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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生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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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到达冷月村之后,并没有发现官清等一行民兵的动向,怀疑是小泉的情报出错了,便又放浪吃喝玩乐起来。

原来官清一行人在十二道童的带领下并没有回冷月村,而是在冷月溪和沃日溪的交叉口上了沃日山。

官清回到沃日山之前道成住的房间,绘画起了地图及推演着战事的演变:“现在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沃日山,冷酷他们不知,鬼子也不知,于是他们便会围绕着咱们作文章,你们猜,他们该拿咱们怎么办?“

十二道童:“日军应该会对咱们围追堵截!“

花颜姐妹:“酷椒组合一定会赶回来援助咱们!“

官清捊须沉思点头:“嗯,你们想得都不错,若真是这样直白,那咱们也来个干脆~引蛇出洞,七寸腰斩。“

十二道童和花颜姐妹都摇了摇头:“师父(公),我们道法还太浅,不懂行话,还请明示。“

官清:“我们要在冷酷他们赶到冷月村之前,把鬼子引出来,这就叫引蛇出洞;待他们在上沃日山之际,咱们给他们迎头痛击,这就叫打蛇七寸;冷酷一行人赶到时,正好乘胜追击,出沃冷溪口给鬼子兵来个拦腰斩!“

一九三九年,正月初六,上午十时,日军鬼子兵正在享乐之际,沃日山却向冷月村发起了攻击。

一通虚弹引得日军提裤裹衣而逃,官清坐镇沃日山指挥战事,显得很是胸有成竹:“先发虚弹引鬼子出来,别把冷月村的古建筑给打坏了;待鬼子兵出来之后,再给我实弹狠狠地打,拖住他们的步伐,一紧一松,正好可把冷酷他们洞出的空档给拉开来。“

于是十二道童在花颜姐妹富有节奏性的挥旗指令下,一虚一实地向冷月村的日军开火。

冷月村驻扎的日军倾巢而出,官清叹道:“若还有一队人马此刻从李家沱插过来,鬼子兵必将全歼,好可惜的战机啊!“

日军迎难而上,时不时地开几枪高远不达的空响,以示他们的弹药充足。

官清狠狠地给日军探头的部队狠击,都言要枪打出头鸟,可沃日山实在是拿不出看家的武器,几门空炮里只得灌上屎尿等污秽脏物向日军袭击。

日军开始逃散躲避,生怕这污秽之物夹有生化细菌,一个不小心又栽进黄河陨命。

对于日军来讲,他们更怕这种流弹,都言鬼怕脏东西,还真没错;官清看着日军被屎尿流弹击得溃逃,高兴得拍掌叫好,像个孩子似地乐翻了天。

日军被流弹击得进退不得,只得分兵而进,绕沃日溪和冷月溪分兵而合;官清在此时命令十二道童停止攻击,日军见攻击停止,便抓住了这个难得之机,加速前行上了沃日山腰。

日军刚在沃日山腰立稳脚跟,却又遭到了十二道童的猛攻;此时日军可勉强举枪还击,再以大炮轰突掩护,日军且战且进,约还有一公里,日军就要到达沃日山顶。

官清掐指一算,冷酷一行人该摸出地道口了,于是便又停止了攻击,日军摆好架式欲在此与沃日山的道观来一场生死之战时,官清又令十二道童停止了攻击。

日军又收拾起军火加速前行,刚一迈开腿,便听到了后部日军遭到了袭击的惨叫声;前部江保和猪儿带着伪军携木村带领的驻冷月村本部的日军与后部大肛和一郎的大部队在冷月溪与沃日溪交叉口断开。

冷酷一行人从地道口猛杀而出,从中间切出了一道口子,给了大肛的部队一番痛击,打得大肛所部且退且淹,纷纷坠河而逃。

木村见状,便带兵回援,前部兵力只剩下了伪军肩扛,很快伪军便被打得四处逃散,隐藏在沃山与日山间另寻出路,江保和猪儿只得回马请援,木村两头难顾,正在犹豫之际,却又被道成和冷酷合围。

大肛和一郎见状,欲绕沃日溪和冷月溪合围救援木村;冷酷一行人却又退回到地道内,立碑封住了沃冷溪交汇处的出口,绕到冷月村的出口,举枪从后路杀过来,如此一来,冷酷和道成便完全地合围了日军两个大队。

日军无奈之下,只得拼尽火力负隅顽抗,掩护着头领撤退;约一个时辰过去,双方的火力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大肛和一郎一行人在木村的掩护下,狼狈地朝冷月溪奔去。

冷酷与官清成功在沃冷溪交汇处会师,他们盯住了木村穷追猛打,没有了枪炮就拾起石块砸,一轮番如狂风暴雨的攻击下来,木村被乱石给砸死。

辣椒看到了父亲猪儿江保正带领着一队人马朝沃日溪奔逃,于是便主动向官清请命,自己带一队人马前去截杀自己的父亲。

官清看了一眼冷酷,冷酷点头同意,官清便心领神会地同意了辣椒的请命,只是叮嘱她:“对伪军的消灭适可而止,主要是自己要注意安全。“

辣椒带着女子队抄着近路飞奔向沃日溪入黄河口处截住了江保和猪儿的去路,正等待着伪军钻网;官清和冷酷一行人坐在沃冷溪的交汇处欣赏着辣椒的表演,官清问冷酷:“你觉得辣椒会秉公办事吗?“

冷酷爽朗一笑:“想必师公早就看出了辣椒的心事,又何故来诈我?“

武舞:“冷酷,你太不够意思了啊!都不去帮辣椒一把。“

冷酷给了武舞一个拍头打脑:“你小子,想谄我不义啊,我去帮他一把,岂不是耽误了辣椒放她爹一马,你是想我助辣椒陷她于不孝之辈吗?“

。。。

《》一〇二(放马扬鞭)

路长殊不知冷酷真生了气,还跟着武舞打趣冷酷道:“哟,你如此地维护,莫不是怕以后难面对未来的老丈人?“

冷酷端着拳头,两腮鼓起如煎鸡蛋的铁饼,每于此,就没有人再敢与他针锋相对;所有的人都安静沉默着,尴尬地不知该如何作好,只得静静地欣赏着辣椒的表现。

只见辣椒抄着手,单腿耷拉着坐在黄河坎上,侧耳倾听着黄河的咆哮,心跟随着翻滚的浪花在怒吼,直至最后迷失了自我,就如纯洁的水滴邂逅了黄沙,眼神变得混沌与模糊;对了,就是要这朦胧的感觉,如此一来,才好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公正无情。

猪儿猛一抬头,发现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辣椒,便打着哈哈,努力地向辣椒使着眼神,示意她让开;可辣椒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如在静静地欣赏着猪儿的表演,完全把父女关系撇干得像个局外人。

猪儿见辣椒傻愣得置之不理,只好硬着头皮哑巴变脱口死马当作活马医,躬步上前低语:“女儿,赶紧走!这里还好没有鬼子,否则,妳会很危险。“

辣椒听闻父亲叫日军鬼子没叫皇军,心中倒也痛快了几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走?只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立马走!“

猪儿:“如今乱世苟且,你让爹如何给妳一个满意的交待?“

辣椒:“我不是指这个,我只想问,娘的死你知不知道?“

江保抠着鼻,又躲藏地打着哑语:“这个。。。。。。我。。。。。。“

辣椒:“算了,不用回答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你说苟且地活着,原来你是活生生地见着娘被鬼子给折磨死,你反倒不救,而且还做了帮凶?“

猪儿涨红了脸,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也说不清,只得安慰辣椒:“丫头~乖女儿,这事能不能等战事结束后再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辣椒怒飞冲眉:“我看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就算我放过你,千万亿的中国人也不会放过你,与其让别人活生生地把你给折磨死,还不如早点下去给我娘打个伴儿。“言罢手一挥,号令着女子队端枪上前。

伪军也把枪架上前,把猪儿给保护了起来,猪儿扒开人群,很是气火:“你们在干嘛?她是我的女儿,你们不能对她开枪。“

辣椒一脸冷漠,毫无领情:“好了,就别再假惺惺的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动手吧!好让彼此痛快些。“

冷酷见辣椒要玩儿真的,便带着兄弟们支援奔袭过来,一股脑将伪军包围;江保见大势已去,或许示弱还有一线生机,便命令手下的人全放下武器。

冷酷轻指一点,武舞和路长带着人屁颠地上前把伪军的武器给缴获,如此的积极表现只想弥补刚才让冷酷难堪的局面。

辣椒举着枪直面猪儿,咬牙瞪眼:“爹,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汉奸?你要老实告诉我,因为这很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了。“

猪儿低头沉默,很是让辣椒难为情,因为数千只眼睛都在盯着她的表现呢!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可从不含糊,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打什么亲情折扣。

只见辣椒轻抠动扳机,步步逼近,汗如雨下,却依旧举枪瞄准得精确,只见她手哆嗦一晃,“嘭”的一枪击中了猪儿的手臂:“猪儿~狗汉奸!今天我就代表民兵队灭了你!“

伪军盯着辣椒不解地摇头,猪儿更是有着万般地无奈与痛楚,他抬起头真勾勾地看着女儿:“女儿,在这一刻,你虽没把我当父亲,我却把妳当作了我今生最疼爱的女儿;妳这么做是对的,开枪吧!“

江保拦上前,声嘶力竭~语重心长:“住手~枪下留人!辣椒,妳可知妳父亲这么做是为什么吗?说小点是为了妳!说大点是为了全村的村民,当时的选择真是迫不得已啊!“

辣椒把枪点向江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你,我爹也不会变成汉奸,冷月村也不会遭此涂炭。“言罢,痛快地开枪给了江保的左肩一击。

猪儿拦挡在江保的前面:“女儿,你不能再开枪伤及无辜了,我承认,最开始有误入迷途,但现在,我们真的是在努力摆脱鬼子的纠缠,尽量在给你们抗日民兵制造胜利的机会;妳以为他们朝冷月溪奔去是为何?“

辣椒接过话:“还不是你们指点迷津让他们择路逃亡。“

猪儿摇着头,仿若是闷醉得难受,心如刀绞,泪如血滴!看来说再多的话都是空的,只得认命,反正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也不算是倒霉事,于是便闭上眼,摊开手,仰着头:“既然是说不清,那就向我开枪吧!一切的误会也罢,真实也罢,我都认了。“

冷酷看出了玄机,滑步飘逸,一招粘影带风夺下了辣椒的枪:“辣椒姐,不能伤及无辜,这些人都是咱们的同胞,更何况他是你爹。“

辣椒出拳和冷酷夺着枪:“正因为他是我爹,所以。。。。。。“

冷酷:“所以妳就要胡搅蛮缠,用大义灭亲的举动来抬高妳的人格魅力吗?“

辣椒听冷酷如此不讲理地这么一说,完全击溃了她那脆弱的灵魂,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跪在猪儿面前哭得瘫软。

这让看“热闹”的人们显得很是心疼,花颜姐妹把辣椒扶了起来,躲在官清的身后给予心灵上的安慰。

冷酷把枪踢飞进黄河,把心酸的往事埋葬:“我相信你们真的是有苦衷,现在咱们正好需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以前的恩怨暂且都放下;静观其变你们的表现,你们走吧!“

所有人都表现得惊谔,武舞挤上前:“冷酷,就这么任性地放他们走了?难道咱们的爹娘就白死了?这个仇就真的不报了?“

冷酷转身心碎落泪借黄河:“该死的是日本鬼子,他们只是鬼子兵的工具罢了,若能回心转意,功大于过。“

江保和猪儿带着伪军向冷酷鞠躬:“谢谢冷酷小英雄放咱们一马,日后定当擒鬼来报。“

辣椒那火爆脾气又上了头,从身后蹿了出来:“慢着!冷酷,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把说我的话讲得那么难听,原来你也是想借此博得点恩情罢了;你就不怕那些死去的冤鬼找上你来吗?“

冷酷非常较真地与辣椒生气对质:“那这些人呢?他们若变作冤魂,谁又保证不会找上妳?他们都是人,都是中国人,既然他们有曲线救国的抱负,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伪军一直低着头,倒也显得挺真诚;管他是真是假,或许一切从善如流的大爱心广来讲,是该给他们一些机会。

辣椒看着现场凝重的气氛,她一下子也很难分清真伪,她只得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但愿知错就改,迷途知返;但还欠缺一个极具服众的说服力,一边是父亲的无知,另一边是冷酷的无情,这该如何断决,只得求助于官清前辈了。

辣椒走到官清面前跪下:“师公,这事就有劳您帮我们决断吧!是放他们一马还是扬他们一鞭,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您了。“

官清哈哈一笑,捊须缓步上前:“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我也该表个态,至于恰不恰当,公不公平,我想日后定能见分晓;此刻,我的态度和冷酷是一致的,愿意相信他们真的只是伪军,希望他们真的能引导日军走向咱们的包围圈;今天,为了服众,我就且给他们一个机会,先下个命令,他们若完成了,咱们相信他们,他们若完不成,那咱们下次见面再红脸也不迟。“

官清走近江保和猪儿,眯着眼火着睛:“你们都把头抬起来,既然咱们现在是在一条战线上,就应该拿出几分革命的精气神;我这里有一个迫切的任务,希望你们能完成。“

江保和猪儿带着伪军们抱拳听令:“还请前辈下令!“

官清:“这日本人是向冷月溪撤走了,但他们必经过李家沱镇,你们就装着说是掩护他们而逃,与咱们交了一场恶战;骗取日军的信任,再趁机说服李家沱的人投入革命,待下次日军进攻冷月村时,让他们举兵从后捅鬼子一刀;这个任务能完成吗?“

江保和猪儿毫不犹豫地便应允了,于是带着伪军一路负伤顽抗地向沃日溪奔逃,绕月山与日军在冷山会合。

大肛一行人见江保和猪儿都负了伤,便相信了他们的投诚之意,满心开怀地接纳了他们,并让他们打头阵到李家沱镇张罗歇脚点。

李家沱的人本就正直勇敢,对鬼子兵早就恨之入骨,之前的种种表现和鬼子亲昵,那都是无奈之举,委屈得就如怀孕的女人,恶着心吃东西般地难咽。

今日又见伪军前来,他们很是憎恨,把鬼子兵的怨恨全都撒在了江保和猪儿一行人的身上,拿着冷兵器与江保猪儿一行人对抗着。

江保和猪儿无奈之下,只得让伪军放下手中的武器,露出了自己肩上的枪伤,把一切的罪状都推给了鬼子的残暴,铁了心地卧底,博取了李家沱镇村民的信任。

李家沱镇的镇长是位年轻有为的抱负爱国之士,他叫本俊,人如其名,不光长得俊,还学有一肚子文化,只等着有机会报效国家。

本俊从江保和猪儿真诚的眼神中接纳了他们,但为了给鬼子演场戏,他们不得不被逐出镇外,嚷嚷着要把上好的房间打扫出来给皇军用。

大肛一行人赶到时,已是晚上六时许,见江保和猪儿吃了个闭门羹,便乐呵呵地买过了本俊的人情,许给了伪军一间偏房以作安慰。

当晚,本俊设了好酒好菜把鬼子兵灌晕之后,本俊组织起了村里的民兵革命队和猪儿、江保一行人密谈了起来。

一郎半夜上厕所,不小心听到了后院的谈话,便悄悄地摸近,听得鸟朦胧梦朦胧的,倒在过道便睡去了。

本俊设了一计:“说那么多废话,绕那么多弯子,我看还不如就趁今晚行动,把他们全都给干了。“

李家沱镇的热血青年们很是高兴,恨不得立马就动手,取了小鬼的首级。

江保点了支烟,略有思考:“这样不行,就凭咱们这点人马,与鬼子兵的洋枪洋炮对抗,还是有悬殊的;虽然日军几个头领都喝罪了,但毕竟下面的人都还清醒,这个马蜂窝一旦被捅破,若还没有想好退路,注定是要吃不了肿着走的,是保护不了李家沱镇的。“

本俊:“那你们邀请咱们入伙,这是为何?难不成你们是无间道?“

猪儿:“说实话,我们现在也是革命军的地下工作者,目的就是潜入日军内部,成功地策反他们的计划,以达到引围而歼之目的。“

本俊温了壶酒,和大家晕了起来:“哦,如此说来,是想让咱们作为冷月村的后防之地,在冷月村遭受袭击之时,咱们出兵围歼鬼子。“

江保、猪儿等大喜:“书生就是书生,脑子就是要比咱们要快转一圈,话还没出口呢!人家全明白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话捉鬼,嗨暴了这个初六的年夜。

《》一〇三(滂沱弹雨)

一郎起床上厕所,正好听到了吵闹声,便决定要摸到后院去探个究竟;尽管蹑手蹑脚轻脚轻手还是被李家沱镇屋顶埋伏的民兵队发现;民兵悄悄地移动着身子,左手端枪瞄准一郎,右手轻挑开瓦片,一股阴风寒入,吹灭了屋里的灯,紧接着一团雪水融化滴下,浇灭了煮酒的火。

本俊一眨眼,掩嘴轻嘘,示意着有人来袭,大家伙得赶紧想办法躲藏;大家伙正欲逃窜之际,一郎已一个箭步上前,防不胜防地把门给撞开了。

大家伙只得原地醉趴,假装迷醉过去,一郎虽吹着口哨壮着胆,但在一股阴风怒号进后院厨房之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端起一碗酒又抖落在地上。

从腰间掏出枪,毫无目标地瞄向四周:“谁?是谁?“见没人应,偷吃两块肉再饮尽一碗酒,不忘拳打脚踢向江保和猪儿,以泄有福没能同享之恨。

可能是一郎出来久了没有回还,便有两个小鬼子端着枪朝后院奔袭而来,正巧看见了屋顶上埋伏的民兵撤离。

民兵从影子里读出了鬼子兵正在举枪的身影,一个凌空反身倒挂反射向两鬼子兵,鬼子兵子弹还未上膛,就被击毙倒地。

一郎闻讯而出,民兵一个闪身下了后院,逃向了后山;木村见状也召集起人马围追过来,整个宁静的李家沱镇惊醒了过来,带着半恶梦与半美梦的纠缠,掀起了涟漪的咆哮。

江保和猪儿被强行叫醒,本俊也被鬼子兵抓了起来审问:“快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密谋什么?还安插有哨兵和狙击手,显然是对咱们带着防范之意嘛!“

本俊晃着头,装得昏沉:“皇军,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保和猪儿见恐把事情搞大,便决定帮着本俊说话:“将军,我想是你们搞错了,本俊是李家沱镇的镇长,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表达要投靠皇军的,怎么可能会袭击皇军?“

木村:“人都死了,还想狡辩,我看想投靠咱们只是个幌子,其真实的目的便是想麻痹咱们,好蒙混着对咱们皇军下手。“

一郎把本俊和江保一行人逼至墙角抱头接身,大肛走了过来,见一郎如此之干,很是气愤:“八嘎~一郎君,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一郎:“将军,我当然清楚我在干什么,我在帮将军您扫清美梦中的障碍啊!“

大肛按住腰间的刀,冷皱着脸,像一个霜打的皴皮,把真相的结局留在那未知的田野,如是有意潜藏三个春似地向一郎挤着桃花眼:“一派胡言,我根本就没睡着,我怎么就没听到有异常的动静啊?这么晚了,本俊君好不容易留咱们在李家沱镇歇一晚,不要给咱们的好朋友戴“斗笠”好吗?“

一郎不想就此被大肛胡弄过去,在大是大非面前,不敢轻怠,甚至都把天皇陛下搬出来起誓:“将军,你想想看,他们这前后两张嘴脸,定是有问题;请相信我,他们一定是在密谋什么,怕咱们皇军发现,才派人值守;他们得到通知后又假装醉;依我看现场的动静,恐怕他们才刚切入了话题,酒还未尽兴,肉还没起味,怎么可能就醉了?我建议把他们都给我全抓起来,严加拷打。“

大肛欲拔刀,却又见一郎神色坚定,一旦把天皇陛下搬出来横在中间,若问题得不到解决,是很难过这道坎的。

日军从后山搜索回报:“将军,后山有逃窜留下的脚印,看样子,往后山去应该有一伙反贼常驻的窝点。“

一郎令其手下向本俊施了通刑:“八嘎,还不老实交待,是不是跟民兵队的人通气了?“

本俊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猪儿上前劝话:“将军,快些停下,再下去就会出人命了,我以性命担保,刚才我们真的只是叙叙旧,聊了会家常,并非跟皇军有关;可能那狙击手是冷酷他们的人,特派来袭击咱们的,可知咱们刚与他们恶战了一场,对咱们伪军比对皇军还恨呢!“

大肛见猪儿如此起劲,便也生了疑,把原本相信他们的清白全都随着猪儿那焦急的神情洗净;只见大肛轻推刀入鞘,天平慢慢地在向一郎这边倾斜;为了不被打扰识破,大肛静观着猪儿和江保的反应。

大肛抄手信步撇眼点头,一郎得到了大肛的点示,便令手下的人再对本俊加以酷刑;本俊原来只是装晕死,没想到这一系列动真格的皮肉折腾,差点要了性命,惨叫一声真撅了过去。

猪儿慌了,非得要奔过去向大肛为本俊说情,江保一把拉住了猪儿,借位遮挡轻耳语:“别乱动,没看出来吗?他们故意在诈咱们呢!“

大肛把猪儿和江保的反应尽收眼底,点了点头,示意一郎看着办;一郎决定先将本俊看押起来,待抓到了黑衣狙击手再作定夺。

猪儿和江保奔上前下跪:“将军,这样做恐有不妥,这样是在逼着李家沱的人造反啊!“

大肛摊开双手作无奈状:“这我也没有办法,一旦发现对咱们皇军有危害的事情,他有权越级处理,我若硬加干涉,天皇陛下都不会放过我的。“

一郎见操办了件大事,神气地把傲骄挂在脸上,连走路都显得精神抖擞,仿佛要带着热情把这个寒夜融化般;把本俊关看好之后,便又带着人将江保和猪儿捉了起来,这令大肛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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