的身份地位,完全没必要在店铺一事上妥协吧?”
李惠宁道:“是故弟妹你虽还未出去交际,却已名声在外了。”
“什么名声?”
“世子匪啊,匪徒的匪。外间传言你惯会抢人东西,先是抢了文家嫡女的夫婿,再是抢了将军夫人的店铺,下一个不知要抢谁呢?”李惠宁用帕子掩着嘴笑。
朱赢:“……”
李承锴寿宴过后,朱赢本以为李延龄又要离开了,没想到他却没走。朱赢问起,他只说晚几天回去也不要紧。
他没走,三七要走了,朱赢让穆小峰派了两名武艺高强的侍卫与他同行,除了布料,她叮嘱三七再多买些棉花回来。这缅州夏天不热,冬天不知有多冷,满园仆役的冬装定要做得厚暖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