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击三国-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摆在太史慈、吕岱、管亥、柳毅面前的最大难题,就是粮仓要守,北海要救,但兵力不足,这个矛盾怎么解决?
柳毅先道:“辽西之乱已平,能不能……”
太史慈不待柳毅说完,便大摇其首:“恐怕不能。辽西虽定,但收拾首尾,平息余波,三两月少不了,我东莱所调之军,不可能那么快归建。退一步说,就算此时田长史闻警紧急遣返东莱军,从柳城至东莱,海上运兵,最少也需大半月。再加上休整所需时日,本月都难以出兵,救兵如救火,只怕来不及。”
这时太史慈怕是想不到,袁大公子来势汹汹,但这场战争,却旷日持久。
管亥性子凶暴,若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他都是一个字:打!打了再说。但偏偏在东莱,他不敢随便说这个字。东莱最要紧的东西就一样:粮食。这关系到主公在雒阳战略的成败,东莱郡府做出任何一个决策,都要建立在确保这批战略物资绝对安全之下。
一千五百步骑,至少要留一半守黄县粮仓,掖**营也要留相当兵力,以防袁军过界突袭——虽说眼下袁军不大可能同时招惹两个对手,但战场上的事,谁能说得准?万事有备无患。这样一来。可以动用的兵力就少得可怜了,兵力太少,投放到战场也是无济于事。
柳毅的提议被否决,意味着东莱不会有外援,只能靠自己,用手头这点兵力,完成守备与救援两件大事。纵然在座不乏大才,却也难为无米之炊。
会议陷入僵局时,有侍卫来报:“管季子前来拜访。”
太史慈立即道:“暂时休议,开中门。我去迎接季礼先生。”
季礼先生,便是原东莱郡丞管统,北海人,管宁族弟。与幼年丧父、家道中落的管宁不同,管统这一族,家道兴旺,资财颇多,所以管统才能进身为官,累至郡丞(灵帝时代。想做官必须得有钱,按官职大小列出不同价钱,一手交钱,一手给官帽)。不过管统毕竟出身世族。学识方面纵然比不得族兄,也算得上是一方才俊,在郡中有“管季子”之雅号。
在公孙度时代,柳毅曾奉命与公孙模率军攻入东莱。当时的东莱主事人,就是郡丞管统。柳毅后来任营州刺史时,曾请管统出任别驾。但这位管季子不耻位于公孙度这“小吏”之下,断然拒绝。
等到马悍接手东莱,太史慈就任东莱太守后,也曾登门请管统出任郡丞一职,结果可想而知——管统连公孙度都唾弃,更不用说马悍这“军头”了。
这样一个在东莱、北海有显著声望与能量的本地望族、豪强,登门拜会,不由太史慈不郑重接待。
管统年约四旬,面目端正,一把黑亮长髯,颇显威仪,加之身形胖大,天生一副官员模样。在与太史慈这位平北将军、东莱太守见礼时,也只施以平礼,对于一介白身,这算是相当托大,甚至失礼的行为。不过没法子,眼下马悍已是金鲤化龙,身份不可同日而语,而太史慈却仍是寒门出身,连他的乡党扬州刺史刘繇都不敢用他。可以武断的说,方今天下,除了马悍会让他成为大汉“征镇安平”四级高阶将军中的平东将军,并委与太守重任之外,换做任何一个诸侯,哪怕是宣称“唯才是举”的曹操,都不会如此重用一个寒门之士。
这也是太史慈对马悍如此忠诚的重要原因: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太史慈虽身居高位,但其思维仍难脱这个时代的囿束,对自己的出身不免自卑,故对管统的态度不以为意,礼敬如故。
“先生莅临,必有所教,此慈之幸也。”太史慈请管统上座,让侍者奉上酪浆之后,恭声请教。
管统笑容温和,但那刻在骨子里的踞傲,依然那般明显,闻言忙做出谦逊之状道:“将军之前,统一介白身,安敢言教?唯统添为东莱故吏,北海故民,斗胆就目下之局势,向将军进一微言。”
太史慈端坐于案后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状。
管统满意地捋着颌下黑髯,口若悬河:“自中平以来,天下动荡,青州寇乱,北海贼冲。先有幽州公孙氏于东光屠灭黄巾三十万,后有兖州曹孟德再剿青州数十万匪寇,纵以二公之前赴后继,仍有初平四年黄巾数万围北海之难,迄今北海仍时有匪患。何故如此?盖因孔文举虽有仁德,然宽之刑律,失之威仪,未能恩威兼施,令宵小咸服。须知当今为乱世,当用重典,方能言治。文举之才,可为盛世国相,难为乱世牧守矣。”
管统铺垫了一大篇,眼见太史慈频频点头,遂满意地端起角爵,饮上一口酪浆润润喉,续道:“近闻本初公之长公子显思,挥师数万(袁谭号称二万大军),兵临北海,欲将北海国纳于王师治下。以本初公之赫赫威名,显思公子之英锐勃发,定能威慑宵小,还北海以安宁。未知将军以为如何?”
说客,这家伙是说客。
管统为袁氏说项,太史慈并不奇怪。管统本就是袁氏门生故吏,与袁氏往来甚密,心向袁氏,再正常不过。但地球人……呃,青州人都知道,东莱与北海同气连枝,共拒袁氏。管统说出这般言语,那是逼太史慈表态了。
建安年间的太史慈,已是平北将军,一方郡守,再不是当初那个为了挑战马悍,与之射狼对决的轻剽游侠。眼下的太史慈,神情温和,英华内敛,与人相处,给人以温润如玉之感。便如此刻。心如怒涛,面呈详和,微笑拱手:“季礼先生所言亦有些许道理,只是北海连年兵祸,生灵涂炭,实不宜再起刀兵。烦请先生前往灌亭,劝喻袁显思,若能令孔北海效韩文节故事,某亦乐见其成。”
韩文节就是韩馥。他曾干了一件天下诸侯闻者足戒之事——在属下离心,以及袁绍谋士高干、荀谌半是威胁、半是劝诱的情况下,拱手将冀州让给袁绍,最后落得横死茅厕的下场。
太史慈之意很明显。让小袁学老袁,也派人去忽悠孔融,若能让对方象韩馥一样,乖乖让出北海。那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哪可能?汉末三国,也就出了一个韩馥而已。孔融只会让梨,让北海?想都别想。
管统拂然不悦:“辽西胡乱。数月未平,东莱粮仓,积谷百万。内忧未决,又生外患,此为败亡之始也,将军宜三思,否则必噬脐莫及。”说罢拂袖而去。
太史慈礼送至中门,向管统背影遥遥拱手:“先生金玉良言,慈铭记于心,定当三思而后决。”
管统一走,后堂陆续走出吕岱、管亥、柳毅三人。
管亥人还没出来,大嗓门已嚷嚷开了:“管季礼这个老杀才,不是吕兄拉着我,我早就冲出来揍趴他了!我说太史子义,你往日的剽悍劲哪去了?就任由这老小子满嘴放屁?”
太史慈淡淡扫了管亥一眼,面色平和,但目光如锥,管亥头皮一麻,再不敢吭气。
太史慈问吕、柳二人:“如何?”
柳毅道:“管季礼曾为东莱之主数载,于斯人脉丰厚,能量不可小觑,其临去之言,语含威胁,不可不防。”
吕岱:“此公既为袁氏说客,亦需防其为袁氏内应,我军若出兵助击,必不可令此人知晓。”
二人意思都很明显,粮仓重地,最须防内贼,否则只要区区一把火,就能让你跳海。
管亥愤愤道:“不如调我的渤海军入城,合力将这老杀才给灭了!”
吕、柳二人俱无语,管统这样的名门望族、地方豪强,若无合适罪名,哪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下手的?
太史慈忽然一拍案牍:“对极,就调渤海军入城。”
吕、柳二人吓了一跳,管亥这黄巾出身的莽夫偶尔疯言疯语倒也罢了,你太史子义可不能跟着发疯啊!
太史慈双眼发亮,取来青州地图拍在案上,招呼三人凑过来,四颗脑袋互碰着紧盯案上地形图。
“我们可以这样——将一千渤海军易服调入黄县,假扮掖国营兵,既守粮仓,又惑内贼。而后,我对外宣称急返襄平,与田、王二长史商议对策。我会在众人瞩目下登船北渡,而生德则率八百劲卒所扮之渤海军及船工护送——只不过,我们所去的方向却不是北,而是西!”
太史慈手指在地图海岸线边沿划过一道弧线,起自牟平,终至寿光(乐安国寿光县,灌亭为其治下)。
吕岱击掌叫好:“妙!咱不走弓弦走弓背,不走陆路走海路,自侧背突击袁军,必有奇效。”
柳毅则有些担忧:“八百卒?袁军可有七千之众啊!”
太史慈拍案而笑:“诸君还记得当年主公曾献策抢滩登陆夺取东莱否?主公有言,若把握天时地利,出其不意,迅猛突袭,百卒亦可破千军!慈一直遗憾没机会实践,而今终于可以拿袁家小儿来验证一番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得有失】
(又见飘红!大盟太强了!感激!!谢谢赵无恤2014、ufgw、洁曦)
~~~~~~~~~~~~~~~~~~~~~~~~~~~~~~~~~~~~~~~~~~~~~~~~~~~~~~
北海国,都昌城,城下是密密麻麻、手持简陋矛殳的袁军士兵,在身后弓弩阵的掩护下,发出涨潮似地呼啸,犹如数十里外莱州湾的惊涛骇浪一般,拍打向孤城。
三国时期,攻城的手段并不多,许多后世的大型攻城器具都没出现。云梯算是这时期比较高精尖的攻城器具了,但精良的云梯制造不易,摧毁却不难。一辆费时费财费力打造出的云梯,内藏数十精兵,常攀到半途,刚发起进攻,就被火油、拍杆、悬车、滚木擂石等守城器具催毁。如此攻城,成本太高。
因此,一种比较“廉价”的攻城方法——蚁附攻城,便是这时代最常用的手段。
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守城者的决心,以及守城器具是否完备了。
都昌算是一个久经战火考验的城池了,且不说中平及初平年间,黄巾为祸最烈之时,曾多次围城,即便经公孙瓒、曹操两位大能屡屡重创之后,依然前有张饶,后有管亥,一浪接一浪地冲击,而都昌城,都挺过来了。
但这一次,它要面对的,不是手持木棍、钯叉的蚁贼,而是曾击败幽州军的正规军队。都昌城,准确的说,是孔融,能再一次挺过来么?
城外杀声震天,箭矢如雨,每时每刻,双方都有数十条性命消失。城内国相府,面对问出同样的话的王修,孔融持麈尾的修长五指依旧稳定,语气淡定:“袁显思号称二万兵马,其实不过七八千之数,倍之于我军而已,兵法有云‘倍则分之,五则攻之,十则围之’。今袁军以倍围我,吾料其必难速下。只需坚守拖至其兵乏粮匮,自会退兵,与蚁贼无异。”
王修眉头深锁,拱手道:“使君,修有数言,冒昧以进,望恕罪。”
孔融摆摆手:“吾与叔治,肝胆相照,但言无妨。”
王修道:“袁军以新募之卒蚁附攻城。以劲卒持戈于后,此为前轻后重之法,不可不察;且袁军弓弩强劲,箭矢充足。虽说攻城之法一如黄巾贼众,但攻击力远在其上,故而以倍军力,亦敢向本城发动强攻。此不可不防。袁显思善战,以田使君(田楷)之勇悍,尚且败于其手下。我军兵寡将微。纵然城坚粮足,能否拖至冬季,令敌疲退兵,尚未可知。为今之计,只有三策可御敌。”
孔融大感兴奋:“三策!好,君且说来。”
王修先伸出一指:“下策为诈降……”
孔融立即否决:“不可!吾知叔治之意,此为缓兵之策,但吾之不取。”
王修苦笑一下,却并不气馁,他也知道以主公的秉性,肯定会否决这一策,故而将之列为下策。只是身为谋士,他必须将所有可能一一列举出,无论取或不取,他都算是尽到职责了。
王修再伸一指:“中策为我军独力支撑,戮力同心,与袁军相峙,最终将敌熬退。”
孔融点头无语,王修这个“熬”字说到了点子上,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的确只算中策。
王修最后挑出一指:“上策则是与东莱太史慈联合,里应外和,必可破袁军于都昌城下。”
孔融又点头,不用说,这肯定是上策,但他也知王修言外之意,东莱出兵,是有先决条件的。
早前,公孙度取东莱时,只拿下十一县,还差最后一县“黔陬”,因实在太过偏远,战线过长,很容易被北海截断后路,故而并未拿下。不过,等太史慈取东莱之后,与北海友好,孔融已将此最后一城移交东莱。东莱全境,已纳入辽东势力。
但是,马悍犹嫌不足,东莱的地形,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非常影响守御及进击,为解决这个问题,他向太史慈发出指示“东莱西界,必须拉直”。
乍一听,这个指令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但打开地图一看,就很清楚了。东莱的地形是个“u”字形,中间生生被北海国打进一“拳”,还伸出一根弯曲的“手指”,可以说除了沿海之地,中央腹地全被北海占了。
放在现代,这就是傻冒,谁不知沿海好?但在两千年前,沿海之地,鸟不拉屎,谁都不想要。
最典型的就是东莱有一个县,名“长广”,而东莱军要进入这个县,必须先经过北海国的另一个县“观阳”,这观阳县就是北海国伸出的那根捅菊花的手指。
要到我的地盘,还得先经过你的地盘,也太奇葩了。所以历史上的曹魏取得北方后,就曾对东莱辖区做了调整,将观阳纳入东莱,并将黔陬摘出,并入新郡城阳郡,看上去像样多了。
而马悍从自身考虑,要求当然更高,他是要把“u”字形,变成“d”字形,也就是把东莱西界拉直,将北海国伸入的那只“拳头”与“手指”割下来——即其治下的观阳、挺县、胶东、即墨、壮武等五县纳入东莱郡。如此,东莱西界将连成一线,扩大三分之一,无论是应对西面的袁氏,还是将来南下挺进徐州之琅琊国,在募兵扩军、调动军队、快速反应上,都有重要意义。
这地当然不是真割——谁都没有权力改变大汉郡国边界,而只是由东莱“接管”而已。将富庶的五县割让,正常情况下,孔融肯定不干,所以,太史慈与吕岱、柳毅等人商议后,决定把这一条做为援助的先决条件。当然,名义上是很正大光明的——为扩军应敌、快速出兵,共拒袁氏。
辽东粮多,北海人多,划出人口较多的五个县给东莱,便于募兵建营,守望互助。的确是两利之举。
此前王修出使东莱,已初步同意这个方案,因为他很明白,辽东军要吞掉北海,并非难事。当年马悍、太史慈双雄闯北海时,就曾以百余精骑破了管亥的上万贼兵,这可是他亲眼目睹的。既然辽东军不来硬的,而是来软的,北海最好也要服软,你好我好大家好。北海眼下的真正大敌来自西面。只有抱着割肉喂狼的精神,把这些辽东狼喂饱了,主公在这北海,才能待得长久一些。
只不过,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孔融看了这条款,阴沉着脸,置之不议,这事就这么暂时搁浅了。只是没想到。袁谭的打击来得这么快,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究竟是割肉喂狼?还是舍身饲虎(袁谭)?
这个选择。似乎不难。
孔融重新翻出那份密议,就着灯光看了良久,听着城外震天价的厮杀声,终于叹息着。在文书末尾戳下了鲜红的大印。
“但愿五县能换来北海的长治久安。太史子义,你要的,我给了。希望此刻你已率大军在驰援路上。”
……
“太史子义此时应当在回辽东的路上了吧?”
说话之人,正是管统。此时他正在府内后堂,手持一卷《尚书释义》的竹简,意态闲适地跪坐于案后品读。
院外阶下伏跪一人,家仆装扮,正恭敬回话:“是,登船北航,声势浩大,至少半城黄县人都看到了。”
“城西的军营、各处粮仓,以及掖国的大营,兵力有何变动?”
“回主人,除了从掖国调了三百护卫北上之外,并无缺员。”
管统微怔,三百护卫,以太史慈的勇武,这护卫人数有点多啊。不过,想想自辽西爆发叛乱之后,辽东也有几分暗流涌动,多带几个护卫也是应有之意,便未深究,挥手令仆人下去。
如此过了数日,黄县一切正常,管统满意之下,当即修书一封,命人快马送往灌亭大营。
这一日,家仆按例向管统跪禀从黄县郡府、各处粮仓、城西兵营、掖国大营收集来的消息,与前些日子的情况并无出入。
管统抬抬手,示意家仆下去,但家仆却没动,神情踌躇,似有未尽之言。管统皱眉,拉长声调:“还有何事?”
家仆惶恐道:“禀主人,有一个情况,不知当不当说……”
管统眯着眼,沉声道:“事关军情,巨细无遗,说错无责,隐瞒必究。”
家仆大汗,伏跪禀报:“小的有一故友,本是牟平渤海军一什长,数日前其兄病故,家人急赴牟平,寻其告假回家治丧。未料想营中袍泽却道其执行任务未归。家人本以为是随太史使君前往辽东了,失望而返。未曾想,两日之后,此人竟出现在葬礼上。家人异之,询问良久,才终于道出实情——此人之前一直在守备城南仓,其兄病故的消息,是牟平袍泽转述的……”
“等等!”管统放下手里竹简,边捋黑须边将家仆的话捋了一遍,“你是说,本应在牟平的渤海水军士卒,竟然出现在黄县,并守备城南粮仓?”
“是,依小的想,这大概是为了加强警备,或许是兵力不足,故而使用水军……”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管统眼睛眯缝成一条线,针芒闪动,仿佛嗅到危险气息的毒蛇,“你找些人,把此人弄入府中,我要亲审。”
家仆为难道:“此人未敢告假太久,匆匆参加完丧葬,便返归军营了。”
嗯,在家里绑一个人,问题不大,但闯入军营绑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可还没这本事与胆量。
“那就着人潜入到城西军营详细打探一番——记住要找认识牟平渤海军之人。”管统屈指不轻不重地叩击案面,笑容冷冷,“太史小儿,希望你不要自做聪明,否则,我管统一把火,就能让你跳海!”(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管你是谁,杀!】
(飘红!又见飘红!!大盟啊,悠着点,别让我的下巴掉了……好象下午双倍月票终于结束了。感谢赵无恤2014、ufgw、逍遥武神传说)
~~~~~~~~~~~~~~~~~~~~~~~~~~~~~~~~~~~~~~~~~~~~~~~~~~~~~~~~~~~~~~
黄县城西,靠近一片山林的地方,有一处禁区,那便是东莱郡兵大本营,方圆二十里,禁止人畜通行,无令擅入,不论何人,俱以敌寇论处,杀无赦!
此时在这片山林东北方一处崖壁下,管统正率十几个护卫或坐或立,似有所待。
管统的确是在等待一个人,东莱郡兵营一个牙将(高于屯长,低于军侯)级别的军将,在重金诱惑之下,愿向他透露一个重大情报。但有两个要求,一是要拿到现金;二是要亲口将此消息透露给管统,其他人来则半句不说,原因是对方声称只信任名满东莱的“管季子”。换别的人,只怕是有命拿钱,没命消受。
对于一个出卖情报的人,有这样的顾虑,也在情理之中。尽管对方提出只与管统面谈,其他人不理会,听上去似乎令人不爽,但管统却并无不爽,反而颇开心,这就说明自己在东莱的人望依旧啊,当真称得上牙齿能当金使,再加上那“重大情报”四字,更使他心痒痒,于是欣然同意。
管统坐在一个肩舆之上,随从俱是一副斗笠、芒杖、木屣的郊游装扮,这是为了防止万一碰上巡兵,可以有个登高避暑的籍口。在肩舆底侧,内置百金,这是给对方的情报费。
之所以只带十几个护卫,是因为这里毕竟是禁区。人多眼杂,带太多人,容易启人疑窦,否则以管统的底蕴,随随便便拉来几百个门客不是难事。
管统一边等待,一边闭目寻思,对方的情报,会不会证实自己此前所料。倘若太史慈此行不是北上,而是半途折返,乘船沿海岸西进。至掖国召集大军,西进击袁,那会对正围攻北海的袁军造成怎样的损害?
首先可以肯定,太史慈的兵力不会多,二千到顶,即便与北海合兵,在兵力上也不占优势,所以他一定会趁袁军不备突袭。只要及时通知袁大公子,事先有备。必可令辽东军劳师无功,陷入与袁军的缠斗。
只不过,太史慈这番声东击西,难道仅仅只为迷惑袁显思么?
管统悚然而惊。霍然睁眼——不对!太史慈显然已对自己动疑,又岂会不加以监视?
“快,起舆,离开此地!”管统急拍舆杆。断然下令。
家仆愕然:“家主,再等一刻,便到了约定时辰……”
管统大怒。抓起芒杖冲家仆脑门就是狠狠一下:“再等一刻,便是约定取老夫性命的时辰!”
于是一行人匆匆顺来时路,奔向后山。
刚走片刻,一个身着辽东军服的军将急匆匆赶来,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山谷……
军将走到方才管统等人所待的山壁下察看一番,轻吁口气:“管老贼果真警觉,只不过,你既然出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管统一行,直到离开后山,转上大道,只要再往前行百十步,过了那块矗立道旁的醒目警示碑,就算脱离禁区了。
管统刚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容方现,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如雷蹄声,护卫惊惶的声音入耳:“不好,是巡骑!天!竟有四、五十骑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