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起床就性转-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我们可以坐等他俩自打脸的那一天~o( ̄ヘ ̄*o)
【预告——楚敬宗:我要带全家出去旅游。秦景阳:求拼团。楚敬宗:……】
P。S。 卷名无误,就是“喜”窗烛~~~~
☆、生米煮成熟饭
秦景阳的诚意,楚清音很快就感受到了。
从前的襄王殿下白天只有两件事可做:吃饭,以及睡觉。虽说也是因为晚上经常要加班加点地处理政事,不得已在下午补眠,但他本人也确实对闺阁女子的日常生活敬谢不敏。
衣裳越不花哨越好,发式越不复杂越好,首饰越不闪亮越好,妆容没有最好。抄佛经?奏折都看不过来。侍候花儿?没耐心。逗小鸟?怕捏死。荡秋千?小孩子家家的游戏。做女红?呵呵。
其实对于男人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楚清音也不是不能理解。世俗使然,女扮男装总是要比男扮女装要简单,心理障碍克服起来也容易些,况且楚二姑娘的身份就算再高贵也大不过摄政王去,生活质量无缘无故地降级了,谁都会心里不舒坦。再者说,这古代女子的生活,也着实是太无聊了些,约束还多,就连她这个真女人有时候都觉得压抑难消受,秦景阳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尽管是这样,偶尔楚清音也希望他能再稍微敬业一点。毕竟他们两人都不是原主,就算性格剧变可以用遭难后清醒了作为解释,但是所有的作息习惯都在一夕之间改变了,怎么说也都太突兀了。也就多亏是这楚家,在京城的都对这楚二姑娘漠不关心,对她关心的又都在边关几年才能见上一面,再加上秦景阳生得一手好急智,这才每次都在别人有所怀疑的时候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有惊无险地蒙混过关。
所以,在回忆中看到襄王殿下尽管一脸别扭、却还是坐在梳妆台前整理首饰的时候,楚清音那百感交集的心情就甭提了。恍惚之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之情。当然,这是绝对不能让秦景阳知道的。
相比之下,她作为摄政王的日程就显得没那么值得说道了。南梁使臣离去后,朝廷结束了阶段性的特殊时期,再次恢复到常规的运作当中。很快,不出二人所料,纳征之礼的事情又被再一次提上日程,然而让秦景阳和楚清音都没有料到的是,这次居然有人抢在了他们前面,奏请皇帝,将仪式的时间再推后一些。
这位半路杀出的队友不是旁人,正是楚二姑娘的老爹,当朝左丞相,楚敬宗。
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楚敬宗的祖籍在赵郡蒙城,出身说起来并算不得太高,上数八代只是家道殷实的富农。直到六世祖这一辈才突然开窍,懂得了“书中自有黄金屋”的真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他的祖父起,楚家开始发迹起来,逐渐从农户晋升到了士人阶级,最后终于供出了他这么个出息的大官,而楚家也渐渐发展成了当地的望族。
为了表示不曾忘本,楚敬宗尽管事务缠身,每隔三两年也定会回一趟故乡,有时是独身前往,有时则是携妻带儿。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皇帝与摄政王,对此都是知情的,两兄弟也分别给他批过假期。不过这一次,中间倒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却是除了左相之外,谁都不知道的了。
说起来这个根儿还出在准太子妃的身上。其实早在三年前秦景阳牵头定下了这桩婚事后,楚敬宗便带着二女儿回过一趟老家,算是将这喜讯通知给家中的长辈。本来这么一次也就够了,但是没想到临到了要行纳征之礼的关头,却是频频出了状况。
先是主婚人襄王被刺,朝中动荡;接下来楚清音落了水,劫后余生却是性情大变,也不再服他管教;总算眼见着要举行仪式了,又被南梁的不速之客强行打断。每发生一次意外,楚敬宗就心惊肉跳一次。这么前前后后折腾了三回,饶是他素来自诩不语怪力乱神,心中也难免有些犯嘀咕了。单单一个订婚礼都要这么一波三折的,将来真正嫁进东宫那还了得?听说老家那边的神婆挺灵的……
于是,就在这个封建迷信的动机的驱使下,左相向皇帝提出了请求延缓仪式,容他在女儿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之前,最后带着她回乡祭祖一次。北周原本便重孝道,这个理由简直正当得不能再正当,找不到任何可以驳回的借口。故此,作为白天上班的摄政王,楚清音便大笔一挥,批准了自家便宜老爹的请求。
晚上秦景阳知道了这件事后,却是大喜:他正愁找不到结婚计划找不到恰当的切入点,这边机会就自动送上门了!
“王爷也要去赵郡?”清早散朝回来,从程徽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楚清音不禁惊讶。
“正是,并且在下也会同去。”长史点头道,“楚姑娘批阅过最近的奏折,应是知道去年当地天候异常,频繁降雪终究成灾。当时朝廷虽然拨了粮款赈济,但善后的工作却远远不止于此。”
“今年开春后,积攒一冬的积雪因回暖而迅速融化,又兼数度暴雨,如今已经形成了春涝。赵郡的河道大多窄浅,不能及时疏浚,灾民们不但无法及时进行播种,连每日三餐住宿都岌岌可危。赵郡是产粮大郡,倘若事态不能尽快解决,影响甚至会波及全国。”
“道理我都懂,可这肯定不是你们要亲自去的原因吧?堂堂北周人才济济,难道连个治灾的能吏都找不出,非得由摄政王亲自出马么?”楚清音依旧不解。忽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担心我们两个分开的太远会出意外么?但是留一个人在京中反倒更好吧,便于观察朝中动向什么的……”
长史尴尬地咳了一声:“倒也……不是这个缘故。王爷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楚二姑娘能够走出相府、到外面去的机会,双方趁机提出同行,然后在途中或是到赵郡后,伺机制造意外,让……让……咳咳,让生米煮成……熟饭。”
“噗!”楚清音正低头喝茶,听见最后一句话大半口都喷了出去。好在两人之间距离够远,不然长史的衣服可就遭殃了。“这是他原话?你们家王爷这么奔放,长史你没有什么感想么?”
程徽的表情越发尴尬起来:“王爷所说的自然不是……那个意思,楚姑娘误会了。”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长史你平时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对这些事情还是很懂的嘛。楚清音在心中揶揄了一句,脸色正经起来说道:“洗耳恭听王爷的妙计。”
程徽道:“楚姑娘已知,按我大周祖制,一旦太子妃与皇后的人选定下,除非女子亡故、肢体残缺、私德败坏,或是亲族犯下谋逆的重罪,否则是不能解除婚约的。以现今的条件来说假死太过困难,肢体残缺自然不可行,那么能做文章的,便只有私德败坏这一条了。”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楚姑娘放心,王爷自然不会让您背负骂名。但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待夕祸福,虽说这男女之间有大防,但意外总是在所难免的。若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王爷与楚姑娘有了肌肤之亲,那么为了皇室的脸面考虑,与太子的婚约也只能解除了。而后王爷自然会负起责任,将楚姑娘以正妻之礼娶过门,迎为襄王正妃。”
虽然早在当初秦景阳设计令不知情的苏婧柔作为中间者,为两人搭桥见面时,楚清音就已经见识过了襄王的厚颜无耻,但是听了这个处处槽点却又无从反驳的计划之后,她依旧不由自主地目瞪口呆。怪不得男人昨晚两眼望天地在纸上写东西,写完了折起来二话不说就交给了程徽,合着是怕她先从记忆里看到啊!
“……我便是没想到,禁锢女子自由的礼教还有这种用途。”震惊之下,她喃喃说道。
程徽无奈地笑笑:“这也算是剑走偏锋了。如若不然,这个矛盾终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也唯有这等看似荒谬的法子能够解决。”
“我算是彻底服了他了。”楚清音无力地摆摆手,“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来着,北苑的那位苏姑娘,王爷想好要怎么安置没有?”
“这……”程徽顿时语塞。
自从那次向“闺中好友楚二姑娘”吐露了少女心事后,苏婧柔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小院里,鲜少出来露面。似乎是受了秦景阳当初那番话的影响,就算是后来两国和亲以南梁公主自尽而轰轰烈烈作结,她也没有显露出任何高兴的神采。襄王自觉有愧,现在对她是避之惟恐不及,就连楚清音也只是以关心是否生病了的名义去过北苑两次,便也败给了那双敛着轻愁、欲说还休的眸子。往后只是派黄芪每日送去些女儿家喜欢的精巧玩意,却是再也不敢亲身前去了。
可是不曾想,他们没再过去,苏婧柔竟是在两日后的晚上亲自来了。并且只用一句话,就解决掉了这个令三个臭皮匠数度抓耳挠腮,依旧不得其法的难题。
“王爷,程大哥。”长久沉浸在求而不得的痛苦当中,苏姑娘近日来清减了不少,身形消瘦得让人怜惜,但神态看上去却竟是比之前要释然许多。她郑重敛衽,向着秦景阳与程徽深施一礼。
“我想……回沧北都护府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楚清音:我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正直脸】
秦景阳:…_…!
沧北都护府就是漠北那疙瘩啦,这次是正式用了行政区划来称呼它。继虞三公子、姐姐姐夫之后,苏妹也要暂时下场,去后台歇息了~
美好的春游【并不是】即将开始~!
【预告——楚敬宗:这趟远门出得好心塞。楚清音:好心塞+1。秦景阳:+1。】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怎么突然要回去?”听见她提出要回漠北去,秦景阳与程徽都是一阵错愕。两人对视一眼,秦景阳问道。
“我是苏家的女儿,终归是要回到边关的。哪怕不能如沐姐姐那般出众,也一定能有我力所能及之事,可以为戍守在边关的将士们尽一份心意。”苏婧柔垂着眼帘轻声道,“况且嫂嫂也在那里,我回去后也可以帮她照顾两个侄子,或许……就不会再回来了。”
秦景阳沉默。苏婧柔会选择离开,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他心知肚明;越是明白,就越是无法以兄长的姿态开口挽留。默然半晌,只得叹道:“苏、沐、宁三氏世代镇守边关,为江山永固做出莫大牺牲,是我北周皇族欠了你们的。当初苏夫人执意托本王带你离开漠北,为的便是让你远离战祸,不必再受生离死别之苦,可如今你又说要回去……罢了!本王会安排侍卫送你至交城,并且沿途通知手下接应。让苹儿和海棠与你同去,其余二人若是也愿意随行,你便一并带着吧。北苑本王会为你留着,别忘了,襄王府永远有你的栖身之处。”
“那便多谢王爷了。”苏婧柔屈身一礼。
“这是本王应当做的,还这般客气干什么。”秦景阳摆手,“待你到了交城,也替本王向青蘅他们代为问候。”
“一定。”苏婧柔颔首。她抬起头来,最后深深望了秦景阳一眼,这才转过身去,向着外面步伐很慢、却很坚定地离开了。
“苏姑娘!”还没出主院,苏婧柔便听见后面有人在唤她。她转过头去,便见程徽从屋子里追了出来。男人走得有些过快了,呼吸急促起来,开口还未出声,先是咳嗽了一阵,苍白的面颊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薄红。“你……咳咳……何必要独自上路?西北……咳咳……此去遥远,等到过两年王爷巡视边关,再一同过去……咳咳……也不迟。”
“多谢程大哥美意,但我已经决定了。”苏婧柔低声道。“王爷他……已经知道了吧?我不想……令他为难。”
程徽怔住,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的确,为了防止再次造成令人尴尬的误会,无论是秦景阳还是楚清音,在这段时间内表现出来的态度都是在避嫌。纤细敏感如苏婧柔,又怎么会不明白这突然的回避意味着什么。
“其实楚姐姐说得对,情之一字是勉强不得的。”低头拭了拭眼睛,苏婧柔抬起头来,向长史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这几日我也想了很久。京城虽然繁华,却终究不是我的家,来到这里已是两年有余,可是依旧有许多事情令我无所适从,远不如在漠北时来得轻松自在。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只生活在襄王府中,鲜少踏出外界,我才会一直都将目光放在王爷身上,若是……若是离开一段时间,不再见他的话,或许……或许……我就……可以放下了……”
说到最后,她仍是忍不住哽咽起来,瞬间红了眼眶。程徽见状也是心中难过,当年在漠北的那六个人中,便数苏婧柔年纪最小,大家都把她当妹妹宠着,见不得她受一点苦,尝一点酸。但是眼前这个坎,却必须由她自己跨过去。“到了漠北,好好生活。”他拍了拍女子的肩,“记得常写信回来。王爷他……毕竟还是关心着你的。”
“嗯。”苏婧柔点了点头。顿了顿,却又问道,“程大哥呢?可有什么东西或是口信,要我带给沐姐姐的?”
“我……”程徽怔然,一时间万般思绪齐齐涌上心头,只吐了一个字便哽住,神情怅惘,再不知能说些什么。
苏婧柔有所不知,他与青蘅相识这许多年,几番离散,天各一方,却是从来不曾给对方写过半封书信,寄过半件东西的。不仅如此,就连王府的人受命去交城办事,或是都护府派人来京述职,他们也从未向使者问询过对方的近况。不问安好,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个是久患沉疴,遍访名医皆言听天由命;一个是身在沙场,不知何时便会马革裹尸。对于程徽与沐青蘅来说,生离与死别只是一线之隔,哪怕下一刻便听到对方的死讯也不奇怪。故此,只要没有噩耗,知道彼此还活着,那便足够了。
“……不用了。”默然半晌,男人终于说,“我的心意,她从来都懂得。”
苏婧柔咬了咬唇,眼中流露出几分艳羡。“那……我便先回去了。”
“好。”
四天后,苏婧柔便在十名王府侍卫的护送下,带着三名婢女,踏上了漫漫归乡之路。楚清音与程徽送她走出京城五里有余,方才回返。没有多少时间留下来供他们感伤离别,因为再过五日,便是与楚家同去的赵郡之行了。
五日光阴转瞬即逝。双方事先约定,卯时三刻在京师南郊的折柳亭汇合,一同启程。
楚敬宗有点闷闷不乐。自己本来是请的假,带着妻小返乡祭祖的同时为二女儿做做法,袪祛灾。暂时不必考虑朝堂的风云变幻,天家那两兄弟之间的汹涌暗流,优哉游哉地去,优哉游哉地回来。可是万万想不到,临到头襄王却是横插了一杠子,生生把他这家事拧巴成了差事。“随襄王督办春涝赈灾诸事”,天知道那小小的赵郡究竟有什么泼天的麻烦,搭上一个摄政王还不够,连他这当朝丞相都要一同跟进!
虽说坑了相爷一把,但秦景阳也没能高兴得起来。自己本来是小事化大,督办赈灾确实是真,但制造意外,把楚清音弄到手,这才是他的根本目的。可是万万想不到,临到头他那皇兄却是横插了一杠子,生生往他的队伍里塞进两个人来。“朕从闻冲那里调来二人助六弟一臂之力”,那司隶校尉手下能有什么省心货色,明明就是来监视他的!
才不过卯时一刻,两家的人马便提前汇合了。左相带了正妻庄氏,两人所生的一双儿女,外加一个楚清音;楚涵音则因为是庶出,又要继续准备出嫁,所以缺席。而襄王这边,则是打扮成书生模样的长史与四名便服的侍卫随行,外加皇帝强加的两名中都官徒隶——一个叫周九,精通水性,游江河湖海仿若闲庭信步;另一个叫庄十三,奔跑时能追上骏马,日行千里健步如飞。
“楚相。”双方碰面,楚清音走上前道。襄王向来重实用大于装饰,除了朝服之外其他的衣裳都偏深色,式样也简单利落。可此番微服出巡,却扮了个富家子弟的模样,金丝银线衣着华丽,从头到脚都亮闪闪地写着“骚包”二字。“待上路后,你便称呼我为六公子,征明是我的门客,其余六人则是我的护卫。及至赵郡,倘若有人向你问起我的来历,便说我是京城望族出身,好玩乐,整日无所事事。近来心血来潮想要踏青,听说丞相返乡,一时兴起便要同去,你碍于我父辈的情面只得应下。楚相可记住了?”
“襄……六公子放心,我定不会叫人看出蹊跷的。”楚敬宗拱手道。
“如此便好。”楚清音颔首,又扬声对后面人道,“上路吧!”
于是一行人就此启程。从京师到赵郡,恰好可乘船沿着横亘北周全境的上屏江顺流而下,虽说也要花上十五六日,却还是比走陆路要迅速得多。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最近的奉县码头,就在京畿之内,离瑞安不过百里之距,一路上不停歇的话,傍晚便可抵达。
因为到了码头便要将代步工具全部抛下,所以襄王府的七个人都骑着马。相府这边有女眷和下人,却也只带了两辆大车,前面坐着主人家,后面坐着仆人。出发不过两个时辰,楚清音就尝到了长时间骑马的苦头,觉得从腰背到臀部大腿都是酸麻酸麻的,要不是顾着襄王的形象,几乎要左扭右扭起来。
可是每当再回头看看那两辆马车,想着秦景阳此时正坐在里面,与楚家那四口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她又万分庆幸地觉得,比起那种精神上的摧残来说,自己这身体上的不适,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了。
中午没有停下,只在马上用了些干粮清水,队伍在未时一刻抵达奉县。相府众人率先下榻,程徽去船行筹办明日租船的事宜,而楚清音则带着几名护卫前往码头。
到了码头一看,只见上屏江水浩浩汤汤,不时拍打到岸边筑起的青石台上;水流略有些湍急,江心处尤甚,大小船只便在水中起起伏伏,看上去很是不稳当。楚清音见状,心中不禁打了个问号:这么急的水,船坐起来安全吗?
“啧啧……春汛已至,上屏江涨潮得厉害,其实并不是坐船的好时候。”周九蹲在一根粗桩子上,望着江水连连摇头。这是个年纪三十五六的汉子,生的粗矮结实,其貌不扬,一脸络腮胡,两只小眼睛里放射出凶悍的光。他原本是个有名的河盗,常年在水上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后来被朝廷抓到后,才送到了闻冲那里。“遇上水道狭窄或是急转弯的地方,很容易翻船的。”
楚清音皱眉,轻斥道:“莫要说那不吉利的!”
周九也不怵她,回过头来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哈!就是因为知道公子爷你们要走水路,头儿才把某家派来跟着的。老十三虽不如某家,水性在常人中也算是拔尖。”他说着,怪笑了一声,“倘若真出了事,凭某家与老十三两个,至少将您与相爷捞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庄十三的名字就是我故意的=L=
二更在十点之前。
下一章是你们要的大姨妈!
【预告——秦景阳:例假卧床中,手动再见。楚清音:晕船卧床中,手动再见。】
☆、倒霉成双
听了周九这话,在场的众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襄王府的侍卫,大都是当年秦景阳镇守北疆时,收在麾下的亲兵。在那片干旱缺水的荒漠里,别说大河大湖了,就连池塘水潭都少见,自然不会有游泳的机会。秦景阳本人虽然见识过江河湖海,却也从来都只是远远站在岸边,连这次坐船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自然也是个大旱鸭子。要是这一帮人都掉进水里,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楚清音自然是会游泳的;别说游泳,跳水,潜水她也都玩过,自己甚至还考了一张救生员证书。但前世每次下水都是带着装备的,再不济也是穿着轻便短小的衣衫,哪里是现在这副宽袍博带的模样。况且像上屏江这么湍急的流水她也不曾试过,真掉了进去,也不知能发挥出几分水性来。
听汉子说的凶险,楚清音心里不禁有些打鼓。但是改换路线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他们这一来一回行程紧急,向秦煜阳也只通报了两个月的期限,若是走陆路,只怕一来一回便要将所有的时间都消耗掉了。无奈之下,她只得自我安慰:周九只是乱说吓唬人的,总不能什么衰事都落在他们头上了不是?单单是楚二姑娘现在那副样子,就已经……
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楚清音就忍不住给秦景阳在心中点了根蜡烛。
此时,襄王殿下正脸色铁青、一头冷汗地躺在床上。小腹处某个女性特有的器官正在痉挛一般地抽搐着,将痛觉源源不断地朝着四面八方传递出去。他觉得腰部以下的位置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从双腿之间不时涌出的温热液体,却在时不时残忍地打破他的错觉。
用比较古典的说法讲,他来葵水了。
用比较隐晦的说法讲,他来例假了。
用比较正式的说法讲,他来月经了。
用楚清音的说法讲……哈哈哈哈哈哈王爷你来大姨妈了啊!
那个女人!想起刚才到达客栈时的情景,秦景阳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