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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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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柏公公也怕吵到屋里的眉月儿和老婆婆,便低低地耳语道:“去拱雪峰没用,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去看看鸡冠峰上的丹参,若是能找到上好的丹参,再辅以另外的千年古柏的眼泪,或许,能逼出她体内的寒毒……”
“那我去哪儿找古柏之泪呢?”
“这蟾藏崮的七座山峰中,柏树无数,只是上千年的却不好找,纵然找到了,也不一定正巧遇见它垂泪啊!”
“好了,明早我就动身去鸡冠峰!”
刚睡下,卓越又打来电话:“楚哥,我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总有张年轻人的脸,领着我走,你把我的摄像机还给我好吗?我保证不说出去,那鬼火视频,又不会有人相信,今晚我就去拿好吗?”
楚江童想了想:“卓越,你来我也不会给你,那视频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你也别再想这个问题了,至于你做的梦,那是因为你压力太大了,要学会放松,好了,我明天还有事!”
生活就是这样,从没有做完事的时候,也从没有等来的清闲,只有主观的静心,才是一种清闲。
不要怕有事,更不要盼着有事,该来的推不走,该走的留也留不住,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宠辱不惊,欲不可纵,便能够静心如水了。
这一夜,爸爸回来的很晚,肯定又喝了点酒,头碰在门框上,嘻嘻嘿嘿着在院子里不进屋了。
妈妈出来,让他进屋睡觉,他却说喝了酒睡不着。
爸爸这人,不喝酒时,老是稀里糊涂地,有时脾气也不好,只要喝了酒,就脾气好的反常,跟他商量什么事,都会满口应允,而且从不在酒后发脾气。
还有个多年积攒下来的怪癖:酒后手机卡就变成无限打。可以说,只要开喝,他的手指就会蠢蠢欲动,熬不住了,翻出一个号码,有事没事的跟人扯一通。
这不,他又在窗边打起了电话。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这时,对方要是说,家中墙头塌了,他一准会连夜赶去帮忙。
自从在古城里干这包工头,他几乎向所有人约好——装修的活找他。
时代在飞速的发展,爸爸这一代人,不知不觉中便感到自己落伍了,虽然他们的生活中也摆着电脑、手机,但是这些现代工具,他们并没有真正用到其最高用途,有很多时候,在它们的边缘徘徊娱乐。
爷爷那辈人,他们所看到的电脑、手机,却像是一个神奇的废物,可有可无。
自己这一代人,面前的电脑、手机则好比一张张刨地码票的农具,用的得心应手,缺了便没法生活。
任何工具,有它的优点,就必然有它的缺点。比如,自己准备去寻找某种奇珍药物,也许,电脑和手机就真的成了废物。
一睁眼,天却早亮了。天空仿佛已经等候自己多时,急急洗脸,吃饭。
才欲动身,画廊老板兴冲冲地进了院子。
从他脸上的红光判断,这家伙没换车,而是换了情妇。这家伙有个怪癖,或是特长,能够将第一次见面的女网友搞得晕头转向,投怀送抱。
若是自己是个女人,怎么也看不上这张具有避邪功効的脸,但人家有特异功能,你真挡不住,让人不禁纳闷:有的女人怎么就爱脑瘫哪!可恨!
一团白雾缠绕在鸡冠峰的颈部,仿似一个美丽的少女围着白色的纱巾,这少女,便是眉月儿姐姐。
画廊老板这次来的目的是:有个美国朋友很欣赏他的画作,要出十万美金签订供画合同。
楚江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远处的鸡冠峰上,只说了一句:以后再说!便在画廊老板的拉扯鼓励下,毅然甩开他,走出了家门。
鸡冠峰山上,果真有纯野生的丹参,一串一串的紫色小花,真是可爱极了。
采挖了一些看看,却没有太粗的,山峰中间的才会更粗一些,施展攀壁轻功,终于贴在一块绝壁上,才欲抡镢头,空荡荡的山谷间,却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年轻人,你刨这种丹参根本救不了眉月儿,随我来!”
“啊?古叟鸟,你是哪一只?怎么你们哥仨全一个模样儿?”楚江童双手踩住石壁,下边便是百米高的峭壁。
“楚江童,你救了俺的三弟,我是来报恩的,我是老二,虽然我们三卵同生,长的一个样,谁都不好分,唯有俺母亲在世时,却一眼便能分出来,嘻嘻……”古叟鸟向着岩壁上方直飞而去。
楚江童贴壁几个轻点,双手辅助,终于到达岩顶,在一根岩柏树干上立住脚。
古叟鸟则栖在古柏树的枝头。
楚江童并没有看见它所说的那颗丹参草,古叟鸟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呀!笨死了笨死了,看看岩柏树的根部嘛,眼珠子不小,可就是看不见好东西!”
果然,粗壮的岩柏树根处,有一丛婆娑的茎叶,花儿却不是紫色的,而是金黄色。这是丹参吗?
古叟鸟啄几下树干:“你呀你呀!就是摆脱不了俗人的毛病,骗你的话当真话膜拜,真心的话却怀疑是假的!快采!这个时间正合适,若是太阳照过来,就晚了!”
楚江童问道:“太阳照过来,它就融化了不成?”
古叟鸟瓮声瓮气地说道:“倒不是融化了,太阳一照,别说你的手连碰都碰不上,就是你的呵气一喷上它,也会喷血而爆!恐怕这棵千年岩柏也会被炸飞!好啦好啦!快干活吧!”
楚江童从腰上抽下镢头,一下一下刨起来,这么一颗丹参,足足刨了半个时辰,真没想到,此丹参,根系牵牵连连,交交错错,足有一筐,真是粗壮如鞭。
从绝壁上了峰顶,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全是红色,连那些土也是红色的。
想到古柏的眼泪,这可得静静地去山峦间寻找和苦等了,谁也不知道松柏什么时候才落泪啊!等就等吧!
古叟鸟说:“随我去见古柏王吧!它的泪,抵得上百棵古柏!只是让它流泪,却是很难!”
“噢?怎么个难法?说来听听!”
“这古柏已有几千年,它是一千年才流一次眼泪,你能等到吗?”
“这个……等不到,一年都不能等,还有好的办法吗?”楚江童为难起来,这件事,似乎将他逼入绝境!沉默下来,连连叹息。
古叟鸟也很无奈,过了许久,便幽幽地说起来。
“听说,只有用阳间的阴阳鱼儿的唾液,洒在千年古柏树干上,能催它提前落泪,可是却没听说,这阴阳鱼儿在哪里,远古时代,的确有过阴阳鱼儿,现在都啥年代了,恐怕早被你们人类给毁灭了!要不,我们总对你们不满……”
楚江童思考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古叟鸟,你告诉我那千年古柏王在哪里?我过后自己去找它!”
“禅堂崮山后院,那棵最细的古柏树,记住,是那棵最细的树,嘁——这话好像在骗你,但我真不骗人!”
这倒奇怪,禅堂崮禅房四周,古柏成林,粗者为奇,却偏偏找那棵最细的,不是骗我也像是骗我!那好吧!还是听信它一次!
将丹参放好,急匆匆向着拱雪峰奔去。
山峰脚下,冰洁如雕,分外美丽,此时的心情自然比上次好了许多。
望着那从冰中钻出来的艳红梅花时,不禁吟道:
虽是金秋早拱雪,冰洁梅妍迟入冬。
峭壁巉岩,笔直如削,费了好大劲儿才披荆斩棘上了拱雪峰,不禁感叹道:
寒峰休魂千古梦,一半心醉一半清。
“拱雪天峰”碑上的诗词,草草看了一遍,便直径去了墓群西侧的小草房。
草房仍然锁扃寒门,好像从没有人进去过,奇怪,被自己一剑砍落的铁锁呢?怎么又恢复如初了?难道,这雪峰之上,还有个神秘的守护之人?
来不及多想,便伸手将锁轻轻一拽,居然无声的开了,推开门,屋里依然钻出一股浓浓的松香味儿,奇怪的是,这次也多多少少嗅到松香味儿,却没和上次那样昏迷过去。
桌上的棋局如故,只用三步,便赢了红方,石门打开,一级级台阶,与桌上的棋局,牵顾相连,待到第九级台阶时,石门封死。
太极图边,虔敬地跪倒:“双蟒前辈,今日我楚江童又来讨扰,望海涵!欲求二位前辈赐我阴阳鱼儿的唾液,救那心上‘人’眉月儿,不知是否有为难?”
没想到,太极图中的二蟒很快显形,并且还异常友好,双双相携,径直滑到面前,善意地望着自己。
“二位前辈,我的心上‘人’眉月儿,中了狸爪毒,现在体内剧毒正盛,容颜俱毁,此时正处于痛苦之中,我不奢望她的容颜恢复当初,只求她能够逼出体内毒素,求求二位了!”
白蟒伸了伸蛇信子,黑蟒也吐了吐蛇信子,好像很理解他此时的焦急心情。
过了一会儿,白蟒首先张大了口,尖利的牙齿如同犁地的耙齿,黑蟒也同时张大了口,好像要吞食……
第一〇三章 千古奇药
自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双蟒肯出唾液相助,纵然以自己的性命交换,也值了。
“二位前辈,请不要为难,如果需要我楚江童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只要能救了眉月儿,此生无憾!来吧!谢谢了!”
说完,便闭上眼,等着双蟒张大嘴将自己吞食。
耳边,双蟒咆哮着,口中的风吹散了自己的头发。
这时“啪叽”一声,便恢复了宁静。
睁眼一看,白蟒和黑蟒正疲惫地恹恹欲睡,它们的头边,则聚着一堆粘稠的东西——啊,唾液!阴阳鱼儿的唾液!
难道,这双蟒便是消失千年的阴阳鱼儿?
长舒一口气,不禁一阵心酸,泪如雨飘,一颗颗泪滴,落在那一堆唾液之上;。顿时,唾液如同起了化学反应,迅速聚集,变成了一团。
白蟒、黑蟒懒懒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合鸣,似笑、似语。
再次磕头跪拜,这才收起面团一般的唾液,抚摸了它们一番,有点依依不舍,而双蟒也似乎百般依顺,不忍别离。
直到出了洞室,还在想:这双蟒真是有情有义,只是不知道,吞吐了唾液之后,是否危及它们的性命,但愿不会,过些日子,再来道谢吧!
江北有禅堂,一生如过往,闲来两杯酒,昨日如相忘。
禅堂崮南侧的一块巨石上,刻了这首诗,没有署名,没有年月,风剥雨蚀,字迹依稀可辨。想必此人,也许,曾经困扰于尘世,后来云游悟道,让心境安然放松下来。
最细的古柏,真不容易找到。
啊!急匆匆地穿行于这禅堂崮山峰上的各个禅房前后,唯见合抱粗的古柏老槐,哪里有很细的柏树!那些新发的细如手指的柏树,也没道理成为千年古柏啊?
古叟鸟啊古叟鸟,你可别弄错了呀!正在迟疑着,一只古叟鸟居然落在自己肩头。
“啊!古叟鸟,我怎么找不到那棵最细的古柏呢?你看,我已经找到阴阳鱼儿的唾液,就差千年古柏之泪了。”
古叟鸟哈哈大笑起来:“楚江童,要不我说还是阳间人有本事呢!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不过,要是你们把智慧全用在为人类造福上,别用歪了智慧,那可真了不得,嘻嘻,随我来吧!”
前边带路,飞飞停停,它今天的话可真多,像自己读中学时那个爱拖堂的化学老师。
看得出,今天,它特别快活,特别有精神,好像准备与自己共同完成一件困难无比的大事。
七拐八折,终于来到一座气势宏伟的禅堂院落中。
一棵古柏树上早栖着两只古叟鸟,原来三只古叟鸟全齐了。看来,这求千年古柏之泪的仪式肯定非同小可。
再看这座禅房,翘檐飞角,一层层地瓜干似的青瓦,脉络清晰,一丝不乱。可见这古代工匠的出色手艺和设计,令今人叹服。平整如纸的青砖墙面,白灰嵌缝,至今纹丝不朽,不禁令人啧啧咂舌。檐下几根红漆立柱,雕龙镂凤,更是一绝。
禅室清寂,仿佛正有千百个僧道静心修炼,或是倾听禅师讲经论道。
处身此院落,连说话声音也不敢高了,总怕惊扰了禅室里的心静如水。
三只古叟鸟一起相聚,只听眉月儿姐姐说过,三只古叟鸟,在阴世时,每岁必然聚首一次,今日,难道又到了它们的相约岁盟了吗?
抱拳对着三只古叟鸟作揖相谢。
一只古叟鸟说:“楚江童,我们已经同千年古柏商量好,让它提前倾洒千年之泪,但你切记,此千年古柏的泪水,只能用于救治病者,不可用于邪道,否则,这千年古柏便会因愧疚而气绝身亡,记好了?”
“三位恩公,我楚江童今日发誓,决不辜负千年古柏的一片诚心!”只是没有看到那千年古柏究竟在哪里。
“楚江童,我们念及你并非是贪欲无义之人,因此才肯帮你,古柏的千年之泪,我们刚刚为你采集到,拿去吧!”
说完,一张嘴,一颗亮晶晶的如玛瑙球一般的东西,滚落在脚前。
古叟鸟又说:“在此,还得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古柏之泪虽然算不上汹涌波涛,但奇效无比,你尚且去采集阳间奇人的泪——我看,你自己的眼泪就行,融入那阴阳鱼儿的唾液……”
啊!自己的眼泪,已经无意中融入。
古叟鸟齐聚于禅堂院落,竟然帮自己早早采集到了古柏树的千年之泪,做梦也不会想到。不禁对这三只可爱的古叟鸟叹道:这世界万物,非仇即杀的年代应该终止了!
“楚江童,刚才我所说的阴阳鱼儿的唾液,更是千古难觅,这四味药,缺一不可,血红丹参、千年之泪、双蟒唾液、阳间精泪,切记!不可熬制时间过久,更不可少于七天!快去吧!”
“多谢三位恩公,日后,若用得着我楚江童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草房里,眉月儿毒性发作,唇紫脸枯,目光凌厉,逮谁打谁,见啥摔啥,老婆婆的身上尽是泥土。
“老婆婆,对不起!我已采到奇药,来吧!我去看看眉月儿!”楚江童迈进屋子。
眉月儿红红的头发,被采抓得凌乱不堪,脸上、颈上,尽是被抓破的伤痕。
必须尽快熬制奇药,老婆婆毫无怨言,楚江童望着老婆婆,那被眉月儿抓伤的手背,仍然在忙碌着生火蓄水,不禁感到万分愧疚。
但愿这奇药,能够将眉月儿体内的剧毒排解出来。
熬上药,便让老婆婆细心照看,自己去看望一下祖父乔耕:独居深山,又受过重伤,也不知怎么样了?
刚走没几步,眉月儿便冲出来,怒吼着,采着老婆婆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一边骂着,一边连踢带打。
老婆婆也不躲闪,双手却向着火的炉边爬去,生怕她去踢翻了药锅。
眉月儿毒浸入血,发作起来,不能自抑。待毒性过去后,又恢复如初,终日以泪洗面。
忙跑过去,扶起老婆婆,看到她偌大的年纪,受此惊吓辱骂,自己心里真是酸甜苦辣,无以表达,再望一眼眉月儿,又觉得她更是可怜。
眉月儿见机,却又对自己发起威来,幸好已把她的xiaohun簪藏起来,若不然,她会以死相拼。
“眉月儿姐姐,你发发心里的怒气也好,不怪你!来吧!”
果然,眉月儿的拳头如冰雹般袭来,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乱抓乱划,直到累了,或是毒性过去。
体内的毒素如原子裂变,越来越多,毒性发作的时间、次数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频繁,由当初的一日两次,到今日的一日二十几次。
这种狸爪毒,若不用药,或是用药不当,最终会身体衰朽,暴怒而亡。
眉月儿毒性发作过去,便向老婆婆叮嘱几句,飞快上山,去探望祖父乔耕。
祖父躺在床上,一见面,便大吃一惊:“小童,眉月儿又将你打伤了吧!我去看过她,老婆婆算是受尽了她的折磨!唉!”
“祖父,我已经得到救治狸爪伤毒的千古奇药:血红丹参、千年之泪、双蟒唾液、阳间精泪,一样不少,正在熬制……”
“小童啊!别说是你一个阳间人,就是我们阴世的鬼,也恐怕寻不到这四味药中的任何一味啊!你,受苦了,我先代眉月儿谢谢你!”
“祖父,这是哪里话,眉月儿和我密不可分,形同一体,阴阳互合,缺了谁,都不敢苟活此世!祖父,放心吧!眉月儿会好起来的……”匆匆道别。
眉月儿累了,此时已睡着。
老婆婆说:“古柏公公告诉我,若是能让眉月儿睡觉是最好了,因为这毒性出了七日后,越是不睡觉,毒性在体内越是活跃。好歹,她睡着了,这几日,她从来不困……”
坐在眉月儿身边,思绪万千,心潮起伏:眉月儿啊眉月儿,但愿你能逃过此劫,这几日来,你的痛苦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哪里能替你分担多少?唉!
正叹息着,老婆婆轻轻推了一下门,低声说:“小童!有个姑娘来了,你看看是不是找你的?”
“卓越——你怎么来了?别进屋,在门外说话吧!”
固执的卓越,非要推门进屋。
故作主张的卓越进了屋,不一会儿,便声嘶力竭的喊叫着,跳到院子里。眉月儿醒了,双手捂住脸,翻身下炕,躲在门后。
卓越张着嘴,脸色刷白:“魔鬼,魔鬼……”
“休得胡说!谁叫你进屋的?快走吧!”
卓越还没说明来意呢!
眉月儿嗖地窜到她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哈哈……你说我是鬼,对!我就是鬼,今天我要把你变成更难看的鬼……”
第一〇四章 正义永生
卓越吓得当即瘫软而坐,浑身抽搐。
好不容易推开眉月儿,将卓越抱起来,施展掠地轻功,来到家里。妈妈正在檐下看书,却没有看到他们进屋。
一会儿,卓越醒过来,四处找寻,生怕哪个可怕的“魔鬼”正在凶狠地望着自己。
“卓越,这件事非同小可,千万不要向任何人说起。对了,你来是想要回摄像机吧?我已将那鬼火视频下载到电脑上,拿回去后,千万不要随便乱看,我怕会出事。本想将它删掉,又觉得你费了一片苦心……”
“楚哥,我本来是想要摄像机的,但这时,不要了,快帮我删除那视频吧!太可怕了!能送我回家吗?我已经开不了车了,求你了,楚哥,快离开那魔鬼吧!会害了你的!”
“卓越,有些事,你不懂,是我害了她,并不是她害我。”
卓越诧异的目光里依然满是惊惧:“楚哥,她是谁?你的那个眉月儿呢?为什么不与她在一起,和一个丑陋恐怖的魔鬼在一起?”
“别问了,卓越,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寡欲则心静,少思则不迷。走吧!我去送你回家。”
一路上,故意与她岔开话题,问起了小陶。
卓越这段时间与小陶又有了来往,但再也回不到初始的那种感情。
当初,自己处于一种真病态中,反而与小陶缔造着纯洁的友情。此时,自己恢复健康了,却为这眼前的感情注入了虚伪的激素。
想一想,生活中,究竟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别说用眼睛分辨不清,用“心”也难以检测啊!
小陶现在春风得意,工作的有声有色,将乡下的爹娘接进了城里,原本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弟弟,此时,找到了一份理想的白领工作。
人的变化,就像一条生物链。
每次,卓越去小陶家,都有种无形的压力,以前,自己在精神失忆时,小陶用一种呵护病人的亲切与细腻,将自己向着健康的曙光处一步步搀扶。
那时的感情,充满了震撼与期待,按照那种发展的潜力,应该是越来越亮,越来越深……
可是,自从失忆结束,迎来身体的健康,小陶也似乎长舒一口气,恍然大悟,对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所收获的一切,感到有些吃惊:在这个充满金钱气味儿的时代里,纯洁的付出,不仅不被别人理解,连自己也感到可疑。
卓越有时会这么想:小陶的改变,源自一个偶然的相遇,而并非恍然大悟,她心里仍然保存着曾经的友情沉淀。
“想什么呢?”将车拉上手刹,并没有急着跳下车,一路上两人无语,却仿佛都氤氲于相同的往事。
“过去的都过去了,新来的让人担忧!”卓越冒出这么一句。
“你也该结婚了!”
“我该做的事情中,唯有不能结婚,也不想,我只想先有个创新的爱情,就如小说中所写的‘恋爱’……”
听得出,她语气中有些失望,更有某种强烈的愿望。
“时代不同了,爱情观也不同了,我们都生活在一个什么都不缺的物质社会,但是,若清点一下我们的拥有,却好像什么也没有……”
“唉——你至少比我富有,有自己喜爱的姑娘,有着青梅竹马一般的爱情氛围,我呢!就向往物质之外的纯洁爱情,先恋爱,后结婚,那种羞羞答答的花前月下,躲躲闪闪,真好!可是,我没有……”
“卓越,很多人没有,至少,我们还有这种向往,我们的弟弟妹妹们,恐怕连那种向往也没有啊!”卓越突然趴在靠背上,无限向往地望着玻璃外。
“楚哥,有一天,我要是和梦中的那个年轻人相遇,就和他处对象,从零开始,直到终老……”
“卓越,只要有爱,形式不重要,氛围也不重要,情调更不重要……”
“胡说,这三者,我的爱情中缺一不可!”
“噢?也许,我理解的肤浅了,但愿,你的爱情声色俱荣,形神兼备!”
“你是个古董,楚哥!居然不喜欢现代流行版的坏坏皮皮女生,可恶!”卓越拍一下玻璃。
“卓越,你和我半斤八两。好了!相信我这句话:我们的文化正在回归,那些被我们忘记的、丢失的美好东西,不用几年,就会被我们找回来,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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