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内掌柜-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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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两人做了几次，窗外秋风习习，圆月西挂，朦胧中察觉到萧楚北为她清理着身子，她很想说你腿不方便，就别忙活了，然而实在累的不行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牲口。
　　萧楚北伺候完大的，又给小的换了尿布，最后才揽着华珺瑶入睡。
　　清晨，暖人的晨曦从窗边射了进来，四合院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色，晨风袭过，带着清新舒适，淡淡的草木气息让华珺瑶忍不住闭眼深吸了几口气，睁开眼，透过窗边凝视着外边菜园子。
　　“醒了。”萧楚北笑道。
　　华珺瑶睡眼惺忪地轻抚着有些酸的腰肢，瞪着罪魁祸。
　　“呵呵……”萧楚北出愉悦的笑声，低头，华珺瑶伸手捂着他的嘴道，“没刷牙，你不嫌臭啊？”
　　萧楚北拉下她的手，直接低头含住了华珺瑶的嘴唇，细细描绘着，好似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舌尖稍稍用力，撬开钻了进去，勾住了华珺瑶粉嫩。
　　一记缠绵热烈的法式热吻，直到传来小乖的抗议声，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相视一笑，同时看向小乖，“呵呵……你先看着小乖，我去梳洗一下。”
　　进入卫生间后，华珺瑶洗了洗手，意念一动手中多了颗药丸，放进了嘴里。
　　虽然他的小蝌蚪都释放在了外面，但华珺瑶不敢大意，吃了自己配制的避孕药，没有副作用。
　　
　　早上厨房内，康泽源黑乎乎的爪子走进来，在水龙头下洗洗手，看着忙碌的夏静姝道，“小姨，车带我给你补好了。”
　　“是吗！”夏静姝看着他好奇地又问道，“你啥时候学会补胎的。”
　　“看修车师傅补几回，我就会了，前两天才买的东西，没想到今儿就用上了。”康泽源笑道。
　　“那姑姑以后就不怕扎破车带了。”萧邵恒嘿嘿一笑道。
　　“小子，你是不是咒我天天倒霉啊？”夏静姝挥舞着锅铲佯装道。
　　“姑姑！哪儿有。”萧邵恒赶紧描补道，“我是说姑姑补带方便了。”讪笑一下道，“好像怎么说都是错。”
　　“姑姑，今儿奇怪了平时这时候小婶早就起来晨练了，怎么都要吃早饭了还不见人来。”萧靖恒憨头憨脑地问道，帮着他解围，“我们等不等他们？”
　　“别等了，我们先吃，吃完饭该上学了。摆碗筷吧！”夏静姝笑得贼兮兮道，“他们夫妻俩就别管了。”
　　“可是？”
　　萧靖恒还要说什么，萧邵恒立马笑道，“哥，姑姑说的很明白了，小别胜新婚嘛！”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好了，我们吃饭吧！”康泽源满眼笑意道。
　　等夏静姝他们都吃完饭，人都上学走了，华珺瑶一家三口才出卧室。
　　“这下子我的名声全没了。”华珺瑶粉拳捶了下他的肩头道。
　　“饮食男女，正常、正常。”萧楚北拄着拐杖身子一踉跄。
　　“你没事吧！”华珺瑶担心地问道。
　　“媳妇儿我这身板现在可吃不下你的拳头。”萧楚北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道。
　　华珺瑶眼波横转瞥了他一眼道，“你就装吧！”催促道，“我饿了，赶紧吃饭去。”
　　“好，好，吃饭。”萧楚北笑眯眯地说道。
　　到了餐厅，华珺瑶将小乖交给坐在餐桌前的萧楚北，去厨房端温在火上的饭菜。
　　两人如昨天一般吃饭，空气中弥漫着甜的腻的粉红泡泡。
　　
　　一大早甘良生，就驱车一路慢行来到了夏静姝所在的大学外。
　　远远地就看见了修车摊子，出摊的还真早啊！马路牙子上摆着一个打气筒子，几个破轮胎，树杈上则挂着一个新轮胎。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怎么摊主不在。”甘良生自言自语的下了车，漫步靠近了摊子。
　　向前几步，拐了弯儿，正看见小伙子站在碎玻璃前，攥在手里的笤帚捏了捏。
　　甘良生瞳孔轻轻闪了一下，走近他，语调和缓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犹豫，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看着眼神惊慌带着一丝迷茫地的小伙子，眼神深幽而又冷漠道，“你若是继续，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你可就栽了。”
　　“你是谁？”
　　“我是比你经历更复杂的人。”甘良生面色平和地说道。
　　话落转身离开，小伙子愣愣地看着他高大魁梧的背影，沐浴在晨光中，有一种苍凉而幽远的味道。这背影更是充满了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孤寂……


第517章　
　　夏静姝拒绝了萧靖恒他们三兄弟的同行，这么早人家还没出摊子呢！
　　一路骑行到学校附近，远远地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看着甘良生迎着朝阳走了过来，除了他的脸部轮廓，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黑色的绝望的感觉。
　　就是温暖地朝阳也不能将他周身的冷漠驱散。
　　可是目睹全过程的夏静姝，嘴角微翘，明明心里是个温暖的人，为什么要冷冰冰的。
　　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平静的眼底掩不住一种苍凉，让夏静姝突然想起那原本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冬日冻结，那种平静无波的悲怆。
　　夏静姝眉目带着温柔的笑意道，“早，昨晚睡的好吗？”
　　“早！”甘良生静静地看着背光而立的她，一袭深蓝色波点衬衣，领口处打着蝴蝶结，将衬衫衣摆打个结，显得十分的俏皮，黑色的长裤，一头黑色的中长，此时只松松用蓝色波点同色系的手绢拢住长，任由几缕碎调皮的垂到白皙脸侧。
　　沐浴在晨光中的她优雅迷人，如同镶了温暖的金色光圈，看起来有一种纯净的感觉。
　　“吃了吗？”夏静姝微微一笑问道。
　　甘良生眼睛里闪着晦暗不明地光芒，说了声，“吃过了。”
　　“那就不耽误你了。”夏静姝面上带着温和地浅笑道。
　　“呃……”甘良生犹豫了一下道，“那不耽误你上课了。”
　　夏静姝调转车头，骑上自行车，甘良生伸着手道，“那个……”
　　夏静姝飞快地从车上跳了下来，眼里有她自己不曾察觉的淡淡地喜悦。
　　甘良生原本冷漠的脸上，浮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道，“我是说昨天的西红柿鸡蛋汤面很好吃。谢谢！”
　　夏静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温柔的笑道，“是吗？那太好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随着他短暂的沉默而凝滞下来，夏静姝紧抿了下唇道，“我走了。”
　　“好！”
　　夏静姝重新骑上自行车，迎着晨风向学校驶去，脸上始终挂着轻松地笑意。
　　甘良生目光静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收回视线，大步流星地朝车子走去，动汽车，握了握方向盘，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一踩油门，嗖……的一下车子冲了出去。
　　带起路面上飘落的树叶，搬着瑟瑟的秋风，在空中打着旋，慢慢地落在冰冷大地的怀抱。
　　
　　华珺瑶和萧楚北吃完早餐，萧楚北拄着拐杖，回到了正房，去了卧室对面的书房。
　　书房被华珺瑶装修成了古旧风格，雅致惬意。书桌和椅子都是明清风格，这种中式结构的桌椅，不会让人太舒服，但却很适合写作，萧楚北坐在书桌前伏案奋笔疾书。
　　华珺瑶则带着孩子，收拾餐桌，洗碗刷筷，洗尿布、床单、衣服、打扫房间……这一干就做午饭的时间。
　　中午大家都不回来，午饭做的也简单，牛肉捞面条。牛肉炖的酥烂，煮好的面，加入黄瓜丝和牛肉及汤汁，开吃，好吃的能吞掉舌头。
　　吃完午饭，萧楚北回到书房继续伏案写，华珺瑶哄着小乖睡了，端着沏好的茶，敲开了书房的门。
　　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美，确实如此。
　　“喝茶！”华珺瑶放下茶道，看着他叮嘱道，“别太累着自己了。”
　　“嗯！”萧楚北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对于工作狂，自己这话白说了，“你忙吧！我去准备药浴。”华珺瑶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休息一下，于是转身离开。
　　每次泡药浴，萧楚北就如同被掏空身体的疲累，然后打坐入定，睡上一觉，就精神百倍。
　　醒来后，华珺瑶就开始教他英语，那可真的是从abc二十六个字母开始学。这也让华珺瑶见识了他的另外一面。
　　学英语没啥技巧，无他死记硬背，而萧楚北刻板的强大的记忆力，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挥了极大的作用。
　　葡萄架下，华珺瑶挑眉问道，“又一次。”
　　“第一次是在骑兵营被砍掉时，我无所事事，为了消磨时间，那半年我在团部的图书馆里学文化。”萧楚北微眯着眼睛怀念道，“多谢了在图书馆的日子，不用我数着时间过日子。”
　　勾起往事，萧楚北打开话匣子，感慨道，“人这辈子好像一定会碰上这种时候：没人关心，没人搭理，一天天地下来，有些浑浑噩噩，刚开始还想想事，到后来依稀堵在心口的一块东西变得越来越着实，别的东西被时间磨去棱角，它倒被时间磨出棱角，到最后浑浑噩噩的，不再去度量时间，只记得那种骨哽于喉的存在。
　　所以那段倒霉的时间别人会叫作落拓或者潦倒，我倒不太觉得，除开没了方向，我基本还是正常的步子踏着步。现在谢天谢地我找对了人生的方向。”
　　“嗯！”华珺瑶附和地点点头道，这一点他们是相同的。
　　身为雇佣兵的她除了出任务，回来后生活也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不想如别人一样醉生梦死，寄情于故纸堆，寻找精神上的慰藉。
　　在教萧楚北学习的同时，华珺瑶也不忘把自己的一些观点灌输给他，比如关于小说和电影方面的看法，比如关于书画古董……然而萧楚北对这些东西接受的比较慢，毕竟他虽然是个成人，但却从零开始，思想提高也需要一个过程。
　　萧楚北则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华珺瑶的博学，“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看见咱家书房的两面墙放满了书，我都看过的，可不是装点门面的摆设而附庸风雅的。”华珺瑶微微扬起下巴，傲娇地说道。
　　华珺瑶没空的时候，家里买了双卡收音机，晚上可以收听英语电台。他能在自己脑子里反复播放听过的片段，自己不断推敲口语的习惯和标准英语的音。
　　英语自然是突飞猛进，不过那些军事杂志还得让华珺瑶翻译给他，再怎么学习也不可能立马同步翻译，尤其是专业性极强的杂志。
　　萧楚北拿着翻译稿，激动地勾着华珺瑶性感的舌尖如同火蛇，疯狂而霸道，激烈的亲吻，华珺瑶连呼吸都仿佛被夺了去，无力软在斜倚中，微醺的双眼，氤氲迷茫的水汽，迷糊睨着上方的萧楚北，纤细的手臂，主动攀上他，才不使自己掉下来。
　　华珺瑶更喜欢这样的亲吻，水乳交融的亲吻远比运动更让萧楚北痴迷。
　　一个激烈的吻后，萧楚北拿着翻译资料，进了书房埋头苦读去了。


第518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加更
　　萧楚北回来第三天和华珺瑶一起拜访了师父李根生，李根生对他的在战场上的表现非常满意。
　　军转政的李根生，对军队有着很深的热爱，所以两人不愁没有话题，和李根生聊天，萧楚北受益良多，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
　　华珺瑶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笑道，“开饭了，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好，好！”李根生笑着说道，“今儿你们来了，我们喝一杯。”
　　“师父，小乖她爸，腿伤不能饮酒。”华珺瑶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们吃饭，吃饭，没有酒，依然能尽兴。”李根生笑眯眯地说道。
　　餐桌上，华珺瑶笑看着他老人家道，“师父，我想按装电话。”
　　“我说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有事才来找我的。”李根生语气酸溜溜地说道。
　　“我这也是为了您着想，您找我方便啊？”华珺瑶谄媚地说道。“初装费不是问题。”
　　“瞧瞧，这丫头财大气粗的。”李根生调侃道，斜睨着她道，“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以为相信。”
　　“师父，您就一句话可以吗？”华珺瑶无赖看着他道。
　　“没问题。”李根生同意道，“我以公家的名义安装，不过这初装费大约是五千。”
　　“行！”华珺瑶应道。
　　“另外我想让小堂哥去香江，这手续方面还请师父帮忙。”华珺瑶又道。
　　华珺瑶这话一落，李根生放下了筷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道，“怎么挣了钱，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的，这家装不下你们了。”气哼哼地瞪着她。
　　萧楚北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菜，赶紧说道，“先生，瑶瑶没那个意思？您应该清楚，瑶瑶不是那种人。”
　　“你让她说？”李根生指着华珺瑶道，“我看你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
　　华珺瑶也放下了筷子面色从容地看着他道，“师父您是不是还想说，我贪图安逸，没有理想，心里没有这个家呢！您是不是还想说，我们是不道德的，应该感到羞耻。”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出去。”李根生看着她道，“我知道你们这一代人受过的苦难不少，都想着过好日子，可你们也比我们战争年代过来的人幸福多了。以前国家封闭，不了解外面的世界，现在各种电影蜂拥而至，让你们了解了西方资本主义花花世界，灯红酒绿，为了钱，为了享乐，就想着出去。”
　　“师父，我要小堂哥出去，是为了挣钱。”华珺瑶耐着性子说道。
　　“挣钱，说的轻松？那钱是那么容易挣的。”李根生明显不相信道，“再说了，这国内，还装不下你，挣不了钱吗？”
　　华珺瑶食指蹭蹭鼻尖道，“国内挣钱没意思？”
　　李根生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道，“那合着挣外国人的钱就有意思了，你口气好大啊？”
　　“我不想耗子别抢，窝里横！”华珺瑶秀眉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难不成您让我狐假虎威，做官倒去？”
　　官倒是指一些官员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倒买倒卖紧俏物资，从而实现了财富的快增长，并且让其成为先致富起来的一族。因为官倒是利用职务之便，钻了双轨制的空子。
　　八十年代初钢材的计划价只有6oo多元每吨，只要批个条子，转手每吨可以卖到三千多。还有汽车，计划价每台五万多，批个条子转手卖就是一台十几万。这钱来得可比她快多了。
　　华珺瑶摇头晃脑地又道，“一等人，掌实权，批条画圈就来钱；二等人，是官倒，倒了批文倒指标；三等人，有后台，弄点名堂就财……”
　　“你敢？”李根生眉毛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
　　华珺瑶老神在在地说道，“那我小堂哥去香江，您还反对啥？我们现在投*机*倒*把，谁知道那一天又被关进号子里，到时候您脸上也无光不是吗？”顿了一下又道，“至于您怕我们出卖国家利益，我现在就一个家庭主妇，出卖什么？您又不跟我说朝堂大事。小堂哥更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抿了抿唇又道，“出去了没背景，没后台，一切都得从头来。”
　　李根生哭笑不得道，“得，我说不过你。”迟疑着又道，“可是出去，身无分文的，难不成做苦力去或者刷盘子，还不如在国内的好。而且独在异乡的生活使人崩溃。”
　　华珺瑶闻言，满脸的黑线，“师父，我要是让小堂哥出去干这个，还不如在国内挣个安稳的工资，舒舒服服的生活的好。”
　　“那你打算让国庆做什么？”李根生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华珺瑶神秘兮兮地说道，话锋一转道，“师父，您就说给不给办吧！”
　　“你认真的。”李根生严肃地看着她道。
　　“当然，不认真，我逗您玩儿呢！”华珺瑶指指自己道，“您看我很闲吗？”
　　“我会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你怎么折腾。”李根生说道。
　　“既然师父您这么说，手底下有没有可用之人啊？”华珺瑶不客气道，“别告诉我没有啊？我只是要个向导，让小堂哥更快的融入香江社会。其实啊！我更想去，只是小乖她爸，现役军人不能去。”说着一脸的遗憾，连声叹叹……眼底藏着一抹狡猾。
　　“得了少给我在这儿演戏，你也想去啊？”李根生不客气地戳穿她。
　　“可以吗？”华珺瑶希冀地看着他老人家道。
　　“小乖她爸的腿怎么样了？”李根生担心道。
　　“两个月后，行走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华珺瑶立马高兴地说道。
　　“去多长时间。”李根生又问道。
　　“春节能赶回来。”华珺瑶脸上的笑容越的灿烂道。
　　“等消息吧！”李根生最终说道。
　　“耶，谢谢师父。”华珺瑶高兴地说道。
　　“我就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主菜在这儿呢！”李根生指着她道。
　　回答她的是华珺瑶的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正事说完了，就开吃。
　　两人如在家里一般旁若无人的吃饭，李根生看得却是频频点头，甚是满意。
　　本来应该是轻佻的事，但看着两人，配合默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挑逗，就是自然而然，或者，更像是习惯成自然。
　　李根生更不觉得这样做有伤风化，行为轻佻不庄重。反而叫人感觉到了相守相伴的默契，相濡以沫的情感。
　　都有点儿羡慕了，可惜他今生是别想了，注定了孤独的命。
　　
　　吃完饭，华珺瑶一家三口就回家了，萧楚北回家后，一头又扎进了书房。
　　萧楚北每天对着稿纸奋笔不辍。先要做的是一号长交给的任务，是关于这场战争的总结与反思。
　　按理说以萧楚北现在的级别，是不够资格对这些战略问题表什么高论的。但是他这两、三年写了许多论文入了高层的法眼，他的名声已经在某个小范围圈内如雷贯耳了。
　　而这场真刀真枪的战争，又印证了他的许多观点，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有了更多的言权。
　　这是我军有历史以来，最接近现代化的战争，我军用一支手和越南过招，一双眼睛却盯着身后那只庞大的北极熊。这场战争让我军有机会像世界展示出自己的肌肉，但同时也让高级军官们有机会去反思一下自身。
　　战后先转变的是军事战略思想，这也是最重要的。军队一直信奉的人民战争理论而现在并不排斥现代化军队建设，对理论中的一些与现代化战争不适的地方，需要付之以新的内涵和形式。加以补充完善是绝对的必要的，但是放弃人民战争理论也是错误的，与时俱进并不代表彻底抛弃原有的东西。人民战争理论是我国国防的重要思想，放在现代也是有其重大的积极意义。
　　现代战争，随着武器装备智能化、战场多维化、作战方式多样化、作战理论综合化地展。军人和平民的界限日益模糊，我们不仅需要有效制约侵略的职业化现代化的军队，也需要强大的随时可以投入作战的后备军和不穿军装地军人。在这样的形势下，人民战争理论地研宪和实践不仅不能削弱、而且需要大力加强。
　　与此相对应，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思想得到加强。单纯地消极防御思想需要批判，大规模的外敌入侵的机率几乎为零。人民军队必须具备快的反应能力，应付边境冲突。并且具有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解决对手地能力。在这场自卫战争中，跨镜作战，以往国内作战人民群众有组织或自的便利的后勤支持不再拥有，没有持续的作战能力。
　　与军事思想的变革相对应，在军队的组成和编制上也应有所变化。合成地集团军将是军队的骨干力量。而传统地步兵师需要整编。因为传统的步兵师在作战是最多只能展开两个团的正面，一个团作为二梯队，因为一个师炮兵团不可能同时支援三个团的进攻作战。步兵师尽管包含了所需的各种兵力，但战时却需要重新在师内调配兵力火力，并且这些步兵师过于庞大，又没有步兵战车强大的机动性。
　　……


第519章　良心发现？
　　萧楚北每日都伏案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几万字。
　　小巧、机动、合成的摩托化步兵旅是最适合体现现代化局部战争“战决战，战决”的战略思想的。它可以在不需要重新编组的条件下快投入战区。随到随打，打疲为止。因此在时间、空间都有限的局部战争中，更需要轻巧而富于进攻性的步兵旅，而不是步兵师和步。
　　兵团。对于中国边境常见的山地丘陵地带来说、更是如此。如果将来财力允许的话，摩托化改为机械化，使用装甲车和自行火炮，那战斗力和机动性又会上一个等级。从战术实际上说，在进攻作战的时候，步兵旅比较适合担任第一梯队的作战任务，是“一次性使用”的作战单位。用形象的说法，旅的角色就像“敲门砖”，攻打关键的目标在敌军防线中撕出一个裂口；像“手术刀”，袭击足以瘫痪敌军的关键节点；像“助推器”穿插到敌人后方开辟新的战场来加胜利。因此，“师改旅”既是精简，也是充实，不仅没有割弱6军的总体实力，反而增加了作战部队的机动灵活性。
　　风降龙拿到了总结的初稿后，顾不得晚上这电话就打到家来了。
　　让萧楚北写一些关于有关军队改革的建议，萧楚北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命题太大，我可不敢妄言。“
　　“让你写，你就写，哪儿那么多废话。”风降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