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尘贯-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江童目光旋转,眼前没人,滕倩云的眼前,也没人,叫醒她吗?不不……
楚江童悄悄起身,四处查看,然后进了主卧室,再去次卧室,最后来到房间北侧的卧室。
轻轻扭开门把手,然后将门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推开一条缝,向床上望去!
天哪!
宽大的双人大床上,怎么好像躺着一个人?
楚江童的好奇心顿时膨胀,遂闪身而去,当走到床边时,不禁一阵惊慌:床上,真真切切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一条花棉被遮住身体,旁边,好像有一团烟……
正在这时,突然,一张大网般的东西向着自己铺盖而来。
眼前一黑,一股浓浓的香味随即涌来。
啊!赶忙双手平推,向后闪身,随后,双腿低扫,生怕被困在“网”下。
这是刚才床上的花棉被,柔软燠热,来不及多想,闪出花棉被的覆罩,赶紧去关门,生怕惊醒睡在沙发上的滕倩云。
可是,已经晚了,床上的女人在那一团黑影的带领下,冲出卧室,直奔客厅。
女人不是别个,正是失踪多日的陈凤娇,她身边的黑影,倏然而逝,没了踪影。
陈凤娇只穿着睡衣,优美迷人的身材线条,携着清新的香水味儿。
楚江童冷目而对,低声问道:“陈凤娇,你为什么在这里?”
陈凤娇温顺地走过来,像几天前一样,根本看不出一点儿杀气。
楚江童思维敏捷,经验丰富,既然看到刚才他身边的那个鬼影,就必须提防。
滕倩云睡得很香,她可能也没想到今夜有如此成功的睡眠。
陈凤娇往前走一步,目光温柔,很无奈地叹了一声:“楚江童,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
楚江童纳闷:“陈凤娇,你不辞而别后,又遇见谁了?”
陈凤娇说:“我遇到了……”
她还没说出下文,忽然,双手一挥,头一扬,眼睛一下子红起来,尖利的猫一般的牙齿,突然露出唇外。
楚江童赶忙闪身,从身后锁住她,陈凤娇呜呜咆哮起来,却挣不脱楚江童的锁臂功!
没想到,陈凤娇的胳膊上豁然钻出一条细长的小红蛇。
嗖——
缠住楚江童的脖子,越勒越紧,几乎窒息。
楚江童松手,陈凤娇瞬间逃走,楚江童脖子上的红蛇如一条绳索,一圈一圈往里缠着。直缠得他两眼凸鼓,脸上因充血而涨得通红……
迅速闭气,闪进厨房,摸起一把水果刀,用力挑向红蛇,谁知,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蛇,水果刀卷了刃儿,也没有割断它。
眼看着,红蛇缠缩到极限……
楚江童自始至终,以手捏住蛇头,死死地捏着,绝不松开。蛇尾扭摆着,缠了几次,又松开。
灵悟之气——
运气发功,一股冰凉的丹田气直冲蛇眼,红蛇突然松开,弹出去,飞向门外的暗夜中。
楚江童蹲在门边,呼哧呼哧粗喘起来。
过了一会儿,定了定神,这才关上防盗门。
滕倩云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打斗。
天亮后,楚江童便离开滕倩云家。
一路上,想了许多,陈凤娇被鬼操控,将红蛇植入她身体,这条红蛇,与在蛇谷中遇到的不是同一条,可一定是蛇中的一类,看来,鬼界已将毒蛇驯化为杀人工具。自己必须抓住操控红蛇的野鬼,或许,这是解开火蛇之谜的一个途径。
这一次,让陈凤娇跑了,一个绝好的线索中断。
陈凤娇还会到滕倩云家吗?难道,她也去过滕倩云的爸妈家?何不去试试运气?
“滕倩云,昨夜睡得不错,这说明你是工作压力太大,尽量放松自己,唉,对了,没问问大伯大妈睡得怎么样?”
楚江童回家后突然想到应该给她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
“楚江童……谢谢你来陪我,让我终于有个放心的睡眠,今夜你再来好吗?”滕倩云情绪趋于正常,“爸妈说了,昨夜没做噩梦,只是白天,总犯迷糊……”
“也许他们夜里总是睡不好的原因吧?会慢慢好起来的……”楚江童回家后大睡了一觉,准备夜里去擒拿陈凤娇。
自己心里清楚,只有控制住她,才能拯救她,背后的操控者,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眉月儿很担心小佳荒,他头上的双角,眼看着长大,这孩子,不一般。保护他的最好办法就是看住佳勃。
佳勃这几天,行踪诡秘,每当夜深时,便有个鬼前来约见她。
眉月儿偷偷盯梢,却没法看清他的脸孔。
这野鬼来去无影无踪,说走便走。
他一定与佳勃有个秘密联络方式,该怎样破译他们的联络方式呢?
夜里,小佳荒无端地哭起来,哭的声音不太大,时间也不长,只一会儿。老婆婆唉叹一声:“眉月儿,小佳荒半夜里总是这么哭几声,是不是饿啊?”
眉月儿一愣,老婆婆的话,正好提醒了她,悄悄起床,没点灯,站在窗边,向外望去。只见夜色中,一个瘦小的黑影跳跃而来,趴在佳勃的窗子上,哇哇……学了几声小孩哭,与小佳荒的哭声极其相似。
随后,佳勃悄悄推开门,走出来。
瘦鬼随即引佳勃躲向房后,叽叽咕咕,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一会儿,佳勃便轻轻回屋。
眉月儿故意打个呵欠,跟老婆婆说:“我去小解!”
其实,这是故意说给隔壁的佳勃听。
来到古柏树前,低声问道:“刚才那瘦鬼去了哪里?”
古柏公公说:“去了西南方向,快去追,小心点!”
佳勃和那瘦鬼,没想到古柏公公也将他们的诡秘行踪看得一清二楚,最初的一次两鬼夜约,也是古柏公公告诉眉月儿的,自那之后,眉月儿才注意上她。
这个瘦鬼,应该只是个传达讯息的,他走路飞快,如同风掠草叶,唰唰唰……
攀山越岭,一会儿来到鸡冠峰下,瘦鬼双手拢嘴,哇哇哇……
模仿了几声小孩的哭声,一会儿,山峰的中间,嗖地丢下一架悬梯,瘦鬼脚踩梯蹬,一会儿便上了洞里,随后,悬梯被拽上去……
眉月儿将洞口下方,做好记号,然后疾促回了草房。
老婆婆问:“眉月儿,肚子不舒服?”
眉月儿故意说:“是啊!喝了生水便如此!”
眉月儿躺在炕上,无法入睡,自己摸到鬼洞,先不去惊扰它们,将这事告诉楚江童,也好有个商讨。
想了大半夜,却猜不透这佳勃究竟与什么鬼来往,他们要做什么?
可以肯定,他们正在做一件危害阳间的事,必须查清,尽快阻止。
这几日,楚江童正忙于寻找丽鬼陈凤娇,先暂且不告诉他,免得分神,自己先去探听明白,再作计划。
每当望着佳勃时,便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旁敲侧击过好多次,她并不去理会,难道,她要誓死跟随阴世的邪恶势力?
第一六四章 子夜惊魂
城市的夜来得晚,骤然而起的喧闹声跟摁响的车喇叭一般,时高时低,瞬间将黄昏揉搓得亢奋而热烈,城市里没有准确的休息时间。
滕倩云的爸爸滕文道,喜欢静静地坐在司机后边的“官座”上闭目养神,难得的清静,让他暂时从动荡的单位里摆脱出来,归入一种遗忘与虚幻,累!
临下班时,有人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回应了几次,却没人。
唉!自己这是怎么啦?
司机很懂,将音乐调到若有若无,大脑皮层正好需要这个音量和象征着华贵的宁静。
红月国际影楼,离他家不远,若专程去,需绕过两个繁闹得红绿灯!这个时间,只要他不专门吩咐司机,车子便一如既往的驶入红月国际的停车场。
滕文道一般都会下车进入里边,有时半个小时,有时十几分钟。
他的蓝颜知己——冉冉,每逢黄昏便补妆净面而待。
滕文道出来时,有点累,上了车,径直回家。
司机一扭头,下车开门,却感觉很不对头:滕局的身后好像跟着一个影子,仔细打量,影子没了。司机没太在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滕文道轻轻上楼,总觉得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
看不清脸面,是幻觉吧!但愿!
妻子正在做饭,全天下的女人大多这样:系着围裙,双手揸着来开门,连看一眼都来不及,便重新溜回厨房,有时,恰恰因为如此,男人才不断以出轨来填充内心缺失的情调。
当然,滕文道将冉冉看作自己的另一个妻子,与这围裙婆没有关系。他遇见过很多女人,情来情往,床来床去,皆不留什么印象,唯独冉冉,令他永远热血沸腾,味道淡不去。
他为冉冉买了一套房子,但是两人几乎不在那里揉温馨,只喜欢去她单位里,原因有二:一是这样更让自己获得一种优越感、成就感;二是可以让冉冉的众同事晒晒视觉,做个见证:我与冉冉光明正大,不搞偷偷摸摸,不搞特殊!
这时节,成功者就是这么任性!
“任性”这个词,过去用在孩子身上,现在,却变为成功人士的专属褒义词,既到位又滑稽。
滕文道先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女儿说,现在好多了,那个恶梦遛走了。滕文道很高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便去对镜梳一下头发,望着自己,有些感叹,岁月可真会捉弄人,把人变老了,就不管了。
突然,看到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一晃,不见了?再次转过脸,身后的女人重又出现,而且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往自己的头发上抓来!
他感到脖子后凉嗖嗖的,吓得大叫一声:“啊!你是——”
缓缓回头,双腿软沓沓的,仿佛被抽了筋儿一般。
身后真没人……
妻子张厘厘狐疑地靠着厨房门框,她不知道,滕文道发生了什么。
滕文道强作镇静,擦擦额上的汗珠:“没事,你去忙吧!”
张厘厘瞪了瞪眼,若有所思地回去。
滕倩云说好过来吃晚饭,滕文道心里挺纠结,生怕再出现刚才的幻觉,前几天,那个漂亮女人,只出现于自己梦里,今天,怎么啦?难道,这个女人真是陈凤娇的鬼魂?她不是死了吗?
这顿晚饭,一家人吃的战战兢兢,谁都回避着敏感现象。
滕倩云提到楚江童,有点自豪。
爸爸脸色一沉:“以后少提他,倩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交往这种人,会影响到你的前程和声誉!”
妈妈补充道:“女儿,你爸爸说得对,交友要交有用的,这种三教九流,到头来只会惹来麻烦!你的婚礼上,请他去,就让我没敢抬眼看他,生怕同事笑话……”
滕倩云一摔筷子:“饱了!”顾自去了卧室,玩手机。
妈妈穷追不放:“嗨!这孩子,妈妈说错了还是咋的?咦?你不会和他又旧情复燃了吧?”
滕倩云不搭腔。
爸爸在客厅里朗声说道:“小云,你连想也别想,我们得务实,工作和出身是第一位,第二位才是长相!”
滕倩云看了一会儿手机,便睡了觉。
滕文道睡不着,老婆陪女儿睡。自从滕倩云离婚后,只要回来住,妈妈就差不多当了个替身。滕文道好不容易睡着,耳边有个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惊醒,坐起来,四周静静,并没有人。
噢!可能是又做梦了!
再次躺下,想着冉冉的温柔与味道,心里美滋滋的,禁不住伸出胳膊,拥抱一下旁边,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进入怀中!吓得他哼哼两声,昏了过去。
他怀里的冰凉身体,果然是野鬼陈凤娇。
陈凤娇嘿嘿冷笑几声,坐起来,盯着他的脸:“胆小鬼,在外边泡女人,耍手腕的胆子却比谁都大!”
陈凤娇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猫一般的牙齿勾着,张开血口,向滕文道的白皙脖颈咬去……
这时,她的卷发突然被一只大手揪住,向后一甩,继而,一把剑横在她脖颈下。
陈凤娇眼角余光一瞥,吓得差点喊出声来:“楚江童?”
她慌忙抽手,欲要隐形而逃,不料,动了几下,根本没法动弹。
楚江童低声喝道:“不想毁了你美丽的脸,就别动!”
陈凤娇没敢乱动,热情高涨地盯着他,看上去,更需要这个男人的血。
“陈凤娇,随我走!别耍心眼,否则我会杀了你!”
楚江童拉开门,扯她出去。
来到楼区前边的一处空地上,陈凤娇四下里瞅瞅,突然,伸出双臂抱住楚江童哭着说:“快快杀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
楚江童一愣!
“楚江童,我被恶鬼控制了,身体里植入了红蛇,很快就要乱杀无辜,快,杀了我,不然,我会向你进攻,恶鬼每隔一会儿,向我发一次指令……”
她正说着,眼睛由黑变红,凶光毕露,向楚江童猛地扑来。
楚江童后退闪身,还怕陈凤娇被摔伤,再想问她是受谁控制,已经晚了。
嗖——
一条红蛇,飞将过来,楚江童领教过,它总是与陈凤娇若即若离,若是伤了它,陈凤娇的鬼魂也就一并被杀。
因此,他边躲闪后退,边思考对策,慢慢地往车里退去,最好是先将陈凤娇控制起来,再作打算。
陈凤娇手掌一拍,车玻璃便碎了,她顺势钻入,咆哮如狼,恶狠狠地左右摇晃。
楚江童猛地记起,在人狼峰下捡到的鬼丝网,好吧!凤娇姐,就暂时委屈你一下。
刷——鬼丝网飞出,放去,片刻功夫,便将她捆缚起来,鬼丝网内,陈凤娇大叫大骂,楚江童发动引擎,回了古城。
将陈凤娇扛到画室里,用胶带将她的嘴封住——这样实在有伤你的美感,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陈凤娇安稳下来,眼角溢出冰洁的泪水。
“陈凤娇,好些了吧!”楚江童撕开她的口封,才欲解开鬼丝网。
陈凤娇摇摇头:“楚江童,别拆掉,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我是被一个头戴斗笠的恶鬼所控,他来去无影!”
楚江童痛楚地望着同样痛楚的陈凤娇,心里渐渐明朗!
“斗笠鬼!秦末民间起义军头领!我必须找到他!否则,救不了你!”
楚江童只好求助眉月儿,但没敢离开,倒是白蝶儿最懂事,拍了几下翅膀,然后飞出门外,径直去了山上。
眉月儿一会来到,望着床上的陈凤娇,恍然大悟。
“眉月儿姐姐,你在这里陪护凤娇姐,她受控于斗笠鬼,我去找他!”
“小童,斗笠鬼原是秦末义军,居然……”
“我会找到他的,只要他放出陈凤娇,就一定有他操控的领域,好比这手机的网络信号……”
陈凤娇仔细回忆自己被抓住时的情景,眼睛一亮:“楚江童,鸡冠峰下,对,就是那里……”
楚江童望着眉月儿:“你说的鸡冠峰中间的那个秘密山洞,很可能就是斗笠鬼的老巢!”
滕文道终于醒来,四处拍打着床板,搜寻了大半夜,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皱着眉头,又去听听女儿的房间,她们正在鼾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知道,是楚江童救了自己。
凌晨,滕倩云醒来,想到楚江童,自己的生活中,必须有这样一个男生相伴,他阳刚坚韧,青春勃发。总觉得结婚之后,将他忘记了,没想到,转了一圈,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并非是地位与金钱,这两者,只能为自己的生活培植耀眼的花圃,却得不到春雨的滋润。
她给他连发了三条短信,每次都是一个字:爱!
楚江童正在山上,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飞快地回复:人生不要轻易牵手,也不要轻易松手!
滕倩云瞪大眼睛,望着安静的夜。其实,爸妈最不理解自己,自己被爸妈营造出来的地位给骗得一塌糊涂。
她并没有经历过贫穷与低贱,一出生,就住在温室里,体会不到下层人的生活,就是嫁给楚江童,她也没准备过清贫的日子,她只摘取了那一丛富有情调的幻想“谎花”,却没有意识到“谎花”坚持下去的困难。
爸妈全为她想到了,因此,他们只有拒绝楚江童,才能让她步入更高的社会。
区别就在这里,父母的智慧在于早早为孩子划分出等级,孩子奋斗成功了,便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失败了,便预示着身价景跌。
第一六五章 诡秘目光
鸡冠峰下,寂静异常,只有寒冷的北风推搡着一丛丛干枯的灌木。
夜黑得出奇,伸手不见五指,天空那一弯窄窄的月牙儿,显得无精打采,仿佛被冻僵了一般。几颗昏暗的星辰,凄寒冷漠。
咕咚——一个东西从山峰间的洞穴里落下,白白的,长长的,有点像人。
楚江童一闪身,躲过坠地之物,低头仔细辨认:一具尸骨。
伸手摸一下,尸骨尚且流着粘湿的血迹。怎么回事?这是阳间的人骨,还是一具鬼骨?
楚江童后退几步,仰望着略露一点儿红光的洞口。洞穴可能极深,隐隐听到,里边传来一声声说牟医小�
洞穴里,究竟发生着怎样的惨剧呢?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四壁光滑,连一棵可供采抓的岩柏或灌木都没有,看得出,这一段石壁是经过长期攀爬变得光滑无比。可能,他们为了防止有人攀爬入洞,故意将岩壁上的岩柏灌木剔除干净。
以自己的功夫,没法跃上山洞。
正迟疑着,地上的这具尸骨,扑地腾起一片火光,燃烧起来。
楚江童一闪身,躲在一块岩石后。
正在这时,哗地一声响,从山洞里飘然垂下一条软梯。
一会儿,有个高大的黑影顺着悬梯从容而下,下了悬梯,黑影击掌为号,悬梯拽回洞里,借助燃烧的尸骨火光,看到这是一个头戴斗笠,遮着脸的鬼:身披蓑衣,黑色勾鼻靴,红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奇宽的青铜剑,护手覆腕。
这鬼经过时,身上泛着一股腥味儿。
楚江童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尾随他,看看他有什么行动。转念猜度:莫非,这就是操控陈凤娇的那个斗笠鬼?若是如此,在山间消灭他,倒也正是个绝好的机会!
斗笠鬼在山路上悠闲自在地走着,高大的身影,仿佛一棵枝繁叶茂的桑树。可能,他这是直奔某处既定的目标而去。
楚江童离得远远的,生怕被他发现,鬼的嗅觉异常灵敏,能在清冷的夜里,嗅到人的气味。斗笠鬼走着走着,突然加快了步子,脚尖点地,一会儿来到鬼灯峰下,四处逡巡一番,然后嗖嗖几步上跃,进了鬼灯峰。
九盏鬼灯轻轻晃动,渐渐地,复归平稳。
斗笠鬼进洞后,双腿盘坐,手中的青铜剑当空挥舞几下,从洞的深处,窜来一条火红的蟒蛇——楚江童脚勾岩壁,倒挂金钟,一眼认出:这条火蛇,正是几天前,在蛇虫谷小石屋见到的那一条。
天哪!它原来藏身于此!
这个斗笠鬼,极有可能就是,那天自己与火蛇打斗中出现的那条黑影,这家伙,功力修炼的不可小窥,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火蛇很听话,绕剑而飞,忽大忽小,忽隐忽现,张着吓人的大口,蛇齿尖利,泛着青森森的光芒。
斗笠鬼一直没摘下头上的斗笠,因此看不清他的脸面。一会儿,斗笠鬼大呼一声:“火蛇,今夜就驯炼到此,回!”
随后,火蛇不见了。
斗笠鬼以剑杵地,口中念念有词:“小红蛇听令,醒来,速速醒来!”
楚江童悄然翻身下了鬼灯峰,此时,百感交集,真难想象,陈凤娇又在如何折腾了!可是,如果此时冲进山洞,首先自己没有把握战胜斗笠鬼,单单就是那条火蛇,自己也抵挡不了,到头来,腹背受敌,不仅救不了陈凤娇,说不定还会害了她!
仔细权衡再三:欲灭斗笠鬼,必先诱杀陈凤娇体内的小红蛇,只要它离开斗笠鬼的操控,陈凤娇也免得遭受太多痛苦。到头来,再慢慢地,一个一个的消灭!
斗笠鬼应该只是来此驯炼火蛇,他的真正巢穴又在哪里?难道是鸡冠峰?应该不会!
楚江童贴着洞口外的一棵老树干,静静地等待着。
自己猜的没错,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斗笠鬼慵倦地走出洞口,跃下山崖,向蟾藏崮的次峰,禅堂崮而去。
一路上,他脚步急促,绕过那块巨形的堵路险石,然后再往上走,当来到宽宽的裂缝山时,向下一跃,便不见了。
楚江童双腿横跨,随着向下探寻,缝隙下,有一个深深的山涧,这山洞极其隐蔽,若不是自己跟踪而来,平时纵然跃过这条山涧,也绝不会发现它的。
真是: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只要知道你栖居于此,日后也省得找不到。
为了彻底消灭鬼灯峰洞穴里的火蛇,故意暂时没有惊动它。
正所谓:欲擒必先故纵,欲毙必作安然。
他没有急急回到眉月儿身边,而是经过几番思索后,径直去了禅堂崮的禅寺后院,这里有他曾经布置的防护机关,有几处并未被破坏掉。把它们解下来,或许用在鬼灯峰的山洞里,对捕杀火蛇有用。
草房里,陈凤娇刚刚发作了一次,好在,不长时间就平静下来,她痛苦的惨状,令眉月儿和老婆婆惊魂不定。
佳勃哄孩子入睡后,默默过来,站在门边,老婆婆一扭头,吓了一跳,她含义莫测的眼神,很怪!
眉月儿将陈凤娇的双手解开:“凤娇姐,没事了,要不出来歇会儿?这鬼丝网勒得你很疼吧?”
陈凤娇摇摇头,眼角洇着泪。
眉月儿从老婆婆的惊悸眼神中,略有所悟,悄悄站起身,望着默不作声的佳勃:“佳勃姐,又把小佳荒给吵醒了?来,到炉边坐会儿!”
佳勃强挤出几分笑:“眉月儿,这个女鬼被控制了,楚江童去做什么了?”
眉月儿故意撒了个谎:“他回家处理一些事情,明早便能回来!”
佳勃点点头,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