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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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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后来,听爷爷说幸亏我没有去凑热闹。
  一般养尸地是极为凶险的穴位,如果八字相冲,或者运气不好的就容易触霉头。
  爷爷他们果然在潘开福妻子的木棺里发现生肉跟辣椒。
  而且,尸体死亡数日没有腐烂,栩栩如生跟睡梦中在抿笑抿笑的那种样子,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的。
  爷爷不敢停留,在日上三竿,太阳正烈之时果断挪一尺远,错开养尸地才松口气歇息。
  在那以后,黄三刀没有再遇到赊账的女人。
  潘开福也在同一年因为老母亲去世变得郁郁寡欢,整天借酒浇愁无所事事。
  我们的学校前身是一座庙宇,叫做涂家庙。
  在爷爷年轻时候那个年代,这座庙宇遭到毁灭性的摧残,庙宇里面的泥菩萨被尽数毁掉,修建了用土胚墙制造出来的教室。
  学校的名字叫做:涂家庙小学。
  土胚墙不怎么好,但是却有好玩的东西在,斑驳脱落的表皮下墙壁底部,有老鼠洞跟指头粗细的土蜂子巢穴。
  土蜂子合群,是分开住的,一个洞,一个巢,一个蜂巢住一家那样子。
  它很敏感,最恨有人在它巢穴活动,屡屡发现有敌情,就嗡嗡嗡的飞来,那粗短胖的屁股上,会冒出一根带毒的尾刺,狠狠的扎进敌人的皮肤上。
  遭蛰的人大都是一些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顽童,他们手里拿一深褐色的玻璃瓶子,其目的就是去用一根竹签伸进土蜂的巢穴捉一只或者几只土蜂来玩。
  灰色的瓦脊,黄泥土的墙壁,坑坑洼洼的地面,这就是我们学习的地方。
  教室好像是临时修建起来的,只有老师的办公室还保留有庙宇的根本那就是教师办公室的门槛,门槛厚实、上面隐隐有花纹,高、足足有一尺半个子稍微矮腿脚短的,不小心就会踢碰到门槛栽倒出洋相。
  被老师喊去办公室无非就是两件事。
  要么就是得到老师表扬,授予什么特殊的事宜,让你在同学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显摆一下要么就是你触犯了某一条校规,被喊来办公室遭狠狠的k一顿,还得在众老师面前低头认错。
  挨批、受罚、都能让人承受,唯独办公室里面那种说不出来的阴森跟畏惧的感觉,让首次进办公室的我,再也不想进第二次了。
  我是在伙伴们的怂恿下,去看传闻说的透明石棺遭到的惩罚。
  在涂家庙学校的后面,是一大片葱葱郁郁的树林,也是学校的禁区。
  偏偏小伙伴们对这一片禁区感兴趣,他们说树林里有一座古老的坟茔坟茔里有一副透明石棺,石棺里有一具年轻的女尸,据说只要稍微看一眼女尸,就会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
  石棺、古坟、女尸是否真的存在?传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源于这种是人都有的好奇心,我们几个在放学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偷偷的隐藏在路边,等到看见学校最后一名老师离开,这才迂回绕道学校后门去。
  从正面看禁区,在大白天都给人一种黑黝黝、阴森森的感觉树叶摇曳,发出飒飒响声,有伙伴惊呼:“起风了”
  是的,刚刚还风平浪静的,现在突兀起风,霎时四周凸显出阴风阵阵的感觉,我的手臂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时矮冬瓜也在,他特听我的话,我在伙伴们中算是大哥大吧!
  矮冬瓜前几日被土蜂蛰,鼻头上还有一个红得就像樱桃似的包,虽然是抹了药油,但至今还红肿发亮看着特别好笑。
  进入树影斑驳的林子,冷森森的氛围层层叠叠包容了我们。
  矮冬瓜害怕了,就像粘胶贴近我,缩头缩脑的样子,悄悄对我说道:“沐风,咱们还是别去了。”
  “怕?”
  矮冬瓜缩缩脖子咕嘟一下吞口水道:“怕倒是不怕,就是有点心慌慌的。”
  “日、不怕就去呗!说毛线。”我低声嘟哝,自持腰间别了一把爷爷设计,用刀削、再用蓝墨水完成整个构造程序的木头枪,大马金刀的带着他们继续前进。
  越是往里走,树林里的光线越是黯淡得跟黑夜差不多,只有仰头、视线穿透密密匝匝的茂密的树丫才能看见已近黄昏,被树丫枝遮挡得支离破碎晦暗色的天空。
  由于很久没有人踏足进入这一片树林,厚厚的落叶已经腐朽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我们就像一群结伴而行的小偷,心里各种畏惧、害怕,却硬要鼓起勇气,去探看不为人知的秘密。
  风大了,头顶的树叶飒飒作响,好似有很多鬼祟的妖孽俯瞰的姿势,呲牙咧嘴攀附在树枝上看我们这群傻子的可笑举动。
  “你们看”喊出声音来的是晓明,他胸前的红领巾在暗黑中,红得就像血
  我们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虽然自我安慰没有什么可怕的,身躯却无法自控的瑟瑟作抖,一步一个小心前进时才郁闷的看见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坟茔,只有一用木头板子搭建的小木屋。
  一间孤零零的木屋矗立在一大片的树林中,此种景象非常之诡异。
  木屋是上了锁的,锁锈蚀了却给与我们莫大的勇气和好奇心里面一定有令人惊奇的东西,要不然又怎么会上锁?再说、这里曾经是一座古庙,那么庙宇里面一定有古董,说不定古董就藏在这里。
  在我的鼓动下,伙伴们没有退缩,而是扇形包围冲向小木屋。
  “如果有古董,那我们就发财了。”有伙伴低声叽咕,口吻中带着惊喜和兴奋感。
  矮冬瓜家里穷,老妈死了后,老爹酗酒、还打骂人他用的书包是一化肥口袋剪半截下来做的,要是有钱了,他就可以趾高气扬的,不用在自卑,畏畏缩缩的样子在人面前矮半截做人。
  我听爷爷说,矮冬瓜的爸爸,曾经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跟我老汉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就是因为老婆死了,老娘也相继去世,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就酗酒
  我站在木屋前,任凭风嗖嗖的往脖子钻,就像一位严阵以待的大将军,拔出木头枪对木屋挥手发出号令道:“同志们跟我冲啊!”
  伙伴们得到我的号令,就四下散开,有的去搬石头,有的去用手推特别是矮冬瓜最来劲,不知道从那找来半截砖头,咬紧牙巴,一下一下的砸锁头。
  木屋的门砸开了,我们没有看见石棺,也没有看见女尸。
  却被眼睛看见的东西吓得急急后退。
  满屋子里堆的都是,缺胳膊少腿面目狰狞的泥菩萨


第5章 奶奶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树林跑出来的,总之在第二天我没有去上学。
  我病了,莫名其妙的高烧到38度9。
  农村有很多土方法来自救,在他们不知道我是什么原因发高烧的情况下,奶奶用铜钱给我刮痧。
  接连几天我昏睡不醒迷糊中瞥看到妈妈眼泪婆娑的看着我,满眼都是自责。
  我是李家第四代单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活了。
  那个时候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旧观念,深深扎根在老一辈人的心里所以我的存在,对李家有很重要的意义。
  即使这样,全家上下,除了奶奶跟妈妈疼爱我,爷爷跟老爸对我还是相当严厉的。
  我趴在床上,承受着奶奶手指刮动下制造出来的牵扯疼痛感,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记得村里有一位剃头匠。
  剃头匠有名堂,他曾经去过菩提寺当和尚耐不住寂寞,还俗回家不得已还是做剃头匠实在些。
  我不喜欢这个剃头匠,尖嘴猴腮,光秃秃的脑门锃亮锃亮的,右眼角有一颗胡豆大小的黑痣,给人一种狡诈阴险的嘴脸。
  我不明白,老爸为毛坚持要我在他那剃头。
  剃头匠老了,皱巴巴的脸,瘦尖的下巴,深陷在眼眶里的黄眼珠子,却是特有神。古里古怪的老头,剃头就剃头,手指按在我的卤门穴上,口里还念叨什么听不太明白的话。
  老头说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投胎在李家的,还说是报恩
  说到报恩,还有一个小故事。
  农村稻田里有野生鳝鱼,其味道鲜美、营养丰富,捉到一斤可以卖十几块钱呢!
  老爸在晚上没事做,就去捕鳝鱼,在以往一晚上下来就有十几斤,至少也是几斤的收获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他就去赶集,回家衣兜里就胀鼓鼓的好多钱。
  可是那一晚他出去,折腾了大半夜才回家,只是捕到一条鳝鱼。
  捕鳝鱼的工具,一个毛竹编制的巴笼、还有一副南竹削制成的夹子,夹子上用刀刻出齿状,这样有利用钳制住鳝鱼。
  毛竹齿夹住鳝鱼,鳝鱼护痛,在夹住时、大力的蹦跶一下,就不再动弹了。
  老爸洗脚躺床上还唉声叹气的。
  老妈问“怎么了?”
  老爸说:“今晚上邪了门,转悠了好多地方,都没有看见鳝鱼,到龙湾嘴时见稻田里忽闪忽闪有亮光,就跑去看等跑过去时,亮光不见了,只有黑沉沉的天空跟肆意吹刮来的冷风。”
  老爸骂骂咧咧离开,忽听身后稻田里传来细碎好像是水在被什么东西搅动的声音,老爸赶紧把煤油灯递过去看,妈呀吓了他一大跳。
  老爸退后一步再次定睛看,不是干黄膳,是真真切切的鳝鱼。
  这条鳝鱼足足有88厘米长,浑身就像穿了一层黄金甲似的。
  “你捕了它?”
  老爸答复道:“嗯。”
  老妈睡不着了,起来去看老爸说的鳝鱼。
  她把沉在水盆里的巴笼提起来看,果然,鳝鱼好大,卷缩在巴笼里,巴笼塞得满满的,都无法转动一下滑溜溜的身子。
  老妈是受奶奶的影响,信奉神明、还特别虔诚、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大庙拜神进香。
  老妈看见这么一条巨大的鳝鱼,加上老爸说看见龙湾嘴的亮光,她就二话不说,提起巴笼到外面稻田里把鳝鱼放生了。
  关于鳝鱼的故事是奶奶告诉我的。
  有时候我在想,自己不会是鳝鱼来的吧?为什么我有这么一个疑问?不单单是冲剃头匠那句话来的,而是因为我的后背真的有鳝鱼背部那种细纹。
  细纹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我逐渐长大后慢慢出现的为这事,我没有少纠缠爷爷,总想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爷爷却总是捋着胡须,含笑不语那眼神高深莫测,笑容耐人寻味。
  话题别扯远了,还是回来说我们去了学校禁地之后发生的事。
  奶奶给我刮痧,不见效!
  高烧不退的我,整天做噩梦说胡话。
  噩梦中,我漫无目的的走,很远很远的路总是没有尽头。
  但是看见的唯一建筑物就是庙子,庙子上悬挂的牌匾,我至今还记得上面的名字:一殿、二殿、三殿
  置身在梦境中的地方,虽然不明白状况,却能感觉到不对劲,心惊胆战昏睡中的我大叫“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喊出来的胡话吓住了奶奶。
  起初老爸跟老妈没有送我去医院,他们觉得医生的药跟那尖细的针头会把好好的孩子搞坏。
  在他们看来高烧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用烧酒跟蚯蚓捣成泥,喝了退烧最快。
  要不就是用面粉混酒捣成糊糊,挨个的敷在我额头,手掌心、肚皮、脚板心处准退烧。
  可这些在以往一用就见效的玩意,现在用在我身上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我照样发高烧,还是说胡话。
  直到矮冬瓜来看我,把我们去学校禁区的事给捅了出来,全家这才真的着急了。
  奶奶问米,知道我是无心之过冲撞不该冲撞的神明,吓得她不停的扣头许愿
  要是因为我的鲁莽换取奶奶的性命作为抵偿,我打死都不要去那种地方。
  不知道是奶奶的祷告、许愿起作用了。
  还是老爸去剃头匠讨要了一个用红布做的袋子,挂在我的脖子上起的作用总之在后来,我退烧了,精神抖擞就像从没有生病过那样恢复如常了。
  不过、自打那次去了办公室,被老师好一顿k之后,我就乖了许多按时完成家庭作业,不再出去淘。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我却觉察到,奶奶貌似变了一个人,精神不济、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当时我各种猜测,还以为是她知道爷爷跟潘奶奶在屋里私聊的事,后来得知根本就是因为我的原因。
  终于有一天出事了。
  那天是礼拜天,矮冬瓜来找我出去掏鸟窝,我没有去。
  老爸喊我去赶集,说买糖葫芦给我吃,我没有去。
  爷爷到河边去垂钓,喊我同去我没有去。
  老妈去外婆家,喊我去,我没有去。
  因为我的作业特别多,不想再进涂家庙小学办公室就得把作业完成。
  中午、吃个饭,我没有午睡,而是坚持做作业。
  在我位置的左手边是奶奶的卧室门,右手边是毛竹林,毛竹林中有几座李家姓氏的坟茔,还有隐没在树木掩映下一条笔直进来的小路。
  大概是一点钟的样子,火辣辣的太阳把大地晒得白腾腾的冒热气。
  突然,平地起风、一股夹裹尘土、落叶的狂风,团状、排山倒海的趋势直笔笔的冲奶奶卧室门而去
  我凝望气势汹汹而来的风,隐隐觉得风中好似有影影绰绰的人再看奶奶,她屹立不动端坐在那,低垂头好像在念叨什么。
  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安,搅动了我平静的情绪,丢下笔,任由笔骨碌碌滚动掉下桌子,倏然起身的我,几乎是狂奔的追逐在风的后面大叫道:“奶奶。”


第6章 不良少年
  奶奶无病无灾就那么安静的离开了我们。
  有一次我悄悄摘下红布袋子,打开来看,诧异的看见里面有几根头发丝真奇怪!我问老爸这是怎么回事?
  老爸说他也不知道,是爷爷喊他去找剃头匠的。
  至此,不知道奶奶是用自己一生余下的寿命换取了我的平安,还是她就像老爸说的寿终正寝。
  屡屡想到这件事,我的眼泪情就不自禁无声的滑出眼眶。
  接下来,因为奶奶的去世,老爸老妈不忍心再丢下一老一少出去打工,就没有再出门,而是精心打理那一亩三分地来混日子。
  在后来,老妈看我郁郁寡欢不开心的样子,就建议去外婆家散散心。
  外婆家不算远,骑自行车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就到。
  外婆的外孙就是我表哥,也很顽皮的。
  小孩子的心性吧!跟表哥一起玩闹下来,几乎淡化了失去奶奶的悲伤感。
  外婆跟外公也很爱我的,舅舅、舅妈长期在外打工,家里就他们二老跟表哥。
  我玩得兴起,打算暑假就在外婆家过了。
  可惜的是,暑假没有几天,舅舅回来把表哥接走去了他们打工的城市,家里就是剩下我跟外公外婆。
  外公吸烟就咳嗽。
  外婆在一旁骂道:“老不死的,总有一天被烟呛死最好。”
  外公只是不答话,把烟吸得是吱吱的响
  下午的时候,老妈急火火的来,午饭不吃、没有多说什么就把我接走。
  外公跟外婆不明白老妈的举动,我也不明白表哥去了舅舅那,我可以帮外公外婆看门,做点力所能及的的活。
  在路上,老妈告诉我,连日来她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中外婆家里出现熊熊燃烧的大火。
  大火蔓延,很快就把外婆家的房子烧毁了那张外公引以为傲的赝品八仙桌也被烧毁得只剩下四条腿,老妈泼水灭火,把外婆家的潲水桶都甩上去,但是大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燃烧得更旺。
  我对老妈的梦境不以为然,觉得她这是借口,分明是爷爷跟爸爸还有她想我了,故意借口梦境外婆家着火来接我回去。
  在第二天凌晨一点钟的时候,老妈再次做噩梦,同样是大火燃烧
  一晚上的折腾,老妈没有睡安稳,天刚蒙蒙亮,有人来找她,说外婆家出事了。
  我跟老妈急急忙忙去外婆家,看见了无比凄惨的一幕。
  外婆的房子一晚上的功夫化为灰烬,到处都是焦糊一片,家具变成一堆灰。
  她养的猪、鸡、鸭、全部烧死。
  那猪肚子里还有一窝崽崽,就在这几天出来的。
  我哭了。
  老爸也哭了。
  所幸的是,外公跟外婆从大火中逃生出来,只是胳膊上烧伤,红肿了已经起水泡。
  老妈跟外婆相拥哭泣,呜呜的哭泣之声,搞得围观来帮忙的邻居都唏嘘不已,暗自抹泪。
  看见残垣断壁外婆的家,我后怕啊!
  在当时,外婆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响,以为是谁家放鞭炮,就着身上的褂子跟短裤起来看,结果就没有回转,连衣柜里的钱跟存折都没有来得及取出来,更别说我一个小屁孩,在熟睡中不定就跟外婆的鸡鸭那般活生生的烧死完事。
  是我给外婆家带来了厄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那些想我死的东西,忽略了母子连心老妈有预感会出事,才会做噩梦,更或许是我命不该绝
  在那以后,爷爷脸上的皱纹增添了不少,整日攒眉苦脸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听他跟爸妈说悄悄话,我的存在跟涂家庙学校后门外,禁地的某一些东西有冲突必须得远走他乡,到外面去求生存。
  爷爷有一个至交好友是一道观的住持。
  爷爷要送我去道观,爸妈愣是不答应,这件事就那么搁置下来我还是上学,还是跟伙伴们爬树搞鸟窝还有就是趴在别人家窗口,偷看人家女娃儿洗澡。
  那天、矮冬瓜蹲在地上,我站在他身上双手趴在涂春兰的家,看她洗澡
  涂春兰是我同学,依仗家里条件好,整天价的摆起一副公主面孔给人看我看不惯,就想整她一下,矮冬瓜给我出主意,放着尼玛的那么好的机会,整她还不如去看看她身体发育进展。
  我站在矮冬瓜身上,脚能感觉他在颤儿抖个不停哗哗的水声,搞得我心焦火燎的,眼睛定格在屋里,只能看见木盆上一双白得跟藕节似的脚丫子,我不想看这个,我太想看那个忘乎所以的我,一时间忘记了脚下是一个人,不是平地,就踮起脚只差把半个身子塞进窗口了
  没想到,就在我紧张得要命,快看见雾气中忽隐忽现的那个玩意时矮冬瓜被墙脚根的土蜂蛰了一下,身子一颤,低叫一声,把我硬生生的从背部颠下来,身子失衡的我摔了一个仰八叉。
  老子还没有来得及跟矮冬瓜算账,就听见屋里有动静,随之只听见涂春兰杀猪般大叫道:“妈外面有人。”
  我跑百米冲刺的跑,抛下身后漫天臭骂声,就钻进树林,一直在惴惴不安中等到天黑才敢回家。
  都知道怖寒镇墓地多,在夜晚一般没有谁敢在路上走即使你没有回去,家里人也是悄悄的来找,不能在旷野中大呼小叫的,那样子会惊动安息的灵魂,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旷野中喊谁、谁倒霉!
  我跟矮冬瓜疯狂的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散了。
  前面就是一片大大小小的坟墓一个紧挨一个,一直蔓延很长一片区域。这一刻我紧张极了,咕嘟咕嘟一个劲的吞口水,全然忘记了爷爷的叮嘱但凡不小心遇到天黑经过这里时,就要客气的说一句抱歉的话各位打扰了,改天猪头给供上。
  战战兢兢地置身在这一片坟茔中,前面望不到头,后面已经看不见邻村的村落。我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呜啊呜啊是我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老鸹子,它在这个时候不适时宜的大叫,吓得我更是手心冒汗,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是脚碰到坟茔还是坟茔碰到我去,当然是我的脚踢到坟茔吓!一紧张,心使劲的蹦跳,搞得我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一条飘飘忽忽的白影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眼前,咯噔一下、我的心蓦然来一个急跳许久都没有落下来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7章 春梦了无痕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涂春兰笑嘻嘻的样子,好像没有因为我偷窥她洗澡生气,而是背着手在校门口等我。
  看她那脸上诡秘莫测的笑,我老远就停住脚步,拿眼睛看她。
  涂春兰是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的、一条乌黑色的辫子,垂直在逐渐丰满一蹦一跳酷似一对小兔子的位置,走路一打一打的甚是吸引眼球。
  “沐风过来啊!”
  “干嘛?”我前后左右的看看,好像学校里就我们俩安静无声中,多少有点诡异的气息,心里蓦然不安起来。
  涂春兰还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我,机械的对我招手道:“你来啊!”
  我走几步,靠近涂春兰。
  涂春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牵住我就跑。
  正在纳闷矮冬瓜为毛没有跟在身后?就从后面传来脚步声,是矮冬瓜!
  矮冬瓜一边跑一边对我喊道:“沐风哥,她不是涂春兰,是鬼”再看涂春兰,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红得怕人的眼珠子
  吓、我蓦然醒来,发现躺在家里。
  爷爷一脸黑线跟老爸、老妈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看我醒来,爷爷松了口气,眉头展了展,摇摇头叹息一声背起手离开了。
  奇怪,他怎么没有说一句话?我看爸妈
  妈妈眼角有泪痕,她挨近我,搂住我的头很紧张的口吻道:“你吓死我了。”
  我迷惘中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好像是踢到坟茔,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一条飘飘忽忽的白影
  “妈,我看见脏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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