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黑大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抢也可以,关健寨中那时还是很穷,又死伤了许多寨民,这些战利品不是挨家挨户分的,而是要做抚恤补赏费用。特别是一些丁壮牺牲了,他们一死,在那个混乱贫困之地,一家也就散了。”

“说得有道理。”

“所以程平带着手下抢战利品,便有些妇人拦住不让抢,程平于是命令手下将她们捆绑起来毒打,打得皮开肉绽。其中寨民王老六看到到年近六十的老妻被毒打,忍不住上去阻拦,便让程平几名手下乱刃分尸了。”

“该死!”韩贽恨恨道。

“该不该死晚生不知,但晚生与寨民回来后,问询情况。程平便喝道,你们想造反啦,意欲屠寨冒更大的功。晚生便以为他们是盗匪,于是下令射腿。”

“他们额角难道没有刺字,难道你不识字?”

“是不错,可黑蜂盗呢?”

韩贽不能作声了,主要他有意袒护,否则还可以问下去的。

“当然,能射伤,不能射死,并且晚生随后派人向延州官府禀报,等候程公处理。”

程勘有权处理。

而且韩贽回想了一下宋律,并没有相关的律法参考。程勘可以重处,也可以放下。

若是重处,能重到将王巨等人刺配流放,毕竟他们是官兵。但那样,必然会激起边区更大的怨怼。

还有一个原因,宋朝为了边境安静,多是汉人汉法,蕃有蕃法,王家寨是汉人的寨子,可位于边境前线,寨中同样有许多羌人,所以有时候也要区别对待。

所以程勘放下了,做得没错。

但它终是灰色区域,可能会成为王巨以后一个巨大的污点。

不过王巨手中还有一张牌呢。

王巨又说道:“另外在场的还有一个人,皇城司的史旰,他是亲眼目睹的,相信也禀报给了先帝。”

韩贽眼睛一亮,好牌,于是派衙役传史旰过来。

万氏一听先帝,她有些傻了。

来了就准备受罪的,那怕是砍头,当真她心中不清楚,但得咬住人,将这小子咬臭,将程勘咬得贬官了。

有了先帝,如何咬啊。

等了很长时间,衙役才将史旰带来。

韩贽继续问,史旰那段时间就在延州,而且后面的凶杀案他也到了陕西,协助刘惟简查案的,因此比韩琦还要清楚。

于是一五一十将他看到的听到的全部说了。当然,有的没有说,这小子一考便是解元,以后会飞黄腾达的,这时候不卖人情什么时间卖?

然后又说道:“韩公,小的将经过禀报给了先帝,先帝并没有异议,对程公的评价是四个字,老而弥坚,只是叹惜一声,禁兵何堕如此。也能说先帝同意了程公的处理方法。”

够了。

到了皇帝这一级还不够,难道要闹到玉皇大帝面前?况且赵祯乃是有名的明君。

韩贽一拍镇纸木,晚道:“万氏,你对先帝的处理可有异议?”

“民妇不敢。”万氏傻眼了。

“那么说明你是诬告新科解元王巨了?”

“我没有诬告。”

“那么凭证呢?”

“我,我……”

“不但你这个刁妇会诬告了王巨,还可能诬告了程勘,来人啦,先将她押入大牢。”

“民妇冤枉啦。”

“冤不冤枉,你心中有数,若是你诬告了程勘,诬蔑一方大吏,到时候本官二罪归一,定将严惩不怠。”

这就是官官相护,除非确实官员有大错,无法袒护,或者矛盾激化,否则在百姓面前肯定会相护帮助的,不然这个风气一开,那还了得,岂不是要重开武则天时的诬告之风?官员还能活得下去么?

“王巨,你下去吧。”

“谢过韩公明察。”

“不过本官还要嘱咐你一句,你终是士子,有的事最好也不要做。”

“韩公,那也要看在什么地方,在王家寨那个地方,西夏常来剽掠,寨与寨子又有仇杀,人命如同草芥一般,而且缺土少水,生活贫困,同时还要承担赋税,徭役,以及兵役,让晚生怎么办?为何晚生一去云岩县,两年多都没有与人发生任何冲突,连一个口角都没有?”

将韩贽问住了。

并且史旰又补充了一句:“韩公,小的奉先帝密旨,下去盘查禁兵,所看到的,真是目不忍睹啦。说人不是人,而是骡子,甚至人命的钱还不如一头骡子。王小郎能在那个地方生存,十二三岁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弟弟妹妹,何其不易。并且就是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苦读诗书,若是真没有学问,张载如何收其为门生?”

“某也听过王巨六拜一事,王巨好好读书吧,一个刁妇,本官替你解决了,不要放在心上,以免拖累了科举。”

“谢过。”王巨施了一个大礼。

有这句话足够了。

不过出来后,他眼色阴了一阴。

“这万氏是找死啊。”史旰说道。

王巨脸上又浮现出微笑。

“不过大解元,你就不要插手了,这次程公一定会恼了。”

“那是。”王巨淡淡说道,但他在心中说,这事儿没完,程勘出手,自己还要出手。

不过就没有说了,而且现在也不能出手。于是他又说道:“史大叔,还蒙你多次相助,既然我们遇到了,我请你吃一杯酒吧。”

“那是最好不过。”

两人找了一个小酒肆坐下,也不是所有消费都如同樊楼那么贵,象这种小酒肆,有的小菜一碟只要十文钱。

吃着酒,史旰问道:“王小郎,当年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但肯定不止。”

“先帝不欲人知,我也不会说。”

史旰无言了,不过又叹息道:“当年那些书可是先帝亲自挑给你的,如果……”

不要看这个书,意义可大了,但现在说也没有用。

王巨也无言,可惜他来宋朝来得迟了,但来得早,不遇到赵念奴,赵祯会不会注意他?这是一个无解之题。

可这件讼状却惊动了很多人,至少,王巨身上更多的面纱扯下,不管对与错也好,这太让人惊奇了,特别想一想发生那些事王巨的年龄。

随着赵顼与赵念奴联袂来到客栈,但没在客栈里说话,又去了外面的茶楼。

赵顼说道:“王巨,这一回你可风光了,连父皇都在宫中议论你呢。”

“官家说了什么?”

这一条很重要的,如果赵曙认为自己不好,那怕考中了,他大笔一挥,自己还得落榜。

第一一八章舅家

“父皇只是叹息先帝心太软了,没有挟借承平时光,整顿军纪。”赵顼道。

这个说法算是比较公平吧。

战争到来时,比如眼下李谅祚屡屡大肆入侵,整顿军纪,弄不好会引起更加不好的后果。

所以整顿军纪最好是在和平时光,那怕军中出现骚动,也能及时镇压下去,其实只要在和平时光,没有外部压力,军中也不敢有骚动。

若是军纪严明,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故事了。

“殿下,其实国家最好的模式是八个字。”

“那八个字?”

“文武兼备,精兵简政。简化政务,政令便会畅达,提高效率,节约不必要的浮费。殿下可记得庞公在延州执军法乎?”

“知道一点。”

庞籍执军法那才叫凶狠,若军中有人犯法,或断肢,或剖腹,或分裂肢体,或活活打死。几十起惩罚下来,军纪肃然。谁敢犯法哪?就是那个宋吉到了庞籍的军中,同样也不敢出馊主意。

“庞公一走,军纪又渐渐涣散。为何?”

“后任官员软了。”

“这仅是表面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待遇太薄了,实际也不是太薄了,而是他们家人生活在大城市,成本太高,所以一旦长官柔软,故态复燃。殿下,可记得文公与庞公裁兵一事?”

“这个本王也知道,将八万将佐兵士裁为平民或者减了一半薪酬。”

“还是太少了,真宗时应付辽国南侵与李继迁崛起,搜刮强壮百姓为禁兵,禁兵数量不过五十来万人,真宗末年又陆续裁成四十余万,但现在臣听闻国家禁兵好象有七十万吧。”

“大约六十九万。”

“那还有多少厢兵?”

赵顼脸色发苦,还有近五十万厢兵呢。

“冗兵了如何精兵?”

“是啊,这是一个大问题。”

“精兵只是一方面,没有良将,兵再精也无用。就象陈庆之手下的那群北上的兵士开始时当真个个是虎贲之士吗?但有了名将还不行,且看冉天王的下场。”

宋朝没有名将吗?

只要一打名将就出来了,宋仁宗时的张亢狄青,随后的王韶章楶,随后的岳飞。但有没有用好?特别是北宋灭亡,南宋那么危险,还将岳飞冤杀了。

归根到底,还是制度问题。

只要这个制度扭转了,名将会纷纷涌现出来。

但这个制度不变,王安石就是一年能敛出五千万积余,就是没有司马光,宋朝还会灭亡。随着未来天气转冷,女真人会想南下,元蒙也会想南下,能抗过几波攻击?

王安石变法最终目的就是强军强国吧,可这个制度不改变,最终结果呢,熙宁伐夏大败,将这个小赵顼活活气死。

道理与王巨所讲的马政一样,养马是干嘛的,乃是为了骑兵准备的,不练骑兵,只知道养马,在马身上变来变去,有个屁用啦。

这还不及汉武帝呢,虽然他敛财,也确实将百姓坑苦了,可是将匈奴人也打败了,换来了北方太平,以致整个民族用汉为族名!

赵顼脸色更苦。

虽然他还年青,可知道这不是说的那么简单,一动会引起天大的麻烦,况且他只是一个皇子。

“王巨,你不要吓唬颍王哪。”赵念奴温婉地说。

实际她心中有些小得意,王巨未来的时候,她再三说王巨很了不起,自己这个侄子忽信忽疑。

但就是自己还是低估了王巨,在那山道上一战了不起,现在却更不了起。

其实两人略有些阴错阳差,年龄不是关健,至少比卫青要好。主要一在陕西,一在京城,时机错过了就错过了。不然赵念奴这个身份对王巨有帮助作用的。

第一个就是她这个公主,宋朝的驸马有点悲催,不是驸马就不能做高官,王贻永娶了宋太宗第五女,做了N年枢密使,不过却是一个哑巴枢密使。

主要血缘太近了,加上赵祯一直无子,王贻永能参与到这个皇嗣龙争虎斗中,所以要避讳。

然而赵曙没有关系,好几个儿子,虽然他是赵祯的义子,血脉上却隔了几代。若是有人娶了赵念奴,还是驸马都尉,不过只能说是外戚了。

为什么宋朝后期用高遵裕,用李宪,用童贯,文人打不好仗,又不敢用武将统兵,不用太监与外戚用什么?这还是一种平衡,对文臣的平衡。可惜高遵裕自己儿不争气。

王巨若深想,能想出这层利害关系。但他也有他的做人底限,并且他还没有想好呢。

往后去的那些人能不让人发怵吗?

赵顼呷了一口茶问:“对了,你那个竹纸呢?”

这玩意儿也让人啼笑皆非,闹出那么大风波,可市面上看不到一张竹纸。

“那个要到明年夏天了,甚至秋天。”

“那么晚?”

“竹子取材广泛,成本低,可得有一个漫长的沤晒过程。”

“你真让那些商人一年捐一万贯纸出来啊?”

“那能开玩笑?”

“那些商人怎么会同意?”赵顼觉得不可思议,在他心中商人是黑心的,为了谋财,不择手段。

“疏导吧,”王巨又将他那套家与国的理论搬了出来:“我说了,他们也就明白了。”

“就这样。”

“也不是这样,主要延州商人没有势力,若是获利了,不能保障。不仅如此,我还让他们拉拢了一个契股,承诺以后给他四分之一的利润。”

“这么多?”赵顼惊讶地问。王巨没有说具体的,可也能想出来,这个人一下子拿走了四分之一,余下的只有四分之三了,得十几个商人来分,四分之一岂能不多?

“不然不能保住,殿下,你猜猜这个人是来自那一家?”

“这个猜不出来。”

“就是蒙城高家的一个子弟。”

赵念奴弯下腰窃笑了。

“这个,这个……”赵顼不能作声了,拉的乃是他的舅家子弟!

看着他吃憋的样子,赵念奴终于笑出声。

“殿下,其实商业同样重要,再请殿下记住臣的一句话,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

第一一九章三个规则

“请详说。”赵顼端坐道。

包括这次他与王巨仅谈了三次,可每一次王巨都给他带来了反思,以及惊喜。某些方面在赵顼潜意识里已经将王巨当成了半师半友。

不过他父亲才三十几岁了,也不敢想得太多。

“臣就拿这个竹纸来做一个比喻,明年一生产,将请七八百工匠来做活,这就意味着七八百户人家衣食无忧了,不仅如此呢,它还需要采购大量嫩竹,没有做工的人可以上山伐竹,那么最少上千户,甚至两千户三千户百姓生活得以改善。”

“这有些道理……”

“还有呢,生活改善了,他们就可以置一些衣饰,以及生活用品,又会无形中养活很多人。捐出了一万贯纸,许多学子就有纸可用了。而且朝廷又可以得到大量商税。这就是无工不富。”

赵顼在沉思,他还觉得哪里不对劲。

“生产出来得卖掉,不然一起亏本,作坊倒掉了,什么也没有了。因此今年请文公与苏子由与章子厚写文写诗写赋,再来散发。这就是无商不活。”

“不对,你们那个作坊起来了,其他作坊却倒掉了。”赵顼终于想起来。

“表面上是如此,其实不是,比如徽州的宣纸,除了贡纸外,因为产量小,能销出去数量很少,它走的是高档路线,与竹纸没有关系。因此高档的纸依然不会受影响。不过普通的纸张必然受到冲击。”

“就是这么一个理儿。”

“但殿下,臣再问一句,唐朝巅峰时国家收入不足三千万,我朝敛出一亿多,为何百姓生活要稍好于唐朝?”

赵顼又糊涂了。

“其实原因简单,还用这个纸来比喻,普通纸会受到冲击,一部分作坊会倒下。但没有竹纸,那一年不是有许多作坊兴起,许多作坊倒下。这逼得他们研发,提高质量,降低成本。那么纸会越来越便宜,用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销量就会激增了。就象砚一样,端砚还是端砚,普通人只能用普通的石砚,砖瓦砚,泥砚。这就是工与商的作用。”

“膨胀……?”

“做大。”

但宋朝商业更不规范,就象竹纸想要生存下去,还没有投产,先将高家的高士清拉上,不然以后还不知得出多少妖蛾子。

可王巨就不敢说了,这个要直指封建统治的核心,官本位思想!

一个伟大的政治家第一个过程得遵守规则。刚起步时,不遵守规则那就死定了。大多数官员都是如此。

然后到利用规则,利用好规则便能上位,便能为自己获利,便能实施一些政治变革。如吕夷简。

庞籍从第一步象第二步迈进,后赵祯时代,只能说是庞籍最有作为了,可是他缺少吕夷简的坚忍与手段,还没有完成这个脱变过程,就让大家伙弄下去。

第三步便是践踏规则,如邓公……

他是史上那么几个最成功者之一,几乎能用手指头数过来的。

王安石也在向这一步迈进,可没有脱变成功。

为什么说要践踏规则,想要改革,就得必须打破许多旧有的框架,说是改革,实际就是一场政治革命。

何为革命?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不是作文章

不是绘画绣花

不能那样雅致

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

那样温良恭俭让

革命是暴动

是一个阶级

推翻一个阶级暴力的行动

这个暴动不一定要指战争,而是一种残酷的清洗手段,将许多得益者清洗出权利圈。

不然,要么学习宋真宗咸平之治那样吧,在大家能承受的范围内,进行一次调节,弊病仍然存在,不过各方面问题得到缓和,至少延迟了危机的发作。实际中期赵祯同样是用这个办法在主政的,不过动静更小,时间更慢。虽然安静了,效果不显著。因此一到晚年身体不大好了,危机一起突出来。到了赵曙手中,进一步深化。

赵顼还在沉思,最后说道:“原来如此,我朝的工商业比唐朝发达。”

“正是,所以国家收入激增,而百姓未必比唐朝的差。一个国家也象一个人一样,有的是毛发,有的是四肢,有的是眼耳鼻舌,有的是五脏六腑,有的是疮瘤,可能极少数群体少掉没关系,就象人掉了一根头发一样,甚至那些疮瘤及时割掉还是一件好事。但大多数人都不能缺少,都要同样爱惜,包括商人。不过殿下也要切记,只能在暗中诱导,不能公开说,毕竟是士农工商,只要公开了,那引起的风波同样小不了。”

“我有些想明白了。”

王巨心中一笑,想明白,那有那么简单。

而且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宋朝的内治何尝不是在外患逼迫下才出现的?

可若没有外患了,又怎么办?说不定就象东汉那样,迅速土崩瓦解。毕竟那么多人口,这个不处理好,也是危机。

但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谁能将宋朝的外患解决,那不仅是西夏,还有辽国,未来的女真人,元蒙人。

想象东汉那样,只有西陲几个羌人在蹦达,那是不大可能了。

“王巨,你一定要好好考。”赵顼说道。

这也是规则,就是张齐贤那样的奇人,也是考中进士后,赵匡义才能重用的。不然还继续在家里面呆着。

“尽量吧,这次主考官是谁?”王巨轻描淡写地在后面问了一句。

“由翰林学士冯京知贡举,翰林侍读学士范镇、知制诰邵必并权同知贡举。”赵顼随意答道。

现在朝堂这个决定还没有颁发露布(张帖出去的公文),不过早晚也要公布出去的,不是保密消息。

但他也没有想到,这条消息对王巨却是很重要的。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各自离去。

即便是赵顼,也不能随便出来溜达,他同样有着功课,还有着一些无形的制约。

但在回去的路上,赵顼喜不自胜:“姑姑,本王终于明白太祖接见张齐贤,汉高祖重视张良之缘故了。”

“顼儿,你可不能乱说啊,会害了他的。”

“那是,他还小嘛,继续在成长中,不能拨苗助长。”其实若无王巨隐晦的提醒,他都能向父亲推荐王巨了。

可他立即不解地说:“这小子才华横溢,我还听说了,他去了苏洵府上,与苏洵仅交谈了一会功夫,苏洵便请下人立即上茶,还用了请上茶三个字。”

赵念奴又乐,笑着说:“张载还不是如此,原先不想收他为门生,结果王巨闯了进去,仅是六拜,张载乖乖地收下。”

赵顼同样也大笑起来,又说:“他不过是在那个山旮旯里,这些学问是怎么学来的。”

“父皇送了他很多书,况且也不是没有过前例,姜子牙遇周文王以前还不是很落魄。”

“也是,”然后赵顼盯着赵念奴。

“你不要看我,难道本公主还能与人争夫君不成。”赵念奴嗔道。

第一二〇章上眼药

“晚生拜见司马公,”王巨说道。

这次司马光将他召来,王巨更加莫明其妙。

三丁选一中,韩琦与司马光各有各的心态。司马光那是绥靖,保守派,因此反对三丁选一。

韩琦是迫于无奈。

然而王巨还怀疑韩琦同样有着私心。

那一年好水川兵败后,秦州老百姓将韩琦的马拦住说:“韩大人,我们的儿子跟你出去打仗了,现在我们儿子在哪儿,将我们儿子还给我们吧。”

战争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象李元昊他弄死了多少西夏儿郎,吐蕃人就将他干掉了十几万军队,高继勋、张亢、张岊、王凯他们又干掉了他好几万兵马,那么李元昊还不活了?

这事儿背后肯定有着阴谋,但未查出来。

然而当时却让韩琦下不了台,若非夏竦力挺,差一点就将他政治生涯给毁了。

所以王巨认为这个三丁选一,一是迫于无奈,二本身韩琦对陕西百姓就没有多大好感,穷山恶水,泼妇刁民!

不管他们什么心态吧,韩琦在司马光屡屡反对下,选了十几万人,也就停下了。

韩琦停下,只十三四万人,而不是二十万人,选也选了,编也编了,司马光见好就收。

所以王家寨一战乃是恰逢其会,韩琦用它来做论证,司马光这才召见了自己,自己也解释了,并且也隐晦表达了反对,司马光便没有说话。

三丁选一争议平息,王家寨一战还有那么重要吗?

不用说别的,就如今年的西夏入侵,杀掠了数万边民,尽管那多是熟羌熟蕃,也是宋朝的子民,自己弄掉了五六百名西夏兵又算什么?

虽然万氏来京城告状,又引起了大家注意,但它不是争论的焦点,而是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一块甜点。

因此司马光将他喊来,王巨有些想不通。

“某问你,延州一个民妇告你与程勘勾结。”

“司马公,那真冤枉哪,你想一想,凭借晚生的那些做为,程公会不会高兴?甚至因为他在找我,吓得我立即将那个铸剑法门交出程公,以求平安。程公看到延州教育落后,让我回延州州学读上一段时间,看我能不能侥幸为延州争一个进士名额。还是恩师劝我问我,我才同意返回延州参加秋闱的,否则就要随恩师去渭州,参加渭州秋闱。”

司马光想了想,是这么一个理儿。

不要说程勘,换自己也不乐意,说不定早捏死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