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尘贯-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江童,你们阳间人最不守信用,你是头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人!”
“田之行,你别总是以偏概全,阳间人守信用的还是大多数,那么极少数的不守信用的人,都把水搅混了!”
田之行接过画作和香烟,先嗅了嗅香烟,然后打开画作。
“咦——画的真不赖,就是你不会炒作,画不值钱,哎?这话肯定是真的,不是名家,谁愿造假?倒是这香烟,味道有点不正,不会是假的吧!”
“田之行,这画是真是假,我不想保证,但这香烟可是真的,就是过滤嘴换了劣质材料,含有致癌物质,你还是少抽点烟吧!”
“楚江童,要不我痛恨你们人类,猪肉加瘦肉精,奶粉里三聚氰胺超标,连婴儿的尿不湿都打农药,苞米粒大的扇贝丁用激素化学原料泡的跟小孩鸡鸡一般大……我都不屑说了,你别老觉得我们鬼坏,你们人类,有很多都比不上鬼的……”
“唉!田之行,我也痛恨那些唯利是图的商家,他们道德败坏,品质沦丧,总有一天,会得到惩罚的!”
“楚江童,下一步,你考公务员,去当质监局局长吧!我后悔自己当了老师,要是当年去了质监局,也许会死不了!”
“哈哈,说不准你当了质监局局长,结果会更糟糕!”
“呸!别损我,你要是考了公务员,说不定是咱古城县的第一大贪,别看你现在对俺哥田之程那么恨,你干干试试?要是不那么活动,就是光棍一条,怕是连饭也吃不上!”
“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有些事,不在当局不知内情,咦,你当教师那阵子,过得怎么样?”这句话,不问则已,刚问完,田之行就大哭起来。
哭声悲凄,捶胸顿足,可怜极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怎么这么坏,专门捅俺的伤口哇!你知道吗?俺以前从来不喝酒,就是因为看到了一幕令俺生不如死的画面视频,才喝了酒的。当时,俺和俺那热恋女友,就差定亲结婚了,没想到,有一天她找到俺说怀孕了,你说说,俺心里还没数吗?起初,还真以为是俺和她怀上的,可一天夜里,俺却看见她钻进了那个副校长的宿舍里,俺的娘哎——俺气急败坏,一脚踹开副校长的门,眼睁睁地看见人家俩人比有证的还大胆呢!呜呜,俺的亲亲哎——”
田之行撒泼一般地哭着,像个哭丧的娘儿们。
过了一会儿,田之行擦擦眼泪,目光突变得冷漠阴森。
“楚江童,我改变主意了,你的画作和香烟我留下,算是陪聊费用,你们不是有陪吃陪喝陪睡吗?这是四陪,叫陪聊。从此,你再也别来打我的主意!你的阴谋诡计,我想了一夜全搞明白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想救回眉月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田之行突然不见了,洞口只留下孤零零的自己。
要不,鬼话连篇、鬼话不可信呢?还白搭上一幅画、两条香烟。
纵然如此,并没有感到有多沮丧,若将这一幅画、两条烟放在曾经的友情中,又算得了什么?再者,还听到田之行——作为一个鬼魅的真实心声,是他亏大了,而不是自己亏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田之行,不仅功力在修炼上升,连他的思维也在修炼上升啊!鬼和人一样,不同的仅仅是生存的形式,相同的是,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功力和思维意识的修炼。
清隽灵悟——这恐怕是最好的方式了。
只能强攻,不能智取,反道而行,只有如此,才能救出眉月儿,但不能杀田之行。
一声震撼山谷的咆哮,长发四散,衣裂如纸,健美雄壮的胸肌,泛着古铜一般的颜色,洞顶一块块石头,哗啦啦滚落,敲打在脸上头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闪挪步法,快如闪电。
山洞内,早做好了一切迎敌准备。
第一〇〇章 鬼姐换颜
田之行斜坐在一张石凳上,左手执鞭,奇长无比的指甲,如同老鹰的尖喙。长长的花白头发,隐藏着一张并不大的脸,一双阴森凶恶的眼睛,在乱发中潜藏着,牙一呲,嘴唇血红,像刚刚舔舐了一坨鲜血。
离他不远的地方,安装着一只锯齿形的环形铁夹子,若是经过,必然会碰触到几处不易看见的机关。
玄武霸天剑“刷’地飞去,机关被弹动,啪!铁夹子将剑牢牢夹住,只见楚江童轻掠地面,一个空翻,脚踩洞顶,手一伸,拔出剑,剑划地面,火星四溅,随后,剑光旋飞,四壁石块轰然炸裂……
啊——田之行大喊一声,抡鞭便打。
楚江童却一掌拍向洞壁,一块巨石落下,一脚踢去,同时大喊:“眉月儿,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这一声喊,却把田之行吓懵了。
恶鬼田之行才欲幻身逃走,无奈楚江童来势迅猛,又闪挪无形,清隽灵悟的威力,已将洞口封住,洞内尘土弥漫,鸟雀乱撞。
此时,唯见一条火一般的剑光,缠绕着田之行,让他实在不敢乱动,却看不见持剑人在哪里。
一绺绺花白的头发,无声地散落于地,剑如飞剪,连他的衣服都被一片片剪碎,飘落与脚前。
纵然如此,也没有伤到田之行的一丝肌肤。
可见,楚江童的剑法与功力已经非同寻常,田之行喊了一声:啊,饶命——但他的竹节鞭还是抡起来乱打。
一股灼热,越来越强,烤的他大汗淋漓。通红的剑光依然飞旋,田之行手中的红色的竹节鞭,显得黯然无光,像根烧火棍,身上的衣服已经越来越小,所剩不多,原本长长的宽袖,这时都变成了坎肩。
“眉月儿——快来救我!”田之行闭着眼睛蹲下身去,双臂紧抱,如一只瑟缩的夜猫。
喊声刚刚落地,只听见洞壁发出呼隆隆一声响,平整的洞壁上,开了个圆形的口,这是一眼设计精巧而隐秘的暗门。
一块石门歪在洞的走廊里,随后便从洞内飘来一股浓浓的花香。
啊!眉月儿,她特有的体香,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仅仅经过一夜的离别,却感觉仿佛千年。此时,思绪万般感慨和恐惧,不知仅在咫尺之遥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子?
突然,从侧洞中飘出一股白雾,一支翠鸟一般的银簪随后飞出,直奔自己的玄武霸天剑。
啊!剑与簪几乎相触的瞬间,一条银色的铁蛇飞旋着扫去,将银簪打落。
这时,一个满头红发的的女人站在面前。肤如树皮,脸相苍老,牙齿又黑又少,摇摇欲脱。指甲弯长如镰,黑中泛白。一笑,松弛的嘴唇,皱巴巴的,异常可怕。连她的声音,都苍老无比。
吸剑而握,银鞭绕腕,注目而视这个奇丑无比的老婆子。
那银簪正是眉月儿的xiaohun簪,而这个老女人是谁?她怎么把眉月儿的xiaohun簪抢去了?
田之行慢慢站起来,一脸得意地望着楚江童,头发已经被剑削得稀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残缺不全。
“田之行,我的眉月儿呢?快交出来!”
田之行蛇一般的双眼,贪婪的盯着这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嘿嘿!眉月儿,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是谁?”
楚江童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奇丑无比的老女人:“眉月儿,你就是眉月儿?”
谁都相信,又有谁能将一个丑陋无比的老女人,与一个年轻漂亮的眉月儿联系起来?
“我就是眉月儿,楚江童,你们阳间人总是以貌取人,怎么?我老成这个样子,你就不喜欢了吗?哈哈哈……”
苍老而怪异地笑声,让人误以为是手机功能中的魔音设置,手机里的魔音带着调侃与滑稽,而这真实的魔音,确是陌生和残酷。
“楚江童,我打不过你,你可以随时杀了我,但是,我在阴世仅仅是个小卒子,真正的高手,你连见都没见过,你还是投降吧!”
田之行嘶哑的嗓音,在这一刻却是一种挑衅与挖苦,“我在上峰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做个画师,平平安安一生,总比到头来连个鬼都做不成,要强数百倍吧!嗯?”
“田之行,我不会杀你,你把眉月儿害成这样,只怕她的哥哥乔辏膊换岱殴愕模偷茸抛约旱耐嘟愣缢榘桑 �
“可是,你的将来就等着独守寂寞吧!”田之行抚摸一下自己的稀疏头发,“今天,你削了我的长发,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总有一天,我会削去你的长发,像我一样!”
“寂寞?笑话!田之行,你还是为自己的后半生想想吧!恐怕真正寂寞的不是我,再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有荣便有枯,我与眉月儿已经有过人生中最为灿烂的美好时光,纵然守着现在的她,我也不会感到苦闷寂寞。因为她苍老的只是容颜,与我的心是永远不会老的……”
“哼,别耍嘴皮子功夫,你们阳间人,都有这么个通病,明明在外边沾花惹草,包养情妇,却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装得恩爱体贴,虚伪至极,令人作呕!”田之行大肆数落起来。
“田之行,也许你是在自我剖析,正说自己,你连一个未婚妻都粘不住,让她钻进副校长的被窝,与人家同欢共乐,到头来,却埋怨这阳间的伦理风情,真是一个自卑堕落的可怜鬼,口口声声我们阳间人的卑鄙龌龊,你这等恶鬼所行之不轨,又与那些劣等人强多少呢?还是从自身找找原因吧!”
话音未落,田之行便疯狂地蹿跳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狂躁大叫,过后,便哀嚎痛哭起来。
“眉月儿,跟我回家!”楚江童一把拉住她粗糙干瘦的手臂,奇怪,她木然而立,面无表情,刚才的得意与笑声却仿佛被锁定了,“听见了没?眉月儿,我先带你回家,去见祖父,他老人家为了你而险些丧命,走!”
突然,眉月儿狂叫起来,手指在头上、身上乱撕乱扯,一绺绺红头发绕在手指间,边撕扯边乱跑乱跳的样子,异常可怕。
楚江童忙去抱住她,又撕又咬,把他的胸上,手臂上抓了处处的伤痕。
这是她体内的狸爪毒素复发了。若不是楚江童有灵悟之气护身,恐怕也会被染上狸爪毒的,若是凡人,一旦被她抓伤,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毙命。
“田之行!伸出左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揭我的短!”田之行仍在发怒,听到楚江童的命令,便安稳下来。
眉月儿丢了xiaohun簪,跑了出去。
“伸出你的左手——”一声厉喝。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田之行吓得哆哆嗦嗦地,终于伸出左手。
“我说不杀你,但没说不断你左手!眉月儿已经这样了,我能接受她,这个,你们永远都不如我们阳间人做得好!”说完,剑光一闪。
田之行只觉得自己的左手一阵清凉,一点儿也没有感到痛,紧闭着眼,哆哆嗦嗦地说:“啊……啊……楚弟弟,饶了我这只手吧,我念咒,给眉月儿恢复阴魂,只是她的容颜却没法恢复了!“
“念!我只要她别再如此痛苦,解除你对她的控制!”
田之行急忙念起咒来。
一会儿,洞口一闪,眉月儿便温温顺顺地回来了,好像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田之行,别再作恶,潜心修行吧!你们阴世也是向往光明的,你的左手,暂且为你留着,下一次,我却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了。啊!对了,吸烟有害健康,那两条烟要慢慢抽!”
楚江童带着眉月儿去了祖父乔耕的住处。
刚一进屋,祖父就差一点弹起来,望着他们俩,此时,一人一鬼仿佛是祖孙俩。
爷爷抚摸着眉月儿的手,禁不住老泪纵横。
楚江童望着祖父:“爷爷,不管怎样,眉月儿回来了就好,你也受了重伤,真不知说什么好!”
祖父忧心地望着楚江童,不知如何是好。
楚江童知道祖父乔耕的顾虑:“爷爷,眉月儿与我情同手足,虽然她现在老了,但仅仅是提前了若干年嘛,我也会一天天变老,所不老的是我的心,告辞了,爷爷多保重!”
一路上,牵着眉月儿的手,她的功力几乎消耗殆尽,她不止一次地问:是不是,我的脸受了伤?为什么他们都在说我……
只好劝慰她:“眉月儿姐姐,你只是受了伤,我要设法将你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就没事了!”
还没到山坡上的草房,老婆婆就跑过来,当看到楚江童身边的丑陋老女人时,吓得缩在他身后。
第一〇一章 痴情守候
“她是谁?眉月儿姑娘呢?”老婆婆疑惑的问道。
楚江童赶紧向老婆婆递个眼色。
眉月儿赶忙上前,拉住老婆婆的手,“老婆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不认识我了?”老婆婆别着脸,不敢看眉月儿,手也不自然地往回抽。
回到屋里,只好偷偷告诉老婆婆:眉月儿受了狸爪伤毒侵袭,她的容颜暂时这样,把毒素逼出来,就好了。
这原本是骗老婆婆的话,却仿佛也在欺骗着自己。
为了不骗伤自己,必须将以前的眉月儿忘记,眼前的她,才是真实的,与自己终生相伴的。
自己曾经说过,无论她将来变得怎样,都会一如既往。那时的话,不是誓言,也不是决心,更不是良心,而是——爱!
的确,当刚刚看见眉月儿的瞬间,也曾经痛苦失落,这是人之常情,不可回避的审美潜意识。但是,此时的她,又是什么感受呢?如果换位一下,自己又是什么感受?
固然,人人喜欢漂亮年轻的容颜,可是,岁月就是一把雕刀,它最大的乐趣和责任,就是对所有的生灵赋予容颜的雕琢,直到让你对镜梳妆时,放下曾经的狂妄与浮躁,进入一个开悟般的心境。
因此,谁都不应该再痛恨那把无形的岁月雕刀,是它,陪伴着我们,无时无刻,免费无偿的日夜相伴,将我们送入一种宁静,进行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与修炼,以至于,进入那漫长的寂寞中时,不会感到太突然。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比自己早一天进入老年,不应该感到痛苦,应该庆幸。因为她的视觉世界里,还有一个令她欣赏的审美。
情侣之间,没有生硬、被动的同情、怜悯,只是相互融合的爱。
老婆婆的不适应,祖父乔耕的不适应,那是因为他们的心里储存着另一种爱,而自己最初的不适应,则储存着一种独一无二的“爱”,这个“爱”字与一个“情”字粘连不分的。
为了让眉月儿尽快看到自己的容颜,快些让痛苦在她面前显现,至少这样,她有个哭诉的依赖。
没想到,当她接过自己递去的镜子时,只看了一眼,便发疯般地向山林里跑去……
眉月儿躲在一棵树后,曾经在这里与那只白狸周旋,自己当时无心伤害它,而它却将自己变得如此丑陋苍老!
泪水涟涟,心灰意冷,真想化作尘烟,再也不愿留在这阳间。没想到,连做一个鬼都这么难?
楚江童寸步不离她左右,默默地望着她。
眉月儿冷冷地说:“楚江童,你我情缘已尽,就此了断吧!从此之后,你心中的眉月儿已经死了,就把她忘了吧!你走吧!不要再站在那里,让我伤心!知道吗?你在可怜我,你不要再折磨自己,那样其实是在折磨我……”
“眉月儿姐姐,我们谁都没有伤害谁,倒是那狸爪毒和恶鬼田之行在伤害了你,那些旧仇旧怨,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再追究,接下来,让我们想办法,将体内的狸爪毒素排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你以为,你仅仅是为自己而活着吗?不是,你的身边还有好多人和鬼在依赖着你,没有你,他们怎么活下去?”
“可是,我现在已经无法再苟存于这阳间,阴世又覆灭了,连阴世也去不成了,也许只有在那里才无美丑之分!”眉月儿再次哭泣起来。
“爱一个人,就应该爱她的全部,而不是只爱她年轻美丽的时候,无论病老残丑,爱不是贴在表面的封条,而是融化进心里的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楚江童为她顺了顺头发,拥抱住她,然后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找到最好的药材,你要等我……”
有一件事,一直记在心里,忙的时候分不出精力来,这会儿该去做了,这也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回到古城村,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村支书田玉堂家。田玉堂的老婆小青蛇正坐在镜子前梳妆,都几点了,还没完妆?女人在化妆台前最有灵感,也最舍得花时间。
小青蛇长得细皮嫩肉,腰细如蛇,走起路来,扭腰送臀,活像一条蛇在路上蜿蜒。村里人便很正常地送她这个绰号。
这女人平时在村里傲得很,能听到她认真讲几句话的人并不多。
笃笃笃……楚江童懒洋洋地站在堂屋门口,用力地敲了几下门板。
小青蛇忙从梳妆台前凹了一下腰,丰满的屁股将小凳一顶:“有事吗?”
“田玉堂呢?”
“田玉堂——你找他做什么?”小青蛇很反对村民这么直呼其名,这位可能是外姓中的头一位,连本家族的都带个“支书”。
她瞅了瞅这个年轻人,又想想村里的那些传闻,就换了个口气,“他在镇子上!”
“给他打电话!”楚江童去了院子里,望着院子里一棵名贵的君子兰,花正艳,叶如蜡浇。
小青蛇摸出手机,在屏上抹了几下:“唉,有人找你,别问谁了,回来就是,快点啊,他脸色不对劲儿!”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田玉堂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
“楚弟弟,快屋里坐,哎,小青蛇,还不倒茶?”田玉堂一脸的笑。
一个年轻人,麻利地去沏茶。
楚江童没进屋,像是自言自语:“我要那只——你们几天前网捕的那只小鸟,拇指肚儿一般大,花头鸰,细长的尾巴!啊,对了,它小的让人怜爱,送人的确有品位!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它,而且片羽不少!”
说完,便悠闲地吹着口哨离去。
一个年轻人是个新来的,不大知道深浅,立即横了眼珠,倒叩了牙齿,田玉堂推他一把:“滚一边去,给田镇长挂电话,问他送给谁了!”
没想到,一只小小的古叟鸟居然辗转“飞”去了市里。
田玉堂将鸟送给镇长田之程。
田之程送给县委秘书长钟兆国。
钟兆国又送给市里的一个书记。
书记又送给了爱养鸟的爸爸。
田镇长气歪了鼻子,钟兆国气歪了嘴。
那位市领导的爸爸——气得鼻子歪了嘴也斜了,一生收礼无数,还从未遇到过悔礼的王八蛋,自己都跟这古叟鸟攀亲沾故了,又要生离死别,真是气坏了。
一双白长的手掌哆哆嗦嗦着,唱起了“打虎上山”。无奈,儿子说这鸟查出了禽流感病毒。
真不是只好鸟啊!
这钟秘书长真有计策,一个禽流感病毒携带者就把书记和他爸爸搞怕了,并且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田玉堂提着古叟鸟来到了楚江童的家。
妈妈胡海云极力反对儿子玩鸟,业余爱好已经够多了。为什么不再静下来研究一下那些好书?
将古叟鸟放在画案边,没想到它却哈哈大笑起来。
古叟鸟老生老气的说道:“楚江童,你这只白蝴蝶儿,可不是普通的蝶儿,有一天,会有个鬼来找它的,那鬼你得防着点,挺凶的。哈哈,我去了那城市里,差点闷死,还逗我说话,呸呸,我恨不得拉他们一脸粪!”
“好了,古叟鸟,你也不是等闲之辈,回山吧!他们要是再敢网捕你,就告诉我!对了,回山之后,我还有用的着你们的地方!”
楚江童将笼子打开,古叟鸟扭脖子转转,算是热身,便飞走了。
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是昨天夜里,在寻找眉月儿的路上,另一只古叟鸟说的,若不是它告诉自己,恐怕这只千年古叟鸟就得郁闷而亡。
想想,也是,阳间人,怎么还有养鸟的爱好呢?若是动物界,把人抓去了当宠物养着,就成了侵犯人身权利,那这又算什么?切!
妈妈过来下总结:
小童哪!卓越来找过你,在这里等了一天,你连手机都不拿,我看哪,她是有个特重要的事;这送鸟的田玉堂,我看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爸爸哪,老这样铺垫资金,我看那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咦?怎么成空笼子了?明明送来一只小不点鸟儿?难道我看花了眼?
“妈,我给卓越回个电话;田玉堂送啥都没关系,我有数;爸爸的工程活,明年就不干了;这笼子里的鸟,放走了,太小不好喂!”
打开电脑,搜寻了好久,却就是搜不到关于狸爪伤的救治办法。
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片,却总是疯狂般地弹跳出来,试图让你去点击她,一个个隐藏的小“×”号,往往是一个个陷阱。
不禁令人叹息:网络的飞速发展,在方便着人们的日常生活和工作秩序的同时,却又是一个个大麻烦的制造者。
让一些不雅图片展现给各个年龄段的上网者,仿佛在向人们发出一种暴力与恐怖的召唤。
现在的发帖者,很会操控人们的心理,明明一个并不起眼的主题,却非要取上一个别开生面的题目,总让人阅后感到满嘴的石蜡味道。
决定好好睡一觉,然后凌晨出发,再探拱雪天峰。
临睡之前,老觉得不踏实,一步跃下床,携剑急急去了眉月儿的住处。
第一〇二章 奇鸟相助
侧耳细听,老婆婆正和眉月儿说话。
老婆婆很会开导她,一岁年纪一岁心,的确不假,渐渐地听见眉月儿对新生活有了希望。
楚江童轻轻拍一下古柏树干,低声问道:“古柏公公,我想再去拱雪峰,找找看,有没有为眉月儿疗毒的奇药!您意下如何?”
古柏公公也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