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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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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但讲无妨。”
苏渐在脑海里,自动将这种高冷语气转换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平民气息,笑了笑说:“有一件事情,人太多,不行,容易露出行藏,人太少不行,把握不足,这件事情人太多太少,都不合适。所以,只能有劳你出手一次了。”
沈雪朔连拒绝都没有,转身就走。
“你别走啊,有话好好说,”苏渐连忙赶上去,然后说,“这样吧,如果别月剑到手,我送给你怎样?”
沈雪朔的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此话当真?”
苏渐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只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自然是要算话的。不过这别月剑到手之后,最终还是归属白鹿书院,再不济也是楚师叔回来取走,最差的结果,也是楚阔拿走。总之,沈雪朔想占为己有,除非她脱离白鹿书院。
苏渐慎重的考虑了很久,然后不很正经地说:“嗯,宝剑配英雄嘛。”
第202章 临行前
苏渐,沈雪朔,公孙清扬,楚阔……除了最后一个籍籍无名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在整个大周修行界里闻名的人。
公孙清扬,二十九岁,是三大书院世上最年轻的教授,也是一个强大的坐忘中境剑师。因为耽于棋道,所以他的境界这些年来没有什么长足进步,准确的说,是他在二十四岁那年晋入坐忘中境之后,境界便裹足不前。在他的那个时代里,很多人都认为他有望成为下一代的院长。只不过,五年的修行低靡期,令人们渐渐地淡忘了这个男人。
沈雪朔,十八岁。很少有人知道她是一个无忧初境的少女,所有人都关注她的进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同龄人里的强大。就算是嗜战狂傲的李君独,也似乎是嗅到了某种可怕的危险,所以一直没有向她发出挑战。她的出手也一直是点到为止——虽然在其他人的眼中,她每一次与人交手,都只用一两招,着实是有些狂妄和冷傲。
那是因为,同龄人里,几乎没有人能让她视作劲敌。
准确地说,是以前没有。
现在,苏渐,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太子太傅、太师、太保于一身,又是钦封的靖远侯,更是坐忘中境的强大修行者——诸多的头衔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令人无法忽视的王冠。
在很久以前,他还没有如此强大和闻名之前,在京城里,他只是一个交游广阔的将门子弟。
但是,现在,他变得强大无比,打败了李君独,击溃了雪狼骑,杀死了慕容羽,成为了“苏太傅”……
这让那些曾经耻笑过他的人,都悄无声息。他们躲藏在遮掩自己羞愧的夜色里,对苏渐又恨又嫉妒,却也羡慕无比,五味杂陈。
楚阔,在白鹿祭和摘星大会的时候,他都没有出场过。
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但是,无疑的,身为一个物化中境的他,除了身份,在四个人里,其实是最不显眼的那个。
不仅是实力,还有个头。
“我们还要带着个小孩子去找别月剑?”
站在明渊阁的某个书房里,公孙清扬大摇其头,连声反对。
“我们可是去找别月剑。你知道有多危险吗?物化中境?在那些想抢别月剑的人眼中,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两样?”
院长皱眉。
副院长棋圣大人不悦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愿意帮忙,你们岂不是事半功倍?而且,物化中境怎么了?就算是初辨,他也有他的作用。”
傅清山看着沈雪朔,目光古怪。
沈雪朔毫不避忌地与他对视,神情冷漠。
她知道那个老者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所以她很兴奋。她不想去理解对方的强大,她只知道,在这个云京里,最强大、也最令人敬畏的一个人,就是他。
神鸦司大司空许卓颜,紫微阁大司星,三大书院院长,这五个人几乎左右着云京修行者甚至大周修行界的未来。
傅清山皱了皱眉,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其他后辈从不曾表现出的强大挑战欲望。
他当然知道她已经修炼到了无忧境。
她也许是史上最年轻的无忧境。
这一点很可怕。
十八岁修炼到了无忧境,就和一个刚刚断奶的孩子学会了飞一样,是一件极其惊世骇俗的事情。
“有我们坐在这里,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随便乱来。”
傅清山终于收回了目光,饮了一口茶水,长长地呵出了一口带着茶味的气息。他想了想,又说:“可是正如有人不会让我们轻易出城一样,我们也只能为你们坐镇此处,看住那几个老家伙。如果遇到了其他书院的学生,或者某些宗门的弟子,你们还要靠自己。”
苏渐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有时候,双方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只差捅破那最后一步。可是,只要没有捅破,双方仍然可以保持和平。很显然,傅院长口中的那些“老家伙”,指的便是一些修行界里,无忧境乃至逍遥境的绝顶高手。
对这些人来说,双剑的诱惑可能不再那么难以抵御。修行境界与心境往往成正比,修炼到了无忧境的修行者已经无比强大,而修行至逍遥境的修行者,想来身外之物已经无法在萦绕于心。对他们来说,更为珍贵的是时光,他们要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或者利用这最后一段时光往化梦境这一境界冲刺。
这段期间,他们也应该会避免任何的挫伤。
不管是谁。
哪怕是书院的院长,也是如此想的。
“我知道了,院长。三天之后我们出发,您让我们等了一个月,也是时候告诉我们,为什么要让我们等这一个月了吧?”
苏渐刚刚问出口,便自己得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您等的,不是时间,而是师叔吧?”
傅清山望向冯清源,目光中,带着些安慰,还有些钦佩。
冯清源哈哈一笑,道:“我这徒弟向来伶俐。”
“不错,我就是在等他出现。不过,他却始终未曾露出行踪,似乎并不在意那把剑的去向。我想,他的境界,也应该足够高,高到,可以忘记往昔了吧。”
傅清山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苏渐默然。
“你们去吧,传递给我们情报的那个人,会在那里帮你的。”
…………
三天之后。
苏渐骑在马上,身子晃晃荡荡地前往城外的离亭。
可是,当他看到了离亭里坐着的那人,他的晃荡身子登时僵硬,差点从马上坠下。
那个人听见动静,站起身来,扑闪着眼睛,望向苏渐。当她看清了来人容貌,立刻喜上眉梢,洋溢着如孩童般开心的笑容,冲苏渐挥起手来。
苏渐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心里则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说辞。
南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苏渐万万没有想到。然而,她既然是副院长的孙女,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老头子。
苏渐叹了口气,下了马,对南萱说:“你来干嘛啊!”
他的语气很凶,南萱却是丝毫不在意。
第203章 老泉镇
从云京往楚国走,要经过四州六郡,漫漫长路,足有一千多里。然而这对五个人来说,只要境界足够高,不眠不休,逢驿换马,也不过是十天的功夫。如果不是因为楚阔的境界不高,这个时间,还可以更加缩短。
而楚阔却是最着急的那个。
“可恶的小贼,居然敢偷别月剑,让我找到他,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这是楚阔一路上不停念叨的事情。
每次当楚阔这么说,苏渐都会撇撇嘴,说:“最近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残忍?”
其实最尴尬的人,也许是公孙清扬。对他来说,楚阔是他的弟子,而也是自己的师叔——至少从辈分上来说,是这样没错。而楚阔似乎也抓住了这一点不放,一有什么大事小情,就拿公孙清扬当挡箭牌。而公孙清扬则被楚阔搞的不胜其烦,几次处于狂暴的边缘,却因为南萱的警告而停了下来。
他之所以服南萱,并不是因为少女有多么强大,也不是因为少女有多么可怕,而是因为他怕少女告刁状。
棋圣这个老爷子,可不是好惹的。
只有沈雪朔仿佛被众人排挤在外,一直一语不发。然而事实上,却是她排挤了众人。就算是苏渐,也不见得能和她多说上几句话。其他人和她说话时,都被她的一语不发给逼了回来——当然也包括了南萱。
“真不知道,你跟来能干什么?物化境卷入这一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少年嘟囔着,在马上进行第一百二十六次对少女的推心置腹的唠叨。
南萱深深吸了口气,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习惯苏渐的唠叨。
“第一,我虽然是物化境,但是好歹是一个意师。我能保护好自己。”
一路上听着苏渐唠叨,眼看快要到边境,苏渐仍然执着的让南萱回去。
南萱当然不愿意。何况,几个人已经跋涉千里,这时候再回去,岂不是丢脸到了极点?
当众人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楚阔突然说:“哎呀,前面就是老泉镇了!”
苏渐记得和楚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提到过老泉镇。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楚阔的家乡。
楚阔明显兴奋了不少。他的笑充满了怀念和迫不及待,话也少了不少,只是眼睛里闪动着渴望的光。
苏渐注意到这一点,然后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快一年了。从什么都不懂的开始,到现在拜将封侯、境界超人,苏渐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很多。他忽然很怀念那个家乡,属于自己的家乡。
可是,是回不去的。苏渐很明白这一点。这个世界,或许是另一个宇宙,或许是另一个星球,或者只是自己死时产生的漫长幻觉——但是回不去,这是一个极为残酷的事实。
众人策马,跟着楚阔,一座城从影影绰绰变得无比清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那个就是老泉镇,我的故乡。”
楚阔很为自己的故乡感到骄傲,苏渐能从他的呼喊声中,感受到这一点。
进了小镇,叫卖声、呼喝声、交谈声如浪涌来,一时间人声鼎沸。一路上官道上的寂静换成了尘世间的喧嚣,热闹非凡。
书塾在小镇西边,绕过几处陋巷,便来到了一片荒地上。荒地被一条清澈小溪划开,那条小溪的另一侧,有几处茅庐,长草、鸟语、红叶、秋风,恰似世外桃源。
远远的,苏渐便听见了朗朗读书声,心中不由有些感叹。
楚阔把马拴在一棵树上,跳过小溪,叫道:“兄弟们,我回来啦!”
苏渐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一时有些傻眼。楚阔哪里还像是世外高人的弟弟?哪里还像是书院的弟子,活脱脱是一个小土匪呀。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草庐的读书声登时戛然而止。接着,仿佛什么暴动似的,数十个孩子蜂拥而出,左顾右盼,看见了楚阔,像是数十个几十天不曾吃过东西的饿狼一样扑了过来。还没等苏渐等人反应过来,那些孩子就齐齐围住了楚阔,把他围在中央,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五花八门的问题接连不断,让楚阔有些应接不暇。
楚阔皱了皱眉,突然叫道:“都给我排好顺序,怎么几个月不见了,规矩都忘了吗?”
令众人想不到的是,楚阔的话还是相当管用的。那些学生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依据高矮排成了一个方阵,秋风掠过,竟也有几分肃杀之气。
楚阔满意地点点头,说:“这才像点样子。”
一个最小的女孩子说:“二先生,你找到大先生了吗?”
楚阔的脸青了几分,他戳着那个孩子的脑门,怒道:“什么二先生,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小先生,怎么不长记性了?”
那个女孩子瘪了瘪嘴巴,眼看着眼泪就要啪嗒落下,楚阔慌了神,说:“别别别,你别哭呀。我这不是还没用力吗?给你糖吃好不好?”
那个孩子果然还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楚阔捂着脸,看得出极是懊悔。
就在这时,南萱突然从马上跳了下来,从包裹里拿出什么,跑到那个孩子身边,柔声说:“好啦,好啦,不要哭啦,看,这是什么?”
女孩朦胧着泪眼,看向南萱的手。只见南萱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小娃娃,煞是可爱漂亮。孩子的脸,六月的天,看见了娃娃,立刻阳光灿烂,再也不落一滴眼泪。
南萱笑了起来。她把娃娃递到孩子的手里,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说:“好啦,别哭啦。这个就送给你啦。”
“谢谢姐姐。”
南萱笑得眯起了眼睛。
楚阔撇嘴道:“一个布娃娃就把你收买了,小丫头真是没出息。”
南萱瞪了他一眼,却碍于自己要维护美丽温柔大姐姐的形象,所以没有教训他。
苏渐自然心领神会,踢了楚阔屁股一脚,笑骂道:“亏你还是小先生呢,就这么欺负学生的?”
楚阔对苏渐见风使舵的功夫佩服到五体投地,心想,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南萱,你会这么好心主持公道吗?
第204章 吃蟹,进山
所谓秋高蟹肥,虽然还没有到中秋时节,但是肃郡的老泉镇最产美蟹。初秋时分,这里的螃蟹已经是膏满黄肥。
老泉镇的百姓们并不富裕,所以这家书塾收费很低,兄弟二人,一个是大先生,一个是小先生,收了几十个学生,以教书为业,以立人为本,倒也教出过几个进士,可谓是不负众望。要知道,在一个小镇里,出了几个进士,还是同一个书塾的学生,那也是非常难得的了。
何况,那几个进士,还都只是十几岁。
所以镇上的人们对两兄弟很尊敬。
所以今天的螃蟹,不要钱。
“如果是我哥在的话,怎么都要拒绝的。不给钱可不行。可是呢,这是别人的一番心意,给钱的话,太伤人心啦。”
楚阔一边准备螃蟹,一边说。
螃蟹是上好的,蟹肉雪白,膏满黄肥,一只只螃蟹高举两个钳子,仿佛在示威。
醋也是上好的,南方的空气适合酿醋,尤其是老泉镇的醋,佐以姜丝,配上螃蟹,堪称天下第一。
苏渐丢下一句“君子远庖厨”,以不忍看他们杀生为由,离开了厨房。这句话招来公孙清扬和楚阔的一致口诛笔伐。
“你杀的人,比我们见过的都多!”
苏渐混当作没听见,悠哉悠哉地坐在门口,听着学生们朗诵诗书,一时间颇多感慨。
先生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楚阔说这个孩子今年有可能中进士。所以这个孩子有足够的资格教其他孩子念书。
没有了大先生,二先生也任性地出走,这帮孩子却仍然能好好念书。一方面归功于两人平日里的教育,才能教出那么一个十几岁的进士的材料,另一方面,则归功于孩子们自己。
只有想学,愿意学,才能学得好。
苏渐感慨着,转身进了屋子。
因为他闻到了螃蟹的香味。
几个人围着饭桌,大快朵颐。即便是最冰清冷绝的沈雪朔,也毫不客气地吃了十几个。不过她吃东西也真的很斯文,优雅,明明是吃螃蟹,却偏偏能将蟹壳完美复原,整齐地排在她的面前,仿佛十几个都未曾动过似的。
苏渐翘起了大拇指,一是为了她的优雅吃相,而是为了她的鬼斧神工般的饕餮手法。
一顿饱餐之后,楚阔热情地收拾碗筷。这一点让南萱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她主动下厨帮忙。
坐在桌边的公孙清扬剔着牙,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对苏渐说:“苏渐,你说,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吃螃蟹?”
“你想说什么?”
苏渐斜眼看他,一条腿放在凳子上,手肘放在膝盖上,仪态很不端庄。
“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去找别月剑,怎么可以在这里浪费时间?”
苏渐嗤笑。
他从怀里抖开一张地图,对公孙清扬说:“不是浪费时间,而是必要的休息。”
公孙清扬看着那张地图,突然有些头疼。
之所以过了那么久书院都没有急于寻找别月剑,一者的确是想等待楚清秋现身;二来,则是因为某些困难。
荆山,听名字,是一座山,实际上可以算是一个山脉。而且依托于南方的气候,这座山脉有二十多个主峰,八百多个山洞,而且山洞与山洞之间相互通连。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不明就里冲进去,如果不熟悉山内情况,就是有去无回。
窃剑者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哪里都不去,而是去了荆山。除非有人能把整个荆山夷平,否则,就算花上十年时间,也未必能找到那个窃剑者。而如果那个窃剑者把剑埋在荆山的某处,然后逃之夭夭,那么别月剑便再不可能重现人间。
这就是这件事情的为难之处。
苏渐指着地图说:“在没有想到完全方法之前,我们能感到荆山就行。我可不想逼得那人狗急跳墙,万一他把别月剑扔到某处,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清扬也很头疼,但是他立刻也想到了办法。
“院长不是说别月剑和墨离剑可以互相呼应吗?到了山里……”
“废话,都说是互相呼应了。等我们进去,对方也知道了啊。要是他毁剑怎么办啊。”
公孙清扬感受到挫败感。
他坐在桌边,心里不快,于是打开一个螃蟹,泄愤般吃了起来。
“喂,那是给孩子们吃的。”
公孙清扬被苏渐抢白了一通,又气又恼。
…………
离开了老泉镇,再过个几百里路,便是荆山。
荆山是楚国的边界处,正因为山中多歧路,所以成了楚国御敌的天然屏障。而且因为是楚国的境地,周人不方便探路制图,所以对荆山,就算是最老到的神鸦司探子,也只能弄出一个极其粗略的地图。
在离开国境的那一天,苏渐等人买了许多干粮和水囊。荆山地处楚国,多雨水,几乎是****有雨,千万年来,从未间隔。所以,到了山里,大概也是不愁吃喝的,雨水多,植物茂盛,动物自然也就多。
可是,一向谨慎,又曾经参军过的苏渐很有忧患意识。他准备了四个水囊,一堆干粮,像背一个小山一样,站在了荆山前。
那群山起伏,云雾笼罩,似乎隐藏着说不完的秘密。
苏渐竟第一次,萌生了返意。
苏渐想了想,说:“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我们是分别行动,还是一起?”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就引来了楚阔的不屑眼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上寒涟剑的剑柄,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一起了。”
苏渐点点头,说:“那我们以先后顺序进入。”
楚阔不解道:“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公孙清扬似乎是理解了苏渐的意思,目光里,有些许赞叹。
“理由很简单,我们都是修行者,能够感应彼此的位置。”
苏渐顿了顿,又说:“既然如此,我们彼此之间保留一定的距离,更有利于我们在面对岔路时作出最好的选择。就算有人走错了,只要后面的人保持不动,那个人就能找回来。以我们最弱的你而言,你的感知范围,大概是三百步吧?而我是最长的……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的。好吧,沈雪朔是最长的。”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又标了几个点,认真地说。
“以沈雪朔为中心,我是第四个,南萱第五个,公孙师兄你是第一个,楚阔,你第二个。我们依次进去,彼此保持三百步距离。”
第205章 萱儿
“坐忘中境的公孙师兄……”
公孙清扬不满道:“是你的教授,先生!”
自从苏渐拜了棋圣大人为师后,他们的辈分就彻底拉成了师兄弟。介意这种辈分的缩小的,也只有公孙清扬,至于南萱自然毫无异议。
更不要提,辈分一下子成了书院第二代弟子的苏渐了。
“公孙师兄你是打头阵的。万一有什么变化,你好歹也是坐忘中境,也不至于立刻落败。”
“而楚阔,你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站在第二个的位置,前有公孙师兄,后有沈师妹,反而是最安全的一个。”
“沈师妹你的实力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处于队伍的中间,可以迅速地前后援助。”
“而我,站在第四个位置,是为了支援你们,更是为了探路。而且,万一后面有人偷袭,我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作出反应。而且我的感知范围很广,就算在队伍的后排,也能感知到不少状况。比如,公孙师兄你都感知不到的敌人……”
就在这时,南萱不满道:“那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你不怕有人偷袭我吗?”
她哪里不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就是因为苏渐不放心自己;而苏渐将他自己安排在第四位,美其名曰是为了感知,其实最根本目的,是为了在第一时间保护在队伍最后面的自己。
南萱很喜欢这种被爱、被守护的感觉。
南萱很讨厌这种被宠、被小看的感觉。
苏渐觉得南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干笑道:“放心吧,你就在我身后十步的范围,哪里都不要去。懂了吗?”
南萱不悦。
苏渐没有理会她的小孩子气,他再一次望向那连绵群山,眉头缓缓舒展,说:“好了,公孙师兄,请入山。”
在这种情况下,将同是坐望境的人分布在队伍的首尾,再将最强的沈雪朔安排在队伍的中央,苏渐的安排可以说是最合理的。
荆山的入口狭窄,两侧都是高耸的山壁。这些山壁自然是稳定的,可是,当人们站在山口时,仍然会觉得,两边的石壁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将一切都覆盖。
公孙清扬没有异议,然后一拂长袖,率先走进了荆山的入口。
直到众人已经看不清公孙清扬,楚阔才摸了摸背上的剑,走了进去。
群山之中,雾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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