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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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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珺瑶的眼里，原来的京城是灰色，而现在鲜艳的色彩逐渐多了起来，人们的笑脸也多了起来。曾经绿色、灰色一统人们的服装，如今纺织品又多了好多款式：夹丝膨体纱、涤纶草绿府绸、薄形弹力袜、仿烤花大衣呢、真丝软缎被面……女孩们别出心裁地在自己的饰上作文章，但又不敢太出格。
萧楚北人高马上，大长腿，比起华珺瑶悠闲的步调来说，他的步伐有些快。
华珺瑶不得不调整自己走路的节奏，来紧紧跟随他的步调，这么不体贴啊？
“萧大哥。”
萧楚北闻言停下脚步，回头过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笑意注视着华珺瑶，飞扬的嘴角显露出他此时愉快的心情，整个人都散着明朗的光彩。
“怎么了？”萧楚北不解地看着落在五米开外的她问道。
“萧大哥，我是伺候人的丫鬟吗？必须走在你的后面，追逐着你的背影。”华珺瑶看着他道。
现如今大街上，女人落后与男人可是稀松平常的，华珺瑶不喜欢追逐着人家的背影，而他却不懂得为她停留。
“呃……”萧楚北挠挠头走过来，看着她道，“以后再走的时候，如果我步子太快，记得叫我，我会退回来的。”
“就怕我叫也没用。”华珺瑶故意说道，“人家还说你腿短怎么走的这么慢！”
“不会的，我肯定随叫随到。”萧楚北一语双关道。
华珺瑶闻言莹白如玉的双颊逐渐染上粉红，看着他脚下再迈开的步子小了许多，脸上笑意微显，嗯，孺子可教。
不过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挨的太近，可是会被红袖头的大妈教训的。
两人走在路上时不时地有人回头看他们两个，女的自是不必说，人漂亮，这衣服穿的格外的好看，引的路人纷纷看过来。
男的硬朗气场强大，瞪的那些想上前搭讪的男人。
这算是用眼杀人吗？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脾气。华珺瑶心里腹诽道。
“我们先去看电影，美国电影《车队》票很难买的，是托虎子的福。”萧楚北看着她道。
《车队》是一部美国电影，宣传无政府主义。居然在保守的中国能上映真是不敢想象，不过后来好像被禁了，听说这是尼克松带来的。
娱乐片，公路片，带点批判色彩，带点喜剧元素，没那么不堪，也没到文艺片的高度。改革开放前，中国引进了第一部 美国片，引起轰动是必然的。
果然电影还没开始，影院已经座无虚席了。
两人拿着票，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中间的位置，挺不错的。刚刚坐下，萧楚北起身，华珺瑶抬眼看着他道，“去哪儿？”
“我出去一下。”萧楚北说道。
“嗯！”华珺瑶点了点头，萧楚北在一声声‘借过’中，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给你！”萧楚北将手里的纸袋塞给了华珺瑶。
“什么？”华珺瑶打开纸袋，“话梅！”
萧楚北拿下她头上的帽子，拿在手里坐了下来。
华珺瑶扭了一颗话梅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萧楚北犹豫了一下交代道，“虎子说的，城里的小年轻都这样？不信你看看。”
华珺瑶抬头扫了一下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女的手里都拿着小零食。
样板戏走下的神坛，一些外国电影走上了前台。看一场电影属于比较时髦的谈恋爱方式，小青年谈恋爱往往托人提早买好两张电影票，带上话梅之类的零食，若是夏天就买两根冰棍，边吃边看，蛮有生活情调的。
电影散场后，手拉手去吃一碗阳春面或小馄饨夜宵，既经济又实惠。泡电影院日子久了，恋爱也自然而然谈成了。后世的少男少女们自然对此嗤之以鼻，“老土”！
“给你？”华珺瑶将纸袋递到了萧楚北面前。
“我不喜欢吃甜的。”萧楚北摇头道。
“我不喜欢吃独食。”华珺瑶右眉一挑道。
萧楚北闻言失笑，扭起了一颗话梅放到了嘴里，真是酸。
华珺瑶看着他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抿嘴偷笑，萧楚北不自觉的伸手弹了她个爆栗，“淘气。”
在华珺瑶炸毛之前，萧楚北莞尔一笑道，“嘘！电影开始了。”
第331章 我不会放手了
影院的灯，刷的一下全黑了，电影的大概剧情是：美国当局为了维护大石油寡头的利益，鼓励资源消费，强制规定卡车司机的时为55公里/小时（最耗油的时）。一伙绰号分别叫鸭子、猪圈的几个大卡车司机对此极为不满，无视法律保持经济时行驶，并在公路上与一个贪腐的警察斗智斗法……
卡车司机们的队伍日益壮大，后来连垃圾车，残疾人车都加入到车队里来；政府动用军警进行镇压，甚至出动坦克、飞机！最后当局将鸭子的领头车炸毁在桥上，然而鸭子却奇迹般生还，受到美国民众英雄般的欢呼。此时，州长选举正在进行，政客们为了竞选的需要也改弦更张把他称为英雄……
开片就是铺满沙尘的荒漠公路，镜头变换下孤独行使的巨型货柜车，让影院里的人惊叹连连，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卡车。影片从开头就弥漫着奇怪紧张气氛，让人悒郁不安，随着餐厅里乡村音乐伴奏下西部牛仔式的搏斗，这种气氛达到了缓和，男主角的身上要体现的是美国传统的冒险精神和坚毅性格，而并非技艺群的孤胆英雄。
既然是描写货柜车队的公路电影，自然少不了热血沸腾的追车场面，以当时的特技技术而言，要拍出巨型货柜车追逐的惊险刺激确实有些难度，不过导演巧妙的利用镜位和剪接的把货柜车不可阻挡、摧毁一切的凌厉气势很好的表达了出来，其效果并不亚于后世好莱坞赖以生存的电脑特效，尤其是车队去德州拘留所营救被囚禁的同伴，数部货柜车在公路上一字排开的场景堪称经典。
有别于现在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暴力片，导演从没有把单纯的暴力从电影中抽离出来，着重某些血腥场景的细致刻画，他擅长营造压抑恐慌的气氛，让暴力成为人类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天性，这种潜藏在血液里的残暴让人类跨越了本身在社会中的地位、社会势力的强弱，当所有的惶恐与不安全因素通过暴力宣泄出来的时候，这种原生的、**的、穿透所有伪善外表的暴力让人无法直视、不寒而栗。
血腥暴力的镜头，对于经历过真实战场的萧楚北，简直是太假了。
有些担心看了下坐在旁边的华珺瑶，现她没有不适应的感觉。
眼角余波瞟向其他人，男人们则兴奋，女孩子则别过脸，或者是捂着脸，想看又不敢看，有的甚至紧紧的抓着对象的手。
“看看我的屁股吧！”画面是美国佬在汽车驾驶室在汽车行进中将裸露的屁股在车窗上暴露给路人看。
萧楚北立马伸手挡在了华珺瑶的眼前，华珺瑶能听到他的低声，“不堪入目，虎子怎么介绍一部这样的电影。”
华珺瑶哭笑不得的，在画面过去后，轻轻的拉下他的手。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再也看不进去电影了。吸引他注意力，定格在了她的手上。
那纤细莹润的指尖，白皙温热的手，不停地在他眼前着诱惑着他，像在看他敢不敢去牵一牵。
‘我现在拉她的手，可以吧？’
萧楚北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想要握住放在扶手上她的手。在他的指尖即将接触到那勾人的指尖的一霎那，萧楚北又猛然泄了气，倏地一下将堪堪够着的手收了回来。
心底不停的暗骂自己胆小，‘拉拉手是一定可以的吧？我到底在忸怩什么？不该这么犹豫的，果断上哪儿去了？’
萧楚北的手鼓足勇气，重新抬起了手……再胆怯的收回来……再次抬起来，又一次无功而返……来来回回重复了好些次，他还是无法鼓起勇气主动去握住华珺瑶的手。
‘真是没用！’萧楚北抬起的手放在脑袋上挠了挠，真是让他郁闷至极，却舍不得就此放弃，抬起的手，缓缓的放下。
就在这时，仿佛双眸只盯着电影始终无知无觉的坐在身边的华珺瑶忽然抬起手，抓着他的放在扶手上道，“挡着我看电影了。”
萧楚北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一抬眼看见华珺瑶乐呵呵地看着一脸纠结的自己。
“你……我……”萧楚北看着附在自己大手上晶莹美丽的小手，有些结结巴巴的。
“不想啊？那我收回来了。”华珺瑶笑着作势要撤回手，却被萧楚北反手紧紧的扣着。
这个笨蛋啊，手在她面前，抬起、放下，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啊？他就是反反复复的不敢上手啊！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萧楚北红着脸，红得连耳根都在热，觉得窘迫之余胸膛里又涌动着温柔的悸动。
他露出了一朵漂亮的笑容，好像下生死抉择般的凑到她耳边郑重地说道，“我不会放手了。”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笑声低沉，像是琴弦拨动。华珺瑶自认不是声控，仍禁不住有些耳根热。
她的指尖微热，落在他暖和的手掌心，相互交融的体温让华珺瑶眯起了眉眼满意的笑，脸庞上现出感觉很舒服的神采。
萧楚北如星辰般明亮闪烁的双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华珺瑶，眉眼笑得弯弯的，闪亮的笑意在眸中浮动，仿佛整个人都染上了清晨的朝气。
“瑶瑶！”
“嗯？”华珺瑶漫不经心地说道。
“男人有时候很粗心，所以，如果让你觉得我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直接告诉我。”萧楚北轻声说着，自己掌握中的这只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令他安心踏实，感觉心神激荡的喜悦，厚厚的涨满了他的胸膛。
“你这是在报备吗？为自己以后的疏忽找借口。”华珺瑶故意说道。
“呃……”萧楚北面色一僵，非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口口声声说自己稀罕她，连她想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码的体贴入微都做不到，还谈何稀罕？
华珺瑶闻言挠了挠下巴透过荧幕的光束，看着他认真样子，莫名的相信他。
萧楚北轻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直握到电影结束。
当灯亮那一刻，萧楚北迅撤回了手，电影院里其他的小情侣，也是如摁下的播放键似的，迅的分开，真是泾渭分明。
第332章 熟人
两人出了电影院，萧楚北埋怨道，“真不该带你来看这暴力片子。”
“你只看到了暴力。”华珺瑶挑眉轻问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谓民主就是没大没小。”萧楚北说道。
华珺瑶认同的点点头道，“独断独行、野性不羁的卡车司机和贪婪残暴的警察，表面上看像是野蛮与文明法律的对决，但令人玩味的是警察和议员这些现代文明的产物代表的却是腐朽肮脏的法律制度，在这场冲突里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利用暴力解决这件事情，然后用看似民主、文明的手段加以掩盖，伪善外衣下是文明回归兽性的残酷事实，导演对现代文明的颠覆和敏锐深刻的观察力，得到了体现，《车队》更着重对整个社会制度的隐喻和评击，这也是最引人深思的地方了。”
萧楚北想了想道，“在这个文明的世界里，大家努力维系的并不是正义，某些地方，讲究的是的利益，有些国家，讲究的是法的完整，有些地方，讲究的是某些人的尊严，终归起来，努力的方向都是更加有效的维护文明世界的秩序。当然，努力程度的不一样，使得必然有一些看上去比另一些文明许多。”
“升斗小民，还是祭五脏庙。”华珺瑶拍拍自己干瘪的肚子道。
两人去了王府井的北京烤鸭店，当然是老字号“全聚德”，只不过现在叫“北京烤鸭店”，还未改过原来的老字号。
“怎么了？”萧楚北看着吃得正好的华珺瑶突然不吃了，“吃饱了。”
“不是，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华珺瑶抬头扫视了大堂一圈，目光定格在了上二楼的楼梯口。
萧楚北闻言目光扫视了四周，“没有熟人啊？也许是你看错了吧！快吃吧！”
“也许吧！”华珺瑶无意维意地摇了摇头，开心地继续吃饭。
“政业，怎么了？我们请客你还不愿意来啊？在部队呆的人都死板了。”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政业道。
秦政业抬头看着小詹卫国道，“没什么，只是看见熟人了？”
“熟人？那叫他一起啊？”另一个小熊前进立马说道。
“也不是太……可能眼花了，看错了吧！”秦政业看着他们两个道，“走吧！咱们不醉不归！”
三人朝楼上走去，坐在包厢内秦政业显然还是心不在焉，自己不会看错，只是没想到，把人配到了农场，虽说枯燥、乏味，但是看书的好地方。不说好好复习，居然处对象，谈恋爱，真是太不像话了。考不上，难道蹉跎三年复员真的回家种地。
从未见过她笑的如此灿烂，以前也笑，只是笑容很官方，仿佛带着面具。
两人之间相处，给人很窝心的感觉，她看着他的表情很柔和，即使没有出声交谈，也能感觉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清甜气息。
莫名的希望她对着的是自己，甚至希望她望着自己流露出神的沉迷模样，刹那之间竟觉得说不出的开心，那是一种自内心及骨子里的满足和欣喜。
“我真是疯了，一定是被浩浩给影响了。”秦政业不自觉地说道。
“浩浩影响你什么了？”熊前进放下手中的菜单看着他问道。
“哦！没什么？”秦政业回过神儿来道，看着菜单反问道，“怎么样？点好了吗？”
“有什么好点的，来这里不就是吃鸭子吗？”詹卫国直接开始点菜道。
“刚才说到浩浩了，这小家伙一直给你要妈妈，怎么着你要娶妻了。”熊前进拍拍额头道，“好像什么最近他身边多了一个瑶妈妈，瑶妈妈是谁啊？”
秦政业心里一突，平下心来道，“浩浩叫着玩儿的。”
“姐夫，你觉得这话能糊弄着我。”熊前进眯着眼睛说道，“还是你叫我动手查查。”
“好好，我说？”秦政业无奈地说道，“就是浩浩被拐子抓走那一次，逃脱的时候，拦着我手下的兵叫人家妈妈，被救之后，你那外甥就叫人家瑶妈妈。”
“这事你们不是也知道。？”秦政业抬眼看着他们道。
“这算是移情吗？”詹卫国笑道，“我说秦哥，既然咱浩浩想要妈妈了，你就娶回来呗！多简单的事。”
“说什么呢？”秦政业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熊前进双手交握，“我姐都走了好几年了，姐夫你也该找一个了，一直单着也不是个事儿，给浩浩找个妈妈陪着他，再说了也影响你升迁不是。”
秦政业深邃的双眸轻轻闪动，想起刚才的一幕，随即摆摆手道，“我现在忙的脚不着地，哪儿有时间。”
随着烤鸭上来，小聚的他们聊起他们的生活，话题不再扯到自己身上。
楼下大堂华珺瑶和萧楚北痛快的吃完，两人抹了抹嘴巴，去王府井逛逛。来到这个时代，华珺瑶根本就没有正了八经的逛过街。前世今生对京城更是不熟悉，陌生的很。
对逛街也是兴致勃勃，萧楚北比她还要兴致高昂，还喜欢逛街。华珺瑶觉得，商场里的货物比往年丰富得多，上海产的商品扔然是最受欢迎，上海产的的手表、食品、服装，是眼下的紧俏货。不过商场里的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可不太好，鼻孔朝天，在物质短缺经济下，商场服务员眼下还属于比较热门的职业。
出了商店，东西没有卖到，华珺瑶生了一肚子气，“你干嘛！拦着我。”卷起袖子，“我非得好好的问问她怎么为人民服务，干革命的工作的。京城脚下，还善之区，怎么也脸难看，话难听，真是气死我了。”气急败坏地说道，“这种服务态度，实在太差了，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早晚有一天统统失业。”
萧楚北摇头失笑道，“确实不能和你比。”
见识了华珺瑶的卖东西时的笑脸相迎，殷勤备至，在看看刚才在商场所经历的，如她所说：脸难看，话难听。
萧楚北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说道，“瑶瑶说话是干脆利落，对商品的要求也高，检查的仔细，也能挑出毛病来，挑剔的很。指责服务员的时候，也有理有据，有条不紊。”
华珺瑶背了一下身上的背包，看着他好整以暇地说道，“该夸的都夸完了，下面该说可是了吧！”
第333章 ‘审问’
萧楚北食指扣了扣鼻梁，“可是你的态度太生硬，缺乏亲和力，你从来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是吧！咄咄逼人的，没有人情味儿。东家不买，买西家，不用那么死磕吧！”
华珺瑶停下脚步，双手环胸道，“全国都是这样，我说萧大人，我该怎么办？再说了，我牺牲形象，也是为你了帮助他们改变服务态度。”
“呃……”萧楚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道，“你这张利嘴啊？”
“以德报怨？我没那么伟大。我喜欢以怨报怨。看看我们又一点不相同。”华珺瑶笑靥如花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
萧楚北一脸地宠溺看着她谆谆善诱道，“无论什么时候人与人交往需要得到一些温情，我认为与人交往的时候，能互相得到对方身上的温情，是很令人愉快的事。”
“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华珺瑶点了点头道，“我承认我对人是有点儿刻薄。”花钱买服务，不是来受气的，照她以往的性格，早就找他们经理来，炒她鱿鱼了。
“放心吧！我以后会改正的。”华珺瑶微微一笑捶了捶他的肩头道，“感谢你的忠告。”
萧楚北惊讶地看着她道，“你不生气，刚才还嚷嚷着以怨报怨的。”
“不生气。”华珺瑶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这才乖嘛！聪明的女孩儿！”萧楚北扬眉笑了笑，柔声表扬道。
“大叔，我是孩子吗？别对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华珺瑶黑眸闪亮，娇声道。
萧楚北大呼冤枉道，“哎呀，我哪儿敢啊？提这么点儿忠告，还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你揍的。”低垂着看眉眼含笑地看着她道，“你知道自己多可怕吗？”
华珺瑶微微扬起下巴，叹声道，“真不知道跟你出来浪费时间干什么？”
“下次你摆摊儿，我还陪你。”萧楚北立马讨好地说道。
“得了吧！你走了，我哪儿找你啊？”华珺瑶噘着粉唇说道。
“这样啊！”萧楚北微微弯下腰靠近她，看着她道，“我要怎么哄你呢？你说？”
“哪有这样的，我告诉你，还有惊喜吗？”华珺瑶娇嗔道。
“可是你不告诉我，这拍马屁万一拍到马腿上可怎么办？”萧楚北一脸苦恼地说道。
“你们干什么呢？”带着红袖套的大妈手指着他们呵斥道。
萧楚北这才意识到，两人站的有些近，赶紧后退一步。
大妈疾步走过来一脸严肃看着他们两人说道，“你们俩什么关系？”
“她是我对象。”萧楚北赶紧表态道。
大妈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萧楚北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大妈，我穿着军装像坏人吗？”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年头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多的是。”大妈一掀嘴皮子道，说着视线转向华珺瑶和善地说道，“闺女，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对象。”华珺瑶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羞涩的道。
还真是对象啊？大妈又板着脸问道，“那你们站在大马路上，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啊？就是说话来着。”萧楚北说道。
“说话？为什么靠的那么近。”大妈质疑地看着他道。
萧楚北面容一滞，随即说道，“哦！是她的眼睛被沙子给迷着了，靠近了帮她吹沙子来着。”
“是吗？”大妈看向华珺瑶道，“他说的是事实吗？”
“是！”华珺瑶说道。
大妈在他们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两人神色如常地接着着大妈如探照灯似的眼神洗礼。
好一会儿大妈才开口道，“行了，你们走吧！即便是处对象，在街上也要注意点儿，不能有伤风化。这要是早两年，肯定让你们去街道一趟，好好教育你们一下。”
“是是是！”萧楚北忙不迭地赶紧说道，朝华珺瑶使使眼色，两人匆匆就离开了。
“哈哈……”华珺瑶一直笑个不停。
“好了，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我们差点儿被抓进去。”萧楚北说着也笑了起来。
“萧大哥，你撒谎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啊？跟真的似的。”华珺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萧楚北微微扬起下巴，“某人也说了我们在谈对象。”
“嗷！”萧楚北一下子弯下了腰，“你这丫头，太狠心了吧！”真是猝不及防。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华珺瑶直接给了他一拐，倒退着走，看着他的狼狈样，一脸的幸灾乐祸。
“小心？”萧楚北疾步上前，长臂一捞，捞住了要被绊倒的华珺瑶。
“瞧瞧！乐极生悲了吧！这是你心眼儿不好，老天对你的惩罚！”萧楚北还不忘说教道。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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