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内掌柜-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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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风从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什么叫摆地摊儿。”
　　“就是在街边做小买卖。”萧楚北又说道。
　　“你不怕人家纠察队抓啊！说你投*机*倒*把。”风从虎腾的一下站起来，担心地看着他道。
　　萧楚北闻言，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这京城胡同里自形成的摆摊子的地儿可多着呢？都是郊区农民进来买菜的，没见纠察队抓人啊？政策宽松了许多。”
　　“我知道政策宽松了许多，可城里人管他们叫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风从虎关切地看着他道。


第327章　生产基地
　　“知道，盲流、二道贩子。？”萧楚北笑眯眯地说道。
　　“你还笑，你说你有正经的工作，干嘛去摆摊啊？”风从虎看着他道，“怎么你很缺钱吗？我知道你原来的津贴贴补家里了，缺钱结婚的话，我能不借给你吗？”
　　萧楚北眼眸闪烁动容地看着他道，“我不缺钱，谢了兄弟！”
　　“不缺钱，你干嘛去做小买卖。”风从虎奇怪地看着他道。
　　“怎么你看不起那些人。”萧楚北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倒不是，又不偷，又不抢的，凭自己的劳力吃饭，没啥的。”风从虎迟疑地看着他道，“只是你这样，被组织知道了可怎么办？”
　　萧楚北闻言哭笑不得道，“你觉得我有时间摆摊。”
　　“这倒是？咱俩形影不离的。你的心都扑到了军队上，放假都很少外出，说什么，要精神会餐——看书。”风从虎一拍额头道，“合着闹了半天是瑶妹妹摆地摊。”捶着他的肩膀道，“你这家伙不说清楚，真是的。”接着又担心道，“瑶妹妹这么干，被组织知道了，还怎么穿军装。”
　　“瑶瑶当初当兵就动机不纯，她打算继续考大学。”萧楚北缓缓地说道。
　　“那为啥去摆地摊？”风从虎想不明白了，又不是困难的过不下去了，有这么好的前途干嘛非去干那让人歧视的活儿。
　　萧楚北闻言一怔，总不能说瑶瑶财迷吧！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道，“这是她的爱好！”
　　“咳咳……”风从虎被惊的直咳嗽，爱好？真是彻底的无语了。
　　“好了，该吃饭了。”萧楚北扔掉手中的苹果核说道。
　　
　　华珺瑶没有当成火头兵，反而被送到了部队的生产基地，成了庄稼兵，可是她根本不会种地，不会真的让她面朝黄土背朝天吧！
　　萧楚北得到消息时，华珺瑶已经被马车给送走了，送到了几十里外的生产基地了。
　　暮春四月，北方大地已经是一片翠绿翠绿，一路上晃悠悠的，暖风吹的她都快睡着了。
　　出来的时候天才刚亮，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到了！”马车停下，老兵说道。
　　华珺瑶背着背包，提着行李袋，拿着网兜从车辕上跳了下来。
　　老兵指着小路道，“从这向上面走，就到了军营了。好了，我走了。”
　　“谢谢老兵，老兵再见。”华珺瑶有礼地说道。
　　老兵调转车头，甩了一个漂亮的鞭花，马车在叮当声中离开了。
　　华珺瑶目光四下扫了一圈，这里有湖泊，山林，好山好水，分明是一个农场吗？越对这个地方满意了。
　　起码这里住着松快，比规矩一大堆的军营要好，出入方便。
　　“走！去新军营看看。”华珺瑶提着行李抬头看着不远处孤零零的房子，青砖石瓦五间房子，顺着小路朝上面走去，大约五分钟，站在了栅栏外面。
　　典型的农家四合院，院子中间竖着旗杆，上面是迎风招展的国旗。
　　“有人吗？”华珺瑶站在栅栏外喊道。
　　“来了，等一会儿。”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后，从屋里跑来三个大男人，衣衫不整齐的看样子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看见一身军装的华珺瑶眼前一亮，立马迎了上去。
　　华珺瑶嘴角直抽抽，“这里是军营吧！”
　　“是！欢迎新兵到来。”其中高个的男人说道，“鼓掌！”
　　掌声热烈，热烈欢迎新兵到来。
　　“我帮你提。”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华珺瑶手上的网兜和行李袋接了过来。
　　眼见他们俩抢了先，最后一个恨的牙根痒痒的，接着谄媚看着华珺瑶道，“背包给我，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背。”华珺瑶婉拒道，紧接着说道，“请问班长在哪儿？”
　　“班长！班长！新兵来了。”三人扯开嗓门喊道。
　　“来了，来了。”班长从冒着烟囱的小屋里蹬蹬跑了出来。
　　一身围裙的他站在华珺瑶身前讪讪一笑轻声细语道，“我正在做早饭，吃了吗？”接着又道，“咋这个点儿就来了，我寻思你中午才能到。”
　　“新兵华珺瑶，像您报到。”华珺瑶敬礼非常正式地说道。
　　班长相对于她来说，有些年纪了二十七、八岁，看着敦厚瓷实。
　　“好好！很精神吗？”他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班长，牛解放。”
　　“我是杨帆”提着华珺瑶网兜的男兵说道。
　　“我是朱兴国。”提着华珺瑶行李袋的男兵说道。
　　“我是马公社。”
　　听听这姓，华珺瑶心里腹诽道：还真不愧是生产基地。他们三个一高两矮，长相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听口音都是乡下来的。
　　“请问，我的房间在哪儿？”华珺瑶问道。
　　马公社立马殷勤地说道，“请随我来，随我来。”
　　四个人直接将华珺瑶送进了房间，单人间，一目了然，单人床，书桌，椅子，储物柜，脸盆架。
　　“这是你的房间。”马公社说道。
　　华珺瑶扫了下房间，喊道，“报告！”
　　吓的牛解放一哆嗦道，“有什么就说，不用那么大声。”
　　华珺瑶问道，“班长，我到您这儿来到底当什么兵。”
　　牛解放笑着反问道，“你想当什么兵？”
　　“我什么兵也不想当。”面对他们华珺瑶很坦白道。
　　“这兵啊？上面分你到哪儿，你就到哪儿当兵。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牛解放顿了一下道，“革命军人一块砖嘛！对不对吗？”
　　又道，“让你去通讯连的兵，你就给我当通讯连的兵，让你当炊事班的兵，就当炊事班的兵，没有什么可说的。”
　　“报告，我到底是当什么兵。”华珺瑶得问清楚了，她的时间很宝贵的。
　　“我们当庄稼兵。”牛解放很干脆地说道。
　　“啊？种地，就我们能种多少地？”华珺瑶轻蹙了下眉头，军垦看都是连、团级别的，就他们五个人，打死也种不出多少粮食来。
　　牛解放握拳轻咳道，“从新兵连到咱们这里，坐马车二个多小时，在外面你也看到了，湖那边就是咱的生产基地，种蔬菜和粮食的。咱们四个，不现在是五个肯定种不了地，累死也种不完。所以这职责呢？就是看守，防止山上的野兽糟蹋粮食，还有附近的村民来偷粮食，保证后勤补给。”


第328章　殷勤
　　牛解放看出她的疑惑，接着又解释道，“种地有真正的庄稼兵，我们的任务就像是田野里的稻草人一样，戳着，站着。事不多，说苦不苦，说累也不累，就是生活枯燥。补给车三天一到，卸下给养、信件及其他。”
　　“咕噜噜……咕噜噜……”牛解放脸一红。
　　匆匆道，“就先说到这里了，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华珺瑶说道。
　　牛解放讪讪一笑道，“那你先收拾一下你的房间，等会儿，带你熟悉一下咱这里。”
　　“那班长你先忙吧！”华珺瑶知趣地说道。
　　不说华珺瑶收拾房间，他们四个出去，牛解放看着他们三个道，“你叫我怎么说你们？被人家女同志给堵到被窝里，我都懒的理你们，还不赶紧去洗脸刷牙去。好好把你们狗窝整理一下。怎么说也穿着这身军装，不为别人检查，自个看着也舒服不是。”
　　三人忙不迭的离开，洗脸刷牙，整理内务，然后焕然一新的出来，吃饭期间牛解放看着他们三人说道，“你看看你们还有个当兵的样儿，人家老农民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你们居然睡到太阳晒屁股。以前怎么说，我不管你们，现在女同志来了，你们能不能别在给咱丢脸了。像个军人一样，严格要求自己。”
　　“是！”三人吼道，声音直冲云霄，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还用您说吗？班长，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杨帆立马保证道，“班长，你看我行动。”
　　吃着汤面，朱兴国满脸兴奋地说道，“班长，这一次团里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居然送到这里一个女兵。”
　　“还是个大美女！”马公社双眼放光道。
　　“就你那歪瓜裂枣样儿，人家也能看上你，洗洗睡吧！”牛解放不客气地说道。
　　“做梦还现实点儿。”杨帆‘嘲讽’道。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马公社立马急了道。
　　“好了，赶紧吃饭，吃了饭赶紧站岗去。”牛解放严肃对说道。
　　“是！”马公社吃完饭，一抹嘴，扛起枪站岗去了。
　　
　　单人间，真是好啊！房间虽然不大，可终于有**了，拉上窗帘，关上门想干啥就干啥！
　　麻溜地将自己的东西，放在该放的地方，收拾好后，拿着抹布和脸盆出来。
　　“你这是干啥呢？”杨帆殷勤的凑了上来道。
　　“哦！我想打点水，把房间擦一下。”华珺瑶说道。
　　“我来，我来。”杨帆说着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脸盆。
　　“不用，我自己来，我喜欢亲力亲为。”华珺瑶闪避了下，躲过了他的手。
　　五月初研究生考试，在这里也就大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四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是避嫌的好。
　　再说了华珺瑶不喜欢这种殷勤，凡是她是喜欢自己干！
　　“请问，水去哪儿打？”华珺瑶坚持地问道。
　　“在厨房有水缸。”杨帆指着前方的厨房道。
　　“谢谢！”话落华珺瑶端着盆离开，进了厨房，舀了一盆水进了房间，抹床、桌子，椅子，储物柜……
　　“呵呵……”正在刷碗的朱兴国看到了整个过程嘲笑道，“这下拍到马腿上了吧！人家小姑娘警惕性很高的，会被你那三言两语给骗了。”
　　“哼……”杨帆也笑道，“人家也正眼没瞧你一眼。”
　　这才刚来还没一天呢？就破坏整个班的安定团结了。牛解放轻抚额头道，“行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给我收起你们那点儿小心思。”
　　“班长，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没啥坏心思，我只是表达对新兵的欢迎，体现战友情而已。”朱兴国大呼冤枉道，“让您说的，好像多龌龊似的。”
　　杨帆立马附和道，“就是，我这么帮助新兵，也是让人家尽快地融入咱们这个大集体里。”就是心里有点儿小九九，也不能宣之与口吧！
　　守着这破地，整年整月的连个母的都见不到，好不容易来了女的，还这么漂亮。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感觉这野花开的格外鲜艳，感觉这天都蓝得透亮。
　　其实也没啥坏心思，就是想对人家好一些。
　　牛解放看着闲着没事干的两人道，“真没事干，去整个女厕所。”
　　两人相视一眼，立马高兴的说道，“好嘞！”
　　这里都是男兵，华珺瑶可是第一个女兵，自然得把卫生设施准备好，让战友感觉到他们春天般的温暖。
　　“哎！班长，您干什么啊？”杨帆问道。
　　“为了欢迎新兵加入，我去打两条鱼，中午做红烧鱼。”牛解放说道，话落去了湖边。
　　朱兴国抿嘴笑道，“还说我们献殷勤，他也不落人后啊？”
　　很快就到了中午，牛解放使出浑身解数，整了四个好菜。红烧鱼、香椿芽炒鸡蛋、五花肉烧豇豆、凉拌苦苣菜。
　　主食是馒头。
　　饭前，牛解放先致词道，“欢迎新同志的加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诗你不陌生吧！说的就是咱这里。你看咱们这儿，背闪、面水，猪圈、羊圈，各种圈，菜园、土豆园，各种园，厨房，卧房，各种房。还有个大活动的院子，到了这儿好好待着吧！修身养性，舒服啊！没事还能打打牙祭！”
　　“班长，还让不让人吃了，饭菜都凉了。”朱兴国赶紧说道。
　　又来了，想当年他刚来时，班长就是这般长篇大论的。等他老人家说完，就别吃饭了。
　　到了晚上，朱兴国和杨帆敲开了华珺瑶的房间的门，杨帆未语先笑，“嘿嘿……那个华珺瑶，我们给了弄了专门的厕所还有卫生间。”
　　“走我们带你去看看。”杨帆笑道。
　　看着他们叮叮当当一下午弄出来的厕所和卫生间，华珺瑶由衷的谢谢。
　　
　　夜深人静，华珺瑶嗖的一下闪进了空间，撒欢的在空间中飞奔，她可是将近三个月没来了，看啥都透着新鲜。
　　她可没忘了自己要考研究生的，所以收了粮食之后，抓紧时间复习。
　　天刚蒙蒙亮，整个‘军营’都弥漫着种慵懒的气氛，原本的起床哨消失，睡懒觉的他们，自然是赖在床上不肯动弹的。
　　附近的山上，华珺瑶调整着步伐和气息在晨练。连续两个小时的不停的奔跑，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329章　强悍
　　鸟语花香的春季又到了，百草生芽，漫山遍野的新绿都是春天的味道。
　　隐隐约约中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平稳地节奏缓缓而来，这条路自然不只华珺瑶一个人在跑步，她并没有太过在意，但等她反应过来时，已有异样的气息逼近，她倏地抬起冷眸，睁眼便看到只伸到鼻尖来的手，刹那间她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抓住那只手，紧接着另一手朝对方的喉咙袭击了过去。
　　“瑶瑶，是我。”萧楚北赶紧说道。
　　“是你啊？”华珺瑶倏地收回了手。
　　“你想谋杀亲夫啊？”萧楚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
　　“谁让你偷袭我！”华珺瑶媚眼流转，娇俏地说道。
　　“怎么样？在这里还行吧！”萧楚北关切地问道，太忙了，愣是等到星期天才来找她。
　　“时间富余的很，我可以复习功课，每天白天站站岗，洗洗碗、喂喂猪，挑挑水，就这点儿事！”华珺瑶轻松地说道。
　　“我说，演习都一个月了吧！你们不回去吗？”华珺瑶边跑边说道。
　　“这么盼望着我走啊？”萧楚北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快走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摞资料道，“这是我托虎子给你找的复习资料，研究生考试是各招生单位命题，考试的初试科目包括，政治、外语、基础课和专业课。”
　　问道，“你打算学什么专业。”
　　“专业还真没想过。”
　　“我说，都到了这时候了，学啥专业还不知道。”萧楚北着急道，颇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学什么专业是我能决定的吗？”华珺瑶抿了下嘴唇道。
　　“这倒是，我姐就被改成金融了。”萧楚北点头道，话锋一转道，“这个你自己考虑吧！今儿星期天，我们去看电影吧！顺便去吃烤鸭。”
　　刚想说自己要摆摊的，却听见他又道，“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连烤鸭都没吃过。”
　　“好！”华珺瑶脱口而出道，反正明儿也不是摆摊的时间。
　　萧楚北当即便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好！”华珺瑶看着他笑道。
　　萧楚北激动地转起了圈圈，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她道，“你不会变卦吧！”
　　“我在你心里那么不守信用吗？”华珺瑶娇嗔地瞥了他一眼道。
　　“不是，不是，一会儿我去接你。”萧楚北说着加快度道，跑出去两三步，回头道，“等着我啊？”话落眨眼间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华珺瑶摇头失笑，奔跑着回到了营区，牛解放正挑着水过来，华珺瑶笑着打招呼道，“早，班长！”
　　“早，又去跑操了。”牛解放看着她说道。
　　“嗯！”华珺瑶点点头道，“早饭我来做吧！”
　　“好！”牛解放应道。
　　牛解放将水倒入水缸里，放下桶，转身进了宿舍，擦的一下拉开窗帘，掀开他们的被子，“起来，快起来，人家珺瑶都跑操回来了，你们居然还在背着床，太不像话了。”
　　“班长，又没事，让我再睡会儿。”马公社蜷缩着身子道。
　　“你起不起吧！不起的话，我可给你泼水了啊？”牛解放威胁道。
　　马公社一咕噜爬了起来，烦躁地挠挠头道，“俺勒个亲娘啊？这何时是个头儿啊？这破地方跑什么操啊？又没人看。”
　　“就是，就是！”朱兴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我现在可是对她一点儿心思都没了。”
　　比男人还厉害的女人，挑水不用扁担，双臂展开手直接提着水桶，一路不休息的走过来，劈柴直接用手。他们可是没有一点儿尝试的勇气了。太恐怖了，令他们敬而远之。
　　“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老兵，还不如人家新兵严格要求自己。”牛解放看着他们俩道。
　　“我刚来这儿的时候，也像她这个样子，慢慢地感觉前途渺茫，生活无望，意志消磨，就和我们一样了。”马公社穿衣服道。
　　“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人家比你们强，赶紧起来。”牛解放说着又道，“你们俩负责去把杨帆叫起来。”
　　“是！”朱兴国应道。
　　“班长，你说身体素质这么高的兵，怎么会流放到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杨帆好奇地问道。
　　“上面的事，少打听。”牛解放严肃地看着他道。
　　“是！班长。”杨帆懒洋洋地说道。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华珺瑶已经做好了早餐，早餐简单，大米粥配上馒头，从酱菜坛子里捞了一颗腌萝卜切丁，用麻油拌了，最是下饭。
　　“班长，今儿星期天，没事的话，我想请假。”华珺瑶放下碗筷道。
　　他们四个顿住筷子，齐齐地看向华珺瑶。
　　“怎么不可以请假吗？”华珺瑶看着他们道。
　　“不是！”他们四个齐齐摇头道。
　　牛解放问道，“你请假去哪儿啊？”
　　“去城里玩儿。”华珺瑶说道。
　　四人相视一眼笑道，“去吧！去吧！”
　　“这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在这里暮气沉沉的。”牛解放理解地说道。
　　“就是到城里好好的玩儿。”马公社笑道。
　　“瑶瑶！”一身军装的萧楚北站在栅栏外喊道。
　　“来了。”华珺瑶羞涩的一笑道，“班长，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牛解放挥手道。
　　华珺瑶起身离开，穿过院子，看着栅栏外的萧楚北道，“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换身衣服。”
　　“嗯！”萧楚北点了点头，犀利地眼神看向探头探脑地四人。
　　华珺瑶消失在他们眼前后，四个人也出来了，齐齐走到萧楚北身前，马公社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我是瑶瑶的朋友。”萧楚北平津地接受他们眼神里射出来的小箭，微微一笑又道，“谢谢你们对瑶瑶的照顾。”
　　“可以走了。”一身春装地华珺瑶走了出来。
　　五个人扭头看过去，眼前一亮，蓝白相间的格子衬衫搭配西裤，帅气满分，一顶绅士礼貌看起来时髦休闲帅气。一双帆布鞋，看着舒适清爽。
　　衬衫不是那种天空蓝，透着寥廓与粗犷，也不是那种神秘莫测的海洋蓝，弥漫出深沉忧郁，而是一种介于蓝白之间的淡蓝，如同青春时候的初恋，散着淡淡的忧伤、香甜与青涩。


第330章　宣布主权？
　　两人消失在他们的眼前，马公社立马不忿道，“他是谁？好嚣张的小子啊？”
　　“班长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朱兴国难掩失落地说道。
　　“应该是吧！不然能一块儿上街。”牛解放嘀咕道，
　　“对方还是四个兜的。”杨帆叹声道。
　　名花有主，这里是流放之地，人家是前途远大的军官，认识到差距，这下子彻底歇菜了。
　　
　　两个人漫步悠闲的走在小路上，华珺瑶秀眉轻挑，“你这是在宣布主权！”
　　萧楚北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可以吗？你现在要颁许可证吗？”低眸看着她莹白如玉的小脸，期待的看着她。
　　“想的美！”华珺瑶傲娇地说道，认真地看着他蠢萌的四方脸道，“这么看你长的可真丑。”
　　“男人要那么漂亮干什么？”萧楚北不自觉地摸摸自己黝黑的脸颊道，“也不是那么不堪入目吧！”
　　“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起一种动物。”华珺瑶窃笑不已道。
　　“什么？”萧楚北不解地看着她道。
　　华珺瑶拿下兔子皮做的双肩背包，这背包可是在缝纫社里孟青梅做的。从里面拿出纸和笔，刷刷的画下了萧楚北的侧脸，又画下他的正面肖像。
　　当然对比的动物就是角雕，“哈哈……看看像不像。”华珺瑶竖起笔记本向他展示道，“完美的侧颜，最萌的正面。”眉宇间是止不住的笑意。
　　“笑够了吧！”萧楚北将画撕了下来，折叠后，放进自己的胸兜里，将纸笔装进了背包里，让她背上，“走吧！迟了可就赶不上车了。”
　　
　　1978年的北京，给华珺瑶的感觉是这个古老的城市仿佛活了起来。恰逢阳春四月，姹紫嫣红。
　　在华珺瑶的眼里，原来的京城是灰色，而现在鲜艳的色彩逐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