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尘贯-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眉月儿问:“小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楚江童掸掸衣服:“志雄哥,你休息吧!不用怕,但不要再去山里,先在家暂躲几天,夜里注意一些,走,眉月儿,我们先回家!”
画室里,清清静静。
没有了白蝶儿,少去几许活力,往常,自己回来,白蝶儿总是欢快地飞出来,作为迎接的仪式,也是它受到迎接时的欢快回应,如今,蝶去屋闲,唯有单调枯燥的清静,连平日里沁人心脾的墨香,也变得凄凉散淡。
眉月儿明白心上人的感受:“小童,白蝶儿没事的,不用多久,它就会回来!”
她望着一幅《白蝶儿》画作,几只白蝴蝶儿栩栩如生!若静若飞,如真的一般。
画室里陡然平添几幅白蝶儿的画作,眉月儿哪里会想象不出,这个男人心里,白蝶儿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当决定将白蝶儿拱手相送时,他的心里又是经过怎样的矛盾与斗争呢?
他不善言辞,沉默更让人心痛,这无奈的沉默中,他心里的痛,又该是怎样的决绝?
“楚江童,来,我们写字、画画……”
眉月儿故作欢快地捉笔而书:
气憾山岳兮朔风愁
志行大道兮庶无忧
楚江童看后拍掌叫好:“眉月儿,你的诗提醒了我,舍弃一时之痛,奉行大道,让更多的人,无忧无虑地生活,我坚信,一切会如我们所愿……”
眉月儿扭身过来,抚摸着他的长发:”小童,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正担心你为白蝶儿伤心痛苦,伤了气血,如何去战胜那黑影鬼,只道吗?恶鬼会层出不穷,只有心静如水,才能战胜他们!”
“眉月儿,我敢猜测,这个黑影鬼——是我们所认识的,他之所以不露面,是故意躲避,还有,他会不会有个更大的阴谋?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恶势集团?”
“极有可能,这白蝶儿,应该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交换!”
“对!是一个交换的阴谋!只是,这黑影鬼目前被我们伤了眼睛,不会短时间内出来作恶,我们若是乘机找到他的巢穴,或许就能将他一举消灭!”
“不好找啊!连他出现时,我们都没法看清,更别说他此时故意隐藏起来!”
他们相互拥搀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山上小草房,看看时间还早,就随意走走。
脚下的草叶,发出窸窸窣窣地响声,如此静寂的山间,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显得异常神秘和响亮。
虽说无意识地走着,最终还是到了祖父乔耕的——墓地。
上了一处小山坡,还没到墓地呢,突然,楚江童眼前一亮,一下拉住眉月儿。
“快看,祖父的小草房里……”
眉月儿惊得一退身:“灯光?怎么……”
小草房独立于山坡之上,孤零零的。
窗口,一缕红彤彤灯光映出来。
第一七八章 草房灯光
墓地边小草房里,灯光闪烁,清朗的月光,铺盖于草房屋面,银光乍泄。孤坟静傲,不改祖父乔耕生前的气节。
这突然出现的灯光,异常神秘,是刚刚有人住进去,还是已经住了好长时间,只是没有发现?
楚江童决定进草房探个究竟,携着眉月儿的手,慢慢靠近。
草房内,听得出有石杯蹲桌面的击碰响声,是人是鬼?才欲贴上窗户,向内窥探。
冷不丁听见草房内传来一声长叹,叹声浑厚,“门外的人,进来吧!”屋内一个老者突然说道。
楚江童和眉月儿不禁同时一愣:这老者好听力!难道又是一位世外高人?楚江童忙后退一步,冲着门内说:“老前辈,晚辈深夜来此,打扰了!”
屋内传来一声声爽朗的笑:“呵呵呵……倒是我打扰了你们,来吧!眉月儿也来了吧!”
眉月儿眼眸张大:这老者竟然知道自己是谁?天哪!
门无声地开了,老者仍然端坐于桌边,一人一桌,手上端着石杯,正在独斟独饮。借助灯光,眉月儿一眼便认出:“啊?比干爷爷!您怎么……”
果然是比干,祖父乔耕的生前好友。眉月儿顿时打消所有惊惧,只是疑虑不减。楚江童更是疑虑重重,外加一点点恐惧:这老者如此深厚的功力,独来这草房必定有事!
楚江童站立一旁没有坐,眉月儿在阴世时,曾将比干当做爷爷看待。
“小童,以前我不是跟你讲过吗?比干爷爷可好了!”
楚江童作揖鞠躬:“比干大士,名鉴青史,屹立不朽,晚辈今夜与您相见,三生有幸,只是不知您为何独在这深山野屋中独饮……”
只见这比干,身板宽厚,壮大结实,目光清傲,忧戚深沉。
他长叹一声:“唉!我比干为鬼千载,纵观历朝阴世,政论人寰,独自己无用啊!从阴世来到这阳间,身从乔辏娜艋鸪恪K氖屏υ嚼丛角渴ⅲ宜弥恚允翘袄沸槲敝剑腋铀眨渲倚恼保捶丛馄湄笤朴嗡姆剑谘艏溆值玫叫矶嗫旎睿舷耄Υψ飞保钗叶茨寻病�
眉月儿斟上一杯酒,敬向比干:“比干爷爷,我哥哥乔辏志雍未Γ靠煞裾业剿俊�
比干摆摆手:“他居无定所,况且戒备森严,见不到他的,我的好友——你屈原爷爷,被他追杀,只好投回故里楚地,化土融尘了……”
“啊?”楚江童记得,鬼狸作恶时,自己与眉月儿双双受伤,屈原士大夫曾出手相医,“唉!本想与诸位冥界前辈阳间相晤,拜请赐教,却不料……”
眉月儿怅然而坐:“比干爷爷,你别走了,跟我们一起,铲除奸恶!如何呢?”
“对!比干大士,晚辈愿服侍您终老!”楚江童潜身便拜。
比干双手搀起他:“我老了,再不想掺入那阴世的纷乱与不宁,想好好休息一下,同那屈原大夫一样,魂融身化,与大地同眠!今夜前来,正是与乔耕老哥辞行的!”
楚江童握住他的双臂,“使不得,使不得呀,比干大士,晚辈求您了。”
比干端起小石坛,将几个石碗里全斟上酒,对着门外的孤坟:“来,我们和乔耕大哥,屈原士大夫,共同饮了……”
……
突然,夜空中回荡着一个老者的铮铮叮嘱:“楚江童,眉月儿,愿你们白手偕老,永沐情缘,楚江童,大道无悔,阴阳同睦……”比干消失了。
楚江童望着明澈的月空,两汪清泪在眼眶中打转。
草房里的灯光,渐渐地,渐渐地暗下来,突然熄灭了。
楚江童后来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都说这世间没有鬼魂,起初,我也不相信鬼魂。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个活灵活现的鬼魂站在面前,才被彻底震撼了……
他们之中,有的气节高丽,有的温柔怜爱,有的残酷冷漠……
比干大士,让我在这个月夜之中相识,从此,我的人生再无遗憾,屈原士大夫的出手相医,虽然,自己当时处于伤痛昏迷之中,但想象着他带给我的欢乐与庆幸,又是什么物质可以比拟的?我相信,他们虽重归尘土,与大地同眠,可他们并没有消失,反而会永远道映千秋,德昭万年……
……
滕倩云这几天,有点反常:不打电话就发信息,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抒不尽的情。
楚江童索性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不知这妮子从哪儿淘去妈妈的手机号,妈妈都成了话务员,一会儿一次传达。
“妈,你赶紧关机!以防手机爆炸!”
好家伙,滕倩云驾云般来了。
“楚江童,你干嘛呢你?你怎么这样呢?不接我电话?来,我看看你手机!”
滕倩云霸气地一屁股搓进沙发里,很不服,她服过谁?
“滕倩云,我这几天有点忙,对不起……”
滕倩云弹起来:“嘿!我不是来听你扯谎的,土地爷出事了,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这个!”
楚江童差点没蹦上房梁:“土地爷出什么事?快说呀!”
滕倩云气乎乎地说:“他打人家城管,被提溜进去了!”
“啊?他——打人家城管?弄错了吧?”
“我和你不一样,没时间扯谎!”
“这小子也真够胆大的,打人家城管干嘛?真他妈的混蛋,走,我去看看!”
楚江童抓起钥匙欲走。
滕倩云没挪屁股:“唉!我找了个关系,把他保出来了!”
楚江童重新坐下:“看来不太严重,唉?我就纳闷了,他那个熊样的,敢打城管?不会是弄反了吧?”
滕倩云蛮横地摆摆手:“反不反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听同事闲聊时知道的,人是出来了,正四处张罗钱呢!”
“罚多少?”
“一万!”
楚江童去了厕所,给土地爷打了个电话,这家伙焉了,穷途末路般:“楚大哥,怕被你知道,滕倩云告诉你的吧!我挺冤枉的,就摆了个灯箱在门口,没来得及收拾,我去抢时,那家伙踹了我一脚,我当时也受你影响,模仿你还他一拳,打飞了一万块钱,人家却纤毫无损……”
“噢!你也有错,别呼冤枉,认罚吧!还是原来那账号吧!老子……”
土地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可能泪流满面。
“滕倩云,城管也不好干!那是人家的工作,我倒是对城管印象还不错,网上说城管这儿不好,那儿不好,有点偏激!”
滕倩云瞅瞅床铺:“还是单挑?”
楚江童不好意思地说:“不——单挑——还——双飞——哪?比不得你啊!”
天快黑了,滕倩云也没走的意思。
楚江童说:“今夜你就在这睡吧!我出去有点事!”
滕倩云皱着眉:“你整天神神道道的干什么呀?我就纳闷了,你若把精力投放在做生意上,古城首富也有可能!这年头什么最提神?
“什么?”楚江童咧嘴坏笑。
“去去去,连这个都不懂,不张罗你了。哎,你知不知道,钟兆国出国了!携巨款哪!”
楚江童惊讶不已:“什么?钟兆国?那个秘书长钟兆国?”
“啊!古城县还有几个钟兆国?”
“噢……”楚江童没想到,很多人都不会想到。
滕倩云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楚江童也很无奈。
夜里九点钟,滕倩云捂捂嘴,打着呵欠:“睡觉喽——”拿眼瞧瞧楚江童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纹丝不动。
滕倩云心里一乐:“你就装吧你!”爬上床便睡了。
自己得去找眉月儿。
刚出大门,一个白影子站在不远处,楚江童吃了一惊,悄悄走近,“眉月儿,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谁来了,你去陪她吧!”
楚江童感觉她脸色不对,一幅楚楚可怜。该怎么向她解释?她会误会自己吗?
眉月儿轻叹一声:“小童,我们暂时先不要来往了吧!你们阳间人和我们鬼不同的,我想自己静一静……”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山里走去。
楚江童紧跟其后,默不作声,自己知道,这种情景下,越解释越浑。
送下她,站在草房边的空地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古柏公公喟然长叹:“楚江童,我就知道,你改不了那风流本性……”
楚江童抓耳挠腮,困窘地连连支吾:“古柏公公,你劝劝眉月儿吧!我真不是那种人,求您了!”
古柏公公说:“嘿!还真被我猜中了,俺家眉月儿果真是为那事生了气,好了,她正在气头上,你就先回去吧!在这里等一夜,她也不会出来的!”
过了少许,老婆婆走过来:“小童,你回家吧!俺家眉月儿在伤心流泪呢,过些日子再来看她吧!没想到,你明着跟俺眉月儿好,暗地里把另一个女人引到家里……”
老婆婆说完,回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楚江童软乎乎地站在草房边,无奈地摇摇头:我他妈的干嘛让滕倩云在家里过夜?真浑我……
眉月儿在草房里伤心地说:“楚江童,我对你一心一意,你明明说过,绝不再娶第二个女子的,为什么还要背叛我?看来,我们是真没有缘份了!你走吧!”
“眉月儿姐姐,我与滕倩云只是最好的朋友、同学,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本来今夜就是来找你的,真的!”
楚江童心急如焚,感到天快塌了——说不清道不明。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一个女人睡在你的床上,你走——”眉月儿生气地说道,遂不再言语。
楚江童浑身松沓,跟饿了三天似的,眼神恍惑着,向山下走去,走着走着,又觉得不妥,若是回了家,滕倩云在自己床上睡着,岂不是更……
双腿一松,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望着天空:眉月儿呀眉月儿,你怎么不信我的话呢?难道,阴世的鬼都对阳间人没好感?哎呦呦,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呀?天哪!怎么这么巧……唉!不回家了,老子就在这里冻死算了!
第一七九章 怪异鞋声
山野静寂,风静月冷。冰凉的山石,残存的积雪,将山间镇得清寒无比。
楚江童冻得瑟缩起身子,牙齿磕碰。
这时,噔~噔~噔——一声声高跟鞋的响声传来……
这么晚了,哪来的女人脚步声?莫非是滕倩云?不会不会,她胆子那么小,不会是她,那……又会是谁?
楚江童动了动脑袋,望着月光下渐渐走近的人。此时此境,心里烦乱的很,哪顾得上害怕?反而有点怕这里太静。有时,静得出奇才是最可怕的。
“老子今夜心情不爽,谁也别来打扰我——”楚江童喊道,故意顺顺身子,再瑟缩着抱头佯睡。
噔~噔~的脚步声在身前停下。
一个女人嘻嘻笑着:“楚江童,你个傻瓜,不在家里陪人家娱乐享受,缩在这里当狗哇?”
楚江童终于听出是谁,故意懒懒地应付道:“陈凤娇,大黑夜的,你跑来做啥?不怕被恶鬼弄去……”
来的女人正是陈凤娇,一身靓丽的时髦服装,浓妆艳抹,这种时间和地点出现,人怕不怕不说,反正鬼见了肯定得叫娘。
“楚江童,你怎么又和滕倩云旧情复燃了?眉月儿呢?我劝你,要馋在外边偷着馋,可别负了人家一片真心,唉!你呀!”
“呸!这是说你自己吧!快说,找我有啥事?心烦着呢!”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向你说说近况,哎,你的老朋友土地爷被城管揍了,你知道吗?”
“是他打了人家,这混蛋,该罚!若不是城管他们,城市里早乱得你寸步难行了!啊,对了,你干嘛说这事!”
“我……我……给土地爷报仇了!”
“我靠,你他妈的……”楚江童咬着牙,斥问道,“你打了那城管工作人员?”
“也没打他,就是捉弄了一下!”
楚江童嗖地弹起身子,厉声说道:“陈凤娇,我告诉你,再不准去捉弄人家,他们有自己的工作难度和压力,我们应该理解!”
陈凤娇低下头,承认了错误:“好吧!我以后听你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钟兆国出逃了,我很生气,他是个腐败分子……”
“这个嘛!我早听说了,只是……法律会惩罚他的……”
陈凤娇离开之前,还留下一个悬念:“……我觉得,滕倩云的爸爸妈妈,当然还有滕倩云,也准备移民!”
“什么?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偷听过滕文道和他情妇的电话,千真万确,本来,我也不太相信,但从滕倩云去银行办的一笔巨款转账,才肯定!”
静夜如洗,澄澈清洁。
楚江童站在山坡上,目光流盼,仿佛漫天的星辰皆与自己心心相通。
与眉月儿的矛盾,悄悄淡去,好像根本不曾出现过,新的矛盾,巨石一般,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滕倩云,你今夜来此,为了什么?是一种告别的仪式?你真的如陈凤娇所说吗?不!你不会,你的父母你也会!我相信你!
想到此,楚江童急忙回家。
大门外的白色轿车已经没有了,奔回画室,床铺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压在被子上面,枕巾平展,一对大红鸳鸯鸟,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屋子里,仍然留着她那浓浓的化妆品香味,人已经走了,不知什么时间走的。画案上,有一封信,怎么看,都像一份请柬。
楚江童颤抖着手,矛盾重重,这份信太重,太远,它承载着若干年亦真亦幻的,一种叫做“不是爱情”的东西;这份信又太轻,太近,她表白着一种真实的抛弃。
……楚江童,你没有让我失望,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也许过于直接,过于现实,我的确不符合你的永久审美。但是,你却是我物质之外的最纯洁的向往。我好想摆脱这种世俗的现实生活,与你共同隐归田园,享受虚幻的生活之乐啊!可是,你却走了,让我明白了一个真理:一个人对物质yuwang的偏爱,是与环境有着极大关系的。今晚,我本来是要与你共同度过的最后一夜,没想到,你选择了离开……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翱翔在飞往异邦的客机上,当我默视大地,与星星作伴时,很可能会洒下一串复杂的泪水,江童,你是对的……
楚江童默默放下信,走出屋,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望着星辰拥挤的苍穹:我走了,你也走了,我走了还有个家在等我,你走了,家又在哪里等你?
第二天,楚江童怀着莫名奇妙的心情,去了滕倩云的家,楼梯口站着几个警察,房子的新主人正在搬着家具,看来,他们的准备工作,做得真到位,几乎毫厘不差。
她爸爸的家,相同,已经有个新的房主开始新的生活了。
回村的路上,滕倩云的影子一直在眼前晃动,好像,她并没有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但是事实终究是事实啊!
“滕倩云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感觉得到!”妈妈带有遗憾的说。
“妈,昨天夜里,我应该留下来陪她说说话,或许,她不至于走的这么坚决!”
妈妈沉默了,未置可否。
吃过晚饭,楚江童打算去看看奶奶,然后再去姜志雄家附近转转,黑影鬼被“白蝶儿”装置中,弹出的暗器伤了眼睛后,便没再频繁出现,按他的话意是疗养伤眼,自己则似信非信,管他呢,只要他出现,就会应战到底。
刚到奶奶家门口,便感到有种不安,好像一直有个东西在悄悄尾随,回头瞧瞧,什么也没有,自己抬脚刚走,那东西立即又开始走动,好像一个腿脚不便的老迈之人,趿拉着破鞋子走。
自己从没听见过黑影鬼的走路声,不禁纳闷:会不会是他?决定堵住他看个究竟。
疾走一程后,纵身一跃,上了奶奶的房墙,然后向下俯视,鞋子的声音立即消失了。
奇怪?
带着满腹疑团,进了屋,奶奶正在看电视,她记忆真好,对那些现代版的抗日战争片,看得津津有味,过目不忘。
奶奶喜欢和电视上的情节争说结局,往往总被猜中,她很得意,期盼着孙子对她进行一番夸赞。
临走时,又悄悄查看各处房屋,这才去了姜志雄家,一家正其乐融融,人鬼的欢乐,更是别有一番温馨。
也许在路上听到的声音,记忆太深刻,也许这两日休息的不够好,夜里做起噩梦:鞋子的声音再次出现,异常真切,节奏感极强,一步步……
啊!他忽地坐起来,目光警惕地在画室里扫来扫去,剑就在床头,触手可及,想了许久,这次鞋子的走路声与以前听到的那次不同,那是一只绣花鞋,这一次,是一种布底的男人鞋。
刚才的声音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有点搞不明白,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早早出门,村子里此时并没有几个人出门,天冷,谁都想赖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儿。
走在奶奶房前的巷子里,不禁目瞪口呆:地上拖着两行清晰无比的鞋印。啊?果真有“人”跟踪自己!
循着鞋印往回走,院子里,也有两行,而且,是往家里走的。
水泥地面上的土印,比巷子里的更为明显!莫非,自己梦中的声音是真的,而不是梦境?鞋码挺大,不是普通人的码号。
这是人还是鬼?如果是人,很难有这种遁形的功力,是鬼吗?黑影鬼有这样的功力,若真是他,跟踪自己做什么?
令人纳闷的是,这鞋子响声,一连几天,再没有出现过。
眉月儿真的生了气,一幅冷冰冰的模样。
“眉月儿,滕倩云走了,去了一个无法回来的,最近又最远的地方……”
“你也该随她去的,她那么喜欢你,又是阳间人……”眉月儿不冷不热地说道。
“唉!都怪我没有留住她!”
“现在也不晚,只要想去,没有去不了的地方!楚江童,你以后别再来这里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人鬼如何成为夫妻?”
“眉月儿,黑影鬼或许出现过,我觉察到了!”
“楚江童,你与我的同类之间,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有一天,我们兵戎相见时,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会尽力为阴世拼命……”
说着话,抽出短刀,刷——割下一缕头发——断发为誓,情断缘尽!
啊?楚江童一把抓起地上的秀发,捂脸沉默。做梦也不会想到,眉月儿居然作出如此的决定。
楚江童晃晃荡荡地下了山,眉月儿坐在门前,默默垂泪,老婆婆无论怎么劝,都是徒劳。
“老婆婆,我要去山里寻找哥哥乔辏业剿螅倩乩唇幽悖颐鞘且跏赖墓恚灰儆胙艏淙讼嗲#樱⊙艏涞哪腥耍屑父霾皇瞧樱】谑切姆牵 �
老婆婆一脸难色,咬着牙恨恨地指着山下:“早知道这个混蛋这样,就该别和他来往!不过,眉月儿,这孩子好像对你挺……”
“老婆婆,别再说了,事已至此,最冷的不是冬季,而是伤了的心……”
眉月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