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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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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惘中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好像是踢到坟茔,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一条飘飘忽忽的白影
  “妈,我看见脏东西了。”
  老妈更是搂紧我,低声对我安慰道:“没事,你爷爷已经帮你搞定了。”
  老爸看我没事,悄悄转身离开。
  我问老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在那找到我的?老妈起初不愿意说禁不住我的再三追问,她才满脸忧虑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
  涂春兰是看见我跟矮冬瓜的,我站在蹲地的矮冬瓜身上,探头探脑的看因为屋里光线暗,外面看里面看不清楚,但要是里面的人,只要用心看外面,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们吓得跑进树林躲起来时,涂春兰的老妈,皮笑肉不笑来我家讨要说法。
  初始还假装客套几句,在后来就横加指责我老妈教子无方她的泼辣劲不比那位泼妇差多少,在老妈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她叉腰、横眉瞪目、数数落落的乱骂。
  骂我是不良少年,要在退后十几年,我就要遭砍脑壳的这句话招惹到我爷爷。
  他板起脸,走出来,那样子,吓住了涂春兰的老妈。
  在之前,涂春兰老妈装模作样来跟我老妈套话,在后来见屋里没有别人,以为我爷爷没有在家,就想发泄一通把心里的气发出来。
  却没有想到爷爷在睡觉,看见老爷子,她呵呵一笑道:“老爷子也在?我跟嫂子闲聊呢?”
  爷爷没好气的乜了她一眼,没有做声重新回屋去了。
  有了爷爷在家的威慑力,涂春兰老妈也不好继续撒野,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我老妈大跌眼镜的话就离开了。
  我欠身起来问道:“她说的啥话?”
  “她说你看见他们家春兰的身子,就应该负责。”
  “负责?要不,让她看我的身子行不?”我也不知道春兰老妈口里的负责是毛意思,就随口答复道。
  老妈狠狠瞪我一眼,伸手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忍不住笑哈哈道:“美死你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去偷看了人家洗澡?”
  “我都没有看清楚,矮冬瓜那丫的就把我给摔下来了。”
  老妈又气又恨,又无奈道:“你啊,要不是你爷爷发现,你到现在还躺在墓地里睡觉。”
  “啊我”
  “我什么我,你以后给我乖乖的听话,要不然非让你爷爷送走不可。”老妈起身,给我掖了一下边角就径直走了出去。
  我睡在墓地?爷爷找到的我?
  在恐惧中辗转难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反正我看见了两个人
  两个人木头人似的呆立状,滑稽不像是演戏小丑,冷森森、鬼魅感的感觉。
  而且他们俩的打扮也是另类,一黑一白的搭配服饰,他们的样子让我郁闷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不舒服,我心里是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身穿白色长袍的人,黝黑怕人的面孔,一对眼珠子亮闪亮闪活脱脱跟鬼火那种样子,手拿一厚厚老也翻不完的卷宗。
  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拿一沉重的锁链,白煞煞的面孔,眼珠子红彤彤的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他们俩看见我,相互对视一下,把那卷宗翻得哗哗作响。
  其中一个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沐风”
  黑白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一脸怪模怪样的笑看着我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可好?”
  “我不认识你们。”爷爷有叮嘱过我,在梦境中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说了话会把我的魂魄勾走。说着话的我,急忙捂嘴,连连后退。
  黑白二人顿时大怒,发出尖细的啸声,冲我奔来那锁链跟他们衣抉飘飘的夸张形态,吓得我屁滚尿流般从梦境中醒来。
  浑身冷汗,心口还在砰砰狂跳中,看看周围的环境,目测刚才是噩梦来的!他们俩是谁,干嘛要喊我?还说给我任务。
  当我意识再次沉入梦境中时,看见一个老爷爷。
  “孩子。”老爷爷含笑喊道。并且在慢慢靠近过来,有了之前的梦,我警惕后退。
  “给我看看你的手。”好快的身手,话到人已经到我面前。避之不及,手被捉住。
  嘶!老爷爷的手冰凉冰凉的,在被他握住手看时,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七绝手、绝凡尘、克亲”老爷爷前面的话意味深长,嘶哑的声音又丢出另外一句道:“你出生时,乌云盖天,苍穹如墨,星斗不显,雪花漫天飞。”
  我在梦魇蛊惑下苦苦挣扎,他的话响彻在我耳畔出生平凡,但是来历不凡。


第8章 家麻雀
  出生平凡,来历不凡,是什么意思?我苦思冥想,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却记得家里有一部页面乏黄的族谱,一次见爷爷在翻族谱,我凑近去看了,很意外的从族谱上看见李淳风的名字。
  李淳风是谁?
  爷爷和父亲貌似很骄傲的说,是先祖!!!
  先祖是谁?父亲答复精通天文、历算、阴阳、降妖伏魔的能人。
  爷爷年龄大了,父母不再出远门,他们得守在爷爷身边。
  爸爸不喜欢跟爷爷学易经八卦,他选择了打工。后来,爸爸告诉我,他不是抗拒学爷爷那些本事,而更多的原因是不喜欢怖寒镇这个地方。
  出门就看见到处都是墓地,他心里就发毛。
  爸爸说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对夫妻来到怖寒镇,因为是赶路有点急,一时半会找不到厕所,就到附近树林去解决。
  没想到的是,起身拉起裤子时,却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几堆墓地。
  夫妻俩急急忙忙的离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了。
  他们记得出口就在路边的,两边是毛竹林形成的拱形入口。
  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有两横死在墓地没有头血淋淋的尸体,才知道出大事了。
  那个场面吓住很多人,特别是我老爸,吓得脸都变色了。
  在当时,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各种猜测,也就只有爷爷最清楚
  在后来,爷爷选择了一个吉日、开棺验尸,骇然看见两颗头颅就在他们俩撒尿的那座墓棺材里。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在一具看似已经腐朽不堪的骷髅头部位置,看着真的是别样感觉。
  这事还是爷爷亲自挪动墓地,安葬,安魂、超度他们的,要不然不知道以后会给怖寒镇带来什么样的厄运。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也不知道老爸说的是真还是假,不过最近村口来了一批人。
  他们扛的是三角架,手拿图纸,还有测量仪,好像是来搞地质勘测的。
  中午、坐在木凳上的爷爷一头黑线,好像不高兴的样子那胡须一翘一翘的,我拿烟给他,看到他的手在抖。
  爷爷是在生气,听老爸说那些搞地质勘测的要在这里修建一座研究院大厦。
  修建大厦就要铲平地面,迁移墓地。
  爷爷是害怕出大事,去跟那些勘测地质的人理论,结果人家骂他是封建迷信,守旧的老顽固。
  怖寒镇除了一堆一堆年代混杂的墓地是当地一特色,还有就是山清水秀,还出矿物。
  矿物是各种各样的,就因为这样,吸引来不少猎奇一探究竟的人。
  那天是礼拜天,上午没有什么事,我美美的睡了一大觉,神清气爽起来的。
  下午,我在做作业,爷爷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闷烟。
  门口有几只家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好像在打架。
  爷爷吆喝一声,家麻雀齐噗噗的飞走,眨眼功夫又齐噗噗的飞旋而来,还是在老地方依旧叽叽喳喳的叫,几只麻雀在打架。
  爷爷愣住,莫非是自己老了,连古灵精怪的家麻雀也不怕他了?
  他再次吆喝一声,大部分家麻雀三三两两的飞走其中有一只却慢吞吞,以悠闲度步的样子走几步,扭动那精致小巧的头,转过来挑衅的瞥看了一眼爷爷。
  谁都知道,家麻雀是一蹦一跳的,怎么可能学人那样走路?
  爷爷当即愣住,立马脱下鞋子,对着学人走路的家麻雀就扔去
  家麻雀飞走,爷爷木呆呆的伫立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他晚饭都没有吃,衣服也没有脱,就囫囵躺在床上不起来。
  老爸着急也没有用,就指使我撒娇,去喊问爷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抱住爷爷的胳膊,匍匐到他的身边喊道:“爷爷,起来吃饭了。”
  爷爷听见是我,低头看、然后沉重的叹息一声道:“天要灭我啊!”
  我不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在平日里,只有发生了大事,爷爷才会叹气,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爷爷,我想听故事。”
  奶奶的故事特别多,自从奶奶不在了,爷爷没事就给我讲一些发生在怖寒镇的诡异故事。
  爷爷深深的看我一眼道:“伢子,快点长大、怖寒镇要发生大事了,可叹你那不争气的老汉,一辈子一事无成,只能做一个庸懦无为的俗人,咱李家的希望可就在你身上了。”
  看爷爷说这番话的时候,老眼闪动,表情叵异
  我吓得哇一声哭了
  爷爷摇摇头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扶起我,在老爸跟老妈跑进来时他正在给我拭去眼泪,眼神惘然,口里兀自说道:“唉!究竟是孩子啊,经不住吓,别哭,没事的,爷爷这就起来吃饭。”
  爷爷端着碗,心思却不在家里,直愣愣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他这个样子,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即使奶奶去世,爷爷也没有表现出比这个更异常的举止来,他还安慰我们说,每一个人都要死,只是早迟的问题。
  在老爸看来,爷爷一定是冲那些扛三角架,在怖寒镇描绘地形图的地质勘察人员有关,所以就安慰爷爷道:“爸、你别担心,咱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时代在变迁,要是怖寒镇真的有一个变数倒好,沐风也可以有出路了。”
  没想到的是,老爸的这句话才真正的戳到爷爷的痛处。
  在爷爷的想法里,老爸不但抗拒学他的本事,还唆使我不让学听老爸的口吻,好像是说怖寒镇发生变数,我就可以出头去外面的世界发展了,由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本事,到了他这一代就没有接班人了。
  无论老爸跟老妈怎么问,爷爷只是不答话,老泪下来了。
  人一老,眼泪就多,爷爷走回自己的屋子,一声巨大的叹息,差点把老爸的心砸碎。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爷爷这样,我心里特别难受,眼泪水也包不住的流出来。
  那一顿饭,我们全家都吃得如同嚼醋
  事情还没有完,地质勘察的人员撤走一个礼拜后怖寒镇又来了好几个男男女女的,一来到小镇就到处看,还指指点点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是在县城被怖寒镇的一户姓杨的人家请来的。
  老妈下午去看了这批人,好像是奔杨家新娶得媳妇来的。
  据说这位新娶的媳妇很漂亮,是怖寒镇少有的拔尖人物,不但人漂亮还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在嫁给杨家做媳妇前,已经嫁了好几户人家。


第9章 杨灵儿
  据说她嫁给的那些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
  杨家儿子正当婚龄,却拒绝父母安排的婚姻,非要跟这位谈之色变的克夫女结婚。
  克夫女,是杨家儿子的小学同学,叫阿秀、杨家儿子叫杨明。
  阿秀无父无母,从小是舅舅带大,在后来舅舅一次意外出了车祸,就只有舅妈跟外婆在。
  舅妈带着自个的孩子跟人跑了,余下只有外婆带着阿秀。
  阿秀十六岁时,外婆染病不幸离世,剩下一个小阿秀孤零零的好可怜的。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长舌妇,对于阿秀的身世,同情的也有,但是非议多余同情有人私下里议论,说阿秀是克命之人,将来谁娶了她,准没有好日子过。
  不幸的事总是伴随阿秀,就在他们俩婚后不久杨家儿子出门在一建筑工地打工,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还是别的原因,居然从建筑工地高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摔得粉身粹骨不治身亡。
  无数次的婚姻噩耗,阿秀眼泪都流干了,对于杨家儿子的再次出事,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不仁了。
  杨家父母把她视同妖孽,在儿子尸骨未寒之际,把媳妇关押在地窖里,然后找来这些所谓的神学术士们对她的生辰八字跟面相仔细的卜了一卦。
  其中一位高大魁梧的男人,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道:“此女乃是狐狸精下凡来迷惑男人的,全靠吸收男人精血来延年益寿。”
  听这些神学术士这么一说,杨家母亲再看阿秀,就好似真的有看见她面上突兀伸展出来一张狡诈善变狐狸精嘴脸来。
  她暗自一惊,继而再怒不可赦冲上去一耳光打在阿秀脸上恶骂道:“呸,狐狸精,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短命?”骂完不解气,还撒泼呼天抢地的大哭大闹道:“老天,你显显灵,一道霹雳把她劈死吧!”
  阿秀面对杨家人的指指咄咄、言语侮辱,无动于衷,她酷似一尊木头人那般面无表情,呆然而立、即使泪水挂满了脸颊,眼神里满满的凄凉无助感也没有反抗更没有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而是骨子里充满倔强不服气的傲气以鄙夷的神态,这是故意挺直脊梁骨给他们看的。
  阿秀已经被关在地窖好几天了,仅靠地窖顶部的通气口吸收空气,要是通气口被堵住她只有死路一条。再加上有一顿没一顿的挨饿,她的倔强激怒了那些神学术士,其中一个女巫师模样的,口里念叨一番奇奇怪怪的咒文,然后浑身颤动,面部表情狰狞,突然指着阿秀口里发出古怪的叫声道:“她是狐狸精,要用火烧,才能消灭”
  这样阿秀被揪住送到杨家祠堂。
  也是一位同姓不同宗的婆婆,乍一听这些人要把阿秀活活的烧死,吓坏了!急忙找借口挤开围堵在门口的人,急匆匆跑回家跪倒在供奉的菩萨面前祷告。
  杨婆婆的孙女杨灵儿从窗口看见奶奶回来之后进佛堂就没有出来,她好奇的走过去问道:“奶奶,你怎么啦?”
  杨婆婆口里称阿弥托福,知道杨灵儿跟我是同学就把发生在杨家祠堂的事告诉她。
  杨灵儿很少来我们家,水灵灵的一个小女生心高气傲的,看谁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居高临下的样子。
  她来我们家时,我在跟矮冬瓜爬树摘桑葚吃多汁、熟透了乌溜溜的桑葚真好吃,吃得满嘴都是渣。
  杨灵儿拍打院坝门的响声把休息的爷爷惊动了,他从太师椅上蹭地起身走了出来,打开门一愣,见是杨家闺女,脸上也没有带笑就那么板起脸问道:“有啥事?”
  杨灵儿俏生生问道:“李爷爷,沐风在家吗?”
  爷爷见是找我的,没好气的答复道:“不在。”转身就走。
  “李爷爷杨家祠堂要出人命了,你不管吗?”
  我爷爷停住脚步,眉头一皱在暗自猜测:小丫头片子的话好像不是玩笑来的,再说她很少来家,没有必要撒谎。
  “好端端的出什么人命了?”爷爷走过去,还是那副怕人的表情。
  爷爷跟杨家有过结在很早以前我就听说了。
  这个结还有些历史,在爷爷年轻时代,历经了多个运动变数,、破四旧、、他杨家出尽了风头,爷爷是第一个挨批的封建迷信头子。
  杨家人给他戴尖尖帽,游街、被人吐口水、泼脏水等诸多折磨是奶奶挺身而出,暂时保住爷爷不会继续受到摧残。
  奶奶的父亲当时是有势力的什么头头。
  在后来我听说了潘奶奶跟爷爷的故事。
  潘奶奶跟爷爷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当时爷爷是挨批的人潘奶奶家里不答应这门亲事,给她找了一个根红苗正的贫农丈夫就是潘开福的父亲。
  其实爷爷也不是特别记仇的人,可他就是看杨家人不舒服,会在不经意间想起已经过去了的那些事。
  因此爷爷曾经对我们说:李家跟杨家势不两立,永世不能有婚配。
  当时都还年幼,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我跟杨灵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从外面回来,看见她伫立在门口跟爷爷比划说着什么事,满以为她是来告恶状的就气呼呼的走过去,故意拿肩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杨灵儿没有正眼看我一下,冷哼一声:“哼!”扭转身就走了。
  我皱起鼻头,冲她去的方向扮了个鬼脸:“耶耶耶!”
  爷爷喊我:“沐风,去屋里拿家伙跟我去一趟杨家祠堂。”
  我们去的时候,杨家祠堂静悄悄的。
  爷爷虎起脸,狐疑的目光四下张望
  我背的包里是爷爷平日里必须要用的墨斗线跟八卦镜,还有符纸、桃木剑什么的。
  之前爷爷喊我拿家伙,以为是去墓地捉鬼、安魂的,未曾想却是来的杨家祠堂。
  杨家祠堂旁边有一条不宽的巷子。
  我跟爷爷在原地打转转时,从巷子口钻出来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
  爷爷认得此人乃是怖寒镇家喻户晓的无赖。
  怖寒镇一个角落嘎嘎有这么个村子,村西头有棵长得畸形的大树树下有个破烂屋子几根棍子搭个棚住了个癞皮三就是他丫的。
  要说这癞皮三,他的事,说他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第10章 阴阳斗法
  癞皮三时而疯疯癫癫,时而跟正常人差不多,在爷爷看来他就是装疯卖傻想博取人的同情心。
  吃低保、还得到各方面的补贴,身上穿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别人施舍的背地里,人们骂他是讨债鬼!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日子过得悠哉乐哉的。
  有那说不完的糗事,耽搁时间,不如说点正事。
  癞皮三型腿走路轻悄悄没有声音,贼眉鼠眼的样子瞅着我跟爷爷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找那个克夫女?”
  爷爷对眼前这个人无好感,懒得搭理看杨家祠堂好像真的没有人,就觉得是被杨家小丫头忽悠来这里,故意捉弄我们的。
  癞皮三见爷爷对他横眉瞪眼的,咂咂嘴、顾自抱住胳膊肘,灰溜溜的走开,嘴里嘟哝道:“嗨嗨、去迟就得生出孩子了。”
  爷爷听癞皮三的话,有点奇怪,大喝一声道:“过来,你刚才说什么屁话,再说一遍?”
  癞皮三停住脚,张眉张眼的样子,却是不敢太靠近爷爷,转动那对眼白过剩的眼珠子,保持距离结结巴巴问道:“屁屁话那句啊!”
  “你装蒜?看老子把你打清楚再说。”爷爷老眉毛一抖,声如洪钟大喝道。
  “他他他们把她她她带走了。”
  “带到哪去了?”
  癞皮三使劲的摇摇头道:“没看清楚。”
  爷爷胡须一翘,大喝一声道:“没看清楚你说毛,给老子滚!”
  我跟爷爷无功而返,杨家祠堂没有看见阿秀,却在回转的机耕道遇到那几个怪模怪样、阴阳怪气的外地人也可以说,他们早就在这里恭候爷爷的,因为之前经过这里时,没有谁知道,现在怎么那么巧就偏偏出现在这?
  走在前面一个身材魁梧,蓄了一簇小胡子一看就是崇洋媚外的假打人物爷爷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人,所以在看见他们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跟对方几个迎面擦肩而过。
  冷不防,“嗨!老头等一下。”领头的操作一口听不太明白的外地口音,满眼轻视的神态继续说道:“听人说,你在当地本事不可否赐教一二?”说话时,他那狠毒的眼神,恶狠狠的惋了一下我。
  爷爷不屑地瞥着那个头头,眉头一皱,话是对我说的“沐风,你闻到屎臭味没?”
  明知道爷爷是看这些人不顺眼,我把挎包带子拉了拉,故意深呼吸一口,有模有样道:“嗯,爷爷真的好臭,有一股子难闻的骚臭味。”
  “嗯,臭就赶紧走,别熏得吐了,把肚子里的好东西都给搞出来了。”爷爷说着话,刻意的背起手,昂头无视前面这些人气哼哼的糗样,沉稳、大步流星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你别看我爷爷年纪大了,走路那是一阵风,我还得屁颠屁颠的一路小跑,也只能是勉勉强强跟在他屁股后面。
  要是慢走的话,不定被甩下一大截,还得挨他骂。
  这一路,我没有多问,也不敢问。
  我不知道阴阳先生这一行也可以用来对付人的,爷爷对这些人的不屑,却在暗地里结下了梁子也知道这些人并非善类,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巫术,可以任意操纵一些邪恶的生物来对付爷爷。
  爷爷之前看见家麻雀走路,原本就是不祥之兆。
  所以爷爷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叮嘱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别久看家麻雀,看久了就出问题。
  在爷爷他们这一行里,都知道,但凡看见家麻雀走路,你的运数到头了,就得小心灾星伴随而来。
  爷爷是预料到他的灾星就是这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我们最终没有找到阿秀,我在当晚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我跟爷爷在黑夜里赶路。
  路的两边是黑黝黝的树林。
  梦境中的感觉真心不好。
  让我心慌慌,总觉得这不是梦,更像是真实的情景。
  爷爷一直就像一座山那样保护着我。
  树林就像无边的黑色海洋,总是走不到尽头。
  爷爷突然抓住我的手,低声问:“伢子,你怕不怕?”
  有爷爷在我什么都不怕,心里这么想,口里说道:“爷爷,我不怕。”
  “好样的。”爷爷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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