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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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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众人已经看不清公孙清扬,楚阔才摸了摸背上的剑,走了进去。

群山之中,雾气弥漫,初秋的雾气在山中间就显得尤为清冷,呼吸时,那森冷湿润的空气都让鼻子难受。即便是还没有进入荆山,苏渐也能嗅见雾气的特有气味。

沈雪朔面无表情看着远处的那些跌宕起伏的山峦,白衣飘飘,仿佛和这些雾气融为一体。

苏渐看着她渐渐地融入了那一片隐约的绿和奶白色里,开始做准备。

南萱看着他把墨离剑放在地上,然后在它的周围划了一个漂亮的圆。

“你在干什么?”

苏渐没有解释,他伸出双手,手心悬于墨离剑上方,左手少阳之力溢出掌心,融为七枚白子,右手少阴之力从指尖流出,然后在空气中分离/融合,变为六颗黑棋。

黑白缓缓坠落,定在了地面,仿佛被时光凝固,并不可以散发光辉,却也并不是暗淡无光。

这是阴阳家道法的中级境界。

虽然境界是坐忘,但是阴阳道法除了专注修行者的境界之外,对阴阳元气的变化和控制也有严格的分级和要求。

南萱虽然猜到了什么,但是她只见过苏渐施展过一次这种道法。那是在对付慕容羽的时候,他施展过。

但是,在这里,这样近的距离,施展这种法术,这让她有些不安。

然而,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相反,墨离剑原本就不露锋芒,它的气息本就收敛无比,在这几枚以阴阳之力塑造的棋形之中,墨离剑突然变成了空无。

这并不是说墨离剑消失了。墨离剑仍然躺在那里,可是,如果闭上眼去感受,那么只能感受到一片空无。

“这是什么法术?”

南萱惊奇无比。

苏渐看着那几枚棋子渐渐融化,一片气息笼罩了墨离剑,神色凝重。

在南萱的注视下,那把剑彻底的消失了。

如果仔细看,那把剑仍然躺在那里,可是,如果只是随意看去,就会发现那里空无一物。这种存在于“有”与“无”之间的状态,令南萱无比惊讶。

“好了,这下子,就算是靠近了那个小偷,我们也不会暴露了。萱儿,我们走吧。”

南萱点了点头。

她看着苏渐背起墨离剑,突然想起了某事,疑惑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苏渐支支吾吾,脸有些红,说道:“额,说错了,南萱,我们走吧。”

“苏渐,你……”南萱难得认真地看着苏渐,俏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娇羞,“你……”

苏渐的心怦怦乱跳。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无意间……”

“你要是喜欢叫我萱儿,以后就这么叫吧,反正,”她仿佛跟谁赌气似的,往山中走去,“反正,我也管不了你的嘴巴。”

苏渐望着南萱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惘然。

然后,他跟了上去,说:“好吧,南萱。”

“不是说让你叫我萱儿吗?”

“知道了,南萱。”

“叫我萱儿。”

“好的,南萱。”

…………

苏渐和南萱并肩而走,一边感应着楚阔,一边前行。

走着走着,南萱突然说:“这里有这么多分岔,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

苏渐则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

“荆山方圆数百里,山峦起伏,石洞无数,看起来找个人很难。但是我们又不是普通人。”

“我之所以这样安排我们的进山次序,也是因为我们可以互相感知。怕不怕迷路还是其次,如果中了那个人的陷阱什么的,可就全军覆没了。我真的很奇怪,院长他说会有人接应我们,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有人出现。”

南萱皱眉道:“我担心的,只有一点。如果那个人出了事,打草惊蛇怎么办?”

苏渐挠了挠头,说:“那么,我们要不白跑一趟,就当是旅游了。要么,就是为那位仁兄报仇。来都来了,难道这个时候你打退堂鼓,可不像你。”

南萱没有说什么。

这座山,很冷,冷得让她有些害怕。

第206章 发热

山中晦朔不定,阴晴难测,尤其是荆山。

苏渐等人是早晨入山的,在寒冷的雾气里穿行,往前行进。谁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只是按照本能。

而荆山真不愧是一座迷山。公孙清扬能作为书院最年轻的一个教授,自然是学识渊博。对于日光、叶梢、青苔等辨向方法,他自然是烂熟于胸,所以第一个进山,却也自信满满。

然而,谁知山中雾气弥漫,而且也许是因为常年雾气的关系,以叶梢、青苔的分布走向来判断方向,也变得极为困难——公孙清扬很快就失去了方向。

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来这里,之所以是他而不是别人,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想要见到楚师叔的渴望,更是因为他是一个修行者。他是一个修行者,所以他能够做到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并且还有一些,即便是苏渐,也并不能办到的事情。

他的纸扇从袖中滑落,然后落在手里。

这把纸扇,是他的最爱的那一把,无论是授课、下棋,还是做饭、睡觉,须臾不离本身。

因为这把纸扇,也是他的武器。

公孙清扬徐徐隔开扇子的一叶,扇叶隐约的露出一角,开始生出些气息。

这些气息流泻出来,在他的身边流转,仿佛跳跃的精灵,有些调皮,却极为灵动。

这些是式灵。

这是术士的绝活。

“式骨”,是以活人的身躯为媒,发挥术士力量的一种“人傀儡”。神鸦司的安以凌便深谙此道,曾经以式骨与苏渐、洛零一战。因为术士的法术里,有太多类似于此种道法的东西,所以术士一脉修行艰辛且往往被人认为是旁门左道。饶是如此,世间也还有许多的术士,只不过,这些术士是以为人炼制丹药而存在,所以在某些宗门或者权贵的眼中,是崇高的存在。

因为长生不死的诱惑实在是太大,虽然还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脱死亡,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总是有人趋之若鹜。

然而,很多人都忽视了,这脱胎于阴阳道的术士一脉的真正底蕴。

术士,便是以术为媒,驱使世间万物的修行者。

简单说来,便是驱使。

万物皆有灵,有灵者便有所求。术士便是以某种契约,与这些灵达成了交易。这契约可以是符咒,可以是血誓,也可以是其他的,但是所交易的东西却很简单,是术士自己。

术士的血肉,灵魂,念力,都可以成为交易的对象。

公孙清扬便是一个术士,他的“式灵”,便是一些不同于生命的“灵识”。

这些灵识,是花。

五彩缤纷的灵识在公孙清扬的身周上下飞舞,欢呼雀跃,却是寂静无声。

公孙清扬悠然看着这些灵识,欣赏,仿佛在观花赏月,英俊面容带着些骄傲。

虽说世间万物皆有灵,但是越是聪慧的生物,自然也越具有灵性。相对应的,草木竹石的灵性自然远不及动物。所以公孙清扬培养的这些灵识却极具灵性,这令他很满意。

公孙清扬指了指前方,轻声道:“去,探路。”

…………

感应到公孙清扬停下,他身后的众人也停了下来。碍于境界,楚阔并不知道公孙清扬在干什么。但是他突然能感受到数十道温软的气息在雾中前行,那些气息来自公孙清扬。

位于队伍中央的沈雪朔也没有闲着。从进山的一刹那开始,她就已经在进行着感知。可以说,方园十里的所有生物,都在她的感知之下。

而苏渐和南萱则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在查探着前方的道路。

苏渐看着临走之前,院长给自己的荆山略图,嘀咕道:“整个荆山大致成一个三角形地带,分十二座主峰,六十四小峰,中央是一处谷地,可屯兵三千,可谓开阔地。不过,荆山地带石洞诸多,而且洞穴之间大多互有通连,所以如果想要找到别月剑,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公孙清扬这样找路虽然有些新意,不过恐怕是打草惊蛇了。”

南萱蹙眉道:“这家伙就知道卖弄,师父早就告诫过他,不要轻易施展式术,他就是不听。”

“不,我就是要他打草惊蛇。”

苏渐说完这句话,眼中浮现出笑意。

南萱恍然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那个人作出反应,不管是逃也好,是藏也好,总之那个人会因此露出行藏?”

苏渐点点头,说:“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偷别月剑。但是既然他敢下手,还来到荆山,就意味着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偷。而他一直躲在这里,从来没有出来,显然也是因为他在躲避某人。躲避谁呢?自然是楚师叔。可惜的是,楚师叔一直没有出现。但是那个人的精神也应该紧绷了吧?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三个强大的修行者进来找他,他会怎么做呢?”

南萱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是说,引蛇出洞。”

苏渐嘘了一声,说:“别那么大声,我在听着呢。”

南萱咦道:“听什么?”

“脚步声。”

南萱歪头看苏渐,不懂他在说什么。

听脚步声?听谁的脚步声?

然而,苏渐的神情却很专注,煞有介事。

南萱蹑手蹑脚跟在他的身后,很是拘束。

突然,苏渐回过头来,说:“你也不用这样,只要你不在我耳边唱山歌,几十里之内的脚步声,我还是不会漏过的。”

南萱并不知道这些。

她不知道苏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强大。

她也不知道苏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让人信赖。

她还记得,两人初见时,对方还只是一个仗着自己有一些特异之处,得瑟自己念力转化速度的少年。

而现在,苏渐已经成为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子了。

虽然,他才十八岁。

然而,这对苏渐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当他处于物化境的时候,他的五感便十分敏锐,数里之内的任何动静,都尽收他的耳中。他现在是坐忘中境,所能感知的范围,自然也就越大。

就在这时,南萱突然说:“你的墨离剑,在发烫!”

第207章 骤变

墨离剑在发烫,苏渐并没有感受到异样。

那是因为墨离剑的热量并没有散发出来。它的气息和它的阳极剑意被苏渐用棋道的“宇字诀”遮掩。但是这并不妨碍它与山间的雾气接触。当这些雾气与剑柄相触时,便会陡然现出水印,并且瞬间干涸。

苏渐皱眉。

这代表着,他的与那把别月剑,已经相当的近。

至少,近到了,两剑可以互相呼应的距离。

别月剑和墨离剑并非普通的剑,而是楚师叔他打造出来的,并不是单纯的以极阳和极阴的两种物质作为材料,而是在这基础之上,于剑内还有数层阵法。这些阵法以一种精密的方式层叠在剑身内,并且可以靠阵法,令两剑相互感应。

苏渐抹了抹墨离剑,感觉这把平日里冰冷的剑,的确在发热。热得有点像冬天起床时的洗脸水,却不至于烫手。

苏渐和南萱对视一眼,然后发出了信号。

所谓的信号,当然不是什么喊声,或者烟花。

苏渐缓缓闭眼,进入了冥想的状态。四周如雾般的湿润元气在他的感应下,如蒙召唤,纷纷而来。那些元气凝聚在苏渐身体里,如万千涓流汇大海,将他的身躯填得完满无比。

苏渐长长呵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毫不吝啬地开始释放自己的气息,转瞬间,就将那些本就很难留存的念力全都释放了出去。

犹如烟花。

……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所以走在最前方的公孙清扬停了下来。

那些“式灵”如同他的耳目,可以离开他大约两百步之遥,令他犹如身处两百步之外,可以看到那处能看到的风景。

那些式灵也就是他的分身,无法攻击目标的分身。

可是,两百步之外的每一处,都充满了迷雾。这些迷雾浓的异常,不仅没有随着日头见长而变淡,反而更加浓稠起来。他的那些耳目等若变成了瞎子,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公孙清扬原本还对苏渐的这种分工前进的方式腹诽不已,但是现在,却有点安心。至少,距离山口最近的苏渐还可以把他和南萱的念力波动作为一个坐标,众人才不至于在这里迷路到死。

就在他打算选择一条路继续前进的时候,在他的感知里,苏渐原本一直处于初辨境里。

可是,苏渐那几乎微不可辨的念力突然强大无比,然后如同烟花一样四散。

公孙清扬眉间微挑。

“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知道这是苏渐的信号,也就是说,别月剑的确在这座山里。

…………

感知人类,修行者都能做得很好;但是感知物事,则需要费一点功夫。

就在苏渐释放那些念力之后,墨离剑突然不再发热。

苏渐把墨离剑重新背了起来,对南萱说:“好像被对方发现了。”

很显然,墨离剑感应到别月剑的时候,别月剑自然也能感应到墨离剑;而对方也发现了别月剑的异象,所以要么是远离,要么就是即刻掩藏了别月剑的气息——就速度而言,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如果不是特别修炼过感知道法的话,就是一个坐忘境的修行者,”南萱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不过坐忘境的感知能力,至多是六十里左右。那就是说,这个人,在我们的六十里范围之内。”

南萱在荆山略图上看了看,然后说:“你说,对方会选择逃走吗?”

“不知道,”苏渐却一点都不紧张,“不过,他既然肯在这种古怪的地方一待就是那么多天,看起来,一定有什么原因。所以我们不用紧张,只要慢慢地接近就好了。”

南萱点点头。

苏渐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身上再不留一丝一毫的念力,往前走去。

…………

公孙清扬看着那些式灵回到了扇子里,选择了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去。

那是最有可能的一条路,也是最好走的一条路。

墨离剑和别月剑能够互相感应,当初看着楚师叔铸剑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墨离剑距离别月剑,至多是四十里之遥。公孙清扬是坐忘境的修行者,能感应到身周六十里之内的一切。如果说无法感知到对方的话,只能说明对方极有可能境界在坐忘境之上。

难道是无忧境的修行者?

他如是想着,皱眉前进。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异响。

“谁?”

公孙清扬毫不犹豫铺开扇面,扇面的百花对准了某处,在雾气里仍然鲜艳无比,似乎随时都可以破纸而出。

扇后,他的双眸凌厉无比。

短暂的沉默之后,树影婆娑,叶丛响动,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个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白鹿书院的院服,腰间配一把长剑,看着很是憔悴和疲惫。

公孙清扬呼出一口气,收起扇子,笑道:“原来是同门。”

那个人警惕地看着公孙清扬,左手拇顶剑出鞘,露出微微的寒芒。

“你是哪一位?报上名来!”

公孙清扬皱眉道:“我就是公孙清扬。”

说着,他取出了一块檀木牌,那块木牌代表着他白鹿书院教授的地位。

那个人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说:“抱歉,失礼了。实在是职责在身,不敢松懈。”

看着对方松开了剑鞘,公孙清扬也微笑道:“辛苦辛苦。”

辛苦二字说的恰如其分。这个人看起来疲惫憔悴,看起来已经经过了相当长时间的不眠不休,看着惹人同情。

那个人笑道:“抱歉,在下境界低微,实在是不敢有任何松懈。刚刚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兄你见谅了。”

公孙清扬含笑道:“没关系,我也误会了。”

那个人往公孙清扬走来,边走边说:“公孙师兄你来的好晚,让我在这里受苦……”

突然,公孙清扬面露杀机,纸扇再一次铺开,渺渺式灵喷涌而出,在两人之间疯狂盘旋飞舞!

霎那间,花香缭绕,令人陶醉。

在这花香里,纸扇如剑刺出,刺进了那个人的喉咙里!

第208章 可怕的术士

纸扇如剑,仿佛穿透空气一样,穿透了那个人的喉咙。

粘稠的血液从创口流了出来,流进了衣领。

公孙清扬面无表情看着那个人,仿佛杀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虽然他没有参加过战争,但是他对杀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障碍。

那个人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方才露出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毫不在乎的笑容。

“为什么你能看破我?”

公孙清扬没有撤回扇子,他的余光没有放过对方任何一个小动作,但是主要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人身后的远方的某处。

那个人看着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声带被破坏,所以声音混合着血液的声响,显得怪异非常。但是他的脸上,绝对找不到任何一点的痛苦。

公孙清扬眉头一扬,说:“能够控制尸体的术士不多,你是其中一个,但是不是最强的那个。破绽一大堆的尸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那个人笑了。

然后,他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沾了水气的枯叶。

公孙清扬望向小林深处,眉宇间有怒意。

不管对方是谁,敢杀书院弟子,都不可饶恕。

这是他公孙清扬的逆鳞。

也是所有白鹿书院弟子的逆鳞。

他的纸扇轻挥,不计其数的式灵拖着不计其数的光尾,交织成一片光网,往树林深处飞去。

突然,公孙清扬的脸色骤变。他急忙做了一个引回的动作,但是已经为时太晚。

一片惨绿的火焰倏然飞舞,如巨龙般盘旋而出,涌向公孙清扬。公孙清扬飞身后退,又在身前布下了层层式灵壁障,好不容易才将那些火焰阻了一阻。他无声落地,然后凝聚念力,一掌拍在身旁的一棵树上。

那棵树陡然距离颤抖,碧绿的阔叶在瞬间收缩,枯萎,原本拦腰粗的树干陡然间干枯、收缩、断裂,然后轰然倒地。

公孙清扬看着那欺至身前的绿色火龙,扇子一挥。

无数的藤蔓从地面生出,瞬间密密麻麻将公孙清扬挡在了一道藤墙之后。这藤墙高高升起,没有流下一丝缝隙,在一瞬间,将火焰全部挡住。

而那些火焰,却无法燃烧这片藤墙,瞬间而来,却也瞬间消失,只留下酸腐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把剑从公孙清扬的背后袭来。

这把剑如电,倏然刺破了白雾,然后毫不犹豫地掠过公孙清扬的肩头,往白雾的另一头刺去。

这把剑,叫寒涟。

浓雾的深处有一声惊咦,然后就没有了声息。

寒涟剑倏然返回,似乎无功而返,往远处撤去。

虽然剑来的很快,但是使剑的的人却没有那么快,他还在数百步之外。

…………

楚阔看着远方的浓雾,眼中有一些遗憾。

他并不是不想追杀到底,但是,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剑已经快要刺破自己的身躯,所以他不得不把剑收了回来。

寒涟剑从远处回来,刺向那个人的手。那个人闪躲不及,手臂被飞剑巨大的力量带起,落在地上,手里的剑则跌落雾气,消失不见。

那个人倏然倒地,毫无声息。

楚阔有些心惊。这个人,似乎不是活人,但是,身前必然是一等一的剑师。否则,不可能那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

沈雪朔面无表情挥手,将两个试图偷袭自己的人束缚在原地,望向远处。

那两个人并不是活人,而是术士控制的尸体。从装束来看,这些应该是修行者,但,对沈雪朔来说,他们不过是尸体。

但是沈雪朔并不是一个喜欢对尸体动手的人。死者为大,她轻描淡写地强多了了那些尸体的控制权之后,感应着那控尸的术士精神力陡然松懈,嘴角淡淡一笑。

她笑,并不是嘲笑对方的自不量力。

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很强。

那个人,在极短的时间里,控制了那么多尸体,显然是一个很强大的术士。从气息判断,说不定还是一个坐忘巅峰的术士!

虽然不是无忧境,但是坐忘巅峰的术士也是很少见的。

沈雪朔望向远处,眼中,战意沸腾。

…………

苏渐的感知里,前方突然间多了很多的念力波动。但是,也只是在片刻间,这些念力便消失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察觉到自己这边念力波动都还很正常,也就说明,他们都平安无事。这一点让苏渐感到安心。

南萱惶然看着苏渐,说:“是不是术士?”

苏渐想了想,点点头。

刚刚那些念力波动里,最诡异的一个,的确带着术士特有的恶心味道。

…………

公孙清扬把那个书院弟子的尸身搬到了一棵树下,然后一手按在树干上。

那棵树陡然震动。那并不是公孙清扬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那棵树自己在动。

它的枝叶抖动着,根部却冲出了泥土,如数条怪蟒,缠住那个书院弟子的尸身,然后把他拉进了松软的泥土里。

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除了那滩明显被翻过的泥地。

埋葬了那个书院弟子,公孙清扬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接应自己。

原来,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可怕的术士。

…………

术士修行不易,如果不是像公孙清扬这样天资奇高,只是养养花、炼炼式灵就能晋入坐忘中境的天才,那么几乎都需要修炼尸气。往往会有术士为了修炼尸气,而深夜进入义庄坟地。甚至有的术士会为了修炼,而杀人害命。

一个坐忘巅峰甚至是无忧境的术士,也许经过了无数与尸体做伴的夜晚。

也许,杀了很多人。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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