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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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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惨烈尖叫一声,硬生生的跟杨灵儿的身体剥离开去。
  我乘胜追击,挥动柳枝条追到暗黑影子飞扑出去的窗口,才松口气看向如没有脊椎骨软塌塌倒地的杨灵儿。
  我对门外喊道:“杨奶奶你可以进来了。”
  房门一开,没想到杨灵儿的父母都在外面。
  他们一家人齐刷刷奔进来,看到倒地的杨灵儿大吃一惊道:“你你把灵儿怎么了?”
  我收拾好柳枝条,抹了一把冷汗道:“她好好的,等我把外面的魂魄招进来,明儿个她就大好了。”
  “你不许走。”杨灵儿的老妈,横眉瞪目拦住我道。
  杨奶奶颤巍巍的从杨灵儿身边走过来,对媳妇说道:“沐风没有坏心眼,你就看他怎么着吧!”
  杨灵儿的老妈狠狠瞪了一眼婆婆,在丈夫的暗示下,悻悻然给我让开道。
  我对杨奶奶说道:“招灵儿的魂魄进屋还得劳烦你呢。”
  “你说,我怎么做。”
  “你只需要喊灵儿的名字就好,别的没有什么。”
  杨奶奶点点头,走了出去,口里喊道:“灵儿回来了。”
  余下我喊杨灵儿的父母先出去,等她魂魄归位再进来说话。
  杨灵儿的老妈顽固不化,对我的话不以为然要不是她老公拉住,丫的肯定不会配合我的计划。
  爷爷说惊吓走的魂魄最为敏感,稍稍不注意一惊动,她就像受惊的小鸟就会再次离开本体我怕的就是她父母不知情,大呼小叫的反而不好,所以得让他们出去我才能安心。
  杨奶奶一路喊出去到了门口。
  看见矮冬瓜一个人呆在那,没有看见什么杨灵儿的魂魄,就奇怪以为是我玩笑她老人家的,即使这样,她还是不停的呼喊灵儿的名字。
  我出得门来,是提防恶鬼再次偷袭,看见灵儿在杨奶奶的呼喊下走进家门一闪不见知道已经成功招魂,对矮冬瓜做了一个k的手势,就想离开。
  “慢着。”是杨灵儿的老爸,忽然出现喊住我问道:“你敢担保杨灵儿没事了吗?”
  “我敢担保。”
  “那你别走,先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再走不迟。”看来做好人真的难,没有得到他们杨家一分钱报酬,还得留下来做人质,得等到人醒来没事了我才能离开。
  “好吧!”我跟矮冬瓜招招手道:“大叔留我们吃夜宵呢,你想吃什么?”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丫的竟然当真,他乐呵呵跑步过来附耳对我说:想吃混沌。
  不过,真的是有夜宵吃不是混沌,而是农村最为珍贵的待客之道荷包蛋。
  杨灵儿没事了,睁开眼就喊奶奶、老爸、老妈。
  那么附体在杨灵儿身上的是一只女鬼,女鬼是谁?最近怖寒镇死亡的都是杨家男丁,没有女性。
  那么杨灵儿是怎么在遭遇到这只女鬼而丢了魂魄的?
  据她回忆说在躲避癞皮三时,藏在杉树林中,许久不敢出来,后来看见了一迎亲队伍坐在花轿中的一个女人,冲她一笑,那笑很恐怖,吓得她不要命的跑,跑回家之后就浑身酸软,每天都昏昏欲睡的感觉不清醒。


第24章 鬼添油
  我从杨灵儿的话题中,听到她无数次的有提到癞皮三。
  她说癞皮三好像在杉树林等什么人。
  当她跟涂春兰经过那段路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杉树林中埋伏有癞皮三他一冲出来,就口无遮拦大叫摸那个东西。
  杨灵儿说到这儿一张脸羞得绯红,低下头道:“要不是遇到癞皮三,我就不会跑进杉树林看见那些不好的东西。”
  “的癞皮三,老子弄死他。“杨灵儿老爸咬牙切齿道。
  杨奶奶一直没有吭声坐在旁边听,这会看儿子憎恨癞皮三,就叹息一声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是咱杨家气数尽了的征兆。”
  “妈,你说啥子哟,别胡思乱想,咱杨家人丁兴盛怎么可能气数尽了?”杨灵儿老爸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他怕我把这事说出去,因为李家跟杨家素来不合,故意硬气是怕我们看他们的笑话罢了。
  说实话,杨家最近的确不顺,不单单是杨灵儿失魂事件,单看杨家祠堂接连死人的事,就让人匪夷所思倍感畏惧。
  杨灵儿没事了,我跟矮冬瓜还得摸黑赶回家。
  在临走时,杨奶奶给了我三节电筒。
  我却要了她家的一把米粒。
  矮冬瓜问我要米粒干嘛用,我说用来打鬼。
  电筒有些生锈,抖一阵才会亮,摇动一下电筒壳子里面还有嗤嗤夸夸的响声。
  我得先把矮冬瓜送回家,才能回自己的家。
  冷清清的夜晚,我们俩在经过杨二狗家门口时,从敞开的院坝门看见里面亮晃亮晃的有灵堂还有纸扎花圈。
  随风摇曳的蜡烛,忽明忽暗、几乎要熄灭那样子看着特别渗人。
  我跟矮冬瓜也不敢放肆的跑,只能轻脚轻手的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矮冬瓜打死都不想再绕道去龙湾嘴,想要走捷径。
  目前只有一条捷径可走,那就是要途径山腰子那七座坟碑处。
  在月光光、心慌慌的夜晚,看见七座坟碑成一行,排列在山头上,发着阴冷的白光。那光景,真的、别提有多吓人。
  瞧矮冬瓜吓得双腿打颤,一个劲的往我身后躲。
  “怕个球。”我骂他,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沙沙的脚步声,黑黢黢的植物,模模糊糊的坟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无形中就好像身后跟来一大波孤魂野鬼那种感觉,我不敢回头看,矮冬瓜更是吓得连声音都没了。
  想想他之前滔滔不绝的废话,再联想到现在的情况,我不由得扑哧一笑。
  矮冬瓜咕嘟吞下一口唾沫“你你你还笑得出来?”
  “我怎么就不能笑了?来来别怕,老子给你讲一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半夜三更的不能提鬼我呸呸呸!打嘴。”他自己骂自己,然后果真拍打一下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吱声。
  距离家还有一段路,要是我们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那种感觉真不是盖的冥冥之中,我们俩跟孤魂野鬼没有区别,与其这样死气沉沉的走,还不如搞点气氛出来。
  前提是不能惊动那些安息的灵魂,我可以讲一些不打紧的故事来混时间,说不定一个故事下来我们就到家了。
  这个故事还是爷爷讲给我听的
  在爷爷那个年代,家家户户还没有用上电灯。
  有从县城来的知识分子,叫张老师,来给村里的孩子义务授课,村里就给准备了一间空置的茅草屋。
  这间茅草屋是有主人的。
  主人是一位年老体衰靠拾垃圾的老妇。
  老妇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很久都没有看见她的人有人怀疑她是不是死在外面,还有人说她有可能去县城拾垃圾了。
  老妇的房子这一空置就是几个月。
  张老师来了之后住进去,屋里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是他一手整理出来的所幸的是,老妇的煤油灯还在。
  这样张老师可以在休息时就着煤油灯看书。
  如此、接连半月下来,张老师觉得奇怪了。
  每一晚上都看书到深夜,为毛煤油灯的灯油没有少一丁点,点了那么久还是满满的莫非这屋里有鬼!是鬼在帮他添灯油?
  张老师把这件事告诉给村长。
  村长也觉得奇怪,两人决定来一次捉鬼。
  土胚墙很容易打洞,他们俩就在里边打了一个洞。
  这个洞是对着外面门口的,只要门口有什么动静,他们俩就能从洞口看得清清楚楚的。
  张老师跟村长布置好一切,专门等那只鬼来。
  半夜时分,张老师佯装睡觉打鼾声,耳朵却专注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有风声,还有树枝相互碰撞的声音,唯独没有鬼出现的异常状况。
  就在张老师跟村长要放弃捉鬼的念头时,外面的房门吱嘎一声响接着从门外伸进来一只爪子,这绝不是人的手,也不是鬼的爪子,而是一只毛茸茸带钩的爪子。
  爪子娴熟的推开门,学的是人走路,另一只爪子提了一个油瓶慢悠悠的来到张老师休息的那间屋子里,然后上坑,盘腿而坐,爪子灵活的旋开盖子,拿出油瓶斟满油灯
  张老师近距离嗅闻到一股骚臭味,还看见此物绿莹莹的眼睛,暗自纳闷时按耐不住的村长,突然从暗黑角落窜出来预备捉住此物。
  没想到此物太过狡猾,哧溜一下来不及盖上盖子就夺路而逃
  果然,故事讲到这儿刚刚好到矮冬瓜的家,他不慌着进屋,倒是很着急想知道那此物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
  噗!我笑,同时听见潘叔叔咳嗽的声音,随即屋里灯一亮人影在窗口一晃他连声咳嗽走了出来,出口问道:“沐风、你们俩去那玩了,现在才回来?你爸妈来找过你的。”
  我没有理会矮冬瓜的强烈好奇心,而是紧张的问道:“潘叔叔,你怎么说的?”
  “能说啥?你爸妈不敢去外面找,只巴望你没事就好。”潘叔叔打在哈欠,又说道:“要不今晚就在我们家休息,明儿回去?”
  “不了,我还是回去好些。”
  “你”潘叔叔知道爷爷很多时候还故意锻炼我的胆量,我要回去,他也不好阻拦就随我的意道:“那行,你回吧!”
  “别啊,沐风你告诉我那此物是什么东西,要不然今晚我睡不着的。”
  “明儿告诉你行吗,我得赶紧回家了,说不定老爸准备了一大把柳枝条要打我呢。”
  “哦,那你回吧!”


第25章 凶梦
  回到家,意外的是老爸老妈都不在。
  我想的话,他们一定是一定是去杨灵儿家找我,在路上错过了。
  人找人找死人,不如不找,等他们回来随便找点借口就支吾过去也免了那顿狠抽。
  想想就好笑,我打鬼,老妈打我手里拿的是复习模拟考卷,看着卷子上面的红勾、叉叉、视线越来越模糊,我撑不住啦、随之觉得眼皮一沉
  我有感觉自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缓慢机械的移动,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支棱起了耳朵聆听呼喊的声音,慢吞吞起来,走到门口、抬起手拉开门门外黑漆漆的,隐约看见一种阴森恐怖的光影笼罩着四周。
  忽暗厚重的雾气,阴冷阴冷的风,迷迷糊糊地意识我就像来到了地府,从门口出来,又进入了另一阴暗虚无不真实的大门。
  这是一间很大就像大城市里超市那么宽敞的大房子。
  房子里有壁画。
  壁画轮廓清晰,触手可及、有一种冲动的那就是想摸一下。
  壁画上画的都是地狱里的生活场景,除了阎罗的日常生活之外,都是血淋淋的冥刑画面,凄惨恐怖,叫人不寒而栗。
  这种感觉很奇怪,又像是在逛农贸市场有各种摊贩在叫卖自己的商品,摊贩们似曾相识,面无表情。我的视线无意识停留在一卖肉的摊贩身上,他好像很专注的样子,一声不吭,低头、凶悍的姿势抡起胳膊在砍案板上的肉。
  我移动视线,看向案板上的猪肉那根本就是一个人,不是猪肉。
  我冲过去大叫道:“不能杀人。”
  摊贩抬头,是黄三刀?他面带凶光,一双眼睛像狼一样的狠戾,目光像刀一般狠狠地刺向我我骇得急急后退,再定睛细看案板上的死人。
  他突然动了一下,伸出手一把抓住我“救救我。”
  如果一个正常人这样喊救救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但是这个喊救命的是疯疯癫癫的癞皮三,你说吓人不吓人,这一吓,猛不丁的一下子把我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就像我刚刚从外面回家来,屋里很安静感觉是爸妈出去找我的那种感觉。
  我起身来,走了出去。这次不是梦境中出现的那道大门,是真真切切在我家里。
  尽管我自持是李家唯一的衣钵传人,还是被此刻浓重的死寂气氛震住了这还是我的家,门口有八卦镜,对了,黑无常说八卦镜应该换了,他是故意提醒我的,可是我忙于杨灵儿的事给忘记了。
  “笃笃”毫无预兆,一声清脆的叩击声,也吓得我浑身汗毛一炸努力稳定一下心神,满怀期待出口问道:“谁?”
  我期待是父母从外面回来了,可是问出话后,那叩击的声音瞬间就消声灭迹般没有了动静。
  如果门外是站的人,木板门不隔音我应该听得见呼吸的声音但直觉告诉我,门外的不是人,而是灵体,还是非常凶恶的怨灵,这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我李家叩门的绝非善类。
  我警惕的挪动脚步,摆好姿势,随时准备迎敌伸手拉开房门,呀!一见门口的人我暗自惊叫,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只看见门口伫立之人,面盖黑发不是面盖黑发,而是背对我,后脑勺一团黑是头发她她她不就是在杉树林河边那只女鬼吗?
  “你想干什么?”单调、怯懦的声音一出,才知道自己有多恐惧眼睛看见的东西儿。
  “你不是在找我吗?我来告诉你我是谁。”说着话,此女鬼忽然伸出白森森的手,指甲很长,呈死血色那种,她是反手撩开后脑勺的头发,逼迫我看她的脸。
  为什么说逼迫呢!我没法动弹,也不能对她怎么样这就是我学艺不精的后果,自以为是的李沐风,今天栽在这只充满怨气的恶鬼手上,幸亏没有第三者看见,要不然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不得不说,如果她不是鬼,应该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惨白的面庞,充血的眼珠子,在现在看来是那么狰狞怕人。
  就在这时,一声再熟悉不过的断喝之声,来自我身后苦于我不能动弹,只能感觉得一股强势的力道,如排山倒海的气势扑向女鬼。
  房门在吱嘎一声震动,抖落下一大块刷了石灰的泥块,女鬼惨叫一声掩面溃逃。
  浑身的禁锢自然瓦解,我这才扭头看去这瞬间,我张大嘴、瞪大眼、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惊诧喊道:“爷爷。”
  “臭小子,吓着你了吧?”爷爷和蔼的笑笑,摸了一把我的额头。他厚实,布满老茧的手温乎温乎的,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我惊讶,爷爷没有死?
  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爷爷说,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想要问出来。
  爷爷看穿我的心思,老眉毛一抖,淡淡一笑道:“回去睡觉吧!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不要说。以后要小心点,她的尸骨在杉树林,可你是小孩子,没有谁相信你的话。”
  “爷爷”我大叫出声,再次醒来,刚才还是在做梦?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爸妈披衣走进来。
  “沐风,你做噩梦了?”老妈摸一下我的额头“昨晚上你去哪了?要不是你爸用烧酒给你退烧,到现在还在发高烧呢。”
  “我发高烧?”
  老爸点头道:“是啊!你回来,一句话不说倒头就睡。我跟你妈,来看,才发现你在高烧还说胡话。”
  不对,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明明记得回来时家里没有人的,怎么
  老妈掖了一下被角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要是你再皮,我们只好送你去道观。”
  我不能去,杨灵儿还需要我保护,爷爷的话犹在耳畔。对,刚才如果是梦,门背后一定没有痕迹,要是不是梦,那么抖落的泥块一定在。
  我不顾一切掀开被子,倔强的起来,在爸妈无可奈何的注视下小跑出房间去看外屋门背后。
  在门背后一块拇指大小的泥块被我小心翼翼拿起来,扭转身面对爷爷的遗像话是对爸妈说的“我刚才梦见爷爷了,是爷爷救了我。”
  爸妈听了我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爸,你明天把八卦镜换了。”
  “好。”老爸跟老妈对视一眼,答应了一声。
  “你们休息吧!我也去休息。”我捏住泥块,顺原路回到卧室,再细细的观察一下泥块脑海中浮现出黄三刀跟癞皮三的样子来,好端端的他们俩怎么会出现在凶梦里面?


第26章 癞皮三之死
  天还没有亮,我就被一阵杂七杂八的闹嚷声搞醒。
  听声音是黄三刀,他这么早来我家干啥?
  还没有完全醒来的我,听见有人来到卧室门口,接着门被推开老妈在喊“沐风,你醒了吗?”
  我慵懒的动了动身子,虚眼看她“什么啊,让我再睡一会。”
  “快起,黄三刀找你有事。”
  “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吧!”不想起来,头昏脑涨还迷迷糊糊的老妈急了,进来不由分说一把拉住我就拖起来。
  “黄三刀有急事,我跟你爸没辙。”
  “什么急事比我睡觉还重要?”我气呼呼的坐起来,温热的被窝是归宿,所以倦恋。
  黄三刀等不及我起来,跟老爸冲冲冲的来到我卧室门口嚷嚷道:“沐风哥儿,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听他的话很是急切,猛然想起昨晚上的梦,不由得一个激灵,翻身爬起来。
  “你是不是杀人了?”
  看我这话问得,把个黄三刀吓得变脸变色哆嗦了一下,垂头丧气的样子道:“不关我事,但是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老妈递给我夹克衫,我麻溜的穿好,对黄三刀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黄三刀点头哈腰的尾随在我身后,把前后事宜挨个的阐述了一遍
  卖猪肉的的确辛苦,黄三刀天蒙蒙亮就得起来,去到县城猪肉批发市场把肉托回来如果时间还早的话,可以睡个回笼觉,但是今天他很不走运,遇到了一件倒霉事。
  黄三刀蹬的是28圈的加重自行车,猪肉就搭在自行车的后车架上他一路哼着新近流行的荤味小调,猛蹬自行车往家赶。
  穿过怖寒镇那条老街。只因早起时喝了一杯浓茶,忽然有想小便的感觉就势靠路边停下车子,去一颗树下嘘嘘
  就在这时,一从巷子里钻出来的人影,走到自行车前伸手不客气的抓起放置在车笼头前面车兜里的猪头就跑。
  单从那跑路的姿势,黄三刀就断定此人就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惯了的癞皮三。
  癞皮三的腿脚不方便,0型腿跑不快,但是他丫的精明,专检崎岖小道跑。
  而自认为稳操胜券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抓住癞皮三的黄三刀。见此情景,气得干瞪眼,急得是火冒三丈,小道不能骑自行车,只能徒步走。
  不过徒步去追癞皮三,那么自行车就得放在路边,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黄三刀气哼哼的推起自行车,下定决心今天非要把癞皮三揪住狠狠肥揍一顿不可。
  为了慎重起见,他得把自行车骑回家放好猪肉再来找癞皮三算账。
  黄三刀的家距离小镇不远,也就是一里路的样子,照他这个蹬车的速度,几分钟就到家。
  他料定癞皮三手提猪头跑不远,至多跑到村东头。
  谁都知道怖寒镇墓地多,在黄三刀他们村有两处坟场,一个是村东头,一个是村西头。
  村东这块坟场专门埋葬外乡人的,村西这块坟场以前是埋葬的本地人。之所以这样子区分,那是因为人活着的时候,强龙不压地头蛇人死了之后,这种规律好像反过来了,强龙就要压地头蛇,其原因是死在外乡的人化成鬼比死在本地的人煞气重。
  也就是这样,很少有人去村东头。
  而村东头偏偏就是癞皮三经常来藏身的地。
  黄三刀是硬起头皮来的村东头。
  村东头有一颗老槐树,每一年三分之一的晚上,本地人都能听见栖息在老槐树上的老鸹子呜啊呜啊的嘶叫。
  黄三刀手提木棒,为了看得高望得远,就特意的站在老槐树枝桠上到处看。
  蓦然听到背后传来,扑扑的响声,惊得眼皮哒哒的跳他强自镇定东看看,西看看,没有人就在他撤回视线经过一簇丝毛草时,瞥看到一双绿莹莹的眼珠子正瞪着他。
  黄三刀心里虽然紧张,却也不怕,他知道这是猫头鹰的眼睛它瞪他,他也毫不畏惧的回瞪它,如此一眨不眨的干瞪,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恼怒的黄三刀驱赶猫头鹰,朝丝毛草那边扔一颗石头,扑棱棱的声音之后,猫头鹰飞走了。
  刚刚驱赶走猫头鹰,头顶一声老鸹子的嘶叫惊得他心惊胆战的。
  听到这儿,我不能淡定了。
  “你要倒霉了,民间有一个民谣,乌鸦头顶叫、半夜把命要。猫头鹰见人不说话、眉毛数完命也完。”
  黄三刀听我这么一说,汗如雨下、哆嗦着两片嘴唇道:“这个还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癞皮三他他他没有在村东头,而是在龙湾嘴死了。”
  “癞皮三不是偷了你猪头吗?怎么好去了龙湾嘴?”我一头雾水,暗自道目测昨晚上的凶梦应验了?黄三刀杀了癞皮三?
  看黄三刀灰头土脸的样子,也不像是杀了人来找我帮忙的。见我盯着他看,就忙不失迭的解释道:“我也是在村东头没有找到,就鬼使神差的去了龙湾嘴,在之前我有听说癞皮三在龙湾嘴遇到稀罕事,就料定他一定去哪边了。”
  “什么稀罕事?”
  黄三刀惊讶,瞪大眼睛道:“你们没有听说?”
  我们都摇头说没有听说过。
  黄三刀说“癞皮三在龙湾嘴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还跟那个女人困觉了。”
  女人?女鬼吧!我心里这么说,口里追问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
  “不瞒你们说,她跟阿秀一个模样。”看黄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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