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大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恰巧,李寡妇从对面出来,惊讶地看着捂头擦肩而过的王秀,见有琴莫言还站在门前,快步走过过来,嚷道:“大姐,你在门口干什么?”

有琴莫言想了想,笑眯眯地道:“娘,我有话要跟你说。”

。。

三天后,何老道准时送来三千斤黑糖,小屋子是放不下,王秀不得不在自己屋里腾出地方,到处都堆得满满的,连王成也不得不跟着帮忙。

只不过,小屋子内的秘密,是王秀和王卿苧姐弟分享,哪怕王成也不得而知,或许有些不近人情,但谨慎没有坏处,知道的人越多,秘密保留时间越少。

一家人的分工很明确,王成、谢氏闲暇时帮忙运糖,王邵和王卿苧负责浆洗脱白。

看着一斗斗颗粒状的白糖,王成从惊讶到麻木,从麻木到振奋,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何老道免费送糖,收糖再扣除黑糖成本,也不见王秀出钱购买设备,简直是送钱。

期间,何老道亲自过来收了一次糖,带来钱一百贯,唯一的要求是王家不要暴露白糖,他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准备来一次亮瞎人眼的大推销。当然,他给王秀善意地许诺,王秀一旦对甘蔗榨汁进行改良,他将提供最大限度合作,用三百贯买下技术。

对此,王秀答应的非常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令王卿苧颇为吃惊,这可是财富啊!怎能随便贱卖了?

“大郎,何老道精明无比,他出一切改良费用,还要用三百贯买进技术?”王成有些担忧,条件太优厚让人不放心。

王秀毫不在意地笑道:“爹,放心就是,我明白何老道的心思,决不让何老道占到便宜。”他心里对何老道的许诺嗤之以鼻,三百贯简直是笑话,技术再贱也不能没底线,三百贯打叫花子啊!

王成捻须点头,既然儿子说了,他还能怎样,儿子已用实际行动,还有那一串串铜钱证明,他真的老了!有几分寂落地道:“虽说糊口是大,但也不要忘了读书。”

王秀退下回到后院,却愕然现,有琴莫言俏生生站在门外,正和王卿苧说的惹火,见他来了没来由地脸蛋微红,剜了他一眼,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搞的他莫名其妙。

王卿苧倒地是过来人,看女儿家的心思细腻,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横了兄弟一眼,浅笑道:“怎么了秀哥儿,见了有琴小娘子,也不知打个招呼,没大没小。”

王秀幽怨地瞥了眼大姐,自个都十八了,怎么成了没大没小,忍不住回了有琴莫言一眼,心虚地笑道:“妹子怎么来了?”

“我也是东主,为什么不能来?”有琴莫言白了眼王秀。

王秀那个牙疼啊!这叫哪说的那啥,怎么自己不知道人家就成东主了,事也太玄乎了,他目光停在王卿苧脸上,眼巴巴地眨着。

王卿苧莞尔一笑,道:“我答应妹子的。”

王秀忍不住嘴角抽缩,看了眼有琴莫言,想说话却又不知如何说。

“哼,姐姐,我先回去了,待会再过来。”有琴莫言剜了王秀一眼,快步跑了出去。

王秀总算松了口味,待有琴莫言去后,才如释重负地吐口气,抱怨道:“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王卿苧笑嘻嘻地道:“如花美眷,不赶紧拽进家里,实在太可惜了!”

王秀差点没喘过气,干咳了两声,尴尬地道:“大姐,到底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人家在危难中不计较,咱也得有所表示,我那三层让去一层,我这个大姑子,就算给未来妹子的见面礼。”王卿苧笑眯眯看着王秀。

王秀吸了口凉气,切牙道:“未来妹子。姐。”

“李大娘总算答应,拒绝了马婆子说媒。好了,我去做活了,秀哥儿你赶紧看书。”王卿苧急匆匆钻进屋子。

“麻烦了!”王秀眼睑闪出一抹笑意,嘴上却唠叨个不停。

第二十八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

当然,白糖的称呼是王秀取的,既然提纯无限接近透明的糖,又掌握脱色技术,自是有资格命名。

何老道不愧是老狐狸,深蕴奇货可居的道理,不可能看着挣钱的手艺,不能掌握自家手中。

一名制糖的老糖匠,被何老道私下找来,他扣扣索索地拿出一些白糖,想要寻找脱色之法。

岂料,老糖匠看到几近纯透色的糖,当场就大惊失色,急忙问何老道,是怎么得到他一直琢磨不出来的糖,这可把何老道问的哑口无言,回过神来立即大叫后悔。看来王秀的技术真是自己的,他算是弄巧成绌,没有研究出来技术,还得忍着肉痛拿出封口费。

也就是这样,他才铁心让王秀制糖,在自家铺子里囤积三千八百斤白糖才出招。

几天的大肆宣扬,赚足了噱头,甚至连州治宛丘县也知道了,无限接近纯透色的糖,仅分批供应三千斤,五百钱一斤,且过期不候。

太牛叉了,什么东西能过期不候,无非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还他妈一斤五百钱,你想打劫啊?话又说回来了,何老道是真正的商人,广告手段的确是高,一斤五百钱加过期不候,一下子吸引了别人眼球,吊足了人们的胃口,甚至有糖商专门来商水,看看传闻中有别于霜糖的白糖。

所谓霜糖,是黑糖脱色后结成块晶,近白却非白,辈成为糖中贵者,六七十文一斤,寻常人是吃不起的,毕竟没人奢侈到放着黑糖不吃,专卖贵几倍的霜糖。

现如今,竟然有取名为白糖,好大的口气,不少人怀着好奇的心理,想看看白糖到底为何物?

何老道不愧为商道高手,一番运作,日拿出二百斤白糖,限量供应。

第一天来的人要么是看热闹的,要么是各地的糖商,当他们看到伙计摆出了白糖,纷纷惊讶的眼珠子大大的,有些甚至张口结舌,纷纷说传言属实,何老道拿出的糖不能再称之为霜糖,取名‘白’字,称呼一声白糖绝不为过。

何老道忍痛拿出半斤白糖供人们品尝,算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品尝过的人无不称赞,白糖的甜度远胜霜糖,就不要说黑糖了。

一炮而红,一斤五百钱不是一般人能买的,第一批二百斤白糖,要么被富贵人家买上一二斤,要么被各地糖商买上点,要么便是酒肆买点,不一会功夫便抢购成空。

何老道并没有追加销售,而是宣布次日再出二百斤,售价一斤五百五十钱,概不二价。

如果王秀再得话,他一定会长长一叹,叹服何老道的奸猾,拿出一点点诱饵,让别人给予宣传,还搞出限量销售的手段,吊足人胃口再利用轰动效应层层加码,给那些能够买得起的人,以好奇心和购买欲的双重压力,不断抬高白糖的知名度和沈家,直接定位在糖类顶级贵族的位置,它就不是一般人准备的,大头还在后面,那把明晃晃的刀子藏的很深。

当然,市面上的炒作不干王秀的事,两笔生意让王家又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有了重新翻身的资本,这对他而言是非寻常重要的,绝不亚于一场战争的转折点。当然,对于这个时代的历史来说,这个时刻也是极其重要的,没有这场戏剧性地转折,或许就不会有下面的精彩历史了。

白糖的横空出世,又让后世史学家产生重重地疑惑,有学者提出来,似乎当时的技术积累,不太可能支撑白糖的问世,但也有人相信,黄泥水脱色技术简单无比,一次偶然的现足可以推动技术进步。

就残酷的现实而言,家境的好转,让他有了一些自己的时间,王卿苧倒成了内外的一把手,他除了制糖便是读书。

一个月,何老道的生意红红火火,虽卖出的糖不多,却打开了知名度,一部分甚至专门运到东京开封府,王家供货的压力实在太大,在王卿苧的建议下,重新雇佣铺子的老经济和小厮帮忙,管理几个伙计,就在租赁李寡妇的宅院内。

王家也没有必要保守秘密,大家才明白白糖源自王家的宅院,登门求货者很多,大多是慕名来的的糖商,还有县城了杂货铺的掌柜,一个个态度谦和,完全没有王家破败时,冷冰冰地态度,令王成大感人间冷暖。

王邵和王卿苧对此嗤之以鼻,姐弟商议决定成立一个小型的制糖工厂,专门对黑糖进行加工,黄泥水脱色技术暂时不能让别人介入,但辊筒榨蔗技术就不能太保密了,你要想大量生产黑糖,就不能藏着掖着。

“大姐,做个几个铁匠铺把货送来了,可以进行组装。”王秀笑嘻嘻地,一个月来他没有固步自封,而是划出辊筒榨蔗机械装置图,采取在多家铁匠铺子制作机括,最后再由自己进行组装,能完成十台辊筒榨蔗机。

正是甘蔗下来的好时候,北方种植虽然很少,却有南方的甘蔗通过水路运来,可以进行小规模榨汁,降低白糖的成本,在维持白糖售价不降的前提下,可想其中利润实在让人狂。

家里地方是有点小,但胜在安全保密,在老经济的建议下,又雇佣几名小厮,把后院给清理出来,买了几头牛,准备开始生产。好在李寡妇出租的宅子不小,后面庭院也足够大,还能勉强让生产维系,只是甘蔗无法进行大规模储备。

一切地操作运营交给了王卿苧,由老经济在一旁协助,王秀当起了甩手掌柜,这也是王家全体的意思,王秀作为全家的希望,应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好参加秋闱。

无论怎样,一个产业的技术革命的开始,在王家后院无声无息地拉开帷幕,他们并不知黄泥脱色虽然原始,辊筒榨蔗虽然简单,但对于历史而言占多重要的地位。

后世史学家公认,中国由封建社会步入资本主义社会的起点,就是商水县王家的制糖业进步,然后就想催化剂一样,不断地酵,随之而来的是纺织、钢铁的技术革命。

天进入六七月,那个热啊!知了都躲在树上无精打采,偶尔地鸣几声,今年尤其热,大地仿佛笼罩在大蒸笼里,让人恨不得一头钻进冰水里。

王邵来到了县学,凡是报备参加解试的士子,必须定期去县学报道,评定近期的德行,一旦现品行不端或打架斗殴,立即勾去名籍。

还是那位老书吏,又碰到了张启元和6天寿,王秀不禁很纳闷,自个怎地与他们这么有缘分,到什么地方都能碰到这两货。

“这不是大郎嘛!听说你家搞出了白糖,比那霜糖白了许多,倒是让你咸鱼翻身了。”6天寿态度很不好,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嫉妒。那天6贞娘吃了瘪回去添油加醋的一说,倒是成了王秀欺辱她,让他大为恼怒,怎奈王秀几乎足不出户,没办法找机会报仇,好不容易看到,自然先挑衅再说。

张启元亦是暗恨不已,夺了王家铺子,本以为王家也就是勉强度日,对张家构成不了威胁。在传出白糖出自王家传闻,他才明白过来,那天在万事兴碰到王秀,自己的轻蔑心理作祟,失去了打压王家东山再起的契机。

但是,他到底城府颇深,不露声色地笑道:“大郎是人杰,竟能为人所不能为,实在让人佩服。”

王秀不需要粉饰什么,平淡地道:“托二位的福,活着,活的还算不错。”

“看来这场解试,同窗是志在必得了?”张启元态度依然温文尔雅。

王秀真的很头疼,跟伪君子打交道不是一般地麻烦,急不得也骂不得,还不如6天寿这些真小人。既然你玩虚的,我也不跟你多扯淡了,当下微笑道:“在下哪敢于老兄相比,想必老兄是胸有成竹。”

张启元心里得意,嘴上谦虚地道:“我哪有什么胜算,不能让家父失望,倒是大郎让我刮目相看。”他在王秀面前只有担心没有愧色,夺王家铺子是商业行为,任谁看来都无可厚非。

“书中自有黄金屋,子初兄志在与天子共治天下,哪能是那些只会捣鼓小买卖的小儿能比。”6天寿鄙夷地看了眼王秀,神色十分地不屑。

王秀淡淡一笑,没有理会6天寿的挑衅,对小人最有效的法子就是直接无视,她向张启元一笑,走到老书吏面前,道:“老宿,学生前来报到,一切安好。”

老书吏玩味地看了看王秀,忽然出口道:“小官人,恐怕你是没资格了。”

“为什么?”王秀一怔,下意识转看了眼张启元。

张启元脸色怪怪地,但眼睑却闪过一丝惊喜,6天寿更是按耐不住喜色,幸灾乐祸地笑了。

王秀眉头紧蹙,目光死死盯着老书吏,口吻生硬地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在背后捣鼓人,还请老宿直言相告。”

第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

老书吏用浑浊的眼珠子,瞪着王秀看了一阵,才叹道:“你和泼皮打斗,又和命案牵扯不清,怎能参加解试?”

王秀脸色一变,道:“命案?我与命案毫无干系,这件案子早已判完,怎么县学又老生常谈?”

“你虽然无罪,但凶徒不曾捉拿归案,你和凶徒高升还是有牵连的,在县尉那里还有备案,又怎么能说了事,还是等高升被捉拿归案,县尉大人销了案再说。”老书吏看了眼王秀,目光中有些许愧疚,低头记录名单不再说话。

再不明白那就是傻瓜,王秀算是明白了,县尉在里面捣的鬼,至于那家伙想干什么?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把有琴家的恶气洒在他的身上,谁让那天出事的时候,他和有琴莫言在一起,谁让他们两家走的近,更何况有琴莫言常来他家,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丧心病狂打压人,这样的官吏最可恨。各位,不要以为一点点小事,不就为了解试嘛!但这是读书风气最盛的时代,没有比阻挡人前程更卑鄙的了,没有比毁人前程最可恨的了,在读书人眼中,挡他们前程要比杀父夺妻之仇还要不能忍受,绝对的不死不休。

“原来是高升杀人的事,怎么可以牵连大郎呢?这也太不像话了。”张启元一脸正色,站出来愤愤地打抱不平。

6天寿冷笑盯着王秀,他知道张启元绝没那么好心帮王秀说话,神色间更加幸灾乐祸。

王秀知道老书吏口气虽然不善,但隐隐有好意,或许是曾经贿赂他些钱财,拍过他马屁,暗中提醒他此事牵连县尉。

事已无法轻易挽回,纠缠是没有用的,老书吏只管登名造册,别的屁用没有,他摇了摇头,向老书吏拱手道:“学生告退。”

老书吏在王秀退出去时,抬看了眼王秀背影,轻轻地一叹,对张启元、6天寿没好气地道:“你二位怎么还不走。”

张启元和6天寿出来,6天寿就笑道:“活该,他王秀想要翻身,门都没有,竟然得罪县尉大人,他可真有本事。”

张启元冷静很多,沉吟道:“恐怕,其中很有蹊跷,高升杀人我也听说了,按说王秀不该牵扯。”

“管他那么多,不能让王家翻身,需要着力打压才行。”6天寿狠狠地道,6家与王家悔婚,又在张家前吞并王家,可以说是不死不休,他最不希望王家崛起。

张启元用看白痴的目光,冷冷扫了眼6天寿,道:“何老道是铁心结好王家,他又没有店面,你怎去打压?难不成要闯入人家宅院里。”

6天寿脸色一滞,无话可说,你借机打压可以,在街市找人晦气也行,但进入人家宅院寻事,可就是两回事了,就算人家把当场你杀死,也落不下罪名。

“王秀得罪县尉,想要功名,恐怕几年内是不行了。”张启元一笑,就是翻身又有何用?取不了功名,一样的要低他一等,就算有几个破钱又能怎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6天寿才松了口气,说实话他心里很恐惧,怕王秀翻身报复,张启元的淡定给了他一些自信,献媚地笑道:“张兄之言大善,王秀也就是在小县城里扑腾,咱们看戏就是。”

张启元恢复了温文尔雅的风度,很潇洒地摇着折扇,迈着小方步慢慢出去。

6天寿自动慢了一步,脸上闪过怨毒的色彩。

王秀越想越是憋屈,却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人家是官自己是民,富不与官斗,民不与官争是有道理的,他处处能掐着你,你又能怎样?

去知县那里理论?得了吧,不要说人家县太爷理不理会这芝麻绿豆事,单凭和高升有牵连,只要是稍稍偏向县尉,也让你无言以对。

人家都是官,再怎么样对外也是官官相护。

“大哥回来了,娘做了一锅鲜鱼。”王卿苧笑眯眯迎上来,如今有几个小厮榨甘蔗制糖,黑糖脱白却由她和有琴莫言一同来完成,相对轻松了许多。

王秀情绪有点低落,道:“大姐,我先回屋歇会。”

“怎么了?”王卿苧心细,觉兄弟有点不对劲。

“没、没什么。”王秀急匆匆就要走。

王卿苧一把没拉住王秀,紧跟紧地来到王秀房间,疑惑地道:“不对,肯定有事瞒着我,赶紧跟姐说。”

王秀碍于王卿苧的不断追问,只能把事简要说了,只不过把事变了个调,没有说有琴莫言的缘故,临了还叮嘱道:“千万不要让爹娘知道。”

王卿苧自然明白厉害,她虽是心下震惊,却还是颔道:“这是当然,但总得想个法子,毕竟瞒不太久。”

王秀点了点头,凝重地道:“我再想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事而已。”

王卿苧‘哼’了声,咬牙切齿道:“太可恨了,抓不住高升拿你出气,简直是个贪官。”

王秀一阵无语,这怎么和贪官搅到一起了,大姐还真是人才,当下道:“大姐,放心吧,没事的。”

“险些忘了,娘让我给李大娘送鱼汤,我得去了。”王卿苧相信弟弟有办法渡过难关,也不过份担忧。

王秀在屋里来回度步几番,忽然来到书案前,打开一个小木盒子,拿出厚厚的一叠纸张,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嘴角挂上一抹讽刺意味地笑,自言自语道:“权力、权力,权力真的是太好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连王成的心情也好上许多,胸中郁结全然散去,王卿苧笑声不止。

饭后,王成把王秀叫到客厅正堂,由于半响才道:“你的书读的怎样了?”

王秀还摸不到头脑,道:“孩儿不敢说多好,通晓而已。”

“嗯。”王成捻须点头,此时的儿子在他眼中,简直令人满意极了,温声道:“尽力而已,要实在不行还有后年,总归有黄甲题名之日。”

王秀惊讶地咽了口唾液,低声道:“爹放心。”

“那个。那个。”王成犹犹豫豫,在王秀诧异的目光中,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上次,你原先说的那个淋浴,可有再做出来。哦,我是说。”

王秀一下明白老爹的意思,合着没他什么事,面子上过不去,想要找点事来做做,看来是看上淋浴装置了。

“也没有太大难处,不过正像是制糖,先期要防备别人盗用,只能分批分地制造机括。”王秀说都这里,不再向下说去,若是再说恐怕王成难堪。

果然,王成脸色很尴尬,慢慢点头道:“这个为父自然明白,你也是分身乏术,这个。”

王秀急忙道:“我这就把图纸拿来,爹今天就能去办,不过天气炎热,先做好了,还要等到入秋才行。”

王成一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王秀无话可说,时至今日,黑糖脱色技术的应用,已是划时代意义,他挣了个钵满盆溢,小小的淋浴装置,并不放在他的眼中。

第三十章 交易1

“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王秀惊讶地看着王卿苧,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有琴莫言,他敢百分百地肯定,一定是有琴莫言的‘唆使’,才让大姐下了最后决心。

“我跟秋大叔商量了,像咱们这种展度,应该有个店面才是。”王卿苧有点犹豫,但态度还是坚决地。

有琴莫言白了眼王秀,嘻嘻笑道:“哥哥还是好好读书,其它事交给大姐和我就是。”

王秀白了眼有琴莫言,撇嘴讥笑道:“黄毛小丫头懂什么。”

有琴莫言瞪大那双乌亮的眸子,柳眉倒竖,掐着腰道:“看看这院子,主人的地方都成糖池子了,看看这漫天的飞虫,你还好意思说。”

王秀咂咂嘴,没话可以反击了,有琴莫言说的有道理,她父母虽然嘴上不说,却早已对飞虫苦不堪言,的确不该在宅院中制糖,这玩意太招虫子了。现如今,家中明显好了许多,制糖势必要进一步扩大,宅院显然无法满足场地需求,有琴莫言说的对,应该找个加工场地了。

不过,这小妮子近来腻着王卿苧,也没少给他上眼药,还挺可恨的。

“秀哥儿,咱不求繁华地段,指望在城墙边找个僻静地。”王卿苧说出想法。

王秀点了点头,细声道:“我就怕别人打压,既然大姐想的周全,那我也无话可说,不知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秋大叔和何掌柜说了,咱们出一百五十贯,买下城北万事兴一处废弃的仓储,收拾一下就能用。”

何老道?王秀一怔,自从重新找回老经济,王秀和何老道之间仅限于大事商量,寻常琐事都交给了老经济,看来王卿苧早有准备,省得自个操心。

他也懒得动心思,只要暂时保住技术秘密就行,很不负责任地道:“大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意见。”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道:“好了,反正你也当了甩手掌柜,还不去好好读书,不然你自个来管这摊子。”

“我正要去办点事,你们先忙着,一切劳累大姐了。”王秀缩了缩脑袋,笑咪咪地跑了,还不忘白了眼有琴莫言。

有琴莫言‘哼’了声,翻个鄙夷地白眼,小嘴一撅扭过脸去。

王卿苧看了看王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