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事怪谈-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缴砗蟠磁尥倌亩衤睿固扌涝鹇钏纳簟�
难得的是,讨口子没有离开,而是蹲在马路上等我。
“你怎么没有走?”我抽出一支烟送到口边,却没有点燃,而是凝视矮冬瓜那边,话是冲讨口子说道。
“我能去哪!好像只有你能看见我。”讨口子沮丧的低垂头,垂直的手臂直达地面,他在地上胡乱的抓了一把泥沙在手,我能看见泥沙在他手指缝里滑下,也能看见来自他心里的失落,跟不知所措的表情还有满眼的迷惘。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要是我老呆在这,修车铺的老板该疑心我在玩什么花招。”
讨口子哦了一声,站起来,随在我身边,跟我去了对面,他的死亡之地。
矮冬瓜等得不耐烦,看我过去就急巴巴的喊道:“老大,你一个人在那吧唧吧唧的说什么呢?”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轻不重道:“你别瞎嚷嚷,待会回去跟你讲细节。“
“哦。“矮冬瓜是看不见讨口子的,不过他还是鼓起一对二筒,细细的看,只差用鼻子闻了。看了我的前后左右,又看我的脚,然后悄声道:“老大你身边有东西?”
矮冬瓜说得太对了,我身边的确有东西。
讨口子在我左侧面,我能看见他,所以走路的时候一直靠右。矮冬瓜跟我久了,看出一点问题来也是无可厚非的。既然他看出问题,我也没有别要藏着掖着。
干脆大大咧咧的往马路围子上一坐,背对着修车铺对讨口子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矮冬瓜接口道:“刚才我看你过马路,然后……”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问你。”
“那你问谁?”
“你不是看出问题了吗?他就在我左边。”
矮冬瓜一个激灵,吓!急忙拿出一把冥纸来,打算烧掉。我阻止道:“你急毛线,他现在什么都得不到,我们烧的也是给路上的孤魂野鬼,别让他们欺负他。”
“哦。”矮冬瓜傻乎乎的答应着,靠近我右边问道:“老大他什么样子?”
“你想看?”
“哦不,不。”矮冬瓜一个劲摆手,挠挠头道:“要不我先回去?”
我冲讨口子使眼色。、讨口子得令,起身横卧在矮冬瓜蹬来的自行车轮胎上。看他摆好架势,我对矮冬瓜说:“你走吧!”
矮冬瓜巴不得我说这句话,他就像得到大赦令似的,一跳而起,急忙去扶自行车。左推一把,右扶一下,车子纹风不动,就像被铁水浇筑在马路上般。
搞了好一会,矮冬瓜急得是满头大汗。呲牙模式对我说道:“老大,这里好邪的,咱赶紧离开吧!”
“滚粗,我是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吗?你存心想让我爷爷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矮冬瓜见我误会他的好意,急急巴巴解释不清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闷哼坐在一边去。讨口子从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使坏玩这个把戏,乐呵得跟什么似的他,从自行车上起来,贼溜溜的把眼睛看向来往路上的自行车。
我大喝一声道:“坐下。”
讨口子没有挨着我坐下,而是去靠近矮冬瓜,看来他还想整一下矮冬瓜。
我默不作声,单等路上的行人少了再做法事度讨口子,然后把他知道的所有掏出来。现在时间还早,路上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嘻嘻哈哈的经过我们的身边。
大热天,在外面纳凉本就是常事,只是看我们这样做也是感到奇怪。奇怪归奇怪,也没有人多事来问什么的。
讨口子挨着矮冬瓜,一会儿伸手摸一把他的额头,冷得这孙子浑身一抖,惊乍乍的起来。四下里看看,又悻悻然坐下。一旁得手的讨口子乐得跟捡到金元宝那样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想,讨口子这一生中,唯独现在是最开心的。他不懂得生存的价值,也不懂得生存的意义所在,即使是死了,还是这么无牵无挂。
矮冬瓜抱臂,嗫嚅道:“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诡异?”
我歪着头看他一眼,看讨口子再次伸出手去捏他的鼻子。顿时,矮冬瓜的鼻子上留下几根黑色清晰的指痕。我冲讨口子喊道:“够了,在我没有火之前,最好停手。”
听我这么一说,矮冬瓜惊炸,跳起来就开跑。
讨口子玩心正浓,看他跑,也想追。我口念咒语,讨口子在原地跑跑的的,怎么也跑不出我设定的符咒圈。
第480章 鬼吃鬼
讨口子姓氏完全忘记了。
他告诉我,从打能走路起,就记得有人喊他健娃。他的父亲是残疾找不到老婆,后来就有人带了一个女人送他。结果现这个女人是弱智。
饥不择食寒不择衣,好不容易才有女人。一个家稍微好了点,他能挑剔对方吗?在不久之后,女人怀孕。
因为是弱智,怀孕的女人还是随时都在到处跑。终于有一天,健娃出生了,是弱智母亲被骑车的人撞到生下的他,健娃是早产儿,人们都觉得他不可能活下来,瘦得皮包骨头的他,还没有一只大白兔大。
在后来弱智母亲因为生孩子,加上体弱多病,之后一病不起死翘翘了。父亲酗酒,疯疯癫癫,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一头栽倒在地就没有爬起来。
健娃生前本性不坏,疯疯癫癫的加上遗传弱智,那句有奶便是娘的话,全应在他身上。他可以为了一块钱帮人掏茅坑,也可以为了一个鲜肉大包,去帮人搬运重物。还可以为了一顿饭,帮人跟踪严冬梅。
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鬼,不同的是,现在他已经不似生前那么愚钝,只是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有我才能看见他。还有就是,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控制他的行动?
健娃跟我肩并肩坐在马路围子上,咬了咬嘴,鼓起勇气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跟其他人那样离开?也没有表示出讨厌的样子。”
“还有,为什么我能控制你?还有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我看他,淡笑一下,戏谑道:“这些你都不想知道?”
健娃苦笑一下,仰头看路灯下飞旋的虫子道:“想,只是我这种人,不敢多问。”
我不懂除了枉生镜,还能怎么去看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其实很想知道健娃的前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非要他一生一世都是弱智,直到生命终结。现在的他跟之前的他,判如两人。现在的他举严谨,说话条理清晰,跟之前前后不达语义,意思混乱词不达意的弱智表现完全不同。
我说:“想知道,那么就老实告诉我,你对修车铺老板娘做了什么?”
一问这事,健娃沉默了。低垂头,手胡乱的在绿化带围子里扯了一把什么东西,完事手还是空空如也,不由得吓住。嗖地站起来,不住的看自己的手,又看刚才抓扯的植物,那植物似刮动,只是片叶无损。
健娃感到身上一股莫名的冷意,在试探的走到我的身边,轰地一下,他被一股巨大的气场弹开。跌倒在地的他,吃惊的表情,迷惘的眼狐疑的看着我。
我凝望这一双带着惊恐与绝望的双眼,心中滋生出一掠而过的怜悯。他是被我的气场震得摔倒在地,我走向他,表情淡然,尽可能的小声说道:“好了,起来,我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
健娃经过这次摔倒,好像怕了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拘无束的靠近。而是小心翼翼保持距离,突然问道:“你有烟吗?”
“你,会吸烟?”我不相信他会吸烟,不过他是弱智,只要不经过大脑思维的事,他没有不可能的。
健娃从我手里接过烟,呐呐道:“我是没有钱买烟,不过我可以在地上拾起别人扔掉的烟头。”看他贪婪的吸食烟,手上的烟头却一点都没有少。他吸食的是烟雾……
健娃看了一下手里的烟卷,闷闷的苦笑一下“我是不是死了?”
“嗯。”
“死了……哈哈,我死了……”健娃失常的大笑两声,把烟卷塞进口里。塞进口里的烟卷,又从后脑勺钻了出来,我接住从后脑勺钻出来的烟卷,把含在自己嘴巴上。
“对于你来说,死了其实就是解脱。难道你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回到从前?”说话的功夫,我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马路上车流量少,也没有了行人,就拿出矮冬瓜送来的冥币对健娃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之前是怎么对付修车铺老板娘的。”
提到修车铺老板娘的事,健娃脸上露出一抹阴测测的坏笑,眉飞色舞道:“不就是揩了点油而已,没有占多大便宜。”看这死鬼,在生前一定对那位修车铺老板娘有不轨之心,所以死后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必定就是修车铺。
矮冬瓜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听见修车铺传来的尖叫声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其实我一直在猜想,健娃可以去睡桥洞,可以去睡露天广场,最不济也可以在绿化带的灌木丛中睡,为什么偏偏要来修车铺对面的马沟睡觉?
健娃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罗欣在屋里照镜子,女人照镜子总也照不够,越照越喜欢。也不是自恋,罗欣的确漂亮,用描述古代美女的语法描述,她双手白嫩如春荑,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齿如瓜子白又齐,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醉人!
忽然罗欣笑不出来了,她感觉脖颈上有什么东东在爬动。冰凉冰凉的,如蜿蜒爬行的蛇,至后脖颈处慢慢地爬向前面。随着无形物体爬行的度,一丝丝刺骨的冷意,令她浑身一哆嗦,神经质的站起来。身上的衣裳,不自觉的松开,她惊愕,本能的护住前胸,紧张,惶恐的环顾四周。
屋里冷意更甚,诡异的是,罗欣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物体。她低头看扣子,扣子好好的,不可能自动解开,那是什么东西?由于惊吓,一颗心噗通噗通撞击胸腔的她,慢慢收回视线看向镜子里。
只那么微微一一瞥,罗欣犹如遭到雷击,怔住的同时,一刹的惊悸,她高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听见罗欣尖叫的钟华第一个冲进去,缠绕在罗欣白皙脖子上的那双黑手凭空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脖子上一道道污痕。
钟华看罗欣的脖子上,再看她惶恐不已的样子,纳闷道:“你在搞什么?脖子上怎么有污痕!”
“老公,刚才……刚才我看见一双手,黑乎乎的手,他……他就摸……”说着话,罗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了。刚才的感觉就像惊鸿一现,一刹不见了。唯独脖子上的污痕,可以证明她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钟华本来就是多疑之人,罗欣对他很了解,才把刚才生的事没有说出来。可听到一半的他,却一定要追问一个子丑寅卯来。“说,说刚才生什么事了?”
“刚才,刚才我见鬼了。”罗欣眼泪水滚动在面颊上,一副楚楚可怜,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惹人疼惜。钟华是不相信鬼神的,本来刚才想跟她亲热一下的,被诸多借口搪塞掉,现在又说这里有鬼,心里有气,就加大嗓门道:“毛的鬼,我看你心里倒是有鬼,是不是想找借口离开?”
罗欣是真被冒冒失失的健娃给吓住了,见钟华不但没有安慰自己还没来由的火。就更加感到委屈,女人的杀手锏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呜呜咽咽的哭,挣脱钟华的臂膀,回转身就抓住夹眼睫毛的夹子,反手持对准脖颈的大动脉道:“你是怀疑我,那好,我死给你看。”
钟华看罗欣来真格的,急忙陪笑道:“老婆,我这不是怕你又离开吗?好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老公帮你驱鬼。”
罗欣冷笑一声道:“你能相信我,刚才又不会说那些混账话。”
钟华是不信鬼神,但是他手腕上的佛珠可是好东西。罗欣坚持说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一把撸下佛珠,凶神恶煞的对屋里空间走一圈。吓得还呆在那看热闹的健娃不要命的跑,跑出来就跟我撞了一个穿透。
“你真实是不知死活,死了死了还惦记人家的老婆。”我拿出蜡烛,一一点燃,口里说着话,没有看健娃,倒是偷偷瞥了一眼马路对面的修车铺。
修车铺黑灯瞎火的,好像已经关铺面了。我把蜡烛放一圈,挨个点燃,健娃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有风吹乱的了烛影。烛影妖异舞动,把我的身影搞得一颤一颤的动。
一股阴风袭来,蜡烛火苗大力挣扎一下,稍稍摆动少顷稳定下来。远处,鬼影重重,我知道有东西要来了,因为此地有新魂,必定就会吸引来留恋尘世不舍离去的孤魂野鬼们。
鬼吃鬼素来就有传闻,我跟矮冬瓜去地府救灵儿魂魄,在阴阳路也看见过,经常书地府,那是屡见不鲜的常事。别以为只有地府才有鬼吃鬼的事生,在阳间照样有这种情况生。
只是一般人看不见而已。
现在的健娃只是一具新魂,对周边的环境还不适应。他习惯了人类世界的角色,现在成为一只还没有资格如地府的新魂,就必定要受到孤魂野鬼的欺凌。
而这些所谓的孤魂野鬼,大都是从地府逃窜出来,没有过奈何桥,没有喝孟婆汤,心存一丝怨念回到阳间想作恶的恶鬼。
健娃是新魂,还不能接受阳间焚烧的任何东西。当然,他可以直接享用现场的,如果没有其他恶鬼在的话,他可以不受约束谁随随便便抓修车铺老板钟华的饭菜吃,也可以吸食烟。
鬼吃鬼是想增加自己的阴气跟鬼气,才可以呆在阳间多些日子,免得灰飞烟灭掉。这是生生不息自然循环来的,阳间有恶人,阴间必有恶鬼。
健娃是新魂,一度成为恶鬼们争相抢夺的口中餐。
第481章 恶劫
有一句常挂在人们口里的话,你没有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健娃现在就是一香喷喷的诱饵,加上我焚烧的冥币跟摆放在蜡烛圈里的供品,一大波鬼魅蜂拥而来。我抱肘在一旁冷眼旁观,顿时那焚烧还余有火星的冥币纸灰如翩翩起舞来自阴间黑蝴蝶,在阴风习习中打着旋儿,逐渐消失在暗黑中。
一群贪婪,如狼似虎的恶鬼,或半跪,或俯瞰,或抓,或吸,一阵此起彼伏的欷殻е绨破闭媸俏抛藕唬フ咝木�
看这群有妈生没有爹管的孤魂野鬼把个祭拜圈,搞得是一片狼藉,看健娃在我的叮嘱下,大气不敢出~不对,应该是鬼气不敢出,蹲在暗处,默默无语的看着这些恶鬼们抢东西的狠样。
眼看这一群孤魂野鬼在得到我的祭拜供品要离开时,斜刺地破空一声大喝:“李阴阳,你在搞什么鬼,是在诅咒老子?”我看,大吃一惊,暗觉不妙,来者正是钟华,他这是想死?竟敢冲恶鬼圈!
钟华是看我在马路对面念咒施法,以为我在对他下诅咒,不顾一切的冲来提脚把蜡烛踩灭,咔崩一声脆响,一颗颗黑色的珠子从他手腕脱离。然后冲距离他两米之远的我奔来——来不及眨眼的功夫,一股股黑气,嗖~嗖,灵活得如旋风,直奔钟华。
佛珠无端脱落,大凶之兆,钟华浑然不知,凭他如何使力蹬动,那脚在原地跑跑。他瞪大眼睛,面部更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五官扭曲,狰狞恐怖,一只只孤魂野鬼围着他,嗅闻他的脖子,还肆意附在他身上。
“嘻嘻,真不错。”一只癞头鬼摸了摸钟华的头。
“唔,好臭,骨子里都是臭味。”一只附体的鬼从他身上离开。另一只鬼顽劣的一个跟斗,从他的天灵盖嗖地钻了进去。钟华又是一阵剧烈的心悸,浑身颤抖不停。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再迟一步,钟华就有可能被这几个孤魂野鬼玩坏了。唰——我拔腿,如离弦的箭,离开健娃直接飞奔了出去。
纯阳血破咒,叮~符纸一出,孤魂野鬼,鬼哭狼嚎落荒而逃。“不是我李某人心狠,跟你们过不去,实在是看你们欺负人这样才出手的。”我对遁走远离的孤魂野鬼朗声道。
被救下的钟华,一愣神,神智,意识魂魄归为,第一句话就骂道:“草,你是巫师?”说着话,一脸惊恐,急急后退。后退中,不注意,从他的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手。
只是看见一双手,没有看见形体。好一只阴险狡诈的恶鬼,他竟然瞒天过海隐藏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恶鬼一把掐住钟华的脖子,阴狠狠道:“老钟,别来无恙吧!”说话间,突然张开大口,可以说我捉鬼那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着如此变态的恶鬼,那张开的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有见过狮子开口的,就能想象到恶鬼张开的大口是什么样子。他张开口大到,能囫囵吞下钟华的脑袋。
他不是真吃人,而是想吞噬钟华的生魂。一旦生魂没了,钟华也完蛋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无视我的存在,当着我的面吞吃活人的生魂就是不对。我大喝一声道:“且慢。”哧溜一下,人已经到了恶鬼跟钟华的面前。
恶鬼停下吞吃的举动,阴冷的鬼眼如利齿对我扫射而来。我泰然自若,大步流星直视他。啵~正义之眼跟邪恶之眼相触,后者迟疑一下,急忙闪避,迅疾离开钟华。
我置身在一股巨大的怨气笼罩中,霎时,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这一点鬼伎俩也想跟我斗?我冷哼一声,口念金刚驱魔咒,黑雾散去,周边的静物轮廓依稀可见。
只是不见了刚才那只恶鬼。钟华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他这是被吓惊魂了,必须马上唤醒,我扶起他,咬破舌尖,含住一口血沫,“噗”朝他面部吐去。
钟华再次慢悠悠醒来,睁开眼,蓦然一惊,极力挣脱,口里大叫:“鬼,鬼啊!”
“别乱喊乱叫,鬼走了。”
钟华还心有余悸中,如此高大威猛的一个人,也吓得跟娘们似的只差钻裤裆了。不过,我不喜欢笑话别人,也不喜欢乘人之危,所以当下决定把他送过马路。
钟华完全清醒之后,对我是感激不尽,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专门捡肉麻的来恭维。
对他的殷勤跟恭维话,我没有兴趣听。钟华危在旦夕,逃得过今天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见太阳。
不是我吓唬人的,一般人,如是招惹到怨气极重的恶鬼,不死也得脱层皮。恶鬼,对于我李沐风来说不算事,只是不知道这丫的是怎么招惹到这只恶鬼的。
把钟华送到修车铺,身后传来喊声:“老大,你怎么样?”不用回身看,我知道是矮冬瓜来了,这孙子一定是经不起高静跟灵儿的轮番轰炸,迫不得已来看我的情况。
钟华大口大口喘息中,很累的样子,在我的搀扶中坐下。
“唉!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你好自为之吧!”说话,我转身离开。冷不防,他竟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丧着脸道:“求求李师傅帮帮我渡劫?”
“哼,你不是不相信鬼神吗?”我眼皮也没有抬,冷漠的口吻道。
听我这么一说,钟华那是汗如雨下,一边颤抖着手抹汗一边嗫嚅道:“其实,有一位道长警告我,说有血光之灾。我不相信,但是他给了我佛珠,说可以保一段时间的平安无事,但……还说,珠在人在,珠亡人亡……
他口里提到的道长,一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知道他的佛珠刚才已经毁掉,即使把佛珠拾起来重新串联也无济于事。这是他的劫数,我也无能为力。
如此我没有理睬他,竟自朝前走。钟华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唉唉苦求道:“帮帮我,真的,你要钱是吧!我都给你,包括分到的那一份都给你。”
“什么分到的那一份?”我倏地转身看着他。
明知道心急说漏嘴,钟华急忙掩饰,言语错乱,词不达意,眼神闪烁,东拉西扯道:“我说的是,跟人合股开修车铺,分红的钱都给你,只要你把缠我的东西驱赶走。”
“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帮不到你,你有钱可以另请高明。”我挣脱他揪住的裤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修车铺。在走出修车铺时,我在想,记得罗欣在修车铺的,这会怎么不见了?同时也在等待钟华的再一次哀求。
只要他再一次哀求,那么我就有机会从他口里掏出想要知道的事。这件事,就是王振的死亡之谜!
我是从严冬梅跟钟华之间那微妙的关系现蛛丝马迹的,钟华是修车铺老板,严冬梅是他的顾客。他们在我面前却假装对彼此不太熟悉的样子,偏偏钟华又多此一举的说了一些关于严冬梅的不好的话。
完全置身在空旷的修车铺外面时,钟华还没有对我出乞求的声音。我依旧没有回头,甩开大步朝矮冬瓜走过去。
矮冬瓜瑟缩中脖子,就像好冷的样子,缩头缩脑的看着我道:“老大,完事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灵儿催你来的?”我在收拾东西,现都被矮冬瓜收拾好了。再看健娃,这家伙,貌似趁乱跑了。他这一跑,等于跑出我的保护圈,够呛!
祭拜孤魂野鬼,想掏出健娃口里那个指使他的男人。却被修车铺老板钟华给搅扰,但也同时得知,涉入其中的他,生命岌岌可危。
我有一种预感,钟华跟严冬梅以及王振之间有着某一种神秘的连带关系。
跟矮冬瓜离开原地,没有走多远,雾气沉沉。阴气森森,冷意更甚,冷得矮冬瓜直哆嗦,跺脚骂娘。
我心中此地有蹊跷,不动声色继续走几步,蓦然从雾气中传来,阴森哀嚎,我伸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