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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灵修-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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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满脸讥笑:“这一条鱼永远不会知道沧海之大,而这地也永远不会知那天,所以,你们的反抗都是徒劳,如此,结束吧!”
他一挥手,五指合拢,便欲捏死这三个微末生命!
“但我也知道这一滴水与这整片沧海本无区别,一颗星星与那明月却也相类,而你的成就也无非是从微末走来,这个世界的事情又有谁可以真正看透?所以,你布下的牢狱,我一定会打破!”
说话间,他意念释放,将一道被束缚的强悍力量解封——转化为一道敝之剑意!
轰地一声,一道无形的墙壁突兀于虚空之中,其上出现一道并不明显的树须状裂痕。
间不容发,一道绝之剑意接踵而至,咔嚓一声,将那道无形的墙壁轰然击碎,林风的身形一闪而过,却被一道新生的阻力再次挡住了去路!
“剑意?还尚且是一道融合了本源神力的剑意?可惜,你终究不能掌握本源的神髓和奥妙,仅仅粗得其形而已!而那剑意,却也刚刚发轫,可惜,倘若给你成长时间,你或许可以成就到我的层次,但,你没有机会了!”
“梵动劫杀——”老者冷哼。
天地间刹那一暗,抹杀之力横贯而至!
林风的眼中满是沧桑,而那无尽的愤怒却在一瞬间扩至那天涯一线,他食指一划,一笔凌空落下!
砰地一声,他的身形飞快闪退到十丈开外,口中鲜血如雾喷洒!
“阿呆,你不会有事,我们都在为你祈祷,维尼耶纳还要依靠你,千万。。。。。。不要,否则,薇茵会陪你一路走好,你永远不会寂寞!”
远远的,薇茵孤独地站在那里,双目紧闭,再不忍目睹,眼泪如注!
“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还没到你们出手之时!”他止住了想要发动的岳贪和界川藏名,再次站直了身体。
“这个倒还有点余味了,如此,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灵变小儿到底能使出几多花样!梵动——劫杀!”
林风闪电前冲,当即解锁掉两道封印力量,揉合成一道绝之剑意,凌空划落!
砰地一声,林风再次被闪电击退,饶是他炼成一具枯涅之体,仍然遭致了比先前一次更为惨烈的重创,口中鲜血狂呕!
“小子,你要是仅仅就是这点花招,老夫倒懒得和你玩了!梵动——寂灭!”
天地间愈发昏暗,那一轮红日之影早已消失无踪,所有的生都已然浓缩为死之意志,疯狂覆压到林风枯瘦的形体上,便连一旁的岳贪和界川藏名都动不得一分,被这恐怖的威压拿捏得死死的!
而在这左近巡查的卫兵,包括那女孩薇茵,都被这极其恐怖的压力顷刻间震入昏迷状态!
而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林风蓦然抬头,识海中周天繁星俱震,所有的意志全部凝聚到那看似柔弱的指尖上,他飞临虚空,开始写下了最初的第一笔!
咔嚓一声,一道闪电在虚空之上劈落!
他的所有的生机和心愿都付诸那一笔勾勒之中,消耗一空,念动一刻,一道道被封印的力量相继解锁,随着那神奥挥动的笔锋,沉重破空,挟动了天地风雷,咔嚓嚓,轰隆隆,一道道闪电于九天之上持续劈下,试图一举撕碎这苍茫无情的天地!
那其貌不扬的老者面露沉凝之色,此际终于明白,那冥冥之意的天榜,为何会属意一个弱小的灵变修士!
随着那末了的一笔收完,一个完整的字符浮现虚空,随着林风的意志,如惊雷轰向了那老者!
那是上苍的意旨,不可逃避,唯有硬抗!
而这一道完整字符的勾勒,将他身体内封印的那数十道强悍力量几乎耗之一空!
“梵动——玄冥!”
老者怒喝,双掌抱圆,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挥掌向前一击,一道金色的掌印顿时脱体飞去,和那道字符渲染出的巨大力量轰地撞击在了一起!
金色掌印咔嚓破碎,字符之力狂飙突进,和那浮空而至的庞大太极图形磅礴相撞!
天地间一刹那暗到了极处,却在崩溃的巅峰一线上释放出无限灿烂的光华!
林风如风中之叶飘然后退,一张脸白到了极处,嘴角的血迹已然干枯!
在所有的光华飘散之后,那老者的身影已然处身数十丈开外,他发髻已失,乱发披额而下,一道血迹溢出嘴角,看去颇为狼狈。
此刻,他禁不住仰天惨笑,笑极却透出哭音:“想我梵清上人以正相之莫大修为,却被一介小小灵变所伤,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我疯了,还是这世道变了,呜呜呜。。。。。。”
他方未笑毕,一双眼睛蓦然翻白,看着三人一字一句森然道:“也玩够了!你们,这一城之人,都得为老夫的伤痛殉葬!”
他的身形一步步踏空而起,挥起手掌沉重拍下!
这个时候,林风身后的两个身形,飞闪而去!
那无情无欲的死之杀念漫空爆发,居然一举突破了那老者的空间掌控,将他的周身衣物顷刻间撕成了片片碎缕,浓郁的死之气息如翻滚的沸水,向着他的躯体内部疯狂渗透!
与之同时,他那拍落的一掌之力突然莫名其妙流失了近乎一半,而岳贪的身形却在一瞬间退到了十丈之外,口中鲜血泉涌!
他这一窃之道虽然有效,却也同时被对方的强悍力量重创了自身!
间不容发,林风闪击而至,拼尽所有意志和力量,毅然发动了一招极境幻灭!
而他的身体已然极度虚弱,被如电掠来的岳贪拉到远处,侥幸逃过了灭顶之灾!
老者发出的一掌莫名其妙落空,再次感受到了戏弄之意,已然近乎疯狂暴走!
而在这个时候,一把如霜的长刀横空出现,泉泠已碎,这是最后一把仅有的酩骨,却随着界川藏名的意志毫不犹豫,瞬间节节断裂,断的是刀,碎的是骨,释放的是无尽的灭杀意志!
碎裂的刀锋呼啸破空,却大大出乎那梵清上人的意料,也就是一念,那无尽的碎片已然几乎消弭一空,却仅仅有了那一块不起眼的碎片,切开了梵清上人的肌肤,留下了一点小小的伤痕,与之同时,无尽的死气从这个伤痕破损处,向其身体内部疯狂渗透!
梵清上人怒喝,周身气势磅礴爆发,没有想到的是,那种莫名死气却尤其顽固,竟然屡番清除不净,心中又惊又怒!
他翻手一拍,界川藏名的身体被无声击退,轰地一声,重重嵌入城墙之中,已然生死不明!
这个时候,岳贪的身形已缓缓升到虚空之上,他瞑目无声,周身看去似乎气息全无,而在他的身后虚空,却顿时现出一道近乎透明的通天裂缝,这便是岳贪所证的道,他要凭借这通天之道,求得一线生机!
那道通天裂缝无声闪击而去,却不料被那梵清上人一抓在手,在狞笑声中,被扯断成两截!
岳贪的身形如遭重击,鲜血狂喷,他目瞪口呆,心魂仿佛瞬间离身而去,口中喃喃:“我所证的道,就这么结束了吗?如此,这。。。。。。生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小小窃道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其实痴愚不堪!”
梵清上人冷笑,他笑声未毕,却陡然看到一个身影如鬼似魅来到近前,那凝聚如一的无形剑意瞬间飙升到至强的极点,随着那体内雏形剑胎的引爆,终于破开了他的至强防御,顺着那先前的一道伤痕,重重攻入了他的体内!
梵清上人瞬间发出惊鸟般的尖唳,飞起一脚,再次将界川藏名深深踢入城墙之内!
他终究不明白这短短一刻之内,自己的身体居然屡番受创,而那些虫子为什么一而再打不死?
不可饶恕!
他发出震天怒吼!
他一掌探出,须臾扩展为无边的阴影,向着下方的整座维尼耶纳城池沉重拍落,他要以正相之力一举将这座可恶的城池彻底毁灭!
而在那巨掌的阴影尚自没有落下的一刻,就见一具参天的巨人身影从维尼耶纳城池间站了起来,那巨人的右瞳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那本性真魔的意志已然无尽释放,火焰从身躯中磅礴爆发,冲天而起!
在那巨人的识海之内,在那无尽黑暗底层,那片汹涌的魔海也然燃烧起不绝的怒焰,犹如狂飙迸发,在那无上之魔的意志释放到极限的一刻,一具高大的魔之身躯从那燃烧的魔海中央冉冉升起!
与之同时,在那巨人的身后虚空,一个比巨人高大数十倍的巨大魔神躯壳缓缓浮现!
和那巨人动作同步,那巨大魔神探出粗大的一根食指,挟动天地同归的死灭力量,牵动着由魔海中凝聚而来的无量怖因,一笔落下,开始勾勒出和先前一模一样的那个字符!
只是这字符,却由那无量魔念意志刻画,它已完全超出了天地法则所能容许的范围,轰轰轰,天地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一道恐怖的劫眼已然在天穹中央缓缓形成!
那梵清上人吓得脸色骤变,只是他已无力潜逃,因为他早已被那真魔意志锁定!
那看去近乎相同的一个字符,它带来后果却截然不同!
巨人的眼中火光不绝,他怒吼,他愤懑,他要以那真魔无量为维尼耶纳人绘出一片生天!
那一笔勾勒完的字符轰然爆发,以神之法则之意容纳这魔之无量,这已然完全超出了这天地的逻辑,它带来的后果,注定是毁灭!
轰——
梵清上人的身躯瞬间被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洞穿!
在九死之际,他慌忙捏碎了一根保命卷轴,侥幸逃出了生天!
而这满目疮痍的维尼耶纳城,这看去不起眼的原动天,已然成为他终生的噩梦!
二百三十七、单纯的执念
“维尼耶纳人,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回来带你们走!”
巨人的声音如洪钟震彻天地,维尼耶纳人无不热泪盈眶,匍匐祈祷。
这场惨烈战斗的过程其实很短,而维布林查和雅图等人依然感到了一种一去不回的浓烈决死意志,也正是由于这股意志的支撑,维尼耶纳人才能从绝地复返,至今不灭!
咔嚓嚓,巨人的身体瞬间破碎,化为无尽流光飘散!
此刻的维尼耶纳人却止住了痛哭,纷纷瞑目祈祷,他们的心已然和真神的意志紧紧相连,一种自觉从内心涌出的无比强大的念力,从八方汇聚而来,汇入了城墙上那具单薄的肉体中,那肉体的右目中意外闪烁出一道无比灿烂的光华,而后缓缓闭合,嘴角上隐隐显出一丝笑意!
由于这股巨大力量的加持,终于使得这具行将破碎的身躯再次合拢,所有的伤痕转眼间被修复。
而那识海中的破碎星空,也已然神奇般地恢复如初。
岳贪抬头担忧地看了看那一泓巨大的劫眼,意外的是,漫空的狂风渐渐平息,阴霾渐渐散去,天空须臾间恢复了晴朗,那口劫眼已然无声消散!
为什么?
岳贪颇为不解,那灵魂已然被那无上意志锁定,怎么可能被放过?
他将目光转向林风,意外从那具身体中感觉不出一丝灵魂的气息!
他心中怦然,眼中落泪,用最快的度赶到了那小子的身边,即便他用神识搜索了无数遍,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灵魂波动的迹象!
“臭小子,你是打不死的,给老哥起来!”
岳贪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动情,他不清楚为什么,他近乎古井不波的心会如此颤动,放眼看去,直觉得这周边世界再不是那般冷酷无情,相反却变得愈鲜活生动,让他留恋和沉醉!
他那近乎枯竭破碎的一颗道心竟意外出现了一丝神奇蜕变!
无形之中,滚滚天地洪流磅礴奔涌而来,很快就吞没了他的身体,一根细细的若有若无的细丝迤逦投射而来,竟然将他那道业已断裂后的窃道连接了起来!
原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窃之精髓!
因我一贯拘泥于那窃道的迷惑,从而不能从中脱,岂不知那窃之大道就在那里摆着,予取予撷,只是由于你混沌不知而已!
这个时候的岳贪,终于从一个小小的窃之天地中顿悟而出,融合在这巨大的天地窃道之中!
窃之至高境界——就是拿!只要你有能力,你尽管拿就是了!于无形之中,你可以拿走一切想要的东西,只是这一拿字却包罗万象,蕴含着深奥的彻悟,也蕴含着与众不同的个人脾性,最后融合出属于自己的窃之大道!大道无为,却无所不为,只是世人混沌不知而已!
这无为就是最大的窃!
这就是岳贪时下的最终感悟。
“这小子,又无形之中帮了老哥一把!”岳贪心中有所慰却更多苦楚。
“小子,老哥不会让你死,阎王老子也不敢收留你,否则我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他探知到这具肉身还有些许生息,便将他收入芥子空间之内,转又一探手臂,没入脚下的坚城之中,将另一具无声无息的身躯一把抓了出来,也同样收入芥子空间。
岳贪探手再次抓取,就见一根巨大的柱石从城墙之中飞了出来,轰隆隆插入足下厚土之中,他决定要立一块碑!
他的身体缓缓浮空而起,食指凌空描摹,在这块柱石的顶额上写下了两个古朴浑厚的字体——必杀!
而后开始缓缓书写碑文——原动天劫动新纪之114876年,魔天、灵飞和海族三方悍然向重返世界的维尼耶纳人挑起战端,激战于维尼耶纳城之前,维尼耶纳之主林风以大无量之神通,击杀三族玄灵级之上修士近百,其下修士无数,并一举重创不定天之正相修士梵清上人,威镇四方!为警示宵小,震慑狐狼,避免兵燹再起,特立此碑,谓之必杀!但凡有外族敢犯界逾此碑者,必杀!必诛杀其举族!
写完碑文,岳贪默默看向不远处的维布林查等人,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能为他们做的仅仅是这些了。
“林风,我带走了,老夫走遍天涯海角,必会治好他,你们放心!”
岳贪最好看了一眼那个兀自昏迷的姑娘,叹了口气,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主公既然说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我坚信!”
“愿真神保佑他!”
“快点强大起来吧,我可怜的维尼耶纳,只有使自己变得更强,那些敌人才不敢侵犯我们!”
那些维尼耶纳人再次对天下跪,瞑目祈祷。
也许是岳贪所立的必杀碑生效的缘故,在其后的若干年光阴之中,那三方仇敌并没有再次对维尼耶纳动战争,这个世界意外获得了一段和平时期。
灵飞大6,飞熊州,仙音寺之前,人山人海,车水马龙,今天是个上香还愿的好日子,前来布施祈福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香烟缭绕,钟磐清越,诵音如潮。
此刻,在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正伫立着一个衣着平凡的老者,他静静看着这座庄严巍峨的古刹,久久不语,似有所思,最后终究一步步走了进去,来到内院间,迎面就看到一棵高大的无忧树,枝叶繁茂,葱茏苍翠,他从未看到这种树会长得如此高大,颇感兴趣,不由得绕着这棵树转了几圈。
不料稍一看去,就觉得一股雄浑的气势飞腾欲起,那气势分明如一头狂放不羁的巨龙,叱咤天地,威镇四方!他的目光洞穿虚妄,便看到那繁密的根须深深扎入地底,那纷繁的枝叶弥漫到空中,贪婪吮吸着天地间的精华,更由于长久以来,吸得那信力加持,是以才有这化龙之气势。
那老者蓦然回间,就看到大殿深处一双智慧佛光投射而来,所瞩目的位置,正是这棵无忧树的巨大树干上,终究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暗自有了决定,正准备施展芥子纳体诀飞入那一个巨大的树洞之中,却不料被一声阿弥陀佛打断,就见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僧顿时出现在眼前,面上波澜不惊道:“檀越,这棵无忧乃是这古刹的根基,不可妄动,动必有祸!”
“是吗?只是自今日开始,这棵树归我了!”
“檀越如此妄为,必遭天责,仙音寺与檀越无缘,檀越请回,莫惹祸端!阿弥陀佛!”
“罗唣,去吧!”
这一语之斥,顿时将那老僧推到十丈之外,再也禁不住,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个时候,佛号四起,数息之间,十多个大和尚的身影出现在了那老者四周,齐诵佛号,声若洪钟!
“聒噪!老夫今日之来,不生杀祸,只想借此地一用,你等秃驴怎么如此迂腐?”
随着他这一声怒喝,便听到那砰砰响声不断,那十多个大和尚止不住踉跄退去,口中血如泉涌。
“罢了,都回来吧!施主执意如此,便由他去吧!”
那老僧神色惶然,情知对方手段高深,就是那附近的仙音宗之内,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这佛法唬那俗世之人可以,对于这些方外高人,屁用没有!
自此,这仙音寺内便多了个老仆,那老仆成天拿着一根破扫帚,在院子里打扫,也不管有无灰尘落叶,风雨无阻,却也时不时对着那棵无忧树自言自语。
“小子,你在那里面好好睡,好好修炼,老哥陪你!”
“这棵无忧树就好像天造地设为你准备一般,有着这青木扶持,佛法滋养,相信总有一刻,你会醒来!”
春去秋来,一年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老和尚死了,便会有小和尚补充进来,这仙音寺内的僧侣只见增多,不见减少,香火愈见旺盛,不知不觉中,这寺庙内部又多建了不少厢房,用来安置那些新加入的小和尚或者行脚僧香客之流住宿。
而那老仆看去总不见老,总是穿着那一身土布衣裳,也不见他换洗,他每日里总是拿着那把扫帚扫个不停,已然成为这仙音寺中的一个人尽皆知的人物。只是他从不与人说话,很多人想要向他讨教,总被粗暴撵了回来,以至于后来再无人会打搅他。
这一天,是仙音寺十年一度的禅会,左近的大宗名流都被邀请过来观礼,共证妙谛,而作为仙音寺的紧邻仙音宗自然也不例外。
那仙音宗大抵都是女流,一个个貌美如花,惹得那些看客不时指指点点,想要搭讪却无从下手,心痒难忍。就见那仙音宗的宗主妙慧真人手执拂尘,气韵流转,飘然出尘,被一群女弟子左右陪侍,花团锦簇,使得那些慕名而来的香客看得眼花缭乱,张口结舌,连喘气似乎都忘记了。
就见那些众弟子中一个打扮得如白莲花般的女子最为出众,却神情冷漠,犹如绝峰寒冰,只宜远观。
那白莲花般的女弟子正陪着师尊一路行走,却冷不防将目光投射到那院落中扫地的老仆身上,心中没来由一动。
在禅会渐入高潮的时刻,那个女弟子却悄悄离开了会场,一个人独自来到庭院中,看了看那个仍自扫地的老仆,默默走了过去,行了个礼道:“前辈。。。。。。那人还好。。。。。。好吗?”
那老仆恍如没有听见似的,兀自扫地,不闻不问。
那女弟子脸上露出些许羞赧之色,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小子,该来的东西,你总是挡不住的!”扫地的老仆出一声叹息。
“这个世间最奇妙的,大概就是这类东西了,可是,我的时间终究不多了,而她,就是接替我的么?”
自言自语的老仆望了望上方那片波诡云谲的天空,隐隐感到了一种压力。
奇怪的是,第二日,那个女弟子却换了一身粗布衣裳,也拿着一根扫帚,来到了那仙音寺的院落中扫地,即便那地上已然非常干净,她兀自不停地扫,似乎扫的不是地,而是一份深沉的心思。
如此,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两个扫地的人,不免惹来那些周围香客指指点点,只是叵耐那老仆脾气古怪,没人敢上去招惹。
一****,一月月,春去秋来,转眼间便是三九隆冬。
一夜之间,下了一场厚厚的大雪,一大清早,那老仆就早早起来,开始打扫积雪,而那女子却也如期而至,两个人默默无声,哗哗地扫着积雪。
“你认识我吗?”
这一句没来由的话终于使得那渐感绝望的姑娘心中一暖,她没有抬头,依旧扫着积雪,回了一句:“不敢说认识,只是一种直觉,觉得自己肯定见过前辈,而前辈一定和我有所关系。”
“哦。”
“因我所修的道便是一种单纯的执念,但有感悟,便是造化!”
“说得好!”
老者手一挥,这院内的积雪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的身影朦胧中晃了一晃,终于恢复成一个年轻的模样,却正是在那维尼耶纳阵前所见的样子。
“他好吗?”姑娘眼中含泪。
老者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方。
二百三十八、那时花开
“我记得无忧树是开花的,这棵由南而来的树大致是不适应这北地的气候,故而至今从未开花,而我相信,它在等待,等待一个因缘,等待一个彻悟,一个水到渠成的圆满,一份经历风霜雨雪熬煎出的升华,总之,或迟或早,这一天自然会来,那个时候,你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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