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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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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压根就不理会何老道的小九九,人嘛!各有各的招,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活法,你得到了利益,总不能不让别人表现吧!至于白糖能卖二百五还是两个二百五,那就看何老道是不是二百五了。

“林七哥,这样肉怎么卖的?”羊肉摊子前,王秀盯着刚杀好正剥皮的羊,咽了咽口水,烧烤羊肉可是好东西啊!

卖肉的屠户转看王秀,咧开血盆大嘴,笑道:“大郎,今个刚宰好,给你个舒心价,五十六文一斤。”

要放在几天前,王秀恐怕被吓的咬了舌头,今个兜里可是揣着二两散碎银子,“财大气粗”地很,她切牙笑道:“七哥,给我割一条羊腿。”

“大郎,今个怎么了,拣到钱了?”屠户瞪大眼睛,古怪地看着王秀。

菜市场离王秀家并不远,谢氏常出来买菜,平日里也是耳熟面善,不消说王家破产是,便是王秀被退婚,王卿苧被休早就传遍他们的耳朵,王秀竟然要一条羊腿,这小子怎么有钱了,王家不是破产了吗?

王秀并不介意屠户的惊讶,跟这帮孙子费个鸟口舌,他竭力温和地一笑,道:“拣到几十两黄金,愁得没地花。”

“哈哈。你个大郎,到底是读书人会说话。”屠户大笑着,手脚麻利地卸了跟羊腿,放在秤上一看,道:“五斤二两,算了,给二百八十文得了,拿回去给大娘补补,这些日子大娘来回,篮子里都不见荤腥,就算一星半点的,估摸着也给大官人补身子了。”

看是五大三粗,一脸鳌须,胸毛如刺的屠户林七竟是个善人,王秀含笑逃出三钱多碎银,放在肉案上,笑道:“林七哥也不容易,哪能少你钱。”

“吆喝,大郎,你小子真拣到金子了?”林七一边包羊腿,一边取笑王秀。

王秀撇撇嘴,道:“还不止一块。”说着,自己也笑了。

“那就存着,好生娶房媳妇,咱们街坊里的麻姐。”

“林七哥,我先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竟给人说起了媳妇,还是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肥妞,重口味啊!您还是自个留着享用吧,王秀早就吓得抱着羊腿,在林七的叫唤中落荒而逃。

刚出市场到了大街,正盘算着要再去买几个菜,却不想一阵马嘶把他吓了一跳。妈的,再往前两步,那就撞到他身上了,人和马相撞,有点脑子都知道结果。

却见马车上的帘子掀了起来,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听到骂道:“王大郎,你这厮长没长眼,好端端地拦我家六姐马车作甚?”

不是冤家不聚啊!看来遇到6贞娘了,王秀冷冷地看了眼丫眷,并没有理会。

“你这呆子。”

“住口,你一个低贱的家仆,竟敢羞辱我,找打不是。”王秀立即横眉冷眼,算是虎躯一震,浑身上下透着王八之气,罪过、罪过,也算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强悍的一次强势。

小丫眷哪里见过强势如斯的王秀,顿时被吓住了,眸子里雾蒙蒙地,充满了恐惧。

却见妖艳如狐的6贞娘,气匆匆下了马车,柳眉倒竖,指着王秀就骂道:“王大郎,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羞辱我的丫眷,你还要不要脸。”

王秀愣了愣,他还真的第一次见6贞娘,应该是几年来第一次见,不得不说6贞娘的确美艳如花,虽比有琴莫言不如,却也是人间绝色,尤其那份妖媚风骨,实在勾人魂魄

就算是先生入主的恶感,也不能妨碍他目光的瞬间呆涩,妈的,太让人充满占有欲了!

他狠狠吞口口水,翻个白眼,再也不去看6贞娘,转身便走,给敌人最有效的打击,便是让其心理崩溃,对美人而言却是彻底无视。

王秀视若无物的态度,让6贞娘大为惊怒,方才她还骄傲地看到,王秀面对他美貌瞬间的迟疑,正要利用打击对方,却不想王秀在下一刻,竟然无视她的存在,当她的美貌如路面脐草,这让他绝对接受不了。

“王大郎,你敢不理会我。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破落户。”6贞娘无法忍耐王秀的漠视,气急败坏地扯嗓子喊,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王秀回过身来,轻松地倒退着走,嘴角挂着讽刺意味地笑,目光仅是不屑地轻蔑。

“王大郎,你敢走。”6贞娘气的粉脸狰狞,几乎要骂出来了。

“看到没有,这便是6家的小娘子啊!”

“不是说6家退了王家的婚嘛?我怎么看着不像。”

“按说王大郎不甘心才对,怎么6家小娘子追着王大郎了?这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的,有些女人不能少了男人。”

“屁话,我看是两家又有什么龌蹉。”

“你看6家小娘子嘛的话,水性杨花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路人的议论,多少听进6贞娘耳中,她本看到王秀想要羞辱一番,也好安抚6天寿,却不想王秀的无视,让她一下子把持不住,在街市上丢了大人。

“六姐,赶紧上车吧!”丫眷实在看不下去,红着脸下车提醒。

“是啊!小娘子赶紧上车。”车夫也脸色尴尬,毕竟6贞娘跟泼妇一样。

6贞娘觉王秀竟对他切牙一笑,才转身而去,那背影让她芳心乱跳,那转间犀利的目光,让她一阵莫名其妙地战栗,寒意慢慢升起。

一场闹剧以王秀的无视,戏剧般地结束,他就压根就没放心上,什么6贞娘,什么张家,都是狗屁。有那个闲工夫在路上闹心,不如回家多搞几斤糖实在。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再买些菜回去,让家里人好好吃上一顿,这才是最现实的。

他又买了一尾鱼和几样熟菜,才回到家中,刚进门就碰到打扫庭院的谢氏,看到儿子又是鲜鱼,又是羊腿的,却吃了一惊,放下扫把道:“大哥,你买这些得多少钱,哪来的钱啊?”

“娘,这是孩儿挣得钱。”王秀笑着往厨房去。

谢氏脸色焦虑,跟上道:“你哪里挣的钱?”

“卖糖挣的。”王秀钻进厨房,放下了肉菜,道:“娘,羊腿先泡上吧。”

谢氏没反应过来,怔怔地道:“你去卖糖了?”

恰巧,王卿苧温声进来,一看王秀,眼睛睁的大大地,道:“怎么,成了?”

王秀点了点头,道:“我都说了,娘不用担心,下午何老道送钱拉糖。”

谢氏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道:“吓我一跳。”当她看到羊腿和鲜鱼,眉头微蹙,道:“买整条羊腿和玉,这得花多少钱啊!”

“娘,咱不缺那点钱。”王秀笑呵呵地道。

王卿苧眼前一亮,一把拉住正解开熟食包装的王秀,激动地道:“卖了多少?”

王秀笑的嘴合不上,道:“一百六十贯钱,下午就送来,另先给三千斤黑糖。”

“啊!”一向稳重贤淑的谢氏,也惊的捂嘴瞪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王卿苧更是险些背过气去。

王成在听说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足足一炷香,没有回过神来,儿子给他的消息太震撼了。

“爹,不用担心,下午何老道就会送钱来。”王秀心情很好,却忽地脸色一变,喊道:“坏了,忘了一件大事。”

王成脸色一变,谢氏和王卿苧更是脸色苍白,一位出了纰漏,若再有事,王家非得上街讨饭不可。

“光给娘沽了一壶荔枝蜜,忘了给爹沽一壶浊酒。”王秀表情有点夸张地道。

王成差点背过气去,谢氏也长长舒了口气,瞪了眼王秀,王卿苧更是一把拧住王秀耳朵,恶狠狠地道:“叫你吓唬人。”

“哎呀,姐,好疼啊!快放手。”王秀疼的龇牙咧嘴,也不敢用力摆脱。

“这孩子。我去做饭了。”谢氏莞尔一笑,转身出了房间。

“走,别打扰爹休息,跟我出来干活。”王卿苧不由分说,拧着王秀耳朵就走。

“慢点。你慢点。”

王成有些惊讶,儿子的成就让他诧异,女儿的泼辣更让他吃惊,大姐可是有名的温顺,怎么也变的。看来世道真的变的,自己也老了!

到了小屋子后,王卿苧才放开王秀,问道:“秀哥儿,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秀捂着耳朵,哀怨地看着王卿苧,委屈地道:“估摸着饭后何老道就来了,姐,咱们把我自收拾一下,别让何老道看出门道,这老狐狸鬼着呢。”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道:“那你就是小狐狸,不过说的也是,既然还有三千斤。。哦,三千斤,那不是四百二十贯的赚头,秀哥儿,是不是?那三万斤,三十万斤?”

“大姐,你就别做梦了,这玩意保密不了多久,尽快的先把钱赚到手,然后嘛!嘿嘿。只有知道舍弃,才能永远站在产业链的高端。”

王卿苧一怔,似乎有所悟,却又有些迷茫,不住地低低沉吟。

第二十六章 莫言的愁和王秀的笑

王家的午饭是相当丰盛的,王秀现在是有钱人了!他有硬邦邦地硬通货币。葱爆羊肉,炙羊腿,糖醋鲤鱼,还有红烧猪肉,猪耳朵和几色素点,一大瓶荔枝蜜和一壶浊酒,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好的,很长时间没吃这么好的了,放在昨天简直不敢相信。

谢氏做完饭却没有忘了李寡妇,让王卿苧用食盒,装了一盘葱爆羊肉、一盘红烧猪肉,毕竟李寡妇对他一家不错,在最危难时,伸出援手,平日里也分些家里的吃食给他们,邻里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也是王秀最敬佩谢氏的地方。

“娘,女儿绝不嫁县尉,要嫁你去嫁。”

王卿苧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有琴莫言的声,女人都有八卦心思,连忙驻足细听。

“我的女儿啊!那可是县尉,再说人家对咱们还有恩,你让娘怎么回话,就再想想。”李寡妇声音带着七分的焦虑。

“女儿就是不嫁,什么有恩的,要不是哥哥护着我,还不知会怎样,那县尉明显存心不良。”

“哎,我说。你别走。”

王卿苧正在听,冷不防有琴莫言出来,顿时闹个大花脸,急忙尴尬笑道:“小娘子这是作什么去?”

“大姐。”有琴莫言似乎想到什么,脸蛋微红,却一脸忧愁地跑开了。

李寡妇才出来,见挎着食盒的王卿苧,勉强笑道:“王家大姐啊!快屋里坐。”

“大娘,我娘做了些饭菜,要我给大娘送些来。”王卿苧眨了眨眼,递过食盒。

“谢娘子这么客气,这如何使得。”李寡妇便要推辞,脸虽在笑却非常的勉强。

“大娘,我娘说大娘的好,今个我家兄弟买了几斤羊肉,做了后就让送来,大娘,我家还有事先走了。”王卿苧赶紧借故去了。

“这孩子,怎么跟扎了脚一样,羊肉。”李寡妇摇了摇头,打开食盒一看,神色晃了晃,自言自语道:“这王大郎哪来的钱?不会是。呸呸。”

午饭还没吃完,何老道就带着大车和伙计,眼巴巴地上门,那张脸笑的就是一朵盛开地菊花,老鼠须一抖一抖的,嘴里尽是过年的话。当他看到一屋子亮晶晶地白糖,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眯成一条线,目光那个火热啊!就像禁欲三个月的鳌须壮汉,忽然现一头老母猪跑到屋里,恨不得。无量那个寿佛啊!罪过、罪过。

八百斤白糖全被装上了大车,一百六十两用红裱纸盖的齐整官银,用黑漆平底托盘装着放在桌子上。

何老道与王成笑眯眯地谈笑几句,一点也没有在县衙拂袖而去的愧疚,仿佛一对过命的铁哥们,但他的眼光早在王秀身上,那有那么点讨好的味道。

王秀却侍立一旁,目不斜视,一副有父在子不言的模样,完全忘记他和王成去万事兴分店的夸夸而谈,这作态让何老道一阵牙疼。

最终,出门之际,何老道才对送出大门王成、王秀父子道:“不劳远送,小官人,三日后老夫就把黑糖送来。”

王秀一笑,矜持地点了点头,道:“何掌柜放心,待出糖之日,还请何掌柜验看。”

“小官人千万不要声张。”何老道淳淳叮嘱,他还要来个一鸣惊人,自不能走透风声。

王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成,含笑不语,何老道那点龌龊,他还能不明白。

王成心下感慨,知道儿子让他做主,这是给予他从新站起来的自信,不能辜负儿子好意,他一咬牙道:“何掌柜,三千斤糖交付后,两家要重新商定价格和供货。”

王成的忽然话让何老道一怔,他目光惊讶地扫过王秀,看着那张平静地脸面,暗道:‘好一只小狐狸啊!不过,也算是孝子’,他也不磨叽,笑道:“王东主有位好小子啊!”

“过誉了。”王成嘴上谦虚,心中却非常的骄傲,却还有不少的失落。

何老道吩咐赶车去后,李寡妇才过来,撇着车子远去才小心翼翼地道:“大官人,何老道来你家干什么?难不成你家又要。哎呀,我说你家午饭又是羊又是猪的,敢情。”话没说完,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王成,仿佛盯贼一样。

王成躲过李寡妇火辣地目光,干咳两声道:“李娘子,在下身子不适,先回去歇息了。”说着话,人已经急忙躲开了,很不仗义地把王秀留下。

“我说大郎啊!过日子不能这样,不行,我的去跟谢娘子说说。”李寡妇瞪了眼王秀,风风火火跟着王成进了门。

王秀站在大门前,王成站在大门内,父子俩面面相觑,忽然同时开心地放声大笑,引的李寡妇边走边嘀咕‘这两父子是不是穷疯了,可得让谢娘子好好管管。’

“爹,你很不厚道。”王秀自睁开眼,几个月来次与王成玩笑。

王成单手后背,捻须一笑,诙谐地道:“谁敢惹李寡妇。”

谢氏和王卿苧都很高兴,母女正在说话,却见李寡妇进来,谢氏起身相迎,道:“李娘子来了。”

“谢娘子,正好有事找你,你看看大官人他们父子。”

李寡妇唠唠叨叨说起来,谢氏一脸地怪异,根本就插不上话,只能任由李寡妇好心地刮噪。

王卿苧含笑告退,找到一脸郁闷地王秀,关切地道:“秀哥儿,有了钱,又有提前的供货,你打算怎样?”

“大姐怎样打算?”王秀摆弄着坛坛罐罐。

王卿苧黛眉微挑,道:“秀哥儿是在考我?”

王秀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算是吧!不然你怎么做王记商铺的大掌柜。”

“大掌柜。”王卿苧眼前一亮,笑道:“还不容易,这一百六十两官银,能折成快一百七十贯钱,抛去今个吃喝的,算算纯利有一百四十贯左右,拿出一百贯去收购黑糖。”

王秀一阵暴汗,真不愧是当掌柜的料,连今天吃喝花费也算进去了,他真服这位老姐了,真细笔扣子,上辈子干财会出身啊!

不过,拿出多余的钱购置更多的黑糖,按照王卿苧的想法,百贯的糖不需要给何老道,自个或自家卖,或提供给其他商铺,对何老道而言是不地道,但生意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地道不地道的,赚钱而已。

何老道给出的价值近二百贯,又不计先给的二两散银,明显地示好,目的在于独家包办。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不要说八百斤白糖物以稀为贵,刘老道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单单三千斤,也能让对方赚的钵满盆溢,就不要说王家翻过的力气钱,对方能挣多少钱了。

一句话,不存在道义上的愧疚,一切都是交易。如果,何老道有魄力提高价钱,继续供给他糖也事无不可。

王卿苧说话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题一转,道:“秀哥儿,午间我去李大娘家,却听到她们娘两拌嘴,好像是有人提亲。”

“提亲,嗯,李大娘倒也算年轻,长的勉强是花容月貌,就不知到花落谁家。”王秀没心没肺地嘟囔,调侃起了李寡妇,他的心思就没放在上面。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这话要被李寡妇听到,还不把兄弟煽成猪头了,她气恼地道:“看你钻钱眼里了,是说小娘子的媒,不是李大娘。”

“她啊!还有人敢娶她的,还那么小。”王秀噗嗤一笑,仍在心中默默算计。忽然间,感觉有点不对,一下子回过神来,双目圆睁瞪着王卿苧,惊讶地道:“啥,是。怎么可能,是谁?”

王卿苧用看白痴的目光,无奈地瞪了眼王秀,没好气地道:“那可是个绝代的美人胚子,有琴家和李大娘不知积了多少德,才生出这么个美人,在你眼里就成了谁敢娶她。”

王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不是忙着。”

“哎,我看有琴小娘子长吁短叹的,很是不舒心。”王卿苧瞥了眼王秀,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说那县尉也真是,年纪比李大娘还大,竟然也开得了口,真是色胚子一个,这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王秀心下一紧,没在意王卿苧的高论,心里感觉怪怪的,怪不得为了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县尉亲自登门,原来是老鳏夫柯尔蒙分泌旺盛啊!他脑子里挺乱的,捏了捏鼻子,道:“有点不对,哎,也难为她了。”

“把有琴小娘子的钱,连本带利送过去。”王卿苧玩味地扫了眼王秀,见自己兄弟稍显焦躁的脸,她坏坏地笑了。

第二十七章 王秀的愁和莫言的笑

趁着李寡妇在王家絮絮叨叨,王秀也不磨叽,带着八两官银溜到了有琴家。

“大娘呢?”有琴莫言出来开门,王秀才弱弱地问了句,像是很是心虚,往日里都是嘻嘻哈哈,今个不知怎了,连眼神也不敢对一下。

“娘出去了,哥哥有事吗?”有琴莫言在开门一刻,眼前一亮,却见王秀问李寡妇,又是眸光一暗,语气似乎有点幽怨。

“这个。”王秀有些为难,语气磨磨唧唧的,就有琴莫言一人在家,他进去恐怕不方便,但在大门口给钱,也有些太显眼了,外人看了会怎么说。

有琴莫言见王秀脸色,似乎明白怎么回事,闪开身道:“哥哥,进来说话吧!”

王秀像做贼一样,闪进来就掏出小布包,低声道:“妹子,还你钱,连本带利官银八两。”

有琴莫言一怔,看看银子又看看王秀,黛眉渐渐紧蹙,眸光变的黯淡,道:“难道哥哥把我当成外人?”

王秀一愣,不明就里地诧异道:“没有啊!我才知道你暗中给大姐五贯钱,一个女孩子存上这些钱也不容易,还是早点还给你,给居养院的孩子们买果子。”

“我愿意给大姐分忧,关你什么事。”有琴莫言眉头微动,嘴上却不依不饶,给王秀阁大大的白眼。

王秀苦笑道:“是大姐让我来的,今个卖糖连本带利都回来了,大姐让我给你送钱。”

“几百斤糖都卖了?”有琴莫言眼前一亮,神色十分的惊讶,竟然也有点小财迷状。

王秀嘿嘿一笑,神色间颇有几分自得,洋洋洒洒地道:“全都卖了,要不也还不上你的钱。”

有琴莫言莫名其妙看着王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滴溜地转,把他看的浑身毛,鸡皮嘎达都起来了,仿佛被什么给盯上了。

“怎么回事?是不是李大娘劝你,我说着婚娶。”

“不干你的事。”还没说完,有琴莫言脸色一变,眸光中顿时喷出怒火,仿佛要把王秀给吞了。

王秀急忙刹住话头,咽了口唾液,灿灿笑道:“好、好,不说,不说就是。”

有琴莫言白了眼王秀,没好气地道:“这钱你收起来,我不要。”

王秀一愣,愕然道:“为什么?你平日里去居养院,也需要很多钱。是不是。”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

有琴莫言有点焦躁,双眸圆瞪,声音很高,令王秀颇为惊讶,不知她是怎么了,反正心里很担忧她生气。

当她看到王秀神色尴尬,垂低声道:“哥哥,人家心里有些烦,还望哥哥见谅。”

女人啊!真不知道下一分中的心思,脸色就像梅雨天说变就变,王秀低声道:“妹子,那天明明是泼皮先找事,县尉却横生枝节,说什么知县过问了,当时看他很公正处事,现在想想疑点蛮多的。”

“还用想啊!我家阿花都知道了,笨。”有琴莫言白了眼王秀,一副看土鳖的表情。

“阿花?”王秀不好意思地笑了,阿花是有琴莫言养的一只白兔,他挠了挠头,下意思地偷看眼有琴莫言的白兔,正在院子里啃着不知名的块茎。

有琴莫言忽然问道:“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秀又挠了挠头,道:“你不同意,大娘也没办法。”心里却暗想,老子非得搞黄了不可,看那老小子就不顺眼。

“可是县尉是商水的治安官,我们得罪不起。”似乎很担忧,有琴莫言不能认同王秀的话。

王秀见有琴莫言谨慎的模样,心下升起一些无力感,是啊!自己虽想要靠自身强大起来,如今却仅局限于生意刚刚起步,人家手握权柄,你就是再有钱也无法抗拒。

权力,有了权力,才是保护自己最佳手段!

正当王秀想的出奇,有琴莫言眨眨大眼睛,忽然笑咪咪地道:“哥哥,要不我嫁给哥哥。”

王秀被吓了一大跳,惊讶地瞪着有琴莫言,仿佛看到青面獠牙的罗刹,连退几步到了门口,道:“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既然你不要钱,那你就加入买卖,我先回去给大姐说。”

说着,也不等有琴莫言说话,急匆匆转身就走,冷不防一下撞倒门柱上,“哎呀哦”他捂着脸也不敢回头,脸疼也顾不上了,慌不择路地小跑而去。

有琴莫言一阵轻笑,走出门望着王秀背影,转进隔壁院落,神色却再无忧色,反倒是如释重负地欢笑。

恰巧,李寡妇从对面出来,惊讶地看着捂头擦肩而过的王秀,见有琴莫言还站在门前,快步走过过来,嚷道:“大姐,你在门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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