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明大黄袍-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刀,雇了两个脚夫,将两大箱东西搬上码头。

他还想再看一眼,看一眼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城是故城,人却是新人。

说是新人,按照杨帆的出身年月来说,都已经是作古的人。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听着熟悉的方言,你侬我侬,一声声儿时的叫卖声,仿佛让他回到那个淳朴的年代。

……

……

“酒家,来一碗酒。”

杨帆独自要了一碗酒。酒摊支在一棵老树旁。老树下,一位老者缩在一把小凳子上,几件瓷器、家具就这么放在地上,老者斜靠在老树上,很悠闲地眯着眼。尽管已是初春。天气还是冷得要命,老头一身的补丁破衣。显得有些单薄。

杨帆看着那几件家具,眉头一皱。

“公子。您要的酒。”酒倌端着两碟酒过来,递给杨帆,然后踢了一下树下的老者,将手上另一碗廉价的酒糟递上,笑骂道:“看着点生意。几件破家具,得卖到什么时候。”

老者被惊醒,接过酒倌的那碗酒糟,赧颜一笑,露出几颗黄板牙。谢过了酒倌的酒。

杨帆喝了一口酒,道:“这家具如何卖?”他看中了那个首饰柜,在他印象里,记得很清楚,小时候,他的母亲很珍惜的一个首饰柜,和这个长得一模一样,是姥姥给的嫁妆。不过后来,由于生活困难。里边的首饰一件件的当掉了,连最后,这首饰柜,都卖了。

“公子。您可算识货,这几件都是黄花梨的老物件。也不诓您,这样。公子看中哪一件,小老儿只收您五十两银子如何?”老者喝了口酒糟。露出为数不多的几颗黄板牙,笑道。

一只脚踹在了老头子的板凳上。酒倌咧咧道:“得了吧,你这几块破木头……咳咳。”酒倌意识到杨帆还在看,这样拆台也不好,就讪讪地走开了。

“咳,这位公子,小老儿也是生活所迫,不然这祖上留下的物件,也舍不得买。这几件我实话给您说得了,是酸枝木的,比起黄花梨的确实差了点。这样,这几间您都带走,收您一百两银子如何?”老头露出一脸肉痛的样子。

“五十两。”

“公子,五十两卖给当铺都不值这个价,小老儿家里还要讨口饭吃。你看这样如何,小老儿给您包裹好,八十两,如何?”老头子从身后将麻布一翻,麻利地包裹好了,似乎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

“八十两也可以,剩下的这几件瓷瓶,也一并给我。”

“公子啊,这几件……”

“酒倌,结账!”杨帆放下酒碗,起身要离去。

老者一脸肉痛,急忙道:“成成成,这买卖做的。公子您有马车拉吗?这东西沉着呢。小老儿帮你扛上马车。”

“酒家,上壶好酒。”

“来勒,稍等。上好的七里香。”酒倌嘴拦不住,什么都可以瞎吹吹来。白衣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师妹,坐。等一会儿就去师父说好的大师那将剑取来。”

“恩,师兄。你也坐。”绿衣女子点点头,张望着。看到杨帆,眼中抹过一丝诧异。

白衣男子看到正在往车上装旧家具的杨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师妹,别看了,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杨帆微微一笑,丢下酒钱,坐到马车里边,扬长而去。他买这些,不过就是留个念想,并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师兄,这人有些怪。”

“瞧那装束,就是个土包子。师妹喝些温酒,暖暖身子,等些时候我们就去大师那边取剑。”绿衣女子看向远去的马车,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一旁老树下,原本收摊的老头又回来了。

“我说老伙计,又回来了?”

老头露出黄板牙,嘿嘿一笑,道:“这不,花了十两银子,又从隔壁老王家又买了些家具来,继续摆着,总会又遇上冲头的。”老头继续坐在凳子上,眯着眼打瞌睡,靠着树干,等待下一只羔羊的到来。

杨帆找了家扬州最出名的镖局。一来就要见最出名的镖师。将一大箱珠宝,和那些家具瓷瓶,准备运到金陵庄园中,也就这么点路,杨帆付的银子却很丰厚。

镇馆拳师,是位形意拳的高手,杨帆一探,便有后天中境的实力,当然,那位拳师看到杨帆腰间配有刀,也明白不是个普通人,便问道:“这位少侠可是要运东西。”

“没错。到金陵的,请你们镇远镖局运过去,银子少不了。”

老拳师眉头一挑,看了看这些个家具、瓷器的,道:“这些东西,少侠若是要请我走镖,可是划不来啊。”

“三百两,走不走?”

老拳师眉头一挑,赶紧叫人奉茶,道:“运,当然运。可是有什么吩咐没有?”

杨帆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安全第一。老拳师拍了拍胸脯,道:“这个没问题。不过就些家具,再说走的也不远,金陵这地界上,还没有敢劫我们镇远镖局的人。”

杨帆付完银子,拿了票据,塞进胸口,问道:“老拳师可否告知,这地方有铸剑刀的高人?”

老拳师点点头,道:“有是有,不过这位大师傅脾气很怪,一般人很少给这个面子,您若是要试一试,也可以去上一去。若是不求那位大师,其他也有几位小有名气的,不过就比不上那位了。”()

第403章刀不修

扬州城,会铸剑的不多。铸得好剑的更少。老拳师说了,这个铸剑师也来自北边。年纪大了,才漂泊回乡,安养天年。

门口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株冬青树,掩映在矮墙边,不高,但很养颜。杨帆谢过带路的老拳师,但老头说自己和他八字不合,一齐进去,九成九要被轰出来。也提醒杨帆,最好别提他名字。

既然不和,还这么介绍生意,看样子这屋主人以前和他也有些关系。

小院内空无一人。

“有人吗?”

杨帆轻叩木门,门自个儿开了,他便往前走去。

“请问这里有人吗?”

“你找谁?”

声音突然从一侧传来。杨帆侧头望去,一位白发的老人拄着双拐,正警惕地看着他。老人一只眼睛瞎了,用一个眼罩遮着,看上去有些恐怖。

杨帆再向下看去,老者的右腿也是少了一截,空荡荡的在那里晃荡着。

“请问您就是求大师?”

“我是求败。”老者声音稳健如钟,“你是谁?”

这名字也没谁了。杨帆递过手中的绣春刀,“口子缺了。能修吗?”

这柄刀,被当初紫阳老道弄得有些变形,杨帆一直想将它修一修。

“修刀?”求老头眉头一挑,冷哼了一声。有些轻佻地单手放开拐杖,拿过杨帆手里的刀柄,一把抽了出来。

“刀刃之前磨掉过,后来的开锋,又是胡来。一柄好刀,就这么糟蹋了,还修什么修?”他将那柄刀扔在地上,厌恶道:“连自己的刀都不珍惜。还要修他何用?走吧,不管你是谁介绍来的,以后别来了。”

杨帆拾起刀,确实,这柄刀被他搞得有些狼狈,“修不好就算了。”

“不是修不好。修好了也是垃圾。”

杨帆刚转身,摸着门栓的手停住了,“若是新刀,也就不来了。办事太多,刀才破损了。”

求败老头牵了牵嘴,觉得杨帆说得也不无道理,而且那豁口也不像是无聊看到石头什么的搞出来的,便道:“修是不能修,不过可以重铸。”

“那就别了。重铸了。那还是原来的它吗?留个念想吧。也许,往后用到的机会就不多了。”

“我能铸造出一模一样的。”求败有些试探地说道。

木门推开,杨帆笑道:“不是信不过前辈您,重铸确实不必了。”

“是你?”

门外一对男女,惊讶地看着杨帆。杨帆笑了笑,道:“你们请。”

白衣男子往院内扫视了一眼,有些跋扈地往前一站,将杨帆的路挡住了。

“说吧。有什么企图。从酒摊到剑庐,都阴魂不散的。是不是对我师妹有企图?”

绿衣女子拉住男子衣角,轻声道:“师兄。”

看到师妹脸上劝解的表情,白衣男子一反感,更想要把这乡下郎打趴在地。就像发情的公牛,看到母牛在一旁,就要和其他公牛斗起来。这是一种本性。男人的一种本性。

“你们两个……”

白衣男子抱拳一礼,道:“求大师,此次是奉家师玄空上人之命,特地来请大师铸剑来的。”

“玄空?”

白衣男子眉头一皱,似乎对眼前这位瘸子直呼他师父的名号有些意见。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涵养,欠身一礼,道:“正是。”

“家师吩咐我等前来铸造兵器。还望求大师给家师一份薄面。”话已至此,谦逊之极。至少,男子自己是这么想的,忽然看到站在一旁的杨帆,顿觉不爽。

“铸剑?”

“是两柄剑,家师说好不容易请动大师重开大炉。这次荀翌特地准备了不少稀矿,若是大师铸剑成功,定是无上佳品。”白衣男子侧眼望去,看见杨帆仍然在“贱笑”,气不打一处来,“至于这混账东西,就让在下教训教训他吧。”

荀翌脸色一凝,早就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了,手中剑抽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亮芒。

杨帆瞳孔中放大的光点一闪,手中的绣春刀依旧凌厉。手中的力道大了一分,刀抵住了递过来的剑,一下就将剑送了回,笑道:“兄台冲动了,站稳了!”

“哼。”荀翌没想到杨帆出刀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

他顺势一接,手中的剑如同花雨一般扫向杨帆。“有些本事呵。”

杨帆左脚一旋,轻点青石板,单脚凌空,衣袂在长剑的横扫之下轻轻擦过。

“剑指江山!”

荀翌剑势一起,将杨帆直接往角落逼去,隐隐有一股轻鸣。

“指点江山?兄台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杨帆的刀,递出之后,恍若一根很普通的棍子,直接拍在剑身上。

叮!

原本剑势凌厉的长剑,似乎颤抖起来,那声高亢的轻鸣变得虚弱起来。荀翌看向杨帆的眼睛,只是那一瞬间,有一种悸动的感觉。

铮!

被龙蛇缠住的长剑,直接被一扯,如同脱弓的箭矢,飞了出去。冬青叶落。小院白墙上,长剑死死地钉在了上边。

荀翌嘴唇微颤,眼中忌惮,缓缓道:“阁下是谁?”

杨帆冷冷一笑,将刀收入刀鞘之中,“你们这些人,难道只有尝到点苦头,才懂得尊重别人吗?”

叶随风卷到了角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出去。”

求败的目光始终盯着杨帆,荀翌感受得出求败眼中的阴沉,以为是看在自己师父的面子上,这位铸剑前辈要替自己说话。

“还没听见求大师的话吗?还不滚出去!”荀翌身上顿感舒爽,就像发情的公牛战胜对手,而背后便是他爱的母牛一般。

求败的目光转过来,天下怎会有恁不要脸的东西,冷冷道:“说的是你们两个,出去。剑不造了!”

绿衣女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偎依在荀翌的身边,不敢说话。

“前辈此话。”

“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求败撑着拐棍,往里走去。

“求大师未免也太沽名钓誉,自命清高了吧。”荀翌脸色阴沉,不顾绿衣女子的拉扯,上前一步,挺起他那竹板身材。

啪!

拐棍直接捅在了荀翌的腹部,“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第404章冬青

原本,求败看到玄空的面子上,这两人在自己地界上动手,还被人反制,就让他们先回去,给个台阶,没想到这小子那么不识相,还恶语出言嘲讽,自然使得求败勃然大怒。

“荀师兄!”绿衣女子扶住血染素衣的荀翌,不敢抬头去看求败,只能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杨帆。

“那个啥,这位兄弟今天火气这么大,莫不是吃了什么枪药了吧……呃,求大师心情不好,改天再来吧。”杨帆也不好尴尬地杵在那里,便打圆场道。

“不用你假惺惺。疲q,我们走!”荀翌眼神狠戾道。

“多谢公子。”疲q扶着荀翌,望木门外走去。荀翌扶着木门,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才装完逼,想要恃强凌弱,却被杨帆一招制伏,眼神中自然充满了杀意。大丈夫,何至于厮!

“他们不打了,就给你打吧。”

杨帆也许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本想离去,却发现自己这柄刀,确实不怎么好用了,便跟着求败走进了屋子。

老求眉头一皱,走到一面石墙边,旋动开关。石门轰然开启,缓缓进入石门。

从通道内传来他的声音,有些感慨。

“老了,但受过的伤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忘记。”

杨帆跟上前去,石道一人见宽,求败在前,杨帆在后。“我曾经发过誓,将这里永远埋葬的。”

石道不长,很快就到了出口。求败点燃了三炷香,贴在额头。双肘支撑着拐棍。动作很虔诚。对于一个瘸子,让他烧香磕头本就是一种为难。他将三炷香插在积满灰尘的香案上。

两盏烛灯点起来。四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刀剑,都被尘封在其中。

“刀你可以拿走。但必须得听完我接下来讲的故事。”

求败也不管杨帆同意不同意,开始娓娓道来,不知为何,一旦上了年纪的人,总喜欢讲故事。杨帆看着四周的刀剑,静静地听着。

“二十年前,有两哥们。对,两铁哥们。一起从小玩到大。”

“直到有一天,在山里打猎。那个年小的陷入了险境,为了救他,年长的那个毫不犹豫伸手搭救,结果两人都掉落了悬崖下。不过庆幸,两人都没死。”

故事讲得很详细,不用猜,瘸大爷就是其中一位。

“后来,两人被路过的一位老剑客搭救。那位老剑客说与我等有缘,正好要收个徒弟。但是只能收我们当中的一个。”

“然后就翻脸了?”杨帆趁着瘸大爷叹气的间隙,插嘴道。由于这里除了香案就连个石墩子都没了,他只能站着。

“哪能啊,我想了想。自己没有那么聪明,年纪也大了,悟性又没小弟好。就直接退出了。结果,他就成了那剑客的徒弟。行走江湖,我就回到了北方的一个小镇。”

“恩。看起来是很完美的结局。”

“是啊,如果故事就这样,确实是个很完美的结局。”

“就在临行前一夜,变数发生了,那个老剑客忽然问了我一句,后悔吗?后悔将机会让给别人吗?要说不后悔,纯属是瞎扯。那天亲眼看见那个老剑客凌空飞行的样子,真是厉害啊。”瘸大爷停顿了片刻,“想是这么想,但是我很快就认清了自己,就说不后悔。结果两人就这么走了。”

“我想着,我的小弟是剑客,以后若是相见了,总要送他点什么。想来想去,自己也得学门手艺,就拜了一个老剑师学铸剑。铸剑也好,铸刀也罢,很苦的。学徒就当了三年,才有机会自己尝试打一柄剑,这第一柄剑还没铸造出来,老师傅就死了,他家世代是匠籍,为了报恩,老师傅临死前,我答应过他,替师父的儿子去铸造局服役。像你这样的绣春刀,我也打过不少。”

杨帆一愣,原来这刀,老头也知道来由,怪不得当初情绪那么大。

“往后,每三年,我就打一把剑,铸一把刀,等着故友的回来,也算是一种盼头。后来,时间久了,也就当成了一种习惯。直到十年前,那时我刚刚从铸造局刚刚出来,那夜风雪很大。我买了二两猪头肉,一壶酒。回到住的屋子时,看到屋内灯是亮的。”

“他回来了。他说遇到了瓶颈,回来找我叙叙旧。我自然高兴,和他喝了一晚上的酒。酒过三巡,我的酒量没他好,就拉着他去看着十几年给他铸造的刀剑。我一把把给他介绍着,以为他会很高兴,然而到了最后,他看完最后的那柄,也是我最得意的那柄剑,一下刺入了我的大腿之中。

我感到很惊讶,为何这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变得不认识了。他那双鬓的白发,也一样,多了许多。我问他为什么。”

“他告诉我,他师父告诉他,瓶颈突破,得心无杂念。他时刻想到当初是我成全了他,就感到愧疚,越是心里有愧,就越放不下,所以,只能杀了我,才能解脱。我笑了,笑着仰天长啸道,我后悔了。

是的,我后悔了。那个老剑客在那晚,对我说其实是想收我做徒弟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会退出。”

“结果呢?”

“结果,我的腿废了,而他死了。死在老剑客的手下。”

“那老剑客呢?”

“老剑客油尽灯枯时候,被我杀了。”

故事到此也明了了。杨帆听完,道:“老剑客油尽灯枯时,知道自己的徒弟心术已经不正,才想出这一招来试探他的吧。”

“没错,他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没想到,我会杀了他。直到他死的时候,还惊讶地看着我。没有办法,他杀了我小弟,如果我不杀他,我自己心里这一关过不去。”

“你选一把,然后走吧。”

“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

求败抬起头来,笑道:“你,不是锦衣卫。这柄绣春刀,他的编号,也许你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谁的。我就是这把刀的铸造者。章尧死了,你还带着他的刀,还舍不得重新回炉,我才同意让你进来,听完我这段故事的。选一把吧,别等我反悔了。”

杨帆望了一周,看了那柄,还是把刀,从墙上取了下来。

“它叫冬青。”()

第405章装

“冬青?”杨帆抽开有些尘封的刀鞘,一声金属的轻鸣,清脆如莺啼。

冬青、绣春,看来这柄刀,也是按照绣春刀的样式铸造出来的。求败笑了笑,道:“这柄刀,用的刀胚,是古刀的刀骨,铸刀时候,也歃过血,开封以后,就一直没有人敢用。”

杨帆眉头一挑,问道:“为何?”

求败冷笑道:“淬炼时候用的都是人血,原本就是给一个疯子打的。结果刀铸完了,人却死了。你若是不想要,也别还我了,刀开封,传说就算是认主了。”

铮!

刀重新入鞘,杨帆笑了笑,道:“没事我先回了,要点钱吗?”

老瘸子笑道:“你觉得我会缺钱?”

“那就告辞了。”杨帆拿着冬青、绣春,走出小巷。求老头坐在老地方,嘴中呢喃有词,过了半响,才缓缓地将石门关上,静静地等着烛光渐渐微弱下去。

“我也该睡了。”

石室慢慢变黑,不再有动静。

……

……

村口的茶摊,说白了,一张桌,四条长凳。就这么简单。账房先生看见年轻茶房端着壶茶正给老道人倒茶,茶汤很清亮,一看就是上好的茶叶,便极其痛惜道:“油子,你要死啊。给这死老头喝这么好的茶叶,去,拿点茶叶末子给他喝就行了。”

蹲在一旁啃着馒头的油子撇撇嘴,道:“茶叶末子都让您上次招待金陵的老和尚了。哪还有什么末子不末子的。”

结果换来账房的一脸阴沉。

两人就这么坐在村口,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叨叨。

“有什么事没有?”

老道人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破袍子在桌上一抖,都可以抖落一桌子灰来。惹得账房直接将手盖在茶汤上。“我那两徒弟今日去找求败要剑了,被打了回来。你看看,这笔账怎么算?”

账房先生脸色没好看过,怒道:“怎么算?你这么有本事就打回去。”

老道人瞥了一眼,戏谑道:“若是求败,定然不会这么不给老道面子,只是那不成器的小子是被一个小子给打了,这我就不能忍,但当着老求的面,欺负小辈又脸面上过意不去。你点子毒。给我想想。”

日照当头,村口那棵老树早已是光秃秃的,只剩下黑乎乎的枝桠,账房看了眼那走过来的男子,呢喃道:“你不是有法子了么,还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

老道人将目光锁定在走过来的那人身上,一股不弱的气息惊得老道人眉头一挑,连屁股都有些坐不稳了。

他自然知道这个少年,底蕴深厚。

账房终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道:“也有你玄空怂的时候啊,有本事别怂哈。你不是要揍人吗?来来来,坐稳了,咱们谈谈人生。好好等着。”

杨帆会过来,并不是什么巧合。那对男女,从他出来就一路跟着。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盯梢的感觉,所以。很容易便得到了老道人的落脚。

“你找我?”

“打伤我徒弟,做师父的。总要替他报仇,你说是吧?”

“第一,打伤他的是求瘸子。第二,打伤了还找师父来帮忙,我看来,是一种没皮没脸的事情。”

“呵呵,牙尖嘴利。”

杨帆瞟了一眼,茶摊上的两人似乎有些面熟,不过想不起来是谁了。老道人冷冷一笑,道:“老道玄空,你看是自废内力,还是自断一臂?这样干脆一些,老道也不出手了。”

“呵呵,玄空。别吓着人家。你这张口闭口的就要废了他,也不嫌害臊?”

老道人盯着杨帆,笑道:“我说的是认真,老洛,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护短。”

杨帆看着那个老账房,似乎想起什么来,问道:“你不是金陵同福茶馆的账房,怎么到这里来了?”杨帆在金陵城吃喝过不少地方,对于这个茶馆的老账房,也记忆犹新。

“哦?小娃子记性倒是挺好。东家吃了官司,跑路了,自然就回来了。”

玄空道人脸一黑,这他娘的简直是无视他的存在。自己让他回答,他却岔开话题回答有的没的东西。而且,从他的回话看来,刚刚似乎脑子还在回忆事情。

“老道改变主意了。一定要先将你内力给废了,然后再断你一条手臂!”

杨帆回过头,看着怒火中烧的老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