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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列强时代-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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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朝廷在应地石达开部的入浙作战过程中,表示那叫一个拙劣。

早在西安将军福兴探知石达开“直下苏杭”意图之初,就曾咨请两江总督何桂清派军赴常州、玉山布防。

哪知何桂清奏说清军正在加紧合围天京,并称金陵城大地广,欲图合围,尚虑兵单,无力援应。

朝廷当时的指示是先顾石达开,乃令何桂清依福兴所请派军前赴常山、玉山,可何大总督一直拖延就是不出兵。

及石达开兵逼广信,胡林翼急奏福兴不足当石达开一击,请调李元度赴浙,后李元度所部湘军平江勇至玉山,常山一带,与石达开留在常山开化地区的拒援部队周旋。

湘军果然是朝廷最得力的救火队员,南方战场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他们的身份,这是吴可听到手下汇报后心中涌起的古怪念头。

尽管朝廷为了对付石达开调兵遣将,福兴,明安泰,周天培,周天受,江长贵,田应科,饶廷选,李定太,田兴恕等人先后赴援,仍然无法改变浙江战场损兵失地的被动局面。

石达开部入浙后一个多月内连克衢州,严州,金华,处州四府多处重要城镇,全浙震动,严重扰乱了天京城下江南江北大营的战略后方,何桂清在5月31日的奏章中指出:“若再相持一两月,即使杭州幸保无虞,而有兵无饷,江、浙、皖南同归束手,虽有善者亦无可如之何也。”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堂堂的两江总督难道还抽不出足够人手支援浙江前线?

吴可听到这话连连冷笑:还不都是存了保存实力的想法?

当然朝廷也不是一味容忍各地督畏缩不前,截至6月初,仅江南大营就抽调兵勇5000人赴援浙江。

大营原有总兵五人,除一人专办翼长营及临时带兵策应外,剩余四人中二人赴浙,顿觉将领匮乏;加上从江西、安徽等省赴援的清军。

而石达开部在入浙不到两个月内就已牵制清军多达数万。又据两江总督何桂清奏报:“所有大营军饷入夏以后,因来源阻塞,筹划倍难。”

很显然地,新开辟的浙江战场打乱了朝廷的全局部署,削弱了天京战场上清军的力量,也使上游清军兵力有所分散,有力地支援了天京及周围战场的战斗,为太平军在天京战场上布置反击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当时吴可正率领一万大军与英法联军糜战天津,剩下的两万多乡勇队战士和一万余楚军,还得负责淮北跟整个河南的防务,根本就没办法抽调人手支援浙江作战年,当然吴可也不愿意橡湘军那般招摇自爆实力。

在广阔的安徽大地,特别是局势混乱的淮南地区,可是有不少地方团练武装盘踞,不受安徽提督控制各自为战。上述所言的援浙安徽清军,就是这些得不到淮北地区支援的散兵游勇。

朝廷显然也知道吴可的难处,加上当时他正全副心思跟英法联军在天津互耗,加上淮北地区安徽清军还得防备金陵城内的太平军发难,所以也就没有特别要求安徽清军一定要援浙作战。

只是让吴可没想到的是,为了应付浙江战场的不利局面,朝廷甚至曾欲调督办江南大营钦差大臣和春亲自赴浙主持军务,但是和春托病不敢赴浙。

这家伙真不是玩意,当初要不是安徽清军出兵帮忙,只怕当时由向荣主持的江南大营几万将士将彻底完蛋。要不是安徽清军及时出手帮忙收拢溃兵稳定局势,哪有他现在的好日子过?

没想到只是援浙这么点小事都不敢出动,还能指望他什么?

要知道江南大营可是建在金陵城外,随时都回面临太平军重兵集团的突然突然打击,到时候和春又软了怎么办?

而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朝廷被迫亮出最后的王牌,作出了原本最不愿意做的一个决定:起复曾国藩!

曾国藩自从逃出南昌后便以“丁父忧”回籍守制,私下曾为复出一事多方奔走,但皆无结果,方面是因为朝廷对其疑忌很深,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让他再掌兵权;另一方面,天京事变和石达开被逼离京两次变故之后,太平天国元气大伤,使朝廷看到了攻破天京的希望。

曾国藩本人在1858年初也说,清军同太平军作战“昔如移山,今如拉朽”;“洪杨股匪,不患今岁不平”一语正代表了朝廷上下的普遍判断。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既然朝廷认为消灭太平天国已经指日可待,又何必再用曾国藩,给自己徒增“后患”呢?

所以尽管胡林翼等人一再为曾国藩说话,朝廷始终不为所动,就连湘军攻陷湖口,胡林翼建议以曾国藩统兵,乘胜沿江东下,都未能获得允准。

吴可听到这儿不由连连冷笑,这就是太过招摇的下场。

本来老曾当初一封奏折就恶了咸丰帝,后来的湘军那更是搞得轰轰烈烈天下皆知,而且在初期还表现得极其精艳,朝廷要是不忌惮丫那真就奇怪了。

哪像乡勇队,无论是初期还是后来驻防淮北都显得极为低调,在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湘军绝不是乡勇队对手,可湘军名头却比乡勇队要大得多,这就是湘军遭忌的地方,枪打出头鸟嘛。

当时吴可被拖在天津实在脱不得身,不然京畿动荡那才是真正要命,不然哪还有老曾起复得的机会?

直到石达开进军浙江,全省震动,胡林翼、官文、骆秉章等人再次请求起复曾国藩,并向咸丰帝痛陈利害说:“贼中著名头目能为患者,无过石达开、陈玉成两逆。……逆贼陈玉成一股,尚可无虑。惟石达开率大股窜浙……况石逆狡猾凶顽,十倍他贼,无论惯于避贼如福兴者,断难遏其凶;补勇如邓绍良、周天受,恐亦非石逆之敌……”

“现在援江各军将领均前兵部侍郎曾国藩所深知之人,非其同乡,即其旧部,若令其统带楚军(即湘军)赴援浙江,则将士一心,于大局必有所济……”

咸丰帝才终于被‘说服’,同意再次起用曾国藩,乃令湘军萧启江,张运兰,王开化三军向江西铅山河口镇集结,曾国藩一到,立即由其统率入浙。

这妥妥的就是逼宫的节奏啊,为了一名大臣的起复,这么多封疆大吏同时使力说话,换了老子是皇帝一定也是猜忌不已,吴可满带恶意想道。

1858年7月1日,清廷谕令曾国藩速援浙江。

7月13日,曾国藩在湘乡接旨,喜从天降,但却不敢轻率行事,他于17日离家后先后奔走于湘鄂,与骆秉章胡林翼面商援浙事宜,直到8月29日才到南昌,再从南昌启程前往铅山。

而这时距离石达开自衢州撤围已有40余日,距离石达开部入闽也已有十多天了。于是,曾国藩不久又接到改援福建的最高指示,急忙重新着手部署移师福建事宜。

而就在曾国藩疲于奔命,朝廷手忙脚乱地向浙闽调兵遣将,天京危局因清军兵力的减少和筹饷的困难而有所缓解之际,陈玉成和李秀成精心策划的一场天京解围之战,已在周密的部署之下即将展开了。

第404章实例教学

以曾国藩的“复出援浙”为标志,朝廷已经彻底推翻了当初认为攻破天京指日可期的判断。

当然,要不是吴可跟手下一万乡勇队在天津表现英勇,整得英法联军无可奈何的话,朝廷也没有这闲情逸致调整啥部署,都被英法联军打刀家门口来拉。

不过石达开进军浙江是太平军第一次用进军朝廷的经济命脉来缓解天京战场压力,以外线扯动配合内线解围的尝试。

尽管内部矛盾的激化使石达开未能将这一尝试继续下去,但次此用兵却启发了太平天国领导集团,使他们充分认识到浙江在战略上牵一发而动全局的重要地位,看到了清军惶急之中暴露的致命弱点。

一年半后,李秀成,李世贤等正是沿袭并发展了石达开的故智,采取“围魏救赵”之计,取得了重创江南大营的重大胜利(“围魏救赵”是常见的战术,但攻击点的恰当选择往往是成败关键)。

当时,李秀成与李世贤采取了以皖南兵团的机动配合入浙兵团迅速深入腹地的战略,收到了奇效。

这一战略,同时汲取了太平军在一解京围时经略皖南和前次入浙“分金陵之势”的经验并予以发展,可以看出太平军对于苏浙战场对天京战场之影响的认识和把握是在逐步深化中。

从1856到1858再到1860,前中后战略思想的发展实际都有一脉相承的关系。此外,石达开部的入浙也为后来太平军从江西大规模进军浙江摸索出了一条进军路线,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

后来李世贤进军浙江之初,基本上就是沿着石达开部队当年走过的道路前进的。

此时张亮基升任闽浙总督,左宗棠又是浙江巡抚,这苦日子又得吃了。

吴可对于太平军有着深刻认识,好比后世的几次反围剿战争一样。不能让太平军机动兵团有大的活动空间,不然其破坏力将是极其惊人的。

幸好淮北地区经过乡勇队多年治理,已经没了太平军活动空间和发展余地,只要扎紧了篱笆,就不用担心太平军小部队在皖北之第搞风搞雨。

从浙江撤离后,石达开有两种进军方向的选择,或重回江西,或移师福建。

而朝廷在这上头又判断错误,大部分朝臣认为石达开在江西拥有很高的声望和雄厚的群众基础,判断他将反攻江西,可没料到石达开却不按常理出牌,最终却做了后一种选择。

报告这事的将领很是感叹:“当初留守安徽的乡勇队内部也不是没有过猜测,大家都觉得石逆返回江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长毛这江西的根基不是开玩笑的,真可谓振臂一呼应着云集!”

在座一干将官齐齐点头附和,当时他们还紧张了好一阵子。毕竟太平军当时在安徽北部,江西和浙江的人马总数超过二十万,这还是机动兵力数量,如果加上各地城池守军数量那将更加恐怖。

按吴可常说的数量引起质变,二十来万大军横扫江西根本没有问题,之后肯定就要对稳定富足的淮北地区动手。虽说留守乡勇队真动员起来,起码也能拉出上十万的队伍,挡住太平军的人海攻势应该没有问题。

可真到了那时,整个淮北都得搭进去实在得不偿失。

在座将官哪一个在淮北之地没有布置产业的,他们可不想跟长毛一场大战下来,只留下一堆破破烂烂。

就连吴可都感觉暗暗后怕,真要出了那样的事,三年多来花费在淮北之地的努力将全部付诸东流,真是好险啊好险。

“是啊,当时张抚台,哦不应该叫做张督台甚至开始暗中动员,就连身在河南的左大人都得到消息,相约淮北一旦有事立即来援……”

“怎么这事我不知道?”吴可有些不高兴打断了这厮的感叹。

“当时督台您还在天津作战,担心扰乱天津战事,加上当时情况不明也就没跟督台大人您汇报!”立即便有留守将官拱手解释。

这还差不多!

吴可脸上神色稍缓,告戒在座诸位以后有什么大事一定要及时禀告,莫要再出现这样的隐瞒事件,不然他可不保证不追究众人的责任。

在座将官自然唯惟弱弱忙不迭答应,欺瞒上官的罪名他们可承担不起。

吴可没有太过纠结这事,先起身站在巨大的简陋地图前,拿着特制碳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根据手下将官讲述的当时战况,太平军的地盘以及人员部署,还有清军这边的布置全部标准出来。

将当时的局势在脑海中模拟一遍,顿时明白了朝廷的决策有多偏颇。

“你们这帮家伙也不多动动脑子,当时江西方面湘军主力重兵集结,萧启江,张运兰,王开化,刘长佑诸军严阵以待。其时湘军主帅曾国藩复出必定士气大振,官军又于不久前刚刚攻陷了长毛在江西的大本营士气高涨之极!”

吴可不满的冲着手下小弟怒喝道:“你们当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清楚?”

在座一干将官被他吼得满头雾水莫名其妙,却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吴可却是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继续咆哮怒吼:“你们这些猪脑子啊,湘军当时正准备入浙追击长毛军,若此时石达开部长毛军折返江西,湘军便可以逸待劳正中下怀!”

一干乡勇队将官只听得一愣一愣的,吴可却是不管他们拿起一根细长棍子充当指挥棒,在标满记号的简陋地图上指指划划侃侃而谈:“在说石逆所部长毛军,怎么说都入浙作战三四个月,部队已经有些疲惫。又是被迫放弃大好局面和已经建立起来的新根据地,对士气的打击更加不可低估!”

“而在这种情形下与以逸待劳的湘军主力正面决战乃是下策,没见之前还在浙江所向披靡的石镇吉一度企图独立向江西发展,结果刚到江西新城就被湘军所败,不得已又折回福建就是很好的证明!”

目光掠过手下一干将官若有所思的神情,吴可手中细棍重重拍在桌子上,斩钉截铁道:“石逆可是长毛方面一等一的大将,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错误?”

第405章不爽

营帐中一干乡勇队将官,被吴可一番实例教学,说得灰头土脸尴尬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吴可见此心中满意嘴里还是不饶人:“换我是石逆我也会选择福建为进军方向,还有你们不要忘了江西建昌,宁都地区正在流行严重的瘟疫,而长毛大将杨辅清正由福建撤入江西,以石逆的为人怎么可能会主动与之正面相遇,难道不怕造成不必要的摩擦么?”

只是让他感觉尴尬的是,石达开的动作实在太啥了点,让他有种自扇耳光的不爽感觉。

在座将官继续讲述当时战况:石达开部进入福建后,军事上还算顺利,连续攻克了政和,崇安,建阳,泰宁,建宁,宁化,汀州等府县。

但是这些地方比较贫瘠,连年灾荒,粮草供应困难,士兵又水土不服,多有病倒者,部队非战斗减员很大,不宜长期停留,因而石达开在十月十七日攻克汀州后不久即分兵三路进入赣南的地区。

“这石逆,当真是贼性不改!”

吴可转身立于巨大的简陋地图之下,手中细棍在地图上比比划划没让手下将官看到自己脸上的尴尬之色。

还以为石达开真有什么大能耐,可惜依旧改变不了流寇本性,目光还是太过狭隘成不了大事。

尼玛的此时福建防御极其空虚,要换做吴可的话,可不会管手下因非战斗减员损失了多少,大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口。

只要能拿下福州,那石达开便拥有了割据一方的本钱。

要知道福建地方山特多,朝廷就是想派大军过来都施展不开,这就给了石达开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休养生息壮大自身。

而且福建紧挨着广东,此时的广东因广州城被破,亮光总督被掳正乱作一团。只要石达开派出小股部队过去便能迅速壮大成为手头一股强大力量。

进了广东,距离太平军的起家之地广西也就那么点距离。

以太平军在广西的良好根基,无论石达开想招兵买马还是固地自守都轻松许多。朝廷在没解决入侵甜津津的英法联军之前,可没精力顾忌最南方的福建。

最重要的是,占据了福建之后,便有了直接连通外海的优良港口,泉州福州等地都有停泊远洋巨轮的深水良港,可以直接跟洋人取得联系,够才优良军械壮大实力那自然不在话下。

他就不信石达开看不到这些好处,可没想他他竟然依旧流匪习性不改,又改道重兵云集的江西南部掀风起浪去了,真是白瞎了这么好一机会。

“是啊,虽说石逆所部进入福建本身只是杨辅清部脱离后的应变之举,加上粮草缺乏水土不服,战略意图又不明确都影响了部队士气,难以谋求长期在闽立足,加上洪逆重建五军主将,虽说实际上以“中军主将”取代了石达开“通军主将”的职务后,石达开在长毛逆匪中的地位变得十分尴尬,与其他长毛军的关系又再次变得极不明朗……”手下将官急忙连声附和说道。

吴可点头说道:“自古以来,将帅不和就是兵家大忌,在这种情况下,过去一年多仍保持“通军主将”名义与各部联络及配合作战的的石达开多少有些进退失据,做出如何错误举动来也可以理解。”

“弟兄们要吸取教训,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可不要学石达开这厮!”

“大人说的是,石达开这厮眼下处境艰难那是他活该。虽说这不是因为军事上的受挫,而是非战斗减员和缺乏明确的战略目的造成士气不振。”

吴二牛难得的开口说道:“可也不能带着疲惫之师乱闯啊,福建那地方就算再贫瘠养活他手下那帮长毛应该也不难吧?”

“呵呵,倒是便宜了附近的官军!”

另一位将领忍不住搞怪开口,顿时引来营帐之中一片大笑之声。

话说石达开在福建的各据点旋占旋失的主要原因是太平军根本无心固守,往往稍触即退,故而入闽期间罕有激烈战斗,各据点多是占也轻松失也随意,不过却让附近清军白白捡了便宜立了功劳。

“石逆显然也意识到了手下人马的不足,这才率军进入官军力量较弱的赣南地区。显然是是为了让部队得到休整,并借休整之机拟定下一步今后的战略。”

吴可跟着大笑一通,而后摇摇头说道:“可惜啊可惜,他就这么放弃了福建的大好地盘,治理得好了那也是一块膏腴之地啊!”

对此话题众将不可接口,他们对地方民政并不熟悉,淮北之地能有如今的气象也全都依赖张亮基和吴可这两位大佬,督台既然说福建治理得好是块膏腴之地那就是吧。

“只是便宜了曾国藩那厮,硬生生拖到石逆入闽这才出山,难怪朝廷如此猜忌于他!”此时却有将领愤愤不平说道。

“就是,朝廷要他入浙剿匪,他却是拖拖拉拉一耗几个月不上任,直到石逆都出了福建地界这才迟迟缓缓接手那几万湘军!”

曾国藩的行为显然早让营中一干将官不爽,此话题一起立即便有其它将领跟进附和。

“大您不知道……”

见吴可面露不解之色,立即便有将官绘声绘色解释道:“当时石逆在浙江搅风搅雨,朝廷急令回籍奔丧的曾国藩赴浙救援。”

“恩,之前听那么说过!”

吴可点头:“这有什么问题吗,曾国藩不是出山了么?”

“他是出山了没错,可是出了跟没出没两样!”

吴二牛连连冷笑,接着沉声解释道:“一八五八年七月一日命骆秉章传旨,此时曾国藩的旧部有数万人在江西,随时可以入浙救援。他们接到曾国藩的命令后均至江西铅山候命。”

“可曾国藩又如何做的呢?他十三日正式接旨,十七日离家,却没有直接去铅山,而是二十二日至长沙与湖南虚浮骆秉章“商谈军务”,八月三日到武昌和官文以及胡林翼“商谈军务”,直到八月二十九日才施施然到南昌。”

吴可听后一阵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觉得曾国凡的行为太啥了点,既然对朝廷有怨气那干脆不接旨不就得了?

既然你接了旨就要把事情办好,如此拖拖拉拉只会让朝廷更加嫉恨,除非立下不世之奇功,否则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见吴可没有多说什么,二牛便自顾自继续说道:“曾国藩而后才由南昌前往铅山。而此时距石达开部队陆续撤离浙江已有一个半月,石达开部入闽也已经有半个月了。”

说到这儿,他不爽的挥了挥手:“结果曾国藩在前往铅山与部队会合的途中又接到朝廷命令而改援福建,但石达开部在福建转战两个多月,并没有遭遇到湘军的阻击。等曾国藩将部队集结于分水岭准备进军福建崇安的时候,石达开已经准备撤离福建了。”

“这样,从曾国藩奉旨援浙到石达开移师江西为止,前后三个月时间,被“急调”赴援“浙闽”的曾国藩却始终未与转战浙闽的石达开部主力接上仗。”

吴可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曾国矾这一手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明知道朝廷忌惮于你,做事还如此的不痛快,这不是甩脸子给朝廷看么?

不过转眼一想,他便明白了曾国番打的什么主意,顿时冷笑起来不屑道:“石达开离开后,洪秀全猜忌异姓,任人唯亲,竟致三军无帅,其亡国之因已种,曾国藩又怎么甘心放过这建立奇功的大好机会?”

“嘿,真真是痴心妄想,有咱们乡勇队在一天,攻破金陵的大功哪轮得上湘军?”吴可的话提醒了在座一干将官,顿时引来不满怒喝。

“就是!”立即有将领跟着附和道:“眼下大人正式督管两江一应事务,湘军那帮家伙想要在两江地区捞取战功,还得问问咱同意不同意!”

“……”

营帐中一干将官纷纷激烈发言,表达着心中对湘军的不爽。

吴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怎么忘了手下小弟也一个个心高气傲,尤其是乡勇队自从组建以来便几乎没有败绩,要说心气在座哪个都不比湘军悍差甚至更大。

可吴可一贯实行韬光养晦政策,虽然乡勇队实力强劲堪称清军翘楚,可平日里低调做人名胜不显。不像湘军声势浩大轰轰烈烈,就连不相干的市井小民都听过他们的名头,认为湘军是一等一的天下强军。

这让在座一干将官脸往哪搁?

不就是打了几个胜仗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在江西不也一样被长毛军痛揍,曾国藩差点就被抓住还不是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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