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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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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就表示输了,输了的下场是什么你知道吗?”看我摇摇头,满脸迷惘,不知道她是把我当谁了,还是把我当成特警训练中的一哥们了,阎芳冲我指手画脚比划道:“输了的下场,就是一百个俯卧撑。”
我没有做声,任凭她半个身子倚靠在我身上,也不想去过问她说的什么话,就那样扶住她去了客房。
这么多男人中,就她一个女人,理所当然她就住单间。
送到门口,她还是攀住我的肩膀不放,半眯眼的模式看着我道:“李沐风,你知道为什么可以吸引到我的原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微微一动,她这是酒醉之后吐真言吗?
阎芳见我呆看着她,就扑哧一笑,踮起脚伸出指尖刮了一下我的鼻梁道:“第一次看见你,你身上那种味儿就深深扎根在我心里。”
我去!看她绯红一张脸,一张嘴没遮拦的胡言乱语,真的怕被她手下听见。就用指头压住她的嘴,拥住她帮开了房门。
“怕我说出来?”
我把她轻放在床上,正预备离开,冷不防她一把抓住我的后衣襟,呐呐道:“你身上有一股青草的气息,还有一股种马的味儿。”
擦!我掰开她揪住的手,噔噔的后退一步,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阎芳。
这是她吗?平日里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女特警,现在跟平常女人没有两样。这或许就是一个女人最为真实的一面,平日里板起脸,一副冷漠不容侵犯的神态,现在把心底的秘密曝光在我面前,她这是暗示么?
我凝视她许久,最后还是果断的转身离开。
“李沐风。”
身后传来呢喃的呼喊,我转身看向她。
她修长的手臂暴露在外,一只脚上有鞋子,另一只已经褪掉袜子,好纤巧秀气的脚。我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去,心噗通噗通的跳,靠近床边,我拉了拉被单,轻轻地给她盖上,然后再从容的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脑子里抹不去阎芳刚才的醉话我是种马?怎么可能!现实中我对所有女人也不是饥不择食吧!虽然也跟一些女人有染,但是最终爱的却只有一个灵儿。
站在门口,我再仔细想想,感觉不对劲。是阎芳的举止上看出破绽,她再怎么失态也不应该那样!
我再次推开门,大步流星的朝躺卧在床上的阎芳走去。并且果断解开她的衣扣,撩起后背看了一眼,一块淡红色的痕迹映入眼帘,我竖指到眉心,默念咒语,一声出嗖地一道金光从阎芳后背飞跃而出。
唉一声叹息,阎芳翻了个身,我刚刚伸出手想要帮她扣好扣子,眼前一晃,啪一声脆响。她已经翻爬起来,捂住凌乱的衣裳,冷眼突然变得如鹰般森猛,唇角噙着杀人般的戾气杀人,狠狠瞪着我恶声道:“李沐风你想干什么?”
该死的,大意失荆州,我也会中鲁小丫的招,死丫头把咒下在阎芳身上来试探我。
可我怎么对她解释?脸火辣辣的烧,我手足无措中,竟是无言以对。
阎芳三两下扣好扣子,带着恨意,抬起手指着门口道:“出去。”
“刚才,不是”我发现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最害怕面对女人。特别是我亲手解开人衣扣,让她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辱感的女人。
我能解释说,对你我没有任何心动,刚才解开你的衣扣纯属无意,真实想查看是否有被人下咒的用意吗?鲁小丫下咒是真,但她阎芳刚才的表现,正是咒语逼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在她的鄙视,逼视下头也没回的走出房间。听得见她在呜呜哭泣,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打人了还哭。哭毛线,心里骂着,我真心后悔没有带相机,能近距离拍摄下她刚才最真实的表现,也就不枉白挨一巴掌。
第319章 痴女呆汉
一晚无话,第二天我只看见阎彬。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问道:“你昨晚上怎么招惹她了?”
“谁?”我明知故问道。
“阎芳。”他们兄妹俩真好笑,直呼其名,从没有听阎芳说阎彬是她哥,看阎彬好像很害怕他这个妹妹的。我就戏谑道:“她没有告诉你?”
“没,我就奇怪了,招呼也不跟我打,直接带人走了。”
“哦。”听他说阎芳带人走了,我心底莫名其妙的隐隐有些失落。是一大早预备好的道歉话没有机会对面讲出来,还是因为我的心里其实对她是有感觉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阎彬跟我还有一班从北林市寺院来的大师们一起坐车返回北林市。
我第一个就是去找鲁小丫这个死丫头。
家里就鲁小丫一个人,灵儿应该是去铺面了。矮冬瓜还没有从医院回来,想必医院里没有什么情况,她才这么清闲的在家里。
听见从洗漱间传来洗衣机转动的轰鸣声,我信步走了进去。
鲁小丫在洗衣服,满手的泡沫,一看见我,眼睛发光,就没皮没脸的笑开了。
“嗨,沐风回来了?”
我板着脸,眉头紧皱,看了看转动中的洗衣机。冷声道:“灵儿姐姐呢!”
鲁小丫貌似有些失望,没好气的撅嘴,把气发泄在衣服上,狠狠的那么一摔,啪嗒丢在地上还带踩一脚骂道:“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我冷哼一声道:“你的确很忙,一直都在忙些莫名其妙的事。”
鲁小丫叉腰,瞪眼,活脱脱就一骂架的泼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目测我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别吵,你老实告诉我,在阎芳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看我揭穿了她的阴谋,这丫头横竖不承认道“没有。”
“无可救药。”我低声嘟哝一句,感觉浑身乏力想休息一下就径直去了大卧室,把洗衣机的声音关在门外,躺在床上才真心的觉得惬意无比。
在家的感觉真好。长叹一口气,起身来把八卦镜跟桃木剑放好,重新关了房门,躺下预备好好睡一觉。
刚刚一合眼,就看见阎芳正在练靶。
靶子是我,老天,我被她困住在树桩上,看她手一抬,瞄都没有瞄就随随便便勾动扳机我大叫“嗨,别,别这样。”大叫出声,怔住才苦笑一下原来是南柯一梦。
看来我得找到阎芳,郑重其事的道歉。同时得把鲁小丫这个死丫头带去,让她亲口说出下咒在人身上的事实。
鲁小丫不知道在忙什么,把厨房里搞得乱七八糟的。我是肚子饿了,找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见炉子上在炖什么汤。凑近鼻子嗅闻一下,味道怪怪的有点像是山药。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不用回看一准猜出是鲁小丫。
“沐风你醒了?”
“嗯。”之前对她发火,想想,她就一不懂事的小女生,我可是堂堂大丈夫,怎能如此小肚鸡肠!
鲁小丫兴致挺高,好像没有在意我之前对她发飙的事,用抹布垫手揭开正冒热气的汤锅道:“看,我给你炖汤了。”
“是什么?”我拿起汤勺划开油腻汤水舀一点点送到嘴边,舌头舔了一下,挺好喝的。就顺势拿碗舀了一大碗,想也没想就开始喝起来。
我在喝汤,鲁小丫托腮眼里闪烁复杂的色彩,痴痴的看着我道:“好喝吗?”
我点点头,答应道:“挺好。都是些什么熬的?”
鲁小丫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阴测测的说道:“想知道吗?”
“想。”我放下汤勺,坐正身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汤喝下去浑身热乎乎的,好似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想要爆发出来似的,让我浑身冒汗很是不自在。
鲁小丫扳起手指头,一下一下的说道:“原料:枸杞子10克,菟丝子10克,肉苁蓉6克,牛鞭100克,狗鞭10克,羊肉100克,母鸡肉50克,花椒、老生姜、料酒、味精、猪油、食”
我咕嘟一口吞下还含在口里的汤,蹭地起身,一溜烟跑到卫生间,使劲的抓喉咙,想要挖出刚才喝进去的汤死丫头给我熬大补汤,她这么小的年纪,想精想怪的。
鲁小丫抱肘靠在卫生间门口,冷言泠语道:“你在外面那么辛苦,做法事还得跟女人缠绵,我熬汤给你补难道又错了吗?”
“你你个死丫头,我懒得跟你说。”我气呼呼的指着她,恨得牙痒痒的,又不好出手打。
“生气可不好。”鲁小丫说着,慢慢的把身上的外衣褪掉,露出娇小玲珑的身段。我狠声骂道:“死丫头你想干嘛?”
“洗澡,还能干嘛?”
“你,等我出去再洗。”我想要从她身边突围出去,好像有难度。这丫头是存心的,阻挡在门口不给我留下一丁点空隙。
目睹她身上仅存的一缕薄如蝉翼的内衣,热血沸腾中感觉鼻子有什么东西在流,随手摸一把,黏糊糊的,定睛一看是鼻血。
急念静心咒,无视鲁小丫一脸的阴笑,奔到喷头下,拿起浴霸对着自己一番冷水沐浴。
鲁小丫没想到我的定力达到如此境地,她呆呆的看着我,不顾一切冲的一大步跑进来搂住我,任凭冷水把我跟她从头到下淋湿。深秋,冷水淋湿到身上,渗透进每一寸毛孔中,冷意驱赶走原始。
鲁小丫嘤嘤哭泣起来,一叠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就是喜欢你。”
“小丫头。”我摇摇头,摸一把身上的水渍,用浴巾包裹好她扶住送到卧室里“把衣服换了,以后别干傻事。”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我没有把鲁小丫干的荒唐事说出来,这个作为我跟她的秘密,并且衷心的希望她不要再犯二。
到了铺面,灵儿很惊奇,放下手里正在织的毛衣,冲我身后看了看道:“你是从家里来的?”
“嗯。”
“小丫在家吗?”
“在,在洗衣服。”
“哦。”
“红鼻子没有来?”我多此一举的问道。要是红鼻子来了,灵儿等不到我问,她一定主动告诉我。
灵儿好像有些走神,听我这么一问,急忙说道:“红鼻子没有来,矮冬瓜来了一趟又走了。”
矮冬瓜不是在医院吗?他来这里干什么!我暗自疑问,问道:“他好了?”
“好像是,不过看他神经兮兮的,就像捡到金元宝。”
“什么意思?”
“很兴奋的样子,一个劲的笑。”
“他说了什么吗?”
“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好像总之那些话不是对我说的。”
“呃。”矮冬瓜的举止言行怪异叵测,我不得不去看看。如此叮嘱灵儿一番,就急匆匆的去了医院。
我去了医院却扑了一场空,阿珠跟阎伟以及矮冬瓜都出院了。鲁小丫对我撒谎,让我怒火中烧,得尽快找到矮冬瓜。就在这时接到鲁小丫打来的电话,看是她打来的,我懒得接。
真是的,灵儿给她配一手机就是让有事才联系,没想到她丫的用来搞无聊的事上,我看也没有看,随手掐掉并且关机。
矮冬瓜不知去向,红鼻子没有下落,鲁小丫举止诡异莫测。
这些意味着什么?我急得团团转,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看熙熙攘攘拥挤不堪的闹市,川流不息的车辆,唯独没有看见矮冬瓜。
深秋的北林市,最美的就是银杏,叶子还没有全部变黄,但是依然有了油画般的韵味。有戴宽檐帽,穿驼色的薄呢外套毛绒小短裙的姑娘,从眼前一闪。接着出现灵儿一张焦急万分的脸,“沐风出事了。”
看她着急的样子,我急问:“怎么了?”
“小丫说家里的八卦镜破碎了。”
八卦镜中囚禁的是红马褂鬼脸婆婆。八卦镜破碎,意味着她已经破镜而出。
我二话不说跟灵儿一起狂奔,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里赶。到家一看,八卦镜破碎一地,桃木剑掉在地上,鲁小丫呆愣愣的蹲在地上,满脸泪水中。
“怎么回事?”
“是,他,他发神经吧!拿起一块石头砸了八卦镜。”
“然后去了哪里?”
“我没有注意。”
我让灵儿跟鲁小丫赶紧去铺面,然后拿起驱鬼定位仪寻找鬼脸婆婆。一路走我一路掐算,按照背魂咒的暗示,掐算出矮冬瓜的确切范围。
距离我们家最近的旅馆老板娘是一远近闻名的泼妇,记得有一次警察扫黄,查到她这里有做见不得光人肉生意的,她就撒泼在地上打滚。
结果被逮了,以妨碍公务罪蹲了几天班房稍后收敛了一些。
每到夜晚时分,在旅馆附近的那些树下,总是站立了那么几个妖娆打扮的女人。她们卖弄风情,各种挑逗,诱惑打这里经过的老少爷们。
但经过大力扫黄之后,这老板娘跟那些明里做不正当交易的女人们,在人们的眼里,好像真的脱胎换骨了。却不知,她们是从地上变动位置,到地下室去搞。
矮冬瓜释放了鬼脸婆婆,他危在旦夕中。
第320章 多事之秋
旅馆还在,老板娘悠闲的在嗑瓜子,我故作无聊双手插兜走了过去。她眼睛一亮一张马脸挤满笑意看着我道:“你是灵事事务所那位帅哥?”
看来我李沐风的名气还可以,在这附近的大人小孩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屡屡到了傍晚时分,顽皮的孩子没有回家,在外贪玩。大人们总是提到我来吓唬他们,说再不听话就喊李沐风来把你收进八卦镜里去。
我笑意挂在脸上,无声胜有声,老板娘会意立马停住嗑瓜子的举动,悄声道:“今天怎么有空来老娘这里?”说着话,眼睛滴溜溜转动,可以说把前后左右都看了遍了,才啪嗒啪嗒摔打脚步走在前面进了柜台。
“闲得无聊来看看。”我的声音带磁性的,很容易吸引异性,特别是老板娘这种半老徐娘。
“不怕家里的河东狮吼?”
我挠挠额头,淡笑道:“老板娘是想多了,我不就是来逛逛,没有别的要求。”
老板娘貌似有些失望,把柜台上的台历往里推了推,从柜台出来,抓起瓜子丢进口里咯嘣咬碎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经过我正面查看,旅馆风平浪静,没有异常现象。但我掐算的应该是不离十,矮冬瓜要么是在旅馆某一间客房里,要么就是在地下室。
仰头看天,秋日很少有太阳,总是给人灰蒙蒙沉甸甸的视觉感。现在还是大白天,我不能冒冒失失的进入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得等到天黑后,再来找找看。
回到铺面,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鲁小丫跟灵儿在争论什么。
“那个是你能做的吗?”灵儿生气的声音带着哭腔道。
“你能做,我怎么就不能做了?”
“好妹妹,你还是小孩子,懂什么啊!”
“我,我都十八岁了,怎么还是小孩子?”鲁小丫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知道那玩意滥用的后果吗?”灵儿没有明说,在暗示什么。站在门口的我,进退两难,从她们俩的话里,我隐约知道说的是什么事。
鲁小丫答复灵儿道:“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我还是认得几个字的。你注明的我都看得懂,不就是大补汤吗?男人吃了生龙活虎,女人吃了滋阴补肾。”
果然,这下我尴尬了,不敢继续听下去,也不能进门就急忙转身后退。冷不防踩到一个人,来人是阎彬。
阎彬风风火火对我说道:“李大师,阎伟又不见了。”
“怎么回事?”
接着门口出来两对惊讶的眸子。
“沐风”灵儿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鲁小丫脸颊涨红羞愧的低下头,死死盯着鞋尖看。
接着传来刹车声,我抬眼一看是阎芳。
趁我跟阎彬说话之际,灵儿拉住鲁小丫进了铺面,各人用忙活来掩饰内心的不安。看灵儿使劲的抹办公桌,我打趣道:“别抹,再抹就得掉一层皮了。”
灵儿的脸腾地一下更红,急忙去倒来一杯水递给阎彬,冲后一步进来的阎芳点点头,再借故说回去看看就离开了。
鲁小丫倒是还能镇定自如的做其他。
店铺不大,空间哪有那么多事来做。她无非是把整理好的书籍重新整理一下,把桌椅板凳重新挪动一个位置,搞得咋咋嘎嘎的一阵子怪声。
阎芳神情凝重,冲鲁小丫含笑点头,再接过我递给的水杯各自找位置坐下。
阎彬见鲁小丫在生气,不尴不尬的端起水杯,坐那都不合适,刚刚想抬起屁股坐下,鲁小丫又把椅子拉开,差点没让他坐空丢丑。这丫头是一脸黑线,生起气来谁都不怕。
“哟,谁惹鲁大小姐生气了?”看阎芳貌似没有因为那天的事记仇,很淡定的样子,东瞅瞅西看看,最后把视线锁定在鲁小丫身上打破僵局玩笑道。
鲁小丫哭笑不得的样子,撅嘴把手里的书摔在桌子上劈啪作响。嘴里叽咕骂道:“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
阎芳乍一听这话,秀丽的面颊腾地爬上一朵红云,各自端起水到饮水机边加热然后抿一口道:“我来是有急事,就是关于侄儿阎伟。”说着话,她瞥看了一眼阎彬。
阎彬苦笑一下道:“是啊。如不是这事,我们也不会来打扰李大师。”
“别,别那么客气,随便喊李沐风都行。”
“是吗?”阎芳把水杯放下,看了我一眼赶紧闪开视线,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就冲阎彬说道:“你们谈一下,我去打一电话。”
看鲁小丫把不大的空间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心里来气,却不好当着人发作,就加重语气道:“小丫,没事去练笔写字看看书。”
在阎芳身上下咒的事,我还没有找他算账。这会还耍大小姐脾气,她是聪明人,能从我的口吻里听出是真的生气了,才悻悻然的去了里间。
鲁小丫离开,我这才招呼阎彬坐下。问道:“仔细的告诉我怎么回事?”
原来,阎伟回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总也想不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打开相机想要看曾经在建筑物拍摄到的鬼究竟是什么样子。
可是每一张底片显示都是空白,头疼的他,只好睡觉。
睡梦中出现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就像小丑的装扮,还穿一红色马褂。
就在他被噩梦惊醒时,来了一女生。从阎彬的讲述中好像就是那位失踪了的小兰,小兰告诉阎伟,他们是中了诅咒,要破解诅咒就必须去一趟废弃建筑物。
然后阎彬的妻子是拦都拦不住,他们就从家里离开了。
阎彬正在外面,接到妻子的电话,就急急忙忙来找我。
看来还是我低估了鬼脸婆婆。
我跟阎彬还有阎芳,急忙去了阿珠家。
没想到的是,阿珠也离家出走了。
怎么办?我是继续留下来查找矮冬瓜还是去找阿珠跟阎伟?就在我犹疑不决的时候,从车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看见了一个人。
此人带着一顶绒线帽,佝偻腰身,戴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皱似树皮的黝黑脸膛。虽然经过巧妙的伪装,他那张特别显眼的红鼻子是没法戴上鼻套遮盖住的。
废弃建筑物是红鼻子的老巢。也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鬼窝,鬼脸婆婆一定跟他有关联。当即我下车,让阎彬跟阎芳听我消息,就急忙去寻找红鼻子。
红鼻子很快淹没在人海中,不过他戴的绒线帽跟那张红鼻子是最大的特征,所以找他并不是难事。奇怪的是,红鼻子走了一段路,竟然蹲在一卖儿童玩具的摊点看了许久。
我悄悄的靠近,他好似有察觉,骇地起身,三步两步的开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我看见了他的面孔,青白色,如同死人脸。
看来红鼻子是遭到小鬼反噬,正在垂死挣扎中。小鬼始终是小孩子,从他看玩具就不难猜测出,此小鬼喜欢玩具。
我经过玩具摊拿出钱买了一只变形金刚,拿着在手里,疾步追了过去。
红鼻子踉踉跄跄的跑,我在后面急追。还不得扒开围堵在前面的人群。好不容易看见他,一闪进了一条胡同。这里的路就像网一样复杂,不知道通向哪里,要不是追被鬼孩子附体的红鼻子,我还不知道这里的胡同有这么深。
踏足进入胡同,就是杂七杂八的人家,也不知道鬼小孩跑到哪一家门里面去了。
大城市里的街道都一模一样,很难记。我看准一家人正预备进去,却冷不防从里面扑出了一条狗,狗呲牙咧嘴一阵狂吠。
我凝神注目,看向它那双黄褐色凶恶的眼球。吠叫的狗,呜呜一低叫,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退了回去。此地有狗,小孩都怕狗,看来鬼小孩绝对没有在这里。
我在朝前走一米,踩踏在青石板上,抬眼看四周墙垛覆盖了一层墨绿色的青苔。一扇半开的门洞出现在眼前,从虚掩的门洞中隐隐飘出一股寒气。
我站住在原地,抬头见屋檐口展露出的一角绿色,那是老槐树的叶子。屋里的寒气是因为少照阳光的缘故,长年累月在大槐树的遮盖下,阴森森的冷。
我手捏雷诀,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嗨,你找谁?”冷不防一声询问,我怔了怔,看向至这道门斜对面,另一边门口出现的一戴瓜皮帽的,双手操在袖筒中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
“找一朋友。”
“找朋友?”中年男子对我的话貌似有些狐疑,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道:“是不是周瞎子?”
“周瞎子?”我低声疑问,却是真不知道红鼻子叫什么名字。想起他有一张红鼻子就随口问道:“他是不是红鼻子?”
“嗯,对,周瞎子最近好像在忙他叔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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