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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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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件事,严冬梅才想起,大概有两天没有见到那个时常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讨口子了。在我的催促下,她急忙穿好衣服,也不去摆地摊了,赶紧的去找。
  金穗苑辖区周边,几个小区门口,巷子,过道,花园我们都找了一遍,那讨口子就像人间蒸不见了。最后我们找到一条通往高公路的岔路口,看见一辆卡车横担在马沟边,车厢半倾斜一半在马路上,一半跟车头都在马沟中,在中部车轮下有一具已经白被碾压变形的尸体。
  我跟严冬梅小心翼翼靠近,立马有一位络腮胡子的男人走来对我们说道:“唉!可怜,这讨口子你说他那不好睡,偏偏睡在马沟里。看吧!这车子刹车失灵,就滚进这地,他成了车轮下的死鬼。”
  我看前后左右都没有人注意这里,暗自纳闷,不由得问道:“这里出事,怎么没有巡警跟交警出现?”
  那人撇撇嘴道:“肇事车在这,肇事车的车主带走了,殡仪馆的车迟迟未来,事情就撩这了。”
  死人是卡住在车轮下,无形中成为妨碍车轮继续前滚的阻碍,要不是因为死人躯体成为车轮继续滚动的阻碍,车轮还有可能带着整个车厢倾翻进马沟里。
  我想,无论是谁看见这一场面,心里都不好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他是讨口子,但也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在睡梦中就被无情的车轮碾压死吧!
  车轮几乎把他弱小的躯体碾压变形成扭曲状,看不见头部,只能看见腰部以及露出一截在车轮外,失了血色变成卡白色的双腿脚髁部位。
  死者的一只脚上还有一只破了洞的半胶鞋,一只赤脚,脚趾头弯曲下边是卡白色的脚板心。
  严冬梅不忍直视,一直蹲着,捂嘴模式,眼眶里满满都是泪水。她在呕吐,吐得稀里哗啦的,吐得眼泪水不住的流。
  出于人道主义,我把一张洁白的手帕递给她。她毫不客气的接过,在脸上眼睛上一阵乱抹,也不知道鼻涕眼泪的抹了好多在手帕上,居然不好意思还我,还腼腆低头说拿回家洗洗干净再给我。
  看她吸吸呼呼的一阵收拾,情绪稍稍稳定,我问:“车轮下的会不会是追踪你的那个讨口子?”
  “看鞋子应该是,可怎么才能看得清他的样子?”
  我耸耸肩,抱肘的模式走到车轮左侧面,蹲下探头看向车轮下。无奈的是,伸长脖颈看也只能看见死人的后脑勺,他的脸是向那边的。
  络腮胡男人,在接过我的一支烟,淡淡的瞥看一眼后,送到口边,任由我送上打火机。他在吸,火苗燃着烟头,他呸了一口带着烟丝的唾沫,伸手下意识的扣了一下眼屎淡笑道:“真他娘的晦气,没事还是离远点的好。”说着他冲我指了指对面修理铺道:“去那边坐坐?”
  我想要看死人的样子,还得等一会殡仪馆的车来了才得行,反正现在也无厘头,不如去他那坐坐探探口风问一下死者的情况。就对严冬梅招呼一声道:“去那边坐一会?”
  她没拒绝,也没有点头,只是看我跟那位修车铺的男子走。也默默无语的跟来,在之前我就察觉到,修车铺男子好像认识严冬梅,有一眼没一眼的看。
  在看那会,他眼里明显一闪惊诧,却又没有问出想问的话来。
  我想这位老兄是误会了。
  果不其然的是,冬梅去了修车铺,问清楚卫生间的去向,刚刚离开。这位修车老兄就一脸猥琐表情,坏笑问我道:“这娘们怎么样?看她病怏怏的,那方面行吗?”
  “别,别瞎说,我是有老婆的人。”
  修车老兄把那黑乎乎油腻腻的手,往一张同样是黑得滴油的脏污毛巾上一抹,咧嘴一笑道:“有老婆怕啥?人家还三妻四妾呢!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能爱上你?”
  我怕严冬梅来听见,急忙一本正经道:“老哥,真不开玩笑,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着话,我心里急,特么的殡仪馆车子怎么还没有来?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记得上次,这娘们跟另外一个看似不怎么样的男人在一起,还来我这里问汽车配件价格,看他们俩当时那黏糊劲儿,就知道是一对野鸳鸯。”
  我特不喜欢男人在背后,跟娘们似的嚼舌根子。所以对这位老兄的话,也就不以为然,没有搭讪也没有表示什么。看严冬梅来了,急忙起身迎面走过去,不想她在修车铺多呆,受那猥琐家伙的调侃,就低声道:“时间不早,咱去看看殡仪馆车应该来了吧!”
  严冬梅越过我的肩头,扫视了一眼盯着她看的修车铺老兄,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跟我离开了修车铺,我们一起朝马路走过去。站在马路上,默契的朝殡仪馆可能要来的方向看去,不多一会,一辆白色面包车,看着跟普通车子没有两样,但一路驶来却是那么的肃穆安静。
  让人不得不赶紧闪开,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我跟严冬梅也急忙靠边站立,看见一辆吊车把身悬吊起来,有两身穿蓝色褂子制服的人,抬的模式把车轮下的死人抬出来,顺上担架,整个搬运尸体跟启动肇事车轮过程,现场是鸦雀无声中进行的。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像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使命,无论执行的对象是贫穷富贵,他们都以特别尊敬的模式把死者顺进殡仪馆的车里。
  乘此机会,我跟严冬梅靠近一点。她看了死者那狰狞扭曲的面孔上,露出牙床的牙齿跟萎缩的口腔,吓得再次捂嘴嘤嘤哭泣起来。
  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她表现得多坚强。内心深处还是那么不堪一击的脆弱,眼泪水更是一钱不值的肆意横流。
  我不明白严冬梅干嘛哭?是因为讨口子的可怜哭,还是觉得心里有愧对不起谁而哭!我想讨口子的死,应该跟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吧!
  或许是我想多了。借红楼梦中贾宝玉说的那句话:“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她们天生水多,所以必须要哭,才能保持身心平衡。”
  殡仪馆的车子拉走了死者,但是他的魂魄却永远徘徊在死亡之地。如果他是心甘情愿的死亡,那么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地府中的一名待轮回鬼魂。换一句话说,如果他心有所不甘,不愿意就此死去,那么就会经久不息徘徊在这段路,寻找替死鬼。
  看严冬梅,情绪稍微好点,我低声问道:“是他吗?”
  这次她自己拿起我刚才给的手帕抹眼泪,好像忘记了这条手帕是我的,却当成自己的随便使用那样随意抹了一下眼泪道:“什么?”带着哭腔的声音,鼻音也粗重,听起来沙哑走调。
  “他是那个讨口子吗?”
  “嗯,有点像,不过他的样子真的好怕人。”看严冬梅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心里一软。叹口气,顺势扶了她一把,示意边走边谈。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辆车,碾死讨口子的那只车轮,禁不住又抽噎起来。我瞥看了她一下,心里想,讨口子死了,貌似比死了老公还伤心,怎么就不能止住了!
  走了一会,我想起安慰她道:“别哭了,我让矮冬瓜送一打冥币来,烧给讨口子,再度他一下。”
  严冬梅可能是想到我误会她伤心的原因,急忙哑着嗓子解释道:“我不是哭讨口子,我是看见车子碾的的那个人,不经意间想起我老公,所以……”
  我明明是误会她可怜讨口子才哭的,看她急巴巴的解释,就言不由衷道:“不是,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讨口子才哭,但是怎么着我也应该尽一份心意,度一下亡魂,让他安心离开才是。”其实我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待深夜时分来此,找到徘徊在此讨口子的魂魄,求证一下大杂院里嫌疑人的相片。
  我不能让线索断在讨口子这里,不管他的死因是意外还是其他原因,即便他变成尸体我也有办法撬开他的口,逼他说出那位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第478章 讨口子
  骤雨初歇,天空放晴,万道霞光映照在怖寒镇上空,让人格外的清爽惬意。
  在天空之下,是一大片喧闹的场面,喇叭声,人声,各种嘈杂的闹嚷声不绝于耳。
  每一天都有新生命出生,同样每一天都有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离世。一个经常出入小区门口被守门大爷憎恨厌恶的讨口子死了。小区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谁觉得因为讨口子的死亡,小区门口会少了什么。或许讨口子根本就从没有在人们的心里留下好的印象,他浑身总是带着一股只有垃圾桶里才有的恶臭,脏兮兮跟煤炭工人的脸,转动着一对不对称的眼眶,总是不怀好意的朝小食店,刚刚出笼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馒头上扫。
  他饿,却不敢把那双脏得吓人,有着黑乎乎长指甲的手伸去抓那么一个来解馋。因为他懂,只要伸出手,不但不能抓到包子馒头,反而会招来一顿毒打。
  讨口子不是傻子,只是表达能力比一般人差。应该说是弱智,他受人所托,会跟踪人,跟踪那个女人。他不懂得整理,不修边幅,不知道衣服穿好,还必须把裤子穿好,裤子穿好了还得把鞋子搞整好。
  讨口子一直有一个难以实现奢望的想法,他想过正常人才有的生活,有一个给他缝缝补补,洗洗刷刷的婆娘。
  而且这个婆娘还得跟他睡觉,生孩子,生一个比自己还聪明,能读书识字戴上红领巾的正常孩子。
  讨口子对自己的基因遗传不了解,对自己的身世也不清楚,糊里糊涂的过一天算一天。终于这一天,他捡到了一包半新不旧的衣服,在他看来是老天怜悯他,送他的。
  可他不知道,这一包衣服是有人故意放在距离他最近,也是他最喜欢翻找东西的垃圾桶里。
  有了第一次跟正常人接触,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他非常迫切的想跟所有正常人接触。
  白昼跟黑夜的交替,只是光的不同。有人喜欢夜的黑,讨厌白昼的透明。
  一切的一切生得太快,眨眼功夫。白昼褪去,黑夜来临。讨口子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正常,要说不正常的是,他今天从马沟起来,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仰头看路灯下,好多虫子飞舞,不知道它们是舍不得灯光的温暖,还是路灯的灯光吸引着它们。
  讨口子觉得自己比虫子幸运,他至少可以随便走动。也可以悄悄看有着长白腿的美女,也可以肆意幻想自己跟所有帅得掉渣的男人一样,让她们把娇小的身段儿倚靠自己的身上。
  马路上车流不断,人流如织。对面修车铺,橙色灯下,那位平日里对他凶巴巴的男人正在吃饭。
  讨口子的嗅觉比猫还敏锐,远远的,他能嗅闻到对面饭菜香。要是在以往,他过马路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就被四个轮子给压住。
  这次过马路,他觉得很奇怪,看见车子来了,来不及躲避。车子竟然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过去,虽然穿过去那一刹,感觉空洞,倒也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讨口子砸吧嘴,把满口的清口水含住在口里,尽可能的不让口水出嘴角溢出。他知道,口水滴滴的,人家不喜欢。还有件事,让讨口子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当他大大咧咧走到修车铺老板面前时,那丫的无视他,却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挥撵他。
  修车铺老板就是那位络腮胡子男人。
  络腮胡子男人正在吃饭,胡子也应该整理一下了,看胡子上都粘了饭菜。讨口子觉得好笑,伸手去捋~捋一下,胡子一抖一抖的,饭粒随着胡子在动,讨口子凑近看,想抓住那根胡子,把饭粒拉扯下来。
  络腮胡子男人突然感觉好冷,浑身一哆嗦,手上的碗差点失手掉下来。眉头一皱,视线越过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起身把碗里的饭菜倒掉,转身进了里间。
  讨口子见老板离开,嗨嗨一笑,不客气的抓菜盆里面的菜吃。
  修车铺老板在跟谁说话。
  讨口子吃了一会菜,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进去。
  里屋传来一阵暧昧的嬉笑,讨口子生怕被人看见,蹑手蹑脚佝偻着腰身,从门缝中窥看。咂咂嘴的他,看见了难得一见真实版的春光画面。
  修车铺老板正在跟那风情万种,身材妖娆妩媚的老板娘在玩嘿咻游戏。口里不干不净的挑逗话语一字不落飘进讨口子的耳朵里。搞得他也跟着哼哼唧唧起来,佝偻的腰身有节奏的一上一下摆动。
  老板娘蛮享受的样子,半推半就极力配合中。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两口子精心酿造的浪漫一幕,居然会被一个不打眼丑陋之人的鬼魂窥视。
  不过因为有了讨口子的窥视,空气总是变得诡异异常,冷意无处不在。修车铺老板脆生生的打了一个喷嚏,郁闷的嘟哝一句道:“草,这大热天的我怎么会感冒?”
  老板娘自顾自的整理一下被这个狼一般老男人搞乱的衣服,摸了一把刚才被胡渣砸疼的面颊,娇声道:“你那胡渣该刮刮了。”
  “宝贝,刚才怎么样?”修车铺老板还意犹未尽中,说着一双手又不规不矩狠抓了一把老板娘那丰硕的臀部。
  老板娘夸张尖叫一声,再次被老男人拉进怀里一顿猛啃。
  屋里生的事,让讨口子心神荡漾,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令他费解的是,在以往他只要距离老板娘一米远,她就会捂嘴口鼻,作的挥挥手,口里叽咕说他臭烘烘的。
  现在他近在咫尺,间隔了一扇门,她竟然没有感觉?难道他们俩口子是太入戏了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如此一想,讨口子的胆子大了,竟自不管不顾推门而入。
  正在屋里玩闹的老板娘跟老板,看无风门自动开了,惊讶之余急忙回身关门。老板娘没有了之前的兴致,穿上衣服就要出去,还跟老板说待会有人来修车。
  老板还在兴致中,虽然觉得冷飕飕的,但是却怎么也不肯放老婆出去。
  讨口子对他们俩口子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们是一对老夫少妻。修车铺老板是有妻子的。他跟眼前这位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因为一次汽车喷漆的问题,她代替朋友来找他索赔,一次吵架之后,修车铺老板看上了她,暗自誓要把她搞到手。
  修车铺老板身体强壮,无奈家里的结妻子黄脸婆病怏怏的,这让他很烦恼,更多的不能如意。如此,他给了结妻子一笔钱,离婚完事。之后就疯狂的追眼前这位,他的豪爽,假仁假义的外表,真的博取了对方的好感,他离婚半月,跟这位结婚。
  新的就是比旧的好。
  越看越喜欢,越过日子越是甜滋滋的。唯一不能让他放心的是,新老婆总是三天两头玩消失,要么是去应酬朋友,要么就是去娘家,这次好不容易才回来,他要一疯到底,把数日来的孤单寂寞冷泄掉。
  讨口子也喜欢修车铺老板的新老婆,他喜欢她的漂亮年轻,还有他想征服她的傲慢跟不可一世,就在前几天,那个人找到他。并且热情的请他吃饭,还说事成之后,会送他一笔财富,并且保证让他成为正常人。当然,那是他在生前的奢望跟生的事。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曾经把他当成一坨****的两口子,就像是被猪油蒙了眼,竟然无视他的存在。
  修车铺老板跟老板娘闹了一会别扭,前者不让她出去,后者信誓旦旦保证,今晚上哪也不去,就陪他一个人。前者这才松开手,笑嘻嘻的说待会去理店把胡子整理一下顺道修面,得到新老婆的称赞,他才依依不舍的出来。
  新老婆说今晚上还有预约的车子来修理,他得把这辆车搞定才能去美容美厅。
  新老婆看老男人出去,呸了一口唾沫,使劲的抹了一把他刚才碰了的嘴唇。然后去了厨房,把刚才的碗筷洗干净,之后进了卧室,对着梳妆台呆。
  修车铺老板的新老婆叫罗欣。
  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么年轻漂亮,年轻靓女所有的优点她都有,偏偏摊上这么一个不修边幅,浑身油臭味的老男人。要是早一点遇到他多好,自己也就不用每天跟做贼似的躲躲藏藏,撒谎欺瞒人了。
  认真专注凝视镜面的罗欣,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都纳入另外一个已经没有生命,一缕薄纱般不太安分的鬼魂眼里。
  没有人愿意被人无视,包括现在赤果果站在罗欣背后的讨口子。他分外愤怒,怨恨这个正专心致志照镜子,无视他的女人。
  但是作为新魂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启动自己不是人类的能力。因为他太把自己当回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类,所以才不会启动自己的能力。
  但,讨口子的愤怒不容忽视。正在照镜子的罗欣,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至后脖颈就像血液通体窜动,瞬间的功夫,简直就像是置身在隆冬季节那般,哈气成雾中。


第479章 使坏
  我安顿好严冬梅,去了讨口子出事的地方。一个电话,矮冬瓜答应送来所需物品,习惯在做事之前一支烟,吸一口,半眯眼,一只脚踏在马路绿化带的护围上,视线看向对面修车铺。
  修车铺挺安静的,只看见修车铺老板一个人在那埋头干活。对于这个人的情况,我还没有严冬梅了解的多。不过,他怎么对冬梅有看法?
  矮冬瓜是蹬自行车来的,他是太胖了,蹬车也搞得气喘如牛。很想跟他调侃几句,关心一下最近高静都拿的什么东西给他吃,一声赘肉有增无减,话到口边却被一声尖叫搞没了。
  传来尖叫声的正是修车铺里,矮冬瓜喘息中瞪大一对小眼珠子诧异道:“咦!那边出什么事了?”他在问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马路中间。
  矮冬瓜冲我招手问东西放哪。
  我指了指路边马沟,打手势让他呆一会我去看看就来。这一路在以前不太平,总出事。据说,一天一起死了四个人,都是在这段路出的事。
  两车相撞,死伤四人。还有就是,一老太太过马路,两边的车唰唰的跑,吓得她摊在斑马线上,送去医院一呆就是两个月,到现在神智都不清醒。
  这是吓的,还有一位,据说从马路这边翻栏杆去那边,被车撞倒就没有机会爬起来,直到被碾压成一滩肉泥。之后,在这一路的前端,分岔一条路来,分流这段路的车流拥挤,又在两百米远安装一台远程电子监视器,从此以后行驶在这段路的车辆明显减少,有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电子监视器检测到什么的,那样的话,得扣分还得遭罚款。
  要不按照以的车,我敢把自己丢在马路中间吗?瞅准最后一辆车嗖地过去,我急忙跑几步到了马路对岸。看矮冬瓜,傻乎乎的看着我跑的方向,手捧喇叭问:“老大,你玩什么玩?”
  混球,难道他没有听见修车铺的尖叫声?没有理睬矮冬瓜,我是带跑的去修车铺。修车铺明明有事,刚才看见修车铺老板在铺子里埋头干活的,这会一定跑里面去了。
  我跑进铺子里,隐隐约约听见惊恐万状的叫声。那一刻我也不知道啊那根神经短路,没有多想,也没有考虑别的,一心想的是会不会有抢劫犯什么的在对修车铺老板夫妇行凶。
  进入里间,一刹而入的白影从我身体穿过,我微微一怔,同时一个有感觉穿透空洞如气流的东西,也是一怔,我倏地转身,默念咒语一声开——该死的东西,我看他,他也在看我,并且嘻嘻一笑道:“太好了,你能看见我?”
  我瞪他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从里面走出来吓得魂不附体的罗欣跟修车铺老板钟华。
  “你妹,你来干什么?”听他的质问,好像很是生气。再看讨口子那一脸猥琐,嘻皮涎脸的样,我好像明白了。我不能跟讨口子多说话,怕吓住钟华跟罗欣。看罗欣,一脸惶恐,钟华不住声的安慰:“毛,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安慰了罗欣,钟华又看向我,恍然大悟道:“是你?”
  我是从严冬梅口里得知修车铺老板叫钟华,罗欣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严冬梅老公的车子都是钟华给维修检测的。所以她对他很熟悉,但钟华却佯装不认识她,还在我面前说那些损人不利己的话。在跟严冬梅分手各自离开之后,我一直在琢磨,修车铺老板为毛要假装不认识她。
  现在我们再次面对面站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跟我打招呼。听见尖叫声,我奔来是想到下午他递给烟的份上。他在质问,对我贸贸然闯进铺面感到狐疑。
  我暂时没有过问讨口子现在的状况,而是含笑冲钟华点头道:“是,刚才路过,听见叫声,所以。”在说话之际,近距离我看见罗欣脖子上有几根污痕,就像是指痕。
  “哦。”钟华看了一眼罗欣,很快看向我道:“没什么,她刚才肚子疼。”
  我想钟华是知道我干什么吃的,要不然怎么感觉他对我有戒备心?“好吧!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回去了。”
  我笑笑,转身离开,没有走几步,钟华出声喊住我道:“李阴阳,下午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只是觉得像我们这种正统良民,不至于会相信封建迷信这一套,所以请你以后别没事来我铺面。”
  我没有转身,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道:“世事无常,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放心,我不会无聊得没事找事。”话毕,目不斜视大步流星从修车铺离开,听到身后传来呸唾沫的恶骂,还听见罗欣责骂他的声音。
  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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