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尘贯-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不觉中,泪水滑下脸颊,有些后悔那夜守灵时,对瘦弹簧的出手太重。好了,该留住的永远都不会失去!

爷爷的坟边。

望着眉月儿,眼里有种愧疚。的确,她从阴世来到阳间,像客人一般,包括她的同类,都太可怜,不能再对他们出手太重了。他们是鬼,但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

眉月儿向他讲述起阳间的小岁岁曾经的遭遇,还有阴世倾覆前的争杀,直到后来,阴世倾覆后的鬼族命运。似乎明白了,作为同类,如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总有矛盾和相通的地方。

眉月儿说:“江童弟弟,你没有错,有时,错的是我们——他们!”

将眉月儿揽入怀里:“眉月儿姐姐,我们——这个词,还是用在你我和他们之中吧!其实,活着的人,死去的人,虽然不同,但都可以以灵魂交流的,有的人,其实并不在‘我们’之间,他们比鬼更可怕,有的鬼,其实比我们还可信。人与鬼,只有品质区别,没有生死之分。”

“江童弟弟,我知道,你修炼的不仅仅是身体,更重要是你的灵魂,要不,你为什么长进那样飞快?”

“眉月儿姐姐,如果我要娶你的话,你同意吗?”

“这个……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楚江童与眉月儿言来语往,不觉又是深夜。群山静穆,夜色苍茫。明月如银盘一般,洒落一片片珠翠光泽。

眉月儿说:“老婆婆前些日子,身体不是太好,天天念叨着要见村子里的小岁岁,没想到,她偷偷去看过她,回来后,精神便好起来,病也好了,唉!若是小岁岁发觉了,她会重新进入往日的痛的……”

“噢,人鬼情深,自是与人间相同。”

吹灭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楚江童再次缠着她讲些阴世的故事,眉月儿便讲起了那个白衣恩士……

“眉月儿姐姐,你上回说到阴世的阎王爷,我却觉得有些惊讶,真的长得相貌俊朗,正气耿直吗?这可正与我所看过的书上、影视剧中不同了,奇怪,人们为什么将他丑化的那般凶恶呢?”

“嘻嘻,你们阳间人就喜欢把鬼往坏了写,丑了想,咦,你常常画画写字,会不会也把我往坏了丑了写吧?”

“眉月儿姐姐,你本来就是绝代美女,怎么写怎么画,也成不了丑女无敌嘛!”

一颗流星倏地从夜空中划过,落于天际。

楚江童忙伏于窗台向外观望,无限忧伤地说:“人如流星,倏忽而逝啊!”

眉月儿则心里一震,一股愁容浸上眉尖:流星飞速,定是阴间众鬼作乱之夜,只是这阳间,恐怕不会有那等凶险之兆吧!但愿不要!

她的思绪还没有终止,楚江童却已感觉得到,忙抚摸着她的柔肩:“眉月儿,你有心事!”

眉月儿突然一下子坐起来,扯住楚江童的手:“不好!快走!”

旋即,双双跃出屋外。

一股大火从天而降,石屋顶端顿时猎猎凶焰。

眉月儿一摸发髻,xiaohun簪丢在床上,忙欲进屋搜寻,楚江童一把抱住她:“眉月儿,别急,簪子在这里!”

这时,四周已经有几个鬼影慢慢聚来。为首的正是恶鬼田之行,瘦弹簧站在最前边,双臂交于胸前,一副高傲冷酷眼神。田之行与瘦弹簧之间,却是楚江童的爷爷楚忠厚。

“啊?”楚江童大吃一惊,待要拔出的玄武霸天剑,“啪”地一声扣回,“爷爷?您老人家怎么?”

眉月儿搀住楚江童的手臂:“爷爷的阴魂已被恶鬼所俘,他们三体合一,恐怕……”

楚江童面色沉稳,心下却矛盾重重,低声说:“眉月儿姐姐,不能伤到爷爷!”

眉月儿说:“江童弟弟,今夜你必须大开杀戒,若放过他们,将来他们必是会后患无穷,若再有阴鬼为他们弥补阴气,就更难对付了!”

“这……”楚江童紧握玄武霸天剑。

“别再犹豫,你攻中间,我攻前后,你主攻田之行,我攻瘦弹簧和……”

月光下,三个鬼影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合起,步法紧凑,错落有致。

瘦弹簧,一身红色衣袍,脚穿白色布靴,头发短而凌乱,脸色青紫,目光冷傲,双手干瘦,握着一根红色竹节鞭,鞭身透亮,如一根烧红的铁条。

爷爷楚忠厚一身青色衣袍,蓝色布靴,腰系一条青色丝涤,发长遮耳,灰白相间,面色蜡黄,颧骨凸兀,眼神漠然,若含浊泪,手中握一根紫色竹节鞭,鞭身光滑,如一根直直的紫藤。

田之行一身白色衣袍,袍长拽地,足蹬红色布靴,腰系蓝丝带,额扎白布条,发长垂胸遮脸,低头探视,一双呆滞的白眼珠,眼窝浸血,面孔惨白。

一股夜风呜呜刮过,片片树叶卷扬起来。

爷爷的坟堆,依然如常,片片纸幡被风吹拂。

“眉月儿姐,莫伤我爷爷,好吗?”

“江童,今夜所面对的是恶鬼凶魂,不要手软,切记!”

一片黑云遮住月光,林中的鸟儿呼噗噗地乱飞乱撞,伴随着惊恐的叫声。

“三鬼忽地跳到身前,速度之快,只眨眼工夫。

眉月儿“嗖“地弹放xiaohun簪,直击最前边的瘦弹簧,楚江童则闪身腾挪,拦腰切向中间的田之行。

叮叮当当……

第一回合下来。

眉月儿飘身贴近楚江童,她的手微微抖颤,一股鲜血从腕处无声洇落。楚江童心里一惊:“眉月儿姐姐,你受伤了吗?“

“没事,准备再战!他们阴气太重,可能已有阴鬼为他们补了阴气,记住,出招要狠,不可姑且……”

第二轮厮杀开始。

田之行新俘获了楚江童的爷爷之阴魂,功力大增,不同于往日。前日,他又偷偷去医院为瘦弹簧增气还魂,救他出来,便是为了这三阴合体。

楚江童却总是分神,因为刚才看到眉月儿受伤了,一边打一边去帮她,眉月儿杏眼圆睁,招招迅疾,一簪刺中瘦弹簧的左臂,爷爷楚忠厚见机,猛来一个回身鞭,磕在簪刃上,发出一声脆响。眉月儿顺势旋簪回刺,直直插向他的咽喉……

“当”楚江童猛然回剑,挡住她的簪刃,就在这时,田之行一招“雄鸡啄食”,径直挥鞭向楚江童后脑啄来,眉月儿大叫一声:“小心!”只见楚江童突然来了一招“翻云倒海,”旋剑直削田之行的手腕,啪——田之行的四指被削去一截,顿时听他“啊”地一声惨叫,抚手乱蹦,而此时,眉月儿的簪刃再次扎向爷爷楚忠厚,楚江童一推,簪刃走空,爷爷的竹节鞭却挂着风声:呼——向楚江童迅疾砸来。

眉月儿一惊,回簪已来不及,只好挪身护住楚江童。竹节鞭重重砸在眉月儿的后心。她晃了几下,差点昏倒。

楚江童大喊一声:“爷爷,你……”

爷爷冷笑一声,抡鞭再次向楚江童的头颅砸来。

嗖——眉月儿的xiaohun簪飞出,插中爷爷的手臂,他发出一声惨叫。

田之行急急念起咒语,三阴合体逃遁而去。

楚江童一把抱起眉月儿,只见她双目疲睁,奄奄一息,口吐鲜血。

“啊——眉月儿!”大喊一声。

群山肃穆,月光如玉女缓缓移步,群鸟惊飞,不一会儿,林中便寂静下来。

眉月儿缓缓地说道:“江童,别哭,姐姐没事,快,快送我去蟾藏崮山上的住处……

第六十九章 三阴合体

眉月儿昏迷不醒。

楚江童急得走来走去,搓手跺脚,仰天长叹:眉月儿姐姐,你不会有事的,都怪我!

老婆婆虽然心急如焚,但她毕竟知道该找谁商量。便吩咐道:“你在这里暂且看护眉月儿姑娘,我去去就回!”

楚江童守在眉月儿身边,半步不离。小石屋里虽然简陋,但生活用具一应俱全。老婆婆有交代,不可挪动眉月儿的身体,一旦被阴风冲撞,那就危险了。

一会儿功夫,老婆婆便回来了,身后跟来一位高大壮实的老人,此人眉骨凸兀,须发皤然,目光如灯,声若洪钟。这便是眉月儿的祖父雍门司马。

他望一眼楚江童,便抱拳施礼,楚江童忙还礼。

“啊!您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齐国雍门司马乔耕大人吗?幸会幸会!”

“噢!我是眉月儿的祖父,少年是——楚江童吗?”

“不才正是楚江童,唉!祖父,眉月儿被恶鬼的竹节鞭击中后背,不知是否可以将她送到医院去医治?”

雍门司马摆摆手,走近眉月儿,抚脉沉思。

“只是硬伤,并未中邪毒,不碍事,待我为她服了这颗灵清丹便好了!”

只见雍门司马从侧开襟的怀里取出一个黄色小葫芦,倒出一粒如红豆一般大小的椭圆形药丸,老婆婆忙取水过来,楚江童则抱起眉月儿,只见她微闭双目,气息丝丝,身软如绵。

喂下药丸后,祖父盘膝坐于她身后,双掌运力,为其调节气血,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轻咳了几声,微微睁开了双眼。

三阴合体,逃入深山。

眉月儿的哥哥乔赈鋈蛔魃骸氨康埃鲂⌒〉难艏涑级愿恫涣耍追蚜宋腋忝遣沟靡跗!�

田之行低着脑袋,右手四指皆断,用一块白色绸布包扎着,此时已不太疼了,低头不语,心里弥漫着一股切齿仇恨。

这几日,要抓紧训练他俩个,几日内必然能灭掉楚江童。

乔晁档溃骸拔业拿妹茫荚露矗詈酶疑芾矗 �

瘦弹簧的阳魂受田之行支配,田之行走到哪里,则跟随到哪里。楚忠厚是阴魂,不仅能够受田之行的控制,还能受到阴世统领——郑袖的直接统治。郑袖锁在深洞修炼,已好久不再露面。此时的容颜,唯有乔瓴拍芤欢谩�

乔甏耸钡娜σ丫讨P渲碌淖罡撸傥奕魏我豕硭啊A乔旰调梢捕运谴樱桓矣邪氲愕÷�

乔昕吹教镏械氖苌耸О埽环矫娓械胶苊挥忻孀樱硪环矫嬖蛲蝗桓械窖艏淞α慷运堑耐灿胙沽Γ喝舨豢煨┫鹫庖殉蹙咭跹糁槲虻某丛谘艏涓疚薹⒆恪�

“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扰乱阳间,并非一朝一夕,还望你们鼎力去做……”乔炅成杂泻米种械囊槐颈榉旁谑郎希萑氤了肌�

田之行离去。

眉月儿醒来,第一眼便看到楚江童惭愧而心痛的神色:“江童弟弟,莫要自责,换做我,也会那样的,毕竟那是自己的爷爷,只是,他已不是阳间的爷爷,而是一个为阴鬼所用的魂体!”

楚江童点点头,扶眉月儿躺下:“眉月儿,别动,好好休息,直到此时,我才明白,拯救爷爷的最好方式就是先杀死他,然后才能够将他的阴魂洗濯干净。”

祖父乔耕望着他俩,然后盯着楚江童英气俊朗的脸堂,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特有豪气,让他感到无比欣慰,以前只是听眉月儿说起这个阳间的楚江童,此日一见,果然不俗。

楚江童将眉月儿安顿好,便下山收拾一下。这几天,画廊老板催画很紧,只好连夜作画,让其来取。

去蟾藏崮山里寻找田之行的行踪,连找三日,并无结果。

如此的美好季节,应该将白蝶儿放归大自然了吧!

画室里的白蝶儿好像有些寂寞无聊,时时飞到楚江童的肩头,小小的眼睛望着他,“嘿,宝贝,今日你就走吧!寻找原本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楚江童将其托于手心,站在院子里轻轻一扬手,像一片洁白的梨花,翩翩而飞,可过了一会儿,又飞回来了,落在他肩头。

一连几次,放了总是又飞回,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根本无法短时间内改变。人也一样,一旦适应了某种环境,就很难短时间内返回原来的生活,纵然,原来的生活可能美好或有趣。

村里的古城河边,机械的隆隆声,人们似乎也已经习惯下来。原本宁静而神秘地村子,才是大家延续了好多年的快乐与向往。自从村支书田玉堂开始挖沙后,人们便不适应了,但是一段时间下来,有的人尝到了田玉堂送来的“甜枣”,有的人,受到了他的威慑,有的人麻木盲从……就这样,人们开始强迫自己去适应新的生活。

田乔林却终于和田玉堂发生了一场争吵。

原因是田玉堂的运沙车将他家的地堰压塌了,没有及时为其垒筑。田玉堂当时也疏忽了,觉得反正是自己的大伯,过些日子也不迟,若换做姜家或楚家的地堰,根本连个招呼也不用打,随便给他们俩小钱,就能摆平。

田乔林不同。

一下子扯下大口罩,露出半张扭曲的脸,因为长时间捂着口罩,从鼻梁往下,变得灰白,而鼻梁往上则是灰黑色,这脸像一张彩色地图。

“田玉堂,你压塌了我的地堰,我要个说法!”

“大伯,我也没注意到……”

“你注意到的是红通通的票子,当然注意不到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大伯,哪能这么说呢?”

“不这么说,怎么说?”

“大伯,你看这地堰值多少钱!”

“你就只看到钱了!”

“不是,我让他们给你砌起来……”

“砌?用什么砌?用1958年的石头砌吗?那好吧!去买1958年的石头吧!”

“这……这……这……大伯,你想咋办?”

“我不难为你,只要你把昨天和今天颠倒过来,你要是在昨天先找我,我就不生气,今天我找你,就不行……”

“大伯,这……”田玉堂没词了。

当天下午,田之程便回来了,先去河边看了看被压塌的地堰,然后就去了田玉堂家。田之程的老婆苗秀菊没去,在劝公公:“都是本家本族的,闹大了多不好……”

田之程喝了几盅酒,红通通的大脸盘,像贴了张关公脸谱,但他可不是关公。

“爹!这件事,过去了!别再计较了!”田乔林气咴咴的:“他肯定又给你打的电话?眼中没我,我气就不顺……”

楚忠厚的坟边。

楚江童让爸爸帮忙,叫来几个同族人,将山上的石屋修葺一新。

他做了三个草人,支在石屋边,一招一式地对练。练了几日,逐渐摸出章法规律,脑海里跳跃着三个凶厉的恶鬼。

这次决定主动出击,绝不再陷于被动。料到,田之行就在蟾藏崮群山附近,不会躲的太远,但是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古城西侧一里地远的地方,有个村子,叫白桥村,村东有一片浓郁的松柏林,林中便是一座坍塌的古庙,高矮不齐的墙基,却异常平整,可见当年此庙的香火之盛。听村里人说,夜半时常常听见古庙里有异响。

黄昏时分,楚江童便携剑进了古庙,攀上庙院中的一棵几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古柏树,脚蹬树丫,向下俯瞰。

几棵粗壮的古柏,将古庙院子遮得昏黑一片,那些栖于树叶间的鸟雀,懒懒的,仿佛在静观着即将而来的搏杀。

果然,三条黑影默默进入古庙院子。

为首的正是田之行,一副从容的样子,后边依次是瘦弹簧,楚忠厚。三鬼入了庙院,身后携来一股凉凉的花草清香。

黑暗中,田之行驻足四嗅,仿佛嗅到阳间人的气息。楚江童赶忙闭息默观。一会儿,他们便匆匆进了破旧的庙门。

庙墙里传来几声呵斥:“跪下!叫你这个老鬼不听话,怎么老是学不会!笨伯!真是个笨伯!明日若再没长进,看我不收拾你!今天罚跪一夜……”

树中的楚江童听得真切,突然心如刀绞:“爷爷——”

忽地跃下古柏树,径直冲进古庙中。

田之行一惊,随即冷冷一笑:“哼!你这个不孝之子,我不信,你连爷爷也敢杀吗?”

“田之行,上次放过你,这一次我便会将你身首异处!瘦弹簧、爷爷——你们暂且靠边,待我收拾这恶鬼,救你们逃出这鬼的掌心……”

谁知,田之行根本不惊慌,伸出断残的右手:“楚江童,你伤了我的鬼指,定叫你血债血偿,两鬼听我令咒……”

第七十章 阴魂夜归

田之行默念几声令咒,瘦弹簧和爷爷倏地各就各位,摆好三阴合体阵法,执鞭皆以冷眼相视。

楚江童敛气运功,慢慢舒出一口丹田之气,气流运化周身,融汇宇宙,循环吞吐,顿时感到头目清灵,身体松异,无声抽剑,剑鞘堕地。

这一次,已经没有顾虑,忘不了眉月儿重伤,更受不了爷爷遭此恶鬼欺凌,欲救爷爷和瘦弹簧,必先将其彻底洗濯。

正所谓,待其生,必先致其亡。正如一棵古木,欲要让其生发茁壮幼苗,必须先剔削伐刈其枯朽之躯,方能让其幼苗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生长于大自然。

刷——

楚江童的剑似出未出,似到未到,却已经削去爷爷楚忠厚的长须。一绺须发如草一般飘然落地。

惊得田之行倒吸一口寒气——

这一招,田之行始料未及,原本以为,这第一剑,定是对准自己而来,这样正巧中了他的圈套,因为这几日,在深山中的演习苦练,就是识破楚江童的心理顾虑,必不敢对自己的爷爷下手,没想到,这混蛋,居然六亲不认。

待再想调整阵法,已经来不及了,瘦弹簧和爷爷阵法大乱,被动地左劈右砸。

第二剑——田之行料到对手必然袭击瘦弹簧。

嗖!挥鞭来了一式“恶鬼扫碾”。故意留个小空隙,让对手直击瘦弹簧。

只见楚江童果真“上当”,一剑刺向瘦弹簧的咽喉。

田之行心中大喜:哈哈,果然上当,迅疾一招“撵虎下山!”推动“爷爷”——楚忠厚的竹节鞭向其后颈击去,自己却主攻对手的下盘。

谁知楚江童刚才的一招却是佯攻,真正的功力全聚于一掌,嘣——

田之行前胸被一掌重击,啊——他嚎天大叫一声,喷血而倒。

再看瘦弹簧和爷爷楚忠厚,已经失去指挥,呆若木鸡。

“恶鬼田之行,今日你的阴寿结束了!”

楚江童剑光闪烁,径直向田之行飞去。

叮叮当当……

突然一条如蛇般的光束环绕而来,磕住楚江童的玄武霸天剑,剑刃相碰,火星四溅。

面前站着一个面孔冷峻,一袭白衣的年轻人,手中宝剑闪着青森森的光芒,弯弯曲曲,如一条银蛇。

“你……你是谁?我要惩戒恶鬼田之行……”

“哼!我就是你们阳间人最怕的阎王爷,只要我在,你休想造次!”

“呸!阎王爷,今日就让你领教领教一个最不怕阎王爷的人的玄武霸天剑法!”

楚江童剑光罩体,大喝一声:“苦——禅——灵——悟!”

喊声过后,古柏树上,颗颗松籽纷纷落下,宿鸟惊飞。

“好一个狂浪小子,你们阳间人,将我们阴世覆灭,从今日起,就让你们不得安宁!”

阎王爷扯起倒地的田之行和爷爷楚忠厚,独独没理瘦弹簧,忽而不见了。

虽然被自己破了“三阴合体”,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因为爷爷的阴魂体又被田之行掳走,而且还多出了个阎王爷——奇怪的阎王爷。这与眉月儿夜里讲述过的,并不相同。

难道,这只是个假阎王爷?

不会吧!阎王爷使得是蛇形斩魂剑,没错!由此联想到那个眉月儿讲过的那个白衣鬼士——商之岸,他也手使一把蛇形斩魂剑,难道是他?不不。商之岸年龄四十岁左右,而阎王爷正值青春年少,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待将瘦弹簧安顿好后,这才去看眉月儿。

经过几日的调养,面色红润,恢复了元气。老婆婆的悉心照料,更像过上了平常的阳间日子。

携眉月儿去山上走了一圈,阳气沸沸,花草馨香,令各自心旷神怡,神清气爽。蝴蝶纷飞,漫山遍野,仿佛彼此悦动的心扉。眉月儿自是明白心上人刚才的提问和疑惑,不是阴鬼,自然一时半会儿转不过脑筋来。

“江童弟弟,过些日子,你就会自然明白,我们初入这阳世,总有种被欺负的感觉!阎王爷,啊,包括那个白衣鬼士商之岸,恐怕日后还要与你生些芥蒂,只怕会惹你不快呢!姐姐还求你一件事,他们都是善鬼,正直之士,你且忍让些,日子久了,我自然会去说服他们……”

直到此时,仿佛才明白了一些:“那么,祖父雍门司马,老婆婆却是如亲人般待我!又是为何?”

“弟弟,这正是说明,祖父和老婆婆已经明白了征战厮杀的结束,该到这阳间来过平凡的日子。”

“噢!那你所说的清智和尚和嫂子佳勃呢?他们也仇视阳间人吗?”

“这个却不好说了,世事总是反复无常,更是说不准这阎王爷什么时候转化过来?”

楚江童携眉月儿跃上一处山岩,双双望着山下的古城。

古城已经只剩下隐隐的外围,古长城,则如一截截田边的堤堰。

眉月儿幽幽地说:“阳间人自有阳间人的想法,你们为了筑房建殿,却不顾我们阴世的日子,阴世被毁,鬼魅齐涌阳间,这本身就是一个大错,但是真正错在哪里?原本,阴阳是要平衡互生的,如此共存一个阳间,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异事滋生……”

楚江童终于明白了一些。

“爷爷阴魂被劫,若不快些寻回,只恐再生异事!”

“应该快些找到恶鬼田之行!”眉月儿语气沉沉,仍是有太多无奈和疑虑。

山川百里,绵延不绝,又去哪里寻找呢?

这几天,总是忧心如焚,画画也静不下心来,练功也无法入静。

爸爸和所有人一样并不知道山上发生的事,他们心里只有传说中的鬼,并没有真实而确定的目击概念。

奶奶的日子过得依然无法正常,自从爷爷猝然离世后,她便勤快的有些反常,天天围着村子转,见了谁都打声招呼,仿佛爷爷为她安排了永远也干不完的活。

已经好多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