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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明大黄袍-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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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来。人老了,那就得死。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错。

身边的老人,一个个在老去,死去。杨帆说不出悲伤,只是有一种感慨罢了。他坐在回廊上,看着这本农书,呢喃道:“全天下的官,都像您这般,那这世道,还用谁来救?然世人皆浊,独善其身者,也只有寥寥几人罢了。”

他感慨一声,便不再多言。

稍时,灯火阑珊。整个京师都知道了,有一位老人故去。御书房中,朱由检听此讣告,呢喃道:“朝中又少了根梁柱啊……”

是日,满城皆悲。朝中停朝三日,以此,来告慰这位老人的故去。()

第240章老子不干了

徐府的马车,驶到奉天门前,杨帆夹着一个木盒子,匆匆入宫。来得急,连衣服都未换,脸上胡渣杂生,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他候在奉天门前,晚风出过,那城墙上的红灯笼,随风晃动几下,中秋将至,明月渐圆。月圆人缺,这大概是最悲伤的中秋吧。杨帆叹了一口气,跟着传旨太监入宫。乾清宫灯火通明。

“圣上,凌河伯杨帆到。”

“进来吧。”里头空旷,传来的声音煌煌如黄吕大钟。杨帆推门而入,缓缓走到前边,躬身一礼,道:“杨帆,参见圣上。”

朱由检冷冷一笑,道:“耍完脾气了?朕还以为,你杨帆真敢抗旨不来见朕呢。”

杨帆道:“圣上多虑了。在下没有此意,实在是一日未免,米粒未沾,身子支撑不住了,才拖延了几个时辰。”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看上去有些病态。朱由检也看出来了,责备的心思也少了一分,问道:“徐阁老病逝,听说你在床榻边,可有何遗言?”

杨帆点了点头,将木盒递上,然后退下来,道:“这次徐老嘱托在下递给圣上的《农书》,请圣上圈阅。”朱由检打开木盒,翻了几页,道:“国之栋梁,当如徐阁老,那大明社稷,何愁不昌隆。然侃侃而谈者,居多;精通政事、农事者,甚少。”

“圣上能够看出弊端,何不根治呢?”杨帆问道。

“根治?治何人?如何治?这可不是朕能够办得到的,千金易得。良相难求。如同徐阁老这般天文地理,经史人文,农学历法皆有建树之才。真是不可多得。朕也看了你在此书前边的作序。有些想当然了。”

杨帆一笑,明白朱由检面对挑战传统祖制,既有想法,又有一定的软弱性。只有看到了百分百的利益,诸如奇物斋,才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对于税改、纸钞等,都是虎头蛇尾。不了了事,便道:“只要圣上给在下足够时间,在下不敢说培养出全才。在某方面的人才,还是能够办到的。”他已经不再信任朱由检手底下那些酒囊饭袋。

“呵。你现在自顾不暇,还要帮朕培养人才?”

杨帆一笑,道:“不知在下犯了什么罪?又招惹到了朝中那些名儒。”

看着杨帆装疯卖傻。朱由检冷冷一笑。道:“你怎么惹到那些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朕停朝三日,一方面是处于对徐阁老的敬重,缅怀,另一方面也是让你有个喘息的机会。朕明白那个人对你的重要性,但是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岂可因小失大?”

杨帆并不想争辩什么,便道:“圣上说得是。”如今奇物斋已经貌似明着暗着挂上了皇家的旗号。杨帆也不打算再将一些新鞋玩意儿安置进去。京师这个地方,似乎见不得他好。便道:“既然圣上说这么多,那么也请容在下讲几句。”

“你要说什么?”朱由检靠在椅子上,有些好奇杨帆会说什么。

“在下自南洋归来之后,愈发感到力不从心,可能是没有了那股雄心壮志,来替圣上完成治国大业,所以借着这次入宫,特地来辞行。”杨帆其实在登州的时候,就萌生过这一想法,只不过一直有些犹豫。这次是真的想离京了。

“辞行?杨帆,你还能再说得荒唐一些吗?”

“难道在下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杨帆微微一笑。朱由检嘴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眯着眼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杨帆这又是哪一出,有些余怒。“你还真是想到一出来一出吗!”

“圣上息怒。在下明白是自己有所欠缺,让圣上为难了。这次若是再不急流勇退,恐怕性命不保,所以就不插手国事了。”他躬身一礼,等着朱由检的回话。

殿内悄然无声。朱由检的脸色,在烛光下有些耍醋叛罘溃骸澳阆牒昧恕H绻娴囊耍蔷筒皇悄肿磐娴摹k薷愕哪切┤儆惩骋栈乩础D鞘焙颍憔驼娴囊晃匏辛恕!�

“在下明白。记得在下第一次在御书房见圣上的时候,就说过。在下不是什么圣人,也从没有什么野心,这次急流勇退,想去看看金陵繁华,替圣上谋求几位人才。古人云少不入川,老不出蜀。在下虽未老,心却累了,也想过富贵乡的日子了。”

“朕刚刚神游了,没听清楚。凌河伯可否再说一遍?朕,容许你重说一次。”朱由检双手搭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在下说,要去金陵看看繁华,不想……”

朱由检龙目睁开,恍若要杀人一般,道:“够了!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你真的以为朕不敢动你了吗?”他刷地站起来,道:“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朕容许你重说一次,便是给了你机会,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好!你要急流勇退是吧。朕成全你!你的一切都是朕给你的,爵位、铁劵、封地,这些都会收回来。你将失去一切,到时候,看那些人如何整死你!朕会下令,锦衣卫不会干涉任何关于你的事。你要去金陵是吧,也好。你就和南京的那些闲官一起,老死在那座城中吧!朕,还要宏图自己的大业!”

“那就不叨扰圣上的雄心伟业了,在下告退。三日内,等料理完京中琐事,在下会干干净净地离开。不给圣上添一点麻烦。”杨帆的脊梁终于挺起来。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子,这一刻,目光终于对接起来。“不过最后,在下还有一句善言要告诉圣上。”

“说吧。这或许就是你最后一次,这样和朕讲话了。下一次,也没有下一次了。就算有,你也得跪着,连这样的礼遇都没有了。”

“呵。也许是吧。”

朱由检眼皮颤了颤,眼睛了差点要冒火,敢在他面前如此轻飘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不过他还是将内心的怒火压住了。()

第241章行之

“说吧,说完以后,你就滚吧。”朱由检坐回到龙椅上,依旧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杨帆看了眼朱由检,道:“希望圣上如山西一行这般,多走走,定当获益良多。总是呆在这四方城中,纵使圣上雄才大略,眼界也就在这方城中了。”

多少能人将相,都不敢说的话,杨帆脱口而出,立马气得朱由检脸都白了。说是雄才大略,这最后一句不还是在说朕目光短浅吗。杨帆刚走去乾清宫,立马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碎瓷声。他嘴角一样,心中暗道:今日起,老子不干了。你们爱咋玩咋玩。

刚走出几步,骆养性上前,疑惑地看了眼意气风发的杨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特地将后边锦衣卫的灯笼挪近了又看了一眼。今日的凌河伯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便问道:“爵爷今夜受到圣上褒奖了?”

杨帆负手,闲步在宫中侧道上,“骆指挥使为何这么问?”

“爵爷脸上都写着呢。这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挥了挥手让身后几人都照常去巡视,自己拿着灯,走在杨帆身边。两人也算是有些交情了,虽说不怎么深,但也算是见过好几面了。

“这次骆指挥使猜错了。刚刚丢了饭碗,准备回去呢。”两人已经路过皇极殿,往宫门走去。杨帆几日以来的郁闷伤感,在今夜一扫而空,只是看着明月,遥想着一些他在意的人。在太极宫的时候,德山老道讲过。要顺心意而活。他这一日,睡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絮儿的离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既然自己救不了她。那又为何还要让人放弃求生的机会呢。她走,自己不应该难过,而是应该祝福。只是他心底还是有小小的担心,罗一飞和她一样,都是初涉江湖,好在罗一飞实力不弱。

“丢饭碗?”骆养性一愣,“爵爷您又在说笑了。这有圣上庇护,天底下还有谁可以动您。我看啊,定是圣上赏赐了什么东西吧。”

“真的是丢饭碗了。从今以后。大明朝再也没有凌河伯了。几日后,我也要离京了。这里祝指挥使官运亨通,一帆风顺了。”两人已经走到奉天门前,杨帆拱手告辞。

夜风吹在内城河上,泛起幽暗的波澜。杨帆站在金水桥上,回望这座高城,道:“这城真大啊。可惜,没有一个我杨帆施展抱负的地方,也罢。去也!”他踏上马车,道:“回老铺街。”

马车慢慢驶出。

即将宵禁,城内也少了走动的人。杨帆从车窗望出去,愣着发呆。

“你这样的决定。我很失望。”车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另一个身影。杨帆不怎么惊讶。道:“让宗令大人失望了。”

隔着布帘,月光洒在朱启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你以为这样,就是聪明的表现吗?愚蠢之极!”从来没有见过朱启有如此情绪的杨帆也不解释。只是坐在马车内,看着有光的地方。人在发呆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动到感光的位置。这个时候,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

“你以为,这样子一走了之,就真的没有人整你了?那些以前被你整垮的人,会有更多的机会来整你,失去了圣上的那层庇护,你还有什么资本和那些人叫嚣?”

“哦。”杨帆呆呆地应了一声。

“哦?你这哦是什么意思?现在老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返回,老夫就等会儿入宫和圣上去说情,反正诏令还没颁布,还有挽救的机会。”朱启道。

杨帆收回视线,道:“既然我杨帆说出口了,也不是气话,为何还要劳烦宗令大人您呢?”

“既然你意已决,老夫也不劝你了。好自为之吧。”朱启摇头一叹,他没想到短短这么几天,一个原来被他看好,准备接任宗人府的有为青年,就这么毅然决然地离去了。他很想问,到底是杨帆自己的错,还是圣上的错。然而即使是圣上错了,那也是杨帆的错。

马车行至老铺街,杨帆下车一礼,道:“多谢宗令大人了。在下进去了。”

朱启头也不回,一语不发,直接调头驾车离去。月光沉如水,杨帆看到榕树便站着一个人,便走过去。

“你是……”

“在下行之,特来拜见爵爷。”皇陵的那位清客,没想到从那里出来,来到了老铺街。

“你来干什么?”

黑衫在冷风中飘然,皇陵清客背着一个书篓,看上去像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他单手而立,道:“在下想在老铺街小住几日,不知爵爷可否行个方便。”

“随便。反正过几日,在下也要走了。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杨帆转身进去。

“等一下。”

“怎么?”

行之有些疑惑道:“什么叫做要走了?”肩上的背篓似乎有些中,他将书篓放在地上,“难道爵爷要换宅邸了吗?”

杨帆摇摇头,道:“告诉你也无妨,以后,就没有凌河伯这个名号了。可以再次相见,在下就要喊你一声官老爷了。”

行之脸色一变,道:“怎么回事?难道圣上怪罪您了?”

“是在下自己辞去爵位的。行大人还有别的事吗?如果还是要在蔽舍小住,那自己安榻便是。”半间酒如今逐渐和大康酒业合并之后,老铺街上的那酒坊直接与利民当的店面合在了一起。多了许多的卧房,他要住,那就随他住。

“看来是杨爵爷自己怕了,想要急流勇退啊。”

杨帆冷冷一笑,道:“急流勇退是真。毕竟敢退,也是一种勇气。至于怕,呵,在下何惧之有。”他杨帆还没有怕过谁。

“难道爵爷您不怕那些自居道义之上的人,来攻讦你?”

“道义,那是那帮腐儒窃取了无知百姓的权力,让他们能够自居天下大义,行之先生若是能在京师小住几日,便会明白,即使我杨帆到时候可能人不在京师,还是能够迎刃而解。”

冷风中的杨帆,此时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刃,看得这位皇陵来的清客有些害怕。

“我杨帆是不屑和这些人浪费无意义的时间,准备曲线救国。若是真的要玩,我有一百种方法,和他们在京师好好玩上一玩!所以,他们最好能识相,不要以为这一次是他们赢了,而是我杨帆让着他们”()

第242章仗义多为屠狗辈

就在停朝三日之中,杨帆被撤爵的消息不胫而走。与徐家文定公逝去一样,老铺街也愁云惨淡。所谓墙倒猢狲散,历来都是如此现实。利民当的生意,依旧持续着往日的红火。杨帆一早便出了门。他在京师的日子不多了,有些人,有些事,他还要见一见,做一做,所以不能就这么在老铺街静等那被撤爵的圣旨。

章尧来过一趟利民当,不过杨帆没见他,只是叫梁福带了一句话,问心无愧就好。章尧朝着门一礼,便离去了。从此,他和凌河伯就此划清了界限。不管章尧过来,是处于何种原因,杨帆不见,那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祝愿。

杨帆列了一张单子,给梁福说过,上边的人过来,一律不见,最多就是捎一句话。有些是处于客套,有些则是一句忠告。

李郁欢跟着李道,在老铺街的一处暗巷,等了很久。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先生?”

李道捋须道:“等看到杨帆出去了,我们再去拜访。”他看了看天色,道:“怎么还不出来,难道就真的闭门不出来了?”

李郁欢自然明白自己老爹的老谋深算。如今杨帆失势,虽然不清楚刚刚征粮百万,荣光归来的杨帆,因为何事而被削爵,但无论怎么解释,结果终归就是失宠了,那么就不能与之为伍。他老李家向来不站队,李道在大理寺正卿的位子上一直坐到现在,也是因为不站队的原因。即使让李郁欢与杨帆交好,那也是当时杨帆身后是圣上的原因。现在既然圣上都收走铁劵,将杨帆的爵位给削了。这就是不是交情的问题了。

如果不是还要些脸面,这个时候。李道就应该和那群人一般,大肆斥责杨帆。不过他没有如此做,还带着李郁欢象征性地过来。这里头的学问,也是有讲究的。

过来,是一种态度,不见,又是一种态度。人生如戏,遇到什么人,逢场作什么戏。全凭个人。

李郁欢有些无奈,问道:“父亲,我能过去和先生告个别吗?”

“糊涂!你以为为父做这些,是为了自己吗?若是为了自己,为父还会让你跟着杨帆去南洋那个鬼地方去冒险?你还太天真了,不懂官场险恶,我们过来,就是给圣上,给某些人看一看态度的。”

“可是。我并不入官场,难道学生见一见先生,都要经过圣上的同意吗?”

李道摇头叹道:“古今多少学生,为了官道。对自己老师口诛笔伐,将自己老师当成垫脚石的。如今杨帆失势,若是还要和他走那么近。不就是告诉圣上,我们老李家不是站在圣上的后边。那不就成了朋党?即使你没有入仕,但若是有了这层隔阂。对你以后的仕途肯定有影响,所以莫要自误!”

……

……

杨帆走在前边,后边背着书篓的行之摇头晃脑地跟在杨帆身后,一边如今唯一的保镖陈王廷,警惕地看着四周。他脸上也带着些苦涩。原以为可以投身报国,没想到又是尴尬收场。大人物可以随意站队,但是他不同,自己本来就没权没势,也只能一条路黑到底了。

三人走到天桥下,眼尖的刘老头看出了是杨帆,走过去拱手一礼。从当初施粥到现在,他始终没有要斗的意思。杨帆停了停,抬头看了眼那个老字号,道:“刘老板,有什么事吗?”

老刘往里边招了招手,伙计将一瓶东西递过来。

“快中秋了。这里头的陈醋是我们刘记的招牌,您不嫌弃,拿去吃饺子正好。”

杨帆接过那个小坛子,拎在手中,道:“刘掌柜一番好意,在下哪有嫌弃的。如今削爵成了平民,还能有人想着送醋,也好。”他走了段路,在陈记布行停了下来,看到里边挂着的各式风衣新款,有些还加了自己的特色,不由会心一笑,便走了。

陈如花赶紧追上来,那水桶腰扭动着,等赶上杨帆几人,双手托着腰喘着气,道:“爵爷您留步。”

“是陈记的东家吧。陈大嫂有什么事吗?”

陈如花尴尬地笑了笑,道:“当初施粥一事,都是顾之卿那个老混蛋和陆一川一手策划的。小女子得知爵爷大义,如今远洋归来,对于当初一事,深表歉意,过来和爵爷道个歉。还望爵爷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陈记。”

“哪里的话,当初一事,在下也有莽撞。若是能和天桥下的八家商量着办,把施粥一事办的体面了,也是两全其美。现在想来,也是杨某人鲁莽了。”杨帆也不是不会做人,既然别人退了一尺,那他也自会退三尺。

等走到大康酒业,杨帆见到忙碌的葛聂,笑道:“葛东家都是一方酒王了,还这么亲力亲为,也未免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吧。”

“爵爷哪里的话。”葛聂还是很热情地端茶递水,请几位坐下。他看了一眼杨帆身旁的两人,问道:“这两位是……”

“他是陈王廷,是个武师。这位是行之先生。是个……教书先生。”杨帆看了一眼行之,这人也是个怪脾气。昨日自己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他便一口要求要和自己一同前去。杨帆扭不过他,也没说答应不答应,随他的便。

葛聂作了作揖,站在一边,道:“爵爷,前几月您不在,不知道那酒庄的红利,您看了没有。银两悉数都交由梁伯了。账面上的数字,你也懂的。”

杨帆点点头,道:“你也坐吧。如今我也不是爵爷了。你我不必多礼,若是要和我杨帆撇清关系,那么也早早做决定就好。”

葛聂连忙摇手,道:“爵爷哪里的话,在下能够有今天,也是爵爷一手提携。在下做的也都是本分生意,光明磊落。又没有违背大明律法,有何好怕的。这大康酒庄的铺子也是爵爷您赠的。红利也有您的一半,这是永远不变的。”

杨帆仰天一笑,道:“好!”他今日就是要看一看,那些人才是真正值得结交的,哪些又是逢场作戏的。不过从现在看来,仗义多为屠狗辈,负心从来读书人。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第243章股

杨帆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人很多事。时间,对于杨帆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他现在就是想,静静地做好自己的事,活出自己的想法。以前,他的一位老师就说过,做人,理想,最好从让自己幸福思考起来。这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能使自己幸福了,那这个社会还有不幸福的人吗?向来也是。

石子君的府上,杨帆坐在堂上,道:“石员外,别来无恙啊。”

自从上次久别之后,石子君就没有见过杨帆,一来自己也下了江南,去拜访谒见了几个世交家族,二来等他回京之后,杨帆却出海了。他笑道:“爵爷您可真是贵人多事,这么久了才想起来光临寒舍。”

“石员外见笑了,在下人虽未至,每月的红利可是都在往石府中送啊。”

石子君憨憨一笑,道:“那是,那是。”他很庆幸当初将六千两银子投到了杨帆的手中。如今每月领来的红利都有百两之多。其中半数是杨帆分得的酒庄红利抽成,还有则是利民当最近几月才抵上负利润的红利。

如今大康酒业的酒庄,生意已经趋于平滑,每坛酒的利润也不再如此暴利。只有一些精品酒,只产极少量,算是京师礼尚往来的必备精品了。

“此番前来,是来和石员外来讲一些事情的。”杨帆看到行之站在宅院外边左看右看,道:“想必你也听说了在下被削爵一事了吧。”

石子君眉头一皱,笑道:“听是听说了。想必是那些蠢人胡乱穿的。爵爷刚立了大功,不说功赏。怎么也不可能削爵啊。”

“你听到的没错。”杨帆喝了口茶,摇摇头。道:“如今我也是一介平民了。”

“什么?!”石子君大惊失色,“难道圣上。。。。。。”

杨帆点点头,道:“现在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看着石子君,继续道:“要么你可以把本钱拿回去。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终止了。”

石子君迟疑了一下,问道:“爵爷您也知道,我石子君没什么本事,也就是眼光毒辣了一些。前些日子能够发迹,赚了这几年第一笔大银子,也是托了爵爷的洪福。”

杨帆付之一笑。道:“我看了你送到老铺街的名单。很不错,我这几日即将动身,前往金陵。这些人若是想发财,不怕我杨某人骗钱的话,尽管送本钱过来。”

“呵呵。爵爷若还是爵爷,这些人自然愿意讲本钱投给您,但如今的话。。。。。。”他摇摇头。明白商人的本性还是投机耍滑之人居多,若是那些人听说了杨帆削爵一事,定然将之前巴结的念头给断了。

石子君有些为难地看着杨帆。道:“您也要见谅。若真的是削爵了,我石子君自然明白爵爷您的本事,而这些石某人的世交,当初答应您。实话说沾了您的名气。至于如今的话……”

杨帆点了点头,他也不在乎能够有多少资本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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