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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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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他递给的注射器,就像看见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很是排斥,反感,也畏惧。
看我迟迟未动,郝杰笑了,笑得很牵强。“放心吧!家里就我跟向克松,现在多了一个你知道这事,我是想示范一件事给你看。”
“示范什么?”
“我的伤口,肌肉是活的。”郝杰凑近我耳畔,诡秘的神态,就像在说一件不可告人的可怕变故。他这不是废话吗?人的肌肉由成千上百万的细胞组成自然是活的,接着他又说:“它们就像牙齿,能挣断缝合线。”
我擦!郝杰的话,让我大吃一惊的同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蓦然想到吴惠给我讲述他父亲的事。其中也提到伤口挣断缝合线的怪异事,如是这样,我真的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郝杰练的撩起衣袖,然后看着我战战兢兢地把一管毒品注射进三分之一。然后右手拿起针线,扭头姿势,看着伤口,那眼神倒不像是面对自己手臂的伤口,倒像是面对仇人那般,面部表情都随之变得扭曲狰狞得可怕。
我紧张,真的,口水都不敢吞咽一下。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手不听使唤老是抖啊抖的,看郝杰一针挑起翻卷血红色的肉皮,就像刺在我身上,挑起的是我身上的肉,锥心刺骨的疼痛感在浑身细胞中蔓延。
我从没有如此心神不宁过,也没有如此亲自面对血淋淋的事实,诡异的伤口,在郝杰一针一线的缝合中慢慢闭上。
看那缝合好的伤口,你会不经意间想到一部恐怖电影中,一个女鬼被缝合的嘴巴。
郝杰把缝合好的伤口面对脸,摆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在等待它的变化。
我也在等待,焦急的等待,从没有觉得一分钟是那么漫长。无数次在心里说:郝杰是错觉,很有可能是毒品原因产生的幻觉。
是这种幻觉让他误以为伤口会是活的具备生命那种。
可要真是这样,那么吴惠讲述的故事,岂不是假的?
两分钟过去了,郝杰的手臂没有动静。可能是手臂有点冷的缘故,我看见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此我没有经得他的同意,去门外找吴惠拿来一件外衣,说是给郝杰披,并且让她送点吃的喝的来。
无疑我的这些话,带给吴惠天大的喜讯。她忙不失迭的答应着,回头吩咐村姑保姆按照我说的去做。
矮冬瓜一直都在,他好几次想进来,我摇摇头拦阻他,让他在外面等我消息。
第524章 恶咒
郝杰在我的劝说下,勉强吃了点东西。
吴惠给他准备的滋补汤,好像有某一种中药熬制,他在喝汤,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
我在看书,看时间,偶尔抬头看一眼他。最后一下,他的眉头紧皱,手里的汤勺哐啷~不知道是捏握不住掉在地上,还是他左手臂的疼痛,让他不得已丢了汤勺,总之在汤勺落地时我极快,是冲的来到他面前。
左手臂伤口周围,也就是缝合线四周,我亲眼目睹,也是有史以来最难以置信的看到,他伤口四周的肌肉在挣扎,在颤抖,在排斥缝合线。
郝杰面部肌肉抽搐,满头大汗,惊恐万状的样子,令我十分震惊,就好比有人正一刀一刀的在割他的肉。
我让他别看左手臂,把五指并拢,尾指跟拇指衔接,口念六字大明咒。
六字大明咒可以起到静心安神,排除心魔的作用。
可他按照我授予的口诀念,却没有起到静心安神的作用,反而情绪变得反常不稳定了。
我急忙让他念静心咒,驱魔咒,无用!斩妖匕乃是集杀气,邪气于一身,我把匕别在他的伤口处。他鼓动的肌肉,稍稍停息,缝合线已经被挣断好几根,郝杰面无人色歪歪斜斜几乎要倒。
我急忙扶住他,再看伤口处,偃旗息鼓已经停止抗争的肌肉再次战斗起来。它们就像不知疲倦寄附在郝杰左手臂上的精灵,在破坏缝合线想要撕裂伤口。
斩妖匕也无能为力,这个我还是真的没有见识过如此恐怖的场面。
顷刻间,不单单是郝杰冒汗,就是我也浑身冒汗起来。这可是一条命啊!之前还大言不惭的应承下来帮助他们的,现在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伤口,在肌肉的破坏下,慢慢挣开露出血红色的肉皮跟深得见骨的血肉。
“啊……啊……”郝杰突然爆的狂吼,惊得我汗毛一炸,如同活见鬼那么骇然人。惊魂未定中,他绝望的看着我,干裂的嘴唇迸出一句话:“救救我。”他脖子上挂的十字架银色链子,引起我短暂的好奇心,最终还是被他出的叫声震住。
这个在苦难中挣扎铁骨铮铮的汉子,久违了的心酸莫名涌上心头。我李沐风誓,哪怕是舍弃这一条命也要帮郝杰跟吴惠重新站起来。
亲眼目睹他痛苦不堪的一幕,才真正明白他为什么会避开众人,一个人在屋里狂。
忽然,郝杰一把抓住我的斩妖匕,面露可怕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对自己的左手臂切去——我被他的举动吓住,不由分说跟他争夺匕,并劝阻道:“别这样,既然你把这条命交给我,那么就没有权利对他进行伤害。”
郝杰几乎狂的怒吼道:“我要切了它。”无奈我紧捏住他的手腕,无法用力,他说的切了它,不是身外之,而是的是切了自己左手臂那一片破坏缝合线的肌肉。
门外的吴惠他们听见郝杰的叫声,也吓得不轻,“砰~砰”敲门声,他们想进来。
我冲门口喊道:“没事,一切有我。”敲门声停住。
郝杰无力,也沉重的坐下,浑身汗湿透了衣服,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减轻了些。
我定睛一看,是最后一根缝合线被肌肉挣断了,挣开的伤口就像一张嘴,得意洋洋无声的凝视着身体的主人。
我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郝杰太累了,需要休息,我扶起他走出门去。吴惠默默无语跟在身后一起去了卧室,安顿好他,留下吴惠照顾,我立即去了她的书房。
可惜的是,她这里的书籍几乎都是女性杂志还有就是一些临床运用的医用知识。
我问跟随在身后的矮冬瓜:“咱怖寒镇书店有没有什么关于诅咒之类的书籍?”
矮冬瓜的笨,木讷都是死啃书变成这样的。在平日里没有比我少看一些奇门怪事的书籍,他听我这么一说,挠挠头说道:“应该有的。”
“我借阅了一部分关于苗疆蛊术的书,不过没有看到郝杰伤口那种咒语的书籍。”
“要不我们回一趟怖寒镇?”
“不能,我不能离开这里,要不你回去告诉灵儿,我暂时不能回去,让她照顾好媛媛。”
“那行,我这就回去。”矮冬瓜说着就准备离开。
就在他朝门口走去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门口有人。
按道理说,向克松在睡觉。
吴惠在照顾郝杰。
村姑在满厨房的走,她得准备这样那样,吴惠吩咐下来要给郝杰滋补的各种汤药。
那么有谁会在门口偷听我们谈话?我努努嘴,示意矮冬瓜假装继续跟我谈好,我呢,蹑手蹑脚起身走到门口,猛然一下子拉开门。
门口的向克松一愣,急忙打着哈哈道:“我来问你们今天不走了吧?”
“你不是在睡觉吗?”我看看他身后,然后逼视着他道。
“这不是,刚才郝先生大吼大叫的惊醒我,还真的想继续睡下去。”说话间,他打哈欠,伸手捂嘴探头探脑的朝书房里看了一眼道:“你们不打算离开,我就继续去睡觉了。”
“等一等。”我喊了一声,冲从里面出来的矮冬瓜说道:“我去跟吴惠说一声,麻烦向先生送你一程。”
“哦。”矮冬瓜答应了一声,那手就没有从头上放下来,挠抖中落下纷纷扬扬的头皮屑。
“我说你恶心不恶心?挠什么挠?”
“嗨嗨,习惯,习惯。”矮冬瓜干笑两声,跟一前一后离开了书房。
我去跟吴惠讲了一下请向克松送一下矮冬瓜的事,她满口答应,并且立即找向克松。我说不用了,知道他在那。
向克松在书房门口等。
矮冬瓜跟向克松离开,我重新进入书房,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在这些书里找到需要的东西。
我刚才看的一部书是临床医学,没有什么用处,就随手丢在桌子上。出去一趟回来,现那部书挪动了位置,而且摆放挺端正的。
不知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刚刚有人动了这部书,总之没有什么用处的书,我重新归位在书架上完事。
郝杰经过刚才的事,安静了许久。
吴惠说他不停的念叨什么六字大明咒,或许这个六字大明咒可以起到分心,分散注意力的作用,总之一顿饭下来,他还是那么安静的睡觉中。
我问吴惠:“向克松是什么时候来你们家打工的?”
吴惠说道:“向克松是郝杰朋友的表弟。”
“哦。”
她纳闷问道:“有什么问题?”
我摇头道:“没有什么。就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吴惠想了想,起身去了卧室,不多一会拿出一个精美的相册薄。相册薄上几乎都是她跟郝杰的相片,高档的婚纱摄影照,还有怀孕大肚照等,最后她指着跟郝杰合影,一位同样是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男子道:“这就是郝杰的朋友,中文名字叫东方,英文名字叫Jason。”
怪名字,好好的中国人干嘛取名杰森!
从相片上看郝杰这位朋友跟他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因为我从整个相册薄看,只看见郝杰跟这个人的合影。当然还有吴惠,作为妻子跟他的全部合影。
郝杰的朋友满脸堆笑,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戾气,不知道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看走眼,更或者是郝杰在我的印象特别深刻,我忽然觉得这位朋友跟郝杰有几分相似。
我把这个让吴惠感到好笑的想法说出来,她真的笑了,说这不可能的事。他们俩是一次偶遇认识的,而且两个人的姓氏都不一样,还有就是,这位朋友的家在很远很远的旧金山。
“是移民?”
吴惠淡笑一下道:“不是,他跟母亲一直就住那。”
“他母亲?没有父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这郝杰的朋友特感兴趣,想追根问底下去。
吴惠挑眉面色凝重的样子道:“你知道的,面对外人我们不会谈这些话题,要是郝杰知道,他会大雷霆的。”
“我理解,如果为难,那就这样吧!”
“这倒没什么,郝杰现在已经接纳你,我们也不会把你当外人。你想知道杰森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他父亲酗酒出车祸死了,之后他母亲靠帮人刷碗,缝补衣服把他养大。”
“哦,听起来,挺悲惨的。”
“嗯,杰森跟郝杰的身世有点相似。不过,郝杰比他幸福,至少有我还有咱们的媛媛。”
“那是。”看来是我多心了,曾经怀疑是郝杰身边的人对他下毒手,看来不是这样的。
吴惠问:“你那个徒弟还来吗?”
“来,他会给我送资料来的。”
“什么资料?”
“是这样的,我想查找一下关于郝杰身上伤口的资料。”
“这个我查过,只是他不相信我。”
我惊讶,“你怎么不早说?”
吴惠起身,悄声道:“我这就带你去,查到的资料在我书房里。”
女人做事细腻,这一点不可否认,我跟吴惠一起朝书房走去。村姑走来说道:“夫人,我下班了。”
“嗯,你走吧!”
“村姑是每天都回去的?”
第525章 杰森
村姑是本地人,老实巴交的对媛媛跟吴惠挺好,也贴心。时不时的还从家里带些新鲜的蔬菜水果,来给他们尝鲜。
向克松送矮冬瓜还没有回来,郝杰在睡觉,村姑下班回家。
这是吴惠特意叮嘱她的,因为担心村姑知道太多关于郝杰的事,一般情况下,都没有让她接触郝杰,怕的就是她不小心说漏嘴。
郝杰可是在吸毒,要是被人知道了,不但他的名誉会毁于一旦,还会让他在市的郝氏集团股票一落千丈,那么他名下的房地产股东有可能会土崩瓦解。
来这里,是郝杰提出来的。
他想换一下环境,想摆脱什么。
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郝杰好像预示着什么,却又不想说出来。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从我来到他作,始终都没有过问媛媛的情况。他不在乎女儿,可我那天看见他很在乎她的,那双忧郁的眼睛中,在看见媛媛时,明显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只有慈父对心爱女儿才有的眼神。
跟吴惠进屋,我说光线太暗,走到窗口预拉开窗帘。她拦阻说:“还是别了,习惯了这种暗淡的色调。”
然后我看见她轻车熟路去第二格书架,拿起一部很厚,很沉,精装版莎士比亚精选集的书,哗地快翻开。翻开的书页中,好像没有她要找的东西,貌似有点急,有点慌乱,口里在自言自语:“不对,应该在这里的,为什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吴惠看我,眉头一拧道:“我给你说的资料。”
“郝杰伤口的那个?”
“嗯。”
我从她手上接过书,随手翻开,哗~页面炫动一片白,什么都没有。果真没有她要找的东西,我对她说:“好好想一想,会不会是你记错地方了?”
“不会,我查到资料,做的详细笔记。”
“资料在电脑上查的是吧?”我问道。
“嗯。”
我笑笑:“没事,既然你在电脑上查的,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重新去查一下就可以了。”
吴惠抿嘴苦笑一下道:“你看我,是急昏头了。”说着她就坐到桌子边,打开手提,寻找收藏版上的资料。就在她点开之际,面色一变,很是惊讶道:“咦!不对,谁动了我的电脑?”
我在书架上找书看,顺便想看看是不是吴惠真记错了地方,她一惊一乍的我急忙本来看,并且问道:“又怎么了?”
“我电脑中病毒了,你看……”
我是不太懂高科技的东西,虽然也有手提,却很少去摸。现在看吴惠的电脑,整个蓝屏,并且无论她怎么关机启动,启动关机,蓝屏就是蓝屏,没有一丁点变化。
“你多久没有杀毒了?或者是木马病毒什么的?”我是不懂装懂,这些电脑必懂的浅显知识都是灵儿言传身教来的。
吴惠说她最近是很少杀毒,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但是一直以来,电脑从没有中病毒什么的。
“那么,你觉得?”刚才就我跟矮冬瓜在书房里,难不成吴惠在怀疑我们动了她的电脑?
这电脑蓝屏不是常事吗?灵儿跟我说过,如果不小心去了不该去的页面就容易遭不明病毒的袭击。
吴惠自己也凌乱了,摆摆手,指头戳在太阳穴位置道:“头疼。”
她这是回避我刚才的问题,好像真的有怀疑我们,但是又不好说出口。
我能解释刚才跟矮冬瓜根本就没有摸她的电脑吗?可要是我这么解释,会不会是有点小题大做多余,更或者让吴惠觉得我是心虚?
吴惠出去,她说害怕郝杰醒了找不到人。
走到门口,我迟疑,喊住她道:“吴惠,你知道的,我是不会随便碰人东西的。”
“你想多了。或许真的就像你说的,是我没有注意杀毒,等郝杰醒了,我让他看看,他可是电脑高手。”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郝杰的才能不止是建筑方面,所以她是郝杰待会看,我也就没有多做解释。
朋友跟朋友间需要的是彼此信任,如果吴惠要怀疑我心怀不轨,那是她的事,我只是按照自己的原则做事即可。
这样我就问吴惠附近可有图书馆之类的。她摇头说这里的配套设施还没有完善,别说图书馆,就是小型的书摊都没有。
还说媛媛喜欢看安徒生童话,还是去的县城买的。
并说郝杰的书房里,书很多,各种,医学,建材,建筑,还有电脑等。
我问吴惠,向克松会不会独自回他们的另外那个家,就是仿欧式别墅。
吴惠说会的,向克松送了矮冬瓜要去接杰森。
杰森住郝杰的别墅?
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吴惠说起。
难怪向克松没有回来八成是顺道去接杰森了。
我心里这么想,跟吴惠一前一后朝郝杰的房间走去。
可能谁也没有想到,在我们走到门口时,听见屋里传来砰一声巨响。乍一听巨响,吴惠面色剧变,跑的冲向郝杰休息的卧室。
冲开房门,我跟吴惠都被眼前看的这一幕惊呆!
郝杰赤脚站在地上,他的左手臂正在流淌血。那血就像稀释的红色喷漆,或者说是红色的小溪,触目惊心的顺着左手臂涓涓流下来。
地上是郝杰横扫下地摔碎的相框。
碎裂的相框上,是吴惠跟宝贝女儿的合影。
吴惠热泪盈眶,一步一步朝郝杰走过去,我则拾起破碎的相框,还原在床头柜上。
就在这时,郝杰身子一晃,骇然摇摇欲倒~。
吴惠一声惊叫,我一个健步上前,帮她扶住郝杰。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血也搞得我一身,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我好像是从来吴惠家,就对血敏感,所以难受得不行。
但是现在郝杰失血过多,不能耽搁,我急喊吴惠拨打12o送郝杰去医院。
吴惠迟疑,不知道是不是该听我的,可看郝杰面如死灰,已然跟一截没有生气的木头人似的,茫然无措中还是拨打了电话。
12o来之前,我跟吴惠把郝杰扶在沙上坐下。
他虚弱得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血还在流,我把手捂住,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坚强的吴惠,不停的哭,她再也承受不了眼前生的这一切。说不定在我没有来的时候,这些已经生了无数次,她瘦俏的肩膀终于扛不住了。
哭泣不能解决问题,却能释放心中的恐惧。
吴惠不敢看郝杰,她泪流满面的盯着他的脸,把自己的脸挨近他,口里呢喃呼喊着他的名字。
在我的眼前这一副画面,似曾相识,有那么一个晚上,我那可怜的母亲,找到我时也是这样爱抚我,守候我。现在的吴惠,不但是郝杰的妻子,更像是一位慈母,爱怜的看着儿子正在跟死神拼搏。
我用一根细绳子捆住郝杰的左手臂,试图阻止血液继续流淌。
人之根本就是血,要是没有了血,他还能活命吗?
我觉得自己特么的太无能了,跟吴惠还有郝杰呆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一两天了,可就没有找到一丁点有价值的线索?
12o呼啸而至,带走了郝杰跟吴惠。
我木呆呆的凝视救护车的灯影跟呜啊呜啊的声音逐渐远去,任凭冷风从门口呼呼的吹来,吹乱我的头,吹得我一颗心冷到极点。
我转身进屋,想收拾一下,然后把房门替吴惠锁上,再去医院看看情况。
转身之际,来自身后一道刺目的车灯灯光嗖地打了一个弧度,从空旷的位置横扫到我身上,眼睛上。我掩住眼睛,试图看向刺目的车灯。
车子就在吴惠的家门口,无奈车灯太亮,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光临吴惠家。
车灯熄灭,车门砰一声响动,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高一矮两个人直奔面前,终于我看见了他们。
其中一个是向克松,另外一个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他是谁。
直到向克松招呼我:“李老师。”然后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这是吴姐请来帮郝杰的神棍。”
我心里骂:去你妈的,什么神棍,老子是正儿八经的阴阳先生。面子上,却一副泰然处之,不卑不亢的神态,目视他们俩走到跟前。
我好像想起来了,在向克松身边的这个人,是杰森。
杰森不屑的神情,左手在掏耳朵,口里在问向克松:“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见?”瞧他那一副看不起人的拽样,我心里来气,本来想跟他打招呼,听他这话,我转身进屋。
“嗨,说你呢!”杰森突然出口喊住我,然后从向克松身边走了过来,看看屋里,再看看我,是那种从上到下很挑剔的打量,然后盘问道:“你谁啊!”
“我是吴惠请来的客人?”我理直气壮面对他道。
“客人?做什么的!”杰森狐疑的神态,有不理会向克松的解释,咄咄逼人的气势看着我道。
“这个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take a hike。”杰森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冲的,把我撞了一下,直笔笔的朝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屋里大喊道:“密斯特吴。”我呸。中国人不说中国话,特么的还密斯特吴,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烦,想憋死。我没有离开,心里暗自骂这个假洋鬼子,直接往沙上一坐,还故意翘起二郎腿。
第526章 媛媛失踪
向克松不好在我跟杰森面前两头为难,找借口偷偷的溜走了。
这位看似郝杰好朋友的杰森,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高大人,反而之我觉得他就像市井之徒,浑身带着一股痞子气息,不但如此,我还感觉他身上有我熟悉的鬼气。
如果这一股鬼气是真实存在,那么我在郝杰别墅嗅闻到的阴邪气息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跟眼前这个杰森有关系。
杰森一支烟抽完,还没有从我口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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