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州风云志-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玖校俏焕畲笕苏泻艟拷悄孟轮笠膊患惺裁雌渌亩骱脱杂铮皇强戳肆饺思秆酆蟊阕约鹤砝肟恕�

“无妨。我们一没犯法二没造反,便在此处等等看看那位李大人到底要做什么也好。”唐公正淡然一笑。

小夏点头。反正和唐家四少爷关押在一起,他也不是太担心。就算是一位州牧大人,想要无故处置唐家子弟那也是很需要掂量掂量的。而且这些镣铐木笼的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意义,不用说唐公正了,就算是小夏自己,想要弄开这些脱身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就算能这么做,并不等于就要这么做。就像唐公正之前也没有反抗就束手就擒一样,若是真的反抗了,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两人这一等,不知不觉中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这其间根本没有人来理会他们,连食物饮水都没有送来。好在小夏还有一手凝水咒,凌空绘制之下,就有水汽不断凝结出来。而唐公正隔空运劲,凝聚出来的水球就可以被他随手牵引过去。加上小夏习惯性地在身上带有些许干粮,倒也吃饱喝足。

第12章囚笼(二)

“原来你就是阿笑六年前去荆州认识的朋友。当时他回唐家堡之后向我提起过。他原本几乎是不和我怎么说话的,但是那次回来之后,居然主动和我说起他去外面历练的经过来。唉,大概除了我他实在找不到人说话了吧。而他说起你们一起在荆州天火派的时候,他很高兴。整年整日地在唐家堡里习武修行,那去荆州一趟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好玩的经历了。”

“……当时确实蛮有趣的。他刚认识我的时候,我正在浸粪坑。”

“哈哈哈哈,这他也对我说起过……听说你还有个很有趣的师傅,可惜他没见到。”

“……连我都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不过最古怪的是好像他总能在需要的时候找到我。”

原本周围巡逻站岗的士兵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撤走不见了,好像那位李大人已经彻底把他们遗忘了一样。不过他们两人却一点都不在乎,有吃有喝,还能这样开开心心的闲聊,加之这木笼实际上也根本困不住人,想出去随时都可以,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专门给两人准备的休息的处所一样。

这一聊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得飞快,两人都是走南闯北,见识经历极广的人,话题自然多不胜数,从各地的江湖掌故,风土人情,美食特产一直聊到武功法术,小夏也顺便向唐公正讨教些武艺上的东西。他的拳脚功夫本来就是东学一式西学一招,虽然战阵厮杀的经验丰富,但到底不成系统,和武艺稍精一点的对手正面对上就是破绽百出。而唐公正既也是自己磨练出来的一身武艺刀法,又有世家传承的深厚底蕴,加之自身的天赋奇高,武学境界也眼界之高之广,几乎已不在任何一派宗师之下,对小夏一加指导点拨,就让小夏有如醍醐灌顶,豁然而通的感觉。甚至唐公正还挑了一些适合小夏的唐门散手招式教给他。

“这……四哥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若是被你们唐门的人知晓你将唐门绝学传授给外人……”

“不过一些小小招数,何足道哉?若是有唐门的人问起,你便直说是我传你的他们也不敢拿你如何。而且那些修为高超的叔伯们,也未必真会在意这等小事而为难你。”唐公正洒然摇头,不以为意。顿了顿,他又颇为不屑地继续说:“武学之道广阔无边,但其实又互通脉络,万流归宗。正该互相交流印证,才能发扬光大推陈出新。即便是我唐门最高深那几门绝学,也是参考了天魔五册和道门典籍再加以融合修改而成。那些自以为是,敝帚自珍的门户之见,这心态便已落了下乘,和那些老想着将挣来的钱财用以传家的农户商贾又有何异?心思眼界就已经桎梏于门户高下里,哪里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得见至精至远的武道境界?”

小夏摸头苦笑。按照这样的说法,天下九成门派和学武之人都是一文不值。不过他也禁不住心中佩服,这样的万中无一的心胸气度,才正是成就一位千万中无一的大宗师的必然条件。

难怪他即便是连暗器都不会用,唐家老太爷却还是收他作内门弟子。小夏觉得有些明白了。

“不过说起来夏兄弟你为人聪明机灵,悟性更高,无论是学武还是修炼符箓法术都算是颇有天赋之人。武艺上面错过了幼时的苦练,筋骨已然成型那是没办法,但你自幼在道法符箓上浸淫多年,即便不另外拜师,自己想办法博采众家之长,静下来花上些时间专修法术相信也能有一番不俗的成就,何必早早就四处游历闯荡呢?”

小夏摇头,还是苦笑:“四哥说笑了。这道门法术不比武功修炼,一切求诸自身,乃是需要炼丹搬运,存神静思,‘财’‘侣’‘法’‘地’都是必须的,我一介无门无派的浪荡野道士,即便是想静下来潜修也不行啊。连那不问世事自顾自行修行求道的五行宗,不也是在各处设立分派吸收附属帮会收罗各色炼丹符箓的材料和灵物,传授法术售卖灵符换取金银么?”

“哦,这倒是我疏忽了,不过夏兄弟若有意愿,我唐家堡中也有专修符箓道法的场所,你大可……”

小夏摆摆手,淡然一笑,说:“这番话阿笑也说过。不过我还是习惯一个人。而且我师傅说过,这千般法术就算修炼到极致用到极致,焚山煮海改天换地,也不过只是大道的旁枝末节罢了,过分沉浸其中好比学武之人一味地比谁力气大一般的可笑。偏偏还要为此费尽心思来成门立派,收敛财物,难免接下来便是争权夺利等等龌龊俗事,这于修道来说无疑舍本求末。道在何处?在天,在地,在人心,在便溺,在世间万物,在你自己,何必只守着些法术符箓?所以我还是以人驭术,顺其自然,练到哪个地步就算哪个地步吧。”

说老实话,这番话其实连小夏自己也不是十分十信服的。每当看见那些大派弟子抬手便是几张数百上千两的符箓扔出去,动辄就有无数的符箓材料拿来练手,更有派中留下的典籍秘籍用以借鉴,他也眼馋,也心动,但是所谓乞丐当三年皇帝不想做,从小就跟着师傅无拘无束地流浪二十年,真要定下来入个什么门派,受什么规矩的束缚,小夏还真是不习惯。

但是师傅这番话至少从道理来说,还是一如既往地和他其他高论一样的无懈可击,高处不胜寒。乃是吃不到葡萄之时充高手,装门面的不二选择。

果然,唐公正一听之下也是皱眉思索,然后就是满脸的肃然,点头拱手,慨然说:“……令师果是高人。之前我还看不起那些受桎于门户之见,目光短浅的学武之辈,哪里知道自己其实也是如此,目光只落在武人的争强好胜和高矮强弱之中,不知这修道的真谛所在,真是可笑之极。”

“哪里哪里,唐四哥当真客气了。”这下小夏还有些不好意思了。听闻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差,师傅这番话说给其他一百个人听恐怕要有两百个人跳出来嗤之以鼻,也就是这位天资横溢的唐四哥反而还被糊弄住了。

“果然也就只有令师这样高远脱俗的高人,才能教导得出夏兄弟这般洒脱的人才来。便是我在夏兄弟那年纪,也是不敢只为一报救命之恩就投身而入流字营的。阿笑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也希望他能在你身上多学着些超然物外,莫要再被那些什么唐门暗器所困了……”

小夏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脸都有些忍不住的发红起来,好在这夜间也看不出。在流字营的日子里他可不是没后悔过,没想过要半路逃跑的。只得咳嗽一声,笑说:“可惜阿笑兄弟似乎并不如此以为,我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可是很有志气地说他的目标便是成为一只唐门最厉害的暗器。”

“他还小。把别人告诉他的就当做是自己真明白的了……”唐公正叹了口气,旋即又有些庆幸地说。“幸好他离开唐家堡了。当时我被老太爷吩咐去了他处,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这六年我一直很担心他,但是今天看到他,知道他的心已经定了下来,我心里也安心了。”

“定下来?怎么定下来?”小夏有些奇怪。

“能为个女孩在一个小镖局做了六年镖师,这难道不算定下来么?”唐公正一笑,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小夏也能感觉出他是真正的很开心。“虽然为情所困也不是大丈夫所为,但总是出自自己内心,总比那些绝世暗器不朽功业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要好得多了。”

只可惜,事实可能并不是他以为的这样。至少小夏就看得出不是。他想了想,问:“那么阿笑他现在在哪儿?还和镖局中人一起在镇上等你么?”

“他说先一步护送镖货去白石城,让我救出你之后随后就去。”

小夏叹了口气,默然了一会之后,还是忍不住说:“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是那趟镖肯定是有古怪的,阿笑等了这六年……也许不是为了那个女孩,而是为了这趟镖。”

“什么?”唐公正惊问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小夏却感觉到脑里一闷,差点一头栽倒。

默然了半晌之后,唐公正再开口,声音似乎很平淡,但又带着说不出的凝重感:“若是天亮之前还不来人,说不得明天我们也只有自己动身了。”

还真的被唐公正说中了,子夜的时候真的有人来了。

小夏正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是静坐中的唐公正忽然睁开了眼,低声说:“既然要来,何不大大方方地直接走来便是?何必鬼鬼祟祟的?”

“若不是鬼鬼祟祟的,就不敢来了。”随着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两人的木笼前。

“令狐将军?”借着远处依稀的火光,小夏能隐隐看见这人的模样,赫然是令狐小进。

“令狐将军来此有何贵干?”唐公正皱眉看着这位白虎军统领。

令狐小进却看着木笼中的两人叹了口气,然后盘膝原地坐了下来,看他的精神,似乎他才是被关在木笼中的人一样。他想了想,才开口问:“唐兄弟,你之前可是哪里得罪过李大人么?”

唐公正摇头:“我今日才第一次见李大人,何来得罪之说?”

“那……何以李大人会密令我断绝你两人的饮食,再以重兵埋伏在周围,只要一等你两人忍耐不住要逃走,立即将你两人拦下,借机砍断你两人的四肢呢?”

小夏和唐公正的脸色都为之一变。原来这一直没送来饮食的背后居然还有如此凶险。

“令狐将军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三更半夜悄悄摸来这里做什么?”

“……岂有此理,这老匹夫何以如此歹毒……”唐公正眼中的怒火烧得在这黑夜中发亮。

“唐天昊这名字,唐兄弟可听说过?”令狐小进突然问。

“正是家父名讳。”

“那便是上一代的恩怨了。”令狐小进叹了口气。“我隐约听见李大人低声恨念这名字。”

唐公正皱眉,眼中有光闪灭了几下,然后缓缓点头:“原来如此……我有些明白了。不过……既然是州牧大人之命,令狐将军又何以阳奉阴违,特意来通知我们呢?”

令狐小进没有答话,只是微不可查地又叹了口气。

小夏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在旁边突然说:“令狐将军念着当日并肩作战的情义,居然抗命前来示警,这份恩情兄弟我记下了。”

“算了。夏兄弟你也别给我找台阶下了。我只是不想得罪唐家罢了。”令狐小进摆了摆手,苦笑。这时候月光从云层缝隙中照下,映得他脸色一片惨白,头脸上似乎也多出了许多皱纹,好像比白天大帐中看起来老了二三十岁。“李大人虽然身为州牧,但此番行径纯粹是出于私怨,我又何必掺杂其间。他不计唐家堡的威名,我却不能不在乎。若是无端将唐家四少爷废了,我这下半辈子便是睡觉也睡不安生,怕睡着了便醒不过来,喝口水也怕下喉就肠穿肚烂。”

“原来唐家堡的名头也不是真的没用么。”小夏摇头苦笑。其实从一开始令狐小进开口他就察觉了,一介统领却以江湖口吻称呼唐公正,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再看看满脸愁容沮丧的令狐小进,他身上再也找不出半丝尖风口山头上那个一口咬掉西狄萨满半个脑袋的铁血汉子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短短三年之内就可以将人腐蚀得这样面目全非。

“丑时三刻之际,我便会将周围埋伏的军士撤走,只留下些巡查的人,你们见机行事就可。唐兄弟的刀,还有夏兄弟你的符箓,全都放在这里朝北三百丈的军械库中,你们自己去取即可。”令狐小进摆了摆手,站起来转身,似乎用最后的力气说。

……

“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三年前都还不是。”

看着悄悄隐没在月光下的令狐小进背影,小夏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三年前他还只是个左将军,还是挂名的那种,连个能带兵的参将都不如。他身手能力其实都是出类拔萃的,只是一直没有人赏识,一直没有人提拔,所以他才敢拼,敢闯,敢做。而他终于拼到了机会,有人赏识他,成为了白虎军统领之后,他又太过看重到手的这些东西了。他现在有四房小妾,白石城里有十四处房产,私藏得有一万八千两黄金。无论是谁在三年之间有了这些东西,难免都会变的。”

“难怪。一个人有了这些东西之后,难免会怕,会有顾虑。自然也就再不似以前那样的洒脱,勇猛了。”小夏有些明白地点点头,一个人拥有的东西太多,珍惜的东西太多,自然而然地也会不知不觉中被这些东西给困住。“不过这些唐四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唐公正淡淡说:“因为他最喜欢的第四房小妾就是唐家的人。虽然不姓唐,却是唐家的外姓弟子。所以我也猜到今晚一定会有人来。”

“……四哥你这样说话的时候就有些唐家人的味道了。”小夏笑说。唐家的阴,狠,辣手,正是建立在他们布置的周密,行事的隐秘,暗手的悠长上。一条阳光下的毒蛇并不是太让人顾忌的。

“呵。虽然不愿意,但这次被老太爷派到这个地方来,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的。”唐公正苦笑一下说。“近年来西狄和大乾之间的战事渐熄,朝廷也想用办法来制肘雍州。几年前派李仁守这一介儒生担任冀州州牧,用意便是想要试探红叶大将军。这李仁守这几年也颇用了些功夫,想方设法培植力量,带起了比如令狐小进这一批人来作班底,现在就想要开始正式动手了。刚好你以流字营的军牌吓唬那些骑兵,被他以为是一个机会,这才将你想法诓来,打算先杀个流字营的人看看红叶军有什么样的反应。”

“看来我的运气还真好的样子。”小夏摇头苦笑。“不过你们唐家堡好像对这些都早有安排,既然连令狐小进身边都有人,那位李仁守州牧大人身边难道就没有么?”

“那李仁守乃是出身儒门,世代为官,最看不起的就是江湖中人。在他身边确实不好安插人手……”顿了顿,唐公正继续说。“不过我现在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我便一直奇怪,为何关于这李仁守的消息如此残缺,原来却是因为这些事……”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脸上也露出一种古怪之极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讲一个不怎么好像的笑话。

小夏在旁也没问,虽然他一样的很好奇,但是他也知道很多事最好不要刨根问底,能说的,别人自然会告诉你。

“嗯。差不多到丑时三刻了。我们也该走了。”

默然中不知过了多久,唐公正站了起来淡淡说。他顺手微微一抖,手上的精铁镣铐就全部像干脆了的面条一样刷刷地碎裂,然后掉落下来,他径直朝外走去,木笼上那儿臂粗细的木柱就像朽烂了一百年一样无声无息地碎成了粉末,在他身后索索掉落。

第13章戏台

白石城,冀州的州府所在。

当看到白石城的时候,林总镖头的双脚一软,几乎要跪倒下来。

这一路之上的波折早已将他折磨得心力憔悴,先是前前后后的马贼土匪,夹带私货的担惊受怕,然后走到后来是和马贼勾结的官军,和官军勾结的马贼,陆续层出不穷,简直就像一个醒不来的噩梦一样。现在终于走到了这个不知道想了多久的目的地,这心情一松之下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他真的累了。从那小镇出发,原本是三天才能走到的路程,在唐轻笑的催促和带领下他们活生生只用了一天半。

累的当然不止是林总镖头,其他镖师也很累,还有林筱燕当然也是。好在目的地终于到了,在这里终于也不用再担心马贼,只要将镖货送到接货人手中,那就一切都完成。

所有人当中只有唐轻笑不累,至少他不显得累。虽然眼眶下也是有一层眼圈,眼中全是血丝,但他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精神依然焕发。

白石城不愧是一州州府所在,城中车水马龙,人群接踵摩肩,行走在其间,连精疲力竭的镖局众人也又提起了几分活力。但是当他们多走了些时候,就发现这人似乎有些太多了。

“咦?怎么这江湖中人好像特别多的样子?难道这白石城近日间有什么变故不成?”

也许是这些时日来养成的习惯,林总镖头依然还是保持着相当高的警惕,他功夫不见得多高,眼力倒还不错,只是随意看看,就能发现路边酒店,客栈中一些明显是身带兵器刀剑,面色不善的江湖人士似乎有些过于密集。

不过这也并没引起他太大的关心,这些江湖人再多,白石城再有什么变故,也应该关不带他们的事情才是,他们只要将镖货送到就行了。

交接的过程很顺利,收货人是一家商铺的主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将货物和单据一起交付过去,几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之色。

除了林筱燕和唐轻笑两个人。

唐轻笑是一直都是显得有些古怪的亢奋,就好像是一个长途跋涉,忍耐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终点的那种亢奋。虽然其他镖师也多少有些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交接货单之后也都轻松下来了,只有他眼神中的那点跳动着火光是丝毫也不减。

而林筱燕则是从一走进这加商行的时候就突然开始心神不宁,左右四顾地张望,然后就拉住了唐轻笑的胳膊,直往唐轻笑的怀里钻。

“阿笑,你闻到没有,又是那股味,我又闻到那股味了。”林筱燕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就是我前天晚上给你说的那股味。”

“味?什么味?”唐轻笑耸了耸鼻子,漫不经心地回答。“是不是药材味?这家商铺也兼做药材买卖,总会有一股淡淡的药材味吧。”

“不是啊,就是那股好像能让人烧起来的怪味,混杂在药材味里。我以前也在那个货主身上闻到过的。”

“送货的货主是做买卖的,那收货的人也是做同样的买卖,有同样的气味也是很正常的,筱燕不用害怕。我们这不是已经都把货送到了么。”办完了交接手续的林总镖头也走过来安慰女儿。

“嗯嗯,那我们快点回去吧。”林筱燕连忙点头。

“厄……这个可能还要耽搁几天。”林总镖头挠挠头。“那收货人说是尾款暂时不够,抵押了一块珊瑚在我们这里,让我们在这里暂住几天,等他将一批货款收到之后再付给我们。”

“什么?还要在这里呆几天啊?”

“呵呵,就当在这白石城多玩几天吧。反正这收货人说了,我们的住宿饮食他也全包了,不用我们花钱。”林总镖头的脸上有禁不住的喜色。倒也不全是因为这能免费的吃住。他还惦记着埋在那小镇客栈后院的那些茶叶和盐,这几天正是寻找好下家的好机会。“再说也还和唐四也说好了,要在这里等他和夏道士。”

“是啊。难得来冀州这么远的地方一趟,我们就多玩几天吧。你不喜欢这里的气味我们就到外面找地方住好了。”唐轻笑也轻声安慰着林筱燕。他眼睛里的那种亢奋之色也更浓了,好像离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

距离那帮马贼的突来突去已经过去一天半了,小镇的生活基本还是在那一场侵扰的余波中。

说是侵扰也有些不大正确。那帮马贼突如其来的奔袭而来,不到半个时辰之后又突如其来地溃散逃离,除了踩踏伤几个躲避不及的镇民之外,就只把镇上客栈的大门和大堂砸烂,而且这些马贼之后还托人留下了大笔的赔偿银子给受伤的镇民,确实是很有些匪夷所思的怪事。这几天对于这场古怪马贼的话题此起彼伏,每个都足以成为此镇居民们很长一段时间的话题,比如说在客栈中发生的激烈打斗,比如说那个据说一刀就劈死了数十个马贼的大侠,比如说白虎军连夜展开的四处大搜捕,比如那卖面的老汉居然连银子都不要就连夜消失了,比如那直躺到现在的肥得像头猪壮得像头熊看起来却像只刺猬的马贼首领。

可能是慑于那位功夫高明的用刀大侠,也可能认为这首领已经死定了,也还有可能是顾忌着就在附近的白虎军,没一个马贼胆敢回到小镇来看看。而那些和马贼打斗的镖客也离开了,所以那个巨大刺猬般的马贼首领就一直躺在那里无人理会。直到后来镇长派人来准备去收尸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