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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雇佣兵-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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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的速度太慢了，再来一次，”我搬出一张舒服的沙滩椅坐在训练场上，看着西莉亚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板着脸喊道，“注意姿势，你要放低，你以为这是在选模特吗。”看着和男队员一样背着30公斤负重奔跑的她，我不停地泼着冷水，想着能用更无情的样子赶走她，一个多星期后，28个新兵已经淘汰了一半，而西莉亚和月亮两位女兵却一直都坚持着，我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在机场就赶走她。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加入我们，”两个星期后，只有10个新兵留下的名单确定了，我有些郁闷地听着琼斯在致“欢迎贺词”，看着队伍里一直都没刷下去的西莉亚和月亮，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看来现在想赶走她们是没了任何的办法，“我们的队伍需要的不仅仅是各位的射击和体力，更重要的团队意识，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帮助身边的人……”听着琼斯有些煽情的训话，我再也没了听下去的兴趣，泱泱地回了办公室。
“没错，她们两个都留了下来，看来我们在以后的物资补给中，卫生棉也成了不能缺少的东西了，”李普跟着卡普出去了两个星期后才回到训练营，看到他在我办公室里整理队员名册，我有些郁闷地说道，“我越来越想不通了，你们美国人怎么舍得让女人上战场，家庭主妇似的平静生活不是很好吗？”
李普听了我的话有些好奇，看着我不理解的样子道，“女人也有自己的权利，如果她们愿意，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做的。我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拒绝让西莉亚加入我们，她有权利选择是否留下，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需要女人，不仅仅是在床上。和你不一样，月亮想阂一起冒险，我很骄傲……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伙计们，我是开眼了，”正当我还在李普的话里思考的时候，老纪走进来感叹道，“月亮刚才在训练场上像个疯子，用了5分钟打倒了亚当和少校。西莉亚也在健身房里打飞了琼斯的两颗牙齿……真是疯了，这两位漂亮的女士几乎让所有的男伴无话可说。”
“宋，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老纪的话刚说完，李普就冲我笑道，“有许多事情我们是无法做主的，就像这两位女士，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赶走她们？”我苦笑了两声没有说话，还是有些不甘心，只是因为西莉亚，我不想让这个女孩子阂一起上战场。
没等我想好说什么，卡普腆着肚子走进来道，“李普，宋，你们的女孩让我很意外，看来你们没让我失望，”说着递过来几张打印纸道，“刚才收到了新合同，雇佣方需要我们的帮助，帮助他们清除在北非某国遇到的麻烦，李普，我需要你在一个小时候给提供一份20人的名单。”
“什么麻烦……这个好像不算什么麻烦，只是提供简单的包围任务吗，”李普看了看资料后轻松地道，“长官，这份合同看起来值不了20万，是不是还有些附带的任务？”
第4卷第38节糊涂学生笨老师
在冒险之前就应该考虑会付出多少代价，幸运的话也许只是一场噩梦，不幸的话甚至会丢掉自己的性命，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刺激而紧张的生活，总有那么一些人想测试着自己，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每个神经元在呼吸困难时的压抑。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凭什么，我和你们是一样的，”接到任务后，我擅作主张写了一份人员名单，没有打算让月亮瑚莉亚参加，而西莉亚在从李普口中得知后，阂吵了一个多小时，“我抗议…就带我嘛，我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的！”又一个小时的争吵结束后，我不得不从了她，重新拟定了名单。
“伙计，也许你需要这个，”郁闷地看着西莉亚兴奋地出了办公室，李普后脚就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件土黄色粗麻木条做成的吉利服道，“按照雇佣方每天的路线，我们要在路边安排三个狙击小组。我和月亮、赫尔和吉米、你瑚莉亚……我这样安排没错吧？”
我苦笑着接过衣服，无可奈何地道，“没错，你安排的很好，最起码两位女士会很满意。不过这也许是一次机会，我不了解月亮，所以不敢推测什么，关于西莉亚，我可没你这么自信，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上战场……也许这次行动以后，她会有离开的念头，我会在尽量开枪，让她看到陌生人被子弹爆头的场面，让她明白生和死没有多少区别。”
“你还想着让她离开吗，也许现在还不会，”看着我还有赶走西莉亚，李普道，“我注意观察过西莉亚在训练时间的表现，从学习射击到熟练拆解M16，她只用了三天时间，在和强壮男队友格斗的时候，也是心狠手辣，根本就不像个女人。伙计，也许你的计划永远都不会成功，等着瞧吧，也许她会给你带来麻烦，更有可能成为一个比你还厉害的角色。”
把西莉亚叫到射击场后，我认真地说道，“按照李普的要求，我们两个会被从小队里分离出来，负责侦查、警戒和狙击任务，也许会趴在一个地方几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不能动。我们没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因为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别人猎杀的目标，吃喝拉撒都要就地解决，明白吗？”
“嗯，”看她似懂非懂的不停点头，我越来越不放心，“真希望你是在认真地听我说话，这不是玩游戏，不会有人安排重生。你还要帮助我寻找目标，在我射击前告诉我风俗、高度、目标特征和距离等等很多东西，而你现在几乎是什么都不懂。这也是我让你参加这次任务的原因，跟你讲过很多次了，你就是不听，一个女流之辈……哎，算了，现在开始练习射击，300米外的那个靶子，你来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架好带来的M40步枪和观测镜后，我道，“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考虑许多问题，而射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你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就像现在，我如果需要在第一枪内就命中那个靶子，需要副射手提供的精确数据。对于你这样的菜鸟，一个月前连枪都没摸过的小女孩，谁也不会希望有你的队友，会很容易带来麻烦，如果运气不好，你会连累着队友跟着你一起送命，明白吗？”
“嗯，”她很认真地看着我点点头，僵硬的双手开始摆弄着面前的观测镜，看着她我更郁闷了，自己就不是个合格的狙击手，更麻烦的是，我有了一个糊涂的副射手。
我们在五天后赶到了雇佣方的驻地——一家偏离城市的大型有色金属加工厂，而正在加工的矿石距厂子仅有不到30公里，工人也都是黑皮肤的当地人。“我们三个小组会在今晚在矿石车队经过的路上埋伏，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你负责其他人，”和雇佣方谈好后，李普叫过琼斯道，“我们会每个24个小时回加工厂，一定要照顾好那几个新兵，没问题吧？”
交代完所有的注意事项后，我们六个人也在夜色的而掩护下悄悄离开了加工厂，在各自的位置停下，等待着太阳的升起。
“看起来很简单嘛，你们就是执行这样的任务吗，”一个多小时的沉默后，西莉亚有些无聊地开口道，“这样的加工厂在非洲有很多，如果每个老板都雇佣我们，那钱岂不是太好赚了吗。还有，这样简单的任务，你为什么在之前也拒绝我参加呢？还有，从训练营到这里的路上，我们都没遇到什么危险，我看着这里的人都挺和气的。”
听着她天真的话，我轻蔑地笑了，“你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注意过加工厂的那些机器设备了吗，都是崭新的，有一些包装都没有来得及撕掉，也就是说开办了没有多长时间。这样的厂子在刚开张的时候会遇到很多麻烦，至于什么麻烦，你以后会明白的。这样的任务只是看起来简单而已，当地人会不停地制造麻烦，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要开枪杀人了……尽管谁都不想这么做。”
“你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倔，你打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凶狠，”看着四处乱看的她，我问道，“你不像一个女孩子，倒是有点儿像野蛮女友，我可不敢要你这样人当恋人。”
沉默了很久后，她才开口，“小的时候我常常被欺负，后来我爸就说，谁打你就打谁，打伤了人我给你掏医药费。所有，我后来就成了有名的女魔头，我不想当软弱的女孩子……虽然老爸的教育方法不对，但是我喜欢这样的，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别人。”
“你老爸？老知识分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有些不相信了……”听了她的话，我很是意外，和冒充女婿上门时的印象完全不一样，“我太意外了，真的……我算是服了，看来演永远不能从一个人的外表去武断地评价。”
“前面好像不大对劲呃，”没等我找到下一个话题，就听她紧张地说道，“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呢？”
听了她的话，我赶紧抓过夜视仪向前搜索着，在夜色中，的确有一个影子不停晃动着……
第4卷第39这是我们的开始
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新生活，不管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陌生的空气、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我们总是在期待着新生活能给自己一些什么，却从没考虑过在新生活开始之前，自己的准备是否足够充分。
“没什么，那只是一个灌木丛，你的神经太紧张了。战场上不能放松警惕，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太吃惊了，说话的声音在几十米之外都有可能听到，”确认没有出现什么危险，我看着紧张兮兮的西莉亚道，“没情况更好了，省的我们麻烦，大约需要四个小时就会天亮，我们从现在开始轮换着睡觉，每人两个小时，怎么样，你能受得了吗？”
看她很认真地点点头，虽然我不怎么放心，还是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F2，听到请回答，车队预计在30分钟后经过你警戒的区域，完毕，”第一缕晨光刚刚洒在身上，里就传来了在F1位置上李普的声音，我连忙答道，“F2收到，完毕，”话说完，我急忙再次检查了枪械和其他装备，等待着车队的经过。
“为什么代号是F，有什么含义吗，”见我开始准备着，西莉亚好奇地问道。“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英文单词fuck的第一个字母而已，”我笑道，“我们在行动时的代号会随时更改，也许会用色狼、公牛、狮子动物的名字，按照顺序给每个人编号……我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解释，车队就要来了。”
非洲土著居民的皮肤是黑色的，丰富的矿产储备让泥土的颜色也变得五花八门，我面前就有含铁红色和褐色沙土，随便抓一把搓在脸上之后，连迷彩油都会节省不少，“老老实实地趴着，不要暴露了自己，”车队出现在视野后，西莉亚也呆头呆脑地用望远镜看着，我一把按下之后说道，“不是第一次提醒你了，不要告诉敌人我们就在这里，傻帽了吧？”
“F2，能看到我们吗，我是浣熊，是否有异常，完毕，”第一辆卡车离我们只有不到500米的距离时，里也传出了琼斯懒洋洋的声音。“已经很久了，再有一分钟，我就可以看到你肥猪一样的大圆脸了，周围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完毕，”我骂道，再次调整着瞄准镜。
直到目送车队消失在一座大山后，神经也得到了很好的放松，还没等吃一口口粮，就传来了李普的声音，“F2，有客人出现，两辆小卡车从我处经过，预计15分钟出现在你们的射击范围内。未发现武器，注意观察，完毕。”
“副射手，检查附近区域是否有敌人出现，”我连忙对西莉亚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开枪，明白吗，我们现在还没有得到开枪的允许。现在观察风速和目标可能出现的区域是否可疑，我们要准备了，”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的头又大了。
和李普说的并不一样，10多分钟后，只有一辆日产皮卡经过，并找了一个隐蔽处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五个黑皮肤男子，车身也没有架设机枪，“F1，我只发现一辆卡车，”我连忙说道，“目标车辆停止前进，暂时未发现其他可疑的地方，F2报告完毕。”
“看衣着，他们也许是当地的平民，不过这附近没有农田。现在是早上9点20分，附近的工厂和开采场都是工作时间，”李普的声音不轻松，开始推测突然出现人物的身份，“注意观察，现在是我们到这里的第一天，还不能搞出太大的动静，如果这些人是强盗，也不应该拦路抢劫运输矿石的车辆，发现意外情况随时报告，完毕。”
停顿了十多分钟后，停在视野内的皮卡突然离开了，只带走了三个人，“F1，目标车辆朝F3的方向驶去，在我处有两人逗留，躲到了几颗树下，完毕，”我的汇报刚结束，李普的声音也传来，“告知F3点你看到的情况，完毕，看来我们也许遇到麻烦了……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我们真够走运的。”
把情况告知赫尔后，他的回答更让我们想不通，“暂时未发现可以车辆和人群，我们的位置视野很开阔，可以直接看到矿井的入口，附近也没有其他可以让汽车通行的道路，完毕，”我暂时还不相信当地人有把皮卡变成飞机的能力，根据地图显示，整条孤立的运输路线周围并不存在任何的小道，甚至没有大型山洞。
“怎么了？”一时半会儿没想通，西莉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对了，有一件事我应该告诉你，我发现那辆皮卡停留的位置有些不对。我只是感觉着不对劲，说出出来……就是感觉而已。”
听了她的话，我连忙把瞄准镜的十字架对准了她说的区域，“没什么不对的嘛，除了石头就是灌木丛……灌木丛？”我眨了眨眼睛后又仔细看了看，一处有些“偏大”的从吸引了我的注意，和其他灌木不一样的是，它的枝条生长发现似乎有些“歪”，所在位置也由紧挨着路边变成了偏离道路10多米远。
“树下面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好像在朝那灌木丛走去……现在已经躲在灌木丛后面了，”西莉亚说着，我也看到了一个人好像在灌木从里寻找着什么，很快拉出了一股类似电线的东西，因为有着600米以上的距离，我还是无法确定他具体在做些什么。
我还在犹豫着，李普已经又在里说话了，“F2，我的地盘上出现了一些小情况，有人开始在路上埋设炸弹，完毕，”他说着话，我也在瞄准镜里看到：男人身上多了一只行军背包大小的包裹，在本来就狭窄的路上挖着什么……
“F2，我们第一天的工作好像并不轻松，加工厂的老板在2个小时后会前往矿井，很不巧的是，他的宝贝直升机也坏掉了……也许突然出现的这些人，对矿石运输车队没什么兴趣，在这里修条路的成本并不高……”突然停顿了片刻后他才开口，“我们有最新消息，加工厂丢失了两辆车，阂们发现是同一种型号，得到了射击的许可，开始准备吧，完毕……我们有活干了，”他的话结束还没半分钟，我也从里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副射手，我们有活干了，”我擦拭着手指上的汗水对西莉亚道，“帮我寻找目标，报告风速、目标距离，”她一愣后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瞪大了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推算着，“风速也许……大约是一级风，距离好像在650米左右。”
第4卷第40节这是谁们的结束
我们只是以为这是开始，却没想过这也是一次结束，有些人我们认识了还没来得及熟悉，就看着他们的血在空中飞舞。记得第一次看到同伴的死状，我久久不能安睡，再次看到身边的人倒下，我却冷冷地站着，像座没有任何意识的石像。
“砰”，射出的第一颗子弹，并没有击中目标，“砰”，简单的修正后，第一个目标的胸口在闪过一片血雾后随即倒下。“砰”，第三次扣动扳机后，第二个目标也在倒地后没了什么反映，“我们视野范围的危险被清除了，”漫不经心地把两枚空弹壳揣进口袋后，我扫了一眼西莉亚道，“你继续……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说话！”看着苍白的脸色和不停颤抖的双唇，我有些担心地问道，“你这样的表现我很意外，本来以为你会像和别人单挑的时候冷静和随意……怎么，害怕了是吗？”看着她惊慌的样子，我似乎找到了让她回家的理由，继续追问道，“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也把所有的装备还给训练营，准备着回家吧。”
我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去寻找其他的目标，用余光瞥着她的表情，很久都没有说话，等了似乎有20分钟的样子，她才哆哆嗦嗦地开了口，“我……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情况的，只不过……只不过有些不适应，那两个人就这样死了吗？”看着他淡淡的话和继续苍白的脸色，我还是决定要吓唬吓唬她，给她回去找到更充分的理由。
“F2，时间改变，老板车队在半个小时后通过你的区域，作好保护准备，完毕，”里再次传出来李普的声音后，我也赶紧更换弹夹，再次调整着瞄准镜，看着一脸呆滞的西莉亚，我又继续说道，“那两个人是被7。62毫米步枪弹击中的，如果命中内脏或者大动脉，会在一分钟内离开这个世界，就算是穿了防弹衣，最少也会震伤内脏，或者是打断几根肋骨……”
“忘记告诉你了，崔流不是回家了，而是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脖子上的大动脉……崔流可以说是我的好朋友，而在他死前，我只能无助地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我淡淡地说，试着用崔流的死让西莉亚感觉恐惧，“我们一起经历困境，一起在陌生的战场上活下来，尽管从来都没想过对方会在一个看似普通的任务中离开，可子弹不会因你是好人而偏离弹道。”
“我觉得崔流那家伙挺好的，待人和气，虽然有些唠叨，但却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消失，”听了我的话，西莉亚的紧张和恐惧竟然缓解了不少，“是谁说的那句话来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看来这句话也不完全对，两个人阴阳相隔了，还不叫最遥远的距离，如果两个人都还活着，最起码还能说上话，见上面，看到对方的样子。”
她说的越来越平静，虽然像是在发人生的感慨，却让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话，自语道，“当然，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有些人失去了鸡零狗碎的东西也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真应该让他们过来尝尝子弹的味道，好好的活下来就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记得我的大学同学里，有些人会因为失恋而就寻死觅活了，何必呢，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没有生命值钱的……好像扯远了，我们该干活了，在这里已经连续开了三枪，我担心会引来其他敌人，保持警戒，高度的警戒。”
“F2，车队再次更改出发时间，他们已经驶向你小组所在的区域，完毕，”再次传来李普的话后，瞄准镜里也出现了几辆尼桑吉普组成的车队，“已经发现车队，完毕，”通话结束后，西莉亚的脸色也不再显得苍白，反而多了几丝血色，我慢慢调整着射击姿势，等待着车队的平安经过。
“F2，有车发生了故障，我们需要就地检查，请提供掩护，完毕，”里又传来了琼斯的声音，我郁闷地道，“收到，请保持安全的距离，完毕……美女，听到了，今天值得让你铭记的，除了刚才我们枪战，停止前进的车队也会很容易遭到袭击，注意警戒，我需要检查这片区域，听到了吗，”看着她点点头，很平静，我的心里倒是不再平静了，多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阂想象中的一样，司机刚刚打开发动机前盖，就被突然射过去的一枚子弹放到在地，负责护送的队员们随即举起枪寻找目标，山坡上就冲下来十几个手持AK47的黑人男子，“F2，请报告目标位置，并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完毕！”传来琼斯的声音后，我已经扣动了扳机，“砰”，“F2收到，正在提供支援，出现的敌人主要从12点方向向你们发动进攻，15个目标……现在还有10个，完毕。”
“砰”“砰”……等我打光一个弹夹之后，战斗也结束了，一旁的西莉亚刚刚恢复血色的脸色再次陷入苍白，看着开始打扫战场的人道，“这……这就结束了？”
“嗯，你以为呢？”我随口道，接着打开问道，“车队何时继续前进，是否有人伤亡，完毕，”“肖仁受伤了，他开的车……被子弹射穿了肺部，估计着也快完了，暂时没有其他伤亡，车队在5分钟之内离开，完毕！”
“肖是谁？”看着我的冷淡，西莉亚有些意外，“有队友要死了，你就这么平淡吗？”
“嗯，你以为呢？”我说的更随意，“几乎每一次的任务都会有人离开，从进了这家训练营，我已经看着百十个队友死去了，有些人我甚至还叫不上名字。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离开，我都会有伤心的感觉，除了汤米、琼斯、崔流这样可以说是朋友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保护的运输车队再也没迎来任何的危险，在确认报酬已经汇入卡普的账号后，我们也开始收拾着装备准备着离开。
“就这样结束了吗？”看着我们的子弹让那么多陌生人突然告别这个世界后。西莉亚沉默了几乎一个月，在接艘们的车队到来后才开口，我尽量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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