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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县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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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善莫大焉

几人到了后堂,梁玉喜、符彦卿和柴宗训还推脱了一阵后,梁玉喜才坐了主位。

看了茶,符彦卿道:“这清河县的沙陀人,现下是大宋朝的心腹大患了。”

“有这么严重吗?”梁玉喜毕竟在大牢里呆的这段时间,并不是很了解沙陀人。

“是的。他们盘踞在黑松山的林场内,正修炼邪魔妖术。妄图祸乱一方后,寻机动摇大宋的根基。这沙陀人的人偶术的确是甚为难以对付,说以一当百都不为过。这也是沙陀人,他们妄想鲸吞中原的本钱。圣上明示,这沙陀人是必破的,且已经刻不容缓,故我们今日在此协助梁大人,看能有什么破敌之法。”言毕,他扫视了在座的各位一眼。

贾白羽:“上次在林场与人偶大战时,虚印道长好似说过,对人偶也是法子致胜的。不知道长可否说得明白些呢。”

虚印:“人偶妖术在本朝以前出现的次数也不多,但每一次出现都惊世骇俗。它让对手陷入恶战中,死伤惨重。也帮助沙陀人在一些关键的战事中,获得了决胜的力量。不过,人偶术终归是邪魔歪道,难以顺天理民意。王政中将军也在多年对沙陀人的追击中,发现了人偶术的一些破绽。这些破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人偶的致命弱点。只是近几十年来,这个发现并未得到实战验证,所以,现在很不好明确的认为,这人偶术就可以在短时间内破得了。”

梁玉喜:“那就是说,王政中将军也已经有破敌之法了?”

“是的,只是这些还没有朝这些人偶身上招呼过。”

梁玉喜:“那我们应该先请王将军来。他是唯一对沙陀人人偶术克敌制胜的关键人,没有王将军,我们自己寻找破强敌之法,实在是艰难。”

符彦卿点点头,不过他又摇摇头道:“此法好是好,只不过……”

梁玉喜问道:“只不过怎样?”

符彦卿看了他一眼,其实,他心里想说的的是,这圣上正在清河县,如果王政中来了,要是跟圣上碰了面,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而他嘴上就先把现实中的一个问题说出来了,“就算去请王政中将军,现在恐怕也是难办了?因为听人说,昨夜那轰隆声后,清河县境内的人已经无法找一条路可以出去了……”

众人皆诧异的问道:“什么?无法出县境?谁阻止出县境?”

“昨夜武德司的人曾连夜出城去送信,皆在多条大小官道或小径上,被不知什么妖术的屏障挡住了,怎么也出不去。”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会有这种事?真是奇怪了,难道会一直出不去吗?莫不是沙陀人的什么妖术?”

虚印道:“这不太可能。我们见那阿布洪曼好像对最近这些异象,也是不明究里。他在那地洞前也是徘徊再三,试探了几次,都说不出什么来……”

董书怀和马德贵也说,这阿布洪曼和肖骁申都不知怎么应对那些异象,且也不知这些异象是怎么引起的。

“莫不是跟我老爷的宝匣有关?”梁玉喜在一旁沉默了一阵后,觉得此时有必要把这事摆出来。因为这毕竟事关一方百姓的安危了,如果还藏着掖着的,可能会贻误大事的。

“跟你老爷的宝匣有关?”几人都看着梁玉喜。

“嗯,此事说来话长。我只是联想到这宝匣,应该在昨日开启黑松山林场附近的一洞穴。而我今日才被圣上赦免的。就是不知昨日是否府上有人去开启了洞穴了?这个要马上去东闾府问问才行。”

众人还是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梁玉喜对马德贵道:“马叔,这府上只有你熟悉些,要不就辛苦你一趟,去把大娘请过来。我这也不方便。”他又对其他几人道:“另外,若是如卫王所说,这清河县的县境无法出去的话,可能不消两三个时辰,就有消息传到城里来了。城里人会慢慢的恐慌起来。若是今日各方的说法证实了,那县城内必然会大惊惶。我们还得先商量一个对策,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异象。”

符彦卿点点头,一方面他是认可梁玉喜的说法,另一方面也是对梁玉喜处变不惊的赞许。心里暗道,这小子还是一块好料。

马德贵起身道:“那好,我就去东闾府请大娘。”于是,他就出门去了。

符彦卿道:“现下,县城内若是恐慌起来,沙陀人必然会提早对县城动手,这防范沙陀人看来还是最要紧的。”

贾白羽:“这县城内不知有多少甲兵可以据城抵御呢?”

梁玉喜把主簿叫来,问道:“这清河县城里城外有多少甲兵驻守?”

主簿答:“这城内有一彪守城兵勇,归县衙秦县尉节制,约有兵勇两百人。城外东面清河边驻守了一营甲兵,有约一千甲兵和马队。统领归地方节度使节制。”

主簿下去后,贾白羽道:“这城外的一千甲兵,要马上调过来才行。”

符彦卿摇摇头,“这一千甲兵倒是可以调动协防,但是由县衙节制不合规矩,也容易被朝廷误解。”

梁玉喜不解道:“误解什么?”

符彦卿知他不清楚朝廷兵制,地方官吏是不能调动甲兵的。若是地方官吏与军队互动频繁,则可能被疑为勾结,有不轨企图。

“这个我可以找武德司,跟他们通融一下,把这一千甲兵调至北门、西门和东门外协防。暂时不必入城。”

梁玉喜道:“其实,我认为甲兵也不必入城。因为,沙陀人目前不敢轻举妄动,可能是想与吴越、南唐勾结。但现在,这县境无法出去的话,这勾结之事恐怕就难办了。他们更不敢妄动。另外,这甲兵入城会造成恐慌和对民众的骚扰,他们在外围相机防御,伺机入城也不迟。”

符彦卿点点头,“嗯,这防御沙陀人一事先就这样办。只是,这城内人如何安抚得了呢?这消息怎么封锁得了?”

几人都低头沉思,也觉这事不好办。毕竟这清河县四通八达的,人口流动也频繁,还不好对百姓约束。

梁玉喜开口道:“我看可以这样。我刚才听主簿说,这朝廷近日有旨,要在民间为圣上选秀……”

“这圣上选秀,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县衙就此发告示,为了给圣上选秀,清河县境内,在五日内禁止一切出境,衙门派人在各路口截查,防止人员走动。县衙拿一笔钱出来,在城内搞一些选秀活动,未婚的姑娘都可以自愿参加,也让百姓都来观摩,帮朝廷选出秀女来。”

陈公嗤笑道:“你这不是有违礼数吗?让这未婚姑娘抛头露面的,那是惹人耻笑的作法。”

符彦卿也摇头,不赞成梁玉喜的作法,甚至觉得这荒唐至极。

梁玉喜道:“我知道这作法,不合规矩,有些儿戏。不过,各位想想,若是城内百姓都知道,自己被困县境内,还与沙陀人为伴时,那恐慌成一团时,还有什么礼数可讲?还有什么节操可言?这选秀固然原本只是官府的事,但与民同乐,让百姓暂时不晓真相,都只注意这一乐事,也是善莫大焉。”

柴宗训:“其实,我倒觉得玉喜兄的作法,并无不可。这与民同乐,也是为了让百姓暂时转移注意力,帮百姓暂时摆脱不安来袭。”

贾白羽笑道:“其实,我倒不担心这些。我担心,这县衙公告出来后,没有哪家人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在大家面前遴选一番。”

梁玉喜叹道:“此时,将进入一个非常时刻,如不用些非常手段,也许,这县城将大乱,百姓将遭殃了。”

第六十六章 先定大计

几人正商议间,马德贵进来说赵月娘请过来了。于是,梁玉喜起身去迎接赵月娘。赵月娘见他虽是穿了一件官服,但神色疲惫,走动还十分的困难,眼里就闪出了泪花。

梁玉喜见到大娘,虽说仍是面慈心善的,但还是看得出,这府上内外的事,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了。

两人互道长短后,赵月娘也与一众人等见过施礼,才坐了下来。

梁玉喜道:“大娘,今日把您请过来,是想有件事要问问。”

“什么事?玉喜儿。”

“因此事事关清河县近日的异象,玉喜不得不当作这几位的面问。”

赵月娘环顾周遭,就是郑王他们。她点点头,心里想,玉喜可能问的应该是跟宝匣的事有关。“莫不是府上宝匣的事?”

“嗯,正是。不知昨日可有人带宝匣去黑松山了呢?”

“这宝匣,现如今不见了。”

梁玉喜惊问道:“什么?怎么会不在了?是怎么回事呢?”梁玉喜的焦急是自然而然的,因为这宝匣几乎跟他命一样重要。这突然说不在了,他心里像被掏了一把,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宝匣,那一日被柴公子他们送回后。昨日在书房里就发现不在了。”

“怎么不在了呢?莫不是被谁偷拿了?”

“大娘也不知道,昨日还在府里问了一阵。只是这事又不好报官,把丫头们倒是折腾了一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昨日,可有其他什么东西被盗呢?”

“没有,这府上也没不见其他值钱的东西,单单就是这宝匣不在了。”

“那昨日可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昨日东狱庙的念空道长来做过一场法事。要说也没什么异样的地方,这出家人,我们也不好追问。”

梁玉喜点头道:“这事,搁在过去,大娘可能就忍了。不过今日我做了这县令,定是要追个水落石出的。况且,此事可能跟清河县的老百姓有关联,我不得不过问了。”

赵月娘昨夜想了一夜,一直觉得这宝匣和东闾府的缘分尽了,也只能认了。没想到,这今日突地喜从天降,自己的义子竟然当上了县令了。那他要怎么查,自己能不高兴吗。

“玉喜啊,这还有一件事。就是老爷的大伯回来了,且他回来说到这宝匣时,颠三倒四的,反复说什么不能去开洞穴。”

“为什么不能开洞穴?”

“他也说得含混,只说女神仙叫他莫开,不然人世间要遭殃呢。”

梁玉喜一头雾水,“那我好久去拜访他老人家,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宝匣的下落,还是要先找到才行。若是这宝匣跟清河的异象有关,那就太重要了。非找到不可的。”

赵月娘喜道:“这事也只有靠你了,好在你也出头了。还有这么些大人物帮衬你,你这官当得呢。”

“大娘,玉喜当这县令,还不知道怎么做。以后府上也回去得少了,不能给您和老爷尽心尽孝;还有小姐、二娘她们。”

赵月娘鼻子一酸,“玉喜我儿,你当好这父母官比什么都强。东闾府不过只是一族人的事,你这是一方百姓的事,是怠慢不得的。”

梁玉喜想起大娘平素对自己照顾颇多,也听说为他下牢后,到处使钱,花费不少。心里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只是碍于在座有人,有些想说而说不出的话也只能憋在心里。

“这宝匣的事,我近几日就会查的。大娘回府后,若是老爷醒了,给他说明白。就说玉喜的事没办好……”

“你快别说这些。你忙你的事务,有空的时候你回府上来看看就成。”赵月娘有些动情的说,“老爷也一直不醒,过去府上还指望你长大了能帮着呢。不过,大娘也乐意看你做好朝廷的差事,光宗耀祖的。”

两人惺惺相惜一阵,赵月娘也才想到会耽搁梁玉喜的正事,就告别出来。梁玉喜执意要送,还一直送出了县衙大门口才道别。

回过头来,符彦卿等人都问梁玉喜,这东闾府的宝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梁玉喜才一五一十的将东闾府这个秘密告诉了诸位。听得众人也是啧啧称奇。

梁玉喜讲完,虚印道:“这夜叉,佛门和我道教都有各自的说法,佛门多认为夜叉是天龙八部护法神众之一,道教则认为其半神半鬼,出入于阴间,丑恶凶暴。今日听梁大人所言,这夜叉不仅不凶狠,还通些人性,似乎有意结缘人间。这五十年一开洞穴的说法,还甚为奇异。只是这与佛门和道家的众多规矩都不契合。不知这其中是个什么道理。”

陈公道:“我倒是想起谶纬书里有云:天道之运,五十年启。”他见没有人继续问,就自答道:“这纬学,不像道释儒,尤其是佛道两家,讲究神魔鬼道。纬学认可的是天地之间,自有一番人不能胜算的道。这道已将江山社稷和君王几何,断了个明明白白。这好比,看见了木柴,我们终究知道它会被焚烧,看见了牛羊,我们终将看见它们成为口腹之物。这万事万物皆可预料,天下大事也是如此。五十年启,说的是这五十年必有一个概略。你想遇见时不一定能遇见,而你不想见识它时,它依然会现身……这不由人做主。”

贾白羽:“依陈公的说法,这纬学里的启跟夜叉的洞穴开启时机还契合了,不知这种契合又有什么玄妙的说法呢?”

陈公一时也说不出来,只好说:“也都是一个启,这一开启,都是新的揭示。如果能见识这洞穴的话就太好了。”

符彦卿:“好了,我看这样。这境内异象一事,也不知何日可以消解,也不知还会有什么变数。沿境勘察一事,必是要慢慢的做一遍,确认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外面能不能进来?或是勘察出什么状况出来。为不扩散此事,我们几人除梁县令和马德贵坐镇县衙外,都一起去。毕竟陈公和贾先生都是博学之人,通晓天文地理和经纬之学。你们两人的见识也不一般。”陈公和贾白羽都谦虚的摇摇头。

符彦卿继续道:“另外防御之事也要做好,一会我传书与武德司王大人,让他们马上调动甲兵。张榜选秀也算是转移百姓视线的一个方法,我看也可以即时张榜。至于梁县令要搞什么选秀的活动,可以暂时作些不出格的事试一试。至于东闾府的宝匣,梁县令就费心的查一查,说不定这之中真有什么蹊跷呢。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的说法吗?”

他安排停当后,没有一个人吱声,都纷纷点头。其他几人倒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梁玉喜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他的心里并无什么官本位的想法,并不觉得卫王这样主持大局有什么冒犯到自己的官威了。

几人把这面临的大事定了后,梁玉喜也早打定了主意,要把他们都安置在县衙内。他把想法一讲后,柴宗训也帮着梁玉喜劝卫王他们,毕竟梁玉喜什么官场事务都还不懂,还需要人帮衬着。符彦卿想想,也觉并无不可,在这里帮着料理清河县的事,也是圣上同意了的。

只有虚印道长提出,要先回黑松山的三清宫去一趟,然后再回转来。于是梁玉喜就招呼衙门里的人收拾县衙的后院,安顿几位。

他就去送虚印出衙门。一边走他一边就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虚印。虚印接过看后问道:“此药丸是如何得来的?”

“此药丸是一个朋友送的,我就是不清楚她的来历,不知道长从这药丸能看出什么来?”

“此药丸是武德司的清宁丹,是专门治愈伤病的。一般人是不会有此药丸的,你的朋友看来跟武德司有些不浅的渊源呢。”

梁玉喜若有所思,“不知这武德司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不可信任的呢?道长过去也是武德司的人啊。”

“武德司有很多外人无法知晓的规矩,就是圣上也不可能知道这些规矩。他们只是忠于圣上而已。对外界而言,武德司就是个水泼不进的秘密机构。要说不堪信任,也不完全。武德司的人破了规矩,就要受罚,甚至被追杀。这种独特的机构,因为外界了解得少,所以不堪信任的说法就是因此来的。也许你的朋友并不是不值得信任,有时只是迫不得已。”

第六十七章 来而不往

符彦卿和柴宗训等人骑马带着舆图,从东门出城,准备先沿着县境的东面查勘。

这一日,清河县的上空也是万里无云,秋高气爽的,秋风拂面令人惬意。远处的田野和青山,近处的花草树木,天地之间,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策马站在高处,人有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从舆图上看,清河县境的东面,是一片广袤的原野,如果快马从官道奔驰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大宋的边境,再过去就是吴越国了。

几人也无心恋看这迷人的风景,纵马就奔驰起来,往边关飞驰而去。一路上,几人马不停蹄的飞奔,很快看到前面有一个边隘的兵营,这兵营也不大,许是吴越和大宋一直都甚为太平。抵近以后,几个兵勇上前来盘查。

符彦卿他们将县衙的腰牌出示后,兵勇就放他们过去了。

符彦卿道:“看来此兵营应是得到了威锋营的消息,知道我们要来此堪舆。若不然,这县衙的腰牌怎么也不好使。”

几人又往前走了一里地,差不多就算是到了清河县境的边缘了,再多跨几步就到吴越国了。几人下马后,都仔细看着官道尽头和四野,在这样好的天气下,还看不出一丝的变化。几人甚至都怀疑,这武德司说的无法出境是不是诳人的话呢。

董书怀走在前面,走着走着,他突然咦了一声。只见他向前伸伸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面前阻止了他,怎么用力也无法再向前伸出去了。而且手触摸到了并不是什么墙一样的障碍,只是手无法在望前伸。他又抬抬腿向前跨,脚落地后,就再不能往前,只能提起来退后。

几人都看他比划了半天,怎么也不能向前跨出去。好像这凭空就有什么力量阻止了他。

董书怀退后一步,刷一声抽出腰刀,一刀刺了出去。这一刀力道并不大,只是试探着前刺,刀凭空刺到一定位置后,就再不向前。刀尖似乎也没有被什么坚硬的物体所反弹,或是折损。董书怀顺势又是一撩一劈,连续来了几个动作,仍然没有半分可以划破面前看不见的物体。

董书怀收了刀后,一个回身,作势使出蟒焰中的一式,只见他这一掌出来后,掌风挟带着一声呜鸣,少说也是使出了九成的功力。这一掌劲道比方才的腰刀劈刺刚猛许多,但这一掌中包含了猛力之外,还有对五行的消克之术。就好比一个苹果,蟒焰一掌下去,可能苹果并无损坏,但苹果会瞬间变成一个干枯的小核。

几人都细看着他这一掌,以期有什么不同。但董书怀这一掌也只是堪堪的击出,似乎什么都没有打到。他的手掌也没有被什么刚猛的力量反弹回来。这一掌下去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什么力道消解了。

董书怀哎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实在是再无其他办法了。

符彦卿看看陈公和贾白羽,两人也上前比划了几下,也都摇摇头。看来以武技来破此看不见的屏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几人于是都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不明究里的虚空一片。

贾白羽看了一阵,他突地叫道:“卫王、公子,你们来看……”

几人忙走到他身边,他指着官道说道:“你们看,这官道旁边的杂草,有什么变化没有?”

几人蹲下看看,也没看出什么来,都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看,这些杂草,在风中摇动时,有什么区别?”

看了一阵,柴宗训惊喜的说道:“嗯,这杂草是有些不同,这风一刮来的时候,原本这些杂草都应该一起摇曳。但是,这虚空的屏障内外还是有差别。就是这边的杂草,被风吹动后,这风似乎延后了一阵才吹动得了那边的杂草。”

几人又细看,果然是这样。可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贾白羽:“这说明,屏障这边的时辰与那边的时辰不一致。”

哦,几人也才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你们再看,”贾白羽指着天空,“刚才这有几只鸟儿想飞出去,也被挡了回来,但确有几只鸟儿从外面飞了进来……”

几人也观察了一阵,果然是能进不能出。

符彦卿喃喃自语道:“也就是说,这虚空一片里,要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但是外面的是可以进得来的。”

“嗯,正是这样。这如此怪异的妖术,不知是何人所施,也看不出有什么破解之法。陈公可有什么高见?”贾白羽道。

陈公看了半天,也只摇头,“实在太怪异。这屏障似乎也不伤人,这内外好像除了时辰上有点出入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同。这青山绿水,该怎么样也怎么样,真是看不透啊。”

符彦卿:“我看我们就沿着这不可触摸的屏障,往北边走,再看看有些什么异象没有?”

于是,几人牵着马就往北边走。有了刚才贾白羽仔细观察的发现后,几人也都更加细心,仔细的边看边揣摩着这内外之间有什么区别。

走了一阵,贾白羽又道:“奇怪了,你们看这流水,分明流动起来是不停歇的,但就是若有什么东西漂浮着的也是能进不能出。这水流过去时,瞧明白些的话,能看出水流动起来,似乎没那么连贯,显然也是内外时辰上有些差别了。”

几人看后,也都认同他的说法。他们还试了试,从水底下,想把东西递出去,也是办不到的。董书怀又用刀挖了一个坑,试图从下面掏一个地道过去,也是徒劳了一阵,根本无法过去。

折腾了一阵,几人都有些疲惫,就坐下来歇息。

符彦卿道:“看来,这屏障是连绵不绝的延展着,如此神力,应不是一般的妖术可为,说不定是老天爷所为。”

几人见一向不太信奉神魔鬼道的卫王,也说出如此的话来,徒然觉得眼前这怪象,真是令人惊骇。偌大一个县城就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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