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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生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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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军上前吆喝:“识相的,赶紧出来投降,皇军有不杀之赦,否则一旦突破,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来这汉奸还真是可恨,但毕竟也算是有袍泽之情,顶冠收起真枪,架起弹弓,以石代弹给了吆喝的伪军一击,这伪军深受重创,以为命已陨结,仿若是下河饮水的哺乳动物触到了食腐动物的干扰一般,奋了命地逃脱爪牙食人的洞口往四处逃蹿。
伪军一路逃一路叫嚷:“不好了,里面有民兵埋伏,大家赶紧逃命,去不得。。。。。。“
逃散的伪军被日军一一开枪击毙,小泉以此振奋军威:“关键时刻,还得看咱们英勇无畏的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是你们表现的时刻到了,天皇陛下在看着你们的忠臣呢!“
一撮愚忠的小鬼叫喊着天皇万岁奔向洞口,迎接他们的却是弹穿体而过,天皇永远都万岁,然愚民终是活不过希望的明天。
日军前赴后继,伪军加上小兵约十多次地冲刺,从开始的五六人到中间的两三人直到最后的一人,这种递减似地轮番冲刺,果真还奏效,人数减少伤亡,却耗费了民兵队的子弹。
待鬼子兵全体压洞之时,冷酷一行人只得持冷兵器对抗;日军的大炮和重机器虽然都没了弹药,但他们每人身上的步枪还都子弹充足。
正在混杀之际,冷酷发现了洞口有约十余杆枪冒了出来,冷酷立即指挥兄弟们隐蔽,点血炼刀而出,斩落了一排枪口。
辣椒再带领着兄弟姐妹们打开了各个出口,通风送往灯火村的出口,再轮琴音助力速度的奔跑;琴音与刀风产生共鸣,在日军的子弹脱枪的瞬间,由于失去了枪管的精准导航,子弹在风口浪尖处改向,反炸膛向日军。
一时间,日军不是被自己的子弹给伤亡便是被风口浪尖给推卷而亡,别说进地道,就连口子边沿都探不近。
小泉带着日军小队站在离洞口约十米的地方,突发奇想:“这个洞口进不得,咱们就寻别处挖,一定要把他们消灭在洞内。“
于是小泉便指挥着日军在灯火村的地道口邻近约十米的地方挖,可怎么挖也挖不到与地道相交的口子,最后挖出了一个很深的沙坑,一股流沙袭来,反倒把自己给掩埋了。
这让日军很是头疼,若就此撤退,又心有不安,民兵队一刻不亡,必成为自己身后的隐患,别说什么事干不成,就是命能不能保到明天,都很难说。
小泉想破了头都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于是动怒道:“八嘎,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蠢猪笨鸟吗?难道都想不出个好的办法吗?“
万二打着哈哈上前:“皇军,我想到了一个妙招,何不点烟熏他们?“
小泉大兴:“哟嘻,高手果然在民间!来人~生火!“
火是很快就升起,烟却飘向自己,小泉一脚把万二踢到洞风口,万二活生生地被洞风口卷起老高,最后落在了火堆上,烧得屁股滚烫在雪地里叫着妈娘。
秋野上前在小泉的耳边轻语献计:“将军,何不将雪运于洞口?待雪融化成水之时,他们自然就会被淹死。“
小泉再次大兴:“哟嘻,这个办法好!还是咱们的皇军聪明!“
于是一个小队的日军全都去运雪了,把四周的雪都刨干净了,堆向了洞口,刚一倒下,辣椒便命令兄弟姐妹们把各个洞口一关再一开,一股狂风猛袭向灯火村的洞口,吹起千堆雪成弹片之势袭向日军。
日军伤的伤亡的亡,一个小队加伪军约两百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了百来人;看来是不得不放弃的时候了,那就佯装撤退,说不定还能愿者上钩,钓到一条大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来到了晚上的八时,仿佛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但奇怪的是没有听到日军的脚步声,这让冷酷很是疑惑。
辣椒把各个出口的门都关闭:“看来日军是撤退了,咱们也打累了,赶紧回冷月村休息吧!“一提到冷月村,辣椒便忍不住一惊,把手直塞到嘴里咬住。
冷酷见状:“辣椒姐,妳又想到什么了?“
辣椒:“这下完蛋了,我忘了咱们冷月村还驻有鬼子兵,此刻让乡亲们冒然前去,那不是送死吗?“
冷酷拍头跺脚:“唉!我怎么也没考虑到了一层?不过还好,有师公和十二道童跟随,应该他们能应付自如;快~分一队人前去支援冷月村。“
辣椒:“还分什么分啊?赶紧的,全体都有,朝冷月村赶路,再晚就来不及了。“
冷酷:“可是我担心啊!我并没有发现日军撤退的脚步声,万一到时他们两边夹击咱们,那岂不是咱们都得要死在地道里。“
辣椒:“是你想太多了,把日军小鬼想得太出神入化了,他们真有那本事,就不会让咱们一群小民兵蛋子给打得屁滚尿流了;你没听到他们撤退的脚步声,那一定是你打洋晃去了,连冷月村有鬼子兵这层你都没想到,可见你在走神飘仙啊!说吧!你又在想哪个姑娘了?“
冷酷破涕而笑:“现在战火纷飞,我能想哪个姑娘啊?在眼前的人都还来不及想呢!“
辣椒红着脸躲避,大家浪起起哄:“哟,冷酷是在想辣椒姐吗?你们看辣椒姐的脸好红;冷酷辣椒在一起。。。。。。!“
《》一〇〇(拆碑封文)
也许是辣椒羞涩过了头,转目便一板正经地对大伙道:“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啊!行动起来,把守洞风口的人留下,以亮灯为信号,在关键之时打开风洞口作为咱们攻击的杀手锏。“
辣椒先行带着姐妹们向冷月村撤离,冷酷一帮兄弟则留下来竖起一块无字英雄碑封住了洞口,阻挡着日军的后路进攻。
小泉一行人在攻击无果之后无奈地撤退,其实他们心里都有所不甘,各自都在盘算着鬼点子,试图在失败之余还能挽回点颜面。
秋野想了想建议小泉提兵再返,杀个回马枪,或许能有收获;万二则建议歇兵再作打算,待民兵队出地道时,再试图发起袭击。
小泉觉得他们二人想的办法都没有自己的妙,于是撤退得更深入,行至万家沟镇口停了下来,吩咐通信兵:“今晚连夜赶回黄河北岸的大本营,看大肛和一郎的伤病好了没,若无大碍,就让他俩辛苦一下带兵前往冷月村,与驻兵冷月村的队长木村打个配合;若实在是行动不便,就让江保和猪儿带队,从王家湾和马栏山各抽掉一支人马,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到达;对了,让他们务必要走听风口,不要从远图山经过,免得打草惊蛇,实在是不行就从绝望坡绕行。“
通信兵提令连夜快马赶向了黄河北岸的大本营,小泉一行人则回还至灯火村的矿山休息;秋野很是好奇地问:“将军,这是为何?是要声东击西吗?“
小泉很是不耐烦地道:“这叫围追堵截,我累了,明日战事见分晓你自然是会明白的;让皇军士兵们今晚都睡个好觉,明日一早赶往凉河镇。“
通信兵在夜里凌晨赶到了黄河北岸的日军大本营,探知大肛和一郎的伤病基本痊愈,中的病毒只是一种单独的箭毒,虽还未找到能解的药,但至少能先稳定控制住病情。
病毒实验室取出了大肛和一郎身体里的病毒样本,发现两人中的毒都是一样,均来自草药搭配研制而成,并不是相传的细菌种子,这种病毒只能繁殖成一种单一的病毒,并不能达到以毒繁毒的功效;简单点来说,就是一种对细菌弹无帮助的一个样本。
凌晨三时,听闻附近村落的一声鸡鸣狗叫,大肛便叫醒了一郎,一郎则去唤醒了睡梦中的江保和猪儿。
在这种没有代号也没有将帅的行动中,谁先占据主动,谁就拥有了兵权;大肛这么早起的目的,自然是可看得出他的别有用心,他只是想把这次行动的兵权牢牢地控在自己手中罢了。
一郎虽看透了大肛的心机,却没有顶撞点破,反倒是积极地配合,先是从江保和猪儿的关系开始打点,他要拿出温柔和善的态度,收买伪军及皇军士兵的势力,好从中架空大肛的兵权。
于是他跑前又忙后,在凌晨五时,已是从王家弯调回了约三十几人的兵力,加上本部所钦点的一百号精兵;在黎明前夕,绕道绝望坡朝马栏山赶去,马栏山的驻兵只剩下寥寥无几,勉强地拉上伪军拼凑,勉强凑齐了三十人。
自从上次路长和跑马哥大闹马栏山后,便有伪军和远图山私通,若遇重大事故变动,亮红色信号弹便是求救,亮黄色信号弹便是鬼子有新的行动,寻求合作。
待大肛带领的袭击队朝冷月村赶去之时,剩下驻守在马栏山的伪军大肆地向远图山的方向发送了黄色信号弹。
天刚微亮,在大肛的部队抵达冷月村之际,远图山的人也收到了马栏山的合作信号弹;望恒伸了个懒腰:“我说这几日鬼子没什么动静,原来是在蓄意新的行动,不知又在搞什么鬼?跑马哥,你收复马栏山的机会来了!“
一九三九年,大年初五,早上七时,跑马哥带着一队人马朝马栏山奔去;马栏山的日军主力全都抽调走,只剩下几位小兵驻扎,马栏山的村民见小主人回还,便绑了日军小兵向跑马哥投诚。
跑马哥意气风发地杀到,自然是要威风一展其当家的本色,他不问缘由便掏枪杀了几鬼子兵,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房间:“这下好了,鬼子兵全收拾干净了,又回到了那个熟悉味道的空间。“
跑马哥立即吩咐弟兄们加急构筑工事,务必要在日军杀回之前,构筑好防御工事,否则,失而复得的家园又将会遭到破坏。
跑马哥当下要做的便是把父亲的尸首安葬了,经过战乱的更迭,马日疯的下半身已经是找不着了,只留下了悬在城门的头颅,跑马哥小心翼翼地爬上城楼将马日疯的头颅取下:“爹,您受苦了!现在回家了,现在您终于可以去和娘团聚了;爹,您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就从我夺回马栏山开始,我绝对不会让马栏山的悲剧重演。“
马栏山的弟兄见那个英勇无畏的跑马哥又活了回来,便纷纷下跪拜新主人:“我们将誓死跟随效忠小主人!“
马栏山是一个封闭式的土匪村落,和远图山一样,都是来自各路江湖落没人士组合起来的帮派村落;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若没有树立一个强大的威信,是很难服众的。
如今跑马哥深得人心,一来是他本身具有超强的武艺不说,二来是他那正直勇敢孝敬的心让深处水深火热的弟兄们感动。
马栏山自被日军攻破以后,便由丘二任命当了临时的寨主,现在跑马哥回还,丘二当然得要收起对日军打哈哈的嘴脸,对于他来说,就是左右逢源、夹缝求存,身份的转变要跟着世事的变迁来扮演;此刻的他便表现出一脸的愤恨与无奈:“小主人,不是我们不把大哥的头颅给取下来,实在是小鬼的枪炮无情,不让咱们。。。。。。“
跑马哥显得异常的冷静,在天仇地恨面前显得不卑不亢,俨然有一种大当家的风范:“什么都别说了,人都死了,唯有入土为安,那才是对誓者的尊敬;我想把我爹的尸骨埋在马栏山山寨的地下,你们没意见吧?“
大伙一致赞成:“没意见!有大当家的守在咱们马栏山,自是会保佑咱们马栏山的平安。“
跑马哥亲自上手,带领着大家从寨中心的地方向下挖:“我可是不相信什么祈祷,平安得要靠咱们自己去建造。“
丘二点头附和:“新当家的说得对,以后啊!咱们就只认新当家的了,就如是之前认老当家的一样,咱们都要忠诚团结起来。“煽动着大伙以跑马哥为新的权利中心,重建马栏山的辉煌。
大家心想一处,共使一劲,这源于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有共同的期许;都言大难兴邦,看来一点都不假,从一个寨子的战事变迁就可看得出中国人正在团结一致对敌的缩影。
约挖了三米左右,碰到了硬石板,大家以为这就是硬地基了,跑马哥却不以为然,他轻轻地用钻子跺着,发出的声音却是空洞的,凭他的感觉判断,这地下有通道。
于是在葬完马日疯的尸首之后,便命令大家找起了地下通道的口子;终于,在马日疯的床底下,找到了地道口,这个地道口说来也是奇怪,向西和南的口子被封死,只留下了向北和东的通道。
跑马哥带着人试图从东通道钻了过去,约模一个小时,向东的通道有一个拐的结点,看样子是到达了远图山。
望恒正在整理着父亲的遗物,今儿是头七,他打算带点父亲的随身物品前往雪莲岛把彪子的尸体接回来安葬。
正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呢!突闻一阵不安的骚动,听这声不知发自何方;于是便号令兄弟们操着家伙准备迎敌。
跑马哥带着马栏山的兄弟们举着火把大叫:“望恒兄,是我!跑马哥。“
火烧热了石板,烟从缝隙中冒了上来,呛得望恒咳嗽不止;紧接着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雪莲贴耳倾听:“这声音来自于地下,这地下有人!“
于是望恒赶紧移开了床,发现在彪子的床底下,也隐藏着一个通道口子;望恒刚把口子一打开,跑马哥便举火而冒,差点烧得望恒一个秃头。
大伙紧紧地跑在了一起,很是兴奋,仿佛是从地下通道里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平安也走了过来凑热闹,放下了他那以往的官腔姿态:“这通道能通往咱们王家湾吗?“
跑马哥:“应该是可以,往东北是通的,西南却被封住了。“
于是大伙全都跳进了地道里查看,仿若是发现了古迹一般地新奇,还别说,仔细一打探,还真有类似于古迹的东西。
雪莲拔开了封碑上的尘土:“你们看,有文字!“
只见上面清晰地刻着,其碑文的意思大概是~马栏山和远图山为匪窝之地,永世不得打开对西南门的地下通道,高山流水本相依,分道扬镳互不犯。
从碑文的意思大致可推断出,这三山两溪一洞之地之前还是很融洽的,但自从远图山和马栏山被土匪占领后,这两山和西南面的村落发生过一场战争,最后战争的和解可能便是通过立碑封洞达成的停火协议。
望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啧,你们说,这碑如今是该拆还是不该拆?“
大家意见各不一致,赞成拆的理由是能让地道互通,好共同抗日,不赞成拆的便是这样远图山和马栏山相对安全些;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把自己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平安先建议不拆,通往北通道查看情况后再做商议;其实在望恒的心里,他早已经打算要拆碑通路,尤其是在平安刚作出那个自私的决定后,他便铁定了自己的决定,一来是为了大家共同抗日的方便,二来则是为了巩固自己在远图山的地位,不能把自己当家的权利拱手让给了一个外人;若想重新找回主人的威信,必要事事与平安唱反调,方才能让远图山的弟兄们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位置。
一伙人先是往北面口子赶,果真是到了王家湾,但王家湾的地道却是四通八达,由此可看出,当时的王家湾已经是处在了黑白两道之间;又或是明通两溪一洞一村之地,暗通两山伏虎之山。
王家湾的鬼子兵也被抽离所剩无几,这让平安瞬间信心爆棚,他也萌生了收复王家湾之意;当这个想法提出来之时,首先赞成的便是望恒,如此一来,就没有人跟他争夺权利了。
跑马哥本来还有所犹豫,但见望恒如此般斩钉截铁,便也笑笑跟随附和;雪莲一开始从战略考虑是反对的,但后来见两山的新主人都已经表明了态度,这也让她打消了顾虑。
于是平安领队,平凡和平静当副领队,锐气正盛之际一股作气地令鬼子兵防不胜防地将王家湾攻陷,王家湾的村民见将门之后倔起,仿佛又看到了安泰的未来,齐心协力,把残余的鬼子兵一个不剩地解决了。
《》一〇一(进退维谷)
王家湾是拿下了,但问题来了,谁来守?平凡和平静还太小,肯定是不能服众,如此一来,重担全都落在了平安一个人的身上,平安很是懊恼,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决定要收复王家湾,至于现在才把自己逼入了进退两难之境。
若守王家湾,自然是放任了远图山和马栏山,那望恒与跑马哥本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惯了,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会完不成国党交给自己监军的任务。
怎么办?他不断地问着自己;还能怎么办?先接下王家湾这个烂摊,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园,先建立好属于自己的基地,才好做下一步发展的打算。
望恒见平安被王家湾给套住,喜从心上来,不知觉地竟上了头,兴高采烈道:“走吧!咱们也该干点正事去了!“
平安嘱咐:“一定不要打开石碑,否则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安泰局面,又将会被摧毁。“
跑马哥:“若是不打开,日军回头收拾咱们,请问平安监军又有何高见?“
平安:“我建议在咱们这两山一村之间建立一个安全通道走廊,每隔一百米设一岗哨,若有动静,大家便闻风而动相互呼应,这样小鬼想逐个击破咱们也是妄想。“
望恒点了点头:“这个方法不错,值得考虑,不过我现在还有要事要干,今儿是我爹的头七祭,我得把他安葬好后方才有心做抗日的工作。“
平安:“行吧!也代我和党向英雄前辈献花鞠躬;我也该去把家人的尸骨安葬了。“
望恒转身离去:“这些虚的就别来了,改日有空,我定会到令尊的坟前磕头瞻仰,他才真正的英雄前辈。“
雪莲拉住望恒,又一脸的羞涩:“望恒哥,你这是要往哪里走呢?“
望恒:“回远图山再到雪莲岛啊!“
雪莲放低音道,装得可人:“多此一举了吧!通往咱们雪莲岛最近的路便是王家湾的小路了,顺沟而下便是,不过现在有了地下通道就更方便了。“
望恒:“对!地下通道,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跑马哥:“你们先去忙,我得要回马栏山去站岗布防了,说不定鬼子天黑前便杀了回来;他日得空,我也一定会到彪子伯坟前磕头拜祭。“
三队人马就此别过,如果没有战争,他们很难再牵扯到一起了,在饱受战火的摧残之余,他们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望恒在雪莲的带领下来到了雪莲岛,见到了彪子的尸体,还未走近,望恒便扑通一声跪下了,泪如雪崩:“父亲,没想到您英雄一世,却也敌不过鬼子的残害;儿子无能,在您最需要的时候我没在您身边,儿子现在来看您了,亦没能带点像样的东西,只带来了无情的战火和温情的失而复得;父亲,我们回家吧!“
雪莲把冷凝剑拿了出来:“望恒哥,你虽没有带东西来,彪子伯在临终前却为你留下了这把剑,他希望你能用这把剑手刃鬼子首领的首级。“
望恒铁咬着牙,把恨喷泄在冷凝剑上迸射出了一道寒光:“这仇是当仁不让地要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彪子的尸体在一帮披麻戴孝的老兄弟的护送下,悲情地穿荆陡坡而还,葬在了荆陡坡与远图山之角,守望着日出希望,护佑着胜利之归。
望恒在彪子的坟前演练了一套彪子曾经教给他的一套剑法,仗剑临风垂听诲,扶桑迎雪凌空跪:“父亲,安息吧!且看儿子如何剑斩鬼头。“
雪莲一行人在祭拜完彪子后便欲返回雪莲岛,望恒拉住雪莲的手,动情挽留:“雪莲妹妹,留下来可好?妳可知道我已离不开妳!“
拐角听着恶心,把头扭向一方听着风,感受风烈割耳,混身不自在,风儿看出了拐角的感受,便催促着雪莲赶紧上路:“小姐,咱们也该回了,咱们离开了雪莲岛多时了,再不回去,我怕他们都闹翻天了。“
雪莲挣脱掉望恒的手,她猛然一惊,原来些许的动情,那都是把眼前这个人当作了是冷酷;天啊!她不可思议,为什么总在关键之时,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身影?雪莲怕望恒看穿了自己心中的遐想,便半转身扭头含羞道:“望恒哥,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望恒一把把雪莲拥入怀中,雪莲清醒明显地抗拒,望恒伸手夺风:“雪莲妹妹,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是真心喜欢妳!一直以来,我都对妳一往情深,虽然上次比武输给了冷酷,但。。。。。。“
雪莲气愤道:“算了,你别再跟我提那个人了,我早就把他给忘了。“
望恒:“你这么大反应,可看得出,妳心里还是没把他给忘得干净。“
雪莲打断望恒那妄加揣测却击中心坎的言语:“望恒哥,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是抗战非常时期,我们都没有太多的余力去想太多的儿女情长,待抗战胜利,若咱们还有缘再说吧!刚才或许是我言语过重了,但我们还是不得不分开,雪莲岛没个主人不行,我爹现在又成了汉奸,我若长期不归,恐怕会生变;现在局势相对稳定,咱们四村寨相守相望,一旦有动静,便可出兵相互帮助。“
望恒:“既是这样,那我就送送妳吧!“
雪莲:“不用了,我有拐角护送呢!“
拐角抱刀拜别:“痴情汉,请回吧!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望着永恒便可。“
望恒哆嗦了一下拐角的俏皮:“你这个坏事的拐角,下次碰到你,把你的手也打成拐角。“
拐角向望恒做了个恶心的鬼脸便护送着雪莲一行人朝雪莲岛行去,渐行渐远,就此别过;一生太短,半生太长。
日军到达冷月村之后,并没有发现官清等一行民兵的动向,怀疑是小泉的情报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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