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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世家-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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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师傅哭笑不得地指着原叶：“糟蹋了好茶了！你可知道，南珠所沏的莲子茶是翡翠群岛的第一茶，她要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霍伯伯过奖了！”楚南珠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人随之出现，她手里抱着两个盒子走来，“霍伯伯如果喜欢，以后我就常常给您沏茶喝，反正家族的企业马上就要在我手里倒闭了，以后我就没什么事儿可做了。”
再舒缓雅致的环境也禁不住如此悲愤的心情，客厅的气氛一时又压抑起来。
原叶便道：“既然楚老板沏茶的手艺这么高，不如开一家茶馆，生意一定会非常好。”
楚南珠愣了一下道：“是啊，或许我开茶馆赚钱还能救活家族的楚风珠宝公司呢！”
但她也仅仅是说了一句，情绪又低落下来，楚风珠宝欠的债是个天文数字。她得卖多少杯茶叶才能还完债务，救活楚风珠宝呢？只怕她有生之年不吃不睡不停地沏茶，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楚南珠挥挥手。“我今天请两位来，是想用实物来代替现金，支付你们的工资。”
说着拿起她搬来的两个盒子的上边那个盒子放在茶几中间打开。
盒子中放的是一尊玉佛，约莫半尺高，玉肉黄白细腻。是，质地上属于中上品。雕琢手法竟然是留香技法，线条简明浑然天成，一尊笑面弥勒佛栩栩如生。
这种手法在留香家族的香玉师里面，能站到中流水准，比之留香薇薇的手法差得实在太多，看惯了留香薇薇的所雕琢的玉件，再看这樽玉佛，原叶随便就可以指出几处缺点。名师出高徒，原叶虽然很懒。一直在留香薇薇的威逼之下学习雕玉手艺，应付差事的居多，但原叶感觉，自己的手艺比这玉佛的雕琢者也能高出那么点点。
艺术这玩意儿，真不光是熟能生巧的东西，很大程度上是需要天分的。天分，多么飘渺的东西，有人用尽毕生年华都无法与别人信手拈来的相比。
这尊玉佛的雕琢者在创作时也是十分用心的，原叶能够看出几处修修改改、反复推敲。
用心如斯，却没有制成香玉。只能说明，雕琢者不是香玉师，至少在雕琢这件作品时，没有成为香玉师。
霍师傅的眼睛已经直了。完全陶醉在这件艺术作品之中，手指在空气中比比画画，似乎在钻研刻刀的走向。
楚南珠非常了解自己这位玉痴伯伯，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从痴迷中醒不过来，便取出第二个盒子打开，推到原叶面前。
盒子中黄稠上放着一块玉料原石。碗口大小椭圆形的赤红色和田玉。
玉肉细腻莹润饱满，品质上佳，放倒留香家族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在世俗界绝对可以卖出天价。
“雪野妹子是玉雕师，自然是玉料行家，这块原石如何？”楚南珠虽然对原叶说的话字面意思死是请鉴赏，但语气已经表露出对自家珍藏推崇。
在玉石这个行业，原叶实在是太见过世面了，这样的质地的玉料，留香薇薇都拿来让她平时练手用的，但作为一个贫穷的玉雕师，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算演不出霍师傅那么痴迷陶醉了，至少也表达一下赞赏。
“好玉！玉肉莹润细腻，色泽艳丽，这样的和田玉实在不多见！”原叶表示了自己能表示出的最大赞叹。
但楚南珠还是被原叶的镇静给惊到了，她还没有见过行家在这块原石面前不动心的，二叔挑起家族内部事端，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爸爸收藏的这两件宝贝。而这个穷玉雕师居然只是简单几句表扬，眼神中怎么就连点贪婪都不泄露出来。究竟是因为她演技太高超把贪念隐藏得太好，还是她心地纯良、道德高尚？
楚南珠决定试试，希望自己不要看错人。
“雪野，为了感谢你在最后的时刻能不丢下我和楚风珠宝，我打算将这块原料送给你，一方面当你这个月的工资，一方面表示感谢。”楚南珠盯着原叶的脸道。
原叶很想问她，是你缺心眼儿，还是你认为我缺心眼？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正缺钱都缺疯了，居然就因为感激我，就要把如此昂贵的东西送我，若这真是你的作风，难怪楚风珠宝会倒闭！
“楚老板，这块原石拿到拍卖会上，能够卖出非常高的价钱，说不准都够你偿还债务了，干吗要平白无故送给一个外人？”原叶比较委婉的提醒她，不要低估咱们俩的智商。
楚南珠摇摇头：“楚风珠宝如今的债务，再有几十块这样的玉石也换不清。一旦进入破产还债程序，这些东西都不再属于我，不如捞个人情，送给你好了。”
这个理由也算牵强，但原叶知道这不可能是楚南珠今天把她请来的真实原因：“楚老板，你既然姓楚，应该是华裔，我小时候在华夏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华夏人常常把不痛快、玩心机称为打太极。其实我很反感遇事打太极。我从小就懒，更加懒得动心眼。你有什么打算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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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七 托付
贪欲当头时，人往往会丧失理智，可是对面这个年龄不大的玉雕师却如此的冷静理智，还带着一缕淡淡的懒散，她真的仅仅是个普通的玉雕师，靠手艺吃饭的穷姑娘？
楚南珠心中忐忑不定，她本来是打算将这两件爸爸留下来的宝贝都交给霍师傅的。霍师傅与她的父亲相交多年，从未有过相负。
她很明白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但她又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这时候原叶出现了，一开始楚南珠是没有在意这丫头的，直到今天所有员工都辞职，只剩下她和霍师傅。
所有生意人都知道不要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楚南珠决定赌一把，最坏的结果是两个人都不可靠，父亲留下的两件宝贝被他们各自贪墨，但不交给他们，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后，也会被用来偿还债务，反正她楚南珠背负葬送家族产业的败家女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应该说选择信任原叶，楚南珠是幸运的，差不多六十亿分之一的极小概率让她遇到了。不提野草谷中留香薇薇把一半的玉石都算在原叶的名下，单是身怀异能灵眼的原叶，要高品阶的玉石原料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对于原叶来说，她都懒得费事贪墨楚南珠的玉石原料。
面对对方的坦率，楚南珠不好再绕弯弯，对原叶诚恳道：“我二叔觊觎我爸爸的这两件宝贝已经很多年了，家族的企业走到今天这一步，少不了二叔从中推波助澜。我不想让这两件宝贝最终落在二叔手里，爸爸所留给我的东西，我什么都保不住了。房子已经全部抵押出去借款支付了工人的工资，一旦楚风珠宝进入破产还债程序，我将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我希望能够把这两件东西留在身边，作为对爸爸的最后纪念。”
原叶明白她的想法了：“你想我现在帮你保管，等楚风珠宝破产还债注销后，我再悄悄还给你？”
楚南珠歉意地点点头：“是的，我知道这样会欠下你天大的人情。而且将来我不一定有能力偿还。但我会尽我所能对你表示感谢的。”
对于这种走投无路的姑娘，原叶总有莫名的好感，就像当初野草谷初见留香薇薇。但在世俗界法律繁多。原叶想了想问道：“你这属于规避法律，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后，法官会不会宣布你的赠与行为无效？”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原叶指了指还沉浸于留香技法中的霍师傅道：“还有他也知道。”
楚南珠道：“我会拜托霍伯伯帮我保管那件玉佛。”言外之意。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若起了歹心。要告密，玉佛在他手上的秘密也保不住。
原叶道：“好吧，我暂且帮你保管，但若被人发现或者告密后。我可不负责善后，出现的费用什么的，你要负责。”
“那当然。我不会让你承担损失的。”楚南珠忙道。
这边谈妥，那边霍师傅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下玉佛。口中念念叨叨：“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可惜不知要落入谁手中。”
楚南珠同感慨：“所以我想在落入别人手中之前请霍伯伯为我保存这尊玉佛。”
霍伯伯稍显为难道：“可是这样做是在规避法律……不管了，为了我的楚兄弟，我豁出去了，做一次违法的事情！”
三人商定好玉佛由霍师傅保管，玉料由原叶保管，等到楚风公司被注销，破产事件平息之后，两人再将东西交还给楚南珠，楚南珠会尽自己所能感谢他们的大义。
事情商定好，为了不引人注意，三人决定分开走，原叶先行离开。她没有带那只盒子，只将原料拿出来揣进自己背包里走了。
原叶走后，霍师傅与楚南珠道：“你将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雪野这么个我们并不了解的年轻女孩子，因为即将破产的事情我们不敢订立合同，万一她起了贪念，东西只怕难要回来。”
楚南珠万分无奈道：“我只能试一试了，大不了，就当划入破产财产，被用来抵了债务了。”
霍师傅信誓旦旦地安慰道：“没关系，就算那块原料没了，我手里这尊玉佛还在，玉佛的价值要远远高于那块原料，有了这玉佛，就算你将来卖掉，也够你一辈子用度的。”
楚南珠摇头道：“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自己，爸爸留下的东西我是不会卖的。”
“好好，霍伯伯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爸爸不在了，你就是霍伯伯的女儿，有我的女儿饭吃，就有你的饭吃。”霍师傅发自肺腑道。
两天后，楚风公司被债权人申请破产，楚风珠宝正式被法院接管，进入破产还债程序。
原叶便进入失业人口的行列，开始新一轮寻找工作。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楚风珠宝的一块珍贵原料在原叶手上，楚南珠没有再联系过原叶。
翡翠城的珠宝行业非常发达，汇聚者几百家珠宝公司，珠宝店遍布大街小巷，这里是全球珠宝市场的第一大集散地。
有玉雕手艺的原叶很轻松地找到了第二份玉雕工作。
上班第一天，原叶就感觉到这几公司比楚风珠宝有活力，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热情澎湃地。
楚风珠宝要倒闭，莫非是员工的精神面貌的缘故？
别人都兴高采烈的，只有原叶一个人默默干活，这感觉就跟你到了一个屋子，屋子里的人都在笑，会笑得你莫名其妙担惊受。
所以原叶找了个人问道：“咱们的员工每天都这样兴高彩烈吗，还是有什么大喜事，”
那人像看白痴一般看着原叶：“你不知道吗？咱们翡翠国王宫的玉雕大赛又要开始了。不限公司还是个人，都可以报名参加。个人选手获胜，将得到一笔现金和参与制作王妃饰品的资格。若是公司获胜，将会成为王妃婚礼珠宝的供应商。”
三百零八 举报
“所以你们兴高采烈、摩拳擦掌地准备参加王宫玉雕大赛，然后一举成名、名利双收？”原叶基本了然。
那员工诧异地看了原叶一眼：“汉语说得很好啊，成语用的还挺顺溜。在南洋生活的华裔会说汉语已经不错了，有的连汉语都说不通顺，像你这种还会用成语的人可不多了。”
原叶讪讪一笑道：“我师傅教我玉雕的时候强调要学习华夏文化，她说玉器发源于华夏，只有学习华夏文化才能深刻的了解玉雕、感应玉雕和玉文化，所以得我汉语讲得还凑合吧。”
“你谦虚了吧，我认识一个写手叫薛之雪，用词水平跟你差不多，每天耗尽心力、敏思苦想才码出两千字，非常不识时务，她就不想想，人家网站现在要的是飞速更新，就她那码字速度，能火才怪，更别想推荐那种遥不可及的幻想了。”
原叶呵呵两声敷衍，手机响了，正好借机会躲开。
“喂，你好。”
“是雪野小姐吗？我们是代表正义和公正的翡翠国翡翠城一级法院，有人举报楚风珠宝公司的董事长楚南珠在公司即将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前，擅自处分公司重大财产，将一块价值逾千万的玉料原石无常赠送给你。为了维护楚风公司广大债权人的力量，我正义和公正的一级法院已经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并且找到了这块昂贵的玉料原石，请你在一个小时内到一级法院破产还债办公处说明情况。”电话那头一人一本正经照本宣科地讲了一大段话。
原叶一听炸毛了：“什么？喂，你有没有搞清，我是翡翠国公民，我的财产和住所不受非法搜查，你居然趁我不在家，擅闯我的住所，还搜查我的住所，还拿走了我家最昂贵的东西，你以为翡翠国的法律与****上国一般，权钱都可以操纵吗？”
“我的搜查是有法律授权的，请你半小时后到一级法院破产还债厅，否侧就默认与楚南珠合谋，届时，你们将各自承担三十万翡翠币的罚金。”这人说完掐断了电话。
“切之！”原叶忍不住爆了粗口，“翡翠国的法官比华夏还不堪！”
无论原叶心中如何愤怒，还是立刻冲出公司，拦了出租车赶去一级法院。
破产还债厅，楚南珠正在接受询问。
“楚南珠小姐，你认识这块玉料吗？”
“认识。”楚南珠非常的硬汉地直接承认道。
“你是不是在12月1日那天，在翡翠城外的小憩园将这块价值千万的原石送给一个叫雪野的女士？”法官继续追问。
原叶赶忙冲进去道：“等等等，法官，楚老板确实将这块玉料原石交给我，但并没有送给我……”
“大胆！本法官正在询问当事人，谁让你未经允许闯进来，干扰法庭工作？”法官威严地说道。
“当然是你让我来的，你在电话中说让我半小时后赶到，不然是默认，要承担三十万的罚金。”原叶毫不畏惧地陈词。
法官无奈道：“好吧，算你按时赶到了，你先去外面等候传唤吧。”
“不是算你按时赶到了，而是我准确的按时赶到了。”原叶抠字眼道。
“好吧，你按时赶到了，这里可以清场了。”法官再次无奈道。
“我必须说完才能退场，法官大人，这块玉石原料并非是楚老板送给我的，她将这块原石交给我，是要我去以楚风公司的名义，参加翡翠国王宫举办的玉雕大赛。”
一听王宫的玉雕大赛，法官不敢擅自做主，又转向楚南珠道：“她说的可是实情？”
楚南珠点头道：“是的，我们打算用这块玉料去参加王宫的玉雕大赛。”
王妃，也就是翡翠国****，大王子即将过门的妻子，这位王妃是西诺拉国的公主，对于玉器有着特殊嗜好，本次王宫玉雕大赛将由她最后做出判决。
此事关系到王室的荣耀，法官不好再纠缠便道：“好吧，你们要用这块原料去参加。等大赛结束，继续进行破产还债程序。”
原叶稍微松了一口气道：“请问法官，是谁举报了我们，让警察介入？”其实不用问，原叶也知道问题出在霍师傅身上。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楚南珠不会自己告密的，自己更没有做。
法官拒绝道：“我们有义务为举报人保密。”
原叶立刻道：“那样我也要举报，楚风公司的董事楚南珠在进入破产坏债前一天，将公司的一尊弥勒佛赠送了霍师傅。”
楚南珠一听，忙去拉原叶的手，但没能阻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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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 参赛
原叶的举报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霍师傅手上那块玉佛被追回，冻结进楚风公司的财产当中，等待法院调查完毕，用以偿还楚风公司的债务。顶，
霍师傅被罚款四十万，因为他手里的玉佛比那块玉料原石估价要高，所以罚金更多。
楚南珠因为所有财产被冻结，要等待公司破产还债后，分出她的个人财产，用个人财产缴纳罚金，如果到时候她没有个人财产，法院将会在她以后的人生中，从她每一笔收益中扣出一部分，来慢慢征缴。
四十万翡翠币基本相当于霍师傅全部的家底了，辛辛苦苦工作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全部财物被强制征缴后，霍师傅的老婆揪着他的耳朵骂了三天三夜。
原本打算举报了雪野后，她们两个女孩被各自惩罚三十万翡翠币后，必然不敢再说出楚南珠还交给自己一尊更加贵重的玉佛。然后自己在将来可以拒不承认有赠送这件事，玉佛便归自己所有。
但是他算漏了原叶的性格，相处几个月，这女孩一直穷而吧唧、中规中矩，却从没想到她居然敢立刻张嘴咬人。
原叶是什么样的人宁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不能让居心叵测的人沾一点儿光的人，何况举报玉佛后，被罚的是楚南珠和霍师傅，她又没有任何损失，而且她跟这俩又没什么交情，她凭什么不报仇
楚南珠满脸悲愤地跟着原叶走出一级法院：“原以为将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总有一个能保住。没想到刚刚进入破产清算，两个篮子的鸡蛋全都毁了”
原叶讥讽道：“想要保住鸡蛋，就不要把鸡蛋放在别人的篮子里，别人的篮子，别说两个，一百个篮子都得毁，就算不毁，也会被别人吃掉。鸡蛋最安全的地方是放在自己的篮子里。你没见到华夏股市，你把资金分散开，买一百个公司的股票。都得给你套牢。让你赔得没内裤穿。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不要投资股市，把钱留在自己兜里。”
楚南珠自嘲道：“我就是自己的篮子要毁了，才想办法放进别人的篮子，你以为我愿意吗”
“那是你笨。自己又不是要死了。篮子怎么会毁”
“好了不用讨论篮子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申请参加王宫的玉雕大赛。就你那点玉雕水准，代表我们楚风珠宝去参加比赛，会让人笑掉大牙的。算了。楚风珠宝都进入破产还债程序了，还讲什么面子谁爱笑就笑吧”楚南珠一副破罐子破摔之态，似乎是对原叶讲，更像是对自己讲。
原叶虽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玉雕技术当回事，那原本就是留香薇薇逼着她学的，她从来没想着要靠玉雕挣钱养活自己，但此刻被楚南珠贬损玉雕技术，心里竟然有点不悦，便回道：“嫌我的玉雕技术烂，你自己去参加比试好了。”
“我我不会玉雕。”楚南珠有羞愧、愤怒、不甘、表情复杂又无可奈何地道。
原叶奇了：“你出身珠宝世家，居然连玉器雕琢技术都没学过你学的什么你爸爸居然敢上你接手家族企业”
楚南珠羞愧居多：“我学的是经济管理。”
学的经济管理专业，却把家族的企业给管理倒闭了，楚南珠没有羞愧之心就太恬不知耻了。
“霍师傅的玉雕手艺比我好，要不你把她请来代表楚风珠宝参加比赛”原叶有点坏的建议道。
楚南珠恨恨道：“我就是再背负三十万的个人债务，也绝对不会在用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看样子当年她的爸爸对霍师傅有恩，但原叶没有好奇心八卦。
两人一同去王宫玉雕赛的接待处给楚风珠宝报了名。两人一边看比赛流程，楚南珠一边给原叶普及比赛规则。
其实很简单，报名者要进行初选和决赛。
初选由翡翠国王宫为报名者提供与玉石硬度相近的石头，参赛者用石头在规定时间内雕成一件作品，即可进入决赛。决赛由参赛者自带原料，自行设计制作成一件玉雕。
除了花点不值钱的石头，提供场地外，王宫几乎不损失什么，难怪进入决赛的门槛那么低
“行了，我们回去好好想办法设计这块赤红玉料吧，就算别的一样优势没有至少在颜色上这块玉料很难得。”楚南珠对原叶几乎没有什么信心。
原叶却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帮这个女子一把，要帮她，自己会留香技法的秘密必然泄露，高原繁星在这里有分行，不会不关注一个会留香技法的翡翠国人，那样她就很可能被郁墨成发现。
思索再三，原叶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能不暴露身份，还是不要暴露得好。
两人走出接待处，一辆豪车停在面前。
楚南珠伸手拉开车门对原叶道：“上车。”
原叶望着这辆暗金色的土豪豪车，不解道：“你的所有财产不是被查封了吗”
楚南珠见原叶不动，便先钻进去道：“上来我告诉你。”
原叶弯腰钻进车里。
前边一位年轻男子坐在驾驶座上，楚南珠介绍道：“我未婚夫丁宁磊。雪野。”
丁宁磊回头冲原叶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他的肤色偏黑，不太像华裔，应该是南洋原住居民。
原叶挤出点笑容冲丁宁磊点点头，对楚南珠道：“既然都有未婚夫了，早点嫁过去当全职太太好了，干吗自己费心费力弄个破产企业折磨自己”
楚南珠心中暗骂原叶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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