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过狐i-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聘唬扇思抑幌不赌愫退錾猓幌不赌闳ニ等浪模宰詈貌灰谈实祝髡鼙I恚俟芟惺拢裨蚩赡苷欣瓷鄙碇觥R苍酚屑父龊檬轮饺聪嗉趟烙诜敲笤傥奕巳ゲ槲收馐拢孕矶嗳送撇獍鬃椒缱猿铺怀霾⒎钦嫣怀觯皇遣辉付嗳鞘欠嵌选?銮胰思铱坡ィ植皇强蛔釉汉蜕比说辏傅米排馍弦惶跣悦ザ喙苷庀惺侣穑俊�
这一会,饭菜已陆续上桌,众人饿坏了,风卷残云,迅速搞定,大爽,慢慢喝酒休息。
猎过狐闲着无事,扫眼四望,发现这楼上的食客大部分是本地的富绅,还有一些过往旅客,江湖客却不多,只有围坐于左侧的临窗的圆桌的几人似是江湖豪客,此刻在争论些什么,有一人声音特响,可谓震耳欲聋。
猎过狐仔细看去,那桌围坐着七八个人,居中是一老者,身形消瘦,几绺山羊胡子,眯缝着眼,一张口却特别大,说话声最响的就是他,也只听他一人开口。另外六七人都是些壮汉,佩刀带剑,对这老者甚是恭敬,都细细在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听多言少。
老者抿一口酒,悠然道:“浩浩江湖,藏龙卧虎,这天下身怀绝技的人比比皆是,都不曾愧对别人送他们天下第一的外号,如神耳顺风白捉风的耳力不愧是天下第一神耳,蜀中唐门的使毒功夫也是毋庸置疑,还有难得糊的一手麻雀牌绝技也不能不让人叹服,更有木栖凤的快剑,虽威力不是最大,但单论一个快字,这天下第一非他莫属。”
猎过狐听他说起木栖凤,心中黯然,想起木前辈惨状,不由紧握铁拳。
老者又接道:“只可惜一代快剑,竟已撒手归西!”
猎过狐心中“格愣”一下,心道:木前辈才死,安葬后我们途中未曾歇息过,怎么这老者就已知道了木栖凤的死讯,莫非这老者就是那日庙中之人,他若不在是庙前亲眼目睹木前辈之死,又怎会就知道了这消息呢?
猎过狐格外注意起老者,老者却未注意到邻桌有人看他,又拍桌悠悠长叹道:“李杜诗篇放光芒,各领风骚五百年。文坛如此,武林中更是如此。昔日李逸山一死,这二十年来,江湖上明争暗斗,你打我杀,也未定出谁是武林第一,看来又该到英雄出世的时候了。”
猎过狐听他话锋忽转向争夺武林第一,陡然想起随风云欲争霸武林之事,心下想这老者是不是和随风云也有关系。
这时,一人拍桌而起,大声道:“那老头聒噪许久,胡说八道些什么!江湖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看你也是个天下第一,天下第一个闲得无聊的牛皮先生!”
众人扭头顺声望去,却是萧亮。
他本处处与李喃喃斗气,却撞上这个老者信口评选天下第一,评来评去,待会再评出个天下第一美男子李喃喃来,那臭小子岂不光彩。所以萧亮拍桌而起。
那桌上几人开始都吃了一惊,直到看清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由勃然大怒。
紧挨着老者身边的一个大胖子站了起来,拍拍大肚子,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也敢在这放肆!”
萧亮看去,见那胖子一身细皮嫩肉,头上却是秃顶,活脱一个弥勒佛,佩柄青泉钢剑,看来练过几手武功,一幅高手派头。
可惜却上不了萧亮的眼,萧亮冷笑道:“我看你是个臭弥勒过河,自身难保。”
萧亮随口一句,那胖子还真骇了一跳,打量萧亮几眼,摇摇头,又摸摸自己的秃顶讶道:“我不认识你这小子呀,我这是第一次到江南来,你怎知道我的外号,还连我的绰号都叫得清楚?莫非我的名气太大,从陕西一直冲到这江南来了,连你这毛头小子也知道,看来我也是个天下第一,天下名气第一大。”
原来这胖子绰号臭弥勒,人称自身难保鲍桑梓,此刻想入非非,不由咧嘴暗笑,却不想这一咧嘴,弄得他后大半生也没过回头来。
因为他才笑出,萧亮已窜出,一式青龟望阳捣出,直打胖子的脸。
胖子想躲哪躲得开,一股劲风拍面,似有千钧之势,顿时魂飞天外,面色变青,双手抱头等死。
萧亮的拳头已打到他的脸颊上,忽见他那怕死模样,不由一笑,手中力道顿消,却把个臭弥勒自身难保鲍桑梓打得嘴巴裂开了。
这萧亮食服了绿龟丸,心中纯阳之气太过刚猛,所以喜怒无常,这胖子成了他发泄火气的第一个牺牲品。
鲍桑梓开句口便招来如此横祸,剩下的几个江湖豪客见萧亮如此神勇,俱面无人色,不敢动弹,唯有那老者镇定自若,淡淡道:“你说得不错,一代新人换旧人,可你也不要忘了还有一句,一山还有一山高。”
话落,人如大鹏般跃起,袍袖拂动,手掌闪电般连连向萧亮拍去。
他拥坐在桌上时,喝酒说笑,给人一种贫嘴市侩之感。可他一掠起,有那种想法的人立刻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老者的手掌才拍出,萧亮就觉一股森森寒气逼面。要知老者这一掌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塞外神掌胡笳十八拍,眨眼间,十八掌遍袭萧亮全身要穴。
萧亮若提防在前,严阵以待,凭伏龟神拳本不难对付老者的十八拍。
可萧亮轻敌在先,老者猝然发难,速度又快,拿捏又准,手掌拍下的地方恰是萧亮防不胜防之处,萧亮要招架已是不及。
他似乎知道萧亮伏龟神拳的厉害,不但掌掌击中萧亮的要害,而且每一掌出手时,必定封住萧亮的任何一个可能攻敌的动作。
萧亮甚至连手掌都举不起来,任老者胡笳十八拍从容拍尽,只有挨打躲闪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幸亏萧亮服食了绿龟丸,挨上十掌八掌无甚大碍,可也打得鼻青眼肿。萧亮好容易等老者胡笳十八拍拍尽,吁口气腾身跃起,想凌空施出伏龟神拳以报刚才挨打之仇。哪知这老者在手掌劲力将尽之时,忽长啸一声,衣袖中弹出几点寒光袭向萧亮。
萧亮拂袖震飞那几点暗器,再想挥拳报复已是不能。
老者身子方落地,两腿凌空蹬出,竟是武当不传之技“鸳鸯七十二式夺命腿”。
直踢得萧亮头昏脑晕,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那八式伏龟神拳想打都来不及打出。
这老者身手太快,根本不容萧亮有闪身蓄势的机会。
萧亮心中叫苦,只道自己会了伏龟神拳,天下无敌,不想在路上让随风云打得跌下水沟,这会又让这老者打得无还手之力,果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老者一口气踢尽七十二式鸳鸯夺命腿,落回地上,气不喘,面不红,神色从容,却没有再攻。
萧亮一愣,不知这老者为何不乘胜追击,心道,老者定是打累了想歇口气,正好也该轮到自己出手报仇了。
喘口气,立个龟断乾坤式,吞气开声,终于还是把伏龟神拳打出。
那老者喝一声:“来得好!”猿臂宽舒,吐气开声,亦一式少林开碑拳迎上。
看来这老者竟是存心想和萧亮比试比试,若非他陡然收手,萧亮焉有从容出拳的机会。萧亮也觉出这老者对自己无甚恶意,暗下告诫自己,出拳要轻点,免得老者担待不起这一神拳。
当下把力道减至九分,双掌交接,竟是势均力敌,谁也未多得半点好处。
萧亮伏龟神拳受挫,心中豪气顿生,掌力全吐,心想老头儿你还吃得住不。
老者刚才亦未使上全力,这会也是全力以赴。
萧亮只觉老者拳势刚猛,威力甚大,胸中气血被震得翻涌不止,心中骇然道:若是这老者开始攻袭自己时就用了全力,岂不取了我的小命。这掌拍到我胸膛上,饶我有绿龟丸护,怕也被震得五脏六腑皆碎。
他不知那老者身上更是难受,老者本无意与萧亮争斗,只是想以前辈的身份告诫告诫这小子,不想一试之下,发现萧亮的功夫的确不弱,好胜心起,竟想和萧亮拼上一拼,分个高下,这一拼之下,胜负立分。
老者双掌猛推,借这一推之势,平飞六尺,直退出门口,仍是受了内伤,脸色苍白,瞪眼望萧亮,细瞧半会,长叹:“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说毕就要回身,萧亮忽道:“前辈留步,刚才承蒙你出手时掌下留情,容晚辈有回身发拳之机,前辈风范令我钦佩得很,我想前辈定是专程候我的,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让我好终生铭记,也请前辈告诉我,你怎知道这许多事情。”
原来萧亮粗中有细,竟也怀疑这老者是随风云请来的刺客或是那夜庙中之人,所以有此一问。
他这几句话却极是诚恳,绝无半点奚落之意。
那老者闻声停步,笑道:“手下败将,原无颜报上姓名,只是羡慕难得糊收了个好弟子,特意来看看,果然是功力盖世,天下无二。”
萧亮心中一愣,心想自己的功夫虽不是难得糊所传,拜师也尚不足一月,这老者怎么就知道了?
心下正疑,又听老者苦笑道:“小子,看见你师父时,代我问候一声,说他的老伙计糊涂难向他问好。”说完,人已踱出门外,门帘落下,不见踪影。
李喃喃抚手道:“我道他怎么这么快便知道了我们,原来他就是糊涂难!”
萧亮亦是讶然,糊涂难与难得糊两位前辈高人成名江湖数十年,当年声誉仅在李逸山之下,不想自己才出江湖,便挫败了称雄武林数十年的糊涂难。
只是萧亮心中却是全无半点得意之情。他自出江湖,先是智胜随风云,这会又小胜糊涂难,却都纯属侥幸,不由想起“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句话,在心中低诵数遍,从此不敢再狂妄自大。
这也是糊涂难用心良苦想让他知道的教训。
邻桌上七八个武林豪汉大惊不已,原来他们也不知老者便是糊涂难。
只听一人嗫嚅道:“他就是糊涂难,传说他会拍能算,世上之事只要他三指一掐,没有他不知道的。”
李喃喃听了,微微一笑,对猎过狐道:“世人都说糊涂难精算,上晓天文,下晓地理,前知三百年,后知三百年,可我却弄不懂他为什么算不到自己打不过萧亮还要和他拼一拳。”
猎过狐不由也笑却道:“龙虎湾时,听人说难得糊涂四人,难得糊精赌,得糊涂精画,糊涂难精算,涂难得精医。我们已见了四人中的两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却不知另外两人的风采如何?”
李喃喃笑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萧亮问:“你怎么知道?”
李喃喃笑:“等你要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涂难得的好处了,等你死了的时候,你也就知道得糊涂的好处了。”
萧亮不解地看着他。
李喃喃接着道:“要死的时候自然是去求医,死了的时候却又要让人画遗像。”
李喃喃忽觉自己这句话很风趣,不由大笑起来。
猎过狐也觉好笑,可他看见萧亮满脸愠怒之色。
上前按住萧亮的肩,笑道:“萧亮,喃喃和你开个玩笑,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萧亮怒道:“我不喜欢开玩笑,特别是与富家公子开玩笑,我更讨厌。”
猎过狐转头对喃喃做个怪脸,示意他不要生气,李喃喃识得萧亮的脾气,倒也不生气。
※ ※ ※
“有赌不算输”五个红彤彤的灯笼下,五个大字迎风飞扬,眩人二目,也不由不令人流连忘返。
李喃喃老远看见这几个字,便直赶过来,停下步子,微笑道:“有赌不算输,嘿嘿,不如我们进去玩玩?”
再看萧亮,脸上早堆满了笑意,欣欣然直往里窜。李喃喃笑笑,递出一张银票给猎过狐道:“这地方没有钱是行不通的,你去找萧亮,他一定在等它。”
猎过狐笑笑,接过银票,迈步进了赌场。
赌场里人山人海,灯光通明。萧亮正挤在一个掷骰子处,磨拳擦掌。
猎过狐走过去,掏出那张银票给萧亮:“萧亮,这张银票给你,下次没钱可别进赌场。”
萧亮看见银票大喜,伸手欲接,忽又缩回道:“这钱是那小子的,我不要。”
猎过狐笑道:“你吃也是吃人家的,住也是住人家的,你怎么不说。”
萧亮嘟嘴道:“那还不是你要我陪你去玩,就算我欠他的好了,日后我一发财就连本带利一块还他。”
猎过狐拍拍他的肩道:“现在正是你萧少爷发财的好机会,你赢了钱就可以立即还他,而且加倍还,不就得了?”
萧亮早就想要那银票,却找不着理由下台,这会让猎过狐说了这许多理由,心中欢喜,一把接过银票。
只听“啪”的一声,横刺里一掌拍出,打在萧亮手背上,还要再打,萧亮岂肯再让他出手。手掌陡沉,幻成一式龟蛇戏珠,侧身回望,竟是难得糊,心中惊喜,欢叫:“师父,怎么是你老人家,你也到这来了?”
来人果是难得糊,竖指嘘道:“我是来骗钱用的。那日你们下山后,一去不返,把我老人家一人丢在山上,寻你们几天都没寻见,你们到哪去了?”
又赞道:“你小子功夫似吃了仙丹一样,一日千里,我都赶不上了。”
萧亮笑了:“师父,弟子我得了奇缘,今天要赌博,改日细细说与你听。”
难得糊一巴掌打在萧亮头上:“你小子这么好赌,怎么行?”
萧亮伸舌道:“师父,不是你说的,吃饭事小,赌博事大吗?弟子我怎敢忘记你的教诲。”
难得糊一愣,笑道:“好小子,你戏耍起师父来了。”
萧亮也笑。
难得糊收笑道:“你小子挺有福分的,只是你千万不要走上赌博的道路,总有一天你会在这上面摔跤的。”
猎过狐忽道:“你为什么要赌?”
难得糊叹道:“你会喝酒吗?”
猎过狐摇摇头,难得糊道:“赌博和喝酒一样,不能上瘾,否则便是完了,你们趁现在没上瘾,要戒还不难,日后一上瘾,便是想戒也势比登天了。”
又对萧亮道:“小子,赌博只是一种娱乐,如果到了借钱来赌的地步,这就已不叫赌博了。”
萧亮瞪眼问:“叫什么?”
难得糊道:“赌命!赌博的人却是赌钱不赌命的,记住了吗?”
萧亮点点头,把银票还给猎过狐,笑道:“你下次千万别给我这种诱惑,免得逼我下坑。”
猎过狐也笑,接过银票,插入袖中道:“但愿你真的能记住这句话。”
难得糊忽问:“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的和一位公子爷吗?”
萧亮撇撇嘴道:“母的走了,公的就在那。”
李喃喃斜坐在金墩绣椅上,笑望对面的那位青衫少年,拿起手中的骰子,高高举起,懒懒洋洋又似乎随随便便地就要掷下。
若你知道这一注是一百二十万两黄金时,恐怕你一定笑不出来,而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
李喃喃其实也笑不出来,只是强撑着,手指甚至在颤抖,心中直后悔。
他并不是好赌之徒,在赌博方面也绝非好手,甚至可说是平庸拙劣得很,可他却很希望自己会赌,因为一个男儿不赌便算不上好汉,也算不上风流公子。
所以当他走进“有赌不算输”,看见这位青衫少年独占着一张桌子,却无人敢下注时,他笑着走了过去。
青衫少年正在用一只很精致小刀修饰他的指甲,看见有人踱向自己,而且还是个美男子时,脸上竟露出稍稍的不悦,或许是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美俊少年吧,淡淡道:“朋友可是想来下一注?”
李喃喃点点头。
青衫少年笑道:“我南宫飞龙的规矩你可知道?”
李喃喃摇摇头道:“我素知南宫世家富可敌国,我就赌手中这张银票如何?”
李喃喃的手平缓地按着一张银票轻轻推送过去。
那青衫少年道:“有总比没有好。”
忽细细打量李喃喃几眼,笑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李家少公子大驾光临,我竟如此怠慢,真是失礼,失礼。”
李喃喃微微一笑:“看来我这张脸竟成了我的名片。”
南宫飞龙淡淡道:“赌博场上无父子,更不会有人去欣赏你的脸蛋,我只欣赏你口袋中的钱。”
南宫飞龙平伸出双手,露出十指,似向李喃喃炫耀戴在指上的二十余枚钻戒,俱是价值连城之物,看来南宫世家果然名不虚传。
南宫飞龙笑道:“我就以我手中饰物为注,李公子尽情下注。”
于是,玉刀驸马李喃喃毫不犹豫地举起骰子,掷出个十四点,这已算是很不错的点子了。
可南宫飞龙轻而易举地掷出了个十五点,赢下了李喃喃口袋中的第一张银票,看也不看,收进袖中。
接下去,李喃喃一败涂地,不一会,囊中所有,尽数输出,除了手中最大的一张巨额银票,这些钱不是他的零花钱,而是他出逃时从他父亲那偷出来的。
李喃喃孤注一掷,把最后一张巨额银票也押了出去。
李喃喃的手抓起三颗骰子,犹豫着不想掷下去,手指轻颤,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出。
南宫飞龙忽道:“李公子,你还可以收回你这一注,你刚才输的钱加起来也只不过五十九万七千肆百两黄金,还不及你这张银票的一半。”
李喃喃一愣,南宫飞龙竟如此清楚自己手中银票的数目,双手一麻,骰子已脱手而出,落在桌上,滴溜溜转个不停,眼看就要停下。
忽然,一双手横空抓来,罩住这三颗骰子,接着说道:“这一注不算,让我来掷。”
南宫飞龙抬头望去,来人是个不认识的少年,虎脸英姿,龙眉凤目,一股煞气令他不敢久望,这少年自是萧亮。
李喃喃抬头道:“萧亮,你让我赌完这一局,我不在乎这百万黄金。”
猎过狐也走过来,笑道:“你自然不会在乎那些区区之数,是因为你输得下不了台,不愿如此窝囊狼狈而去,所以明知赢少输多还是硬挺着头皮去送钱,是不是这样?”
李喃喃不语。
猎过狐又道:“可你这么做又有何意?南宫飞龙已算准了你心中每一个变化,
所以出言相激,便是怕你不敢再赌。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看你的银票就知道银票数额吗?”
李喃喃摇摇头,他的确很纳闷。
萧亮笑道:“你没看见他手中的钻戒?他每一个钻戒都是一块小镜子,而你手上的那块玉戒恰好成了他反射的镜源,所以,只要你的银票一掏出,他就可找到一个角度去看清你手中的银票数目,至于掷骰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随便一掷,也是一定能掷出一个豹子六来。”
李喃喃讶望萧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声音蹦出:“因为是我告诉这小子的。”
李喃喃一愣,不转头望去,说话者正是难得糊。
南宫飞龙面色不改,镇定自若,又开始削他的指甲,好一会才淡然道:“你们说完了吗?”
萧亮点点头:“嗯,我们说得差不多了,怎么,你也想说上几句?”
南宫飞龙道:“我不想说,我只想赌。走进赌场,就只有赌路一条,至于旁门小技,信者有,不信者无,你有本事赢得了我,你有本事看得出我做手脚,我退钱还你,怎样?”
萧亮被问得说不出话,挥拳欲打:“你!”
猎过狐拉住他的手道:“萧亮,人家说得有道理,你若打人便是你理亏。”
萧亮还想打南宫飞龙,难得糊拍拍他的肩,笑道:“小子,你看得出他做手脚吗?赌博场上本就是十赌九诈。”
又望望南宫飞龙道:“小老弟,你说是吗?”
南宫飞龙脸色微红。
难得糊又笑道:“江湖上,都称南宫飞龙是神赌无敌,今天我倒想和你玩上一玩。”
南宫飞龙忽笑道:“难得糊赌技无双,麻雀牌更是天下第一,在下久仰大名,前辈的提议正合我意!”
难得糊微微一怔,片刻笑道:“南宫云天果然生得个好儿子,有出息,只是我不想赢他的钱,你家的事,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留着……”
南宫飞龙脸色陡变,截道:“难得糊,你要赌就赌,别扯我父亲,他是他,我是我。”
南宫云天正是南宫世家第十七代的当家人,也是南宫飞龙的父亲。
难得糊还想说什么,南宫飞龙已抄手插向萧亮按在桌上的手掌,一式隔江抽薪,抖腕想翻开萧亮的手掌,去夺那三粒骰子。
只要这三粒骰子不是豹子六,南宫飞龙便有必赢的把握。
这一招动作极利落,不愧是世家子弟。
难得糊忍不住喊声“好”。
萧亮笑笑:“不好!”
按在桌上的右掌屹然不动,左掌迅捷拍出,去隔南宫飞龙的手腕。
南宫飞龙去夺骰子时,本道萧亮不过一无名小子,不曾把他当回事。及至萧亮一出手,南宫飞龙就觉出萧亮的掌力雄厚,远在自己之上。他不敢硬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