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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伪皇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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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武将们轰然跪倒,“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响彻云霄。我微微抬了抬手,几个专门被安排来传话的太监扯开大嗓门便是一声吼:“皇上赐众臣平身——”“谢万岁——”又是一阵轰响,群臣全数站了起来。“皇上,四王果然也来了。”在我向下逡巡的时候,陈淼靠近我小声说道,并轻轻向下努了努嘴。果然,群臣的前排,四王正低着头若无其事的站着。你终于还是出来了,不过不管你与乌布图做了什么“交易”,我今天都要让他划上终止符!想到这里,我又向较远处的外番使臣处看了看,在那里,乌布图插着野鸟毛的大圆帽子特别醒目。“众臣静候,各部机枢进殿议事——”在我走进大殿后,值殿太监高喝一声,三品以上官员鱼贯走进了大殿里。“四王,朕听说你身有重恙,这些日子可好些了?”坐在龙椅上,我假装关切的向四王问道。“谢皇上。臣突闻太后薨逝,万般震惊哀痛,所得微恙不足为皇上挂怀。咳咳……”四王道完谢,以拳护口连咳了好几声。不知道他这是真的还是装的,不过看他的脸色倒确实有点苍白,然而这一定是有病吗?对于四王这样一个视权如命,并且为之不惜使尽一切手段的人,突然的失势才是他最在意的。“太后薨逝,举国哀痛。四王又在这节骨眼上病了,让朕当真是棘手。”我顺着四王的话说道,“前些日子,六王,九王他们未得朕的宣谕,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太后的丧讯,竟带一众亲贵要闯入宫来逼问朕。他们是朕的皇叔啊,别的那些人也都是咱们的亲戚,虽是大逆不道,但朕也对他们无从处置。唉,亲不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对朕无礼,朕却如何忍心重责他们?”“皇上,此事臣也有错。”四王爷说道。他也有错?难道是我听错了,再不就是他翻然悔悟,要向我投降?想不明白,先听他如何说吧,“臣作为皇族近支,本应在太后薨逝的时候为陛下解忧。可这个节骨眼上臣却病倒了,只能看着老六,老九他们行那大逆不道之事。皇上,这是臣之过。”原来又是给自己洗脱罪名。四王,你这话要是让六王他们听到,他们又将如何想?同盟尚且不顾,我还能指望你翻然悔悟来效忠我吗?最后的机会是被你自己丢掉的,不要怪我。“朕知道四伯这些日子身体虚弱,不过既然是太后大丧,朕也说不得什么。四伯是皇家族长,既然来了,就替朕有始有终的操操心吧,要是累的撑不住,你老人家就知会朕一声。如何?”哼,你给我装病,我就让你病的像个样子!“是,臣竭尽全力。”四王犹豫了犹豫,终于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应下了。等礼部尚书萧雨明和太常寺卿顾同文将大典的安排汇报完,已是午时了,太后大丧正式开始。群臣随我来到了停放太后棺椁的仪泰殿广场上,等我跪在三层高阶上向着殿里的棺椁磕下三个头去以后,司仪官高声宣道:“举哀——”随着这声音的落下,仪泰殿前哭声雷动,把大典仪式带向了第一个高潮。大典是热闹的,可接下来的程序却让人不大喜欢了:整个大典光在宫中就要进行六天,然后才会将太后棺椁移到先帝陵寝进行合葬,然后又是三天的祭祀活动。这整整九天里守灵的人们不能洗手洗脸,每天都必须在宫里候旨,除了有实职的官员因为要处理公事能离开仪泰殿偷偷的吃上点东西或者眯上一会儿,其他的那些王公贵族们就算轮不到他们守灵,也必须吃住都在宫里,绝不允许离开宫廷半步。可以说,这大典对于这些福窝中的高官显贵们刊称痛苦考验。仪式一天天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头开始的三天,四王还像七王似的频繁的穿梭在各宫各殿之间进行指挥安排,并每天在我面前汇报几次,但从第四天开始,四王出现的次数少了,并且脸上疲惫越来越明显。这也难怪,他一个文人的精力是不能与常年带军的七王相比的,再加上每天吃的膳食里……嘿嘿,我就不说了。到了第五天,当我例行到仪泰殿进行叩拜时,顾巡跑过来在我耳边禀报道:“皇上,四王爷让老奴代他告个假,他说他有点精力不济,望皇上准他回家稍事休息,过一会就回来伺候。”我点了点头,刚想进殿时,顾巡又神秘的说道:“皇上,四王本来想亲自向皇上告假的,可老奴看他已经累得面色蜡黄,而且还有点精神恍惚,所以就劝他先回去,这事老奴擅做了主张,还请皇上恕罪。”“你做的很好,四王就是自己来,朕也是得让他回去。”我敷衍了顾巡一句,转头看了看站在殿门口的陈贵。陈贵迎着我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于是我放心的跨进大殿,在钟鼓乐声与和尚道士的念经声中向太后的棺椁叩下头去……太后大丧结束后,接着便传来了四王重病不起的消息,当四王的长子陈枫哭丧着脸来报信时,我十分“关切”的询问了四王的病因。陈枫告诉我,四王自从为办太后大丧大典累病回家以后,就茶饭不进,卧床不起,不时还精神恍惚,最终太医也看不出是什么病症,只得开了几副平缓的药让他静养。这个效果差不多了,那些平缓的药也就能起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四王要想再参与朝政,只怕很难,如果还能“操劳”国政,那至少也得个几个月以后,到那时,我君权稳固,还怕他一个病痨鬼?第二天早朝,我向群臣宣布了四王的病讯,群臣顿时愕然,有几个平日颇得四王友善的大臣更是掉下了眼泪。我没理会群臣的反应,颇为感慨的说道:“太后刚刚薨逝,四王爷便接着病成这样。四王不能为国效力,实为一大损失。着太医院全力医治,务必使四王早日康复。另外,四王的职事由七王暂代,各部务必谨慎办差,不要因为四王不能参政影响了政务。”“遵旨,群臣轰然答道。我点了点头,下面应该安排安排陈枫他们的事了,不能让群臣说我有意排挤四王:“四王病重,朕想了很多。皇家血脉相连,怎可轻弃?四王世子陈枫颇具其父之风,特授郑国公爵,发往礼部供职。另外,六王、九王虽然做出那些荒唐事来,朕却不能因此也跟着糊涂。传旨,六王九王从轻发落,只革去一切实职,仍然保留王爵,就让他们在家养老吧。另外此事不可牵连了他们的世子。吏部曾楚卿,你受些累考评一下他们的几位世子,酌情安排适当官职,让他们为国效力吧。”“皇上圣明,皇上明君圣主!”群臣轰然说道,声音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整齐过。明君圣主?呵,明君圣主不是今天就能看出来的,不过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了!
第四十三章火器专家
在太后死的时候,我之所以能翻盘,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孙起良临阵突变,给予了我军事上的支持。这让我真正深刻明白了兵权是关键时候起关键作用的关键力量这个道理,因此我要想实现心中的强国梦,必须先将军权牢牢控制住并使军队变成一只战无不胜的铁拳,在如今缺粮缺饷,军心不沉的时期,我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如何改造它。现在四王党的三营兵权均已被我拿下,再加上四王病重,时不时的还犯犯糊涂,即使有心捣乱,在我手握兵权的情况下,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金国使臣乌布图十年前虽然用计打败了七王爷,但这次却不得不认栽。经过密查,我已经得知乌布图与四王密谋的内容,那就是金国以兵力压迫大汉,使四王在朝中掌权甚至夺位,而四王给金国的好处则是割让长城北大汉大部属地给金国,并听任蒙古各部向金国称臣。这个四王,虽是卖国,却也为自己以后手掌大权时大汉能以长城作屏藩苟且偷安做准备,当真是卖国卖的辛苦,幸好他现在“病”了,不然这大汉朝不知又将有多少土地百姓落入努尔哈次之手。努尔哈次这人据说是极度仇汉的,但看他这意思,倒是不“仇”大汉的土地百姓,只不过他的所谓不仇,不过是要将其任己奴役罢了。对于乌布图,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再行一个“拖”字诀。四王的病倒,这就决定了乌布图此行任务的失败,不过他还是千方百计在太后大丧后很快便将努尔哈次的“国书”递到了我手上。那国书的内容无非是要挟我少管闲事,不要干涉蒙古事务,并增加每年的岁币供奉。对于努尔哈次这种咄咄逼人的攻势,我也懒得理会,所以明里暗里对乌布图进行敷衍并实行软禁,使他脚陷泥潭,无法自拔。本来嘛,国与国交涉,还牵涉钱的问题,要想有个突破,怎么也得一年半载,到那时侯我初步有了准备,还不一定“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呢!当然,对于努尔哈次的攻势,我也做了一些准备,一方面继续追加九边东路三镇的军饷,一方面派出对金国有作战经验的虎贲营都督郑纪坐镇蓟镇进行备军防御,以防金国突然发难。在郑纪出京的时候,我还特别向他保证,朝廷对他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并让他留意可用人才,随时提拔为国效力。至于孙起良这个“混蛋”,出京上任西川招讨使时依然念念不忘自己国丈的“差使”。我对这家伙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只好指天骂誓的向他保证非娶他那个“美貌如仙、聪灵贤惠”的孙幽兰大小姐为后不可。当然了,这话也就表面上说说,我思谋着怎么也得想法见见这位兰小姐,要是她长的跟东施似的,我岂不当了冤大头?处理完了南北两边地的事务,我下步主要着手的就是怎样加强军队的建设,这一方面得提高军队的士气,对于这个问题,最主要的就是提高兵士的待遇,在这个忠君思想还算浓郁的时代,只要使兵士们生活无忧,再加上点辅助性的爱国主义教育,那士气就会提升许多,当然,这事需要钱,我虽然现在手里还算宽裕,但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因此细水长流,一步步去提高军饷投入,使兵士们长期感受到朝廷重视他们才是最稳妥的办法。另一方面,军队的武器也需要好好的重视一下,此前我已经知道,现在的军队依然以冷兵器为主,但火铳、火枪、火炮等热兵器也已经有了长足发展,只不过依然处于附属地位而已。说到热兵器,宋朝时就已有了萌芽,但在元朝时又受到了压制,陈友谅在与朱元璋争天下时吃尽了火铳、火炮的苦头,所以在争霸后期也开始仿照火器,但由于陈友谅对火器的惧怕,大汉朝没有建立明朝神机营这样的制式军队,后来也只在长城九边等很少的地方设置了寥寥可数的火炮火铳,目的嘛,自然是防止武将掌握火器军,对皇权造成威胁。这就使大汉的火器发展大不如明朝,实在是可惜了!等商税的事处理的差不多时,我抽空去了一趟专管兵器制造的军器营,这回我没弄那么大的动静,只是带着七王、兵部左侍郎史景隆,右侍郎夏朝宗和陈贵几个人前去。史景隆这些日子很老实,自从四王病后更是极力向我靠拢,对于他的积极性,我也没有理由冷眼相对。至于陈贵,我已将兵器制造的事全权交给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嘛,这种重要的事不让他去做还能让谁做?来到了军器局刚刚坐定,军器局总管焦言秀就急匆匆的来见驾了。这个焦言秀四十多岁年纪,一副受宠若惊又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只是个四品官职,又不是朝官,所以今天头一次见到我不免紧张,跪在我面前满脸都是汗。“皇上,这位焦大人先祖是元末焦玉。”史景隆凑在我身边介绍道。史景隆不比以前了,现在是能多在我面前说话就多说话。焦玉?噢,不就是那个自己制造了火器献给朱元璋的家伙吗?看来这个焦言秀算是个科学世家子弟了。“爱卿平身吧。朕今天没事过来走走,你也不用紧张,看看朕也不是老虎。”我颇为亲切的说道,焦言秀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有点不自在。“谢、谢皇上。臣带皇上去看看各库。”这个焦言秀,我还没说话呢,他就给我做安排了!“不必了,那些大刀片子破枪头朕也懒得看。听说你家世代研究火器,朕今天就是来看看火器的。”我宽容的笑了笑。一听到火器,焦言秀脸色活了,大胆的抬起头说道:“皇上,臣这就带您去看。”说完,焦言秀起身便走。七王爷顿时乐了:“这个焦言秀,难怪提不起来,在皇上面前都如此没有礼数,那在上司面前就更不用说了。”焦言秀大惭,又停了下来。“异人自有异行,七王也别太在意了。”我替焦言秀开脱道。焦言秀顿时现出了感激的神色。火器库在整个军器局的中心,有重兵把守,这样安排自然是防止有人来盗抢火器了。进了库房,迎面就是两尊铁炮,看那黑黝黝的炮身,重量一定轻不了。不过这炮还算显得比较小巧的,就我对历史的了解,清朝时的那些什么“扬威大将军”“镇国大将军”火炮动辄十数万斤,不管功效如何,气势却是不小,不知道面前的大炮与它们比起来如何。“皇上,这振威炮净重三千斤,射程十里,每发可毙敌千人。是臣根据红夷大炮与库中以前的火炮改进的,现在库里共有五门,不过山海关已有了设置,女真人只怕死在它下面不少。皇上请看,这些火铳虽是有些威力,不过臣还是不大满意,前些时日臣曾见过一个红夷,那人对火器颇有研究,所说的话对臣很有启发。臣思谋着若是能再多弄点西洋火器,一定可将火铳改进,若是将来能更多制造,使边镇兵士多用一些,岂会怕了女真人?说起来那些红夷在火器上是有些能耐的,不过他们一些蛮夷不过尔尔,臣等天朝之人岂能比他们差了?不过也不能小瞧了他们,所谓知己知彼嘛,臣看着……”一说起火器,焦言秀顿时喋喋不休了。站在旁边的陈贵此时早已笑出了声,而七王爷他们三个也是连连摇头,对焦言秀很是不以为然。我没有去理会七王他们的态度,很认真的听着焦言秀的话,这个人虽说有点呆,但颇有科学家的精神,“天朝之人岂能比他们差了”,好,我就喜欢这句话。有焦言秀这样的人才,我就不用怕造不出好武器了!
第四十四章拔刀相助
随便看了看火铳和大炮,我就从火器库出来了,这些东西好不好,那得看实战,况且我对古代的火器没有很深的了解,凭焦言秀满口乱飞的数据,我也闹不请什么是什么。所以也就免看了,与其去研究火器的制作流程还不如好好的研究一下焦言秀这个人。“你这火器功效如何,还要看实用,爱卿一定要多实测几次才是。”回到火器局大堂,我向焦言秀嘱咐道。焦言秀见我对他的“宝贝疙瘩”有些不信任,竟有些急了:“我这火炮一弹十里,若是把开花弹改进用上,那更是功效数倍。如此重器,我怎敢不实测?”“大胆,你在跟谁说话!”陈贵厉声怒斥道。这时焦言秀才想起面前的是皇帝,顿时满脸惨白跪倒在地上:“臣该死,皇上恕罪。”“起来吧,起来吧。”我笑了几声,算是替焦言秀解去惊恐,“听你这话,朕就知道你一心都用在这火器上了。只要你火器做的好,能让大汉天军所向披靡。朕岂会在意这些虚礼俗套?”焦言秀很有些激动的说道:“皇上能知我心,臣如何敢不用心效命,以报君恩?”“你能明白朕的心就好,坐下吧。”我点点头道。“这……”焦言秀胆怯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七王他们,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臣不敢。“坐吧,朕身边多的是治国训民的大臣,但能造火器的你却是第一个。朕敬的是你人才难得,你不要如此拘谨。”我知道焦言秀是不敢坐的,他一个四品小官,怎敢当着这些王公重臣与皇帝平起平坐?不过我就是要让焦言秀坐,他这个人一看就是个能得罪人的,自然不招人待见,有人为难他是在所难免的,我让他这么一坐,看以后谁还敢得罪他。“谢皇上。”焦言秀依言坐下,但却只坐在了椅子的边上。“焦爱卿,这火炮是好,只是军中所用极少,成不了气候。朕知道这些年朝廷对火器重视不够,令你花消窘迫。如今边地不稳,朕看你这火器该派上大用场了。你须心里有个数,若是各营各镇都配备上火器,得需用多少银两,只管报给朕听。”“皇上,臣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焦言秀激动的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他可能突然想到这样会犯了惊驾罪,声音又小了下去,但脸上依然满是兴奋,“若说这火器,京军、九边、陕甘,西川各镇和海上福船战舰都是要配备的,现在各镇的火器配置太乱,且数量又少,实是起不到什么大作用,臣看需要重新配置才是。嗯,臣曾算过,先不要说京军,就边地各镇若能下辖数门振威火炮并设一有百十门车炮的车炮营即可震慑蛮夷,而战舰却是要多设重炮的,红夷人在海上强于我天朝,所持的正是火炮强于我,倭寇敢于犯边,所持的乃是精短火器,我舰若能多设火炮,即可让其未靠近便被击沉。至于鸟铳、火箭、飞天喷筒等轻巧火器,因其用于远战,若是两军接阵肉搏便派不上用场了,所以只需十兵一支或专设火器神机营即可。不过要做到这些,确实要些银子的,现在朝廷所给的银两,若能成其百之一二都是很难的。”说到这里,焦言秀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脸色。我的天,就算朝廷再不重视火器,恐怕每年拨给焦言秀他们的银子也得十几万两吧,可焦言秀却说不能成其百之一二,这话虽然明显有夸张成分,可就算是十之一二,那又需要多少银子?头晕,不能一次就喂饱焦言秀,再说我也没能力喂饱他。“焦爱卿,你也知道朝廷这些年国库空虚,只怕你说的这些很难一时办到。这样吧,从今年开始朝廷给你的银两三倍拨付,朕知道你是有些能耐的,应该知道什么叫好钢用到刀刃上。你可不要辜负了朕!”“谢皇上,臣定不辜负皇上厚望,这些钱臣节省着暂时是够用了。”焦言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个混蛋,造炮就好好的造炮吧,没想到也和商人似的那么会讨价还价,知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规矩,我倒是低估他了。“好,你用心办差就是。从即日起,朕升你为从三品,你军器局平常事务向陈贵禀报,若是有什么大事,可直接向朕禀报。这些日子你给朕写个折子,说说你关于火器配属的具体想法,另外你认识的那些个什么红夷,若是诚心待我大汉,并且有些本事,你不妨给朕举荐几个,这也是你的一份功劳。好好记住朕的话,你给朕用心办差,朕少不了你的好处!”吩咐完焦言秀,我带着七王等人离开军器局,在陈淼一众护卫的保护下乘软轿回了城。进城以后,我让七王、史景隆、夏朝宗先行回去,而我则要带着陈贵、陈淼和两个侍卫到就近的西市去。我们几个人都穿着便服,因此不用怕人认出来,七王吩咐陈淼好生保护我便走了。我要看看商税改革后的具体景象,当然了,也顺带着有点欣赏国都美女的意思。西市是京城洛阳最大的商品集散地,人烟稠密、货物如山,店铺摊面更是连成了片。我和陈贵、陈淼等人一边走一边“品评”来去的漂亮女子,倒也十分惬意。这事我是不敢让七王跟着的,他是长辈,就算是同道中人,却也不好共品花色。在一个街角处转过弯去后,我便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个摊面前正看热闹,这里估计出了什么花哨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闹闹哄哄的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少爷,咱也看看热闹去吧。万一要是比武招亲的,咱也争一个回去。”陈淼进了西市便改了对我的称呼。我笑着点了点头,陈淼便带着那两个侍卫走过去挤开围观的人给我和陈贵让出一条道来。进了人群才发现,哪有什么比武招亲啊,那里面六个不知是哪个部堂的差役正在一个被推倒的杂货摊前围殴一个年轻书生,旁边则有一个满面急色的少女招招呼呼的在哪里劝架,打人的恶吏中那个像是领头的一边打一边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听他意思,好象是那书生搅了他什么事。天子脚下,竟有人仗势欺人,而那些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上去劝一劝说句公道话,这是什么世道?我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忙走了上去将打人的差役拉开,将那年轻书生救了出来。“你们干什么的?管什么闲事?”带头打人的差役怒道,他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却是一脸痞子相。“这位书生是我们少爷的朋友,几位差爷这么打人,我们岂能不管?”陈淼笑嘻嘻的说道。那鼻脸青肿的书生诧异的看了看陈淼,又看了看我,终究还是没说话。“少爷?***,京里就是少爷多,你是哪门子的少爷?不好好走你的路,却来管闲事,莫非想找打!”差役恶狠狠的说道,陈淼没有在气势上压他,他反倒更嚣张了。“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还有王法没有?”我厉声斥道。“王法?”那个差役很嚣张的笑了起来,另外几个差役也跟着一阵大笑,“在这京里老子就是王法。你们也不看看爷是谁!”“少爷,这位差大爷果然不简单,在这京里他就是王法,不知道把咱们皇上放哪了?”陈淼依然是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怒了,他这是要激我。“哈,皇上?皇上在宫里蹲着呢。这西市里谁不听老子的,偏偏你们多事。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差役头嚣张的说道,他的几个手下撸起袖子便要上来动手。“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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