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时光俏-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苦菜长大嘴,已经忘了哭了,“你咋恁心狠咧!强根当初也是你手下的兵,他走了你就不能照看照看这俩苦命的娃?他俩能吃你多少?你的良心咧?”
  照顾战友遗孤,这是这个特殊年代的军人最常做的事,甚至把战友的孩子接到身边当自己孩子养,比对待自己孩子还好的现象都很普遍,可周阅海却坚决地回绝了张苦菜,“不行。”
  只有这两个字,连理由都没有。
  这本来就是他私人的事,不行就是不行,他并不觉得他有义务跟谁解释什么。
  难道他要对所有的无理要求负责不成?
  也许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拒绝本身就是错误,所以才会让那些提无理要求的人这么理直气壮。
  反正要求提了,不答应的人会愧疚,看热闹的人会和稀泥,最后总能得到点好处,这样无本的买卖,特别是作为弱者这一方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当然会理直气壮地提了!
  张苦菜再哭再闹都没用,周阅海铁石一般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不行就是不行!
  眼看真的没了希望,张苦菜在大家的劝说下终于不再执着于把两个孩子留下来给周阅海养,而又向周阅海提出了一个要求。
  “强根在世的时候每个月拿回家好几十块钱咧!一家子老老小小就靠这钱才活得像个人样儿,现在政府一年只给那点粮食,孩子好几年吃不上一块糖,我大丫头就是这么病死了……”
  拥军人员吓得赶紧反驳她,“张苦菜,你家大丫头是发高烧你不肯让大夫给打针,非要找神婆烧纸才给耽误了病死的,你可不能胡说!”
  张苦菜激烈反驳,“有钱给我大丫头吃好的穿好的,她能得病吗?还不是她大(爹)死了没钱闹的!”
  周阅海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点接话的意思都没有。
  张苦菜看他一直没说话,只好自己接着提要求,“我也不要多了,强根不在了,也不能像他在时那样好好养活几个娃,也不求让他们吃好穿好,一个月给俺们三十、五十地够活着就行……”
  拥军人员一听就炸了,“张苦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张苦菜脸涨得通红,激动地指向周阅海,“我都听说了!他一个月得开一百多块呢!俺家强根死了就那点抚恤金,啥都没给!他们现在享福还不都是俺家强根拿命换来的!咋就不能分俺们点儿?俺又没多要!”
  说着又哭闹起来,这次谁说什么都没用,不按月给她钱,她就是不回去,死也死在部队了!
  拥军人员把周阅海请出去商量,“能不能一个月给她个三、五块,这钱对首长来说不算啥,他们孤儿寡母在农村就够活了……”
  即使没有明说,他的意思也是这钱对周阅海来说不算事儿,拿出来也算救济战友了。
  周阅海没有答复他,而是转身回到屋里。
  张苦菜也不哭了,眼神热烈地看着周阅海,就等着他说出个数目来。
  谁都以为周阅海会多少给她一些钱了。
  周阅海一开口就让所有人失望了,“嫁给军人,他活着你享受他的津贴和政府的照顾;他牺牲了,你也得承担起一个烈属的责任!想躺在他的功劳簿上一辈子混吃混喝,你这是在给所有的烈属抹黑!”
  这话别人绝对不敢说,烈属无上光荣,牺牲了的烈士就是家里的功劳簿,这是大家心里公认的事实。
  可周阅海是拥有六次特等战功的英雄,他没成为烈士比那些烈士更光荣,也只有他才有底气有资格将这话说得响当当,没人敢反驳。
  周阅海走到桌子边坐下,平静地看着张苦菜,“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但你可以从我这赚点钱。”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五块钱的纸币放到桌子上,“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说一句假话我就扣除一张。”
  张苦菜看着那沓钱咽了咽口水,她还从没没见过这么多钱,至少得有一百多块吧?
  周阅海已经开始问了,“谁提醒你来找我的?”
  张苦菜条件反射地摇头,“没人。”
  周阅海拿起一张纸币收起来,“假话。”(未完待续。)
  

第四四七章 背后(五更 求票票~)
  周阅海只要不笑,就给人很严肃很冷硬的印象,如果他把身上的气势故意外放,很少有人能扛得住。
  对张苦菜来说更是如此。
  周阅海即使一直厌恶她,也从来没有故意用气势压过她,直到此刻。
  周阅海身上巨大的气势让他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像重重敲在张苦菜心上的石头,而他手里的那一沓钱更像一根根提线,牵到哪里她就动到哪里,再没有一丝反抗。
  没用两下,张苦菜就老实了。
  周阅海请所有随行人员都出去,一个人听完了张苦菜交代的事。
  刘强根的战友不止一个给她写过慰问信,但其中官儿最大的就是周阅海,所以他的这封信对张苦菜来说意义非同一般,经常要拿出来显摆一下。
  去生产队要轻省活计拿着周阅海的信,去大队要救济粮拿着周阅海的信,去公社多要补助也拿着周阅海的信,甚至跟邻居吵架撒泼,也把周阅海的信拿出来。
  幸亏周阅海给当地拥军部门写过一封信,请他们善待烈属,但更要严格遵循国家政策。
  他写给张苦菜的信也让大家看过,只是告诉她,如果遭遇不公平待遇了可以找他,别的并没有多说,才不至于让他这封信造成更大的影响。
  周阅海早年做侦察营营长的时候多次深入敌后,跟各色人等都打过交到,处事比绝大多数的军官都周到,当然不会让他这封信留下什么话柄给别人,更不会给人拿着这封信狐假虎威的机会。
  但给张苦菜一家撑腰,保证不会有人亏待他们的作用肯定是达到了。
  这封信被张苦菜一家珍之重之地保留至今,刘家老爷子甚至计划着,等孙子们大了,拿着这封信去找周阅海,让他给安排当兵,以后留在部队出人投地。
  实际上,如果刘强根的孩子长大,真的拿着信去找周阅海,他肯定会尽力帮忙,好好培养。
  可谁都没想到这封信会在这个时候用到这种地方。
  事情还得从十多天前开始说起,张苦菜在放羊的时候遇见邻村的桂花婶,两人说着说着,话题就提到了烈属和部队上来,张苦菜就又一次拿部队的大首长给他们家写信的事显摆。
  桂花婶就扯着张苦菜打着补丁的衣襟感叹,有这么大的干部给他们撑腰,她的日子过得还这么苦,真是不应该,要是那脑子活泛的,早就巴上去给自己捞点好处了!
  听说人家那大首长一个月就能挣一百多块钱!手指缝露出来一点,就够他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再说了,人家谁对战友遗孤不是尽力照顾!
  多少部队上的都给接去身边养活,要是他们家两个小子从小生活在首长身边,跟城里孩子一样,以后不更得出息?
  桂花婶感叹一番就走了,张苦菜的心也开始活动起来。
  她也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傻!刘强根有这么厉害的战友,他们娘儿仨凭啥还窝屈在这个穷乡僻壤受苦受累?
  把孩子给他送去!不要也得要!人家别人都这么养活战友遗孤的!他一个大首长能敢说不养活?到时候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再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那她不跟刘强根在世时一样享福了?
  张苦菜心里活动了两天,又在放羊的时候看到了桂花婶,桂花婶无意中就给她透漏了一个用无数巧合来死死抓住周阅海的好主意。
  最后桂花婶嘱咐她,“婶子可都是为了你好!这也是瞎说的,听不听的在你,成不成的你可不能怨我,更不能把我说出来!婶子不图你回报,你享福我也不能跟着去,你可得有良心!”
  最后又嘱咐她,“越大的干部越要脸面,咱光脚的就不怕穿鞋的!就是不成你也是回来放羊,还能咋地你了?你就啥都不用怕,就去死命闹腾!
  把部队给他翻个个儿地闹腾!越多人知道越好!先让大家都误会他是陈世美,时间越长对你越有好处!到时候为了压住这事儿,咋地他都得给你好处!”
  张苦菜回去先说服了婆婆,知道张老爷子不会同意,婆媳俩瞒着他去开了介绍信,张苦菜又去跟桂花婶讨了一回注意,就这样信心满满地来到了沛州。
  甚至在沛州火车站还遇上了好人,一路把他们带上了公交车,送到了军分区大门口。
  有了这根藤,周阅海就能很容易摸到根子了,他把钱交给张苦菜,把他写给他们家的那封信要回来,当场烧掉。
  “张苦菜,看在刘强根的份上我这次不追究你,但以后不要说认识我了。我不认识你。我们所有的战友我也会通知到,你也不用再去找别人了。”
  但在走之前,还是单独跟拥军人员嘱咐,“他们是烈士刘强根同志的遗孤,他们该得的东西一点不能少,该有的待遇必须落实到位。你们工作辛苦了,我代表部队感谢你们,也代表刘强根的所有战友郑重把他们托付给你们了。”
  张苦菜当天就被带上了回乡的火车,兜里揣着将近一百多块钱,却再没有了那封能让他们全家踏实的信。
  周阅海也开始着手调查那位桂花婶和她背后的人。
  周小安听说张苦菜后来的事,并没有为她的贪婪吃惊。
  这跟王腊梅之流比真的已经算是很弱的贪婪无耻了。
  她比较吃惊的是小叔对张苦菜一家的态度。
  她虽然一直都没发表意见,但心里还是觉得小叔最后肯定不会就这样不管他们,没想到他竟然就真的不管了!彻彻底底地不管了!
  周阅海第一次对别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是军嫂,就得有这个心理准备,不能遇到坏的情况就让别人为她的选择付出代价。”
  就如他一样,他知道他有了牵挂,不能再无私无畏地为国家牺牲,所以放弃了在作战部队升迁的机会,来到地方,守着他最重要的东西,日子过得舒心适宜,心安理得。
  周小安不想让小叔这么严肃,故意逗他,“我还以为您会说,‘我们家的小孩太多了,已经养不起了’呢!”
  绷着脸学周阅海讲话的样子可爱又伶俐,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周阅海哈哈大笑,“我们家哪里有别的小孩,不就只有你一个吗?”
  然后揉揉她的头发,“我以后就只养你一个,你是不是也只让我一个人养?”(未完待续。)
  

第四四八章 巧遇(一更,求月票~)
  张苦菜的事终于告了一段落,后续调查的事周阅海不会让周小安跟着操心,为了让她放松一下,忘了这两天的不愉快,专程带她去看电影。
  是罗马尼亚的新片子《沉默的朋友》,讲得是两条德牧勇救小主人擒获坏人的故事,一上映就非常火爆,简直一票难求。
  周小安拿着电影票跟沈玫去显摆,被她一把抢走,“你小叔不是万能吗?让他再弄两张票!我和小兰也惦记着看呢,就是排不起那个队!”
  电影院门外买票的队伍排得通宵达旦!比过年排队抢肉人还多!
  好在军人俱乐部的电影院也开始放这部片子,周阅海要拿多少张票都没问题。所以去看电影那天,就由两个人变成了四人行。
  军人俱乐部是少尉以上军官才能进来的地方,有地方上的人员进来必须由军官带领,在沛州算是规格非常高的俱乐部。
  内部设施也非常好,连电影院的椅子都是独立的扶手椅,而不是普通电影院那种木头长椅。
  进电影院多少次,周小安都有点不习惯,这个年代的电影院里男女是分开坐的!
  她以前真的不知道,还以为跟看得影视作品一样,谈恋爱的小青年坐在黑咕隆咚的电影院里,偷偷捏捏小手亲个小嘴儿什么的。
  原来是她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是男女分开坐!不给你任何私下里搞小动作的机会!
  而且还有查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黑钻到哪里,手里的手电筒忽然打开,明晃晃地照你一脸,没干什么都吓你个半死!
  所以看到一些情侣模样的小青年一本正经地走进电影院,在过道两旁一边一个,偶尔递个手绢都脸红心跳的羞涩模样,周小安觉得真是太有意思了!
  当然也有聪明的,故意晚来早走,就是想在黑暗里趁机拉个小手搂个小腰什么的,偷偷摸摸脸红心跳,大冒险一样刺激。
  这个年代的很多东西都让她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好像来到一场老电影里,自己能摸得到看得着,却经常是旁观者的心态,没什么真实感。
  比如夫妻走在路上很少并排走,大都是一前一后极力表现出“我们俩不熟”的姿态给人看。
  比如公园里热恋的情侣最亲近的距离也是相隔一个拳头走在一起,那还得是定了婚马上要领证的!
  比如电影院里查票的,还有公园里巡逻的,他们最主要的工作是带着红袖箍抓作风问题!
  所以周小安和沈玫还有唐慧兰坐在过道一边,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周阅海坐在过道另一边,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的样子看同一部电影。
  三个女孩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马上就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了花生、果干和汽水,周小安示意他们不用惊讶,她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小叔带来的。
  因为她不爱吃瓜子,嫌嗑着麻烦,小叔就都给她带花生吃了。
  唐慧兰有点害怕地看了一眼周阅海的位置就缩在椅子上,悄悄问沈玫,“小玫,咱们用不用去说声谢谢?”
  她一向怕周阅海,看见他都不敢说话,要不是沈玫硬拉着她来,她宁可不看电影也不敢来的。
  沈玫拍拍她,“你怕什么?他看着唬人,说话也不好听,长得还不好看,但有一点还是不错的,就是对小安好!你放心吧,有小安在他装也得装得像个笑面虎,不吃人!”
  可怜的唐慧兰,被她这么一安慰更害怕了,几乎要陷在椅子里不敢出来了。
  周小安不知道他俩在嘀咕什么,放映厅里已经熄灯了,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周小安只觉得手上一沉,一个沁凉的手绢就盖了上来。
  耳边传来周阅海低低的声音,“热,擦擦脸和手。”
  周小安擦完脸和手,一晃神,手绢又被拿走了,她手里剥的花生壳已经没了,多了几粒剥好的花生粒。
  周小安觉得如果人人都有她小叔这本事,电影院就得单独隔开男厅和女厅了!要不然分开坐根本就什么都挡不住!
  看完电影,他们三个女孩还是跟来时一样,单独走出来回家。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在外面的大厅迎面遇上了一队人,男男女女六七个,竟然有好几个熟人!
  四男三女,男的都是军官,女的都是漂亮女孩,沈蓉、周小玲、李志勇赫然在列。
  沈玫一手拉一个,目不斜视地往外走,嘴上恨恨地呸了一声:“晦气!”
  那边队伍里的沈蓉却没听到一样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姐,你也来看电影啊?”
  沈玫回头,“沈蓉,你奶在家都拉裤子上了,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伺候着,还敢跑出来看电影?小心你爷又跑你们单位把你扯头发揪回来!”
  沈老头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上次去报社,直接将沈老太太拉的裤子扔沈蓉脸上,扯着头发就给揪出来了。
  虽然后来被拦了下来,没把人丢到大街上,但那也是沈蓉这辈子最耻辱的一件事了。
  沈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脸上的笑容却一直维持在脸上,“姐,爷奶不用你伺候,你就在外面好好玩儿吧,什么时候想回家了,爸还带你去吃高价饺子。”
  沈玫哼一声,“你羡慕也没用!谁让你长得丑你妈是个贱皮子呢!”
  然后趾高气昂地拉着朋友风风火火地走了。
  周小玲在他们停下的时候就冲周小安笑了一下,按他们见面也要装不认识的约定,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李志勇刚下部队蹲点回来,人黑瘦了一圈,眼睛却异常发亮,竟然没盯着沈玫看,而是在她走后赶紧低声安慰沈蓉。
  而跟在周小安他们身后不远走出来的周阅海却并没有过来,而是扫了一眼那一小队男女,大步向外面走去。
  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目不斜视,没看到他们一样。
  几位青年军官看到他都立正,目送他离开,李志勇的目光闪了闪,再回头看沈蓉时眼睛更加亮了起来。
  沈蓉看着周阅海的背影,眼里却异常复杂,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周小玲只看了周阅海一眼,就垂下了眼睛,嘴角一抹轻淡的笑。
  沈玫看到了她最讨厌的两个人,晚上又找沈市长撒气花钱去了。
  丁月宜还住在医院里,据说孩子很不好,再不行就要剖腹产了,整个人变得憔悴抑郁一下苍老了好几岁,还动不动就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来,据医生说是高龄产妇的正常情况。
  沈市长不敢回家听老爹骂人,去看一眼见到他就哭的妻子赶紧跑,其实还是很愿意陪漂亮活泼的女儿吃饭的。
  虽然这个女儿从来不给他好脸色,但只要看见她,他就能想起那个山丹丹花一样热烈纯粹的女孩子,心里总是能舒服很多。
  周小安留唐慧兰吃饭,她一看见小叔把大勺颠出花样儿的样子更怕了,说什么都不肯待,急匆匆地跑了。
  周小安觉得她的朋友好像跟小叔都气场不合,只能表示非常遗憾,抱着小虎去见识军队精英颠大勺,争取把它养得更像一颗毛球!
  周阅海好容易挤出几个小时陪周小安看电影,吃过晚饭又回到办公室工作,却在办公桌上见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他打开袋子,把里面的几页纸仔细看完,在上面的沈蓉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两笔。
  周阅海嘴角讽刺地上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讽刺的笑容越来越深。(未完待续。)
  

第四四九章 真相(二更 求票~)
  其实张苦菜这个局做得并不高明,一个漏洞百出想当然的计划,所以调查起来没费周阅海一点力气。
  桂花婶只是h省偏远农村的一个普通农妇,她能知道周阅海,或者说她能跟设局的人搭上线,当然得有渠道。
  调查她的人际关系,除了她远方表姐的女儿嫁到了城里,她家所有人都是普通农民,顺着这个单一的线索往上查,很快就查出了那些拐弯儿的关系。
  桂花婶远房表姐的女儿的姑婆家的孩子是b省省城中级师范学校的毕业生,后来回家乡的中学教书,而沈蓉是她的师姐。
  看到这里,周阅海就能肯定,这事儿丁月宜没有参与,是沈蓉冲动之下做出来的。
  以丁月宜平时的为人,她要做,肯定不会留下这么好查的把柄给人,早就把所有线索抹平了。
  而且估算一下,沈蓉开始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丁月宜正好被沈老头气得住院,孩子和大人每天都面临着危险,她也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
  而沈蓉为什么会挑这个时间来行动,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
  周阅海嘴角的笑更加讽刺,开始着手调查沈蓉是如何知道当年的旧事的。
  毕竟他的档案是机密文件,他当年参与过很多秘密行动,现在有权限调取他档案的人,军区都仅限于那几位大领导。在沛州根本没人可以动他的档案。
  沈蓉虽然是沛州日报专门报道军分区新闻的记者,在军分区里有一定的权限,可以调阅一些档案资料,但绝对不可能从档案上知道这件旧事。
  周阅海一向雷厉风行,在军分区里调查一个记者的行踪对他这个老侦察兵来说太容易了,马上就把沈蓉最近这段时间的活动和人际交往都调查了出来。
  沈蓉是在闲聊中知道周阅海还有一位这样的战友的。
  战友情也是她报道的重要内容,所以很注意收集这方面的资料。
  去采访一位奉养战友双亲的退伍老兵,老兵提到沛州籍的战友,第一个当然就要说到战功最为卓著的周阅海。
  可周阅海在这方面真没什么好说的,他对战友遗孤的照顾除了牺牲的时候看家里实在太困难,自己掏腰包给增加一些抚恤金之外就没什么了,而他做这些还都不让家属知道。
  剩下的最多就是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不公平待遇,国家应该落实的政策都落实到位而已。
  唯一一次不同的就是对刘强根,刘强根跟周阅海多年战友,一起出生入死过,他牺牲的时候周阅海暗地里给他拿出了一大笔钱作为抚恤金,还唯一一次给地方政府写信,打招呼要照顾好他的家人。
  因为那笔钱数额实在不小,当时在战友中间引起过挺大的轰动,所以这位老兵记忆特别深刻。
  沈蓉当时听到这个,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是周阅海当时就打过招呼,不要让家属知道的事,她也并不能拿来报道。
  可是,忽然之间,沈家就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暖舒适的家了,母亲住院,父亲不回家,把蛮不讲理的爷爷和老年痴呆的奶奶都扔给了她!
  还有沈玫每天添油加醋地鼓动沈老头变着法儿地折磨她,看着她苦不堪言,一向被她和母亲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沈玫竟然都能对她冷嘲热讽了!
  她满腔愤恨,却完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沈老头跑去单位把沈老太太沾着屎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