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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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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持续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屋子里的热潮终于被凉凉的雨给镇释了。雨渐渐小了之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能那站在窗外的几只白色靴子也该离去了吧?
再不敢打开窗子,睡觉吧!
躺下后,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一声声门轴的吱哑声,都给搞混了,大脑就像一个可恶的恐怖设计师,让你在受到惊吓之后,依然没法摆脱掉“记忆”的捉弄,把现实与幻觉无情地重叠起来。
那几只白布靴是自己看花了眼吗?但愿吧!
越是在清醒中越爱瞎琢磨,人很多时候是自己吓唬自己。可越是“意识”睡眠越是睡不着。
唉!那个年轻女子怎么还不来取画?若不是因为这画,自己又何必睡在这里?还好,放松下来后,居然睡着了……
梦见眉月儿,正站在一座奇险无比的山峰之上,孤苦无依地向着远方眺望。啊!不知不觉间,自己特别想哭,想攀上山峰去,可是双腿却好像被捆住一般,双手更是没有半丝力气,而且颈上仿佛套着一条长藤,死死地勒紧。
窒息地喘不过气来——这时,眉月儿水袖一挥,一道白光飞来……
啊!咳嗽着醒来:屋子里,好像发生过一场混乱的激战,一阵冷风冲进画廊,盯着窗口——不禁浑身颤栗:明明刚才已经关好的窗子,怎么又开了一扇?
而且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儿!
顿时,头颅就要炸开一般,赶紧开灯,就在开灯的霎那间,分明听见墙角处发出一声急促的门轴响:吱——哑!啊?使劲揉揉发涩的眼睛,神经绷得紧紧的,几乎就要崩断。
双手抓住骕骦阴阳戟,此时分明感觉到颈部有些疼痛,伸手一摸,火辣辣的,哪儿来的血迹?惊疑地盯着手指——
无意间再往地上望去,洁白的地板上,血迹斑斑,屋子里肯定发生过一场厮杀,只是自己处于梦境中没有看见而已!
哎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重新关上窗户,检查一下闩环,颤抖的目光碰触到地上的血迹,一阵揪心的震撼。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又是怎么回事?是眉月儿的阴魂在一直保护自己不成?那地上的血迹又是谁的?
瑟缩在墙角,心突突狂跳,仿佛即将碎裂一般。
放在桌边的手机发出低电量的提示音,手机电池肯定废了,充一天也不管用,一摸手机外壳,热乎乎的,难道忘了关机不成?
扔下手机,晃晃悠悠起床,虽然,画廊刚开业,也没有人前来买画或是装裱字画,也不能开门太晚了。
将地上的血迹抹干净,一边抹擦,一边琢磨,这血迹太奇怪了,看不见脚印,只有几道抹布擦过一般的血痕,画廊外地上的血迹变成一滴一滴的,到南侧不远处就消失了。
上午十点左右,镇画廊光头老板过来,前几天订好给他几幅山水画。
光头老板最近戒了烟,脸色油光光的。不过,嘴里却故意叼着一根烟,好像考验自己的信心,更像扮酷。
他看了一会儿《茅屋暮色图》,一向闲不住的嘴巴,戛然而止,将烟拈在手里,眯缝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画心与托宣、绫子、天杆、地杆……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点燃手中的烟,沉醉地吸起来。
楚江童则站在一边,困倦顿消,准备听听他的评议。
光头老板走出内室,径直来到客厅,仍是一言不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便将十几张山水画放在案子上。
“光哥,咱这技术不值一提,多多指教……”
他冷不丁剜一眼楚江童,将手中的烟举到眼前,疑惑地埋怨道:“我戒烟了,以后别再为我点烟……”
“鬼才为你点烟!”
“楚江童你这是在作茧自缚,我看你往后怎么干活?”
埋怨加愤怒的口气让楚江童糊涂起来:“怎么啦?明说嘛!”
“这裱法,全古城县亘古没有,我敢打赌,你跑了趟省城——秋竹观!对,就是秋竹观!”
“晕,秋竹观是啥?”
“我靠,那你不会跑了趟江南的红袖七尺斋吧?”光头老板狡黠的眼角射来一道寒光。
“哈哈,你净自己出谜!”
“我说你小子别浆我啊,画画我是外行,可这裱字画,你打听一下,不敢说是行里第一,但是这裱揭的见识,没人浆得了我……”
“承认!”
“说白了,你这是请人代裱的,除了省城和江南这两家有这路风格,别的——我还真没听说过。哎哟,你这是自己往枯井里钻哪!”
光头老板这一席话,让人真比见了鬼还激动。
难道自己真把这幅画裱成功了?
“我问你,三只猫是谁?”楚江童想从他嘴里淘点见识。
光头老板抽抽鼻子:“哼!连三只猫都不知道啊,亏你还画画呢!噢,也难怪,网上查不到他!”
“那你肯定认识他了?”
“我只认得我家那只猫,你若有幸找到这个人,这辈子也就值了!”
为了刺激一下他的嚣张:“不过,这镜匾上的字,也是三只猫的!”
“屁,别拿野鸡当凤凰,这是二流赝品,他压根就不大写字,不过,这字摹得也的确有几分功力,值个万儿八千的……”
光头老板走了。
楚江童却再也静不下来:这个三只猫,居然唯独自己不知道?网上为什么没有这个人?由这幅画引出的对“三只猫”的疑惑,与日俱增。自从开了这画廊以来,接连发生的诡异事情,真把人搞得焦头烂额。
目光盯着《茅屋暮色图》,端详了半天,自我解嘲似的嘿嘿笑起来,这幅画也太一般了。
一吃鸡肉,牙就上火,奶奶将炖的鸡肉分给田乔林家一些,爸妈则把未炖的鸡肉冷冻起来,每当拉开冰柜,看到那一只只没了头的鸡时,心里总是咯噔一下,一团团凉气,如同鬼雾。
光头老板的眼神和口气仍然留在画廊里,自己对于装裱字画,经验值太低,自己也觉得这幅画裱得好,可若问好在哪里,却说不出来。
一边品磨着光头老板的话音,一边干活。
昨天夜里的诡异经历,让自己今天只想快些干完这几张画框装裱,晚上回家。再也受不了这画廊里的惊吓,尤其是地上的血迹,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物证,跟家里画室中的一样。
自从“四耳朵”将家里的鸡全祸害了之后,就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
奶奶送来鸡肉时,曾透露过一件事,她于当天夜里,便在院子里摆香设案向一群“四耳朵”作了深刻检讨和解释。
天还没黑呢,便收拾一下画廊,将《茅屋暮色图》摘下轻轻卷起,锁好门回家。
古城里的建设,好像放缓了脚步,楼区建设就是这样,主体楼起升最为明显,就像一个孩子从婴儿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变化就不那么快了。
工人们也少了许多。
正走着,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呼呼噜噜的,好像有一团树叶被风刮得团团乱转。半眯着眼,瞅瞅四周,树叶不动,根本不是刮风。
双手握紧画轴,紧张地盯着小路的漫坡之上。生怕有人来抢画,连日来,一直感觉有人在打这幅画的主意。
天黑的真快,在画廊里稍一磨蹭就看不太清人了,有点后悔没早走十分钟。
突然,漫坡上扬起一片黄尘,紧接着发出一片吱吱地叫声……
啊!本能地后退几步:坏了,莫非来劫匪了?
刚想到这里,就看见漫坡上呼隆隆滚下一片黄呼呼的东西——天哪!好像倒下几筐白薯一般,原来是一群大大小小的“四耳朵”!
心里咯噔一下,犹如一块铅坨子坠荡。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要报复我?从书上看过,这种动物具有很强的报复行为,再联想到奶奶讲过的故事,哎哟,心一下子亮了半截。
纵然是自己能打过它们,也不能动它们哪!第一次遭受的报复,就有几十只鸡断了脖子,若是第二次,第三次,继续的话,还不真是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啊!
只一会儿功夫,这群“四耳朵”便忽地围过来!哎哟,脑壳顿时炸裂一般,身子晃了几下,好在没有倒下。心一横,妈的,死活就这百十来斤了,拼了!
也不知从哪里助起的一股愤怒,牙咬得嘎吱吱作响,突然咆哮一声。
“听着,我楚江童一向不滥杀无辜,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有伤你们的同类,我的话是真是假,苍天作证,如果你们一定要我死,那别后悔就行!几十只无辜的鸡被你们咬断了脖子,难道还不够吗?大不了是个死,来吧……”
众“四耳朵”们静静地听着……
第二五七章 半夜拍门声
眼睁睁地望着这一群黄乎乎的“四耳朵”将自己围在核心,与其说是紧张倒不如说是刻骨铭心的恐惧!
瞬间而至的暮色,正在挑战着自己的意志极限,猜不透这群“四耳朵”将以什么形式向自己发起攻击,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几十只被咬断脖子的鸡,周身毛孔顿时缩紧。
真后悔没有带骕骦阴阳戟!有时,极度的紧张会引发意志和肢体上的消极。
正在对峙中,试探性的向前抬了抬脚迈出一小步。
没想到,它们乌溜溜的黑眼珠,并没有突然露出凶厉之光,反而还有意闪了一下。
粗略目测一下,它们绝不是几十只,足有上百只啊!个头有大有小,但毛色几乎相同。
突然,这群“四耳朵”齐刷刷向着漫坡上仰头而望——那里什么也没有!
这时,清清楚楚地看到它们突然双腿站立,两只前爪抱成一团……
这是要做什么?楚江童惊惧地盯着它们,更加迷惑不解。
一只只瘦长的“四耳朵”,双爪相握,点头哈腰,好像在作揖似的。
啊——楚江童一阵紧张,急忙双手抱拳,向它们鞠了一躬。不料,它们呼啦啦全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合鸣:呜呜——呜呼——随后,它们再次仰头向漫坡上望去。
楚江童异常狐疑,总觉得漫坡上正蹲着一只怪怪的东西。突然,一片尘土飞扬,睁不开眼,过了一会儿尘土散尽,身前身后空空如也,居然什么也没有了。
它们呢?
嘘——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件事简直太诡异了!想想它们站立的姿势——又隐含着怎样的玄机?它们真没打算伤害自己吗?
回到家,心里仍然有个难解的疙瘩。躺在床上望着手机,奇怪,有个长达300多分钟的录音资料,什么时候录得?打开录音:
手机里传来一片蚕吃桑叶的沙沙声,过了一会儿,竟然响起一个人的鼾声……
突然,吱哑——吱哑哑——门轴响声混在鼾声之中,起初声音很小,渐渐增大,而且越来越急促,还夹杂着一些人的高低不等的说话声……此时,鼾声仍然不停,一声一声,逐渐均匀,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吱吱嘶叫声传来。
紧接着,便传来扑扑腾腾地打斗声,还隐约可以听到有个人骤然抬高嗓门喝斥道:“混蛋,叫你多管闲事!哗哗……
一条金属链子在空中挥舞……
啊?不觉已是浑身冷汗!猛地记起,这是昨天夜里不小心摁到录音键了。
打鼾之声正是自己,那门轴声和那吱吱的叫声呢?
没想到无意间将夜里的诡异事件全给录下来了,可惜没有图像。又听了一遍,也琢磨不出真正的故事情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在睡梦中时,画廊里发生了一场神秘而可怕的厮杀,地板上的血迹可以辅助说明。
画廊里真的有鬼吗?那在家里睡觉时不也同样听到过门轴的响声吗?
一骨碌爬起来盯着墙上挂着的《茅屋暮色图》,恐怖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画——问题就出在这幅画上!
盯着它,仿佛是一幅涂满凶咒的冥符。
我该怎么办?无数个问号闪电一般嵌入脑海,可是并没有发现这幅画有什么异样啊?难道是此画的作者——三只猫的问题?
妈的,这一定是一个阴谋,那个年轻女子送画来时的表情,就让人疑惑!可惜没有她的手机号,她还会来拿画的,明天正好是十五天!
楚江童恨恨地自言自语:“你明天若不来取画,老子一把火烧了它,哼!”
哪里还有睡意?瞪着眼盯着亮堂堂的屋子。
后半夜时却来了困意,才想闭眼,立即拧自己一把,终于又捱过了一个小时。
凌晨三点,浓重的睡意再次袭来,才一闭眼,便拧自己的胳膊,此时的手指居然绵软无力,呼呼呼……实在睁不开眼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屋子里的灯全熄灭了。
灯怎么灭了?谁进来过?
“小童,小童,你起来了吧!”爸爸在门外喊 。
揉揉眼窝答应一声,爸爸不满地埋怨道:“睡觉也不关灯,大半夜的不睡觉,弄得轰隆隆的,你究竟要干什么?”
抽抽鼻子,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往床下一看——弹回床里边,脸色当即惨白如纸,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片“四耳朵”的尸体,再仔细看去,不禁浑身冰凉:它们的眼珠全被挖去,只留下两个黑黑的眼洞!
它们样子太恐怖了,痛苦地闭上眼,自己几乎要崩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我——
颤抖着扶床下地,却感到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血泊之中。
“你们怎么啦?为什么在这里?如果让我抓住那狗日的……”恨恨地骂着那个凶残的混蛋,悄悄将一具具已经干硬的“四耳朵”尸体全装进编织袋,又拿布将地上的血蘸干净,再用拖把拖了几遍。
这才趁爸妈不注意,背起沉甸甸的编织袋向山上跑去!
挖好一个大坑之后,眼泪不停地滴落着,再将一具具可怜的尸体排列好,虽然,并不清楚它们为什么死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个异常凶残的混蛋杀了它们。
“你们安息吧!迟早有一天我会抓住那个可恨的凶手,让它来向你们赔罪!”
没有埋成坟丘模样,只在“坟”的中心栽了一棵小松树!留作记号和纪念,怕村里人会因为好奇,而将它们刨出来!
待做好这一切后,往山坡下走去,快要拐下山坡时,不经意间再回头望一眼坟丘。
突然,感觉不对劲,有只红乎乎的东西在“坟”边一闪。
那是什么?
四处看看并没什么东西,便急急下了山。
这一天,无精打采,心情烦透了,好像大醉了一场似的,盼望着年轻女子快来将画取走!
她却迟迟未到。也许,她压根就没打算今天来取画!看看天色将黑,今天又没戏了。这画在自己这里多放一天,自己就会多一天的煎熬。
说来也怪,夜里总是六神无主,老忘了自己在做什么,明明洗过澡了,又觉得自己身上老有股汗臭味儿。
洗澡间里,莲蓬头刷刷地响着……感觉差不多了,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差点没跳起来,只见细密的水帘脚处,一双白白的靴子一动不动地站着。
顿时,头要炸开一般,咣当拉开浴室的门,逃出来……心慌意乱地几乎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目光无意间扫到画案边的一把锤头,顿时一股怒火腾地升起。
突然,狠狠地咬着牙抄起锤子——卧槽!我楚江童怕过什么?
“听着,老子今晚想吃烧烤,你他妈的洗干净点啊……”咣地一脚,将一张凳子踢翻,画廊里发出刺耳的响声。
随后冲向浴室的门!沥沥拉拉的水声,还在继续,好像有个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冲着淋浴!
咣——铁榔头狠狠地敲向墙壁,本来是砸门玻璃的,考虑到这样做很愚蠢!
手同时按住门把手一拧:坏了,从里边反锁上了!
“尼玛的——害怕了吧?哈哈哈……”奔去画案上,抓起一串钥匙,几个内门的钥匙全他妈的一路货色,虽然钥匙的小牙差不多,却不能互通。
终于,锁簧发出一声悦耳的响声,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热气从里边鼓出来,低头望着水帘的脚处,什么也没有啊!越是什么也没有,越让自己不放心,察看一下各个角落,确实什么也没有!回到排椅上,突然感到自己挺可笑!
这是疑神疑鬼吗?
什么破白靴子,应该就是一条浴巾,看花了眼!理理思路,自己心里有鬼才导致如此,扶起被踢翻的凳子,索性将铁榔头放在腿上,我看谁敢再向我挑衅!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怒火,回卧室抄起骕骦阴阳戟,冲着画廊四壁,更是冲着《茅屋暮色图》大声呵斥道:“众鬼魅听好了,我楚江童的处事风格你们不会没有耳闻,有仇必报,有德必还,谁再来烦我,小心我把他烤成肉串……”
夜里,外边的风越来越大,月光在窗帘上晃来晃去,像个摇摆的灯笼,手机信息里有提示,今日大风橙色预警:管它是橙色还是黄色,老子不怕!
卷帘门被刮得吭吭朗朗直响,很有规律,屋子里很闷热,窗户又严严实实,外边的凉风根本挤不进来,不太喜欢吹电扇,宁愿摇着一张纸壳。
这点纸壳风,根本消灭不了急骤而泄的汗珠子。
也不知什么时候,破纸壳拍在脸上,吓了一跳,接着再搧,只一会儿,手臂木木地沉重,也不知破纸壳丢到哪里去了。
自己肯定真睡着了,又开始做梦:眉月儿一袭雪白的衣裙,站在山峰上,自己奋力往上攀爬,可是双脚却绵软无力……
一阵窒息似的咳嗽,憋得眼球都快要鼓出来了。
这时,有个东西拂到自己脸上。
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周围寒气逼人,根本不再闷热。
“吱哑吱哑哑——”门轴的响声特别激烈!
突然,画廊里的卷帘门啪啪啪响起来!听得非常真切,翻身坐起拉开灯,盯着窗帘——这么晚了,是谁在拍卷帘门?
“谁在拍门?给我住手……”大半夜里这样拍门,换作谁也会大骂。
说来也怪,不知不觉间,门轴的吱吱哑哑声停止了,拍卷帘门的手掌却很有力气!
楚江童手握骕骦阴阳戟几步来到门前,咔嚓一下,拍在墙上!
第二五八章 一束头发
楚江童突然改变主意,没再大喊大叫,而是先悄悄开了内门,然后抠住卷帘门的下沿试探着往上一提,奇怪——哗啦一声,卷帘门竟然被拉开了,昨夜忘了锁门不成?
卷帘门露出一道半人高的空隙,来不及细想,突然飞出骕骦阴阳戟直扫门外:呜——
感觉到戟刃被什么东西剐了一下,随后听见一声低嚎,急忙低身一步跃出去,这时,前胸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瞪眼四顾,什么也没有,抬头再看手中的骕骦阴阳戟,啊?一束头发飘飘拂拂……
回到屋里望着戟刃上的头发,好生奇怪,这是谁的?伸手一拉,居然有一股冰凉的寒气——这是怎么回事?一般人的头发根本不会这么凉,难道是鬼发不成?
打开火机,凑近头发,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屋子,与人的头发气味并无异样,待火苗渐渐减弱,就在即将熄灭的刹那间,猛然看到,一滴滴深蓝色的水珠落在地板上,当即消失……啊?这真是鬼头发呀?虽然自己嘴上很硬但是心里仍然有些紧张,不过这一次真过瘾,至少给它们点色看看,我看你们还嚣张不?
想想自己曾经仗剑阴阳,奉行天道,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狼狈,也真够惨的。一直想去泉韵阁看看自己的燧辰之剑。
今天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好不容易攀上泉韵阁,洞口狭仄,仅容自己小心翼翼地爬进。
进了洞门才要迈脚往里走,可是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将自己往外猛力推着,再次努力往前硬闯,不仅没法推进一步,反而被重重的推到洞口处。一条条看不见的气丝,如藤蔓一般,根本没法摆脱它们的冲撞,别说是连看一眼剑都没有,就是进入第一道门都做不到。
呼呼喘息着,浑身疲惫,只好闭目养神,双臂用力,周身的力量也不知都丢哪去了?跌跌撞撞爬出泉韵阁,心里无比焦虑,可又能怎么办?
手无缚鸡之力,若遇上山间恶鬼自己岂不完了?师傅云游老道在古代碉楼时曾说过,不让自己在这三之年中踏入武学一步!
呸呸呸,那我岂不成了废人一个?
如果功力得不到恢复,三年之后纵然拿出燧辰之剑,又有何用?瞪眼一拳击在树干上,手背顿时发白,一股鲜血顺着手指汩汩流淌。
随后,见血生怒的楚江童,疯了一般向着禅堂崮前侧奔去,边跑边疯狂地呼喊:“眉月儿——”
泪水飘洒,伤痛至极,一头栽倒在禅院门口。
过了稍许,感觉身上有股凉风——不知什么时候禅院的门已经开了!嗯?
晃着站起身,径直向禅院里走去。
这里从来都是一派静寂,连鸟叫声都特别,一丝不乱,无欲无争!以前和眉月儿在这儿炼功,闲步,往日历历在目。擦擦脸上的汗渍灰垢,蹒蹒跚跚地向禅房内走去。
禅房内的尘灰香屑,多是近朝近代的信客所留。
楚江童将眼睛贴在弥漫着松香的窗棂上,向禅房里望去。
突然,他一下子张大嘴巴,只见禅房的供桌上,有三柱清香,正在袅袅燃着,香头已经很短,一会儿便消失了。
天哪!禅房门上落着锁,根本不像曾经有人进去过!
“吱哑——吱哑——”禅院的门突然响了两声,这声音太熟悉了,简直与自己画廊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自己肯定被鬼粘上了,揪心地往禅院的门脚处盯去,啊!两只白色的布靴在门口一晃就不见了。
就在此时,吱吱吱——禅院的大门口处,发出一串尖利的叫声,听得出,这吱吱叫声异常暴戾,绝不服输的样子。
我靠!一股愤怒之火腾地燃起,弓身抓起两块青砖,疯了一般奔向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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