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夜狩神-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隼础�
其中一个城卫用两根手指捻着小白,往太阳底下一招:“简直丢了读书人的脸,竟然养些娘们才喜欢的东西。”说罢随手就将小白丢在地上,宋钰心中一紧,生怕小白忽然对着城卫司脑门啃上两口,这一刻宋钰无疑是将心提到嗓子眼上来。
小白不出意料地发出尖利的嘶吼,这声音别人是听不见的,充其量是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蚕正翘着脑袋。不管小白是否真动怒,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家伙如果不高兴了,连五玄境界的高手也杀着玩,原本宋钰以为捡着宝了,带着这么一个恶魔宠物在大荒行走,作为主人的宋钰也该一样属螃蟹了,结果此后小白表现却是一落千丈,用宋钰的理解是,拉低了整个大荒历史上所存在过关于传说中所有恶魔的整体形象……
“不可妄动。”宋钰在识海内向小白命令着,小家伙匍匐在石板缝隙中,反倒将脖子扬得更高,完全无视主人的命令,用只有宋钰才能会意的眼神看着将自己摔在地上的那个城卫司眉心。
“别啊,小祖宗。”宋钰真怕小白这时候暴起杀人,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就算是昨夜和倪雒华一战,他也始终没有将小白放出来。
小白继续嘶鸣,发出更高的声音,无休止地在宋钰识海轰炸着。
“一滴心血。”宋钰一咬牙许诺着,叫声戛然而止,小白那圆滚滚的身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地朝着宋钰脚背爬去,宋钰恨不得一脚将这趁火打劫的家伙踩死,心中恶狠狠地骂着:“恶魔、寄生虫、不劳而获的小偷、无耻的强盗……”
站在身后的彭亮脸上也有了凝重之色,城卫开始第五遍对宋钰的搜索,而且一直站在旁边似乎是队长的城卫也加入到搜索行列中,看这架势可不是例行搜索,用另一个世界工程兵排雷一般的模样对宋钰进行搜查,恨不得当场从宋钰身上搜出一点点带金属的东西来,这样就可以坐实一个“江洋大盗”的名头。
终于,这三人不得不死心,领头的城卫气馁地一挥手示意宋钰通过,继而向彭亮走来,其中一个人还走到车辕旁边,打算用刀去撩拨车帘。
“住手,你们在靠近试试。”彭亮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挂在马车最醒目的地方,因为他的剑已经被火烧成废铁,所以他随身只有一根木棍:“瞎了你们狗眼,没有看见车轱辘上罗府的标记?”
城卫压根无视彭亮量出来的那枚可以先斩后报的剑令,柔中带刚地说道:“我们例行公事,请你们配合。”
车帘被掀开,有些虚弱的罗雅丹轻声说道:“连我的车也要检查?”彭亮一见大小姐转醒过来,大喜过望,更加戒备地守在车门处。
趾高气昂的城卫顿时收敛了几分,露出有点尴尬的笑意:“大小姐,实在抱歉,因为有人举报说夜叉就在城里,不单是你们,凡是从四门出入的人都要接受盘查。”
“所以你就特别针对我罗家的人,上上下下搜查了好几遍,我看前面几个从这里进去的人你们好像压根就没有盘查。”
“那几个都是本地老实人,时常有见着。”那领头的城卫好像意识到这话有漏洞,连忙说道:“大小姐身边这扈从毕竟还有些陌生,所以……”
“一次!”罗雅丹不等对方说完,冷冷说道:“你们只有一次搜查的机会。”说罢便放下车帘坐回里面,她没有说如果有反复检查这事发生后的后果,但面前这三位从小就听着“大小姐”三个字长大的人却知道,马车里坐着这位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主,王家、乌木家、夏家……天关城大大小小的大户人家现在提着“罗雅丹”三个字就为之变色,这小女人报复心极强,罗天舒只是一只笑面虎,但罗雅丹却从来不假于色,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对家族继承人下手,王之源的坟墓就安置在城外,乌木堡那些人也都差点变成傻子,这样不讲情面下手狠辣的女人,谁敢得罪?
那三个城卫战战兢兢地走了个过场就迅速放行。城门口茶楼上,两个男子靠窗而坐,悠闲地注视着罗家马车徐徐远去,其中一个男子笑道:“没有任何收获,我看你是上次在罗府吃瘪后,一直心有不甘,只是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那姓宋的书生怎么可能是夜叉。”
杨峰端过茶杯,吹开浮在上面的茶沫:“我查了卷宗,宋钰是两年前乘坐顾氏车行的马车进入天关城,那时候他就带了一个藤条箱,我又找了他原来那间屋子的主人,知道这人第二笔房钱是半年后才付出来的,有意思的是夜叉恰好也是那几天开始在天关城露面,房钱无疑就是那笔花红所得。再有一年,引介人死于夜叉之手,此后夜叉也不再接受杀人委托,行踪更加莫测,如果这也算巧合,那么首领说昨夜夜叉出现在虚无峰矿藏,而这姓宋的也恰好在哪里,这巧合未免有些太牵强了。”
“你只是负责挖出谁是夜叉。”那男子丢下一粒碎银子作为茶钱,起身说道:“行动的事交给我,不要想着逞英雄,这会让你死得更快。”
第三章 蝉先觉(一)
宋钰回屋后第一时间是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所有东西都和他离开时候一样,甚至是连故意翕开的那道门缝以及锁头朝向都没有丝毫异样,越是如此越是让他感到恐惧,城卫司明显已经对他生疑,以城卫司一贯行事手段而论,必然是野蛮地将门锁撞开,然后在他屋子里大肆搜索和破坏。但显然进入他房间搜索的人是个行家,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就算是那搁置在床底的藤条箱也原封不动地躺在哪里,窗棂上那张蛛网还沾着一些微尘。
宋钰关上门,身形如狸猫般轻盈地落在房梁上,昏暗光线中一只蜘蛛正在勤劳地织网。宋钰蹲在房梁上陷入沉思,进入他房间的人必然是通过屋顶钻进来的,因为整个屋子惟独这里是一张新网。
再高明的入侵者都不可能不露任何痕迹,唯一需要考虑的是究竟是谁来了自己房间,屋外街道上力鬼安排了两个痞子看守这里,但宋钰知道就算他本人,也至少有好几种方法避开这两人的视线。
“我暴露了。”宋钰第一个念头就是收拾东西离开天关城,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他自己性命重要,前世他在轮椅上枯坐了好几年,因此对这一世自由自在的生活他由衷感到满足。
一道无形的气息从墙根处蔓延过来,原本顿在房梁上的宋钰身形闪动,朝着卧室的窗户射去。
“别出来,是我。”一道神念顺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渗透过来。
宋钰已经到窗台,窗户是木格刨制,只需轻轻一掌宋钰就可以将之震碎,甚至还可以将真元分散在碎裂的窗棂上以此攻击外面的敌人,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宋钰慌忙伸手往侧面墙壁撑去,随即整支手臂在瞬间颤动起来,由慢而快,在他身体将要和墙壁撞在一起的瞬间,手臂的颤动忽又慢了下来,最后整个身躯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墙根。
从听见声音到调整呼吸,最后将快速射来的身体瞬间控制住,宋钰对这句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达到惊人的地步,可惜这一切就像独角戏,更没有观众,没有掌声。
“在你房屋周围,至少有五六双眼睛盯着。”那道神念小声说道。
宋钰判断出那是夺人的神念,但却没有放松任何警惕,只是用同样的神念回敬了对方一下,表示自己正在听着下文。
夺人神念继续传来:“你杀了息统领?”
“是的。”宋钰回答着,倪雒华等于也是间接死在宋钰手中,如果没有那道惊雷的话,也许此刻宋钰已经死在凌空刺来的飞剑上,但倪雒华一样逃不过自己双刀。
夺人显然也被宋钰的话给震慑住,半晌才悠悠说道:“没想到你还隐藏着这样的实力,连我也不是息统领的对手,你难道已经踏足完骨境界了?”
宋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下文,以夺人这样小心谨慎的性格,绝不会无缘无故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跑来夸宋钰一番。果然,夺人神念继续传来:“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什么?”
“别兜圈子,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
“真是一个比我还无趣的人。首先要给你道喜了,你是这十年来,第一个杀了绝尘级杀手的人,绝尘级仅有四人,分别封号为怒、惧、息、安。世人道弱水三千,其实这三千弱水均为绝尘中人,当达到一定顶点后才被晋升为统领,赐予怒、惧、息、安封号。”
宋钰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得那么厉害,前任统领不死哪里轮到他们晋升,难道他们都是自杀不曾,而且就我所知,六年前影牙与弱水一战,弱水出动的好像就是最顶级的定岳级的杀手,连夜机级别的在那场争斗中也不过是摇旗助威的喽啰。”
“弱水影牙一战陨落的俱是高手,弱水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修养,虽然山神动用了神术辅以秘法助长那些长老、客卿修为,但终究是亏损太大,夜机级杀手十补齐四已经算不错了。但绝尘、苍雷二级因为级别相对较低却没有任何损失,你倒是有一点说得不错,像我们这种要晋升为统领,必须得杀了前一任统领才行,这是唯一的晋升途径。”
宋钰很明显感觉到夺人言语中的不屑,看来自己还是将弱水想得太简单了一点:“原来如此,看来以后我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免得一不小心惹着苍雷级杀手,估计他们一只手就能捏死我好几回。”
“晚了。”夺人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愤怒:“虚无杵在乌蛮手上。”
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宋钰明白了大致缘由。因为夺人目前正在躲着乌蛮,如果倪雒华不死,也许乌蛮取了虚无杵,再检查一下夺人神念境界便会离开,倪雒华一死彻底激怒了乌蛮,如此看来进入自己房间以及在城门口对自己多加盘查的这些事背后都是乌蛮主导的。
“你现在这颗脑袋价值从几千两一夜之间翻了数百倍,现在至少在三百万两以上。”
宋钰不由咂舌,摸着怀中上次从李氏兄弟身上捡来的两万两银票,和三百万比较起来,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手。夺人神念继续传来:“也许你还不知道,弱水对各级杀手之间有身份筹价,每一年会都会有一笔巨款被存入指定银庄,以倪雒华为例,他晋升为统领有三年,存入钱庄的筹价至少是三百万以上,同时他是西亚财团的长老弟子,每年必然还有更大额的筹价存入银庄,这笔银子他无法使用,但是一旦他遭遇意外,当初他的引介人就可以支取出这笔筹价,如果有人能替倪雒华报仇,这笔巨额银票就是惩治凶手的花红。”
宋钰惊得堂目结舌,脑海里就一个词:人生意外险。如果他有了这一笔银子,他还用修炼个啥,修一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别墅,找一个漂亮的媳妇,生几个俏皮灵巧的子女,此后关心粮食和蔬菜,过逍遥富豪的日子。
宋钰抿着嘴唇说道:“夜机、定岳级的杀手还不知道会是多大一笔花红。”
“能杀定岳级的杀手,银子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成为一个数字,并没有太多用处,在一定金额前提下,山神更多的是奖励一些法器、灵器、灵丹一类的东西。”
“就是说凡是弱水稍微有一点来头的杀手,都杀不得,杀一个人会引来有一大批冲着各种悬赏而来的杀手是吧?难道你对几百万的巨额赏金一点也不在乎?”
“你知道一个炼神者将神念修炼到神合境,若以数额来计算,需要多少钱吗?至少两代人的一生,每代人以四十年为限。我的神念是家族秘宝以及父辈族人性命换来的,几百万的银子远远不能打动我。”夺人话锋一转:“乌蛮已经怀疑你了,此后你以及罗府都可能面对层出不穷的暗杀,别指望他能用君子之道来对付你。另外他已经派了十个人去虚无峰,寻找倪雒华、王胜等人的尸首,你自求多福吧。”
宋钰微微一动:“你随时都可以破境是吧?现在击杀乌蛮,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也没有。乌蛮坐镇天关城筹价悬红,无数弱水杀手正源源不绝往这里赶来,这时候杀他,是自取灭亡。对了,别和龙蛇帮接触太多,那些痞子成分极杂,别说利诱,就算稍微一点武力恐吓,恐怕就会竹筒倒豆子一样恨不得将祖上三代都交代出来,你要当心。”
夺人说完就迅速离去,宋钰经过昨夜折腾,本想休息一会,躺下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王胜等人的尸体意外被发现,以乌蛮的见识,必然能从尸体上看出真阳炁的痕迹?
这想法让宋钰瞬间冷汗湿衫,从先前夺人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中判断,屋外监视他的人不在少数,自己这时候在出城,无疑是给了乌蛮一个半道截杀的好机会。
第四章 蝉先觉(二)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就像独自一人走在森林中,总是担心有条毒蛇会从头顶某个树枝中忽然窜出,将獠牙中的毒液系数注射在他体内,更让宋钰难受的是明知道有人对他不利,他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孱弱的模样,神念师和修道者不同,别说飞檐走壁,就算是舞刀弄剑也不行,至少不是现在这个神念水平能够做到的。宋钰如果一旦显露出有修道者的身手,别说是弱水杀手,恐怕柳未寒就不会放过他。幸运的是宋钰曾经考虑到会有一些难以应付的情况,主动暴露出他是神念师这一身份,自从上次略施手段惩戒乌木堡等人后,这就已经不算什么秘密,宋钰相信就算是城卫司一样有记录备案,只是那些寻常城卫必然是不会知晓的。
宋钰甚至暗中嘲笑那些潜入他房间的人,居然将血虹和藤条箱留给他,这是宋钰感到匪夷所思的事。
按照约定,力鬼回城后会将双刀送过来,结果等到天黑也没有消息,力鬼做眼睛多年眼下又成了龙蛇帮老大,天关城暗流涌动必然逃不过他眼睛,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没敢轻举妄动。宋钰这样猜测着,但自己没有趁手的兵器,如果真遇着那些杀手刺杀,他就极其被动,趁着天黑他还是打算去找力鬼。
城卫司掌控着绝世杀器天罚,但宋钰却不认为这是一种保障,当初他能通过逢四阻拦天罚启动,以弱水的本事必然也能做到,而且通过这次城门口搜身一事察觉到,弱水和城卫司之间有着极其暧昧的关系。
还未等宋钰出门,彭亮已经气喘鱼鱼跑过来找宋钰,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为了大小姐安危,不得不拉下脸来找他。
“小姐又开始头痛了,先生还是过去看一下吧。”
宋钰一直感到奇怪,罗雅丹体内的虚无炁烙印究竟是怎么留下的,在下山的一路上宋钰就已经检查过好几次,对此依旧一筹莫展,就算他一直守在罗雅丹身边也是无济于事,倒是先前忘记问夺人可有解决之道。
虽然彭亮现在有些疾病乱投医,但这份忠心还是值得称道,宋钰好言安慰了一番,只是让他先回去,他稍后就到。等彭亮离开后,宋钰也出了门,宋钰记忆力不算好,但天关城也不算大,李府还是能找到。
李浣见着宋钰的到来,顿时眉开眼笑,将手里的一本棋谱冲宋钰扬扬:“好家伙,你这时候才想起我,最近我无意中淘到《瓦当七局》孤本,一个人揣摩实在无趣,你来的正是时候。”
象棋宋钰倒是会点点,围棋却压根不会。这个时代没有网络、电视、麻将等等娱乐设施,人们的消遣方式极其有限,除了乐坊赏曲看女子之外,就只有下棋消遣、赌坊推牌这些娱乐了,这时代人们下棋就和宋钰原来那世界的麻将一样,不会围棋的人简直比修道者还要凤毛麟角。
宋钰摆手说自己不会,李浣只当宋钰是开玩笑,能一词两曲惊艳天关城震慑众多学子不敢落笔题诗,这样的人不会围棋,谁信?
“对了,你上次邀请我去你府上观摩那曲《江城子》的吧,我当时因为犯错被父亲禁足,算起来也该是期满之时,你就算说到天上去今天我也得一睹为快。”
宋钰堂目结舌的望着李浣,他从没新作一说,而且自从那次和李浣道别后,宋钰敢肯定李浣没有和罗雅丹接触过,这家伙说谎居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不等宋钰说话,李浣抢着笑骂:“你就别推辞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难道不是你写的?我听说你还将这词谱成曲子,你不愿意默出来也可以,但那曲谱我今天是志在必得。走,我陪你去府上拿去。”李浣一把带住宋钰就往外走。
一声轻咳从屋内传来,一个长须及胸的老者站在门口,轻轻问道:“哪里去!”
这老者自然是李浣父亲,以前喜欢到寒门喝下午茶,自从寒门那次事件后倒是没有再看着他了,宋钰连忙拱手行礼,如果力鬼不说起儒剑的事,宋钰一直会将他当做普通人,因为连宋钰也察觉不到他有半点修为的迹象。
李浣脸上表情像忽然发现自己生吞了一只蟑螂般难看,随即又用一种令人生厌的谄笑说着:“孩儿该死,没想到竟然打扰父亲大人清修。”
宋钰有些好奇,这两父子这是闹的哪一出?李浣在他印象中可是像竹林七贤那样洒脱的人物,就是在大街上袒胸露乳作虱子也能面不改色地丢进嘴里,还能嚼出炒黄豆一般的声音,这样不羁的一个人眼下竟然如老鼠见着猫一般。
那老者将自己儿子晾在院子中,眼神平静地朝着宋钰望来,宋钰漫不经心地避开对方眼神,悄无声息地将神念布置在自己身畔,本想借此化解掉对方目光中那到威慑,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丢入沸腾的开水中一般,那些散布在身畔的神念发出嘣嘎的声响,悉数碎裂。
宋钰豁然抬头和李老直然而视,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宋钰明白,这瞬间李老竟然对自己动了杀机,当生命受到威胁,如果还藏着掖着,那宋钰就只能是不折不扣的笨蛋。宋钰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但身为杀手的他对杀意却是最敏感的,这一瞬神念散逸而出。
站在宋钰身边的李浣咦了一声,猛然退后三步,原本温顺如猫的朋友瞬间散发出猛虎一样危险的气息,换着谁都会惊诧万分。
宋钰没有多言,只是将腰上插着的戒尺握在手中。
“炼神者在大荒极其罕见,对于炼神者所用的物器更是难得,尽管百器堂以炼器闻名,但对于可以对神念增幅的锻造一样有限得紧,这柄血虹乃是百器堂二十多年前所炼制,随后不久北域帝国东部发生惊天血案,疫人遭受灭族惨案,全族上下俱遭灭亡,有大半死者皆是被神念所杀,一时间百器堂也被推倒风口浪尖,百器堂也只有出面对外澄清,虽然没有说雇主姓名,但天下皆知是那些杀手所为。”
宋钰心中明白,夺人恐怕就是疫人遗孤,对于全族遭受的前因后果他自然会明白,还认乌蛮为师,如果换着自己恐怕早就提刀报仇,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总比活下来夜夜入梦的时候总是见着全族人血淋淋的场面来得好。
李浣微微皱眉,他从一些野史上看到过零星的一些记载,大荒号称有百族之多,但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在历史长河中,无数它族如天上黯淡的星光一般悄然消散,疫人族也不例外,疫人族灭亡一事并没引起李浣的特别注意,只是现在听父亲说起来才觉得心惊肉跳,因为从父亲言语中隐约说起,疫人族竟然是修炼神念的种族,整个大荒谁不知道唯有阴阳世家才可以修炼神念?自己这朋友显然也不是凶手,疫人灭族的时候宋钰是否出生还是未知。
宋钰心头舒了一口气,知道眼前这老头误会从何而来。假如疫人是从阴阳世家叛逃出来的一个分支,会炼神之法也就在情理之中,而李家据说也是从逍遥世家中分出来入世的分支,本着同病相怜的因素,李老头和疫人肯定有来往,宋钰忍不住叹息一声:“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宋钰猜测李浣父亲忽然对自己有敌意的原因是来自于手上这支血虹,同样是从天阙世家中分离出来,被迫流落大荒的一份子,彼此间除了顾影自怜之外还有那种沦落天涯的共鸣,想通这一点宋钰也就释怀。
李老抬脚出门,真正如闲庭信步一般拾阶而下,每踏出一步宋钰便微微皱上三分眉头,对方跨过第三节台阶的时候,宋钰体内真元已经如岩浆一般沸腾,转眼便有失控的迹象,这已经是第二次遇着这样的情形了,第一次来李府的时候,李老只是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宋钰体内真元便有失控的迹象,这段时间以来宋钰虽然修为没有提升,但真元的巩固却早已不是个月前的情形,但依然无法避免失控的发生,宋钰心中暗下决定,真元彻底失控的那瞬间,必然就是他出手之时。
还好,李老头站在最后一节石阶上没有再下一步的打算:“第二次血虹出现的时候是在跳月节之前,罗天舒从海口出发便遭受杀手追杀,直到天关城城外,而血虹便是出现在其中一名杀手手上,我和罗天舒数十年的交情,这种事他自然有和我说起过。”
李浣惊诧的目光在父亲和宋钰身上来回移动,感觉自己就像被云山雾罩一般,都不明白父亲今天这是怎么了,无端端用浩然诀来针对自己的朋友是什么缘故。浩然诀和儒剑同为李家绝学,只是儒剑与浩然诀如冰火之隔,没法调和,所以就算是他父亲也只会浩然诀而不会儒剑,而他取儒剑而弃浩然诀。
宋钰心中微感不妙,李老头啰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