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世家-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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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叶摇头：“那屋子根本没有熏过香。”

　　　　妇人不可置信：“哦，你确定，如果答不出熏了什么香，会丢掉一份好工作的。”

　　　　原叶确定地点点头：“我确定，那屋子一定没有熏过香。”

　　　　妇人摊手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你先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如果你想好了，后悔还来得及。”

　　　　原叶心道，这是故布疑阵来乱我意志的，我才不会上当，就看那少年上不上当了。

　　　　原叶去了旁边屋子，少年被带进来，妇人故伎重演：“孩子，你在屋子里嗅出我熏了什么香吗？”

　　　　“这……”少年为难地挠头。

　　　　妇人看着少年道：“如果不能判断出来，会得不到这份工作的哦。”

　　　　少年咬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道：“是檀木，应该是檀木的香。”

　　　　妇人笑了：“孩子，要坚持自己的看法，我来告诉你答案，那间屋子，我们从未熏过任何香料，如果你能感觉到檀香，那也许是造船的木材的味道。很遗憾，我让他们送你下船，祝你好运。”

　　　　这都没得到工作了，还祝好运！少年脸色难看失望地离开了。

　　　　妇人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对原叶道：“孩子，要不要反悔呢？你难道没有发现檀木的熏香味道吗？”

　　　　原叶摇头：“檀木是制作墙壁的木材的味道，是原味，不是熏香的味道，我坚持我的答案。”

　　　　妇人脸上绽开笑容：“恭喜你，孩子，你被我们录用了。你的工作你也应该有所猜测，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给一位尊贵的贵宾熏香，直到我们返回翡翠国。完成任务后，你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如果想要回来，我们会送你返程的船票，如果愿意留在翡翠国，我们可以送你翡翠国的公民身份。我们三个小时后要起航离开这座城市，你呢？只有三个小时回家看看你的家人，希望你不要迟到，我们不会等你的。”

　　　　原叶稍微思索一下便道：“我的家人都不在这座城市，三个小时是不够往返的，我不回去了。”

　　　　妇人满意地笑笑：“好吧，去给她安排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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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零三　翡翠城

　　　　甲板上风吹乱原叶的头发，两岸景物在眼前飞退，河面越来越开阔，两岸越来越遥远。

　　　　原叶到这艘游轮上已经三天了，每天的工作倒是轻松，只花很少的时间帮助那位妇人分辨香味，分辨她调制的香味的浓淡。其余时间完全由她自己安排，睡觉或者玩。

　　　　这艘游轮共七层，原叶被安排住在第四层，五层以上是贵宾居住、活动、或者游乐的场所，像她这样的人是不能上去的。她能活动的甲板也只有尾甲板，她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站在尾甲板看伊洛瓦底江沿岸风光。

　　　　“是不是想家了，孩子？”身后突然传来妇人的声音。

　　　　原叶忙回头恭敬道：“姑姑好，我有点想家。”她确实在想念飘云城的朋友们。

　　　　妇人拍着原叶的肩膀道：“穷家难舍，真的要离开时，难免舍不得。”

　　　　原叶心道，自己老爹的家可不是穷家，家族财产虽然不能与华夏国相比，但缅甸这样的国家的财力，未必比得过一个留香家族。

　　　　“是啊，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会有各种不如意，真正的要离开了，还是忍不住牵挂。”原叶道。

　　　　妇人道：“那孩子，到了翡翠国，你是拿到报酬回国还是留在翡翠国？”

　　　　原叶没敢直接说自己要留在翡翠国得到公民身份，怕妇人起疑，人老成精嘛，便装出犹疑的样子道：“我还没有考虑好。”

　　　　“那要在路上考虑好，一旦到达翡翠国，离船要做出决定的，如果你迟疑不决，可能会既得不到回程的船票。也得不到翡翠国的公民身份。”妇人善意提醒。

　　　　原叶忙点头感谢：“我会在到达翡翠国前想好的。对了姑姑，你们为什么要招我在这里工作？我觉得你们对调香的本领都很很厉害的。”

　　　　妇人摇摇头：“不，我们的嗅觉都达不到那样的精度，船已经进入海洋了，我不妨告诉你，我们这艘船上坐着一位尊贵的贵宾，他对自己的卧室的香味又非常高的要求。差不得一分一毫。而我们同船随行的调香师因为受伤，被提前送回国了，不得已才在缅甸招到你。”

　　　　原来我是备胎。原叶的好奇心向来不强，自己工作，人家支付报酬，至于尊贵的贵宾是谁。管她什么事？而且以她在飘云城与那些贵族打交道的经历，所谓尊贵。无外乎有钱或者有权，有钱有权人才会犹抱琵琶半遮面、故弄玄虚地装逼，人家要装就让人家装去，她只想做她安安静静地逃犯。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被郁墨成抓到。

　　　　“哦，这么看来，我非常幸运的！”原叶对妇人笑道。

　　　　妇人笑道：“是非常幸运的。你家在缅甸什么地方？”

　　　　“归阳，与华夏接壤一个小镇？”

　　　　“是的。我们常常与华夏人做生意。”

　　　　妇人了然：“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华夏人大气率性的风骨，你一定在华夏生活过一段时间吧？”

　　　　妇人目光如炬，原叶只得点头承认：“是的，我在华夏住过好几年。”何止是好几年啊！

　　　　“那么，你应该会讲汉语吧？”

　　　　“会的。”

　　　　“那样你到翡翠国生活就更没问题，翡翠岛有很多华人，汉语是翡翠岛第二大语种。”

　　　　这对原叶来说倒是个意外之喜，刚费了很大劲儿才学会缅甸语，接着还要学习翡翠语，对原叶这个语言能力不强的懒人来说，实在太痛苦。

　　　　了解到船上确实有一个鼻子非常敏感、又对香味异常挑剔的有钱或者有权人，原叶更加克制流露自己的调香技能，把自己装成一个仅仅是鼻子比较灵敏、对香料知识一无所知的人，每次知识按照妇人的要求，用鼻子帮她识别香味的浓度、种类等等。

　　　　在海上巡游了一周后，游轮抵达翡翠国的首都翡翠城的海港。

　　　　在这之前，原叶已经告诉妇人，自己决定取得翡翠国的身份，留在翡翠国。这答案在妇人的意料中，她很痛快地答应到港后就帮原叶办理翡翠国的公民身份。

　　　　游轮靠岸，别人都争先恐后地上岸，原叶需要继续留在游轮上，等待自己的公民身份办妥才能下船。

　　　　妇人告诉她，这艘豪华游轮是那位贵宾的私人游轮，贵宾如果没有新的出游计划，这艘船就会一直停在翡翠城的码头，所以原叶可以大胆放心的在船上住着。

　　　　原叶站在尾板上，远远看着船上的人兴高采烈的下船涌进码头，去过陆地上踏实的生活，她似乎有点理解留香薇薇让她看的海上钢琴师的电影了。

　　　　船上的人终于离开地差不多了，一个一身纯白色西服的男人刺眼地涌进原叶的视野中。

　　　　他前边不远处有人开路，后边跟随着健硕的保镖和侍者。

　　　　原叶敢肯定，这人就是这艘船的主人，那个尊贵的人物。

　　　　妇人没有食言，三天后，她派人将原叶在翡翠国的身份证送来，从此，原叶就以雪野这个名字和身份生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带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在游轮上工作所获得的报酬，原叶下了游轮，走出码头，最近翡翠城这个现代大都会。

　　　　找了住处，原叶开始在翡翠城游荡，慢慢了解和融入这个社会。

　　　　第一个星期，她基本是在游荡中度过的，行走在翡翠城的街道上，慢慢了解这座城市的过去未来。

　　　　一周后，原叶开始给自己找工作、找廉价的房子租住。

　　　　原叶先后做过超市导购、饭馆服务生、发传单……最终在一家玉器店的工厂找到了工作。

　　　　这家工厂是翡翠城一个有钱有势的家族的产业，他们的玉器店在翡翠国有许多分店。

　　　　原叶的工作任务就是雕琢玉器。身怀留香技法的原叶在工作的时候可不敢暴露一丝丝自己会留香技法，因为在翡翠城呆了一段时间，原叶逐渐了解到，在玉器这个行业，雕琢技巧十分重要，好的雕工和作品，能让原本普通的玉料原石价值翻倍，而垃圾的雕琢工艺也会毁了质地优良的好玉。

　三百零四　楚南珠

　　　　据带原叶的那位老工匠所言，留香技法在玉器雕琢行业里的地位就相当于六脉神剑在武林中的地位，让多少武林中人为之倾倒，却没有人掌握这门绝技。

　　　　老玉匠说，他们的东家就收藏一块留香技法所雕琢的玉器，视为镇店之宝，他作为为东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有幸赏鉴过一次那件宝贝，那雕琢工艺的奇伟精巧浑然天成简直超越人类的想象力。

　　　　原叶在旁边就问道：“那是一块几品香玉呢？”

　　　　老玉匠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让原叶说了一遍，才感叹的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几品香玉，能有一块留香技法雕琢的普通玉件就已经让同仁羡慕地流口水了，还香玉，你知道在玉器界，香玉的地位是什么吗？”

　　　　“相当于武林中的北冥神功？”原叶也用老玉匠的比喻问道。

　　　　老玉匠皱眉摇头：“不，没有武功可以比喻，若非要比，它将相当于武侠小说里的仙术，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飘云城三大世家的那些世外仙人啊！”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地感慨。

　　　　原叶不禁道：“你既然对飘云城三大世家的雕琢技法、特别是留香技法如此推崇，为何不去飘云城学习玉器雕琢和香玉制作呢？”

　　　　“当年我的两位师兄都曾去过飘云城，但三大世家族规严格，招门徒的规则异常严格，他们都落选了，根本没有机会进入三大世家学习，在飘云城徘回几年，又一无所获的回来了。”老玉匠惋惜道。

　　　　原叶知道他那俩师兄没有被招进三大世家的原因一定是因为没有灵种。

　　　　“飘云城三大世家每年也会制作许多香玉的，难道翡翠城就没有卖的吗？”原叶问道。

　　　　提到这个，老玉匠脸露喜色：“以前是没有，香玉都被华夏的大佬们垄断，一般人很难求到一块香玉，无论出多少钱。现在不同了。前些日子突然杀出一个高原繁星，在亚洲几个大城市拍卖香玉，甚至包括一块非常罕见的二品香玉。以前想买到香玉，除了有钱。还要与飘云城三大世家有交情能搭上话，才可能被三大世家接单或者卖给香玉，高原繁星的出现，只要你有钱、肯出钱，就有机会得到香玉了！”

　　　　老玉匠羡慕嫉妒恨。原叶都闻到他浓郁的口水味儿了。

　　　　听到高原繁星，原叶黑线了，心道，真是阴魂不散、无处不在啊！不知道郁墨成会不会亲自来翡翠城的高原繁星分行指导工作。

　　　　高原繁星遍布亚洲各大城市，还在不断向其它洲发展，郁墨成作为高原繁星的终极大b，应该不会有时间单单跑到翡翠城来捣鼓吧？

　　　　她刚刚阿q的自我安慰完，老玉匠又说话了：“我的一个圈内朋友认识高原繁星翡翠群岛区的经理，据说，他们正在向总部申请。在翡翠城拍卖一块香玉。这次我们可有眼福喽！”

　　　　如果有主宰命运的神，原叶真想问问她，自己都惨成通缉犯了，她还想怎样？莫非还要自己成为国际通缉犯？

　　　　日子在原叶时不时地提心吊胆中平缓的流走，距她成为翡翠国公民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这个季节、飘云城应该是冰冻三尺、漫天飞雪，热带的翡翠群岛依然莺****长、一片绿意盎然。

　　　　高原繁星在翡翠城拍卖香玉的消息一直流传，却一直没有确切真实的消息。

　　　　生性懒散的原叶渐渐地把这事儿给撩到脑后，用自己并不高的工资，在闲暇时候，慢慢游览翡翠群岛。看热带的风光风俗。

　　　　她也想过跟留香薇薇联系一下，让她在经济上稍微赞助一下，自己也不用过的如此清贫，省吃俭用的日子。但一想到无所不在的郁墨成。她回立刻打消这样的念头，再贫穷的日子，至少是自由的，挥霍无度几日，可能会换来半生囚牢。

　　　　而且原叶感觉自己在经济上越来越窘迫，别人的工资都是随着工作时间的增加而增加。她的工资却是随着工作时间的增加在持续减少。

　　　　难道还要她跳槽另谋生路？

　　　　原叶终于忍不住向自己的直接领导老玉匠打问：“霍师傅，为什么我的工资一个月比一个月少，我做的工作似乎没有减少啊？”

　　　　老玉匠黑线着脸道：“你这姑娘还真够神经大条的，楚风珠宝差不多就剩下我们两个手工雕玉的师傅了，你终于发觉点不正常了，不容易啊！”

　　　　“什么？就剩我们俩雕玉师傅了？我记得几个月前不是有好多位师傅吗？他们呢？”原叶讶然。自己平时与同事们打交道很少，上班时间就是在自己的工作坊里完成自己的任务，下班后立刻走人，根本没有去想是不是上班的人比以前少了。

　　　　“你都说了那是几个月前，不要说几个月时间，只要大家看大树要倒，不屑半日，就全都逃得没影了。”老玉匠霍师傅感慨道，“楚风珠宝负债累累，几乎要走不下去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一两个月给我们雕琢的玉料品质大不如从前了吗？”

　　　　原叶没想到自己在珠宝行林立的翡翠城随便挑了一家应聘，每天隐藏真正的雕琢技法、用普通的大路手法混饭吃，还能挑中一家即将倒闭的珠宝行。

　　　　她是个懒人，懒得找新工作跳槽，想着自己跟这位霍师傅还算说得来，若是他那天跳槽找新东家，不是不可以连同帮自己一起找，便问道：“霍师傅，您为什么还不跳槽，去别家珠宝行，以您的手艺，翡翠城的珠宝行应该抢着要吧？”

　　　　霍师傅无奈苦笑道：“我和楚风珠宝现在的老板，楚南珠的爸爸是好朋友。挚友遗留的产业和女儿遇到危难，我怎么能与别人一般，拍拍屁股走人呢？”

　　　　“您打算帮老板度过难关，重整基业？”

　　　　老玉匠摇摇头：“我哪里有那个本事？我这点手艺在翡翠城勉强算个二流，经营之道更是一窍不通。我能做的就是陪着南珠走到最后一步罢了，等公司破产清算了，我在离开，另谋生路。”

　　

　三百零五　豪迈一次的下场

　　　　反正原叶也没什么人生理想，便大义凛然一次：“我这雕琢水平比您更不堪，找新东家还要费点功夫，既然都到这时候了，我索性也豪迈一回，跟你一起陪老板等到破产清算后再去另寻活路好了。对了，霍师傅，咱们这个月的工资还能发出来吗？”

　　　　霍师傅苦笑摇头：“不好说咱们这里是生产作坊，所以没什么，楚风珠宝的办公楼那边，天天被债主们堵着门口，门店基本上都关了，唉……”一声叹气中包含对人生跌宕起伏地无限感慨。

　　　　想到自己辛苦工作这个月可能要拿不到工资，原叶十分后悔自己刚刚的一瞬间的豪迈，这个月工资拿不到，再省吃俭用，下个月都得和西北风，翡翠群岛似乎不盛行西北风，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唉——”原叶忍不住也沧桑无比的哀叹一声。

　　　　一老一少在工作间对坐发愁哀叹时，工作间的门悄悄开了，走进一位少女。

　　　　意识到有人进来，原叶大惊：“你怎么进来？工作区可都是有防盗门隔离的，难道你是抢劫犯？”

　　　　霍师傅道：“别胡说雪野，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楚南珠，楚总。”

　　　　原叶吃了一惊，她还以为楚南珠是个男的，原来是个二十岁的妙龄少女。

　　　　楚南珠中等身高，可能比原叶矮一点，身材微微偏丰满，肤色与大多常年接受太阳直射的热带人一般，微微偏深的小麦色，脸上有胆婴儿肥，很可爱的那种，虽然算不上大美女，却能让人第一眼就产生好感。很讨人喜欢的那种样子。

　　　　原叶刚要站起来给老板道歉，楚南珠按住她的肩膀惭愧不已地道：“什么老板，连工资都给员工发布出来，我哪里有脸做你们的老板！”

　　　　霍师傅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的南珠。你接手家族企业的时候，楚风珠宝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内忧外患，你能维持到现在，一个女孩子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楚南珠的脸上的忧色更甚：“爸爸临终时，我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带着楚风珠宝走出困境、发扬光大，绝不辱没爷爷和爸爸的威名，可是现在……我都没脸见人了，更没脸去死，我不敢见天堂里的爸爸……”

　　　　一个规模不小的珠宝公司，现在就剩下俩制玉师傅，境况凄惨可见一斑，原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能安慰一下这位一出场就如此悲催的老板。

　　　　霍师傅毕竟阅历丰富。一看没办法劝慰，便转移话题：“对了南珠，你不去公司，怎么来作坊了？”

　　　　但是这次，霍师傅的转移话题并么有把楚南珠的凄惨非转移走，楚南珠更加难过、就快哭了地说道：“别提公司了，办公楼外围得全是债主，我哪里还敢去？今天钱师傅等、还有几个作坊这边的员工要辞职，我索性就来这边给他们办理辞职，结清工资。”说到这里。楚南珠转向原叶道，“妹子，刚刚你和霍伯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没想到我们楚风珠宝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不只有霍伯伯，还有妹子你陪着南珠，我真的很感动！”

　　　　用忍饥挨饿一个月换别人一个感激，原叶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划算的交易，但是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实在开不了口说我也想辞职走人。来打击这个已经很惨的姑娘，便使劲儿挤出点笑容道：“老板严重了，我这也是工作。”

　　　　楚南珠道：“妹子，楚风珠宝早就资不抵债，如果你现在辞职，我还可以用我手里还没有被查封的资金给你结算了工资，一旦进入破产程序，楚风公司的东西会全部移交到法院手中，你可能会一分钱工钱都拿不到。你要不要现在就辞职？”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叶看这位楚老板越来越顺眼了，刚要开口表示自己要立刻辞职，霍师傅却抢先开口了：“雪野已经说了，她会和我一起陪着你留到最后，然后跟我一起去找工作，我会照看他的，如果哪家珠宝行想用我，也得雇雪野，我会在新公司里照看她的。”

　　　　话都让她们说了，原叶还说什么，不过好在霍师傅答应带着她去新公司，这就省了她自己费力气找工作，如果实在揭不开锅，就跟着老头借点。

　　　　原叶便将自己要辞职的话咽下去，不给楚南珠进一步的打击，笑笑道：“是的，我跟霍师傅商量好了。”

　　　　楚南珠的眉头稍稍放平点道：“如此太谢谢你了妹子，霍伯伯，你也不用再帮我雕玉件了，这些烂材料，太辱没您的技术，走吧，我们带你们去个地方吃饭。”

　　　　难道是要管最后俩员工散伙饭？

　　　　原叶疑惑着跟随楚南珠出去，直到走出工作坊，除了他们三人，再没看到任何一个人，早上来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刚刚已经全辞职了。门外停着一辆黑色汽车，楚南珠跑到前边给霍师傅开了车门，原叶跟着也钻进去。

　　　　上了车，霍师傅就问：“南珠，你什么时候换了这样辆车？”

　　　　楚南珠发动汽车道：“我哪里还敢开自己的车，债主们会把我拦在路上，寸步难行。同理，家也不敢回，我这些天我都住在乡下的。”

　　　　楚南珠车开得飞快，不多会儿就出了翡翠城，到了郊外。车子又行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院落外。

　　　　“霍伯伯，您还记得这里吧，这是我爸爸给妈妈买的乡间别墅，妈妈把它取名为幕楼。”楚南珠下车开了别墅的院门。

　　　　原叶和霍师傅也跟着下车走进幕楼的院落。

　　　　霍师傅扫视了一圈小院道：“怎么会忘了？你妈妈怀了你后，经常住在这里，你爸爸为了陪你妈妈，大多数时间也都住在这里，我可没少往这里跑。”

　　　　“市区的家已经被债主们给监控起来，这些天我就住在这里。”楚南珠穿过院落，进入小楼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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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零六　两件宝贝

　　　　小院小楼客厅都不是很大，但布置地雅致清新，置身其中，心情便不觉温暖舒缓起来。

　　　　三人在小清新的客厅落座，楚南珠沏了一壶地道的南洋莲子茶，清香中微带苦涩，非常适合夏天或者热带饮用。

　　　　原叶和霍师傅品着茶，楚南珠却不见了。

　　　　莫非南洋人的待客之道就是主人要离开，给客人充分的自由？原叶跟他们都不熟，也不好多问，见霍师傅忙着喝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自己也跟着喝，虽然自己的品茶能力不高，但这茶喝了很明显消暑解毒。

　　　　原叶喝了两杯茶，霍师傅喝了三杯半，一壶茶告罄。

　　　　霍师傅有点不高兴道：“你这丫头也不知道让着老人，少喝点，给老人多留点！”说着还咂吧嘴，意犹未尽。

　　　　“这茶很好喝吗？”原叶大惑，不要说月光茶，比起留香薇薇所沏的普通茶叶，这茶的味道还差太远，“我看你拼命喝茶，还以为在南洋，将主人沏的茶喝干是对主人的尊敬呢，我怕你喝不完，才赶紧帮着你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