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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札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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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嬷嬷会意,领命悄悄退了出去。
  阿音直到回了景华宫里,依然愤愤不平,心里难受地像是被揪起来一样,憋得喘不过气。
  冀行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的那些不甘反倒是淡了些。
  他戳了戳她肉呼呼的小脸颊,轻声道:“包子,你气什么呢?”
  “我气什么了?”阿音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我干吗要生气,明明开心得很。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冀行箴斜睨了她一眼,缓缓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阿音轻嗤一声,不再说话。
  冀行箴就抱了她去御花园,两个人一同在园子里散了会儿步,看着天色黑了,这便一起回了冀行箴的屋里。
  在她们出去的那一会儿功夫里,宫人已经将屋子清扫干净。再没有旁人来过的痕迹,也再寻不到之前那剑拔弩张气氛的半点残留。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周遭冰冷的器具。
  冀行箴拉了阿音一同坐下,又让人上了点东西来吃。
  阿音今日不想吃米饭,就和冀行箴一起吃馒头。且,她没有要自己喜欢的牛奶馒头,反倒是从冀行箴那一整个大的里面掰了一块寻常馒头来,细嚼慢咽的一口口啃着。
  冀行箴看她这般,晓得她是要陪着他故而如此,便没多说什么,拿着筷子一样样地往她碗里夹菜。
  阿音看着自己的小碗里堆成的小山,终是忍不住了,说道:“你说,你怎么能不生气呢?”
  “我?”冀行箴抬眸看了她一眼,给她盛了半碗汤,“我当然气。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忍得住不气。”
  “那你就去皇上面前说啊!”阿音急道:“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委屈?你看大皇子,人哭得多哀怨啊,多凄婉啊。你、你也不跟着学学!”
  听了她最后一句,冀行箴不由得展颜笑了,“学他作甚?莫不是我成了他,你就高兴了。”
  语毕,他夹了个糖醋小排到小姑娘的跟前,“吃点这个吧。酸酸甜甜的你喜欢。”
  “你怎么这么榆木脑袋。”阿音愤然道:“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听过吗?你看他,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哭一哭,皇上就心软了。你呢,差点命都没了,却没捞着半点好处。”
  说罢,她把筷子重重地搁在碗上,“气死我了。”
  最让人生气的是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状况发生。
  她知道,自己突然冒出来的那一句让皇上有瞬间动了怒。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却忽然又不计较了。
  思及自己那鲁莽的举动,阿音又有些颓然,低着头道:“罢了。幸亏你没冲动。倘若你真做了什么,皇上也不见得会心软。”
  她拨拉着碗上的那双小筷子,闷闷地道:“其实你做得对,要沉得住气。我就太沉不住气了。不过,这事儿真让人生气。皇上也真偏心。”
  冀行箴看她沮丧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些。
  他将手中之物尽数搁到桌上,伸手将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无妨。”冀行箴道:“我不在意这些。”
  “为什么?”
  冀行箴抬指轻点着她的唇角,“你这么关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做什么要去想那些?”
  明知道他是看她不高兴而特意说这种宽慰人的话,但阿音听了还是很有些受用的。
  到底心里舒坦了点,她横了他一眼道:“鬼才关心你。”
  “是是是。”冀行箴小心翼翼地给她将小排上的肉剔下来塞到她的嘴里,“我们的爱哭鬼小馋鬼最关心我了。”
  阿音气得七窍生烟,偏偏被他塞了一嘴的肉肉说话不清没法立刻反驳,只能快速嚼着口中食物,力求快一点开口。
  冀行箴看她瞪着眼睛鼓着两颊拼命嚼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
  大皇子的鞭伤并未对外声张,只说是病了需要养着。
  原本说是风寒,可这风寒拖拖拉拉一个月也未见好,就改成了咳症。咳症了又一个月后,依然未曾痊愈,但凡有人再问起,便也不寻甚旁的借口了,只说是先前的病还没好全,因而不能随意出来走动。
  其中当属四皇子冀筗来得次数最多。初时他还多问两句,后看对方什么也不肯多说,他就没再过来。
  拖拖拉拉了三个多月,冀符总算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只不过精神不算好,瞧着有些萎靡不振。
  时日一晃过去,转眼间便到了九月里,阿音也将要年满七岁。
  过了七岁的生辰,她便要开始注意男女大防,不能和男子同桌而食,也不能与异性再如以往那般亲密无间了。
  包括冀行箴。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媳妇儿抱抱~~~︿( ̄︶ ̄)︿
  阿音:呵呵,本人要长大了~
  太子:心好塞/(ㄒoㄒ)/~~


第43章 
  这日天气晴好。
  阿音的心情也十分不错。
  一大早她就穿戴齐整; 心情愉悦地去到了景华宫的正殿,在外间屋子里坐等冀行箴。
  冀行箴出屋后看到的便是小姑娘面带笑容的模样。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他的唇边也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温声问道:“怎地今日这般开心?”
  “马上就到生辰了,自然高兴。”阿音欢喜地道:“更何况我这次还可以庆祝两次。”
  她的生辰在九月初七; 也就是明日。可是明日后日都需得上课; 赶不及回家过生辰礼。
  故而俞皇后前些日子特意邀了阿音的母亲程氏进宫商议。最后决定,在九月初七这天正日子里,俞皇后给阿音举办个小小的庆祝宴席。然后到了初十那日归家; 俞家再好好给阿音庆祝一番。
  说到阿音的生辰礼,冀行箴的笑容就稍微凝滞了下; 再开口语气也淡了些:“原来是这事儿。”
  阿音没发觉他的细微变化; 犹在欢喜着:“是啊是啊。”
  冀行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上前拉着她的手,一同往外行去。
  临要出景华宫了; 阿音忽地想起来一件事,忙叮嘱随侍着的君眉:“等会儿你记得和锦屏说声,让她别忘了给我收拾东西……哎呀,你干吗?做什么拉我!”
  阿音还没说完就被人连拉带拽地紧走了几步,连话都没能和君眉说完。
  冀行箴语气十分平淡地道:“昨儿就见你那边乒乒乓乓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刚听你说要收拾东西。做什么?”
  “这个啊!我不是早和你说过; 你忘了?”阿音美滋滋地道:“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而且我也快七岁了,总不好在你这里长久住着; 所以准备搬回去。”
  那事儿因为发现得及时查得快,玉芽最后也被救了回来,保住了性命。虽说冀符的伤不过几个月就好了大半,但清澜小筑那边没甚问题了,倒是可以搬回去住。
  更何况,阿音现在已经马上七岁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个时候已经意味着开始成为大孩子了,要开始注意男女大防。
  景华宫是太子东宫,再怎么样她也不好在这里长久叨扰,故而满了年龄后就打算即刻搬走。
  冀行箴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这里空荡荡的人少东西也少,寻常碍不着你什么事。你就非得搬走不可?”
  想想自己这话说得太过怨气十足了些,他抿抿唇又改了口:“左右我也不嫌你在这边耽搁事儿,你不搬我也不会多说你什么。”
  “可是到底不合规矩啊。”阿音美滋滋地想象着自己回到清澜小筑后的美好生活,不甚在意地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往后不方便的事情多着呢,早分开早好。”
  冀行箴脸色愈发黑沉如墨。
  云峰和君眉对视一眼,都不敢开口说话。
  只阿音在畅想着独居后的如意生活没有发现。
  路上遇到冀薇。
  冀薇先是恭敬地朝冀行箴行了礼,又笑问阿音:“明儿就是你生辰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听说要在宫里设宴?不知是打算在永安宫还是景华宫庆祝?”
  冀行箴还未答话,阿音已然说道:“可能是在永安宫,不过,也可能是在清澜小筑。明儿我就搬回去了。”
  “这样啊!”冀薇道:“那我再给你准备个恭贺搬迁的礼。”
  她是帝王之女,身边从来不缺好东西。平日里大家送来送去的礼物,都是小物件,不是看东西好坏贵贱,全是“心意”。
  阿音就没推辞,欢欢喜喜说道:“多谢三公主。”
  冀薇忙摆手,“客气什么。当不得什么。倒是你,记得多备些好吃的,别我们都过去了吃不到好东西,那可是要唯你是问了。”
  阿音从来不会在吃上亏了自己。
  大家伙儿都知道她有个装点心的大荷包,平日里没事的时候爱带着点心当零食。故而冀薇有此一说。
  阿音刚要应下来,就发现手中一空。
  扭头一看,冀行箴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往另一条稍远的岔道行去。
  虽然各人走各人的实属平常,但是每天她们两个人都是这样手牵着手走,早上上学这般,下午下学也这般。更何况刚才也都还好好的。
  故而他忽地这样松开,阿音的心里怎么也有点不太习惯。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叫冀行箴,可是刚刚喊了一句“你——”后忽然记起来,明日若是搬回清澜小筑的话,两人也就没法一同上学一同下学了。因此顿了顿后,阿音终是没有叫住他。
  冀行箴缓步走着,听到身后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原本脚步是停了一停的,而且步履也愈发缓慢了些。
  可是左等右等,再没盼来她后面挽留的话语。
  他按捺不住,往先前前行的方向看了看,才发现小姑娘已经跟着小伙伴走得有些远了。两个女孩儿说说笑笑,好似很开心的样子。
  冀行箴的面上瞬间阴云密布,眼带煞气,周身的空气也跟着寒了几分。
  云峰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离他稍远一些。
  冀行箴冷冷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方才轻嗤一声拂袖而去。
  今日上的是“棋”课。
  王老先生是教习此课的宋先生的师父。几个月前王老先生在京的时候,曾与宋先生、阿音一起去酒楼里用膳。
  宋先生与阿音也算是私下里的相识了。今日上课的时候,宋先生便特意与阿音说了声“生辰快乐”,又送了个小礼物给她。
  阿音没料到先生居然知晓她的生辰是哪一天,喜出望外,道了谢后把礼物紧紧抱在怀里不撒手。
  宋先生微笑着指了那个大盒子说道:“不妨打开来看看。”
  阿音点点头当即将盒子外包裹的纸张拆开,这便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长方形匣子。匣子是柳木所做,打开来看,里面放了两个棋盒。
  阿音抬头看了宋先生一眼,在对方的示意下将棋盒打开。
  瞧见里面东西的刹那,阿音忍不住惊叹出声。
  棋盒里放着的竟是一整套云子。
  云子是极其珍贵的棋子,质地细腻如玉,色泽晶莹柔和,坚而不脆,沉而不滑。白子温润如玉,柔而不透。黑子对光时会呈现出半透明的碧绿色。
  阿音爱不释手,惊喜地抚着棋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宋先生笑道:“师父与我说今日是你生辰,还说你一直想要副好棋。我便寻了这套给你,还望你喜欢。”
  阿音没料到王老儿和先生都惦记着她,开心地嘴都合不拢了,一直弯着嘴角乐呵呵的,连连朝着宋先生道谢。
  郑惠冉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哼道:“看她那个没出息劲儿。登不得台面。不过是副棋子罢了,有什么稀罕的。”
  四公主冀茹正踮着脚不住往那边瞧着,一脸艳羡地道:“哎呀,那可是云子,而且还是宋先生送的。你什么时候见宋先生给人过东西?你不稀罕,我可是想要得很。”
  又过了会儿,冀茹见冀若芙常云涵还有冀薇她们都凑过去细瞧了,就也顾不得郑惠冉的明示暗示,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也跑到阿音的身边去瞧稀奇了。
  郑惠冉咬着牙努力了很久才没有发火喊出声来。
  因着还未到生辰就得了个心爱的礼物,阿音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直到下学的时候依然如此。
  女孩儿们一起出了崇明宫的宫门后,冀若芙发觉了不对劲,问她道:“阿音,怎么行箴今日没来等着你?”
  阿音此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想到早晨的情形后,就与冀若芙道:“明日我搬回崇明宫的话,往后也无法同来同往了。早些习惯也好。”
  “不至于吧。”冀若芙道:“非要搬走不可么?感觉你在景华宫也不错。瞧着太子这些日子心情不错,笑容也比往年多了许多。你在那里住着便是。搬来搬去多麻烦。”
  “那可不成。”阿音一本正经地道:“毕竟长大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再说了,景华宫是那家伙的地盘,多不方便。往后搬回清澜小筑的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逍遥自在得很。
  看着她小大人般地这样说,冀若芙和常云涵都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搬回去最好。”她们说道:“要不要遣些人帮你?”
  阿音婉拒:“不用了。我东西也不多,没那么麻烦。”
  没多久,三人要往不同方向去了。阿音和她们道了别后,自顾自地往回景华宫的路行去。不多时,就在一棵柳树下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身姿挺拔气度卓然,正是太子冀行箴。
  他似是没有留意到阿音过来,只目光悠远地望着天边的云。但是,当阿音靠近想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却紧盯着远方迈步前行了。
  冀行箴身高腿长,走得快。
  阿音个子小腿短,跑得慢。
  没多久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些。
  阿音本已打算放弃喊他一起走了。可是,她低着头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时候不经意地往前瞄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少年腰下缀着的佩饰。
  ……那络子上挂着的坠子,眼熟,很眼熟。
  无论是形状大小颜色,都和她曾经回想过无数回的某个东西十分相似。
  “烧麦!”阿音低低叫了一声,把腿朝他狂奔。
  身后的脚步声蹬蹬蹬加快了许多。冀行箴生怕小姑娘跑太快摔倒,赶紧停住步子回头,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两人相触的刹那,阿音感觉到自己手边划过一个凉飕飕的东西。那模样那触感,分明就是她的宝贝烧麦!
  阿音下意识就去拽坠子。
  谁知冀行箴反应极快,脚步挪移瞬间闪了过去。
  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后阿音再次细看,确认了这是她的宝贝,恼声问他:“你莫不是一直戴着呢?”
  “没有。”冀行箴道:“下学后才刚取了来。”轻轻一笑,“不过我忽然发现它样子不错,打算往后一直戴着。”
  阿音恼了。
  倘若他整天戴着这烧麦四处晃悠的话,那大堂兄岂不是很快就要知道这东西在冀行箴的手里?
  她要怎么才能和大堂兄解释“转手就把他送的东西给了别人”这件事啊……
  问题的关键是,她原本也没想要送人好么。
  阿音不乐意了,上前探手就去抢坠子。
  可是冀行箴是习过武的,而且功夫还很不错。好多次她明明看到那个坠子已经近在眼前了,结果伸手一捞的时候恰好他微微闪身,就这么着眼睁睁看着指尖和坠子错了过去。
  几次三番下来,阿音有些恼了,郁闷地扭过身子立在那里不再挪动。
  冀行箴看小姑娘自己在那边生闷气,就踱着步子朝这边行来,站到她的面前。
  阿音看到他过来,扭过头去朝向另一边,不搭理他。
  冀行箴抬手轻叩了下她的额头。
  阿音捂着头无声地怒瞪他。
  冀行箴莞尔,缓声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戴着它?”
  “对!”干脆利落地说完这个字儿后,阿音的声音低了稍许,“可是你肯定不会答应我。”
  “怎么可能。”冀行箴道:“我素来说话算话。只要你同意了我的要求,我不只是不再挂着它,把它还给你都可以。”
  阿音想到上一回他提的那个过分要求,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冀行箴知道她的意思,轻笑道:“这回不用那般了。”
  阿音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那你是想——”
  “不搬走就好。”
  冀行箴笑得云淡风轻,语气十分随意地道:“你住在景华宫,莫要搬走便可。这个要求,很容易做到罢?”
  作者有话要说:  阿音:……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哪会那么好说话。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44章 
  阿音哪里想到冀行箴会这么说?犹豫着说道:“恐怕不能罢……再说了; 皇后娘娘都已经答应。”
  她本以为将俞皇后搬出来的话冀行箴会重新考虑,谁知他竟是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只要你说不搬,我去与母后讲。”
  见他这般笃定,阿音也有些急了,“哪能这样呢?我都已经七岁了; 再在景华宫住着像什么样子?论理或是论礼; 都不该如此!”
  冀行箴静静地看了她片刻,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君眉有些担忧,待冀行箴走远后; 她行至阿音身边,悄声道:“姑娘为何总和殿下过不去呢?万一殿下生气了; 那该如何是好?”
  阿音不解地看着她; “这事儿怎地怪我?我哪里和他过不去了?”
  原也是他先找茬。
  本来没有他抢烧麦就没了这么多事情。本来她刚刚就是想和他打个招呼,谁料他大喇喇地挂着那个烧麦……
  思来想去,又被君眉这么一说,阿音的心情也有些不好; 闷闷地回了景华宫,也懒得说什么做什么了,研习完功课就歇息下来。
  一整个晚上,冀行箴都未曾过来寻她玩。阿音也没过去找他。
  第二日是学画的日子。
  阿音想昨晚已经是在景华宫住下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往后的每天都会在清澜小筑醒来。再怎么样这些天冀行箴也很照顾她; 和他为了点小事闹别扭好像也说不去。
  故而她一大早收拾停当后就去和冀行箴道别,与他说声自己要去上课,看他要一起过去还是说他晚些再去; 不一起走。
  谁知到了正殿后却听径山说,太子殿下刚刚走了,不在这儿。
  阿音有些火大,闷闷地直接去了崇明宫,到了屋子里后自顾自地埋头练习画画的线条。
  这时候冀薇来了,看她在努力用功,赞了她几句,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摊开纸与她一同练习。
  阿音看着认真画画的冀薇后,忽地想通了。
  她进宫毕竟是陪伴三公主的,最重要的是和冀薇一起把功课学好。至于太子殿下那边,他怎么想,她也没法干预不是?
  顺其自然罢。
  阿音画画尚算不错,这天过的也还顺利。待到薛先生说了“课就到这里”后,女孩儿们都欢欣雀跃起来。
  大家都不住地相互交换着眼神。等薛先生离开屋子,就哗啦啦地绕到了阿音的身边,不住的恭贺她生辰快乐。
  看着女孩儿们真挚的笑容,阿音心情豁然开朗。
  有这么多人关心着她,她这个生辰再怎么样也得过得开开心心不是?
  因着俞皇后在永安宫里设宴,几个女孩儿就说笑着往永安宫行去。
  除了郑惠冉。
  她自然不可能去参加阿音的生辰宴,随便寻了个借口下学后直接回了郑家,并未参与到祝贺之中,也并未随着一起去俞皇后那儿。
  冀茹对此倒是并不太在意。
  当冀薇悄声问她要不要去留一下郑惠冉的时候,冀茹直截了当地道:“我看还是不必了。她跟着去的话不够麻烦的,倒不如各玩各的,也免得都闹心。”
  冀薇便未再多说什么。
  此时冀若芙一手牵着阿音,另一侧走着的是常云涵。
  冀茹见阿音旁边有空位,又看冀薇不过去,就先跑到了阿音空着的那边,问她:“今儿你生辰,是不是要吃长寿面?”
  “是吧。”阿音笑道。
  “那敢情好。我给你说啊,御膳房的厨子可过分了,做长寿面的时候只有面,没有浇头。等会儿你先要点能做浇头的菜搁在旁边,然后吃面的时候偷偷倒上去。滋味能好很多。”
  常云涵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
  冀若芙哭笑不得,“因为长寿面的汤是用猪骨熬了好几个时辰做的高汤,滋味自然鲜美,所以未曾多放其他东西。你倒是好,瞧不上那汤么?”
  “有么。”冀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觉得那汤淡而无味的,所以每次都偷偷放了好多菜进去——”
  “这就是了。”冀薇跑了过来接道:“你放了很多菜进去,自然就吃不出本来味道了。”
  几人俱都笑起来。
  冀茹拉了阿音的手臂道:“我不管。反正我也是好心来着。”
  阿音笑问她:“要不我分你点面汤,尝一尝到底是不是高汤做的。若真是鲜汤的话,往后你也就不用再添菜进去了。”
  冀茹想了想,拊掌道:“这敢情好呀!就这么说定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
  进到屋里的时候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来不及收起。
  俞皇后见了,就与身边人说道:“看看她们几个。总在一处玩着,感情也是好得很。”
  那少年简短说道:“是。”
  见他也在,女孩儿们的笑容瞬间收敛。
  冀若芙身为胞姐无需多礼,冀薇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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