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拾光1997-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接着是大胖打开小胖的房间的灯,看小胖横睡在床上,往小胖的胖屁股上甩两巴掌,把小胖扶正了睡,盖上被子,然后再去睡觉。

  最后是阮正宾披着外套下楼,拿着手电筒下楼,查看阮东阳的脚,确认阮东阳没有乱动,又他脚边加了几块软和的毯子,然后再去睡觉。

  次日早上,于棠穿着白色长袖和牛仔裤早上去烟厂食堂买早饭,碰到早早去上班的阮正宾。

  “阮叔叔,早上好。”于棠喊。

  “于棠啊,今天气温下降了,穿厚点。”阮正宾心情很好地说。

  “好,阮叔叔你也是。”

  “对了,于棠,一会儿你们吃过饭去找东阳玩吧,他这几天闷坏了。”

  于棠一听,登时喜笑颜开,看来昨天东阳和阮叔叔认错了,阮叔叔和孟阿姨愿意让他们找东阳玩耍了,于棠连忙答应:“好。”

  “回去穿厚点。”

  “好。”

  于棠跑到烟厂食堂买了包子和稀饭,回来的时候从邮箱里收到一封信,以及一张汇款单,兴冲冲地跑上楼说:“妈,妈,我这次稿费六十块钱,六十块钱!”

  “我看看。”

  “嗯。”

  “真棒,真棒!”

  于棠拿着汇款单,心想,要是能上杂志社的连载就好了,这样就不用租房子,听说刘奶奶有个远房亲戚要过来,指不定哪天就把这房子给收回去了,到时候还得搬家。要是有钱,就能买下来了,于棠正准备继续奋笔疾书时,小胖在楼下喊她和徐文思。

  小胖和于棠一样,都有点怕孟方兰,所以孟方兰去上班后,三人才跑到阮东阳家里,和阮东阳侃来侃去,又在孟方兰下班前,三人火速归位。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三天之后,国庆假结束,又要开始上课了,阮正宾本来是开车送阮东阳去上学的,但阮东阳不愿意,于是每天就是小胖、徐文思轮流骑自行车载他上学,等到他脚痊愈,可以打篮球时,已经到了圣诞节。

  这时候大家还没有过“洋节”的习惯,反而都在讨论起分文理班的事儿。学习虽是吸引知识,对大家来说也是为了高考,早分科早定目标,各个班级的班主任都提醒一下大家,说是马上就期终考试了,大家根据自己的优势及爱好,选择文科或者理科,虽然是小小的选择,其实也有人生转折的作用。

  因此,各个班级开始讨论先文科好还是理科好,一些学生调侃:文科美女多,理科好就业,江山美人自古不能两全呐!

  唯一没有烦忧的是小胖,他从踏进高一(10)班开始,就不再学饶人的理科,专心学文科。

  阮东阳、徐文思也是学习理科的。

  最纠结的是于棠,上辈子她学的是画画,其实就是文化分少点,勉强上了本科,这辈子还想选文科,但阮东阳让她学理科。

  “其实,我理科并不好。”于棠说。

  “不是都快满分了吗?”阮东阳说。

  “但我学的很吃力,我每天花数学物理身上的时间很长的。”

  “那你学什么不吃力?”

  “文科。”

  阮东阳:“……”

  为此于棠、阮东阳争执到寒假,北州市下起腿弯厚的大雪,寒冷无比,于棠穿着厚厚的棉服,正在小胖家一边吃烤红薯,一边和阮东阳争辩文理科时,李金花急急地跑进来说:“于棠,你妈进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迟到了!一定是你们最近不够热情,所以我拖延症又犯了╭(╯^╰)╮这事儿不能怪我,明天见


第45章

  于棠立时惊住。

  小胖、阮东阳笑容凝住。

  “李阿姨,谢阿姨怎么了?”徐文思问。

  李金花见四个孩子被突然的消息吓到,尤其是于棠,小脸已经白了,连忙拉着于棠说:“于棠,别害怕别害怕,你徐叔叔都把你妈送到医院了,估计没大事。”

  “去哪个医院了?”于棠已经怕的变腔了。

  “市一院。”

  于棠立刻朝外跑。

  “小于棠。”

  “棠棠。”

  小胖、徐文思立刻去追于棠,阮东阳后一步从衣架上取下于棠的围巾、帽子、手套,快速地追上于棠说:“于棠,你别急,我们和你一起去看谢阿姨。”说着阮东阳就把于棠的帽子给她戴上,围巾围上,手套递给她。

  “嗯。”

  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刚刚扫过的路边又积了厚厚一层白雪,踩上去咯咯作响,因为四人匆忙的脚步,咯咯作响声密集又响亮,终于四个公交车站牌,上了一辆公交车,直驶市一院,一路上于棠内心忐忑不定,她回想上辈子的事情,实在回想不起来妈妈有进医院过,又或者进过医院而她不知道,她忽然觉得自从她重要之后,自从她融入这个烟厂这个生活圈子后,一切事件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那么,妈妈为什么会进医院,会不会有出什么事儿?

  于棠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喘。

  “棠棠,别紧张,我爸陪着谢阿姨呢。”徐文思在旁安慰着。

  于棠点点头。

  徐文思望着面色凝重的发白脸蛋,心思飘忽,他无意说出“我爸陪着谢阿姨呢”是不是就是潜意识里已经接纳谢玉芬了呢?

  “到了,我们下车。”小胖说。

  阮东阳伸手拉过于棠。

  四个人下了公交车,直奔市一院,在前台询问之后,才知道谢玉芬是急性阑尾炎,已经手术结束,四个人来到病房门口时,谢玉芬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徐牧成坐在病床前看着,听到动静,徐牧成转过头来,看到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四个人,做个了嘘声的手势。

  于棠一个人进病房。

  阮东阳、徐文思、小胖自发地站到门外。

  阮东阳、小胖坐到走道的长椅上。

  小胖问:“东阳,谢阿姨没事儿吧?”

  “嗯,没事了,急性阑尾炎只要手术成功,基本就没大事了。”阮东阳说。

  小胖拍拍胸口,说:“吓死我了,幸好没事,幸好没事。”

  阮东阳也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向病房门口的徐文思。

  徐文思关上病房门之后,并没有像阮东阳、小胖那样坐在长椅上等待,而是站在房门前,透过小窗户看里面的场景,看里面于棠乖巧地和徐牧成说话,看着徐牧成看待谢玉芬的目光中充满怜爱,少年的内心沉甸甸的,那些如杂草一般交缠茂盛的念头和情愫,亲情、友情、爱情,再一次缠的难舍难分,看过广湖沙漠,看过了雪山草原,看过蓝天牛羊,内心里还是残留着一丝丝的不甘,然而这丝不甘又渐渐失去“缠”的力气。

  “文思,过来坐。”阮东阳喊。

  徐文思回神,坐到阮东阳跟前。

  阮东阳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文思,你最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装什么忧郁啊,你以前不这样的。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们班姑娘说忧郁的男人很迷人,所以你故意装的?”

  “一边去。”

  “没有,那你整天忧郁什么?”阮东阳笑着问。

  “懒得理你。”徐文思将阮东阳的胳膊打掉。

  “东阳,文思,小胖,我们走吧。”于棠从病房内出来。

  “去哪儿?”阮东阳问。

  “我妈没什么事儿,要住院几天,徐叔叔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家给我妈煮点稀饭送过来。”于棠说。

  “我帮你。”徐文思说。

  “嗯,走吧。”

  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一起回了烟厂家属院。

  徐牧成坐在病房内,看着谢玉芬。

  谢玉芬躺在病床上,也望着徐牧成说:“牧成,谢谢你,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别说话,好好休息,没事儿了。”

  “嗯。”

  徐牧成给她扯了扯被子,不一会儿谢玉芬又睡着了,谢玉芬这一睡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的还是徐牧成,惊讶地问:“你怎么还在?”

  徐牧成笑笑说:“反正我也没事儿。”

  “怎么没事儿,你不上班了?”谢玉芬声音微弱地问。

  “我请假了,反正过两天就放年假了,部门也没什么事儿。”徐牧成笑着说。

  谢玉芬皱眉:“你怎么能请假呢?你——”

  “玉芬,没事儿的。”徐牧成语气低缓,带着某种令人信服的调子,说:“我对不起你。”

  “没有。”

  “是我向你承诺,结果——又是我无法兑现。”

  谢玉芬笑,很温柔也很苍白:“没事儿的,我们不仅仅是我们,我们还是父亲母亲,孩子好比什么都好。”

  徐牧成沉默。

  徐文思拎着保温桶在门口站着听着。

  “文思。”不远处于棠喊一声,问:“文思,你怎么不进去?”

  “这就进去。”

  于棠、徐文思同时走进病房,谢玉芬笑着招呼徐文思说:“文思你也来了,寒假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徐文思心生窘迫,说:“睡不着了。”

  谢玉芬笑了笑。

  于棠向谢玉芬询问身体情况,谢玉芬说:“不过就是个阑尾炎,没什么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挺好的,你不要担心,也不要紧张。”谢玉芬笑着说。

  看着谢玉芬的笑容,于棠放心很多,和徐文思回来的路上,她笑着说一些话,徐文思则是一路沉默,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大致如此,徐牧成每天都要来医院两趟,替换于棠,徐文思常常陪着于棠过来,偶尔阮东阳、小胖也会一起来。

  这天,于棠、徐文思从医院回来,刚到烟厂家属院,小胖跑过来问于棠关于谢玉芬的事儿,见于棠露出浅浅的笑容说:“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后天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小胖这才敢笑,和于棠说:“大橘生了。”

  “生几只?”

  “三只。一花,一橘,一白,东阳说是小花是猫爹。”

  “小花是公的?”

  “是啊,走,我们去看看去。”小胖拉着于棠、徐文思去看。

  阮东阳怕大橘娘四个冻着,特意在大黄的狗屋旁边搭了一个小房,放着小棉被。于棠、小胖、徐文思到时,阮东阳正和大黄蹲在狗屋旁边看大橘喂奶,三只小奶猫萌极了。

  “真好看。”于棠说。

  “这只叫小小花,这只叫小橘,这只叫大白,喜欢哪只?”阮东阳问。

  这名字取的,于棠说:“大白。”

  “送给你好不好?”阮东阳问。

  “好啊。”于棠说。

  “那你下学期选理科,选理科我把大橘和大白一起送给你。”阮东阳说。

  于棠白他一眼。

  “选理科呗。”

  “不选。”

  “选了我小小花也给你。”

  于棠:“……”

  阮东阳又跟于棠争辩起文理科了,徐文思看着两亲昵地吵着,很是般配,忽然又想到医院内的徐牧成和谢玉芬,开口说:“棠棠,你在这儿看会猫,我先回去了。”

  “好。”于棠点头。

  徐文思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树枝上的积雪,想着于棠,想着徐牧成,想着阮东阳。

  想着于棠哭唧唧的样子,对阮东阳开心笑的样子,只要阮东阳能让她那么开心。

  想着徐牧成孤单的背影,一声不吭的付出。

  想着那天阮东阳为他出手打人的样子,还有喝醉酒抱着他说“我好像喜欢上于棠”了,这一幕幕都在少年心头膨胀,胀的他不知所措,没人告诉他青春里有这么一味酸涩与无力,想说不知道如何起头,想别人知道又怕别人笑,似乎没人会懂,眼睛忍不住就模糊了,他伸手抹了一把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夜幕降临,徐牧成回来。

  “文思。”徐牧成在外面喊。

  “爸,你回来了。”徐文思起来。

  “饿了吧?”徐牧成边脱外衣边说:“我从外面买了两碗牛肉汤,你过来趁热吃吧。”

  “嗯。”

  徐文思刚坐下来,徐牧成就将自己碗中数片牛肉夹到徐文思的碗中。

  徐文思微微一愣。

  徐牧成说:“吃吧,明天爸再做饭。”

  徐文思低头吃着,一会儿后,问:“谢阿姨吃晚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皮蛋瘦肉粥,棠棠送过去的,棠棠这丫头越来越懂事,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徐牧成笑着说。

  “是不是特别像我这个哥哥?”徐文思突然问。

  徐牧成一愣。

  徐文思说:“爸,我和棠棠挺像一家人,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见


第46章

  徐牧成一瞬不瞬地看着徐文思。

  徐文思慢慢地抬起头来,先是不敢看徐牧成,片刻后,目光定在徐牧成脸上。

  “文思。”徐牧成不敢相信地喊。

  “爸,谢阿姨挺好的。”徐文思顿了一下,然后又说:“真的,你和谢阿姨很配。”

  徐牧成彻底惊住,如果说徐文思开始的话,还让徐牧成存疑的话,那么这句“你和谢阿姨很配”,可以很肯定徐文思是愿意接受谢玉芬了,徐牧成没有喜出望外,隐隐觉得不对,而后看着徐文思,问:“文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谢阿姨生病了。”徐文思说:“谢阿姨生病了……”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会长大可能会离开你,你们也会老去,相互做个伴挺好的。我也想有一天,假如你生病了,谢阿姨可以像你照顾她那样照顾你。”

  徐牧成心口一滞,儿子的话让他心暖又让他心酸,他说:“文思,不要为爸爸着想,爸爸一个人也挺好的,一个——”

  “爸。”徐文思打断徐牧成,认认真真地说:“之前是觉得太突然,一时无法接受,现在想想其实也挺好。谢阿姨也疼我。”

  徐牧成没有说话,眼睛微红地看着徐文思,他的儿子总是这么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真的怕儿子受委屈,所以才在他说出“我不同意”时,决然地选择放弃婚姻,可是儿子现在又同意——

  徐文思低下头,哽了一下说:“爸,吃饭吧。”

  徐牧成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给徐文思一个答案。

  父子都不是话多的人,很多时候都把话藏在心里,所以整个饭桌上静悄悄的。

  徐文思吃着徐牧成夹过来的牛肉片,心里除了麻麻的刺痛之外,还有释然,这一刻,他内心深处交缠的杂草,簌簌地放开,继而恢复本来的面貌和位置,徐文思好久没有睡这么舒坦了,虽然清晨时,又有一点伤感,但他想书上一再歌颂的青春中应该是有这么一味的。

  “文思!文思!”楼下传来阮东阳的声音。

  徐文思刚起来,一颗雪球飞进来,落在他房内,他向下看去,阮东阳、小胖正在昂着头冲他乐。

  “谁砸的?”徐文思问。

  “小胖!”

  “东阳!”

  阮东阳、小胖同时把责任推到彼此身上。

  “谁砸的我的窗子?”于棠在此时推开窗子,气呼呼地瞪着阮东阳、小胖,见阮东阳、小胖都在看三楼,她趴在窗子上转头向上看,看到探身的徐文思。

  “嗨,文思,早上好。”于棠冲徐文思挥手。

  徐文思看着于棠,于棠穿着米色棉服,系着粉色围巾,趁着小脸粉粉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徐文思怔了怔,心底有个声音说,就把它藏在心里吧,藏在心里吧,片刻后,温暖一笑,冲于棠招手,说:“早上好。”

  “徐叔叔起来了吗?”于棠问。

  “起来了。”

  “那你和徐叔叔说一声,一会儿我去看妈妈,就不要麻烦他了。”

  “没关系的。”

  于棠、徐文思一个二楼、一个三楼,一个仰头、一个低头,相谈甚欢。

  阮东阳看不下去,抓了一把雪,要砸于棠,抬头看了看手心,觉得雪太大了,掰掉一半,还是太大,又掰掉一半,最后团了指甲盖大小的雪往于棠头上砸。

  “干什么?”于棠回头问。

  “你选文科还是理科?”阮东阳问。

  “文科啊。”

  “文科不好找工作。”

  “理科不好学。”

  于棠、阮东阳又在为文理科争辩,甚至阮东阳把徐文思、小胖也拉进阵营,表示投票,结果是徐文思尊重于棠的选择,小胖则无条件站阮东阳,二比二就平了。

  阮东阳仍旧天天催眠似的让于棠选择理科,慢慢的于棠也怀疑了,上辈子她作为艺术生,文化科选择的是文科,到死都没有进入社会工作过。那时她对工作、金钱都没有概念似的,现在除了学习之外,她有金钱有了欲望,她想赚钱,想开挂似的和妈妈一起过上好日子,可是,她没有金手指,智商也不爆表,甚至说有时候连阮东阳都不如,自身、外界都不允许她一夜暴富,她只能一步步的来。

  这时,她想到了自己的爱好——写文章。可,她不缺点这足不足以养身,更何况还有妈妈呢?随即她想到大家都说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文有文的优,理有理的好,也许选择理科又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呢?

  选择理科了,也许就遇不到那个人了,这不是很好吗?

  在谢玉芬出院后几天后,于棠把下学期分文理班的事儿和谢玉芬说了一下。

  谢玉芬说:“选理科你怕考不好?”

  于棠点头:“我觉得数学物理都挺难的,怕高考考不好。”

  “那你学文科呢?”

  “文科没有理科好找工作。”

  谢玉芬笑着说:“你怎么想这么远啊?理科可能相对好找工作,不代表文科不好找工作啊。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学绘画。”

  “我什么时候说的?”

  “小时候,还喜欢吗?”谢玉芬问。

  于棠肯定喜欢。

  “要不,你就报艺术专业,然后选择理科,艺理生毕业之后,建筑系,工业设计这些理性设计也都挺容易就业的。”

  于棠吃惊地看着谢玉芬问:“妈,你怎么懂这些的?”

  谢玉芬笑了笑,说:“你徐叔叔说的。”

  “那我考虑考虑。”

  “嗯。”

  于棠这一考虑就到了一九九九年的新年,一九九九的新年过的异常热闹,徐牧成带着徐文思到于棠家吃的团圆饭,得知徐文思在于棠家吃,阮东阳、小胖也跑过来凑热闹,可是阮东阳、小胖都是独生子,他们来了,阮家、毛家不就是冷清了吗?

  于是大胖、李金花带着零食也过来了,觉得于棠家太小,提议去徐文思家守夜,顺便叫来了阮正宾、孟方兰,四家十个人,在客厅里围着电视机吃着零食看春节联欢会,徐牧成、阮正宾、孟方兰、大胖临时打起了麻将,于棠、阮东阳、小胖三人进徐文思房间肆意扫荡,最后四个人坐在被窝里玩起了斗地主,于棠不会玩,输的老惨了,不过都是阮东阳出钱,因为拉于棠凑“三缺一”时,阮东阳就土豪地说“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所以阮东阳输个精光。

  小胖赢了钱哈哈大笑,徐文思赢了钱分于棠一半。

  阮东阳:“……”

  玩到深夜时,谢玉芬、李金花怕大人孩子饿着,下了一大锅的水饺给大人孩子吃,谢玉芬端给徐牧成时,徐牧成接过来说:“我先吃饭,你帮我玩一会儿吧。”

  谢玉芬没有拒绝,帮徐牧成接着打麻将。

  李金花看着二人却是暗暗笑,然后就听到小胖喊:“妈,还有饺子吗?”

  李金花本想骂一骂儿子,转念一想,大过年的,不适合说不吉利的话,于是盛了一盆饺子送到徐文思房里,刚放到桌上,小胖就抢,阮东阳“啪”的往小胖的胖手上打一把,小胖收手,阮东阳先把饺子往于棠碗里盛五个,然后才和小胖、徐文思说:“开始!”

  三个男人抢一盆水饺。

  李金花看着笑笑,也没管。

  阮东阳、小胖、徐文思抢完了水饺抢醋、蒜和辣椒,阮东阳是最霸道了,抢了醋、蒜先往于棠碟子里倒,于棠喊着:“东阳,我不要蒜,我不要蒜。”

  “蒜好吃。”

  “有气味。”

  “没有,不信你闻闻。”阮东阳张嘴就往于棠脸上哈气,惹得徐文思和小胖大笑,于棠捏着鼻子,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都是又美又俏,阮东阳看着心情愉悦,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于棠不跟他一般见识。

  四个人心情好吃的就多,跟着春晚倒计时迎新年后,四个人拿了四盘大炮到楼下放,于棠不敢点炮,就阮东阳点,她只管远远地站着捂着耳朵看,看白雪将烟厂家属院穿着纯洁的白衣,看鞭炮霹雳啪啦炸出喜庆,看阮东阳、徐文思、小胖青春的脸庞上洋溢着笑容……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可以这么快乐,拥有笃深的友情,她想用笔画出这个画面,她想用笔写出这个画面,于棠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又一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