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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灵修-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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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卫士挥舞着雪亮的刀光飞跃而起,从四面八方向林风发起殊死进攻!
绝——
又一道强悍的力量从体内解封而出,一笔如神,释放出的却是一道最为死灭的剑意,天地间猛地凝滞,一切活物都在一瞬间凝固为一尊尊雕像,却突然间无声破碎开来,如粉末洒落,连一滴血都没有,一切的生都顷刻间被消弭干净!
那漫空的灰烬纷扬飘散,便如献祭之雪,弥漫着冷酷和残忍,充斥着复仇的意志!
如亡灵般的林风踏出一串憧憧虚影,一步步走入那高大巍峨的殿堂之中,他看到数之不尽的海族修士黑压压包围在两厢,瞪大的一双双眼睛内,透露出浓浓的惶恐和不安。
虽然这陌生人看似仅有灵变期的修为,却散发出死神般的冰冷和威严,令这些海族修士牙关战栗,心惊肉跳!
远远的,在那堂皇的宝座上正端坐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的脸上并无惊慌,忽然站了起来,瞑目跪地,口中祈祷:“上神,倘若您没有放弃您的忠诚奴仆,请施以援手。倘若您有新的意旨,请指明方向,您的奴仆会不折不扣走下去!倘若您决定舍弃我们,我们会以死殉道,不敢稍忘您的无上意志!”
他拔出一口尖匕猛地划开手腕,血流如注,滴在下方的玉石上,少时血光凝聚出一具娜迦的影身,尖唳着盘旋飞升不见。
“父王,没有用的,当你失去了利用价值,神如何会管你的死活!”海王的长子阿尔布鲁恩劝道。
“滚开,神不会抛弃我们,不会!”海王固执喝道。
“这一天总归会来,我就知道!”阿尔布鲁恩瞑目落泪。
“我希望您会让我们死得体面一些,复仇的人!”阿尔布鲁恩看向林风说道。
“迂腐的懦夫,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
海王一巴掌将儿子扇倒在了地上,指着林风声色俱厉:“杀死他!谁若杀死他,我立刻将王位传与他!”
他的话顿时激起了很多修士的贪欲,一个玄灵再也控制不住,挥起一剑,向林风劈出一道惊人的剑芒!
所有的攻击都在刹那间发动,风雨骤至,雷鸣电闪!
“神本人做,迷信于神,惑于一己私利,你们早就踏上了不归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日我便是来讨——”
林风的尾音如利剑贯空,而后又一道力量被解封掉,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吞噬力量,使得每一具**内的生机活力顿时如大河奔流狂泻而去,源源汇注到林风体内化出的一口黑洞之中,被运转炼化成为己身滋养!林风体内枯竭的元力顿时恢复了不少。
砰地一声,一具被吸空气血的木乃伊轰然坠地,碎裂成一堆凌乱骨骸!
唳——
一只死亡的凤鸟横空出世,所过之处,一切剩余残躯纷纷破碎坠地。
林风如鬼似魅欺身而至,食指一划破空,两颗大好头颅呼地飞了起来,被他揪住顶发,提在手中,他斗篷翼展,卷起强劲风暴,便如摧枯拉朽,顿时将这座适才还富丽堂皇的宫殿摧毁成断垣残壁,吼吼吼,风暴雄浑爆发,规模越来越庞大,这片海族寄居地之内的浓郁的天地精华,须臾之际被裹卷一空,咔嚓嚓,周边的壁障再也支撑不住,汹涌的海水呼啸着淹没了这片桃源胜地。
呼地一声,林风如一只大鸟掠入海天之间,遥望那苍茫海天一线,化身芥子飞射而去。
掠过海域,飞临维尼耶纳大地上空,但见满目疮痍,遍地尸骸,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一个活物!
林风的双目中燃起熊熊火焰,他越飞越快,体表覆上一层绚烂光华,恨不得立时就赶到维尼耶纳!
轰地一声,一枚巨大的奥术炮弹落在维尼耶纳城头之上,咔嚓嚓的坍塌声中,高大的城墙塌陷出一道巨大的豁口,海水呼啸着汹涌灌入其中!
一个女子的身形出现在了豁口中央,她挥手一推,那海水顿时如墙壁立而起,被她一步步推向了后方。
“有我薇茵在,你们任谁都过不去!”
“是吗?你这小娘居然恁地骄傲,看为夫拿你家法从事!”
一个魔天大陆的修士淫笑着,飞扑过去,那女子厉喝一声,掀起漫天雨箭飞射而至,不料那修士视若无物,伸手一探,便捏住了女子洁白的脖颈,伸出一张恶心的舌头凌空****过去,飞速收缩回来,赞不绝口:“麻辣香甜,不错不错,小娘如此修为也还将就,在本魔皇看来,玄灵之下尽为蝼蚁,还是跟为夫耍子去也!”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冷酷至极的声音说道:“玄灵之下尽为蝼蚁,是吗?今日我便以灵变实力,杀你祭旗!”
那魔皇吓了一跳,暂且丢下那心爱女子,回首看去,稍一打量,见对方实力果然是灵变无疑,不禁仰天大笑,只是他笑声未毕,顿觉天旋地转,一颗大好头颅腾地飞了起来,被那灵变期的年轻人抓住顶心,那识海中好不容易凝聚出的一十六道魔念早已被对方吞噬一空!
那杀了魔皇的年轻人抽身而去,转瞬间掠到了那高高城楼之上,将一根粗大无比的旗杆嗖地一声拔了出来,少时间来到了那激战正酣的战场中央,投掷而下,噗地穿透海水,贯入大地深处,他将那海王父子和那个魔皇的人头高挂于旗杆之上,单足伫立顶端,声如炸雷:“灵飞,魔天,海族,三方听着,天道好还,疏而不漏,这海王父子,这魔皇,眼下俱已授首,此地已然设下决死擂台,有种来战,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来一群,杀一群!”
这声音被那年轻人以圣钟之意传送出去,唬得那交战双方立时变色,不由得暂且罢手。
“是你吗,阿呆?我知道你不会忘了我们,我知道你会来!”那城墙豁口处的女子眼泪如注。
一个身形在城墙上闪现,惊叹道:“好小子,我知道你终究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做如此大的手笔,好胆,老哥我也不得不佩服啊!”
满身伤痕的维布林查从血海中缓缓站起身来,双瞳内燃烧起熊熊的火焰,他知道主公回来了,真神没有抛起他们!
几个维尼耶纳战士托起那面震天鼓,顷刻间来到了那海天之间,隆隆敲起,为那年轻人助威!
此时此际,万众瞩目一人,那伫立于旗杆上的年轻人冷厉地看向那三方战阵,怒喝道:“谁先来?”
此刻,海族战阵内哭倒一片,那小王子赫里斯竟然一时间昏厥过去,少时醒来,声泪俱下,嘶声道:“杀了他!谁若杀他,我赫里斯定当奉他为主!”
死胖子乌大人绿豆眼睛转了数圈,吩咐着一群玄灵劫灵道:“维尼耶纳攻破在即,此刻士气尤其重要,一切规则都是儿戏,你们一起上,用最短时间杀了他,为王上报仇!”
那些海族修士得了命令,纷纷怒射而出,向那旗杆顶上的年轻人迅疾包抄了过去!
维尼耶纳人纷纷准备支援,却被那年轻人止住,一字一句道:“你们压阵,看我杀敌!”
“敲起战鼓,为主公助威!”维布林查大声疾呼。
轰隆隆,战鼓惊天!而海族修士则如乌云般从四周迫压过来,最强的攻击刹那间如漫天风暴疯狂释放!
就见那年轻人探手抓出,瞬间手握成拳,转瞬又释放开来!
海天之间蓦地沉凝,一切都静止不动,便连海水都如化冰一般凝固!
随着那年轻人五指释放,一股绝杀的剑意漫空爆发,无处不在,无声穿透了那些海族修士的身体!
只是,这一道剑意方没有结束,第二道死之剑意也在一瞬间磅礴释放,便如雪上加霜,那些被穿透成筛子的一具具**,体内所有的生机一时间狂泻一空!就见那年轻人如鬼似魅穿梭而去,犹如摘花采叶一般,将一颗颗大好头颅轻松摘了下来,须臾返回原处,将那些死不瞑目的首级一一挂于旗杆之上。
两军阵前变得鸦雀无声,海水却一时间恢复了活力,使得维尼耶纳一方终于开始了震天价般的欢呼,只是这酣畅淋漓般的复仇之战却来得太晚,死者长已矣,这些人激动之余,无不热泪盈眶,痛哭失声!
“下一个,是谁?”
年轻人目光残酷地看着对面的战阵,声如寒冰。
“那个家伙终于回来了!”
灵飞大陆的阵营中有人小声嘀咕,似是认识那年轻人。然而却无人敢于出头,一个觉灵被一个无名小子逼迫得不得不飞升的逸闻,从每个修士的记忆中被唤醒,他们想起来便噤若寒蝉,哪里还有勇气发起挑战。何况那小子举手投足之际便杀死了十多个玄灵之上的海族修士,这份实力已然太过惊人,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海族阵营,赫里斯欲哭无泪,吓得簌簌颤抖,死胖子乌大人面色蜡黄,一时间也是毫无智计。
“难道我们海族就这么完了吗?神呢?神为什么不出来保佑我们?”这些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个时候,就见一个魁伟的身形一闪而至,来到了那年轻人对面,目光冷厉,只说了几个字:“你杀我弟弟,我杀你!”
“你来!”
三方战阵之中喧哗一片。
“那是魔天大陆灭魔山魔帝郑同,那小子杀了他弟弟郑经,这个仇他不可能不报,有得看了!”
“那魔帝的实力等同于我们的觉灵阶段,倘若不是他有意压制实力,早已飞升不定天而去!”
“郑同有一手绝活魔煞归心,杀人无形,我看那小子,悬!”
那三方阵营中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寄望郑同杀掉那对方的小子报仇。
“魔煞归——”
就见那郑同再不答话,出手就是杀招魔煞归心,只是他那心字尚没有念出,突觉一道无形的剑意迎面扑来,居然将他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心煞之意一举击碎,余劲反震回其识海之内,在头晕目眩之余,就见一头庞大的凶兽怒吼着突入其识海之内,三两口便将他的数十道魔念一举吞噬!
众人就见那交战的双方似乎刚刚动手,却诡异地停了下来,那年轻人探手抓住郑同脖颈,咔嚓一声就将那颗大好头颅揪了下来,依旧悬挂在旗杆之上,冷冷扫了眼三方阵营,说道:“下一个。”
“我!”
就见三方阵营中掠出一个女子,一袭白色衣裙,相貌倾城,只是其修为似乎不足玄灵,众人不知那女子如何有这般胆识,竟敢挑战一个杀神?
那白衣女子来到近前只说了一句:“让我看看你的脸。”
这般举动让众人大感意外。
她探手想要掀起对方的斗篷,却不料被那人蛮横捉住手臂,捏得钻心疼痛,恶狠狠道:“你竟然不怕死么?”
“只要看看你的脸,我心愿已足。”那女子毫无惧色,淡淡说道。
二百三十五、天榜必杀令
“你们都想看看我的样子是不是?想报仇么?好,我等着,哼!”
他猛然掀起斗篷,露出那张亡灵般的枯瘦面孔,桀桀怪笑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我身边正缺女人!”
他猛地将那个女人扯入怀里,将鼻子贴近了她的姣好面庞,深深嗅了一口气,神色无比贪婪,赞叹道:“倒还算是极品,先玩一玩,等玩腻了,就蒸了吃!”
他环视着三方阵营道:“女人我倒是很缺,还有谁?尽管出来,本座照收不误!”
那三方阵营中的女弟子们不禁打了个寒战,吓得退向了阵营后方。
他怀里的女人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熟悉的气息,此刻羊入虎口,心中绝望,正准备自绝身亡,不料早被那人一指点住,冷笑:“落入本座的手上,还想死?做梦!”
此刻就见一个绝色道姑飘然出阵,怒喝道:“放了我的弟子,不然,我仙音宗和你没完!”
他如鬼似魅般瞬间出现在道姑身侧,挥手间便制住了对方,同样搂入怀里,疯狂大笑:“一对师徒姐妹花,很好很好,这般感觉更好!”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见,等到出现的时候,早已来到三方阵营中央,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剑意凌空释放,周边所有的人的躯体瞬间都被重创,血流如注,居然止都止不住!此刻便如虎入羊群,灵飞,魔天,海族的修士吓得夺路而逃,阵脚大乱。
他很快便选中了下一个目标,便舍了那师徒姐妹花,相继捉住了一个个容颜美丽的女子,百般辱弄。
那对本已失去活动能力的师徒俩,突然感到身体恢复了自主,哪里还敢暂留,当即捏碎了卷轴,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魔天大6的都不要走,本座需要你们的肉体,本座需要吞噬更多的魔念!”
他怒喝着放过那些被擒女子,掠入一大群魔天修士当中,死的意志无声释放而出,一具具肉体顷刻间失去了生命,一颗颗大好头颅呼呼飞入空中,被他捉入手中,转眼间,便将那些尚未崩溃的魔念全部吞噬干净,使得他识海底层那一泓初步形成的魔海规模明显扩大了一圈!
那些侥幸逃生的魔天修士们吓得魂不附体,用最短的时间内逃得干干净净,他们不知道对方修的是什么魔,居然可以吞噬他人魔念,引为己用!觉悟不同,魔念千差万别,极容易反噬,进而走火入魔,那恐怖的家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三方阵营转眼间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数百条战船,无主漂浮在海面上。
他手提着数十颗血淋淋的头颅再次掠回旗杆上,将那些头颅挂好,如雕像一般伫立在旗杆顶上,一动不动。
“她很好,很好的姑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才这么做,否则,你就不是阿呆。”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他扭转头,凶神恶煞般看向那个叫薇茵的女子:“你不怕我?不怕我杀了你!”
他煞气滔天,唬得那些附近的维尼耶纳战士都兀自心寒。
“我为什么会怕你?你装的这个样子,吓别人可以,却骗不了我!”她很自信得意。
“其实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因为我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人心会变,一切都在变,所有的东西都会衰老,最终被遗忘!回去吧,这个地方毕竟不适合一个女孩子呆!”他叹息。
“要你管?我愿意!”她的心中漾起了莫名的酸楚。
这个时候,黑暗的虚空中突然走出一个人,薇茵看见了对方,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一步,因为她一点看不透对方,对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活人气息,浑如死物一般。
那人来到旗杆之前,向旗杆上那人单膝下跪。
这两个人一动不动,浑如雕像。
他们正在以一种最为神奇的方式交流——那就是剑意。
因为那下跪之人心眼已死,除了剑,他已舍弃了一切东西,他血肉几乎全部枯竭,和旗杆上站着的那人几乎一般模样。
“你的修为进步很快,已经无限接近于玄灵,你已走到了我的前面,我不足以做你师父。”
“于剑道一途,师尊永远是界川的师尊!这个,一万年不会变!”
“你能找到这里,也算颇费心机,你既然叫了我师尊,见面礼总是有的!”
说话间,他将那一道融汇过的绝之剑意打入了那下跪之人已成雏形的剑胎之中。
那下跪之人身躯一震,那久已沉寂的剑胎内部突如潮水奔涌!
“谢师尊!”
“走,一起回去!”
他身形一闪,便回到了城楼之上,那下跪之人则如影随形跟在他身侧,如一尊护法神,一步不离。
薇茵踽踽步回维尼耶纳城墙上,她理了理额上的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维布林查一群人神情激动,纷拥着围了上来,每个人的眼中都溢满了泪光。
“主公,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
“维尼耶纳也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回来看看!”
回看这破碎山河,沧桑天地,这些人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却一时间不知从何处说起。
“收拾好武器,早点休息,这一场战斗远远没有结束!”
“请主公随我们进城,好好把酒一叙!”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今晚由我守夜,你们都好好歇一歇,放心!”
那些身心疲倦的老人们胸中涌起一阵暖意,没有多说话,纷纷离去。
天贼岳贪看着那个比自己还显苍老的小子,内心大为感叹,不知道这林风又有了何等奇遇,居然炼成了枯涅之相,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结相之途始于劫变期,于自己还太过遥远,那小子啊,真是!以区区灵变杀得三方阵营鬼哭狼嚎,便连玄灵劫灵在其眼中也浑如草芥,什么时候玄灵劫灵变成萝卜青菜了?而那枯涅之相已近乎肉身之圣境,这小子的所有作为,看去都太不可思议,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不仅如此,他这个新收的跟班,自己居然连一丝一毫都不能看透,这让自己近乎劫灵的修为真是情何以堪?
他已然隐隐把握住了一丝冥冥之中的天意脉搏,只差那么一点,也许只是一层窗户纸,就可以捅破,却兀自不得其法,莫非,老夫的顿悟还要从这小子身上寻得?
此时,薇茵不知从哪里拾掇了一张桌子,几个椅凳,浑如巧媳妇般变出了几碟小菜,看去似乎普通,却极为精致,做得应该颇是用心。
她为岳贪殷勤倒上一杯酒,却不给林风倒,兀自白了他一眼。
林风不以为意,自斟一杯,先干为敬。
“小子,媳妇可是不能得罪的,否则,没饭吃啊!”岳贪自顾自喝了杯酒,随口一说,顿时臊得薇茵满脸通红,心里却是吃了蜜糖一般。
酒酣胸胆开张,身侧一灯如豆,二人环视着苍茫夜色,只觉得人生忽微,世事无常,这良宵,这如花美眷,这遍野的残骸,这冷酷入骨的杀戮气息,构成了一幅极为诡异的图景,却融入了这醇浓的酒意之中,变得尤其深邃,使人不自觉沉醉。
薇茵喝了几杯酒,忽然掩面啜泣,看去极为孤苦无依,不久,便趴在一旁睡去。林风犹豫了一下,仍旧解下斗篷给她披上。
“小子,你的这位朋友不喝一杯?”岳贪问。
“他修的是死法,人间烟火早已断绝。”
这话一说,自己的心中不由一动,倘若自己也修得这死法,是否便能逃脱这无尽情天?
“哦。”岳贪心中顿时一惊,这种修法闻所未闻,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最终的决死一战一定会来,很快。”林风目视苍茫夜色。
“你准备如何区处?”
“我会让他们选择,愿意走的,我会带着他们一起走。不愿意的,就留在这里,彻底融入这世界吧!”
“走?又能去哪里?”
“不知道,但,我想总能找到安身之所。”
总能找到安身之所?而自己也总能找到顿悟之法!
岳贪的眼中一亮。
夜色深沉,走的却快,不久,遥远的天陲上已然透出一丝亮色,林风和岳贪,还有修入死道的界川藏名,三人并立如雕像,似乎在追悼黑夜,又在期待黎明。
只是,他们突然看见一个影子从遥远的天幕上一步步走来,身影一点点放大,在天光顿明的一刻,那影子已然来到了他们对面,那是一个老者,其貌不扬,周身看不出一丝一毫特殊的气息。
林风心中一凝,他知道这决战已然来临,只是没曾想,这上一场的战斗尚没有冷场,这新一场的决战已然接踵而至!
岳贪的眼睛已然合成了一条缝隙,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紧张,因为他从对方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这个世界的气息,这只能说明,这个人不是此界的人,则很有可能来自上面!
如此。。。。。。?
岳贪都不敢想,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没有进阶的原因正在于此,这一关不过,自己的窃道不可能获得大成!
那老者淡淡一笑道:“这世界也太过荒唐,为了一个小小的灵变,居然下达了天榜必杀令,岂非也太过儿戏!不过对于老夫,却是唾手可得,也是好事!”
天地在一瞬间凝固,死的意志如猛兽般张开大口吞向了三个人!
“这杀戮河山,大好战场,又岂非一个好墓场?死于老夫之手,是你们的无上荣光,你们可以瞑目!”
说话间,一张无形的大手,已然将三人的骨骼捏得毕剥爆响!
这时候,东方的地平线上,一轮红日刚刚露头,而磅礴的战意已然随着那如血的朝气,无限释放!
二百三十六、以真魔之无量绘那一片生天!
吼——
林风被压弯的背脊缓缓挺直,不止他,岳贪和界川藏名也很快站直了身体。
他们都知道,即便会死,也会在死之前发起最致命的一击!
“你后悔吗?”
“不会,能和师尊一起战斗,正是藏名所期望的,何况,我所证的无非是死道,这眼下莫非正是一个机会!”
那老者满脸讥笑:“这一条鱼永远不会知道沧海之大,而这地也永远不会知那天,所以,你们的反抗都是徒劳,如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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