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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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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担心这个,三娘同她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不是还有兄长能够指望的么?待他考取了功名,再寻个合称的职位当着,咱们也不是不能过的。再说了,长房名下应该也有地,包出去让人农作,咱们也还能收些租钱。”
赵氏听她这么一说,还颇为惊喜:“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这里却有几亩田地,正好能包出去。”
“是呢,不过今年应该没什么好价钱,毕竟才糟了一场大灾。”
说到这里,赵氏又泄了气:“你说这个倒也是,城外都不知还剩多少人了,剩下的恐怕也没有几个能出得起租钱的。”
不是没几个,而是根本没有,这不过是三娘拿来唬她的。待赵氏要将田地转租之后,三娘便会让人过来接手,实际上就等于是她拐着弯儿的帮长房。
毕竟她干的那营生实在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就算能,那也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干的事情,会叫人生疑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徐嘉柔(二更)
“母亲别担心,您就差人将去办便是,说不定有些商户会去租的。”
赵氏不解:“商户租了作甚?他们又用不着,就算他们想用,自个儿买一块不就成了。”
三娘道:“母亲有所不知,离今年秋收还有一阵子,缺粮的现象还得持续。正因为粮食金贵,商户人家肯定想着自己找人去种些收成短的菜,还能卖个好价钱。”
听三娘这么已解释,赵氏还觉得颇有道理:“成,就按你说的办,待会儿我就让人去办。”
其实也不存在这一说,但凡府里的下人,谁也不会让去种地的,都是让外头的村民去种,然后地主借着收租的由头让他们拿粮食来抵。
奈何现在外头都没几个人了,就算还有,那也就是吊着一两口气的。一个冬日里有死了爹娘的,死了孩儿的,估计是没人有心思想以后怎么过了。
总之,只要让赵氏信了她就行了,她也好名正言顺的帮他们一把。
给赵氏请了安,三娘顺道去看了看王文胥。
他今儿倒是没去喝酒,但人却依旧在榻上躺着。
赵氏道:“连着喝个三四天,总有一天是需要歇一歇的,否则哪有精力再去喝?”
说得倒还挺有道理。
“那母亲何不将他手里的银子扣了,不给他银子,看他上哪儿喝去。”
赵氏摇头:“根本句不是办法,你以为我没想过啊?收了他的银子他照样出去喝,到人家酒馆里去赊账,人家还不是会找上门来要,你能不给么?”
也是,王文胥从头到脚看着都是富贵人家的打扮,酒馆里的老板岂有不招待的道理。
三娘叹息一声:“等父亲醒了,还是得好好同他说一说,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赵氏却道:“我也知道不是办法,可我这不没辙了么?还有阿莲那孩子,从前总会到我这里来问安的,现在也很少来了,天天闷在她那间房里,也不知会不会憋出病来。”
“母亲别担心,长姊那边我会去劝的,父亲这边还得靠您。”
赵氏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试着劝一劝了,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淑妃那一家子的,好好的一家人,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作孽”
只有三娘知道,就算没有先帝那一纸婚约,长房也还是会走到这一步的。唯一不同的是,王文胥当年并未像现在这样颓废,七品小吏他也照样兢兢业业的。
在没有那一纸婚约之前,王文胥还是个三品的户部侍郎。虽是三品,却也不是小官小吏了,更何况户部就等于是给皇帝看账的,极其重要。齐王必然会将里头掌事的人换成自己的心腹,所以说王文胥被撤职怎么样都是必然的。
人也看了,安也请了,三娘准备回自个儿的院子。
半道上,她又遇上了徐嘉柔。
只是此时徐嘉柔并未与王祁莹在一块儿,而是在院子里的大理石桌旁坐着发愣。
既然碰上了,三娘也不能装作没看见,便上去同她招呼。
“嘉柔妹妹怎么还没回去?”
徐嘉柔本是一脸的惆怅,见了三娘好歹挤出点笑意来:“五姐姐,您请安都回来了?”
“是啊,没想到嘉柔妹妹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难不成是有心事?”
她忙摆手:“没有没有,王府供我吃供我穿的,又是京城出名的世家,我哪能有什么心事呢?”
三娘明显觉得她与先前跟王祁莹在一块儿的时候不同,特别是在说话上头,特别小心谨慎。
因着两人算是同乡,三娘同她套起了近乎:“没想到妹妹竟是渠州来了的,我都离开那边许久了,还挺怀念那边的日子。”
徐嘉柔听罢,抬眼看了看她:“那边的天儿还冷,时常还有雨,不过好在不怎么下雪,出行还挺便利的。”
三娘点了点头:“是这样,京城这边每逢冬日都会下”
“咦?五姐姐不是才来了京城一年多么?怎么会知道京城年年都下雪的?”
三娘心一惊,怎么说着说着就说漏了:“我本就是道听途说而已,听府里的下人说的。”
徐嘉柔没多想,接着道:“姐姐大概是我来这几天最觉得亲近的人了,兴许是因为家乡挨着的原因。”
“妹妹怎会这么说呢?有哪里不顺心么?”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顺心的,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看得出来,徐嘉柔这个人先前应该是和挺开朗的姑娘,但好歹有点脑子,知道不能随便亲信旁人。
“这样啊,那妹妹若是有不顺心的事情就来同我说。”
她道好,可三娘却没瞧出她当回事了。
“妹妹恕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三房不那么好在的,祁莹妹妹她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相与。妹妹若是想在王府安安稳稳的,那就少在她面前转悠,她那个人不见到你还好,只要见到了,总会说些不好听的话。”
三娘纯属胡诌,她知道王祁莹有头脑,但却不觉得王祁莹见谁都会话多。她的话多,可不只是为了让人添堵的,还有可能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
就好像她今儿专门拉着徐嘉柔到她跟前来转悠,又当着她的面说了伤徐嘉柔的话,可不只是为了给徐嘉柔添堵的吧?
徐嘉柔见三娘说出这些话,顿觉与她亲近几分:“是,五姐姐的话我都记下了,也会放在心上的。”
三娘便从座上起身,问道:“嘉柔妹妹要回了么?不如一起吧。”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似是觉得差不多了,便回三娘:“好”
走在路上,三娘问她:“怎么先前还见祁莹妹妹跟你在一块儿,现在又不见了人影?”
“姐姐她说要回去练字看书了,便留我再外头消遣。”
三娘嗯了一声,说道:“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分明是个女子,非要像个男人一般卖力,不过三叔也不一定就喜欢子女这样卖力。你可能不知道,三叔再到渠州去之前是最爱自由自在的,喜欢养鸟。后来就不知怎么的,突然收了心,去了渠州上任。”
☆、第二百六十九章 撒酒疯(一更)
徐嘉柔将她说这些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还问:“叔父喜欢鸟儿?”
三娘点头:“那是,不信你拉一个下人来问,谁都知道。”
只见她闷声想了一阵儿,与三娘道:“谢姐姐提醒”
也正好快到下园了,两人都要各自回去,三娘笑面着她:“我这就先回了,妹妹若是有事情,记得到夜阑居来找我。”
徐嘉柔应了声是,冲三娘福身,这后两人便都离去了。
回去之后,三娘坐在座上想着今日赵氏那副急切模样,觉得她应该会有所作为。毕竟银子让洛云卷跑了,赵氏肯定会头一个想到二房那边去,她只是不与三娘说,但不代表她会姑息。
三娘到房门前,朝着边上那间厢房喊了一句:“沈嬷嬷”
结果叫了半天没回应,倒是把隔间的丽姝给叫出来了。
丽姝开门出来,直直走向三娘:“小姐找姑姑作甚?她到厨房那边去了,才走没多久。”
沈嬷嬷去厨房一般都是跟那帮厨娘闲扯去了,少不得要个把时辰。
思及此处,三娘向丽姝招了招手:“你过来”
丽姝没有迟疑,迈着小步走了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张临,替我给他带句话。让他去二房那边找张成,让张成留意着洛云姑姑的动向。”
丽姝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等一下”三娘想了想又将她叫住:“要不,你替张临跑一趟?大摇大摆的去,越高调越好,让二房的人都知道你是去找洛云的。”
丽姝眼珠子直转悠,想了片刻似乎是想明白了,惊喜道:“原来是这样,小姐放下,我会办妥的。”
之后,丽姝便急急忙忙的出门儿了。
三娘在屋里等着丽姝的消息,她现在要主动把事情的进度推一推,赶紧把赵氏的银子讨要回来。
想着赵氏可能回去寻洛云要银子,三娘有些坐不住。
如果赵氏真去了,那这银子才是真要不回来了。依乔氏那性子,知道洛云藏了这么多银子,还不逼着洛云交出来么?
乔氏心狠手辣,洛云铁定是招架不住的,到时候一招认,那赵氏的银子就打水漂了。
她想着要不要去和赵氏说一说,免得赵氏不信她,又坐不住。
思及此处,三娘忙起身,准备出门去。
“小姐”突然,门外传来沈嬷嬷的呼喊声。
三娘匆匆行至门前,一开门便瞧见沈嬷嬷一脸焦急的模样。
“嬷嬷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待沈嬷嬷喘上气,她才断断续续的说道:“大老爷在前院将胡姨娘给打了,也不知怎么的”
“胡姨娘?”三娘非常诧异:“胡姨娘不是在自己拿院子呆得好好的么?怎么跑去跟父亲撞上了,这还打上了。”
“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本来还在跟厨娘们闲唠嗑,结果就听见有人说前院闹起来了。老奴也没去瞧仔细,总之听他们这么说,我便匆忙过来向小姐禀报。”
三娘顺手将房门拉上:“先去看看再说”
沈嬷嬷应了声是,跟着三娘往前院赶。
王家永远都有这么多围观不嫌事大的奴才,从中园通往上园的月牙门处停留了许多人,指指点点的说个没完。
沈嬷嬷见了一帮奴才围在那里,当即黑了脸,冲那帮人吼道:“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都嫌手上的活儿少了是不?”
下人们被沈嬷嬷吓了一跳,忙回头来看。
见是三娘,他们纷纷行礼:“五小姐”
三娘没工夫理会他们,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沈嬷嬷则在后头训斥了几句,让那些小丫头和小厮赶紧回去干正事。
一出了月牙门,便能听见吵闹之声,乱麻麻的。
三娘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赶了过去,正巧见着胡姨娘被王祁莹搀着,天啊地啊的喊。
这根本就不像胡姨娘平日里淡漠的作风,这让三娘不禁皱起眉头来。
正想着,果然见王二爷同老太爷两人入府来。
胡姨娘看似并未察觉,哭喊的声音却是越发大了起来。
王二爷一听是胡姨娘的声音,步若生风,连忙寻声二来,老太爷紧跟其后。
“这是怎么回事?”王二爷走进了,见胡姨娘哭得跟泪人似的,又见王文胥倒在地上不起来,赵氏又皱着眉搂着王文胥。
赵氏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王祁莹见自家父亲来了,硬气道:“还不都是大伯父,喝醉了酒撒酒疯将姨娘给打了。”
“啊?”王二爷头一个想到的是胡姨娘有没有伤到哪里,忙过去拉过胡姨娘,左看右看:“伤到哪里了?”
胡姨娘泪眼模糊的望着王二爷,一手捂着脸,这动作是再明显不过了。
见此,王二爷道:“寻个大夫看看吧,你最爱美,若是留下什么痕迹恐怕要伤心了。”
胡姨娘柔柔弱弱的嗯了一声:“是,都依老爷的”
王二爷让王祁莹将胡姨娘待会院子里去,让她好生照料,又差人去找大夫。这一系列的事情忙完了,王二爷才有功夫来过问王文胥。
因着胡姨娘被打一事,王二爷面色不怎么好看,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家长房这一帮人:“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赵氏抬眼看了看王二爷:“老爷他近来总爱去喝酒,时日一长了我就没怎么管他,反正他醉着也能找回来,就找不回来,也有人总会来。谁想往日还好好的,今儿竟撒气了酒疯,将胡姨娘给打了”
王二爷想发作来着,可见王文胥那副样子,也颇为感慨:“大哥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赵氏叹息道:“从刑部大牢里回来就成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是越想越气,都气红了眼了,捏紧了拳头朝王文胥身上打了两下:“你这死鬼,真是要操碎一家人的心不成?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王老太爷站在边上许久没说话,这会儿总算是开了口:“得了,他醉成这副样子,你怨他也无济于事,将他抬回去吧。”
☆、第二百七十章 手疼(二更)
赵氏诺诺应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让下人将王文胥抬回去。
王二爷也没了先前的怒气,便与赵氏道:“嫂嫂还是对大哥多上些心,再怎么也是过了十几年的夫妻了。大哥从前那样为你们着想,现在也是你们为他着想的时候。”
也不知为什么,赵氏是觉得王二爷说得有理,也自知有愧,可见王二爷如今高高在上,就觉得心里膈应。
“是,往后我会注意的。”
见此,王二爷没再说什么了,只想赶紧回去看看胡姨娘,再好生安抚一下。
王老太爷没跟着王二爷去,而是留在这里站了一阵儿。
见赵氏抹着泪准备要走了,老太爷将她叫住:“等明儿文胥醒了,你差人来叫我。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亲自来开导开导他。”
王文胥对王老太爷自来恭敬,赵氏听老太爷这么说,心里还挺高兴的。觉得只要老太爷出马了,王文胥多多少少能收敛一些。
待赵氏应下,王老太爷也自个儿回去了。
三娘看众人都散去,便凑到赵氏跟前去:“母亲”
赵氏瞧了她一眼:“听了消息过来的?”
三娘答:“是”
赵氏一把将脸上的泪痕擦了个干净,叹道:“从前发生什么,阿莲总会急着凑上来,现在变成了你。一个冬日过去,这家里当家的不当家,亲生的也不亲生了,说是物是人非也不为过。”
三娘没接她的话,转而道:“祁瑶扶您回去吧,站在外头吹风可不太好。”
赵氏点了点头,顺着三娘,两人一同往东恒院去了。
王文胥被下人抬了回来,待她们到了的时候,下人已经替他宽衣解带,将他置在了榻上。
赵氏径直走到榻边,瞅着王文胥发愁:“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三娘在意的倒不是这个,她想起胡姨娘的那番所作所为,总是不能安心。
“母亲,今非昔比,咱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了。您应该看得比我透彻,二叔他们现在是王家的顶梁柱,咱们该低头时一定要低头。”三娘知道,今儿这事情真怪不得王文胥,毕竟他是个喝醉了的人,脑袋都不清明,但她还是的提醒赵氏,免得她因为落差而跟胡姨娘杠上。
赵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不怎么能接受,毕竟一下从山头跌落到谷底,那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让人接受得了的。
“我知道,我也没有要跟他们杠上的意思。只是那胡姨娘太咋呼了,不顾是挨了你父亲一巴掌,就哭天喊地的,跟要了她命似的。我记得她从前也没这么娇气啊,怎么从渠州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三娘也不好明着提醒赵氏,只能道:“人都是会变的嘛,正因为这样,咱们往后也得更注意一些。最好是跟三房的相安无事,闹开了对大家都不好。”
赵氏也见着王老太爷跟王三爷近来亲密过了头,知道长房大势已去:“我都知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
三娘便点头道是,想起洛云的事情,她向赵氏开了口:“母亲先前答应让我去找回洛云带走的那些银子,说话可要算数。”
赵氏听她提起这个,问道:“那你有什么进展了么?我只是看着手里的银子只减不增,有些着急罢了。”
“进展是肯定有的,母亲只要信我便是。”
见三娘成竹在胸,赵氏也就没说什么了。
长房的银子虽然缺是缺了点儿,也还不到揭不开锅的时候。细细算下来,就光三娘先前从洛云那里诈来的银子,也够他们生活好一阵了。
只是赵氏看着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不免有些着急罢了。
西灵院,三房一家围在了一块儿。
王三爷急急进了屋子,见胡姨娘坐在榻上抹眼泪,心疼不已。
王祁莹同王祁霖两人见王三爷来了,纷纷行礼。
王三爷就看了一眼,转而又朝着胡姨娘去了:“怎么样?大夫可有来看过了?”
胡姨娘摇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请大夫来回让人觉得我太娇贵了。”
“你先前不是还说疼吗?最好还是看看,免得让人担心。”
左右王三爷早已差了人去请大夫的,胡姨娘便没再拒绝:“那好吧,看一看再说。”
王三爷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胡姨娘的脸,虽然痕迹不明显,但也能瞧出青一块红一块的:“大哥怎么动手这么狠”
胡姨娘故作伤心:“我不过是上去请了个安,他也不知是怎么的,冲上来就朝我动手。”
王三爷也无法,毕竟王文胥是他的兄长:“翻篇儿吧,大哥再怎么也是自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还是以和为贵。再说了,咱们当初能到渠州去上任,不也是兄长一力促成的么?”
胡姨娘没反驳,点了点头,便靠在了王三爷的肩上:“我自来知道老爷你心善,也知道饮水思源这个道理。所以,我是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更不会去怪兄长和嫂嫂。”
王三爷不由的将胡姨娘搂紧了些,他王文远活了大半辈子了,最值的事情,便是娶了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
王祁莹他二人正你侬我侬的,便拉着王祁霖冲王三爷他们行了个礼:“父亲,若是没事,我同霖哥儿就先下去了。”
王三爷这才想起自家的一儿一女还在边上,忙将胡姨娘往边上推了推:“那成,你们就先回去吧”
王祁莹再福身行了一礼,之后便同王祁霖一块出去了。
王祁霖走到门前,才向王祁莹说道:“母亲方才为什么要阿姊打她的脸呢?不是先前才被大伯父打了么?难道不疼?”
王祁莹回身望着自家的弟弟:“这话往后就别说了,你只消记得是大伯父打了母亲便是。”
“哦,好吧”
王祁莹不自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方才打了胡姨娘那一巴掌,她的手也不好过。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刻意为之(一更)
赵氏因着这件事情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的就是不好过。
王文胥睡在旁边,兴许是太累了的缘故,他鼾声连天。
赵氏也不去阻止,左右她也睡不着,干脆懒得管。
想了大半夜,她怎么都觉得奇怪。王文胥跟她过了这么些年了,期间也不是没有喝醉的时候,但却从未见王文胥撒过酒疯。
王文胥是出了名的酒品好,突然打了胡姨娘未免让人生疑。
但想想胡姨娘今儿那般模样,也不像是装的,那张脸也确实红红的,赵氏也就认了。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三房的笼络好,万一王祁贤今年真去应考了,再要是中了,那长房还真需要王三爷的照拂。
打定主意之后,赵氏便安安稳稳的睡下了。
次日,辰时。
赵氏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之后便去了西灵院。
京城的天儿要比腊月间好了许多,只是晚上会下点儿雨,辰时起来地上湿漉漉的容易打滑。
丫鬟搀着赵氏到了西灵院门前,这院门禁闭着,看样子胡姨娘还没起来。
赵氏让随行的丫鬟去敲门,敲了许久都没反应。
小丫鬟讪讪回头看了赵氏一眼:“夫人,这里头怎么没人应声?难不成胡姨娘不在院子里?”
赵氏想着不可能,天还这么早,胡姨娘就算再勤快也不会这个时候起来,更别说出门儿了。
“不会的,再喊一喊吧,院子里总有下人在。”
小丫鬟点了点头,边敲门便朝院子里喊:“有人么?开开门,大夫人在外头候着呢。”
头一声还是没回应,待第二声才听见里头有人应道:“来了来了”
来开门的是个婆子,见了赵氏先行一礼,又连忙请赵氏进院子:“大夫人快请进,到屋里去坐着,我这就去叫姨娘起来。”
赵氏本是来道歉的,还让人专门把胡姨娘叫起来恐怕不好:“慢着”
那婆子回头,见赵氏犹犹豫豫的,问道:“大夫人怎么了?难不成不是来找夫人的?”
赵氏摇头:“这倒不是,我只是想说,别去叫她起来了,我在屋里坐着等她便是。”
那婆子似是为难:“这恐怕不妥,您是夫人,姨娘只是个姨娘,让人传出去了会说咱们姨娘不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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