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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光1997-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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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团雪砸到于棠的脸上,冰的她打了个激灵,仔细一看是阮东阳砸的。
“于棠,发什么呆?过来玩儿。”阮东阳话刚落音,被徐文思、小胖按在雪堆里,抓雪往头上盖,阮东阳太欠教训了,今天一晚上撩撩于棠,惹惹徐文思,踹踹小胖的,现在被摁在雪里,活该!
于棠上前抓了一把雪,往阮东阳脖子里一塞,阮东阳顿时嗷嗷大叫:“谁,是谁,是谁往我脖子里塞雪的?!”
徐文思、小胖一起说:“这招是于棠出的。”
于棠怕阮东阳报复,赶紧转身往单元楼跑,跑上三楼,跑进敞开房门的徐文思家中,看到徐牧成等人在靠近阳台处,正准备去厨房躲一躲时,听到厨房里传来李金花的声音:“玉芬,你和文思爸成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于棠步子登时一停。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的人都会自己的命运,而且我多温暖多正能量啊,是不是?
明天见。
第47章
“别乱说,没影儿的事儿。”谢玉芬说。
“什么没影儿的事儿,你们现在——”李金花话未说完,便听到楼道阮东阳的声音:“于棠,于棠,你给我出来。”
谢玉芬、李金花连忙噤声。
于棠惊了一跳,忙从厨房跑过。
“棠棠。”谢玉芬喊。
于棠步子一停,看向谢玉芬。
“干什么呢?”谢玉芬问。
“我往东阳脖子里塞了一团雪。”于棠说。
“那可不得了。”李金花惊叹。
谢玉芬瞪了于棠一眼:“瞎胡闹,这么冷的天,万一冰病了怎么办?”
于棠低下头。
李金花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东阳那孩子身体好着呢,哪能冰一冰就病了,快,于棠,别站那儿,躲着,省得东阳那暴脾气发火。”李金花一把将于棠拉进厨房,藏进门后面,等到阮东阳来找时,一迳儿地说于棠不在,阮东阳没找着于棠就被小胖、徐文思拉走了。
李金花、谢玉芬二人互看一眼,心里都有一个担忧,怕刚才二人说的话都被于棠听了去,于棠长相娇弱,内心也娇弱,受不得一点儿打击的样子。这是整个家属院职工的共识,平时李金花也会交待着小胖,不能欺负于棠,别把于棠惹哭了等等,所以在于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得知自己妈妈可能要结婚了,这得是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李金花不由得的担心。
谢玉芬也忐忑,虽然于棠表态过不介意她再嫁,可是,表态和现实还是不一样的。
“她没听到吧?”李金花小声问。
谢玉芬摇头,表示不知道于棠有没有听到。
事实上,于棠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综合徐叔叔和妈妈近来的种种表现,似乎是互相倾慕的意思,于棠暗恼,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其实妈妈是喜欢徐叔叔的,后来也有人给妈妈介绍过对象,可妈妈从来没有愿意过,只有徐叔叔传来一些流言蜚语,这辈子之所以没有传出流言蜚语,或许是因为她和妈妈的人缘好了,但,不管怎么样,妈妈、徐叔叔是对彼此有意思的。
妈妈有选择幸福的权利,真的不需要太在意她的,她之前已经表过态了。可是显然妈妈只当她是一时的,并没有当真的意思,于棠想挑明说,她同意她和徐叔叔结婚,然而出于血缘本能的羞涩,她没主动开口,她以为妈妈会说。
结果,即将开学了,谢玉芬几次在于棠面前欲言又止,还没有说出口。
“棠棠。”谢玉芬喊。
“嗯。”于棠从墙上上取下书包,回头问:“妈,什么事儿?”
谢玉芬犹豫了一下,说:“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
“还有——”
“还有什么?”
“学费拿好。”
于棠点头说:“好。”
谢玉芬默了一会儿,又问:“今天就上课吗?”
“不上。”于棠朝小阳台走,去推自行车,正巧小胖走过来,昂头喊:“小于棠,今天不用骑自行车了,阮叔叔休息,说开车载我们四个去学校!”
“真的吗?”于棠问:“那我们回来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啊,今天又不上课,阮叔叔等我们半个小时就行了。你快下来吧。”
“那行。”
于棠又把自行车推回到原位,转头看向谢玉芬,谢玉芬面色不自然。
于棠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
“没什么,既然东阳爸送你们,你就别骑自行车了。”
“嗯。”
于棠背着书包,朝门口走,然后低头换鞋,其实在谢玉芬欲言又止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忽上忽下,她和谢玉芬都存在至亲血缘上的羞涩,可是,总要有个人打破吧。
“妈,我听说有人、撮合你和徐叔叔。”于棠声音软糯地说。
谢玉芬听了心口一滞,面色一凝,看向于棠,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听谁说的?”
于棠低头穿鞋说:“就路上听的。”
“那你怎么想的?”
听谢玉芬这么说,于棠松了一口气,其实真的开口了,就发现也没有那么难以开口了,于是站直身体,看向谢玉芬,笑着说:“我觉得挺好呀。”
“挺好?”谢玉芬吃惊。
“嗯。我爸都去世那么久了,外婆一直想让你找个伴,正好徐叔叔独身,人品又好,长得也好,不都挺好的吗?”
谢玉芬望着于棠,眼中又惊又喜又感动,问:“你不反对?”
“我不反对啊,妈,你也有幸福的权利啊。”
谢玉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就怕于棠会闹,会反对,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没想到棠棠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棠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小于棠,你快点啊!”小胖在楼下喊。
于棠应一声之后,转过问谢玉芬:“妈,文思知道吗?”
“知道。”
“他也同意了?”
“嗯。”谢玉芬点头。
“那太好了。”于棠笑着说:“妈,我同意,你随时可以和徐叔叔结婚,只要你幸福就行了。”
“小于棠!小!于!棠!”小胖在楼下扯着嗓子喊。
“来了来了!妈,我上学去了,再见。”于棠快步奔跑着下楼。
谢玉芬看着于棠像只轻盈的小燕子一样飞快地下楼,心里百感交集,回想于棠刚刚说的话,也不知是独身带于棠太久太辛苦,还是如今得到于棠文思的同意太幸福,总之她双手捂着脸站在门轻轻地哭了起来。
这时,徐牧成下来,走过来轻轻地搂着她说:“哭什么。”
谢玉芬一迳儿地哭。
站在楼下的于棠,趴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心头流过一汪汪的暖流,爸爸去世的早,妈妈说爸爸没碰酒和赌博时挺好的,不然妈妈也看不上爸爸。可是爸爸沾上酒和赌博之后,一天不如一天,脾气也不好了,也给于棠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直到爸爸去世,这种阴影都没有褪去。两辈子了,终于有个人在妈妈哭泣时,把妈妈拥入怀中,这样真好,于棠笑着朝单元楼外跑,小胖生气地瞪于棠。
“走啦走啦。”于棠拉着小胖朝阮东阳家中走,在阮正宾打扮时,于棠、小胖就在大黄的狗屋旁边看小小花,小橘和大白。
“于棠,你想好选文科还是理科了吗?”阮东阳又问。
“理科。”于棠伸手摸着大白的脑门说。
“真的?”阮东阳高兴地凑过来问。
“真的。”
“太好了!”
“不过,我是艺理。”
“那也算是理科。”
“棠棠。”这时,徐文思走过来。
于棠转头:“文思你来了。”
“你围巾望了带了,谢阿姨让我带给我。”
“谢谢。”阮东阳笑着抱过来,从徐文思手里扯过围巾说:“这围巾我买的。”然后到于棠面前给于棠系上。
于棠:“……”
徐文思:“……”
“孩子们,走吧!”阮正宾终于从房里出来了,开着小汽车载着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四个人去北州市第一中学报名、交学费、拿新书。
拿到新书刚上课一个星期,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都填了文理志愿,第二个星期文、理班级及学生名单已经出炉。
北州市第一中学高一(1)为班为理科重点班,高一(2)班为文科重点班,剩下的班级是平行班,奇数班是理科班,偶数班为文科班,交叉互换,最后理科班多出文科班两个班的学生,不过这对于棠、阮东阳、徐文思没什么影响,三个人单科成绩在高一年级都是数一数二,尤其是阮东阳,中考他数理化是满分的,上学期期末考试他还是第一,去掉文综不但不让他减色,只会让更出色。
比如徐文思,去掉文综,阮东阳的第一名,他是丝毫都撼动不了。
高一(1)班三名大将,阮东阳、徐文思、于棠一个都没走,班主任特别开心,提前了几天让班长组织一场欢送晚会,主题就是送走文科生,毕竟大家同学一场。立刻得到同学们的一致同意,班长和学习委员组织节目,唱歌、跳舞、乐器、小品、朗读等,又用班费买了瓜子、花生、桔子等供大家吃,在文科生离开的前一天下午,高一(1)班桌子往两旁一拉,空出舞台,班长卷吧卷吧一本作业本充当话筒就当起了主持,引得同学、班主任哈哈大笑。
于棠、阮东阳、徐文思没报任何节目,三人就是吃瓜群众,阮东阳时不时拿花生壳、桔子皮砸一下于棠。
徐文思:“别闹,晚会开始了。”
阮东阳拿片桔子皮放到徐文思头上。
徐文思:“……幼稚!”徐文思伸手将头上的桔子皮拿掉。
阮东阳冲徐文思嘿嘿笑。
于棠、徐文思谁都不理阮东阳了,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上台唱歌,一个个稚嫩的脸庞带着羞涩或唱或说或朗读,或许不够标准,但是每个人都是那么认真那么朝气,台下的同学更是相当捧场,不停地鼓掌,偶尔还有尖叫声,于棠正沉浸其中时,听到班长问:“将要离开的同学们,你们最喜欢谁?想听谁唱歌?”
不知道是谁说了:“于棠!”
接着全班都在喊:“于棠!于棠!我喜欢你于棠!”
谁他二大爷的喊“喜欢于棠”?找死!
阮东阳脸立刻黑下来。
徐文思斜睨阮东阳一眼,嘴角就扬起了笑容。
“于棠唱!于棠唱!”
“于棠唱!”
“于棠!于棠!”
于棠刚一来北州市第一中学,就是高一、高二甚至高三年级同学关注的焦点,于棠长得的好看,瘦瘦小小,说话轻声轻语,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尤其是乌溜溜的大眼睛,清澈如泉水,美丽温柔,但又不是那种惹女生讨厌的女生,相反,她的温柔好看,男女通吃。最重要的是于棠她还学习好,在阮东阳恶魔般的脾气的反衬下,于棠简直就是插着隐形翅膀来自天堂的温柔天使,得到全班同学的一致喜爱。不少男生暗暗封于棠为“北州市第一中学十二大美女之首”,这个阮东阳、徐文思都不知道。
于棠更是不知道,她根本没想到自己在班级里这么受欢迎,真是头一次,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第48章
“于棠会唱歌吗?”阮东阳侧首小声问徐文思。
“我不知道,没听过呢。”徐文思回答。
“我也没有听过。”
“可能不会吧?”徐文思不确定地说。
“于棠唱!于棠唱!”阮东阳、徐文思的说话声淹没在高一(1)班全体同学整齐的呐喊声中,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于棠不好意思还坐着不动,于是拘谨地站起来,声音糯糯地说:“我、我唱歌不好听。”
“没关系!”同学们大声喊着。
“没关系!你唱国歌我们都爱听!”
“东方红!”
“读书郎!”
“……”
于棠这隐性人气一旦显现出来,这气势实在是太高了,班长说话都不管用了,非得班主任开腔才行,班主任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喊声随即消弭,班主任看着脸都烧红了的于棠,说:“于棠,别害怕,勇敢一点,就当锻炼,以后进入社会了,竞争也有优势啊!”
“可是,我唱歌真的不好听。”于棠说。
“没事,重在心意,重在心意!来,站到中间唱。”一向以“老虎”形象示人的班主任,难得露出人畜无害的和蔼的笑容,调皮的同学见状跟着起哄,于棠再拿乔都太矫情了,于是紧张兮兮地站在在“舞台”中间,教室内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除去上台领奖外,于棠第一次这么勇敢。
徐文思开心地拍手。
阮东阳拍着拍着手,手指头往嘴里一放,吹一个震天的口哨来表达内心的兴奋,结果立刻收到班主任一记眼风,阮东阳登时老老实实地坐好,但这妨碍他心里热气腾腾,目不转睛地看着于棠。
于棠站在“舞台”中央,小脸通红,眼睛闪动,手脚局促,平白让男生女都生出一副想要保护她的欲望,于棠她还没有开腔,教室内都已经安静,似乎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只要于棠笑一笑,不唱歌就下台,也是满分了。
不过,于棠今非昔比了,她声音颤抖地说:“大、大家,下午好。”
同学们没有因为她的结巴而笑话她,而是给予了响亮的掌声。
阮东阳更是将双手举高了拍。
于棠微微一怔,心头顿时轻松,她再次开腔:“谢谢你们没有讨厌我,谢谢即将离开的同学选择我来送别,很荣幸,那个,我唱歌不好,你们不要介意。”于棠天生声音软糯,此时微微提高了多了些后鼻音更显动听。
“不介意!”
“不介意!”
“你唱我就爱听!”这一句是阮东阳吼的。
徐文思转头看一眼阮东阳。
阮东阳问:“看我干什么?”
“肃静!”
阮东阳喊的更大声:“不介意!”
徐文思:“……”
喊声持续了十多秒才安静下来,于棠才缓缓地说:“我听的歌少,除了音乐老师教的那些歌外,我只会一首常从磁带里听的那首歌,《友谊地久天长》,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长。”
同学们又是一阵掌声,大伙儿都轻了轻嗓子,准备轻声附和时,于棠一开口,全体同学都跪了。
于棠唱的是英文!
英文版的《友谊地久天长》!
在这个并不人人都舍得花钱买录音机、复读记学英语的年代,于棠已经开始唱英文歌了!所有学生都震惊了!
徐文思吃惊地看着于棠。
阮东阳也惊了片刻,旋即露出甜蜜的笑容,《Auld lang syne》这首歌是他的磁带里的歌曲,借给她听,仅仅是这么一层关系,仿佛就说明了她和他关系不一般一样,阮东阳心里美滋滋的。
而于棠则是轻轻地唱着: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for the sake of auld lang syne。
If you ever change your mind,
but i living,living me behind,
oh bring it to me,bring me your sweet loving,
bring it home to me……”
没有伴奏,没有附和,整个教室里安安静静内,于棠柔柔的声音轻轻地在同学们的耳朵环绕,虽然比不上专业歌手专业,但感情真挚,大家都从于棠的声音中听到她的情感,自古的友情,从于棠的口中悠悠地唱出,滋生了新的情谊,勾起大家内心深处的伤感与珍惜之情。
所有的同学都看着于棠,包括班主任,作为过来人的班主任,不由得想,从明天开始,又该是成沓的情书了,这些不安分的少年啊。
徐文思眼神复杂,有遗憾、难过,更多的是喜悦。
阮东阳则是直接看痴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小姑娘,这是我的小姑娘。
随着于棠缓缓唱调,同学们渐渐找到了节奏,跟着哼起曲子,于棠听到后,内心欢悦,本来有些伤感的一首歌,愣是让她唱出欢乐和谐的味道,直接将整个欢送欢推向高潮。以至于第二天分班时,文科生吱吱呀呀地拉着桌子、凳子去高一(2)班时,对于棠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几乎每个文科生都和于棠打声招呼。
“于棠,再见啊。”
“于棠,我去2班了。”
“于棠,你唱歌真好听。”
“……”
于棠还真是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喜欢,开心极了。她选了理科不会挪教室,也不用搬桌子、凳子,帮着文科同学抱书什么的更起劲儿了,连阮东阳喊她,她也不理。
阮东阳搬着女同学的桌子,举过头顶,撞了于棠一下。
“干什么?”于棠问。
“喊你怎么不理我?”
“没听到啊。”
“我原谅你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买画板画笔的?”
“干什么?”
“我陪你啊。”
“我跟我妈一起去。”说着于棠转身进了教室。
阮东阳跟着于棠往教室进,结果高举过头的桌子腿,戳破了门头上玻璃,罚款两块钱,写了份检讨。
于棠:“……”
徐文思:“……”
“东阳,你说你是不是瞎啊,门那么矮,你居然——”
放学后,小胖话还没有说完,阮东阳已经上脚往小胖屁股上踹:“谁瞎?谁瞎?你说谁瞎?”
“我瞎,我瞎!”小胖猫着身子躲在于棠身后,双手刚搭在于棠细腰上,阮东阳眼睛一瞪,小胖心头一凛,手缩回来之后,赶紧往厕所里跑,阮东阳立刻追过去。
于棠、徐文思朝自行车停放区走。
徐文思问:“什么时候买画板画笔?”
“中午去。”
“听阿姨说,你这周六还要来学校画画?”徐文思现在把“谢阿姨”中的“谢”字去掉了,“阿”字念的很轻,这在北州市是很亲密的表现,说明徐文思对谢玉芬还是很尊敬的,于棠心头舒坦,笑着说:“嗯,这边氛围比较好,而且我画室的不少同学,是上学期就开始学了,所以我得追上来。”其实是手生,想趁着星期六画室人少,在画室找找感觉。
“嗯,挺好。”
星期六的一大早,烟厂家属院职工朝烟厂走,边聊边上班时,于棠带着画板,推着自行车,出了单元楼,边和邻居们打招呼,边骑上自行车朝烟厂家属院外走。
不少邻居好奇地说:“于棠学习这么好,怎么学起了画画?”
“说是于棠喜欢画画。”
“画画很费钱的啊,听说那个颜料就老贵了。”
“你不知道吗?于棠现在每个月还有稿费呢。”
“那她怎么不选文科呢?”
“理科好就业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其实也不用操心的,这徐牧成和谢玉芬马上不就好事将近了吗?徐牧成有家底的,工资又高。”
“也对。”
“……”
几个职工说说笑笑去上班,于棠骑了自行车去了学校。
阮东阳、小胖过来找徐文思去学校打篮球。
徐文思反驳一句:“我们家属院公园又不是没有篮球场。”
阮东阳想去找于棠的心思被徐文思看破,羞恼地说:“公园里的篮球场破,你不去学校我去。”
“我也去!”
于是小胖骑着自行车,载着抱着篮球的阮东阳,两个人到了学校,把自行车停放到自行车停放区,操场上已经有人在打篮球了,阮东阳、小胖加入其中,打了一会儿,阮东阳兴趣缺缺,和小胖说上厕所,上完厕所转个弯就来到了北州市第一中学,高一年级画室。
画室内静悄悄的,墙上浓墨重彩的画阮东阳也看不懂,他的目光越过一桢桢的画面,停在于棠的脸上,于棠坐在画架间,长发柔柔地垂下,身形挺直,目光专注,身后是绿茵茵的树木,春天里的微风吹动树叶,也吹动她一缕长发,可她却不自知。
阮东阳站在窗口痴痴看着。
忽然于棠转过头来,看到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顿时,他愣住。
“东阳,你来找我?”于棠声音软软地问。
阮东阳揉着后脑勺说:“不是找你,我就是来打篮球的。”
于棠:“……”
“你在画什么?”阮东阳走进来问。
“你看是什么?”
“球?你摆这造型,整这架式,搞的跟米开郎其罗似的,就画一个球球?”
“你懂不懂艺术?懂不懂?”
“谁不懂?这不是球这是什么?”
“滚滚滚!”于棠赶阮东阳出去,阮东阳就不走,于棠站起来把阮东阳往外推,阮东阳一转身,一下把一个女生撞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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