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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染-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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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结果,过程什么的,谁会去在意啊。
“唔,我撕烂他的身体了!”
“我扯断他的手臂了!”
“我咬碎他的耳朵了!”
“我搅碎他的内脏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什么啊,只要我们想做,不是很轻松嘛,不是把他破坏掉了……吗?!
“啊,啊,你们在自说自话什么啊,渣滓……”
优雅,从容……果然还是很残忍……
“喂,你说我在你身上留下几道切口?”
“你的头骨意外的脆弱呢。”
“嘻嘻,你的五颗心脏我只取走中间的那一颗哦……”
那是谁的肠子?
那是谁的眼球?
谁的手指在动?
谁的心脏在跳动?
欢呼吧。
幽默漂浮在虚空之中,双手举起。
“化身为黑暗的王啊,释放您的愤怒吧,大地终将匍匐在您脚下,死亡,杀戮,破坏,吾为影,吾为风,吾为魔!”
胤皇禁咒·诸魔之泣。
“呜呜呜呜~~”
“嘻嘻嘻嘻~~”
黑暗降临。
死亡降临。
“咔!”、“咔!”……
地面开始塌陷了,几丈,几十丈,还是几百丈?谁会在意呢?更夸张的是整个绯墨湖也都倒倾了过去,数不清的石块,全身犯怵的贵族、魔兽,还有那些本来就被当做弃子的普通魔族,你若不够强悍,你若不够冷静,消失掉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还有呼吸吗?
试图抓住什么?
祈求无用……
第六十二章 血宴
黑夜,终将拂去
徘徊在光与影的虚幻之中
我啊……嗅到了死亡的阴郁……
……
绯墨湖消失了,湖底什么也没有呢,枯骨什么的,大概早就被腐蚀掉了。
怀揣着名为愤怒的躁动,残存下来的魔族凶残地盯着幽溟。
“不是那么吵了……”
幽溟忽然出现在了一个三丈高的贵族肩上。
骨碌、骨碌,那个贵族的枯黄色的眼球向左转瞟到了幽溟,“我要捏碎你!”没有丝毫犹豫,那只棕色的巨手抓向了幽溟。
“咔嗤!”
贵族的左肩整个矮了下去。
准确的来说是左半身向后撕裂了,“咔~~”、“噗~~”……肌肉被撕开了,骨头被扯断了,内脏喷出来了,还有腥红的血雾。
坠落,坠落,就算是血淋淋的半个身体还是那么优雅的在地上铺散了开来,肉糜,血水,还有碎石,它们象征似的四散而去。
那个贵族看上去骇然极了,两个眼球向自己的左半身瞄了瞄,没了,只有喷涌不已的血水还有黏黏的内脏一晃一晃的在那打转。
单脚转身,拥有完整头颅还有右半个身体的贵族把最后的怨恨用眼神钉向了幽溟。
“咔!”
贵族的脑袋贯穿了,被地上那块凸刺刺的石块给贯穿了,真是的,明明他就只剩下脑袋还是完整的,现在好了,整个身体都支离破碎……
“好失望啊,你们那么弱。”
剑芒滑过。
金色的流萤。
细细的血线。
飞出去的头颅。
不止一只。
纯粹的享受,甚至没有用魔息,只是用手上的剑进行物理上的切割,脖颈与头颅的切割。
轻声细语,漫步倏然。
“嗤!”
神之泣在幽溟右上方滑过一妖艳的弧度,“你不是贵族吗?你的尊严呢?”
斜切而下,跪在幽溟前面的贵族的上半身倾斜了,完美的切割,平整的切面。下一瞬间,“噗嗤!”大面积的血喷。
被一圈圈围在中央的镰鼬平静地看着外围的贵族一个个倒了下去,“啻天帝的宠物吗?可怕的家伙,他为什么和女帝扯上关系了?”
“时间差不多了,从西面围过去的思翁应该快到夜鸾之殿了……”
“嗯?!”
镰鼬向女帝那边望去,女帝不见了!
“真是可怜。”镰鼬向幽溟瞥了一眼,“你被那个女人抛弃了……”
镰鼬自然猜到女帝去哪里了。
作为诱饵,镰鼬估计自己应该为思翁争取了一点时间。
并非没有自知之明,镰鼬对于幽溟的表现还是很惊艳的。
刻意收起魔息,只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怯弱的表现,另外一种则是绝对的自信,很显然,幽溟是属于第二种,镰鼬是这么判断的,事实上他也只能这么认为。
胤皇禁咒·诸魔之泣,从那个古老禁咒里逃窜出来的贵族的实力不应该很差。
“刷!”
一道幽蓝色的剑芒撩起了幽溟的前发,“我欣赏强者,很中意你呢,厮杀吧!”
左手执刀,右手执剑,一蓝发贵族拍打着翅膀,似笑非笑地站在幽溟左上方。
歪着头,幽溟慵懒地瞥了一眼那个蓝发贵族,“你在得意什么啊。”
是啊,你在夸赞什么?
你很强吗?
你很有自信?
幽溟消失了,速度快的不像话,你见过鬼魅吗?没有,颤抖着,畏惧着,那个蓝发贵族察觉到有一只手撕扯着他的左肩膀上的羽翼,“咕!”蓝发贵族喉结不自然的鼓动着,疼痛,寒入骨髓的疼痛啊,溅飞的血,红色的血,没了,蓝发贵族左肩上的翅膀如此美丽,就算翅膀的根部满是粘稠的鲜血。
是拔下来的还是扯下来的?亦或是它自己分裂出去的?幽溟拎起那只蓝色的翅膀,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噗!”的一声,啊,怎么了?很痛苦吗?真是抱歉,“神之泣”从蓝发贵族稠密的头发中刺进,从下颌中探出,金色的剑尖,流动,流动,从切口处流出的血啊,是热的……
再生?你可以再生?你是贵族?翅膀可以再次长出来?伤口可以很快愈合?
“对你没兴趣了。”
燃烧,幽溟左手捏着的那只蓝色的翅膀开始燃烧了,跳动的蓝色火焰啊,随意吞噬吧。
转身,离开?当然要离开,不是对他没兴趣了吗?
旋转,插在那个蓝发贵族头颅上的“神之泣”优雅地旋转着。
很遗憾,你的头骨全碎了,一点渣滓也没留下,还可以再生么?
抓着“神之泣”,幽溟向左飞开。
失去一只翅膀,失去仅有的一颗头颅,还能怎样?坠落……
优雅地从很多贵族头上飞过,邪魅的笑,斩碎坚固的结界,斩碎魔息凝成的护体罩,残酷的终结,“神之泣”,果然很锋利……
嗯,你们很强,却死掉了。
因为我比你们更强啊。
忍耐?我为什么要忍耐?忍耐什么?
君若邪?
贵族?
你们什么都不是。
消失吧。
我是幽溟……
恐惧是可以感染的。
与死亡如此近距离的吻触,镇静?无所畏惧?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神?
“嗯?”
幽溟发现自己置身于结界之中。
三十六名贵族共同布下的结界。
几近透明的结界,结界外壁上爬动着无数浅蓝色的细长电流。
镰鼬暗忖道:“大概困不住他……”
静立在半空中,幽溟似乎在思考什么。
就算隔着结界,镰鼬都可以感受到那双眼睛带给他的莫名颤悸。
“——!!”
幽溟呢?怎么不见了?
镰鼬简直不敢相信,结界内的幽溟竟然不见了。
没有丝毫动触,那个巨大的四四方方的结界还停驻在空中,但幽溟确实不见了,没有在结界里面。
“哧!”
冰冷的滑触感。
黏热的脉动。
镰鼬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镰鼬身后,幽溟,“神之泣”刺进了镰鼬的脖子里,剑尖从喉结中探出。
稍稍低头,镰鼬瞟了一眼从剑尖上垂下的血线,从喉结中涌出的血凝成的。
幽溟左手抓着镰鼬乌黑的长发,轻声细语,“你在找我吗?”
“啪!”
镰鼬左手抓住了幽溟的右手手腕,抽出,抽出,他要把插在他脖子上的那柄剑抽出来。
真是绝美的痛楚啊,剑刃细细的切割着、摩挲着血管、软骨、喉结……
幽溟不悦地盯着那只黏在他手腕上的镰鼬的手,纤细,修长,很滑腻。
“恶心死了,不要碰我!”
“咔嚓!”
折断了,镰鼬的右手折断了。
就算镰鼬的整个右手臂都脱离了右侧肩膀,他的五指依旧钳箍着幽溟的手腕。
还是蛮庆幸的,“神之泣”已经从他脖子里抽出来了。
“蓬!”
那只吊在幽溟手腕上的右手臂爆碎了,血雾很细很细,很大的一团,该怎么形容呢,就像一只绽放的莲花吧,血莲。
“咕!”、“咕!”……
镰鼬的右肩膀裂口处,脖子缺口处,愈合,开始愈合了?
真不愧是大贵族呢,自愈能力确实蛮惊人的。
还是很遗憾,镰鼬脖子上被“神之泣”割开的那个血洞愈合的又马上溃烂了,魔神之剑啊,带来的自然是绝对性的破坏。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镰鼬的脖颈在喷血。
愤怒?
恐惧?
两者大概都有。
“铿锵!”
冷金属交击的声响。
黑色的魔息自镰鼬全身爆窜而出。
黑色的诡异的镰刀,双镰。
镰鼬左右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柄镰刀,镰刀要比他自身还高出许多。牙月形的刀刃,繁琐的花纹,冰冷的杀意。
两轮黑色弯月同时切向了幽溟,镰鼬发誓一定要用他手中的镰刀刀尖剖开幽溟的脑袋。
“刷!”
空气般的幻影晃了晃,幽溟又消失了。
“锵!”
神之泣砍在了镰鼬左手抡起的镰刀上。
“……”
回旋,下刺,镰鼬右手中的另外一把镰刀勾向了幽溟。
“蓬!”
一股蛮横的魔息硬生生地撞开了刺向幽溟的镰刀。
黑色的镰刀,金色的魔神之剑,再度分开。
漫天交错的刀光剑影,飞旋乱舞的魔息。
快,镰刀很快,但是却丝毫触碰不到幽溟。
远观,退开,很明智的选择,没有贵族敢向前,就算他们想要去帮忙也无从介入。
“啊,啊,累了……”
渐生无趣的幽溟不想再同镰鼬纠缠下去了。
“无趣。”
“嗤嗤嗤”
“神之泣”从镰刀上滑过。
“咔!”
镰鼬身体外围的魔息被劈开了,金色的流萤继续向下滑去。
嗯,“神之泣”从镰鼬左手手臂上切过去了,卷起来了,黏着骨头、血肉的上半层手臂卷起来了。
“咕啊!!”
镰鼬感到腹部一阵冰凉。
倾斜了,镰鼬胸部以下的身体倾斜了。
分开了,以胸部为界,镰鼬被削为两截。
“刷!”、“刷!”
幽溟再次挥动手中的“神之泣”。
分开了,镰鼬的两只手臂也从上半身飞出去了。
左手抓起没有手臂只有肩膀还有脑袋的镰鼬的上半身,幽溟可怜似的瞅了一眼栽在地上的残体,镰鼬的残体。
“刷!”、“刷!”……
天晓得他挥动了多少次“神之泣”。
镰鼬胸部以下的身体彻底破碎了。
拎起镰鼬和肩膀黏着的脑袋,幽溟让镰鼬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真恶心,就算这样,你的脑袋还会活下去……”
……
坐在一早已死去的魔兽身体上。
“嗯,总算安静下来了。”
幽溟觉得自己的头不是那么痛了。
晃啊晃,镰鼬的脑袋在幽溟左手上晃啊晃。
安静。
太安静了。
诡异,也可以说是凄凉。
除了幽溟以外,只有他左手抓着的那颗脑袋还有呼吸。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幽溟把手中镰鼬的脑袋安置在了他坐下魔兽的尖角上,“噗!”的一声,那只尖尖的角穿过镰鼬的脑袋,就算很不愿意,就算眼球都凸出起来了,那颗脑袋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为什么?为什么?还用问吗,因为他的嘴完完全全地被撑开了呗,被那只尖角。
拎起插在地上的“神之泣”,幽溟歪着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颗脑袋。
“永不再见!”
离开了,飞走了,幽溟向夜鸾之殿飞去。他需要洗去身上的血腥味,需要换上干净的衣服。
第六十三章 暗夜
女帝还有夜鸾之殿的王族护卫也顺利解决了镰鼬的合作者,思翁。
……
安静下来了。
幽溟蜷缩在床上。
“什么啊,手上的血腥味怎么也冲不掉……”
恶心的味道。
幽溟想吐。
却吐不出来。
都吐出血来了,他还是觉得很恶心。
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嗯,就是用这双手,用这双手撕裂了多少贵族的身体?
我为什么杀他们?
他们该死么?
什么?后悔了。
你拿什么来忏悔?
脆弱?
什么是脆弱呢,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坚强吗?
“你不是很高兴吗?明明很兴奋地撕开一个又一个贵族的身体,你不是在享受吗?明明很欣喜地沉浸在杀戮的躁动之中,你啊,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伟大,嗜血的魔,这才是你的本性。何必掩饰?承认吧!”
幽溟:“够了,闭嘴!不要再说了!”
“哈,被我说中了吗?”
幽溟:“走开,走开!不要再缠着我!不要再来吵我……”
“嘻嘻嘻……恶心的小鬼,明明就是你用那只剑剖开了我的心脏,痛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和我们一起沉沦吧!”
喧闹着,撕扯着,像是从床底涌出来似的的,笑声,哭声,蛊惑声,似有似无的声音如针锥般刺这幽溟的耳膜。
“咔!”
沉闷的响声。
幽溟身下的那张床断裂了。
再也不能维持蜷缩的姿势,幽溟干脆躺在那张倾斜了的床上,“什么啊……你们活着我尚且不怕,死了之后又能拿我怎样?”
如果死亡之后你们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我眼前,再杀一次你们不就好了吗。
伸出手,幽溟把垂在眼前的头发拨开,“总要习惯的,只不过时间提前了而已,适应不就好了吗?”
“看来我家的绯樱真的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呢。”
左手按在床上,右手抚额,幽溟决定去找女帝好好谈谈,“为什么看到那柄剑之后君若邪会如此动摇?有必要知道……”
懒懒地站起来,幽溟向门外走去。
女帝因为知道自己设下的结界根本拦不住幽溟,所以就放弃了,现在女帝房间外并没有结界。
推开门,幽溟看到了女帝。
冷艳依旧。
“好过分啊,绯樱,你怎么能把我单独留在那里?万一我成了他们的俘虏怎么办?”
女帝淡淡道:“我相信你。”
是啊,她相信幽溟。
“你相信我什么?”
俯下身,幽溟趴在女帝腿上,他喜欢这么做,喜欢女帝用她的手指随意弄乱他的头发。
“对于我来说夜鸾之殿更重要吗?”
幽溟如是说。
女帝:“……”
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何必再问,幽溟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有点沉闷,有点混乱。
“幽溟,你,今天怎么了?”女帝轻声道。
“怎么了?我怎么了?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很想知道?”稍稍偏转了一下眼睛,幽溟向上瞄了一眼女帝。
女帝自然听出了幽溟对她稍稍有点不悦。
要我怎么做?
真实是残酷的,你想听吗?
维持现状不是很好吗?虽然我也知道那只是表象。
动情了?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情?明明知道那样做很不明智。
女帝不知该怎么回答幽溟的问题。
伸出手,幽溟用手指缠绕着女帝垂在他脸上的头发。“绯樱,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告诉我那柄剑的来历。”
女帝:“从一个女人身上取来的。”
“让我猜猜看,那个女人不属于魔族?”
“嗯。”
幽溟:“我明白了。”
他当然明白了,那个女人,那柄剑,还有君若邪,他们有怎样的故事?
幽溟糊涂了,他为什么要去在意君若邪的事情?君若邪是个懦弱的家伙,现在还自我封闭在他的梦中呢。
现在,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什么要去在意他过去的主人呢?
“你不想问我那个女人的身体现在在哪里吗?”女帝轻声道。
幽溟道:“我大概猜得到。”
幽溟自然猜得到,紫依那么拼命,她想要从咒世者那里取回什么?不就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吗?
那个女人对君若邪、紫依都很重要呢。
“真想见她一面,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啊?”
想起来了,女帝随即想起来了她把幽溟叫过来的目的。
“你该回去了,你的新欢会不高兴的!”女帝冷冷道。
“好,我马上离开。”
起身,转身,离开。
“嗯?他还真走?!”
女帝瞪着缓缓离开的幽溟。
“回来!”女帝不悦道。
幽溟道:“你当我是你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生气了,他也会生气啊。”
女帝打量着幽溟。
“……你就那么急着去见那个女人吗?”女帝幽幽道。
幽溟道:“是啊。”
女帝:“……”
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女帝,幽溟发现她脸色很难看,而且正在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呃,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习惯?”幽溟诧异道。
终究还是不忍看着他家的绯樱脸色再冷下去了。
转过身,幽溟折了回来。
女帝道:“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幽溟严肃道:“想听真话吗?”
女帝想了想,随即垂下了头,“还、还是算了。”
“我怎么讨厌你呢。”
幽溟抱起了女帝。
……
咒世之殿。
咒世者双眼微闭。
魔皇在想什么?自然是幽溟。
“啻天帝,你要放纵自己的宠物到什么时候?”
显然,咒世者对幽溟极为不满。
“要好好利用那个人类女人的身体才是……”
咒世者想到了啻天帝送给他的礼物。
“轰轰轰!”
咒世之殿开始晃动,此起彼伏的红黑交替的光线愈发诡异。
“咔!”
地面裂开了。
一口黑色的水晶棺材露出来了。
睁开眼,咒世者打量着棺材里面姬如梦的身体。依旧完好,看上去就像睡着了。
右手一扬,一股庞大的魔息撞向了棺材的盖顶,把它撞开了。
“刷!”
下一秒,咒世者站在了棺材前,伸长,伸长,咒世者右手食指指甲骤然伸长,勾起姬如梦的下颚,咒世者打量着她,“吾将再次赐予你生命……”
第六十四章 她和他
“聪明的孩子,你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存在?”
“从一开始。”
“你在期待什么?”
“您的再次苏醒,最初的女王……”
……
你对她很重要。
你就要成为她的全部。
她对你很重要。
但她并不是你的全部。
真的有这种存在。
纤细的睡姿,舒缓的呼吸。
轻轻在女帝额头上吻了一下,幽溟离开。
“还有很多事要做……”幽溟轻声道。
女帝自然是装睡。
她是胜利者,只要她肯说出口,他就会留下。
她有这种自信。
既然对你动情了,你就要成为我的全部,背叛什么的,绝不原谅,一次也不行,“墨婵吗……”女帝用牙齿轻轻咬碎了这两个字。
女帝道:“我不会再对第二个男人动心,你却对其她的女人动情了……我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永远不会再背叛我。”
我可以杀了墨婵。
不会让第二个女人和你如此亲近,那是属于我的权利,只属于我。
我是女帝。
不容任何背叛。
一次也不行。
就算是你也不行。
你只能选择我,你眼里只能有我……
……
“你回来了。”墨婵轻声道。
幽溟:“你在等我吗?”
“哈啊?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等你?”
喜欢说反话。
被说中了也不承认。
这就是墨婵。
幽溟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浅浅道:“你该回去了。”
回去?
为什么回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墨婵自然不会回去。
她知道,他随即也知道了。
他很了解女帝,现在他也有点了解墨婵了。他的绯樱绝不会让墨婵再出现在他身边,一定是这样的,她会很冷酷地让墨婵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抱住幽溟的脖子,墨婵轻声道:“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同样的,你也不能要求我为你做什么。”
对等的存在。
对等吗?
谁知到呢。
她也很聪明。
幽溟:“……”
后悔么?
后悔当初和她扯上关系?
你,在刀尖上跳舞。
他是幽溟。
他怎会后悔呢。
他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我明白了……”
幽溟揽过墨婵的腰,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赞同,但也不反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你真的知道吗?
不知道也要装作知道。
这就是幽溟。
“虽然平坦了点,但还是有胸部。”幽溟感叹道。
墨婵不悦地瞪了一眼幽溟,“嘿嘿……你刚才若无其事地说了一件极为没有礼貌的事,接受我的惩罚吧!”
“惩罚?”
幽溟坏坏地接过墨婵的话,“你若在床上惩罚我,我自当欣然接受!”
“……不要!”
“那就是要的意思了。”
幽溟稍稍对自己身上的魔咒“谛听”做了点改动,除非他愿意,否则女帝再也听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让幽溟颇为自豪的是,就算是他家的绯樱也解不开她自己种下的魔咒“谛听”了。
……
“紫依,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若邪?”沉睡在紫依身体里的姬如梦的魂識再次苏醒了。
“额,就算你这么问,妾身也不知道该怎会回答啊……”紫依在心里为难道。
是啊,她要怎么向姬如梦解释呢?她要告诉如梦她的君若邪不再是君若邪了吗?
会相信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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