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夜狩神-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钰左手的刀再次划过。

当初在练习双刀的时候,宋钰散华、夜叉,一刀走轻灵、一刀取厚重,这一双手自然也有所不同。左手障刀稳稳地劈在长剑上,随即在倪雒华惊讶中,长剑迸发出无穷精光,化作无数道碎片散落在脚下。

“怎么可能?你手中难道是魔器?”

宋钰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知识改变命运。”宋钰震碎长剑,是因为他有着这大荒所有人都不具备的优势——知识!科技时代的智慧结晶。

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时候,他曾经看过一部电影,有种兵器叫做亢龙锏,影片中的主角手持此锏,借助高频率震动来寻找对手兵器中的裂缝,并一击而破。

倪雒华的长剑自然不会有任何裂缝和破绽,所以宋钰第一刀是将自己部分真元借给长剑,长剑排斥外来真元,自然会以最快的速度驱散,而驱散的这瞬间机会是宋钰创造出来的,他这样做也极其冒险,若是对手真元再浑厚几分,第一柄短刀就成了打狗的肉包子。

宋钰得势,刀势不停,化作一道火蟒直袭而去。真元所过处,一道黑色土龙贴地而现,碾压着火浪直奔而来。

在洞口观战的力鬼暗暗心惊,比这高深的修炼者他也见过,但却是头一回见着宋钰这样霸道的真元,看着真元外放凝成的火蟒如犁头般在两人面前犁出骇人的沟壑,心中只有一个疑惑:“他是否真是少主?当初影主带着家小转战天关城的时候,少主确实是百废之体。”

倪雒华嘴角依然挂着笑意,不急不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根半尺长的杵子,剑指轻扬随手在杵子上快速划动,信手一挥:“虚界!”杵子上乌光闪过,宋钰那如雷霆临渊的一击便无声无息的消散。倪雒华傲然地握着虚无杵,正要再次划符,一道刀光凌空而来,将他握着虚无杵的手臂齐肩斩落。

倪雒华又怒又惊,夜叉这连续不断的攻击让他陷入一种举步维艰的局面,自己好像正一步步踏入对方布置好的圈套,毁他长剑是为了震慑心神,随即第二刀便是要斩下自己手臂,紧随而至的第三刀才是真正的杀着,此刻他却还不忘伸手想将即将跌落在地上的断臂夺回来,那只手上还牢牢握着虚无杵。

“你敢伤我……”倪雒华刚张口吼出半句,便见着一支手掌轻描淡写地拍在自己胸口。

“当心!”矿洞中力鬼忽然将手中两柄依然断裂的双刀投出,却已然迟了,一道剑光撕开夜色直直刺在宋钰后背。

嘶吼……

剑光还未及体,一道蟒影从宋钰后背冒出,仰头对着长剑咆哮。

长剑略微犹豫,随即剑光直落,带着跌在地上的手臂,剑芒轻扫随即落向山下。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便没了踪迹,魂蟒却不退去,反到仰天发出更急迫的嘶吼,袖中小白而在宋钰识海中一阵嘶鸣。

宋钰心神一动,飞快朝着另外一个矿洞钻去,还不忘朝力鬼招呼着:“进洞,速度!”

倪雒华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臂,望着宋钰消失的矿洞发呆:“魂蟒袍?影牙之主……”随即眼前白光闪烁,一道粗壮如灵蛇般朝着夜叉消失得洞口钻去。

白光刚要钻入矿洞,忽然向铁器遇着吸铁石般朝着倪雒华飞来。

“三代人的气运啊!”倪雒华叹息一声,在这世间最后一眼的眼神停留在胸口那升腾着紫火的掌印上。

※※※

这一夜,七大天阙世家家主齐齐动容。

九天之上,一个愤怒的声音高声质:“沧澜老匹夫,当初你说已将域外天魔炼化,雷池为何开?”

声音起于北域,落于南荒。

这一夜,雷池乍开!

这一夜,大荒皆动!

第四卷 杀人机

第一章 以身相许?

洞外惊雷只响了一下,却将整座虚无峰都已撼动,一瞬间力鬼以为到了洪荒尽头,矿洞本身的那些加固措施在惊雷之下成了纸糊的玩物,大块大块的石头正将矿洞封堵起来。

“刚才那……夜叉的声音好熟悉。”罗雅丹结结巴巴地说着,心中却在嘲笑着自己的无知,自己还真信了倪雒华那家伙的话,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有逆天气运的人,一次次都差点把自己性命赔进去,这一个多月来经历的事都快抵上前她二十多年遇着麻烦的总和了,耳中传来的尽是一些轰隆隆的碰撞声,就听得一个生涩的声音传来:“主母,得罪了!”罗雅丹还来不及反应,便觉腰上一紧,似乎被一只胳膊给揽住。

“放肆,快将我放下来,否则我砍了你这双贼手。”

从小打到,所有人都对罗雅丹百依百顺,天长日久才有“大小姐”这个称呼,但今天,先是山庄下人试图软禁自己,随后林叔叔也发难朝她动手,七八个护卫还没照面就死得干干净净,一向温文尔雅的倪雒华瞬间成了弱水的杀手,抓了自己让她帮忙取一根杵子,现在这家伙竟然也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罗雅丹张牙舞爪地挥着手臂,忽然发现脸上湿湿的,伸手抹去却觉得有些黏糊,估计是那家伙的口水,她心中顿时万念俱灭。以前她时常和秋兰说些闺房私话,有次罗雅丹笑言着:“若是有过路的好汉敢掳了本小姐回山作压寨夫人,本小姐就敢给他生一大窝白白胖胖的小子,光是养儿子也得吃穷他吧!”

“小姐,你说的是土匪山贼吧,再说只有猪猡才能生一窝。”

罗雅丹大手一挥:“都无所谓啦。”

没想到当初的戏言竟然成真,直到现在她才念起秋兰的好来,不管秋兰是杀手花蝶还是自己丫鬟,至少每次出门的时候秋兰都要将一把银刀带在身上,笑说要人与贞洁共存亡,秋兰死后,再没人提醒她带着银刀防身一类的话了。

杀手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不管是弱水的杀手还是影牙的杀手。

漫长的黑暗中,罗雅丹终于想到一个保全自己清白身子的办法——咬舌自尽。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快能脱离魔爪的办法,她尝试着偷偷地咬了一下舌尖,很痛,痛得她不敢再尝试第二次。

痛和清白之间,孰轻孰重?

一番天人交战后,罗雅丹还是选择了后者,心中酝酿良久,终于下定狠心要咬舌自尽,眼前豁然一亮,空气中充斥着浓郁到几乎不能呼吸的焦作味,头上星空依旧,只是眼前所见处尽是一片火海,一条三尺多深的沟壑横在眼前,看得罗雅丹乍然失色:“这还是人吗?”

力鬼活脱脱成了一个乞丐,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或是青肿或是流血不止,但他却紧张地望着另外一个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矿洞,心不在焉地说道:“自然不是人的力量,刚才那道惊雷你没有听见吗?”

“别看啦,洞里没人。”罗雅丹犹豫着要不要从这道沟壑中跳过去,如果一失足掉下去那才够丢人,也明白过来,先前滴在自己脸上的恐怕是这家伙的血。想到这里,罗雅丹忽然醒悟过来:“你刚才叫我主母?”

力鬼忐忑地望着罗雅丹,先前担心两人被活埋洞中,情急之下他随口喊了这么一句,没想到被这女人给听进去。

“你真是影牙的杀手?”

“在影牙,不只是有杀手,更多的还是眼睛,三千弱水,影牙的眼睛虽然不及这数,但六七成也是有的,而且都在北域帝国境内。我们称自己为天目,除了影主外连影牙资深杀手也不会知道我们身份,就像林阎王那样。”

“夜叉是影牙的杀手?”

“大概是吧。”

“你也知道我夫家是你们的小主人?”

“是的!”力鬼完全不懂罗雅丹心中在打着什么算盘,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那好,我从来还没坐过飞剑,你带我直接飞到山庄里去,看看我那些护卫还有那个扈从生死如何,将活着的人都带上,咱们纵剑下山,对了还有小红,那孔氏这世上仅剩的两匹青鳞马之一……”

力鬼顿时泪流满面,怎么摊上这么一难伺候的主母,也不是弱智还是白痴,连马也能用飞剑搭载?都不知道少主平时在罗雅丹身边如何应付的,二十多年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生活造就了主母这一身以败家为目的的无双技能,纵剑飞行啊,那是五玄境界才勉强能做到的大神通,纵剑万里本是为着取敌人枭首,到主母这里却成了马车这样的工具,他一个雷鸣初期的眼睛哪里可以做到?

“还愣着干嘛?你是等你那个叫夜叉的同伴吧,先前弄得这么大声势,是否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再说就算他活下来,我还要和他算一算杀我婢女的账呢?”

“他其实是……”

“大小姐!”力鬼犹犹豫豫地说了几个字,就被一声吆喝打断,一个壮硕的身影跌跌撞撞朝着这边跑来,罗雅丹看着那熟悉的声音忽然笑了:“彭亮,你果然没事。”

彭亮手里还抓着一根棍子,纵步越过沟壑护在罗雅丹面前,双手用力握着棍子,恶狠狠地盯着旁边力鬼:“你也是弱水的杀手?”

力鬼伸手在脸上抹了几下,刚才逃得狼狈,这张脸早已看不出模样,他本想将脸上的污垢擦掉,结果抹了半天见彭亮戒备不减,这才说道:“连我也不认识了,你还在我小摊上吃过两回馄饨,好像其中有一回还忘了带银子。”

彭亮听得声音有些熟悉,再一打量才恍然大悟地放下棍子:“你是力鬼,你居然没死?”

“这事说来话长。”罗雅丹打断彭亮的话:“其他人呢?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

“都遭了毒手,这次咱们点背。”彭亮语调有些呜咽:“我迷迷糊糊中醒来,感觉整个山庄都要被震塌了,担心里面还有兄弟活着,就冒死跑进去看了结果看到的全是一具具焦炭,分辨不出来了,不过姓宋的那厮运气好,这会还趴在院子里像死猪一样呼呼睡大觉,我心中担心着大小姐您,一看那家伙没大碍,就往这边赶了。”

一听宋钰无恙,力鬼和罗雅丹都齐齐送了一口气,力鬼有些诧异,这家伙不是看见他钻进矿洞的吗,怎么又跑到山庄里去了,不管怎么说只要人没事就好。

彭亮神秘兮兮地看了力鬼一眼,今晚上很多事都颠覆着他的世界,林阎王叫出力鬼名字的时候,因为是蒙着面他只以为是同名同姓之人,但眼下他已经确信这家伙就是在寒门门口卖馄饨的贩子,一直藏头露尾必然也不是好货色,尽管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家伙救了自己一命。

彭亮下意识又将棍子双手紧握,小声说道:“小姐,宋疯子也深藏不露,那家伙可能是……是城卫司一直通缉的杀手夜叉。”

“不可能。”罗雅丹毫不犹豫地否定着:“夜叉刚才在这里呢,和倪雒华打得天昏地暗,也不知他是否和倪雒华同归于尽了,但宋钰不是夜叉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宋疯子靴子里藏了两把刀……”

“藏就藏被,只要那刀不是从罗家偷的就好,藏十柄都无所谓。”罗雅丹兴许是觉得在护院面前再要求力鬼带自己越过沟壑有些难为情,干脆顺着边沿绕过去,抬着小碎步朝山庄走去:“小红没事吧?”

彭亮醒来第一时间是四处寻找看还有没有活口,在俱欢颜转了一圈就直奔这里,哪会想起一匹畜生来。他只能结结巴巴说着:“马厩在后面偏房,应该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这世上很多事都是应该两个字害的,林叔在罗家呆了二十余年,罗家待他不薄,应该不会背叛父亲吧?柳未寒品行极好知书识礼,罗家在城卫司以及城主府从没少花银子,他应该会对罗府多一些关照吧?乌木家、夏家,天关城大大小小的商家能有今天这些成就,得益于父亲退出天关城的大多数买卖,他们应该会心存感激吧?倪雒华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来天关城应该只是游山玩水吧,应该应该……这些是全是因为应该!”罗雅丹一打开话匣子,今晚被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不过没等她多说下去,忽然嘤咛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轻声哀嚎。

彭亮连忙上前:“大小姐,您怎么了,可是伤到哪里了?”

双手捂着脑袋的罗雅丹忽然一抬头,眉心间弯弯曲曲一道血液正徐徐溢出,彭亮慌忙伸手去擦拭,却发现手上空空如也,借着星光一看却发现那道血线竟然是在皮肤下面翻腾,仔细一看,却觉得那细细雪线竟然成了浩荡大河,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

这瞬间,整个天地只有彭亮独自一人,仿佛自己从亘古万年前就已存在,在千万年后依然如此,这个世界没有沧海,没有上天,也没有三山五岳,没有日月星辰,他迷失在这空洞的虚无中。

力鬼上前抓住彭亮肩膀,随手便将他推倒在地:“不想变成一具干尸你就继续看下去。”

彭亮伸手一抹,发现掌心全是汗水,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然是好事,前提是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力鬼一样不敢注视罗雅丹眉心,心中念了一声对不住,抬手将罗雅丹敲晕,这才对彭亮说道:“还是你来吧,这么好的身板就得用在该用的地方,将主……大小姐背回山庄再说。”

对彭亮来说,能背大小姐一程是莫大荣幸,在确信大小姐暂时没事后果断地将罗雅丹背在背上,迈开步子朝山庄奔去。

宋钰早就醒来,却还要假装昏睡,当一盆冷水浇在他脸上才睁开惺忪的眼睛。

“别装了,那胖子这会在伺候大小姐呢,隔了几堵墙,不会知道的。”力鬼将两柄断了的匕首插回腰间,其中一柄也是纹兵,结果被倪雒华一剑斩断,心中着实有些痛惜。

“扔了吧,已经是一截废铁了。昨夜我才知道纹兵原来也分三六九等,看来你那也不过是最末流的纹兵。”宋钰从靴子中掏出一对短刀,塞到力鬼手中:“收着!”

在大荒,所有人都视自己兵器为天为地,别说妻女,就算是用一家人性命去换也在所不惜,力鬼实在没想到自己这少主竟然还有如此胸怀,一掷千金的豪迈潇洒:“你知道这对刀价值多少吗?”

“应该不菲,这是段天蓝送我的。”

“少主……”力鬼感动得差点跪在地上,被宋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连连改口道:“先生这番恩情,让力鬼无何回报?”

“别乱想。”宋钰拍着力鬼肩膀:“只是让你帮我保管一下而已,回城后再还我。”

力鬼恨不得将宋钰强忍着没笑出来的那张脸踹到石板里去:“你不是在矿洞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雷光一止我就出洞追那道剑光,此人修为极高,如果他也是弱水杀手的话要想夺回虚无杵恐怕希望渺茫,那道惊雷将天地间所有真元绞成一团根本没有立下任何线索,没法再追下去了。你们躲得那矿洞我进去过,是罗家开辟最深的,也是最坚固的一处矿洞,我想以你修为,保护罗雅丹出洞不成问题,干脆就在这里歇会,我确实太累了。”

“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将虚无杵夺回来。”

“无所谓,这天下宝贝的东西多着去了,人要知足、制怒、制欲,不困于情、不乱于心,人才不会迷失。”

力鬼学着宋钰的模样将双刀插进自己靴子中,却发现无论怎么插都一样别扭,总是鼓老大一个包出来,大有欲盖弥彰的感觉:“恐怕你还真得将那东西夺回来,且不说这是影主无数年前就已经相中的宝贝,罗家又投了无数年心血的结果,单说眼前就应付不过去。罗雅丹眉心藏着道虚无炁,估计非得通过虚无杵才能将之炼化,还必须是尽快。”

宋钰微微皱眉,一想到要从能放飞剑的修道者手中夺取东西他就由衷的头痛,仿佛是一个永远没可能完成的任务,忽然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望着力鬼:“你说,罗雅丹要是知道我救了她很多次,她一感动会不会以身相许?”

“拉倒吧,她本来就是你媳妇。”

第二章 谁是夜叉

“半盏茶时间内,所有关于夜叉出现的每一次记录必须出现在我案头上,城卫司里关于夜叉的档案副杨峰你去弄出来,还有民间对于夜叉的所有传闻等等……”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大厅响起,随后又迅速消失,屋子里七八个垂手而立的众人,从衣着上判断,这些人竟然有着毫不相同甚至差异极大的身份,有身着甲胄的军爷,有风度翩翩的公子,有倒夜香的挑夫,还有浑身散发着葱姜味的厨子,唯一相同点是这些人俱是收敛气息,仿佛是置身在一块随时要破裂的冰窖上,连多一两下眨眼的动作也没有。

那说话之人背着手,微微仰头看着挂在中堂上那昏暗灯火下那副《山溪烟雨图》,这幅画看来有些年头,表面已经微微泛黄,只是在右上角提款处印着的那些新旧不一,大小不等的印章彰显着它的价值不菲。赏画的中年男子心不在焉地说道:“倪雒华就是一个废物。连夜叉都解决不掉,还要本座出手相助,如此蠢才死了活该。”

大厅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接话,首领好的时候,甚至可以将手上的馒头分给他人一半,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是跟随身边多年的弟子,也许只是多看了首领一眼,也可能死于非命,一个众所周知的事,首领有女徒名作月娇,只是因为喜欢上一个乐师,首领就夺了月娇贞洁。师父师父,师当如父。这种禽兽行为首领竟然信手拈来,难怪每年总有那么多同僚会暗中联合起来对首领进行暗杀,只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在座众人谁又敢保证自己是安全的?

“夺人呢,最近他向你们谁报过备?谁见着他了?”

一样的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回话。

那男子微微皱眉:“都哑巴了?滚下去,省得见着你们就烦。”

众人如释大负地悄悄松口气,快速而轻盈地离开大厅,在门口所有人都相视一望,也不作告别便迅速各奔东西,消失在夜色中。

大厅中的男子微微虚着眼轻轻念道:“罗家。”在半个时辰前,罗家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蚱,倪雒华走出矿洞的瞬间就已经通过秘法将消息传递给他,本着他安身立命所奉行的“谨慎至上”的原则,他并没有等着倪雒华将虚无杵送到面前,毕竟虚无杵的价值是不言而喻的,尽管以倪雒华的修为再加上林阎王这个副手,只要不是杀到那些如剑宗、百器堂这样大势力总堂去,北域几乎可以任由他们横着走了。

最终,对虚无杵的强烈好奇促使他没有继续等下去,在刚到虚无峰山脚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天地间真元的混乱,才果断祭出魔器将虚无杵夺下来,但飞剑也因为那道惊天雷的缘故而有所折损,只是他错误地以为这道惊雷是罗天舒在矿洞周围设下的阵法。

※※※

浩浩荡荡一队人进入虚无峰,回来却是凄惨的三人,彭亮当仁不让地充当着车夫,自从昨晚上一事后,他甚至不给宋钰和大小姐单独相处的机会,宋钰一有靠近大小姐的苗头,他就浑身弓弦紧绷,一股凛然气势对着宋钰而来。

宋钰心中暗笑,这家伙也算傻人有傻福,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接触到先天的壁障,如果有人出手帮他将体内那股内劲吞入腹中,淬炼成真元,彭亮就算真正接触到修道者门槛了,当然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宋钰压根不会去做,他还没伟大到这种程度,而且彭亮本真没有任何可以供他继续修炼下去的秘籍,空有一身修为却不会剑道的家伙一样是莽夫而已。现在宋钰甚至在反复纠结于一个问题:“要不要救罗雅丹?”

如果换作别人,宋钰甚至不会去想这个一点问题。

力鬼猜测救罗雅丹唯一的法子就是夺回虚无杵,但想着昨晚那从天外飞来的一剑宋钰心中就直哆嗦,如果那道飞剑不是为着夺虚无杵,现在的宋钰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从这么一个变态手中夺虚无杵,这比虎口拔牙危险系数大多了。

“那是你媳妇,救他是你的责任,义不容辞的责任。”力鬼在离去前,脸上严肃的神情就像当年西林帝国国君赐予向天青‘符祖’殊荣,并诏告天下这道旨意般肃穆:“至少二十多年前,她应该是你媳妇。”

宋钰明白力鬼这话的意思,因为现在的“宋玉”已经死了,至少不能以影牙少主的身份露面。

“吁……”轻轻唤马的声音将宋钰拉回现实,彭亮从车辕上跳下来,放慢速度牵着小红往城门走去,眼神快速飘过那几个城卫,心中不住羡慕,什么时候罗家的护院也能这样牛叉哄哄,那才算真正的本事啊。

马车很快就被挡下来,要求他们配合检查。

“以前从来不检查的。”彭亮站在后面好奇地问道:“这位军爷,莫非什么江洋大盗没事溜达到咱们天关城来了?”

领头的那个男子哼哼一笑:“有天罚在,谁敢到天关城来撒野?”

“那你们还检查什么?”

“夜叉,有人举报说夜叉就在天关城。”

将手侧举的宋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漫不经心地“喔”了一声。彭亮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城卫司搜查宋疯子,想着两柄刀从宋钰靴子中搜出来的时候宋钰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倒要看看这藏头露尾的家伙还要怎么狡辩。

宋钰托力鬼将刀带走,原本是为了担心罗雅丹受彭亮蛊惑,打破沙锅问到底无休止地追问,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用场,大大方方然任由那些城卫检查,两名城卫检查得特别仔细,甚至是宋钰打结的头发也没放过,反复检查了无数遍,连藏在袖缝里的小白也给搜了出来。

其中一个城卫用两根手指捻着小白,往太阳底下一招:“简直丢了读书人的脸,竟然养些娘们才喜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