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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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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范旭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记得这属下现在应该是在外围当值。
这里虽然看似松懈,偌大的院子几乎看不见几个人,那都是因为在外围布置下无数天罗地网、暗岗暗哨,而这些属下在没有召见下,是不允许擅自露面,更不允许出现在内院,最关键是这人手里倒握着一柄匕首。
匕刃上还有一溜血。
范旭第一念头是有敌人入侵,侧耳一听却觉得周围并没有异样。
忽然闯入的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注视着这边,然后咧着嘴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罗航呆呆地望着这出现得诡异的同僚,这人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姓名,但终究是有过好几次照面,这一刻却给他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甚至有一点恐惧,罗航也说不清楚这种恐惧是从何而来。
宋钰悠悠地抬头,看着在天井中飞旋的绿叶。
破碎的木栅栏、石块、泥土都在天井中飞旋上屋顶,惟独这枚树叶如游鱼般逆流而下,在他看见这枚树叶的时候,莫名其妙想起月娇来,想起那个在月下庭院中舞剑的娇娇身影。也是在那晚上,一枚树叶让宋钰莫名昏了过去。
夺人确实很孤僻,作为杀手来说,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性格也是必然的,但宋钰还是很相信对方。夺人知道他不愿暴露身份,自然会出手化解,只是没想到夺人的手段会如此直接。
在范旭及罗航目光中,对面的男子忽然动了,将手中匕首尽数插入自己胸膛,鲜血顺着匕首的缝隙飙出身前数尺,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
从抬臂到将匕首插入胸膛,那人没有犹豫。
“我说过,我不用死。”宋钰轻轻说着,那语气连罗航听了都有种冲上去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因为那慢慢吞吞的语气,像足了无聊的邻家寡妇靠在门墙上,一边磕葵花籽一边冲吵得热火朝天的一对夫妻笑言:“大牛哥,这种女人不珍惜你是你的损失,不如来我家喝喝茶、消消火。”
范旭将目光从那名死去的属下尸体上收回来:“区区一个不入流的炼神者就想要范某妥协,痴人说梦!”
宋钰笑道:“你有很多的手下,而你不得不去在乎这些人。就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运筹帷幄之外,真正的胜利最终还是靠手下的小兵小将去实现。炼神者可以掌控你手下的人的思维和言行,这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该知道!在下贱命一条,用我一条命换你手下无数人性命,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有意思,很久没有遇着能让我生气的人。”范旭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向捡着银子一般开心。
但这笑声,让墙角里的罗航更加忐忑。
宋钰说得不错,每一个属下都花费了范旭无数心血和精力,除非他富裕到可以给每人都佩戴一枚辉煌戒,这样范旭自然不会去在乎炼神者。但百器堂是修道界公认的吸血鬼,哪怕就是一个夜香壶,只要印上百器堂的烙印,也是贵得离谱的,更何况是百器堂这几十年,也只听说淬炼了三五枚辉煌戒。
宋钰没心没肺地朝着天井上空挥挥手:“谢咯,改天一起吃饭!”
罗航尽管明知这家伙是故意如此,但对用这样手段激怒师父的不理智行为还是感到无奈,心中暗骂着:“疯子!”
“宋钰!”旁边木门哗然拉开,罗雅丹面色怔怔地站在门前,眼神中还有着一丝疲倦,但能出现在这里,自然表明她紊乱的神识已经得到解决。
范旭冲连忙收回真元,冲罗雅丹微微点头:“主母!”
一旦撤离真元,那些冲天飞卷的碎屑也重新跌落回地上。
“范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罗雅丹这才注意到周围一片狼藉,略微一看就大致猜测到这该是范旭的手笔,微微皱眉:“可是我这扈从惹恼了先生?”
范旭瞟了宋钰一眼:“刚才范某失控了,好在没惊扰到主母,只是主母这扈从桀骜不驯、不堪教化,甚至还出手伤及少主。”
“喔,是吗?”罗雅丹眉开眼笑地望着宋钰:“宋钰啊宋钰,你这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点,以前你杀王之源、杀倪雒华身边一个捧剑侍从,我以为你已经够大胆的了,没想到你对那家伙也敢动手,那可能是我以后的丈夫啊!”
“我只是做好我扈从的职责,小姐你都说了,那只是‘可能’。”宋钰淡淡地说道。
“好啦,过去就过去了吧,不过这事你得引以为戒。说起来,那人和你同名同姓呢,你也能下得了手?范先生,我的扈从我自然会教训的,您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用费心了。”
范旭呵呵一笑:“小姐这扈从能耐很大啊,还有一个炼神者在身边保护着。”
罗雅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也不理会旁边范旭,迫不及待地朝宋钰问道:“可是夺人那讨厌鬼来了?”
宋钰点头。
范旭随口说了几句便迅速离开,在走出天井后,立即着人叫来玉枢:“我要知道所有关于宋钰的情报,还有另外一个人,从罗航的描述中推断,那是和宋钰差不多的年轻人,喜欢穿白衣,是炼神者!”
玉枢微微皱眉:“这个夺人在情报中被提到过,其实这些年在海口和天关城活跃得比较频繁,对于他的一些信息我们不难找出,但罗雅丹身边的扈从,我们能收集到的都已经成交给首领了,恐怕再没有多的结果。”
“至少他曾经是炼神者,这事情报上就没有出现过。你带一组人去海口,通海河一战后那些幸存下来的杀手都给我揪出来,必要时让几个眼睛暴露也在所不惜,这家伙就像阴魂一样游弋在这附近,若不加以重视,会成疥股之癣。”
玉枢前脚刚走,春兰后脚就出现在房间内,从范旭恭敬地行礼:“见过首领!”
“进来吧!”范旭瞟了们哭女子一眼:“听说先前你被宋钰一脚踩得差点倒在地上?”
“是!属下那时候大意了。”
“你也认为是大意?雷鸣期高手难道只是因为一句大意,就可以被一个书生一脚踹得退了回去?”
“是属下怕撞着他,所以才故意往后仰,却没想到夏兰妹妹跟在身后,和他撞在一起,所以我们两人都差点摔在地上。”
“休得找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你将宋钰先前的位置、动作仔细说一次。”
罗天舒几人所在的房间,因为人多,所以随时得将窗户打开,尤其是晚上,冷空气会顺着窗户钻进来,为了避免冻坏几人,范旭专门吩咐人在房间里生了几个火盆。宋钰使唤不动夏兰,只好自己去厨房打了两碗水。
宋钰将装着清水的碗放在火盆旁边,罗雅丹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干嘛?”
“如果火盆一直燃着,会使人体大量缺水,干燥的空气也会破坏老爷几人的呼吸系统。如果在周围放了水,水分子会扩散到空中,增加湿度,不至于对呼吸道造成太大的刺激。”
站在门口的夏兰以及罗航也面面相觑,什么系统,什么水分子,他们压根就听不懂,感觉就像是在打暗语。对于宋钰这样偶尔冒出的一些惊人之语,罗雅丹倒是适应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至少知道这样对父亲几人更好:“这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我从来不是一个好好读书的人,外人眼中的怪力乱神、野狐孤谱反倒是一本也没落下,为这事小时候惹得母亲无数次生气。”宋钰直接走到逢四身体旁边,掀开搭在逢四身上的被子,抓着对方手臂反复看了看。
“你要干嘛?”夏兰一脚跨过门槛,好奇地走了过来。
“找线索!”宋钰抓起逢四的手在几人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一听说找线索,罗雅丹顿时来了兴趣:“四叔这里能有什么线索,那你找到了吗?”
“一直以来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也是在刚才我那朋友出手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宋钰将目光投向罗航:“四爷长期在海口城,和少爷你最熟悉,对四爷手上这枚指环应该很熟悉吧。”
宋钰这样一说,罗航也醒悟过来,看着逢四手指上一枚指环,愣愣地说道:“辉煌戒!可以免于神念的辉煌戒!”
罗雅丹说道:“辉煌戒也不是无所不能,如果对方神念足够强大,自然可以冲破辉煌戒的防御,弱水杀手的强大整个大荒都知晓。”
“除了乌蛮之外,弱水出现在天关城的高手只有地师一人,而地师根本就是修道者,不排除有神念师出手的因素。”宋钰微微一顿:“如果真有那样的炼神者,他何必费劲将老爷等人神识禁锢起来,在我看来,反倒像是给别人机会,好让范先生有能力将人救回来。”
罗雅丹霍然皱眉,而罗航却紧张地望着旁边的夏兰,宋钰这句话无疑是当面指责范旭包藏祸心。
罗雅丹悠悠一叹,她才不去顾及旁边夏兰的情绪:“若真如此,其心可诛!”
第四十九章 贪恋
“当然了,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该来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宋钰丢下一句极不负责的话。
罗雅丹说道:“夺人不是在附近吗,让他过来帮忙将父亲几人救醒,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求人不如求己。”宋钰很清楚地知道,夺人就好比他原来那个世界的核武器一样,这是目前他们唯一具有威慑力的力量,若是夺人一旦暴露,以范旭的维修,必然能轻易将夺人抓住。
没有了夺人,范旭想杀谁就杀谁。
夏兰认真地听着,她的任务是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如实地转告给首领。
对于春兰、夏兰这两个被派到身边监视自己的两个丫鬟,罗雅丹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彼此间都心照不宣。
罗雅丹一跺脚,气恼地问道:“有人能转眼间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拖?罗家有的是钱,你去给他说。”
宋钰摇摇头:“小姐,此事不妥,有欠考虑!”
“考虑、考虑!你一辈子都在考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点,当然了,那是我父亲,与你非亲非故,你当然可以不用放在心上。”罗雅丹忽然发疯一般咆哮起来,就连旁边罗航都目瞪口呆,他忽然发现尽管从小就看着小妹长大,却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小妹,原来还有如此狂暴的一面。
狂暴得他感到陌生。
罗雅丹又蛮不讲理地吼了几句,然后夺门而出。夏兰也不愿呆在宋钰旁边,她总觉得这家伙眼睛极毒,好像所有人心底的秘密在这人面前都能被轻易看穿,既然罗航在宋钰身边,她自然也就追着罗雅丹出去了,随后就听得隔壁房间被用力合上的声音。
罗航望着宋钰:“我一直觉得你该收敛一些的好,一直以来你不都是在雌伏吗?今天这样出众,师父必然会重点关注你,也许明天一觉醒来,你脑袋已经和脖子分家了,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
“我就是一根卡在他喉咙上的鱼刺,恶心他、让他难受。任何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度的,一旦他难受了,就会将很多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对你妹妹不是更安全吗?至少这几天的修炼不会有人去打扰。”
对于罗雅丹来说,现在的时间远远不够用,每天除了去父亲房间看望他们之外,连吃饭都在自己房间里。
她必须在几天后,就是在和那讨厌的家伙成亲前,将自己让神念提升一个阶段,达到真正的形正境界。宋钰说过,若是达到这个境界,几乎就有和彭亮正面交锋而不堕下风的身手。
小小别院渐渐闹热起来,不时会有一些车马停在远处,然后一些或是年长的、或是年轻的,或是男子或是女子的声音出现在外面。
宋钰被要求在房间里呆着,禁止外出露面,而且周围也多了一些看守。
有一次,宋钰试探着要去外面看看,他心中清楚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天眼在海口的成员,如果他能知道这些人的相貌,比他得了一笔巨额财富还要值,结果他刚一推开房门,就被看守给强行请回房间,顺带着把门给拉上。
只有在所有人都散去的时候,院子才能被解禁,只是周围多了一些大红的灯笼,春兰、夏兰两个丫头也换了一套喜庆的衣服,脸上随时挂着笑意,好像要出嫁的是他们。
第六天的时候,春兰忽然出现在宋钰门口:“宋先生,范爷有请!”
“我一个扈从而已,哪里当得起请字。”宋钰很干脆地就出门,在春兰的带领下去了大堂,范旭端坐大堂之上,正悠闲地喝着茶。在他左下边位置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听得宋钰的脚步声,那人才悠然地转过头来:“姓宋的,近来可好。”
宋钰微微一愣,从张广厚的言语中他察觉出对方的不善,随后露出一个谦卑的笑容:“托海客王的福,这里还算吃得好住得好,范先生对我也算照顾有加……”
张广厚没有去听宋钰的话,将手中的茶碗往桌面上一放,起身朝上座的范旭一拱手,冷然道一声告辞,这才对着宋钰道:“走吧!”
“去哪里?”
“你忘了咱们的约定,我将海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着依云,你在这里享清福也享得够了,该是对我有个交代了。”
“交代个屁。”宋钰顿时破口大骂,这时候他如何可能离开罗雅丹:“罗雅丹都说了,那天在大王园杀人的家伙就在眼前,依云是死在他剑下。你不去找主动,干嘛抓着我这书生不放?还是说你是只会捏软柿子的家伙?”
“书生?”张广厚冷冷一笑:“我与他之间另有恩怨。只是依云在黄泉路上难免寂寞,还得要你陪她一程。”
“连一个好点的借口也不愿意?还是说我们天关城的人就这么好欺负?”宋钰冷哼一声,直接转身便朝屋外走去。
“站住!”身后传来张广厚愠怒的声音,不单是他,即便是范旭也被宋钰这倨傲的态度所激怒,但他的愤怒却是用笑吟吟的方式来应对。
范旭坐在中央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兴趣盎然地望着宋钰背影。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出手。”
“你是海客王,麦盟只手掌天的大人物,就算是范先生的手下在城内也得看你们眼色行事,我如何敢锊你虎须?”宋钰站在门口,冷冷回头对视着张广厚:“这大荒却不尽是用拳头来说话的,麦盟无故扣押罗家一干工匠,这事恐怕日后还少不了日后登门,找张先生讨一些说法。”
“好胆色!”范旭坐在椅子上微微拍掌:“我一直相信宋先生不是简单之人,短短几天的相处下来却让我更加迷惘,听夏兰说过,你怀疑是我和弱水的杀手勾结,将罗老爷子等人请过来的,你要如何猜想我自然没法干涉,清者自清。在小姐神识紊乱的那天,你展现了一手精湛到令人叹服的武技,春兰那丫头不懂,还以为你是误打误撞,那一脚差点就抛媚眼给瞎子看了,此后我更花费一些心思去找先生的过去。”
“那又如何?当初我修炼神念的时候,师父告诉我,咱们神念师很弱,只要被修道者靠近了,几乎是沾着就死,擦着就亡,所以也传了我他毕生心血琢磨出来的保命技巧。”对于范旭找人调查他这样的事,宋钰一旦也不感到意外,换着是他,他也会吩咐手下去调查:“在天关城,我还将这些技击之道传授给一些痞子,这并不是秘密。”
“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知道的事,我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你就像凭空出现一般,你告诉过别人你是咱们海口的人,可是我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没有找到我要的答案,我几乎都要以为不能从你身上挖到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这线索就忽然从天而降。”
宋钰自信自己不会暴露太多的破绽,眼神瞟了一眼旁边的张广厚,只要这人没有将自己身份吐出来,范旭就不会知道自己的事:“那你发现了什么?”
“杀手!”范旭身子微微前倾,微微吐出两个字,朝侧面一个屏风招招手:“玉枢,还是你来说吧!”
一个昂藏的身子从屏风后面转过来,玉枢一如既往地板着脸,先是朝海客王微微点头,算是问候,随即说道:“回禀首领,我们散出去的人大半均遭到身份不明的人袭击,属下有理由相信是有杀手盯上了我们,而且那些被杀的同僚或多会少都探测到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是有人在为宋钰掩饰行迹。”
“原来是你一家之言。”宋钰对这样不痛不痒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虽然还没找到进入范旭密室的机关,但那密室中必然是关押有人,而且很可能就是力鬼。这世上只有力鬼会替他清扫尾巴,除此之外绝不会有人会做这些事:“我还怀疑你们是臭名昭著的影牙余孽呢,如果怀疑有用的话,就没有逍遥法外这个词了。”
“我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玉枢说了半句话,忽然变闭口不语,而是抬头望着范旭。范旭挥手示意他继续,玉枢这才说道:“宋钰出现在天关城是在去年三月,四月的时候夜叉也横空出现,此后凡是夜叉出现的地方宋钰都会失踪,偏偏是两个人的动线极其相似。虚无峰上雷池乍开、通海河乌蛮一战,宋钰都是出现在附近。”
“只能说你了解得不够,这是问题在很久前就有人问起。有一次我在街边吃馄饨,而夜叉恰好将旁边一座酒楼付之一炬,这事的目击者很多,连城卫司的人包括其中一名统领也亲眼见得。如果你真觉得无聊,还是多花一些时间吃点核桃吧,补脑!”宋钰说罢径直走出门外。
“休走!”玉枢忽然出现在宋钰身后,手中竟然多了一柄匕首,直直朝着宋钰后背刺来。
宋钰冷然回头,左手一翻直接抓在玉枢虎口靠近食指指骨处。
玉枢情不自禁哎呀一声,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连他都没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宋钰手上的力气并不大,但被他一抓却疼痛难耐,半个手掌都失去知觉,随即大怒,真元猛然急灌,整个手臂如铁柱般笔直而沉重。
手臂如棍子般抽在宋钰左腰,这一下抽得宋钰踉踉跄跄侧滑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怎么,说不过便要用强?”
“不要用真元,和宋先生玩玩。”范旭眼中精光闪动,忽然提醒着玉枢。他自然知道宋钰没有任何修为,只是看见宋钰那一手技击确实精妙、确实眼馋。
这世上修道者交手,拼的是真元和谁的刀剑更好,但身为杀手的范旭却对技击一道有着不同于名门宗室的认识,宋钰刚才那一手真正精妙的是在于时间的把握上。
玉枢恶狠狠地瞪了宋钰一眼,随即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猛然朝着宋钰肚子刺去,手臂刚递出,忽然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被对方抓住。
宋钰只是轻轻一拽,左脚在玉枢腿肚子上微微横格,玉枢便啪地摔在地上。
“再来!”玉枢干脆丢了匕首,双臂如流星般朝着宋钰腋下直捣,依然是还未近身便被宋钰顺势带推出数丈外。
“还来!”玉枢大吼一声,如果是他输在师兄弟手中或者别的高手手中倒还罢了,可是眼前这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宋钰手上确实没有多少劲,但自己却鬼使神差地拳拳落空,这如何能让他不愤怒?
范旭目不转睛地看着宋钰每一个动作,这些小技巧在他看来,根本不入流,每一个修道者都懂,无非就是削、缠、化、弹等等,而且延伸到剑技上已经是更上一层楼,但眼下宋钰施展起来却出奇的灵巧。
“张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宁愿放弃替依云报仇也要从我这里带走此人,说实话,连我这会都在想着要如何让他将这技巧传下来。”
张广厚只是微笑,他之所以带走宋钰确实不是为了依云报仇,只是不愿意宋钰落入到范旭手中。范旭能统领天目,和君岳、青隼抗衡,隐然有划地夺雄名的气候,宋钰在这里呆着无异是与狼共舞,只是这些话他没机会对宋钰说起。
整个影牙都知道范旭手上那个少主是赝品,一个傀儡,但连君岳都不敢站出来公然提出反对意见,又有谁会傻到用自己人头来做范旭的垫脚石?
“够了!”宋钰忽然抽身退开,此刻的玉枢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被宋钰这么一喝终于停了下来,第一次对自己这些年的所学产生迷惘,不施展真元后,他竟然不是一个书生的对手。
宋钰朝屋内望去:“范先生莫不是想要将宋某这点点小手段都要一一学去,才甘心?”
被宋钰这样一说,范旭脸上出现罕见的尴尬。在大荒,每个人之间的功法秘籍都是最珍贵的,就连师徒之间也总是彼此防范,他这样明着偷学,确实很不厚道。
“容许宋钰放肆说一句话,先生是有大报复之人,且莫要因小失大。我数次和你会面,都发现你微皱眉头,论地位,你一击掌恐怕就有数十人愿意为你抛颅洒血;论财富,能养活这么一帮人,这本身就是需要很大的底蕴;你不缺钱不缺地位和力量,但是看来你似乎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烦恼,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一个人贪恋的东西多了,烦恼便自生!”宋钰说罢转身便离去。
第五十章 小事
罗航正在自己房间里修炼,门忽然被推开,一股冷冽的寒风倒卷进来。修道者讲究坐忘,炼神者追求神游,这时候的身体反倒如鸡子般脆弱,随着修为的提升,这种脆弱感会越加强烈。
宋钰抬头惊讶地看了一眼罗航,又轻轻退出来将门拉上,朝一步不落跟在身后的春兰笑眯眯问道:“春兰姑娘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莫不是喜欢我?”
春兰啐了一口:“若不是先前我亲眼所见,恐怕实在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本事,不过说到底,你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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