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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剑良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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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右愿缮妫踔猎谘罢夷瞎h的事上都心不在焉。”
“那么问题在于,他是如何知道南宫玥要逃婚呢?南宫玥是宫家的人,宫家的消息一向不外露,很多事都只能事后知道。古都鲜深居简出,看他那个样子就不可能把自己义妹的事告诉别人。陈良也不是多嘴的人。那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这话从宁杨的嘴里说了出来。
易无言挑了挑眉毛,“是当年已经身为国师的天算,风尘,亲口告诉他的。”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白以书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虽然当时风尘已经不是易守轩的人了,但是我们一直还保持着来往。南宫玥逃婚后不久,我跟风尘见了一面。风尘问我,南家的婚礼好玩吗。我就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他说他已经提醒薛晋郢最好把婚事推掉以免丢人现眼,结果薛晋郢还是毫无顾忌地去了,所以他约莫着婚礼现场一定很有趣,可惜他当时有事在身无暇他顾,不然也一定去凑个热闹。”易无言的声音平静而舒缓。
“他有什么事?”陈良问。
易无言表情十分无奈,“这大概是我极少数不知道的事之一了。我也很好奇他当时有什么事,但是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只知道当时他也在江南。好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咱们休息一会?”他拍拍手,十分愉快地建议。
宗业伸了个懒腰,他仍然有点头晕。宁杨也打了个哈欠。陈良扭了扭脖子。在众人起身准备回房先休息的时候,白以书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
☆、遭遇诡异(一)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易无言皱着眉先回了头,重新坐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白以书一眼,然后开口,“一直都有奇怪,我说的这些事情,是在易守轩范围内可以调查出的有确凿证据的事情,但是整件事里仍然透露出很多奇怪的地方。”
宁杨急着回来,“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事实,我怎么说我的推断?”易无言瞪她,“不过现在以书也这么觉得,这证明事情奇怪的地方确实值得推敲。”
陈良也坐了下来,“说说看。”他用眼神示意有点发愣的宗业。
宗业慢慢地走回来,他犹犹豫豫地开口,“你们说的奇怪,是指南家和薛晋郢在对待南宫玥逃婚这件事的态度上,竟然出奇的一致吗?”
众人都默认,只有宁杨脸上暗含着惊讶。
“宁杨,等一会我再给你解释。以书,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易无言伸手阻止了宁杨欲发问的动作,直接看向白以书,“说实话,我,宗业,陈良,我们都知道事情的始末,从一开始到后来。我们知道的太多反而对我们的判断有一定的影响。南家你之前也熟悉,你说说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白以书扣着手指敲了敲桌子。
“整件事从一开始就很奇怪。我虽然没有见过她本人,但是江湖上早就传闻,南宫玥是一个性格很强的女孩,她强烈反对的事情,任何人逼迫不得的。她的父母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这一点。那么为什么在明明知道她强烈反对,明明知道她很有可能逃婚的情况下,仍然要坚持这门婚事呢?而且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就算她真的逃婚了,为人父母,总还是要把她接回来,不论是继续行婚也好,还是对薛晋郢登门道歉也好,这件事总还是需要南宫玥自己出面解决。但是从你刚才的叙述里,南宫玥一逃就是五年,这五年她去哪里了她父母竟完全也不管?”
“第二点,我刚刚见过薛晋郢。他绝对不是一个想法简单的人。今天他的目的是为了试探我和陈良,但是他却偏偏只邀请了我,因为不管他推理也好猜测也好知道也好,他很清楚陈良宗业南宫会跟着我一起走。南宫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功夫,连他逃了的事薛晋郢也一清二楚。而且,宗业现在的实力是得到易守轩认可的,说实话,把他放在高手榜里一点都不高估他,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可是,那个林竞之却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抓到宗业的把柄并在不严重伤害他的情况下把他击晕,这需要非常高的准确度和对对手功夫的完全掌握。也就是说,林竞之已经完全了解了宗业的长处和弱点,才可以十分有把握地做到他对宗业所做的事。有人和我说过,杀手最擅长的应该是出其不意。想必林竞之也深得此道,才对准宗业的弱点出奇制胜,不然他绝对还要和宗业痴缠一会。林竞之关于宗业如此详尽的了解,肯定也跟薛晋郢脱不了干系。只是为了试探我和陈良,薛晋郢就可以搞出这么多名堂,所以我不认为他会是那种明知道婚事不成却仍坚持要参加的人,因为我看不出来他会有多爱南宫玥。按照我的这个推测,薛晋郢在这件事里恐怕还有其他的目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认为这一点是一切的源头。”白以书直勾勾地看着易无言,看得他心里有点发毛,“南家一向重男轻女,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南宫小的时候在江南被称为‘小霸王’,你随便去问,就连京城的江湖人都没有几个不知道的。就因为这,他才被带到西域去学习,以期能成熟一些。老堂主南崖前辈对这个孙子也是宠爱有加世间罕见。但是突然有一天他放下了一切搬去了药王谷。那时候南势天早已是新任堂主,掌管堂内大小事务。南宫还没有去西域,仍在江南‘为非作福’。为什么南崖前辈要搬去药王谷?按照无言你刚才的说法,南宫玥是宫崇重前辈和南崖前辈一同带大的,也就是说,南崖前辈搬去药王谷是为了他的孙女。这与他之前的作风完全背道而驰。唯一的原因,我想,恐怕是因为那位高人对宫崇重前辈的指点吧。”
“‘那人说,南宫玥命里就是两家之主。’”最后,白以书重复着易无言不久前说过的话,“那位高人,估计也和易守轩有那么点关系。”
易无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诡异如石像般的脸似乎散发着丝丝冷气。陈良敲了敲茶杯,他才低下头,“你猜那位高人是风尘?不是的,风尘没活那么久。不过那高人确实和易守轩有点关系。”他惨淡地抬头,“那人是先任‘天算’,八方留仙楼的副楼主,许多。”
这次白以书是真的愣住了。
“我也说过,宫崇重前辈是在最初的时候得到的指点。据说那是南宫刚出生的时候,当南家和宫家所有的人都对这个男孩的出生表示极度的激动时,跟宫老前辈是多年好友忘年交的许多却悄悄而又十分严肃地那样对宫前辈警告,她说即便是女儿身,南宫玥也是命里的两派之主。而对南宫,她只是摇了摇头。”
宁杨沉着眼接着话说,“因为许多前辈曾带领留仙楼极力救助朝廷和江湖上的正义之士,在江湖上有着极高的声誉。而她本人又是‘天算’,所以她的话才是南崖前辈改变自己作风的最大原因。”
“你也知道许多?”宗业诧异。
“许多前辈在西域非常有名。”她没有再多解释,因为许多在中原很多人眼里也十分值得崇敬,“她料到南崖堂主会对此事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和不信任,所以她给宫老前辈留下了一个锦囊,若有朝一日南崖前辈不信,那么至少有一个凭证证明这个预言确实是许多前辈说的。”
“后来呢?”看无言停顿,宗业忍不住问。
易无言摇头,“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南崖前辈看到孙子的行为不断地将南家人狂妄的性格继承得淋漓尽致后,才认真研究起多年老友曾经的建议。之后他就以颐养天年为名搬去药王谷,实际上是为了将南家的一切传授给从南宫一出生就几乎不曾回过南家的南宫玥。慢慢当他发现南宫玥确实很有天赋的时候,他也开始十分喜欢自己的孙女了。而后来他的死……其实纯属被南宫给气死的。当时小南宫和一堆狐朋狗友出去玩,差点把其他几个官僚家的小孩弄死。南崖前辈为了平息这件事,不得不从药王谷赶回南堂,联合自己的儿子们动用了很多关系,才将这件事按住。结果南宫被带去了西域,而他自己也在短时间内把自己燃烧殆尽。最后他回到药王谷,死前陪在他身边的后人,只剩下一个南宫玥。”
一瞬间,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陈良开口打破了沉默的局面:“这些事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小玥是个很豁达的人。她逃婚后游历四方的时候曾在医都住过一段日子。这些事她也简单和我讲过,关于她父母的重男轻女,关于她弟弟的没大没小,关于她家里的那些事情,她看得并没有那么重。至于南崖前辈,小玥说她祖父闭眼的时候表情还是很祥和的,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我们,我们现在在这里弄清楚这些事,对以后有什么意义吗?”
白以书实在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不仅她自己,连同时看到的易无言都惊讶地瞪起眼睛,她说:“没有意义吗?你难道不觉得,很多事情都是有关联的?南宫玥为什么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回家,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之前你们说过有人曾追杀你们,你们没有想过是谁追杀你们?薛王爷为什么要试探我们?我们未来前行会不会有人跟踪?这些你都没有考虑过?”
“我当然考虑过,如果一路上真有很多危险,那么我根本就不会一直跟着。而且这和小玥逃婚的事有什么关系?”陈良的表情很犀利,但是语气却十分平静,似乎并不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白以书笑了一声,“是的,这些事都和你的小玥无关,但是,却和一个人有关。”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若有所思的状态,因为这些所有的话语所有的问题和所有的事情,都只指向一个人,一个大家共同想到了的名字。
南宫。
薛王爷为什么心甘情愿去接受一份很有可能结不成的亲事?南堂堂主为什么在明知道女儿性格的情况下仍要她去接受她根本不喜欢的一切?为什么这件足以惊动半个江湖的大事最后连个当事人都没有就平息了下来?回答这些问题有很多如果,但是其中一个可能性最大的也是最令人心寒的如果,却没有人敢说,甚至更没有人敢想。
☆、遭遇诡异(二)
看到大家再次陷入沉默后,陈良收起犀利的表情,第一次真正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如果一开始,这门亲事的最主要目的就不是联姻呢?”他这句轻飘飘的话沉重地压在了每个人心上。
“各自壮大势力,肯定是最终目的。但如果这门亲事并不是把壮大势力作为最主要目的呢?”陈良的眼神变得迷离,“小玥曾经和我说过,这门亲事,是她父母在不同场合以同样的一段话告诉她的,都是告诉她,成亲的目的不过只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交易,为了扩大南堂在各个领域的势力。她当时很奇怪,为什么她父母会这样跟她说。后来,她自己有了解释,这个解释就是,她的父母没对她寄予很大的期望,她成亲也是这样,不成亲也是这样,反正对她父母而言都是顺了自己的意。她说,既然都一样,那不如她选择一条对自己而言更坦然的路。所以,她逃婚了。”
“把小玥这段话的意思,和之前我们知道的事情合在一起看,那么薛王爷和南势天夫妇联手共同的目的就是,不让南宫玥拥有继承南家和宫家的资格。”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说,“如果婚事一成,妇随夫姓,小玥往后就姓薛而不姓南了,所以自然就失去继承一切的资格。薛王爷和南势天夫妇合伙又断了退婚以及其他的可能,那么她只有逃婚一条路可选,如果她逃婚,对于南堂的声誉和附加而来的一切都有巨大的损害,所以她今后也不再有什么继承的资格。这样一来,同时继承南家和宫家的人就只剩下了一个,就是南宫。”
从这段心惊肉跳的分析中脱离出来,白以书无法忍受听着这父母与外人一同算计自己亲生女儿的戏码,她叹息,“推测到现在,最重要的事只剩下了一件:南宫他自己,知不知道这一切。”
“——不会的,”宗业不忍心往下想,“南宫虽然很多时候都很莽撞,但是他不会是那种知道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他没那么深沉。”
易无言无奈:“在场除了以书在外的所有人都没看破我的脸,连表面的东西都看不透,如何看透心里的东西啊?南宫的事我想想办法搞清楚吧。他不知道最好,如果他知道,那他这一路来跟着我们的目的恐怕就没那么单纯了。”
“而且搞不好他和薛晋郢还是一伙的,”宁杨补充。
陈良起身拿了南宫之前留下来的银子,“不管他知不知道,总之,他留下来的银子就不要再用了。”
所有人都看他。他拿起其中一个,举起来给大家展示,“这些银子,都是南家特供的官银,而且每个元宝都编有数字的,虽然数字不固定,但是只官银这一点,就已经值得我们一路引人注意了。”
他把银子放到桌子上。每个人都拿起来仔细看。易无言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整个额头都被拍红了。宗业惊讶地看向他。宁杨打了个哈欠。白以书在思索着。在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其他事情的时候,陈良突兀地吐了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看他的表情,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在他倒下前,他有些绝望地看向一个方向,最后呈现在他眼中的画面,是所有人诧异的眼神。在快要倒在地上的刹那,接住他的人,是几乎从不正眼看他的宁杨。白以书的手也扶在了他的手臂上。
“怎么回事?”陈良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吐着鲜血,宗业上前着急地问。
宁杨推开宗业,凑近陈良嗅了嗅,立刻安排,“把他扶到床上,他需要躺着。”
经过短暂的检查,有过行医经验的宁杨表情十分沉重。
易无言也着急,“有什么事你快说啊?他是中了毒吗?”
“他不是中了毒,”宁杨的异常严肃,她了然地看了看和自己一样严肃的白以书,“他是中了一种香。”
“怎么会?我们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宗业更急了,香和毒只不过是称呼上的不同,其效力都是一样的。
宁杨低下了头。
白以书解释,“是的,我们几乎都一直在一起,所以我们所有人都中了那种香。”
“什么香?”
“西域的毒和苗疆的蛊一同制成的一种奇香,这味香的制作者,把它叫做入骨香。在中原,它有个更为广泛的名字,叫做蜜毒。”白以书的神情有着罕见的凝重,“我只在师父的书里读到过,据说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香。由于原料和制作方法的原因,制出成品非常之艰难,传闻需要三年以上才能制成一小瓶。它本身并没有毒性,但是却会催出人体内的残留的毒并且增强毒性。而且它还有一种很特殊的功能,人一旦中了这种香,身体里就会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香味,西域有一种飞鸟,对这种香味十分敏感,只要稍加训练,无论香味在哪儿,飞鸟都会找到。比靠人找,准确而迅速的多。”
宗业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啊。”
宁杨一步走上前,一把拉起他的衣袖,露出胳膊。
“你——”他的震惊被一股奇异的香味抚平了。他把胳膊凑到鼻子前,仔细又闻了闻,神色也暗淡下来,“我不知道这个入骨香的味道是什么,但是我一个大男人居然……居然有体香。”他很明显被自己恶心到了。
易无言没有动,只是苦笑,“我以前也对别人用过这东西,没想到今天也轮到我了。那陈良倒下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中过毒。”宁杨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
“什么毒?”
“什么毒?”
话说完,白以书和易无言彼此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两人想到的是同一件事同一个人。
宁杨高深莫测地说,“我猜,是药王谷特有的雪草,”不顾白以书和易无言瞬间的黯然,她接着说,“正常来说,即使是吐出的血,刚开始时也是温热的,但是良兄刚才吐出的血,一点温度也没有。只有毒性发挥到极致的雪草,才会有这样的毒发现象。”她回头看躺在床上的陈良,“他一定已经忍了很久,雪草的毒性很绵,但是后劲十足。再忍一会,情况就更严重了。”
易无言走过来戳了戳他。
宗业仍然担忧地问,“那我们是先解他内的雪草毒,还是先想办法去掉我们身上的香?”
“先去香,”看到宁杨没有反应,白以书回答,“陈良体内雪草不会剩余很多,不然他不可能一直行动自如到现在。现在他这样,主要还是因为身上有入骨,去掉入骨香,雪草的毒性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消散。宁杨,宁杨?”白以书唤了两声,才把宁杨从沉思中扯回来,“师父的那本《百毒录》只有上卷,没有下卷。我不知道破解入骨的方法,你知道吗?无言,你应该也知道吧?”
易无言无奈地摊摊手,“我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之前化解入骨是因为人直接死了。现在你要我活着去掉入骨,那就算我知道解药药方我也没配过啊。”他还是冲着宁杨扬了扬下巴。
宁杨回过神,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笔和纸,“我把需要的材料写下来。”
“写下来干嘛?你跟我们一块儿去不就行了?”宗业说着,“而且,用不用给良兄换个衣服?”他指了指一身血迹斑斑的陈良。
“算了吧,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照顾得好他。他体内的毒没有清,总乱动他不怕他毒发啊?”宁杨有些不屑。
写了一小会儿,宁杨把宣纸拿了过来,“这是熬制解药所需要的全部药材,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再晚,只能明天白天买了。明天白天的话,药量还要加大。”看到宗业困惑的眼神她不得不再解释,“入骨入骨嘛,时间越久香性就越往骨头里钻了,晚一个时辰药量都不一样的。这份药量是按照时间在明天的情况下写的,一点都不能少。”
宗业有点颤抖地拿着纸,“还有谁跟我一起去?”
“我不行,”易无言摇头,“我得安排人去查查南家的事,而且既然我们被跟踪的这么彻底,那么总得想想其他的应对办法。”
宗业看宁杨。宁杨却不看他。
犹豫了一下,白以书才开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为什么不是她?”宗业像小孩子一样指向宁杨。
“笨!”白以书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如同很久以前那样,“我们中入骨香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我们的行程都被人知道,那么很容易就预测出我们在京城会做停留。估计这些材料在京城的药房里很难买到了。”
“就算买到,恐怕也是有问题的。”宁杨补充。
“不错,所以我们先去药房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有问题,就不要再试下一家,直接找个地方借好了。”
宗业明白前面的话,而对后面的‘借’有点似懂非懂。
易无言摇着扇子笑道,“如今放眼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地方的药材,任何人不经许可都进不去,进得去也出不来。哎,真想跟你们一起去。两大高手联手,真是世所罕见啊。”
白以书的眼神里多了一点飞扬的色彩,“宗业,准备好夜闯皇宫了吗?”
☆、唯一的必须(一)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忙到要死。
同学还总来搅合,气人。。。。。。
今天两更,请捧场。
陈良睁开双眼的时候,旁边只坐着一个宁杨。他有点困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
“他们都出去了。以书姐和宗业去找药。易无言去安排一些事情。”宁杨的声音有点颤抖。陈良定了定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激动和一抹泪光。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露出温暖的微笑。只是宁杨要张口的时候,他还是伸出手阻止了一下。
“只留你一个人,不怕有坏人?”
“无言说了,他在附近安排些易守轩的人,有事情也可以抵挡一下,他会尽快赶回来的。”宁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抬手擦掉了那抹泪光,“话说,你怎么会中雪草毒的?你吃过那个?”
“是啊,”陈良摸了摸头,“小玥来医都住过一段时间,她和都鲜经常会比赛解毒试药的。结果小玥有一次把药乱放,雪草和普通的药草放在了一起,我就吃了进去。事后才知道,她本来是想试探都鲜嗅觉的,结果我下手太快,她还来不及出声阻止,我已经吃进去了。后来花了一点时间,才给我解了毒。”
“毒这种东西,既然吃进了肚子,就很难完全剔除身体。想彻底的拔出,没三五个月很难的。不过也多亏了你体内残存的一点雪草毒,我们才知道,大家都中了入骨香。”
“入骨香?”陈良的神情严肃起来,“很厉害的东西啊,所有人都中招了?”
“是的,除了已经离开的南宫之外,大家都中了入骨。所以以书姐和宗业才一起去拿药,回来我拿去配解香的方子。”
陈良沉吟片刻,“这解药的材料,恐怕不好拿吧?”
“放心吧,以书姐带着宗业入宫去了。”
略微诧异后,陈良禁不住笑了起来。
“要不,你再歇一会儿吧,”宁杨看出他脸色仍不太好,“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陈良指了指衣服,“我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你应该休息一下。入骨香的解药据说很不好配,想来你今晚是睡不了觉了。”
宁杨一仰头,“没事,我想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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