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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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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出来闺女是真的把那件事放下了。好好好!不愧是我女儿,拿得起放得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等到华老实一进屋,华松年看着自己的小妹就开炮道,“你这个笨蛋,傻瓜。”说着把她搂进怀里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华珺瑶看着一身军装的华松年拍着他的后背道,“对不起,二哥,让你们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在做傻事了。”信誓旦旦地又道,“我保证!向**保证。”
“咳咳……”华老实挑着帘子握拳轻咳,华松年松开了她,看向老爹道,“爹,您?”
华松年的话还没说完,华老实就道,“让松年把两只山鸡带走。”看向华松年道,“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上班的时间。”
“那个孩子还没吃饭呢?”年菊瑛小声地提醒道。
“把窝窝头给他带上,路上吃。”华老实更干脆道。
“这么冷的天,好歹让孩子喝碗热粥,一大早就赶回来了。”年菊瑛不满地嘀嘀咕咕道。
“这医生能迟到吗?治病救人能耽搁吗?”华老实虎目一瞪道。
年菊瑛还想在说两句,华松年赶紧道,“娘,娘,您不给我准备一下吗?”
“好好!你等着。”年菊瑛赶紧出去把两只野鸡系好了,鸡嘴也拿麻绳系上。放进背篓里,然后用干草铺上,铺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年代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国家的,哪怕野物,抓到了也要送去公社的农产品收购站的,私底下吃了还好,可是私底下交易就不行了,那属于投机倒把,是犯罪行为。
虽然华松年能说的清,是从家里带的。可是被人看见了,被人指指点点的,总归不好。这样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年头吃点好的也得藏着掖着,红眼病的人可多着呢!哪个缺德的在打个小报告,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娘,弟妹怀着孩子,需要营养,再让小叔子带走一只兔子好了。”何秀娥帮忙铺着干草道。
“你忘了孕妇不能吃兔子。”年菊瑛讪笑道。
何秀娥一拍额头道,“明白,明白。”
民间认为孕妇吃兔子,容易得唇裂,当然这都是封建迷信,现在可是坚决取缔的。不过自家人心照不宣就是了。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年菊瑛婆媳俩装野味的时候,华珺瑶将笼屉上馏好的窝窝头给了华松年,然后,又从碗柜里拿出碗,背对着他,意念一动从空间中弄些泉水出来,放入碗内,转过身将碗递给华松年道,“二哥喝吧!别噎着了。”
“嗯嗯!”华松年点着接过碗,咕咚咕咚将嘴里的窝窝头顺了下去。
“嗯!城里的自来水都没咱家的泉水好喝。”华松年笑着道,三两口将两个窝窝头吃了下去。
“那是,咱家的可是正经的泉水,二哥,再来一个。”华珺瑶说着又要去炉灶上的笼屉内拿。
“不用,不用,两个就够了。”说着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瑶瑶,你真的放下了。”华松年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华珺瑶重重地点头道。
“可是有些快的不真实。”华松年有些不太相信,想当初可是闹得死去活来的。
“经历过生死,我是大彻大悟!”华珺瑶非常平静地说道,声音带着吴侬软语甜糯,却没有一丝激动起伏,如同她的神情一般平淡无波。
第17章 自己写
华松年看着一夕之间被迫长大的妹妹,“瑶瑶不必这样,想哭就哭。”脸上没有了昔日的天真与娇憨,心下一疼道,“哥找人废了那混蛋。”
“哥,不值当的,你都说他混蛋了。狗咬我一口,难道我还要咬狗一口吗?”华珺瑶神色平静地说道,接着说道,“快走吧!不然爹又该催了。”
华松年把身上的用的军用布票塞给了年菊瑛道,“娘,这个您拿着。”又拿出几包牛皮纸包递给了她道,“这是给爹抓的药,记得吃。”
“你这孩子,年都过完了,你留着吧!要生孩子了,买点儿软和的棉布,给孩子做衣服,做包被。”年菊瑛说着要把布票塞还给他道,药收下了,直接递给了华珺瑶。
“有承志剩下的穿就行了,您不是说小孩子穿穿过的衣服,绵软不伤孩子吗?”华松年背上沉甸甸的背篓,蹬着自行车就跑了。
一路疾行骑了大概四十分钟车赶回了家,一下车把背篓扔给了媳妇儿,就朝公厕跑去。
柳金枝忙不迭地接过背篓,都来不及问话,只看见他的背影。
柳金枝提着背篓,“什么东西这么沉?”将背篓提进小院,然后才将自行车推了近院子。
华松年才从厕所回来,看见媳妇儿将背篓上面的干草拿了下来,“金枝,你看到了,正好这两只山鸡,是瑶瑶抓的给你补身子的,你藏好了。”接着又道,“不跟你聊了,有什么晚上回来再说。”说着就推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柳金枝追出去喊道,“吃了吗?”
“我吃过了。”华松年头也不回的回道。
“真是的,瑶瑶怎么样了也不说一声。”柳金枝看着消失在自己眼中的背影嘀咕。
“妈,爸爸不是说姑姑抓的嘛!”五岁大的华承志小声地说道。
“那就是应该没事吧!”柳金枝自言自语地说道。
说着才现是儿子,拍着他的脑袋道,“你这小子,不在里面吃饭出来干什么?”
“我已经吃完了。”华承志看着背篓里面的两只山鸡道,“妈妈,我们是不是有鸡肉吃了。”话落馋的砸吧砸吧嘴。
“嗯!小声点儿。”柳金枝警告道。
说着将背篓提进了煤球房,然后又用柴火挡着。
柳金枝收拾了一下碗筷,换上衣服,才把儿子送到育红班,自己才去上班。她在银行上班,在柜台。
所以夫妻俩工作好,工资高,生活条件相对的好。
华老蔫和孩子们一起回了家,啃着窝窝头,喝着玉米粥,配上咸菜,简单的吃了顿早餐。
然后打来的野味也是一家一只,就打他们建党、建军、国庆他们三兄弟走了,别上班迟到了。
送走了华松年,华老实吩咐道,“去拿三十个鸡蛋,再拿上这只兔子,给萧家送去。”
“哎!”年菊瑛很痛快地应道,回房间拿了柳条编的致密的篮子,篮子的大小,装个婴儿没问题。
将兔子绑结实了放进去,上面盖上干草,然后将鸡蛋放上去,最后拿着干净的粉丢丢的毛巾盖上去。
“趁着大家都吃饭,街上没人,我现在就去。”年菊瑛擓(kuai)上篮子,看着何秀娥道,“秀娥先让你爹和男人先吃饭,我去去就来。”
“嗯!”何秀娥点头应道,送走年菊瑛回身却看见华珺瑶在摆饭了。
“爹、大哥你们先吃饭吧!”华珺瑶将东里间炕桌上摆上早饭。
玉米粥,腌的萝卜干、窝窝头,真是简单的狠。
话落退了下去,进了厨房,厨房里弥漫着烤地瓜的味道。
何秀娥招手道,“快过来,我烤好的地瓜,小姑子先吃些垫垫肚子。
“嗯!”华珺瑶点点头道,华承进让开自己的木墩子道,“姑姑坐。”说着又从厨房的角落里搬来个小木墩围着灶台坐了下来。
“谢谢!”华珺瑶随口说道。
很少有人这么向他说话,华承进瞬间羞红了脸。
华珺瑶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了然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脸颊,“真是可爱。”
“姑姑?”华承进羞赧地叫道。
“咱家的小男子汉怎么像个女孩子这样扭捏。”华珺瑶打趣道。
“呵呵……”何秀娥轻笑道,“他姑姑吃地瓜。”说着将烤好的地瓜递给了华珺瑶,“小心烫。”
华珺瑶左手倒右手,黑炭似的地瓜在两手间来回的倒,过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烫了,华珺瑶掰开地瓜,一分为二,一股香甜的冒着热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剥了剥皮,只留个小尾巴,华珺瑶递给了华承进,“吃吧!”
“谢谢姑姑。”华承进现学现用道。
“这小子。”华珺瑶笑着剥了手里剩下的黑乎乎地瓜皮,露出金黄色、软绵绵、热腾腾的瓜瓤,吃一口香、甜、面、糯、烫,混身热呼呼的。
地瓜可是穷人的救命粮,这东西不挑地,产量高,饥荒年月就是靠它活命的。
烤地瓜好吃,却不能多吃,吃多了这东西容易打嗝、放屁,烧心。
在寒冷的季节,一块烫手的红薯,带给我们的是温暖,是幸福,满村飘香的烤红薯味道,是冬日的一道风景。
听着外面呱哒呱哒的声音,华珺瑶跑了出去,跑到了大门外面,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上的空篮子,“娘回来了,萧家婶子,收了东西吗?”
“死活不收来着,说这是他家楚北该做的,哪能见死不救呢?我硬是给留下了。”年菊瑛边走边说道。
“收下就好。”华珺瑶点头接着又道,“我爹和大哥已经吃饭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年菊瑛看着院子里的雪道,“吃完饭把院子里,门前的雪扫一下,为了找你,连雪都没扫。”
华珺瑶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道,“一会儿我扫,我扫。”
“是该你扫。”年菊瑛横了她一眼嗔怪道。
母女俩笑着跨过齐膝高的门槛儿,进了院子,华鹤年已经开始扫雪了,将院子里的雪都堆在了菜地里融化。
年菊瑛想起来道,“对了另外救你的解放军同志是庄成刚,和萧楚北是战友,记得写感谢信,两封。”
华珺瑶苦着脸应道,“是!”感谢信,想起来就头疼,“我没写过,要怎么写。”
正在扫雪地华鹤年停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她道,“其实挺简单的,这些都是有格式的。第一称谓就是最可爱的人,解放军。第二就是写为什么要感谢。第三再次表示致谢、问候。最后是署名、日期。”
“说的容易。”华珺瑶挠挠头道,这时候堪比文字狱,她可怕犯了什么忌讳,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道,“大哥,要不你帮我写。”
“不行,这深刻的检讨,必须你自己的写。”年菊瑛满脸严肃地说道。
“哦!”华珺瑶扁着嘴垂头丧气地说道。
第18章 萧家
萧家,楚美琴把兔子和鸡蛋放好,回到屋里炕上长出了一口气。
“至于吗?老实家不是那种人。”身材魁梧憨实的萧万泉看着老伴儿那释然的样子轻笑道。
“不是我用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我真怕咱家小北救了他家孩子,万一被赖上怎么办?”长相和气秀美的楚美琴即使穿着粗布罩衫也一点儿不像农村人,声音清亮着又道,“当然我不是对瑶瑶那孩子有意见,这事也不是她的错。只是她那事闹的人尽皆知的,躲还来不及。我可不想……”
“你的意思我懂!好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萧万泉惋惜道。
“谁说不是呢?模样好,学历高,可能就因为这样心气也高,才弄成这样。这年月人呐?还是踏踏实实,安安分分的好。”楚美琴眸光一暗,唏嘘道。
“咱家楚北都二十七了,以前在边疆离的远,想催也见不到人。现在可是在家门口了,老头子咱得催催他赶紧把个人问题解决了。”楚美琴话锋一转热心地说道,说着就朝外喊道,“楚北,楚北。”
外面跑来一个中年汉子萧楚东道,“娘,三弟不在。”
“什么?他回军营了,啥时候走的。”楚美琴一听杏眼睁圆道。
“不是,不是,三弟和他的朋友扫完雪吃了饭,就进山打猎去了。”萧楚东赶紧说道。
“哦!你忙你的吧!少不得雪化了,就该春耕了。”楚美琴挥手让大儿子离开。
萧楚东笑着退了下去。
此时扛着猎枪进去深山的萧楚北和庄成刚也收获颇丰,庄成刚笑眯眯地将打落的野鸡扔进了身后的背篓里笑道,“怎么样,今儿我可是比你收获丰哦!想不到这深山密林里的野物真多。在这里当兵嘿嘿……有口福了。”
萧楚北看着猎物差不多了,于是背起了猎枪,“走吧!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庄成刚笑着走在他旁边道,“我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两人年岁相仿,同一年入伍,在边疆军区某骑兵营,一起并肩作战。
萧楚北喜欢在马背上策马奔驰的感觉,他的“马上斩劈”、“乘马射击”、“乘马越障”、“野外骑乘”等骑兵训练科目的成绩总是连队里最优秀的。
雪亮的军刀,乌黑的钢枪,矫健的骏马,威武的骑士,马队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纵横驰奔,卷起滚滚冰雪。午后的阳光下,刀光熠熠,马蹄生风,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手手擎一面红旗,旗上印着“骑兵第一营”五个金黄大字。
可惜幸福的日子是那么的短暂,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骑兵营就被下令要与某步兵营合编为某边防团,骑兵们全部下马,军马们一部分送给了当地拥军的农户,一部分归通信连使用。
萧楚北去当骑兵时就知道,随着解放军摩托化、机械化的展,骑兵作为一个兵种慢慢将会被取代。
没想到这么的快,由于他的军事素质过硬,政治清明,文化水平又高,又真正的上过战场,则被调到了新建制的部队。
虽然离家近了依然忘不了雪域高原,不过在哪儿都是干革命。
两个人参军久了,清晰的明白,如果没有显赫的背景,那么就得自身的本事过硬。
庄成刚和自己一样是农村兵,只不过他为人更会钻营一些,只是也不知怎么调到了这里,和他搭班子成了指导员了。
“哎!你怎么舍得文工团之花。”萧楚北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舍得也不行啊?人家家里看不上咱。”庄成刚伸出两根手指道,“一要么脱下军装滚蛋,二要么调走,所以我就来了。”
“你不想知道林医生过的好不好。”庄成刚贼兮兮地说道。
“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她过的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楚北神色淡然地说道,“我们俩可是清清白白的,别污蔑我。”
“说真的,被林医生追着,你就不心动。无论是家世,容貌、才学都是上上等。”庄成刚好奇地问道,那可军区长的掌上明珠,倾心于农村出来的,这要是攀上了,还用的着辛辛苦苦地摸爬滚打嘛!恨只恨人家看上的不是自己。
老实说这个问题可是压了他四年了。庄成刚上下打量着他,“你有哪儿好啊!哪儿好啊!”
心动?怎么可能,那种干部子弟的娇娇女不适合自己!自己什么条件他自己知道,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现成的例子不是摆着呢?庄成刚跟她的文工团之花,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君不嫁,蹉跎了好几年,不照样被女方家里棒打鸳鸯了。
萧楚北对这些**们就彻底灰了心,他们都是处于挑选的一方,总有更好的人出现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
门当户对的选择可比他们这些泥腿子更容易让丈母娘接受。
无关嫌贫爱富,作为长辈还是希望儿女顺遂。
男人无论什么时候还得自身硬,靠女人上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唉!如果不是骑兵营改编,你就是营长了,弄得现在是个连长。”庄成刚心里愤愤不平道。
“走吧!在唧唧歪歪了。”萧楚北坦坦荡荡地说道,“到哪里不是干革命工作。”
“那你怎么不高兴。”庄成刚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烦恼什么?你不知道吗?”萧楚北面无表情,眼睛像墨染一般深邃幽暗,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上过战场应该知道战争的残酷,可现在天天的读书看报,连全训都做不到……”
庄成刚闻言吓的一哆嗦,四下扫了一眼,谨慎地说道。“嘘……这话可不敢乱说,你不知道现在的什么形势,批判的就是单纯的军事观点!要想进步,你得紧跟形势。”接着又道,“再说了********啊!思想政治得跟得上,不然是要犯错误的。”
萧楚北闻言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政治思想跟得上,这军事素质也要硬。
“走吧!现在也就打猎,过过枪瘾。”说着萧楚北抬枪砰的一枪打出去,飞起的野鸡,应声落地。
时间还早,萧楚北带着他继续在山里晃悠。现在回家又得听娘老生常谈,唠唠叨叨,念起那个结婚的紧箍咒。
第19章 忙碌的早晨
华珺瑶端起碗,拿着窝窝头,站在厨房门口,就这么三两口下了肚,放下碗。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雪开始慢慢融化,在阳光的照耀下,地上的雪,似炫耀彩光的珍珠。
仰望碧蓝的天空,像是被包裹在冰凉的丝绸中,真是清爽的很!
华珺瑶从仓库拿着铁锹出来,“穿上这个。”华老实递过来一双草窝子。
年菊瑛抿嘴一笑道,“这草窝子还是你爹的手艺最好了。”接着催促道,“快快,穿上试试。”
草窝子也称为草鞋,农家人的棉鞋,这可是件宝贝,在六七十年代的农村大多数人都穿过,现在的年轻人恐怕都没有见过草窝子是什么样子的。
这年月家里都很穷,做一双布棉鞋都不容易。于是,老人们就地取材,用乡野间常见的芦苇缨子和木板制作而成。鞋子的屐齿可以防水、踏泥,厚厚的木底隔潮、防湿,毛茸茸的芦苇缨子隔寒保暖,从而解决了严冬脚寒的问题。
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常在雪地穿着草窝子滑雪、滑冰,草窝子当滑板,滑雪人蹲在雪地上,两只脚并拢,一个伙伴在身后拥,另两个伙伴在前面拽着两肢胳膊,在雪地上飞跑,轮换滑,感觉既刺激,又好玩,那时候的冰天雪地也没有感觉冷,童趣带走了寒冷。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换上啊!你脚上的草窝子可要掉底儿了。”年菊瑛推推傻乎乎站着的华珺瑶道。
“这就换!”华珺瑶低垂着头,眨眨眼里的泛起的水雾,换上新鞋,真暖和。
脚底垫着粗布,粗布下面是厚厚的棉花。
草窝子一般都非常肥大、笨重,人们穿时,鞋里面需要垫上一层厚厚的麦瓤子,一来免得鞋里空荡,二是垫上些麦瓤子可以保存草鞋里的温度,增加暖和度,即使在冰天雪地里行走风也打不透。
她爹还真是疼她,居然用棉花和粗布。
草鞋只是取暖,不是多结实,一个冬天可能要穿坏几双草窝子,因为草窝子怕湿,草也没有多少筋骨,经不起磨,也不称沤,穿久了,容易掉底。穿草窝子走起路来不是很方便,拖拖拉拉,只能慢走,有的人为了延长草窝子寿命,还专门在草窝子鞋底钉上木礃子,走起路来呱哒呱嗒的响。
华珺瑶试了试鞋子,又脱了下来,换上原来的草鞋。
“你怎么脱下来了。”年菊瑛不解地问道。
“我要扫雪,穿新的不合适。”华珺瑶解释了下道。
麻溜地和大哥一起将前后院,门前石板路上的雪扫干净。
站在高处回望梨树沟,真是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
梨树沟背靠千仞山,前临清水河。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整齐排列的石房子,远远望去,挺拔而又温馨。房屋的主体是由一块块硕大的石块堆砌而成,而屋顶则是由一片片石片构成,一眼望去,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水波在荡漾。
一座座四合院坐北朝南,整个村落街依房建、房与街齐、呼应顾盼、规划有序。
华珺瑶看着已经被铲干净的街道,胡同,多用青石、灰石、紫石板铺路,质地坚固而漂亮,雨过天晴各色石板映射出迷人之彩。而院内多用方砖铺地,夏天不热,冬天不凉,走路不滑,还可调解院内湿度。
回身看向大山,那崎岖的石子小路,伴着阳光的照射,寻找着那一份宁静。
在她和大哥铲雪的时候,何秀娥收拾碗筷,煮鸡食,然后端出去喂鸡。
扫完雪后,华老实和华鹤年上工,今儿星期天,孩子们不用上学,承进带着两个小的跑趁着雪还没化完出去疯玩。
年菊瑛带着何秀娥纺线织布,织布梭子在娘的手中,就像一条快乐的小鱼游来游去的。
何秀娥则坐在年菊瑛旁边,搓麻绳,手里纺线锤,可是娘经常用的老物件。
何秀娥手里的纺线锤是动物骨头做的,两头粗,中间细,当中有眼,插有一个竹钩。家里搓麻绳都是用拿它出来捻线。
这个纺线锤是娘的,现在大嫂在用。
纺线锤又叫“拨浪锤”,利用旋转原理,将松散的线麻缠转成麻绳,做好的麻绳大都用来纳鞋底,或穿盖帘,再就是捆扎什么,结实得很。
何秀娥纺线锤是牛骨头制品,入手光滑温润,包浆均匀,至少有七八十年的历史了。
这纺线锤是娘从娘家带来的,是姥姥从前用的,从废墟中捡来的,唯一的念想!华珺瑶从小就看着娘用它搓麻绳,有时也用它来加工棉线和羊毛线。
华珺瑶则盘腿坐在炕上抓耳挠腮的看着前面铺的稿纸,感谢信,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啊?”华珺瑶单手托腮,望着窗户,出神地看着上面的报纸。
“报纸!”华珺瑶眼前一亮道,“有了。上面的官话、套话有的是。”
马上从樟木箱子里拿出一沓报纸,人民日报的,解放军报纸,还有几本红旗杂志。这些报纸都是二哥拿回来的旧报纸,糊窗户用的。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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