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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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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从樟木箱子里拿出一沓报纸,人民日报的,解放军报纸,还有几本红旗杂志。这些报纸都是二哥拿回来的旧报纸,糊窗户用的。
  就这样报纸一句,杂志一句,解放军报纸一句,一封慷慨激昂、热血满满的感谢信出炉了。“娘,您看看。”华珺瑶下了炕,拿着信递给年菊瑛道。
  年菊瑛抖了一下信纸面向阳光看了起来,频频点头,“写的不错!”
  华珺瑶有些蒙圈,就这还不错,她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
  无论如何过关了。
  年菊瑛看着她,缓缓地说道,“等你哥回来,替你送过去。”
  “呼……”华珺瑶长出一口气,还好不用自己送。
  年菊瑛看着她摇头失笑,“这回该听话了吧!”
  “听话,我一定乖乖的。”华珺瑶出了房间提溜着还活蹦乱跳的兔子,“娘,这一只兔子不够吃,要不我上山再逮只兔子。”
  “行了,一只兔子就够了,现在雪化了,稀泥地,上山的路不好走。”年菊瑛想也不想地说道。
  这下子华珺瑶想作弊都不成了,算了,明儿再上山吧!
  “你把兔子撂下,我去剥。”年菊瑛停下手,从织布机上下来道。
  “娘,我来吧!”华珺瑶笑着说道。
  “一个小姑娘家,这事还是我来吧!”年菊瑛说道。
  “不就是杀兔子吗?我可以的。”华珺瑶不由分说的提溜着兔子看着她道,“哦,对了,这兔子打算怎么吃?”接着提议道,“铁锅炖了,贴饼子怎么样?”
  “好啊!”何秀娥高兴地说道,“正好我着面等着蒸窝窝头!一会儿先贴饼子得了。”
  “正好,你们忙吧!我去剥兔子。”华珺瑶提着兔子去了后院。


第20章 挑水
  年菊瑛重新坐回织布机上,轻叹一口气。
  “娘,看样子小姑子真的没事了,娘您应该高兴啊!”何秀娥手中的纺线锤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高兴,高兴。”年菊瑛苦笑一声,手中的梭子,又像小鱼一样,来回的穿梭。
  何秀娥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最终在心里轻叹一声。
  华珺瑶脑子里现在想的是,手中的兔子怎样变成美食。
  她的手法干脆利落,将兔子的毛皮完整地剥了下来,挂在了后院的竹杆上,等稍微阴干些硝皮,给爹做护膝。
  年轻的时候打仗,生活艰苦,爬冰卧雪,自己又不注意,人老了各种后遗症就出来了。
  兔子就一只,不多,内脏也没舍得扔。把这些都清洗干净,可以切了一起炖了凑数。春季兔子也干巴巴的,连肚子里的板油也不多。
  和这年头人一样肚子里都缺油水!
  将端着处理好的兔子,华珺瑶进了厨房,看见厨房水缸里的水,只有半缸,估计因为今天早上上山找她,大哥没时间挑水了。
  趁着娘和大嫂还在堂屋织布纺线,将水缸原有的倒进盆盆罐罐中一会儿洗菜用了,然后从门后拿出扁担和两个水桶道,“娘,我去挑水了。”
  这时候农村连压水井都没有,就别提自来水了。村里吃的都是井水,小村庄有一两眼大口井,大村庄也不过三五眼,大约千多人喝一口井的水。
  打水,小户人家用陶罐,大户人家用木水桶,提水用井绳或钩担扁担:木扁担两头钉铁链构的扁担,井绳提水简单,钩担扁担提水有巧,尤其是提木水桶。
  打上来的水,小孩抬大人挑。家家户户都有粗瓷水缸,小水缸盛两挑水,大水缸盛三四挑水,缸里放水瓢,缸上盖帘子,会过日子的人家,水缸里是不能没有水的。
  落后原始的年代,喝水需要付出艰辛的劳动,但也锻炼了人的生活能力。
  挑水华珺瑶就当锻炼身体了。虽然艰苦,却有一个值得骄傲的是那时的水绝无污染,碧水蓝天,天热了到清河洗澡。山里的泉水两手扶地,爬头就可以喝,甘甜凛冽透心凉,好受极了。
  “挑水这事是男人的活计,一会儿让你大哥回来干好了,水缸里的水还够用。”年菊瑛闻声在屋内喊道。
  “不碍事,娘您忘了我力气大。”华珺瑶说着挑着空桶出去了。
  年菊瑛追出来拉着扁担道,“别去,万一遇见人怎么办?”她慌乱地又解释道,“娘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怕你丢人,我是怕你受伤。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娘不是那个意思。”
  村子中央有一口方井,去挑水肯定会遇见村民的,年菊瑛怕女儿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
  华珺瑶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娘,我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人吧!”说着轻轻拂开年菊瑛的手挑着空桶跨过门槛出去了。
  
  梨树沟的先人们对建房布局和街道设置都有明确规范,东西为街,南北为巷,不通谓胡同,全村共有六街八巷十八胡同,古旧街巷,街宽3至4米,巷和胡同宽约2至3米,这些窄窄的街道,全为青石铺就,其大小不等,形状各异、乱石铺锦、巨细相间,高低俯仰,结解曲伸,纵横交错,如诗如画。这些明清古道,追溯其历史多达五百载,少有三百年,岁月沧桑,人来畜往,每块石头都被磨得细腻光滑,铮铮亮。
  华珺瑶自然选择小巷走,没走大街,不是怕什么?而是觉得没必要。
  走进这些街道,幽静而深长,古朴而典雅,仿佛走进了历史。
  华珺瑶本以为天冷,又是大半上午的,应该不会遇见什么人,正自得地打算挑着空桶回去忽然感觉走不动了。
  “我帮你。”原来扁担被人拉住了。
  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华珺瑶就知道是谁?
  “不用了。”华珺瑶摇晃了下扁担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朝前走。
  雷满仓快走两步挡住了她的去路道,小心翼翼地叫道,“瑶瑶!”
  华珺瑶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他,已经模糊的记忆,在重新见到他后,又鲜活了起来。
  身板精瘦,面容清秀的雷满仓,从外表看一点儿都不像个农民。只有被风吹日晒黝黑的肌肤和指节宽大,磨满茧子的手,才能看得出来是劳动人民。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上学,一路高中毕业,如果不是该死的运动闹的,两人一起考大学。
  也许正是因为彼此太熟悉,华珺瑶对他反而没有了男女之情,更像是哥们儿或者是姐妹儿。
  雷满仓伸着手,满眼都是她道,“我帮你挑水吧!男人的活儿,哪能让你干。”只有紧握的双手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不用。”华珺瑶很干脆地拒绝道,看着前面不远处,探头探脑,指指点点三姑六婆们,华珺瑶静静地说道,“不想成为别人口里谈资的话,请你离我远一些。”
  雷满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使劲儿瞪着那些没事干,闲着嚼人家舌根的老娘们儿,吓得她们迅地躲进巷子里。
  只是简单的一瞪眼,就吓得那些人就躲了起来,可见这个村太子的威力,确切的说是雷大胆权势。
  梨树沟两大姓,雷姓就是第一大姓,人数多。
  在农村一个生产队长的权力仿佛胜过一个部队的连长。生产队社员的生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说今天开始剥花生,社员们就乖乖地今天剥花生,他说明天挖地瓜,社员们就乖乖地等到明天才能挖地瓜。他说还等一个星期才能分麦子,社员们只好忍着痛苦的饥饿等到下一个星期才能分麦子。
  雷大胆从解放后就成梨树沟的生产队长,为人积极、热情,有威望、有生产经验,常常奋战在第一线上,并且热心为大家伙办事,在乡亲们中的口碑甚好,倍受人们的尊崇。
  运动刚开始时,工厂停产,学校停课,无论是罐头厂还是中药厂都停产,一下子雪花梨没有了销路。
  计划经济,就如工厂一样,上面下达什么生产或者种植计划,工人和农民才能生产和种植。私自改动生产计划,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没了职位是小,说不得要挨批斗的。


第21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眼看着成熟的梨子挂在树梢腐烂,全村的老少爷们儿都着急,这可关系着乡亲们的荷包,一年就指望着这些雪花梨了。粮食耕种一年,也就有个口粮,基本上挣不了钱,有时候甚至还倒欠着生产队。
  是雷大胆顶着巨大的压力,先是沿街叫卖,后来由于华国庆的原因他是省百货公司的采购员,经常南来北往的采购商品,知道哪里需要,最后将雪花梨送到了上海的一家中药厂,将雪花梨制成了梨花膏。
  在运动初期最是疯狂的时候,敢这么做,要不怎么叫雷大胆呢!
  事后上面追责的时候村民们还算有良心,一口咬定,是支援国家,支持城里的革命事业,最终不了了之。
  经过这件事雷大胆在村里的威望又上一层。
  雷满仓垂下眼,看着她闷声问道,“你还好吧!”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挺好的,能吃能睡的。”华珺瑶没心没肺的说道,说着绕开他挑着扁担往回走。
  雷满仓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看着她掉头走,赶紧问道,“你不挑水了。”
  “我去山上挑泉水。”华珺瑶说着朝前走道。
  雷满仓在后面追着,“瑶瑶!瑶瑶!”
  “你跟着我干什么?”华珺瑶不耐烦地说道,说着转到了一条狭窄偏僻的小巷。
  对于现在的雷满仓还没有变狼人,没办法,她只得尽量减少与雷满仓的接触。
  有时候想躲是躲不过去的。
  “我……我……”雷满仓满脸通红地追着华珺瑶,结结巴巴的。
  华珺瑶的嘴角此刻抿得紧紧的,微微冷凝的眸底泄露出不耐,疾步走着的她,却不得不停下脚步,正好和满载而归的萧楚北和庄成刚打了个照面。
  这下子两边都尴尬,真是想躲都来不及。
  巷子太小,华珺瑶黑眸晃动了一下,认出了是昨儿救她的两人。于是放下水桶,拿着肩上的扁担竖在墙边,人也靠边站着,留下空当。
  萧楚北和庄成刚两人尽量让自己神色如常侧着身子与华珺瑶擦肩而过。
  两人身上有一股一般军人没有的气概,那是一种真正经历过大规模血腥杀戮,而且经历战场的人才有的肃杀之气。
  华珺瑶黑眸一转,唇角微勾平静地说了声,“谢谢!”声音宛若蚊吟,显得有些飘渺。
  不细听还真听不见,不过以萧楚北和庄成刚离她这么的近耳力自然听得见。
  萧楚北脚下没有停顿,眼角的余波扫了下华珺瑶,诧异于她那古井无波的双眸,只是目光却是太过平静——不该属于她的平静,如是一汪沉静的湖水,让人看不到底!
  一个昨儿自杀的人,看见救命恩人不该是这种态度吧!最起码的感激、羞愧,不好意思,最不该出现的就是平静。
  尽管穿着粗布蓝衣,也遮不住她那种沉静。就像是过滤了过往,如雪后的天空一样纯净。周身是散着淡淡的冷香,她的眼神像水一样清澈透明。
  变化这么大,虽令他诧异,但只要人不再想不开,这人就没有白救。
  庄成刚则讶异于华珺瑶的美,昨儿就知道她美,没想到这么美,比他心心念念的文工团之花还美!秀丽脱俗,雅得韵致天成。灰扑扑地衣服遮不住姣好的身材,桃心形小脸,精致的五官,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下巴小巧微微上翘。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更突出了她楚楚动人的气质,黑而亮的麻花辫,在阳光下反着光。
  “借过!”萧楚北看着红着脸的雷满仓傻傻的看着自己,于是出声道。
  “哦!”雷满仓赶紧侧身贴着墙站着,待看着他们走过去,立马看向华珺瑶,只见她挑着空桶向前走去。
  “瑶瑶?”雷满仓立马追了上去。
  
  庄成刚摇头失笑道,“小姑娘屁股后面追着的人,还真不少?”
  “闲事莫管。”萧楚北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非常地淡漠,不过看她的样子不会再寻死了,就再无交集了。
  在他的心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男女之间唧唧歪歪的,闹得要死要活的,真是闲得蛋疼的。
  华珺瑶疾步走到山上,前后没有什么人,她决定把话说清楚,她不想旧闻没有散去,新闻又来了。
  华珺瑶把手中的扁担放在两只木桶上,静静地回望着他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雷满仓看着眼前平静的瑶瑶,她怎么能如此的平静,是心死了吗?心忽然就狠狠的痛了下,痛得他倏地感觉难以呼吸,仿佛被千斤坠拉着直拖入深渊。
  鼓足勇气道,“瑶瑶,我……我……稀罕你!”说出来深藏已久的渴望,雷满仓豁出去了,就再无顾忌道,“我从小就稀罕你,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好时机,你不要再想不开了,他不珍惜你没关系,还有我呢?还有你的家人。”话越说越溜。
  华珺瑶被他的话给惊的张大了嘴,倒不是震惊于他突如其来的表白。
  这事前世不曾出现的,也许出现过,而她混混噩噩如行尸走肉,关闭了心门,怎么可能听得见。
  既然他把话给挑明了,华珺瑶当然不会嫁给他,也要趁早断了他的心思,放彼此一条生路。
  前世她逃走后,雷满仓承受全村人异样的眼光,过的也不幸福,整日里酗酒悔恨自己错了,基本上跟个废人似的,三年后一次喝醉了,一头栽进清河里,淹死了。
  华珺瑶闻言双眸晦暗不明地看着他喉咙干涩道,“你放心我不会在做傻事!”话锋一转很干脆地说道,“很抱歉,我不稀罕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农村丫头说话都这么干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雷满仓难受地咬了咬唇,嘴角撇出一条酷酷的弧度,苍白着脸庞,冷冷地说道,“你还惦记着他吗?”
  “没有!”华珺瑶又反问道,“你觉得我会为一个人渣回头。”
  “那为什么?”雷满仓急切地问道,在他看来瑶瑶本来就是自己的,自己守护着她长大,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自己只能黯然神伤,尽管难过,还是退了出去。现在生这样的事,他觉得是老天怜悯他,给了他机会,他不想放弃机会,再一次错过,失去她。
  华珺瑶垂下眼睫,闭起了沉重的眼皮闷声道,“不为什么?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如果有意的话,还能插进其他人吗?你说呢?”
  雷满仓双眸微微一转,想起刚才嚼舌根的,挺直脊背,郑重地说道。“瑶瑶,我会对你好,我不在乎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我会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儿里的。”


第22章 拒绝
  “很抱歉,谢谢你的好意。”华珺瑶冷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接着又道,“以你家的条件,我想村里的其他女孩子会喜欢你的,乐于嫁给你的。”
  “你拒绝我,也不能把我推给其他人把!”雷满仓头扬的高高的,仿佛这样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心底却布满了无以言语的哀伤与悲恸。
  他深深的觉得受伤了,身体里是那样的寒冷空洞,“瑶瑶,我是真的稀罕你,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华珺瑶看着淳朴地汉子那真挚的眼神,觉得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沉重的喘不过气,心中更是不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但却不够强大到包容一切。
  “我也知道。对不起,让你难过。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不想勉强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的身上。”华珺瑶把话说的非常清楚。
  雷满仓站在哪里,满脸弥漫着哀伤,感觉这头顶地太阳也暖不了,这泡在冰水里的心。
  华珺瑶只好假装没有看见雷满仓眼底深处的伤痕,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希望满仓你幸福。”
  雷满仓安静的凝视她,纤长的睫毛眨了眨,露出眼底的柔光,“没有你我能幸福?”
  “你这是何苦?”华珺瑶现这文绉绉的根本就说不清,这榆木脑袋怎么就灵玩不灵,于是换了张泼辣的脸孔道,“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别再来找我了。你快走吧!你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雷满仓看着她的神情是那样认真那样专注,那双单纯的眼睛述说着他明晃晃的心疼,“我哪儿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
  “你哪儿都好,可就是不招我待见。你走不走。”华珺瑶拎起扁担道。
  “到底为什么?”雷满仓追问道。
  “你还说,你一个大男人,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愿意!”华珺瑶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在这儿赖着不走。”佯装生气地说道。
  雷满仓突然想起来赶紧道,“我知道你怕什么?我找我爹娘上你家里提亲好不好。我先征得你的同意……”
  自己真是笨,生这样的事,他一定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爹娘这么疼自己,肯定会同意的。
  “你不走是不是?”华珺瑶拿着扁担上面的扁担钩由于是铁做的哗啦作响道,“你不走,我可揍你了。”说着就抡起扁担,“我不想再看见你。”
  眼看着扁担立马上身,她这是来真的,吓得雷满仓赶紧后腿两步,“我走,我走,你别伤着自己了。”
  “你走不走。”华珺瑶作势又要打出去,雷满仓一步三回头的下了山。
  华珺瑶见人走了,转身朝山上走去,对于雷满仓的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爹娘根本就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前世是他自己寻死腻活抗争才同意的,加上她心死无所谓的态度,所以今世不同了,谁也勉强不了她。
  华珺瑶重新挑起木桶,走在山路崎岖,加上雪化了路不好走,常常走着走着,脚上的草窝子就掉了下来,鞋底沾着厚厚的泥,越来越重,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大山,轻抚额头,看来得想办法尽快解决用水问题。
  村民们洗衣服都会去村口的河边,那里有专门的石板,石阶。
  吃的是地下水,村中央的方井,满足全村人的饮水,不过挑水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山上的山泉水也不错,但离的太远没人乐意去。
  看看大山,又回望自己的家,想起山上的毛竹,有了,打了个响指。
  这个稍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难题吧!接着往山上走,查看一下水源地,看看管道的走向。
  阳光从树枝之间参差洒落下来,树根蜿蜒而下,溪水潺潺穿过,连底下摇曳的水草,游曳的小鱼,也清晰可见。
  远处山峦起伏,天际蔚蓝,眺目所及,最高的那几座山峰顶上白云渺渺,若有烟霞笼罩。
  费力走到泉水处,耳边传来轰隆水声,这是离村子最近的一座瀑布落到落到山下的水潭里,潭水很浅,清澈见底,碧波荡漾,村民们称之为碧波潭。
  华珺瑶蹲下来,双手掬起一捧水,喝了两口,真应了那句泉从石出清宜冽。虽比不上空间里的灵泉,却也比村里的井水好喝。
  目的达到了,挑着空桶,华珺瑶就下山了。
  年菊瑛等了半天不见华珺瑶的身影,坐不住了,“我出去一下。”丢下手中的梭子就站了起来,匆匆跑了出去。
  一路走到村中央的方井,都没看见人,这人去哪儿了,挑个水都能不见人。回身又朝家走去,正好碰见雷满仓,看见年菊瑛着急的样子。
  雷满仓赶忙上去问道,“婶子,这么着急有什么事?”
  “你见瑶瑶了吗?”年菊瑛看着他就问道,“那丫头去挑水,可是一路上,水井也没见着人。”
  “哦!瑶瑶进山挑水了。”雷满仓说道。
  “好好的进山挑水,山里那么远,怎么近路不走偏要走……”年菊瑛说着说着突然住嘴,讪笑地看了一眼道,“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她。”说着就转身。
  “婶子?”雷满仓叫住年菊瑛道。
  年菊瑛转身道,“满仓有事?”
  “婶子,我……我……”雷满仓看着她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年菊瑛实在不能跟他磨叽了,着急地说道,“别你呀我的,我赶着走了,不跟你说了。”话落就急匆匆地走了。
  雷满仓招手,想说什么,就看见人步履匆匆的走了,想说什么也没法说了。无奈地叹口气,没精打采的转身朝家走。
  回到家,雷满仓跨过门槛有气无力地说道,“娘,我回来了。”
  雷满仓的老妈杜鹃双手掐腰站在石阶上道,“满仓告诉娘,你刚才去哪儿了。”
  “又不上工,我出去走走。”雷满仓说着挑开棉帘子进了堂屋,进了自己的西里间,人歪在了炕上。
  杜鹃跟着进来******一欠,坐在了炕沿上道,“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去找华家丫头了。”
  雷满仓躺在炕上,双手反剪,脑袋枕在上面,双眼无神地看着芦苇席的吊顶道,“你都知道还问?”
  杜鹃嘀咕道,“梨丫还真没说错,你真去见华家大丫头了。”接着捶着他的大腿道,“你这个臭小子,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啊?”
  又道,“娘也知道你的心思,俺也看着瑶丫头长大,可是现在弄成这样,娘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娘是不会同意的。”
  雷满仓腾的一下坐起来双眼瞪的如铜铃,粗声粗气地说道,“为什么?瑶瑶哪里不好。”
  杜鹃瞪着他道,“女人的名声很重要,现在这种情况,瑶丫头不可能有好的姻缘的。雷家不可能娶一个如此名声的儿媳妇的。”
  “可是娘,这件事不是瑶瑶的错。”雷满仓极力的辩解道。


第23章 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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